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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你不可辜负-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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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绍崇?”段叙初冷声一笑,深不可测的眸中满是复杂之色,“就算是厉绍崇,但蔚墨桦他是同伙,他脱不了干系。他或许对你没有男女之情,然而当他要脱你衣服威胁我时,我身为你的男人,你有没有体会过我的心情?”
“最重要的一点,若不是因为蔚墨桦,庄名扬又怎么会死?我带来那么多人,怎么会全部牺牲掉?不管这其中有多大的阴谋,但归根结底一切都是因蔚墨桦而起,你要我怎么放过他,甚至是救他?”
蔚惟一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喃喃地重复着那句话,“归根结底都是蔚墨桦造成的吗?”,她抬起头,眼中含泪闪闪光亮,语气里却充满自嘲之意,“事实上若真的算起账来,一切都皆因我而起吧?若不是我,你不用铤而走险跳进别人早就设下的埋伏里、裴言峤不会身受重伤掉下悬崖、庄名扬不会因为救我而死,你也不会被逼到进步两难的地步……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
“你若是恨,就恨我。从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我连累你,你眼睁睁地看着兄弟送死,却无法抽身去救。都是我的错。”,蔚惟一转过身,周,只留给段叙初一个背影,“你不用管我了,你回去跟他们同生死。而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反倒给你带来太多的负担,既然如此的话,我们……分开吧!”
段叙初的瞳孔骤然一缩,耳边的枪声不停地响,他的脑子也乱哄哄的,仿佛没有听见蔚惟一的话,很长时间无法回过神来,“你说什么?”,他一字一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你说你要跟我分开?在我们两人经历过这么多以后,在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的情况下,你竟然要跟我结束吗蔚惟一?”
“不然你要我怎么办?”蔚惟一猛然间转过脸,抬高声音流着泪哽咽地说:“所有的灾难都是我造成的,你让我意识到我自己有多么罪大恶极,这让我怎么还有脸接受你的恩惠,让我如何自处?”
段叙初听到蔚惟一歇斯底里的声音,他抿起唇静默几秒钟,随后不由分说地转过身返回去,然而没有走出几步膝盖一弯,无法支撑住自己,“嘭”的一下跪在地上。
蔚惟一见状疾跑过去抓住段叙初的手臂,“你怎么了阿初?”,这样问着看到段叙初的手按在胸口位置,仿佛有什么涌出来,在黑夜中看不真切。
蔚惟一抬手摸上去,温热黏稠的,同时鼻尖涌入浓烈的血腥味道,她整个人一慌,抓紧段叙初问道:“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受伤?裴言洁明明说有武装部队的人赶过来支援,为什么刚刚我也只是看到那么十几个人?”
蔚惟一语无伦次地说着,手下就要解开段叙初的衬衣扣子,却被段叙初很用力地按住手,“我没事”
他仍旧云淡风轻的语气,听起来仍旧像是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切都是假象,我只是想给对手造成一种心理上的压力,不然的话恐怕我出现在你面前的那一刻,我就会死在乱枪之下了。实际上根本没有武装部队。我的人虽说确实赶过来支援了,但正如你所说,这是厉绍崇的地盘,他设下太多埋伏,我们这边伤亡惨重,支撑到现在已经是弹尽粮绝。若不是因为汤钧恒,恐怕我一时间很难在岛上找到你。”
蔚惟一感觉自己的掌心都似乎被段叙初胸口涌出来的鲜血浸透了,她心底的感情太满溢出来,无法克制地伸出手臂抱紧段叙初的肩膀,脸贴在他的脖颈里,眼中汹涌不绝的泪水很快沾湿段叙初的衣领,“我们走,不要再救蔚墨桦了”
说完后蔚惟一不敢再耽误时间,也不等段叙初回应,她用力拉起段叙初,在黑夜中选择一条路走出去。
十多分钟后两人到达一片竹林,而穿过竹林就是一条河,段叙初在多个出口安排了人接应他们,而这个出口处会有人开着快艇过来,但既然段叙初能想到这个出口之一,厉绍崇当然也不例外。
