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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兽大人求放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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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宁既然决定冲进去,就没有考虑过是不是影响比赛,他就像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朝江小陶跑去。
江小陶只觉得腿失去了知觉,呼吸越来越重,汗水洗刷了脸,模糊了视线,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像雷一样响在耳边,又随时会晕过去,但是她仍然在坚持着。
眼前突然一暗,一个高大的身影到了她身边,看见她惨白的脸色,润湿的一溜一溜的头发,这个天气就是再热也不能出这么多汗啊,所以只有一个情况,就是她哪一部分出了问题。
他想也没想就接住了她有气无力的身体:“江小陶,你怎么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江小陶也顾不得分辨是谁了,反正能放心给她支撑就对了,把全部的重力都卸下,靠在了他的身上。
“我的脚……”
景宁把她放在地上,按住了一只脚:“这只?”
江小陶哀嚎一声,光是碰一碰就那么疼啊。
景宁皱着眉头,脸色难看的要命,但是动作却小心翼翼的,脱掉了她的鞋,触目惊心的红,染满了差不多整只白色的袜子。
沉着如他,也不由的手下一抖,隐忍的怒吼脱口而出:“江小陶,你不要命了?”
这时候江小顾拽住监察老师也过来了,见两个人蹲在地上,就意识到出了状况。
江小顾看见景宁手中那触目惊心的红,吓了一大跳:“姐,你这怎么弄的?”怎么也想不到问题会出在脚上面?还这么严重?
“怎么会这样?”陈旭刚才也看到了她的不对劲,跟着跑了过来,只不过一路担心,却没敢冲进来。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江小陶已经被景宁抱起来箭一般的冲向了学校的医务室。
医务室的医生是个中年人,看到这种情况诧异的道:“只听说过运动会比赛有累得虚脱的,还没有见过能把脚扎一个窟窿的。”本来是见大家紧张,说的一句玩笑话,却被景宁吼了一句:“你现在该动的是手,而不是嘴巴。”
“哎,你这学生……”医生还想理论理论的,他什么样的伤痛没有见过,至于说话那么难听吗?又不是生死关头。
“哎,医生,麻烦你了,学生也是着急,你何必跟他们小孩子一般见识呢。”跟过来的老师一脸尴尬,他的学生他当然要护着,聘来的医生也得说点好话。
景宁冷着脸盯着医生,要是他在啰嗦一句,估计挨一顿打都是轻的。
医生把江小陶的袜子要脱下来,看看伤口,又惹得她尖叫了几声,上面的血迹有的干了,还有新的冒出来粘在上面,要把袜子脱下来当然要疼。
“你得忍着点。”
景宁抱住她上半身,不让她乱动,并用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江小陶感觉眼前一黑,而嘴唇边一抹细腻的触摸,一个东西滑进了嘴里,她舌尖一卷,差点把他的手指头也给卷进去,惹得她的心尖一阵跳动,连嘴里的巧克力都失去了滋味。
在她雷神的瞬间,那边终于取下了袜子,整个脚面都是鲜血,而伤口在脚后跟,深深的一个窟窿。
“这到底怎么回事?”景宁的脸色很难看,声音也很冷。
江小陶离他最近,似乎能感觉到他身上浓浓的煞气,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宁,想必他是生气了,江小陶瑟缩了一下,乖巧的答:“我也不知道,运动鞋里有根钉子。”
江小顾手里还提着她的鞋,手往里一抹,钉子被他猛地一使劲拔了出来,又尖又长,上面染满了鲜血,江小顾的手上也全是,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景宁更加的怒:“你是不是傻,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硬撑着往前跑?”
“我也想停的,可是为了班级的荣誉感吗?我也不能直接就退出了?”
“老姐,你可以把钉子拔出来呀,或者感觉到扎脚的时候,就把鞋脱了跑也行啊,操场那么平滑,又不铬脚。”
“也是啊,我没想到?”江小陶有些呆,她怎么没有想到呢,合着她淌了这么多血,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呀。
“你呀,要是想得到,就直接弃权了,你就是这样一根肠子直到底的人。”江小顾既心疼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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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事情的缘由
处理完了伤口,景宁才放心的把她安置在床上,让她休息。
捡起了地上她的运动鞋,翻来覆去看了看,鞋的背面就有一个窟窿,很明显,钉子是从底部扎进去的。
她跑步的时候,受力很重,所以钉子才会冒出的很快,只是她的运动鞋很厚,平常的钉子是很难把鞋底扎透的,而这么长的钉子又是怎么来的呢,它一般用于工业制造,很少会遗失在路边,被人踩到,扎进鞋底啊。
更何况这是学校,教室里是大理石,小道是柏油铺就,操场是塑胶的,更不可能有这种钉子的存在了。
难道是她今天早上跑步上学在路边扎进去的?
