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惟你不可辜负-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诳梢允迪侄晕业某信盗耍缃衲闳吹诙胃鸬呐私峄椤!�
“段叙初,你说得对,哪怕你以后摆脱掉裴言洁,你还爱着我,你也已经没有资格了,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完了,我们之间扯平了,我不会再回头。”蔚惟一说完后转过身,却被车子挡住去路,她摸索着绕过车门,甩开跟上来的周医生,泪流满面地往前走。
他说过太多遍“我爱你”,就算死也不会放开她,也说过会给她婚姻,让她穿上洁白的婚纱,办一场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让她做全世界最美丽、幸福的新娘。。可是到头来这一切成为泡影。
她无法分辨是他确实太爱她,还是他不够爱她,他第二次这么轻易地放弃她,他的行事作风和几年前一样,那时她有足够的信念生下囡囡,等待六年,终于和他相守,但如今她还拿什么等他,还要等他多久?
原谅她没有那么伟大,这一次她被他伤透了,她不会恨他,但从今往后她也不会再爱他了,所以段叙初。。既然怎么努力也无法在一起,那么相濡以沫,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段叙初定在原地看着蔚惟一僵硬却决绝的背影,雪下得很大,他的眼前一片模糊,那抹单薄的、他深深爱着的身影似乎快要消失,他的心掏空了一样,“惟惟。”,段叙初猛然抬腿几步追上去,从后面抱住蔚惟一,埋首在她颈间慌乱无措地低喃着,“惟惟,不要走。配合医生好好治疗,我。。”
蔚惟一一顿,不等段叙初说完,她在段叙初的胸膛前回过身,出其不意的一个耳光狠狠甩上段叙初的脸上,“你凭什么?”
段叙初的重瞳紧紧收缩,箍着蔚惟一腰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松开,蔚惟一挣脱他的怀抱,手心里火辣辣的疼,她的心也是一下一下抽搐着,“不走留下来做什么,继续做你的情人,耐心地守到你跟裴言洁离婚的那一天吗?不可能。”
“段叙初,我们没有关系了。以后我是死,还是活,你无权再干涉。你不是甘愿牺牲我们的感情,要救我吗?我不需要。没有你,我不会好好活的,我会向你证明,你错的有多离谱。”
因为太爱彼此,段叙初用分开来救蔚惟一,而蔚惟一宁愿死,也不愿意放弃段叙初,他们两人谁都不愿意妥协,也就造成了这样的悖论。
囡囡不知何时从屋子里出来,见状跑过去一边用她仅有的力气推着蔚惟一,一边哭着控诉,“你为什么打我爸爸?你这个坏女人,你根本不是我妈妈,你也不爱我爸爸,你欺负我爸爸。我爸爸都哭了,你让我爸爸伤心,你是坏女人。你走,不要来我们家。”
蔚惟一惊骇地低头看着女儿,“囡囡。”,猝不及防之下,她自己没有站稳,再加上囡囡一直推着她,蔚惟一脚下一个踉跄,纤瘦的身形不受控制地往后倒。
第228章:我只要你陪我一晚
“惟惟!”段叙初眼疾手快地捞起蔚惟一的腰,同时出于一种保护蔚惟一的行为,他连想也没有想,另一只手直接推开囡囡。
这一推之下也不分轻重,囡囡栽倒在雪地里,两只细嫩的小手掌按在地上,不一会温热的鲜血涌出来,囡囡疼得大哭,也不等周医生跑过去,她自己从地上爬起来。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段叙初这样对待,囡囡带着雪水的小脸上委屈而难过,“爸爸打我,爸爸也是坏人,囡囡不要爸爸了,你们都是坏人。”
这一句话简直戳到段叙初的心窝上,他的面色变得越发苍白,高大的身形僵硬地站在那里,低头沉痛地看着女儿,“囡囡。”,囡囡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都碎了,蔚惟一刚刚听到最爱的女儿说出同样的话,蔚惟一该有多难受?
“囡囡!”蔚惟一从怔愣中反应过来后挣开段叙初,凭着感觉走过去蹲在地上,伸手紧紧抱住女儿,“囡囡,跟妈妈一起走好不好?”,她问完抬头看向段叙初。
灯光从远处照来,在大雪的深夜里光线朦胧而模糊,蔚惟一的眼中不再是悲戚和恳求,而是冰冷的敌意,那敌意很深,仿佛段叙初是她最大的仇人和对手一样,“让我把囡囡带走,你和裴言洁可以生更多的孩子,但我就只有囡囡一个至亲了。”
段叙初宽厚的肩膀猛地一震,抬起手掌按在自己的心口,支撑不住地往后退去。
刚刚那一巴掌无关痛痒,这才是蔚惟一给他最狠的耳光,又痛又寒整颗心都颤抖起来,更痛的不是割舍掉曾经最宝贵、最珍惜的女儿,而是她说他可以和别的女人生孩子,她允许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他伤她,她反过来伤他更狠,这就是最好的报复、最大的残忍吗?