段叙初和蔚惟一到达河边时,厉绍崇早就布置在此处的十多个人在这时冲出来。
或许平日里段叙初一个人还能顺利避开,但此刻他胸口中枪,而且还带着蔚惟一这个孕妇,他开枪射杀过几个人后仍旧无法全身而退,甚至是被逼至绝路。
段叙初突然搂住蔚惟一的腰,将蔚惟一抱住后“扑通”一下跳进水里,两人的身体沉下去。
第206章:不要放开我
虽说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就这样突然沉入水中,深秋季节的河水冰凉,覆盖四肢百骸,透过皮肤侵入骨髓中,蔚惟一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神经仿佛在一瞬间就被冻住了。
“惟惟”河水很深,两人完全沉下去,段叙初面对面把蔚惟一紧紧搂在怀里,与她的身体完全相贴,“抱紧我。”
清澈的湖水中蔚惟一只看得见段叙初的薄唇在动,开口说话时一个一个气泡冒出来,她却听不见段叙初都说了些什么,感知到段叙初不断收紧的双臂,她也顺势抱住段叙初的脖颈,“阿初,我好冷。”,蔚惟一越加地靠拢向段叙初的胸膛,那里传来的炙热温度让她的颤动停下来。
“别怕,抱紧我。只要坚持几分钟,我们的人就来了。”段叙初贴在蔚惟一的耳边温柔地说着,虽说很模糊,蔚惟一还是听到了,她一边点头,一边用很大的声音回应段叙初,“嗯。”,这时看到段叙初胸口中涌出来的血,把一片河水染红,很快又变淡。
蔚惟一惊颤,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重量给体力不足的段叙初造成很大负担,她连忙松开段叙初,脚下触到河底,她退后几步自己站稳,却又一次在水中被段叙初箍住腰,微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拉回去,“惟惟,我很好。”
蔚惟一没有防备一下子跌入段叙初健硕的胸膛,耳朵恰好贴在他的心口位置,听到他一下一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他的声音模糊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蔚惟一却清晰地感到他的不安和痛楚,“让我抱着你,不要放开我,永远都不要”
蔚惟一浑身一颤,随后抬起头紧闭上双眼吻上段叙初的唇,而段叙初的手掌扣在蔚惟一的后脑勺上,很激烈地回应蔚惟一,满载着这几天以来的思念,化为深邃而最缠绵的吻。
不远处河岸上的枪声再传入水中的两个人耳朵里时,变得很小、很模糊,但一直没有停歇过,应该是他们寻找不到段叙初和蔚惟一,而胡乱用枪扫射。
即便是在水中,蔚惟一也感觉到那些不长眼的子弹一颗一颗飞过来,因为太过密集迅速,无法躲闪、也来不及躲闪之下,一颗子弹擦过蔚惟一的手臂飞出去。
蔚惟一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生平第一次被子弹射中,这种皮肉之痛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真的无法体会,再加上伤口浸在水中,更加快了血液的流通,她脸色发白只觉得眼前晕眩,快要晕厥过去。
但想到段叙初胸口中枪,一直坚持到现在所承受的疼痛比她多上几百倍,她就觉得自己的痛不值一提,用强大的意志力支撑着,牙齿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对于经过特别训练的段叙初来说,只要撑过前几分钟,他完全可以在水中待上半小时安然无恙,然而蔚惟一不行,再加上中弹,她不自主地呛下去几口水,呼吸困难渐渐感到窒息。
“惟惟!”段叙初的大手摸着蔚惟一有些冰凉的脸,眼瞧着鲜血从蔚惟一的手臂上涌出来,他心中痛极,同时整个胸腔里燃起一团焦躁之火,也顾不上是否暴露自己的位置,段叙初当下抱住蔚惟一的腰,“哗啦”的一片水声之下,段叙初和蔚惟一脱离水面后,段叙初猛地吻上蔚惟一的唇换气给她。
预料之中那些人听到动静后全都举枪射过来,多数都打偏了没有伤到蔚惟一,直到段叙初在皎洁的月色下看到一颗子弹正向蔚惟一飞来,他猛地握住蔚惟一的腰。
在千钧一发之际段叙初跟蔚惟一调换位置,再把蔚惟一压入水中,于是那颗原本应该射入后脑勺的子弹因为段叙初反应迅捷,而打在他的右肩膀之上。
蔚惟一睁大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了,“阿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远处传来快艇的声音,紧接着他们这边的枪声响起来。
蔚惟一这才猛然间回过神来,借着月光看到大概轮廓,她也顾及不了那么多,用尽所有的力气喊道:“这里!我们在这里!”