景宁手里拿着鞋兀自在沉思。
江小顾已经忍不住的问:“老姐,你鞋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颗钉子的?”
“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还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江小陶躺在床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江小顾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他就知道问了也是白问,把眼睛转向景宁,他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疑虑:“景宁哥,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江小陶也看向景宁,他又把鞋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那认真的神情跟神探似得,江小陶突然想起江小晶比赛前对她说的要把对手怎么怎么着,笑道:“难道你还认为是有人故意往我的鞋上放的钉子吗?”
景宁心中一动,看向她:“你早上有脱过鞋吗?”
江小陶看他十分认真的样子,以为他把她的话当真了,噗嗤笑了:“难不成,你还真认为是有人故意弄得?我今天早上连一个对手的面都没有见过好么?”
陈旭突然插话道:“你今天早上……。”
“小陶,你怎么了?”是江小晶急急忙忙的推开医务室的门冲了进来。
陈旭说了一半的话就这样被她震惊的尖利的声音给掩盖了下去,其实他想说他早上见她把鞋脱掉了,在长椅上躺了一会呢,不过当时江小晶在她身边,现在他见是江小晶来了,这句话就不好说出来了,否则倒成了怀疑江小晶了,于是就把嘴里的话给咽了下去。
江小晶看见她的脚掌裹了厚厚的纱布,上面还有斑斑驳驳的血迹,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哇一声哭了。
趴在江小陶的身上,边哭边道:“小陶,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都怪我,不在你身边,没有照顾好你。”
医生一下子乐了:“我说受伤的同学都没哭,你怎么反而这么伤心呢?你是她姐姐?”
江小晶摇头:“不是,我是她最好的朋友,这都怪我,没有好好的保护好她,呜呜呜。”
医生被她的情谊打动,感叹道:“哎,现在还有这样纯洁的友谊,真是难得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没事吗?”江小陶劝她。
她这才抬起头来,用衣袖蹭了蹭眼泪,看向景宁问:“真的没事?”
似乎现在江小陶说的话她都不信了,只有景宁的保证,她才相信。
景宁缓缓的点了点头,江小晶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事还真是意外了。”江小顾失望的道,怎么就那么巧?老姐就那么倒霉,不但拿不了第一了,反而受了这么大的罪。
景宁把她的鞋和袜子装进了袋子里,把她抱起来:“走吧,先送你回家。”
江小晶也跟着站了起来,犹豫了半天道:“我可不可以去家里看小陶?她行动不方便,你们是男生,照顾她也不方便,我可以帮忙的。”
景宁顿住,想也没想就拒绝道:“家里有庄姨照顾。”
江小晶垂下头,有些难堪,毕竟女孩子脸皮薄吗,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拒绝,撑不住的。
她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忘了,家里肯定是有保姆的。”
江小陶看不得好友难受,顾不得自己也是寄人篱下,扯了扯景宁的衣袖,好言好语的恳求道:“你就答应呗。”
景宁见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能映照出人的倒影来,撅着个小嘴巴,像个楚楚可怜的小猫模样,就那样看着他,他一向招架不住她这个样子,心里腾地一软,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江小陶见他不说话,觉得有戏,眼睛讨好的眯起来,双手合十拜托他答应,景宁再无动于衷的心房也轰然一下倒塌了,缓缓地点了点头。
“谢谢景学长。”江小晶立马笑眯眯的感谢,那样子倒像是她求了别人天大的事,殊不知她这不过为了照顾好朋友而已。
为了能照顾朋友放下身段求别人,这样到显得景宁有些不近人情了,不过任谁都看的出来,他天生就是这么一副冷漠的样子,怎么好评价呢。
所以医生为了避免女孩尴尬,伸出大拇指赞道:“真是个好女孩啊。”
就连监察老师都为自己学校有这样的好学生而自豪不已。
江小陶也兴奋的把双手从景宁的双臂间穿过去,朝江小晶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她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就把头靠在了景宁的胸膛上,在外人看来,她双手抱着他的腰,头幸福的靠着他,样子要多甜蜜就有多甜蜜。