“我不要!”段叙初还没有开口,囡囡拼命地从蔚惟一的怀里挣扎出来,跑过去用短小的手臂死死抱住段叙初的腿,哭着说:“我要跟爸爸在一起,爸爸不要丢下我。”
北风呼哧而过,蔚惟一的手臂横在半空中,蹲在地上保持着那个姿势许久没有动一下。
她忽然觉得她活得好失败,她的人生太可悲。
她自以为找到了人生的归宿和一生的幸福,她抛弃家族,不愿跟蔚墨桦回去做千金大小姐,她以为只要有段叙初和女儿,一切也都值得了,可到头来她究竟得到了什么?
最爱的男人和亲生女儿都不要她,比起那六年,她还有复仇作为活下去的信念,如今呢?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断掉九年的纠缠和羁绊,只剩下满心伤痕,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她宁愿从未开始,甚至人生若是能再重来一次,她宁愿不要遇上段叙初这个男人。
第一次她不吵不闹什么原因也没有问,而这一次她歇斯底里试图挽回,却仍旧没有能改变最终的结局。
或许从一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了,给她一年的相守,给她最美好、幸福的时光,不过是为了将她打入更深、更黑暗的地狱。
命运残忍,他对她更残忍。
太痛了。她好痛。
蔚惟一的脊背线条僵硬,清瘦的骨骼在单薄的衣衫下显现出来,风雪里她整个是那么纤瘦渺小,头发都能把她的身子盖住,从后面看过去仿佛蜷缩成很小的一团一样,她只感觉到生如不死,绝望到极点,脑袋埋入膝盖里。
段叙初再次大步走上前,“惟惟。”,他弯腰准备抱蔚惟一起来。
周医生却忽然拦在蔚惟一的面前,扶着蔚惟一起身,她面无表情地对段叙初说:“段先生,请你不要再伤害蔚小姐了。我带蔚小姐回去,会替段先生好好照顾蔚小姐。”
段叙初的眉眼间一片灰白色,满含复杂地凝视着蔚惟一,幽邃的重瞳像是要穿透她,段叙初嗓音沙哑却是不容置疑地说:“让她留下来一晚,明天我。”
“不需要了。”周医生竟然打断段叙初,一边把从车子里拿出来的外衣披到蔚惟一的身上,给她扣着扣子时,看到蔚惟一恍惚的神色,周医生的眼眶更红,风吹着很是酸疼。
她背对着段叙初说:“蔚小姐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也能理解段先生的做法,但时至今日我也觉得你和蔚小姐没有必要再纠缠下去了。”,周医生转过身看着段叙初,失望而讽刺地说:“你做不到,就不要给她承诺和希望。”
“换做我是蔚小姐,我也是宁愿死,也不能接受深爱的男人为救我,而娶别的女人。我言尽至此,你拿到解毒剂后交给我可以了,我会让蔚小姐好好地活下去,只希望段先生以后不要再出现在蔚小姐的生命里。”
“周琪!”段叙初的胸口憋闷,又痛又堵的呼吸不过来,气血上涌之下一口腥甜滋味生生地卡在喉咙里,半晌他费力地咽回去,上前一步要把蔚惟一拽过来。
周医生却将蔚惟一拉到身后,“我们该回去了。”
段叙初负手而立,睥睨着周医生,他冷冷发出笑声,“你要忤逆我是吗?”
