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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撞上小蛮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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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素白床单上的大掌略略的收了收,凌莫南沉吟许久,挥了挥手,“你出去吧,不许进来。”
医生有些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凌莫南,“凌少,您守了一天一夜了,要不要也先去休息一下?医院的专家都在这里,夏小姐吉人天相……”
凌莫南是前所未有的胡子拉渣,双眼充血,就连身上的衬衫也是皱皱巴巴的不成样子。
“出去!”
凌莫南头也不回。
什么吉人天相?他不信天!
他刚一出差,她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他现在除了自己,谁也不信!
医生一个哆嗦,“好,我这就出去。”
门被关上,凌莫南重新覆手,盖上夏优优的额头。
她体温很高,眉头拧得很紧,像个孩子一样,在梦中都是惊怕的神色。
凌莫南轻轻地用拇指摁压她的眉心,“没事了,有我在……”
迷迷糊糊地,夏优优抓住他的手,不肯放。
她此刻的神情惊惶无依,像是一把刀毫无预兆地扎进了他的心窝里……
她害怕的时候,自己不在她身边。
没有什么感觉比这样的情绪更让他觉得糟糕了……
凌莫南俯首下去,轻轻地拢住她的小手,握得很紧。
在和客户洽谈的时候被自己的秘书打断,那时候的他,是很不悦的。
可是当秘书说夏优优失踪的时候,他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中断所有的工作,回国。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最最难熬的酷刑。
没有什么比等待这两个字还要让他深恶痛绝却又无能为力。
在飞机上布置好了一切救援的措施,可找到他们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去得太迟,太迟……
那一刻,他恨自己纵容她去参加那个什么劳什子高考,他就应该将她带在自己的身边!
哪怕她抗议,哪怕她愤怒,他也绝不会妥协!
夏优优嘤咛了一声,极不舒服地蜷缩成一团。
凌莫南连忙放开她的手,抬手一探她的额头,还是烫得让人心惊!
各种退烧的办法都用尽了,退烧药也不能再多用,竟然还烧得这么狠!
他看了一眼室内空调的温度,又扫了一眼其他的摆设。
起身,打开病房内的冰箱。
里面并排放着好几桶医用冰,都是用来给病人降温的。
他把几桶都拿了出来,直接拎进洗手间里,悉数倒进浴缸,然后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接着,是长裤。
最后,把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刚进去的时候,心脏激烈地反抗了一下,放在浴缸边缘的手也狠然缩紧。
他咬着牙,忍着。
直到体温降下来,全身有了不小的凉意,他才起身,快步走向病床上的人。
掀开被单,将她的病号服解开,然后将她整个人扣进了自己的怀里。
滚烫的身体窝进他的怀里,夏优优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下意识地,贴得更紧,更密合。
这一刻,无关乎任何的情/欲。
他垂眸看向她,眼中只有满满怜惜……
有阳光透过窗棂钻进来,悄悄带走了她的噩梦……
夏优优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擦黑,她呆呆地看了天花板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在那个仓库里了。
心里涌出一股狂喜,紧接着,又是无限的担忧。
她翻身,直接下床。
“小心!”
旁边的人眼疾手快扶住她,“冒冒失失!”
夏优优一阵头晕,脚步有些虚浮,“凌莫南,是你?!”
她连忙扣住他的手,像是不敢相信,又问了一次,“真的是你?”
原来在仓库中昏过去之前,她听到的那几声枪响不是幻听,而是真的!
凌莫南把她扶稳,“你刚退烧不久,不要这么着急下地。”
他的手好凉,可夏优优却没有注意到这个。
她抬眸,望进他的眼里。
那眼神有一种奇迹的安抚力量,让她渐渐地不再那么慌乱。
她稳了稳自己的身体,忙开口,“我二哥,他怎么样了?!”
凌莫南眸光微微一缩。
心里,不是不计较,只是现在,真不是计较这种事的时候。
“他还在手术室里,抢救。”
话,说得有些艰涩。
夏优优一晃,差点又跌坐下去。
抢救?!