随后蔚惟一为躲避子弹拽着段叙初再次潜入水中,游出去几米后才再次拉着段叙初冲出水面,惊慌失措却又强作镇定地说:“阿初,再等一会。是连子涵,他马上过来了。”
“我没事”段叙初摇摇头,这种情况下仍旧从容不迫的,蔚惟一甚至看到他唇边勾起的温柔笑意,他用低沉的声线说:“你不用担心,也不要害怕。这一点伤对我这个身经百战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这男人是神吗?
不。
他不是,他一直都在死撑。
“你怎么这么傻?”蔚惟一的眼泪滑出眼角,大片大片的泪水汹涌不绝地涌出来,她想抱段叙初,又害怕碰到他的伤口,也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泣不成声地说:“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在这种情况下我什么也不能为你做,为什么我不是组织里的人,那样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叙初伸出的手臂揽过去,用力抱在胸膛,耳边枪声不断,但已经对他们构不成威胁,段叙初附在蔚惟一的耳畔,呢喃着她的名字,“惟惟”
他沙哑却情意绵绵地说:“惟惟,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我曾经说过,只要你待在我身边,不管有多大的危险,哪怕是用我的命,我也会护你周全。你以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归根结底都是你的错,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只要我放开你,我就会过得更好了是吗?”
“不是我宁愿承受世间所有痛苦磨难,也要跟你在一起。你对我没有亏欠和愧疚,感情中计较的不是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是否值得。我早就说过,我不要求你为我做多大的事,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一时冲动也好,怨恨也罢,都不要尝试离开我,不要跟我说分开。惟惟,你知道吗?”
蔚惟一感到自己的脖颈中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她无法分清是段叙初伤口上的血,还是他的泪,她只听到他用嘶哑而艰涩的声音说:“就在刚刚你说出那番话、你转过身的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这一生中我不害怕身处险境、中枪受伤,甚至我也不怕死,但我唯独害怕你离开,所以那时我想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救蔚墨桦。”
“只有这样,你才不会怨我。江茜、秦悦、裴言洁,蔚墨桦和汤钧恒,从一开始,我就在很努力地维持我们的这段感情,我从来都不后悔为你所做的一切。”段叙初仿佛撑到极致,下巴往蔚惟一的肩上一搭,沉重的身躯压上来,在双眼闭合的那一刻,他还是紧贴在蔚惟一的耳边软语低喃,“惟惟,我爱你,很爱很爱你”
蔚惟一一下子失去说话的能力,踉跄后退两步稳住身形,用力将段叙初抱紧。
连子涵在这时开着快艇过来,停下后他把陷入昏迷的段叙初和蔚惟一弄上快艇,岸边的人被他带来的人全部除掉,这里已经绝对安全。
快艇上也带来了几个医生,他吩咐医生给段叙初救治,转头正要询问坐在那里的蔚惟一。
蔚惟一连忙按住自己的手臂,摇头微笑着说:“我没事,只是擦伤,包扎一下就可以了,让医生抓紧时间救阿初。”,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始终没有从段叙初的身上移开。
几分钟后快艇到达岸边,也就意味着他们已经安全地离开无间岛。
两辆救护车停在不远处,直到把段叙初和蔚惟一分别送上去,连子涵正要跳下车。
“子涵。”苏醒过来的段叙初在这时起身叫住他,“我原本打算炸掉整个无间岛,但惟一说言峤掉下悬崖不知所踪。虽说暂时不能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但现在已经超过了我跟言峤约定的时间,恐怕他凶多吉少。无论如何先找到他,至于蔚墨桦”
段叙初停顿一下,随后闭上双眸,“若是能救,就顺便救他。”
连子涵也只是沉默几秒钟,“好。”
***
蔚惟一在医院的病床上醒过来,玻璃窗外夕阳漫天,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和厉绍崇坐在一起弹钢琴的场景,这才意识到那场杀戮已经过去了,她从与世隔绝的无间岛回到繁华城市。
蔚惟一回过神后,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掀开被子下床,却见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蔚惟一看到来人后愣了一下,“周医生?”