周医生回答得模棱两可,却也是毫不退让,“段先生你身边有很多人,而蔚小姐如今只有我了。”
话音落下,一把手枪抵上周医生的脑门,周医生睁大瞳孔,很快平静下来,握着拳头站在那里没有动。
“我说了。”段叙初的眼眸中覆盖着一团猩红色,凝望着周医生身后的蔚惟一,“我只要你陪我一晚,最后一晚。”
蔚惟一往后退去,“你休想。”
段叙初不由分说地抓住周医生的肩膀甩开后,他伸手把蔚惟一拉到自己的胸膛里,在蔚惟一后颈的某个位置劈下去。
蔚惟一闭眼晕过去。
段叙初接住蔚惟一倒下去的身体,弯身勾住她的腿,抱起她大步往屋子里走,中途段叙初停下来背对着周医生说:“帮我照看囡囡。”
***
段叙初用脚关上门,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脱掉蔚惟一的衣服后放在床上,他自己也躺上去,侧过身子弯起手臂抱住蔚惟一。
段叙初把脑袋埋入蔚惟一的胸前,“惟惟对不起。”,热泪从眼中慢慢地滚落而出,段叙初更紧地拥住昏睡不醒的蔚惟一,“好好地活下去。”
就像六年前的那晚,他说过分开,却始终舍不得放她走一样,那时他找各种理由挽留她,只是因为他放不下,他太贪恋她最后的怀抱。
走到如今这一地步,已经回不了头,但他依旧不会放弃爱她。
段叙初抱着蔚惟一,发现短短几天她瘦了太多,怀着孕身上却全是骨头,没有以往那么柔软,甚至连体温都是冷冰冰的,这让段叙初的心撕裂一般的疼。
他从蔚惟一的胸前抬起头,薄唇贴上去吮干她眼角滑出的泪水,顺着鼻子一直吻下去,到她的两片唇瓣。
她的仍旧僵硬沁凉,没有往日的柔软,他把自己灼热的温度传递给她。
半晌后段叙初停下来,在灯光下凝视着这张自己爱到骨血里的睡容,怎么也看不腻味。
如那一年,一眼便是一生。
一直到窗外的天空微微亮起来,段叙初起身拿出一枚女士戒指,套在蔚惟一左手的无名指上。
过了很久,段叙初轻脚走出卧室,他推开婴儿房的门,原本布置一半的婴儿房,在蔚惟一住院的这几天,段叙初利用晚上的时间,一个人布置完成。
此刻段叙初走到婴儿床边,靠着婴儿床的木质栏杆坐下来,目光环顾四周,忽然间心痛难忍,他在光线昏暗的婴儿房里蜷缩起来,用臂弯抱住自己的脑袋,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紧接着低沉压抑的哭声回响在整个房间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叙初去另外一个房间,如这些年在囡囡入睡后一样,他坐在床头的灯光下,怜爱地望着女儿很久,最终俯下身在囡囡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段叙初离开房间,从外面轻轻地关上门,沿着狭长的楼梯慢慢地往下走。
***
一大清早宁潇连门也不敲,直接进去裴言瑾的卧室,走到床边坐下来,“赶紧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裴言瑾早就听到动静,还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不理会宁潇。
“丑男!!!”宁潇忽然俯身贴在裴言瑾的耳边大喊,“你再装睡,我要掀被子了。”
裴言瑾这才微微掀动了一下细长的睫毛,平静而自然地说:“我裸睡。”
宁潇:“。”
她放弃了,也不再试图把裴言瑾弄起来,宁潇就坐在床头自顾自地说:“前两天报道上不是说段叙初向裴言洁求婚了吗?当时你断定是绯闻,但今天早上记者拍到段叙初和裴言洁出现在机场的画面,段叙初的手上戴着结婚戒指,很明显这是出国度蜜月去了。”
裴言瑾猝然间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果真上半身什么也没有穿,惊得宁潇差点跳起来,裴言瑾迅速地抓住她的手腕,“手机呢?”
裴言瑾番外【7】(37000票)
我在露台上找到裴言峤,他正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椅上,修长的手指中捏着红酒杯子,仰起下巴看着头顶的天空。
寒冬的夜晚无星无月,而且又是在零下几度,我不能理解他怎么有这份闲情逸致,几步走过去后,我的一只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肩膀上,“这里冷,换个地方吧!”,手掌下的骨骼秀颀,年少的裴言峤很瘦削。
裴言峤抬眸望向我,那一时刻屋子里照过来的灯光洒入他深褐色的眼睛里,流淌着平日里看不见的忧伤,仿佛是被抛弃的孩子,让我的心忽地泛起那种熟悉的痛,如刀绞。
于是我什么也没有说,见裴言峤只穿着单薄的衬衣,我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自己也犯病似的在零下几度的天气里,陪他坐在那里吹着凛冽的冷风。
当然,外人看来两个长相俊美的男人,坐在这里的画面必定很唯美生动,事实上我已经冻得麻木了。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下去感觉好受很多,抬眼望过去时对面的裴言峤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样。
灯光和角度的缘故,不算远的距离内我看见他那双眼睛细长,很是招桃花,“言峤。”,我开口打破沉默,眼瞧着他掀动一下眼皮,我迟疑几秒还是问道:“那天你说我像一个人,像谁?”