“我们回来多久了?”
“快两天了。”
两天……
她鼻头一下就酸了,“快带我去手术室门口,凌莫南,快一点……”
二哥重伤,都是为了救她啊!
凌莫南唔了一声,指了指地上的拖鞋,“你先把鞋穿好,然后我们再去。”
“好好好,”夏优优连声应着,慌乱地蹲下身体把自己的脚胡乱塞进拖鞋里。
她太惊慌,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凌莫南那冰凉的手还在微颤。
穿好鞋子,两个人赶到手术室门口。
红色的灯还亮着,猩红的手术中三个大字很刺眼,很扎心。
夏优优膝盖一软。
凌莫南抬手,稳稳地扶住她,“好好的,别怕。他不会有事。”
他不是医生,甚至根本不懂医术,但是他这样说了,夏优优觉得这会是真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打起一点精神来,上前。
只有刘欣欣一个人等在手术室的门口,夏家的任何人都不见了踪影。
她佝偻着身体,出神地望着那扇紧闭的门。
夏成远私生子的身份被曝光,刘欣欣也连带着失去了一切。
现在就连刘家的人,也不稀罕来看他们。
所以此刻的刘欣欣全然没有了以往的嚣张。
见到夏优优过去,刘欣欣也只是眼中无光地看了她一眼,不说话。
夏优优坐在了离她最远的一个位置,两个人没有任何交流。
唯一的联系,只是此刻还躺在手术室里的那个人。
那个刘欣欣拼了命也要生下来的儿子。
那个拼了命也要护夏优优周全的二哥。
从天黑等到天亮,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医生扫了两个人一眼,“谁是病人家属?”
“我是他母亲,”刘欣欣站起来。
夏优优也紧张地跟着站起,“他怎么样了?”
“病人可能需要截肢,你们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眼前一黑,夏优优这次再也支撑不住地软绵跪地。
截肢?!
那些人下手是真的好狠,可是截肢……这怎么可以?!
二哥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接受截肢?!
“截肢?截肢?!”刘欣欣摇头,拼命往后退,伸手抓住自己的头发,“我是不是听错了?你们要他截肢?!”
“是!请你签字!”医生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刘欣欣一个踉跄,整个人栽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哎,哎——”医生连忙扶住她,“护士,赶紧给我扶过去,抢救!”
“好!”
几个护士赶忙把刘欣欣扶走。
夏优优跌坐在原地,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请赶快签字,同意截肢,不然病人恐怕保不住命。”医生只能将同意书往夏优优眼前一凑。
她看着那张纸,上面的字像是都变成了魔鬼一样朝她索命而来。
夏优优往后拼命地退着,“不,我不签字,不签……二哥一定不喜欢……”
这哪里是腿啊?这分明就是在要二哥的命啊!
“报名要紧啊!小姐!”医生已经开始催促,“难道为了一条小腿,他要丢掉一条命?你们家属想看到的是这个?!”
夏优优瑟缩在墙角,已经退无可退。
她好怕,真的好怕……
一只大掌,沉缓而有力地扣住了她的肩膀。
凌莫南蹲下身来,扣住她的身体,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才沉着地看着那医生,“情况很紧急?很严重?”
“是,”医生无奈叹了一声,“我们医者父母心,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会给出这样的建议?右腿膝盖已经出现感染,“小腿再不截肢,连大腿都保不住!可能命都……”
“不可能!你知不知道我二哥是做什么的?!”夏优优强撑着手臂,跪在地板上,单手扣住医生的手,“他自己也是医生!他是个医生,也是个行者!截肢?要是真的截肢了,你让他以后能去哪里啊?!”
“夏小姐,您冷静一点——”
医生的手被她抠出一道道血痕,“真的没有办法了!再耽误就来不及了!哎,命重要还是腿重要啊?!”
“都重要,都重要啊!”夏优优已经崩溃,“求求你们,救救他,救救他吧……”
二哥什么都没有做错,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
她想不明白想不通,她不甘心啊!