“蔚小姐醒了?”周医生走过去拉住蔚惟一又将蔚惟一按回床上,“蔚小姐放心,段先生从手术室出来后,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你先把这瓶点滴打完,再过去找段先生。”
第208章:吵架
段叙初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
他感觉到腰上被什么重物压住一样,垂下眼帘看到把脑袋枕在他身上睡觉的蔚惟一,段叙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重瞳渐渐清明,光芒聚拢,他躺在那里没有动,温柔而无声地凝视着蔚惟一柔美的侧脸。
好像太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一样,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和静谧的深夜里,她再一次抱着自己,安静地沉睡。
这样真好。
他铤而走险、不顾性命为她挡子弹,所要求的不高,只想让她安然无恙、换来她躺在他的胸膛,他静静地看着她在沉睡中露出的笑脸。
段叙初的眸光越发温柔,在这时看到蔚惟一眼角滑过一颗透明的泪珠子,段叙初心疼而无奈地叹息一声,抬起修长干燥的手指抚上她的脸。
“阿初”蔚惟一惊醒过来,看到段叙初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她一下子抓住段叙初的手腕,“阿初,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过来。”
蔚惟一说完就要站起身,却被段叙初拉住,重新坐回床沿上,“你陪在我身边,就算我原本不舒服,也全都舒服了。”
“嗯。”蔚惟一迟疑片刻,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坐下来两秒钟又对段叙初说:“躺太久会不会很难受?若是不想再睡的话,你坐起来一会。”
段叙初很听话地起身。
蔚惟一连忙去扶他,把柔软的枕头垫在段叙初背后,她转过身倒了一杯温开水递给段叙初。
段叙初接过来喝了一口润着嗓子,原本想说些什么,这才注意到蔚惟一把脑袋埋得很低,从他醒来开始她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段叙初眉头一皱,“为什么不看我?”,目光瞟向蔚惟一攥在一起的手,他用手指捻起她的下巴,凌厉的重瞳紧锁着她,“你在紧张什么蔚惟一,很抵触我?”
“不是!”蔚惟一慌忙抬起头,对上段叙初咄咄逼人的视线时,她咬着唇,“阿初,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段叙初这才收回手指,用淡淡的语气说:“我压根没有生气,又何来‘还’一说?但是惟惟,我这里很痛。。”,他用手指在自己的心口位置,墨色的深眸满含着痛楚绞着蔚惟一,“皮肉之伤尚可恢复,但你在我这里插上的一刀,要多长时间才能愈合?”
“对不起”蔚惟一深深地低下头,滚烫的泪珠子砸在手背上,“我确实是护着蔚墨桦没有错,但我没有让你,或是黎傲他们几人牺牲自己去救蔚墨桦。当时我误以为你的人很多,至少你不杀蔚墨桦,救他也只是举手之劳,谁知道”
段叙初打断蔚惟一,“这话你已经说过一遍了,我不想再听,我谅解你的心情。”,他抿着略显苍白的薄唇,失望而自嘲地说:“我要的不是你的解释和忏悔,最可悲的是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我用性命护你周全、我那么爱你蔚惟一,我们在一起经历那么多,你却轻轻松松地说‘我们结束了’,那么以前的种种都算什么,不作数了吗?”
蔚惟一无言以对。
在一起这么久,无论她做错什么,或是意见有分歧的时候,段叙初都让着她,很少去计较什么。
他太包容她,很多时候她只要说一声对不起,掉几滴泪,他心疼之下立马又宠她、惯她了,以至于她忽略了他的感受。
如今他借题发挥抓住这点不放,不是他矫情不可理喻,而是她的不信任和不坚定,真的伤透了他。
“都说‘患难见真情’,若是没有蔚墨桦这件事,我要多久才知道你并没有把你自己完全交给我,你对我并不是全心全意,你爱我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深?原来从始自终都是我自作多情,我高估了你对我的感情。蔚惟一……”段叙初幽邃的双眸中泛起猩红之色,他沙哑地叫着她的名字,“我可以为你去死,但我希望我的死有价值。”
“我确实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我只要你的一颗真心,我的要求这么低、这么简单,你却做不到,还是说你以为我段叙初不是人,我多无私、多伟大?我没有七情六欲,我不在乎小情小爱?若真是如此的话,我怎么会因为你一句‘我们分开吧’,心会痛得难以呼吸?我没有把‘我爱你’时刻挂在嘴边,我野心大,不可能送玫瑰钻石玩各种浪漫,每分每秒哄着你,或许对你的爱也不见得有多浓烈,但我自认为这全天下找不到第二个男人如此待你蔚惟一。”
教养的缘故,蔚惟一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跟人发生过争吵,听完段叙初这样的指责,她自己心里也很难受、很委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段叙初,“我承认我对你确实不够坚定,我伤了你。可是你跟江茜整整六年的婚姻,哪怕只是形式上的,我心中还是有个疙瘩。我们身边有那么多阻拦我们在一起的人、那么多的障碍,你不会知道,在没有真正成为你的妻子之前,我始终都处在忐忑不安的状态。你说你害怕,我又何尝不害怕失去你?”