“一个叛徒而已,不值一提。”裴言峤云淡风轻的语气,我却看到他的手指捏紧,眸色里一片复杂,停顿数秒他还是给我讲了无间岛,以及教官、厉绍崇和段叙初几个人。
事实上我一直没有告诉他这些我都知道,比如教官是裴廷清,我更没有告诉他我是厉绍崇的亲生弟弟,这个身世秘密只有裴廷清和裴姝怡知道,对于裴言峤来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隐瞒。
那晚我才知道我跟段叙初很像,或者更确切地说,我对待裴言峤的方式,很像段叙初对待裴言峤。
从裴言峤的言语间我判断出裴言峤很珍惜他和段叙初之间的兄弟情义,他掏心掏肺地对待段叙初,结果是段叙初却背叛了整个组织,枪杀他喜欢的女人。
我得出的结论是裴言峤太缺爱,他从很小被裴廷清和整个家族抛弃,成长的岁月里只有段叙初和教官,所以他才会那么在乎,而我的重点放在那个女人身上,“你很喜欢唐柔晴?”
“不知道。”裴言峤没有什么表情,这样回答我,“大概还没有到男女之情那个地步吧!”,而如今裴言峤喜欢上了蔚惟一,就在我以为他对我有几分情意,我准备告诉他我的心思时,他对蔚惟一产生了兴趣,从最初报复段叙初,到后来暗恋蔚惟一,那么顺理成章。
也是因为裴言峤喜欢蔚惟一,在无间岛上的那几天我对蔚惟一充满探究心理,我想知道她哪点让从来不谈恋爱的裴言峤突然动了心;我保护、怜惜蔚惟一,只是因为蔚惟一是裴言峤喜欢的女人。
裴言峤告诉我他所有的过往,这让我自以为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突飞猛进,我成为他很重要的人。
两个小时里始终都是裴言峤在说,我做着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不再戒备我,在我面前渐渐放松下来,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清贵散漫,他身上有一种很迷人的光芒,惊艳了我,让我移不开视线。
我越加发现和裴言峤相处是一件很愉快的事,以至于那晚的时间都显得比平常快一样,在裴言峤要回卧室时,烟花在我们头顶“砰”的炸开。
无容置疑这是裴廷清特意准备给裴姝怡的,一起看烟花确实俗套,但不可否认很浪漫。
出乎意料的,裴言峤并没有找过去,他也只是略微顿了一下脚步,随后返回身走过来,手肘放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天空的烟花。
我身形挺直地站在裴言峤身侧,偶尔转过头会看到裴言峤被烟花照得忽明忽暗的侧脸,美丽的烟火下我难以控制自己,变得很冲动。
那一刻我慢慢地抬起手,原本想挑起他的下巴,但最终我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看似一个兄长对三弟的安抚,实际上这里面承载着我难以言喻的感情。
那是人生中我和裴言峤看的第一场烟火,虽说不过只有十多分钟,却足以让我终身难忘。
下楼没有看到裴廷清和我的女友,我正要打电话过去询问,女友发来讯息说她今晚回去朋友家里,裴廷清顺道送她回去。
我隐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女友瞒着我,我也不能直接去质问裴廷清,于是暂时把这件事压在心里,静观其变。
裴姝怡大概和裴廷清发生了争吵,裴言峤去敲裴姝怡卧室门的时候,听得出来裴姝怡正把自己关在里面哭。
裴言峤靠着裴姝怡房间的门,沉默不言地坐在地板上,我一直陪着他,那时我才知道这两年很多个夜晚他就是用这种方式,默默地守护着他的母亲。
我终于能理解他为什么不愿意接受裴廷清这个父亲了,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裴廷清和裴姝怡这对兄妹相恋,给裴姝怡带去很多痛苦,裴廷清让裴姝怡哭过太多次。
我留在裴姝怡家里,睡着这几年我时常睡的床,而有所不同的是裴言峤就在我隔壁,这让我感到很满足。
第二天女友在电话里告诉我她回老家了,假期结束后会来学校,女友能从那件事里走出来,是我最欣慰的一点,而且她对我的态度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我安心下来,觉得是我多想了,裴廷清应该没有为难女友。
我很快忘记这件事,恢复自己正常的生活,和裴言峤的关系越来越好,我对裴言峤知根知底,然而裴言峤却没有看透我。
我隐瞒他太多,后来想想到底还是裴言峤太容易相信人,也或者说裴言峤太重情义,这是他最难能可贵的品行之一,同样也是我之所以喜欢他的最大原因。
几天后裴言峤带我去参加他和教官、以及段叙初三人一年一次的聚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段叙初。
第229章:怎么样才能忘记他?