“夏优优,你冷静一点!”凌莫南收回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
他拿过医生递来的笔,扣进她的手中,然后拉着她,将笔尖摁在了手术同意书上。
“不要!不要签字!!!!”夏优优拼了命地挣扎,“不能签字啊,签字了二哥的腿就没有了!凌莫南,别签字!”
她在他怀里恸哭出声,手死命地往后退缩,不肯任由他这样握着。
“你想他死吗?!”凌莫南一吼。
夏优优呆住。
他扣住她的手指,沉痛地在同意书上签下了夏优优二字。
然后把那文件推给医生,“请你们尽全力,抢救!尽量保住他的腿——”
“是!”
医生转身,面前那扇大门轰然合上。
凌莫南松开自己的手。
夏优优手一松,那支笔直接砸落到地面上,四分五裂。
“我是凶手,我弄掉了二哥的腿,我是凶手,凶手,啊——”
“优优,你冷静一点!”
夏优优捧住自己的头,“我是凶手,凶手——”
“夏优优!”凌莫南想扯下她的手,不让她扯自己的头发。
“你也是凶手,你也是!”夏优优猛地往后一退,太过悲恸,所以她口不择言,“你也签字了,你也是凶手!啊——”
她转身,拼命朝手术室的方向跑去,用力拍打着门板,“你们出来,出来,别碰他,别碰他的腿!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她砸得那样用力,全世界都能听见她的凄厉叫喊。
可是,这一点用处,都没有……
凌莫南上前扣住她的肩膀,“优优——”
夏优优仰头想要看他,却只能看到头顶晃动的天花板。
她眼中一阵天旋地转,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鼻端依旧有刺鼻的消毒水味。
夏优优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凌莫南眼疾手快地摁住了她,“你答应我不要乱动,我再放开你。”
她额头上的伤口,又因为刚才的激动而有些撕裂。
他看着太心疼,所以,不允许她再这样乱动下去。
夏优优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忽地想起来。
“我二哥……”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臂略略一僵,凌莫南垂了垂眸,又睁眼,看她,“你昏迷的时候,他已经从手术室出来了。”
夏优优眼前一亮,“怎么样?他的腿保住没有?”
凌莫南轻轻摇了摇头。
夏优优颤抖地开口,“他的腿……没了?”
“嗯。”他点了点头。
心,如坠冰窖,凉的已经无法再正常跳动。
夏优优拼命摇头,眼泪疯狂涌出,“怎么可以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二哥……”
说完就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往病房外面走去,“我不信,你说的话,我不信,我要去看看,去看看……”
走得太急,她又直接撞到了门框上。
温热的血液又从额头上流出来。
凌莫南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扣住她,将她整个人密密匝匝地,扣回自己的怀里——
拿起旁边的纱布,帮她止住血。
“你自己还有伤,却这样记挂他,你是不是故意想让我担心,让我着急?!”
语气里,是浓浓的怨念。
第142章 爱情,放在右心房
这几天来,这种担忧的滋味已经快要将他凌迟,让他如坐针毡!
他已经够难受的了!
偏偏她一点都不理解,她那一颗心,全然维系在夏成远的身上!
他可以理解,却无法坦然接受这样的她!
夏优优一怔。
担心,着急……
原来,这样的情绪,真的不止是她一个人有。
她,忽略了他的感受。
心里,涌出一股愧疚,还有一抹,微微的甜……
她转身,看向他,“凌莫南,我……”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勇敢一点,去接受!”他眉头深锁,目光却不肯放过她,“我理解你的心痛,你的愧疚,还有你的不知所措!但是,你必须振作起来!”
振作起来……
夏优优茫然。
二哥都这样了,她还能如何去不心痛,不愧疚,如何去振作?!