“我懂了。”段叙初摇摇头,“原来还是我做的不够。”
蔚惟一闻言嘲讽地反问:“你可以不要一直纠结这点吗?都已经过去了,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会改正。难道你还像当初那样因为裴言峤送我一方手帕,我手腕上戴了别人给的镯子,你就睡不着一直纠结下去吗?”,说到这里蔚惟一想起这个男人变态的占有欲,她忽然觉得好笑,心顿时柔软,争吵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她伸出手抱住段叙初的腰,避开他的伤口,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阿初,我知道你心里有火,你想要的只是我的保证,那我发毒誓以后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再说出分开这种话来。若是违背此誓言,就让我。”,话还没有说完,蔚惟一的后脑勺就被段叙初的大手扣住,下一秒他火热的吻封住她的唇。
蔚惟一伸手搂住段叙初的脖子,闭上眼睛迎合着他发泄似的激烈地索吻,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滑出。
她就知道这男人有足够的包容心,而且他太爱她,舍不得生她的气,只要服软,他就不痛不伤了。
足足四分钟的长吻,结束后蔚惟一被段叙初强健的手臂一把揽入怀中,这样的紧密相贴下,蔚惟一觉察到自己的小腹被某个硬物顶住,同时听见段叙初粗重紊乱的喘息声,蔚惟一颦起眉毛,“这种时候还不老实,你的伤口不痛吗?”
“痛”段叙初的下巴搭在蔚惟一的肩上,炙热的薄唇间或地亲吻着蔚惟一的头发,嗓音里含着**的性感沙哑,“但我好想你惟惟哪怕是过去你不在的六年,也没有这三天那么难捱。我不敢休息、不敢关机,恐怕会错过关于你的丁点消息。”
蔚惟一轻轻地贴在段叙初的怀里,“我也是。”,在无间岛的这几天里,尤其是踩到地雷、被裴言洁胁迫、或是被关在实验室里时,她心中充满了害怕和绝望,她甚至做好了死的准备,不是不相信段叙初,而是潜意识里以为可能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段叙初了。
所幸这一切都过去了,像是做了一场噩梦,靠在段叙初温暖宽广的胸膛上,感受着段叙初的气息,她才真正从可怕的梦魇中走出来。
两人静静地拥抱几分钟,段叙初平复下来,微微松开蔚惟一,他拉起蔚惟一受伤的手臂,满是心疼地问:“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我们的宝宝有没有事?”
蔚惟一挑眉,抽出自己的手臂很是轻蔑地说:“刚刚不是一副恨不得掐死我的架势吗?现在才问,是不是有些太假了?”
本来蔚惟一是玩笑话,段叙初却当真了,一只手揽过她,额头与她相抵,声线低沉地说:“对不起惟惟刚刚我太冲动了,虽说对你确实很失望,但也不应该全部否定你对我的感情。”
“还有昨天晚上我也有错,我不该那样刺激你,换做平日耐心地哄你几句就可以了,但当时庄名扬的死给我打击很大,我太难受,根本无法冷静下来,说那番话并不是怪你连累我”
蔚惟一贴着段叙初的唇,柔声打断段叙初的话,“我知道。阿初,你心里若是难受,你告诉我,至少诉说是一种很好的纾解方式。”
“你习惯藏着心事,比如那些年在无间岛上你是怎么过来的、你是怎么被段家所有人逼着走到必须跟江茜结婚这一地步、你母亲到底对你做过什么,你才不能原谅她。。等等这些你全都没有跟我说过。”
段叙初摇摇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免给你造成不必要的担心和困扰。至于庄名扬”,他话语一顿,充满悲凉和无力地说:“人死不能复生,倒不如看开点,珍惜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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