宁潇拿出手机,递过去时看了一眼裴言瑾**的上半身,红着脸尴尬地提醒,“你可以先穿上衣服吗?”
说实话,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紧实精壮,小麦色的皮肤,六块腹肌透着极致的性感和诱惑,彰显着无穷的力量,宁潇连忙转过头去,两手紧握在一起,僵硬而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
“你自己闭上眼睛。”裴言瑾压根没有把关注点放在宁潇的反应上,拿过手机后一下一下点过去,果真看到相关报道,他的眸色变得很复杂,停顿几秒忽然掀开下身的被子。
“啊啊——”宁潇发出尖叫,立即用手捂住眼睛,但本能的驱使下她还是从手指的细缝里瞟向裴言瑾的下身,所幸他不是全裸,而是穿着内裤,某个部位的尺寸和大小看上去很可观。
宁潇刚松了一口气,身后的裴言瑾忽地上前,一条手臂环住宁潇的腰身,俯下身贴在她耳畔低沉邪气地说:“我就说你好歹也二十多岁了,却没有谈过恋爱、没有看过男人的身体,平日里你还装什么深沉?”
宁潇的脸都黑了,肩膀却因为裴言瑾的触碰,而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他搭在她腰上宽厚的手掌,呼吸时洒在她耳畔炙热的气息都让她无法招架,表面上却不愿意认输,理直气壮地昂起下巴,“我又不像你一样早恋,读书时我一直是学霸。”
裴言瑾好看的薄唇勾起不以为然的笑,“没有规定说学霸不能早恋。”,他很自然地松开宁潇,拿起衬衣穿在身上,修长的手指优雅地扣着扣子,墨色的发线覆盖在俊逸白皙的眉眼间,他眼皮也不抬地对宁潇说:“我离开一段时间,你和言峤继续留在这里。”
宁潇看到他漫不经心的样子,仿佛刚刚也只是忽然来了兴致调戏她,这让她的心里莫名地泛起酸意,很不是滋味,过了一会她才意识到裴言瑾说了什么,宁潇一愣,讶然道:“离开?你要去哪里?”
“国外。”裴言瑾淡淡的两个字,穿好衣服后他站起身走过去,一只手掌放在宁潇的肩膀上,低头凝视着她,用富有磁性的嗓音叮嘱道:“言峤的腿还没有完全康复,帮我好好照顾他,麻烦你了。”
不知为何,宁潇很不甘心,好像是裴言瑾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样,她拂开裴言瑾的手臂,冷冰冰地拒绝,“我也要去另一个地方,你把裴家三少送回去可以了。t市那边的医疗条件更好,他有可以自力更生的能力,而且我也没有义务必须要照顾他。”
“你要走?”裴言瑾皱起修长的眉宇,幽深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宁潇,“去哪里?”
宁潇很想告诉裴言瑾她想跟他一起,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她躲开裴言瑾的注视,冷漠疏离地说:“随遇而安。反正无论怎么样,不用你管。”
裴言瑾薄唇微抿,从床头柜上的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转过身递给宁潇,“这里面有一笔钱。”,他到底还是厉绍崇,高大的身形笼罩着纤细的宁潇,浑身上下透着不可侵犯、不容抗拒的强势和威慑,“帮我照顾他。”
宁潇怔愣几秒,劈手夺过那张银行卡,用力砸在裴言瑾的脸上,她红着眼睛大声说:“你以为我宁潇缺这点钱吗?!”
“宁潇!”裴言瑾伸手去拽宁潇,试图解释着,“我不是。”,但宁潇却甩开裴言瑾,转身跑出去撞上待在外面很久的裴言峤。
宁潇愣了一下,礼貌地对裴言峤点点头,她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而卧室里的裴言瑾僵立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他抬起手指烦躁地揉着太阳穴,不明白宁潇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裴言瑾蹲下身去捡银行卡,脑海里浮现出宁潇快要流泪的眼睛,他的动作生生地顿在那里。
***
蔚惟一睁开眼睛后,猛然间从床上坐起来,过了一会凭着气息判断这是她和段叙初的卧室,也就是说她还在段叙初的家里。
她摸了摸另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