凌莫南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往前轻轻一拉——
手指,温柔的覆上她的眼角,帮她擦掉泪水。
夏家的事,他听说了。
他对夏成远有敬佩,有遗憾,也有同情。
甚至,他非常感激他在那样的时刻选择了牺牲自己,保护夏优优。
但是,也仅仅是这些情绪而已。
而夏优优的表现,让他很介意。
头,靠在他的肩头。
她哽咽,“二哥,一定接受不了,他会崩溃,会疯掉……”
“所以,你要陪着他一起崩溃,一起疯掉,还是……让你自己,成为他的第一根拐杖?”
凌莫南抱住她,抱得那样用力。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来。
他不舍,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他知道,她的生命里,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夏成远的存在。
甚至,他的出现比自己还要早得多得多……
在夏优优心里,夏成远给予她的,是无法替代的天大恩情。
这一点,即便他想要否认,也否认不了。
第一根拐杖……夏优优愣愣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无论你要面对什么,我都要和你一起面对!记住这句话!”
他霸道地开口,掷地有声。
夏优优泪眼婆娑地抬头,看向他。
眼中,有茫然。
凌莫南微叹,“还不明白么?小东西……我跟你一起面对。你可以去照顾他,偿还你对他的亏欠!但是,你必须明白那些都只是亏欠而已!”
是的,他承认,他很不安。
因为太清楚夏成远在她心里的份量,所以,他凌莫南在三十年的人生中,第一次没有了自信。
所以有些话,他等不及了,必须先和她说清楚。
夏优优茫然。
他又垂眸,低低问她,“你知道,什么是爱情吗?”
爱情……
夏优优心口一紧,呼吸,微乱。
这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个神圣而遥远的字眼。
甚至,连喜欢都直接跳过,便是如此直白,而深切的‘爱情’两个字,被他摆开来,放在了她的面前。
她有些不知所措。
凌莫南抬手,握住她的手,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打开她的五指。
然后,反手,将她自己的手,扣在了她的心口处。
“夏优优,你想起夏成远的时候,这里是什么感觉?”
心,还在跳动。
夏优优努力地思考了一下她的问题。
想起二哥的时候,她心里很安宁,很平和,很有安全感。
凌莫南顿了顿,又问,“你想起我的时候,这里,又是什么感觉?”
夏优优咬唇,“我不明白……”
她是真的不明白。
想起他的时候,心口会偶尔酸涩,偶尔甜蜜,偶尔满胀,甚至,心跳会莫名加快……
心情,好像都随着凌莫南而起伏变化,没有办法安静,平和。
凌莫南垂眸,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知道,她没有撒谎,的确,她不能明白。
十八岁的年纪,要明白这些,对她来说是有难度的。
他幽幽一叹,轻声道,“你知道为什么人的心房会分成两边吗?左边,右边。”
“为什么?”
他把她的手从她的心口撤回来,放在了自己的胸腔上。
“我的左边心房,放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有亲情,友情,还有事业,和我认为有价值的一些其他事情。但是我的右边心房……”
他顿了顿,才道,“我右边的心房里只想放我的爱情。其他的任何东西,都放不进去了。我把这些区分得很明白,我知道什么是我想要的,什么是最值得我去珍藏,去保护的。你明白了吗?”
薄实的唇瓣一张一合,带着撩人的性感弧度。
他的唇息,带着热度,悉数转化成了她的呼吸。
夏优优心口猛地一跳,愣愣地看着他的胸膛,“只让爱情,住在右边?”
“是!”
他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轻轻地用自己的手指,划过她的心口,“你的右心房,只能住进我,明白吗?!”
话语,如此霸道!
仿佛这是一个一辈子的承诺一样,他根本不会让她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指尖,划过她胸前,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也能带来不容忽视的温度和力量。
夏优优轻轻一颤,咬唇,垂眸。
不去看他。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颤抖着,一如她此刻的心一样……
凌莫南收回自己的手,帮她理了理略微凌乱的发丝,擦掉她腮边的眼泪,“所以,停止自责,接受事实。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你,直到他痊愈。我会请来国外最好的专家,为他量身定做最好的假肢,做最好的复健训练,给他最好的心理辅导!”
会有他陪着自己……
这句话,如暴风雨中的灯塔,让她那如一艘小船一样飘扬不定的心,终是渐渐地安定下来。
迷茫,被驱散。
夏优优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振作起来……
因为现在,二哥需要她的照顾。
凌莫南轻轻地捏住她的手,“现在,我和你一起,我们去看看他。”
她还太小,背负不起那么沉重的人情债。
所以这一切,他来替她扛。
等这一切结束,他就要她毫无负担,毫无顾忌地站在自己身边。
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给予她的所有繁华,就好!
两个人并肩走向医院的ICU病房,凌莫南的步子放得极慢。
她额头上还有伤,他不想她走得太快,又伤了什么地方。
刚走到ICU病房外,门口的人就让夏优优忍不住往后略略顿了一下脚步。
是刘莹莹。
她穿着得体的白色短袖长裙,头发依旧梳头得一丝不苟,耳朵上还缀着珍珠耳钉。
夏优优和凌莫南还没说话,她已经开了口,“优优,莫南。我来看看成远。”
凌莫南意味不明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夏优优想起那一晚在宴会上的事,心里对刘莹莹存了几分愧疚,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三个人各怀心思,尴尬地立在那里。
护士打开病房的门,“ICU探视时间到了,病人的母亲还没醒过来,你们谁要进去看一看他吗?”
“我去吧!”夏优优率先开口。
她真的不能等,想知道二哥的伤势到底如何。
“好,请你跟我来换一下无菌服。”护士指了指旁边的小房间。
夏优优连忙跟了过去。
凌莫南看着她急切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眸子,抿唇,不语。
刘莹莹站在一旁,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轻轻地耸了耸肩,假装不经意地开口,“优优和成远的感情真好,让人羡慕。”
凌莫南目光一沉,看向她的时候已经带了几分凉薄,他声音很硬,“你到底想说什么?”
刘莹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咬住唇瓣,“莫南……”
“退婚书看到了那么长时间了,你明知道我父亲身体不行,还要带话给我让我父母亲自跟你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说之前他对刘莹莹还有一份尊重,那么在经历过她这么长时间的逃避之后,他的耐心,也告罄了。
刘莹莹没想到夏优优不在,他的反应会如此地不留情面,也是诧异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恢复正常。
“莫南,我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说,我可以改,但是退婚这么大的事……”
她眨了眨眼,里面是真的有泪水渗透出来。
只可惜,凌莫南对她的泪水免疫。
“这件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真的没必要再解释什么。再说,你如果嫌补偿不够多,你还可以找我的助理再谈。”
这已经是他的底线。
刘莹莹往前走了一步,还想再说点什么挽救一下自己。
即便和夏羽湛有了那种关系,但是她的心,还是在凌莫南身上。
和凌家的这段好姻缘,她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放弃。
一张膜破了,她可以补,只要心里是干净的,她就配得上凌莫南!
她走得很快,所以没有注意到旁边病房的门正在被人推开。
等走到凌莫南面前的时候,门一开,将她整个人都撞倒在了地上。
开门的护士吓得不轻,连忙上前把刘莹莹扶起来,“对不起。”
“没事。”刘莹莹站稳,抚了抚自己的裙摆。
“探视时间到了,夏小姐出来吧。”护士这才放心地转头,朝ICU里面唤了一声。
夏优优一步三回头地从里面走出来,根本没有时间去关心此刻站在外面的人。
满脑子里,都是昏迷不醒的夏成远的模样……
刘莹莹见她出来了,自知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干脆转身,直接走人。
夏优优一直站在凌莫南身后,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
凌莫南的目光却一直尾随在刘莹莹身后,复杂,深沉。
刚才刘莹莹摔跤的时候,他明明白白地,在她滑开的丝巾下方,看到了一枚红痕。
那好像,是一枚……吻痕?
“凌先生?”护士出声,唤他。
凌莫南淡淡地收回自己的视线,平静地扣住夏优优的手,“该交代的我的助理应该都已经和你们交代过了,请尽心尽力,不能出一点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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