景宁的身子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也不敢喘的太重,生怕被她发现他的异样。
当事人神经这么大条,怎么可能会发现呢?她只是觉得现在感觉很舒服,很安全,比在床上躺着好多了。
景宁早就给司机打了电话,现在已经在门口等着,江小晶帮忙领着鞋袜,也跟着上了车,到了住处,江小陶受不住虚弱,昏睡了过去。
庄姨打开门,看见这阵势,又免不了一顿询问。
“这早上走得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庄姨,你去用补血的中药材熬点鸡汤吧,她一会醒了要喝。”
“好,好。”庄姨忙答应,手脚麻利的进了厨房。
景宁把她抱上二楼自己的房间,进房门的时候,余光见到江小晶还站在客厅中央打量着周围的布置。
从侧面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诡异,似乎对这里充满了艳羡,又充满了嫉恨。
27 不堪的现实
她的唇角紧紧抿着,拳头也紧握了起来,景宁的瞳空缩了缩,这里她来过吗?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不寻常,就算没有见过这么奢华的装潢,作为一心一意要来照顾好友的人,现在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啊。
“江小晶。”
“啊?”她猛地转过头来,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被惊醒,她看见景宁已经走到了二楼,而自己还在这里发呆,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顿,怎么可以有半点疏忽?
她低下头,掩饰住自己懊恼的神情,上了二楼,规规矩矩的道:“景学长,我想问洗手间在哪里呀,我想帮小陶把鞋刷出来。”她的眼光向四周看去,似乎刚才在寻找洗手间,现在依然在寻找洗手间。
江小顾从她手里把袋子接过来:“你是客人,这种事情怎么能劳烦你呢,还是我来吧。”
景宁把江小陶放在床上,细心地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出了房门,江小晶也只好跟着出去了。
江小顾去刷鞋了,景宁下了楼就去了厨房,江小晶站在客厅里十分尴尬,她本来说是来帮忙的,现在一点忙也帮不上,完全就是个多余的。
在客厅里站了十分钟,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人家本来就是不欢迎自己的,是自己舔着脸皮来的,现在还指望人家隆重招待自己吗?
她想反正知道地方了,等明天他们都走了,自己再来好了。
于是她打定了注意,便向厨房走去,准备向景宁说一声再见的。
景宁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她还在,到是一愣,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了,他勾了一个客气的微笑:“你想等小陶醒过来的话,就坐在沙发上等一会吧。”
有了他这句话,江小晶心里更加的难受了,她原先以为他是看不起自己,现在看来他压根就没有记得有自己的存在,把她给忘了,说话的口气还这么冷漠疏离。
这一个月来,她算是除了上课时间都跟着江小陶和他在一起,表面上看起来关系挺融洽,现在看来,她从来没有走入过他眼中,如果不是因为江小陶在中间,如今他依然视她为陌生人吧。
“不用了,我先走了,明天我再来看小陶。”江小晶勉强挤了一个微笑,看景宁点了点头,她就再也没有理由留下了,只好背着书包离开了。
江小晶转了两辆公交车,又走了两条胡同,才看见一排排低矮的房子。
“汪汪汪,汪汪汪。”她在想事情,没注意脚底下是几只在扒着垃圾的小狗,一个叫起来,其他的几只狗跟着一起叫。
显然是看见她,认识她,比较兴奋,狗腿似得跑过来要咬她的裤腿,她心烦意乱,根本没有心情应付它们,砰的一脚就给踢走了,还十分厌恶的吼道:“滚。”
“哎,我说珊珊啊,怎么今天的脾气这么大,谁惹你了。”一个臃肿身材的中年妇女骑着一个破旧三轮车,车上堆满了白菜。
“没谁,三姑婆。”
“你怎么回来这么早?放学了?”
“恩。”江小晶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珊珊啊,你妈妈在前面胡同里卖水果呢?你不去看看?”
“哦。”江小晶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钥匙,只好去前面找妈妈。
转身朝前面的胡同走去,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她说了什么,朝三姑婆道:“她怎么又去那里卖水果了?不是城管不让卖吗?”
“哪有什么法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妈没有经济来源,又要供你上学,不想法挣钱,怎么办?”
江小晶脑海中浮现出江小陶睡得宽大的床,柔软的蚕丝被以及房间里粉色公主系的装饰,还有厨房里因为她的脚受伤而熬制的价值上千的补品。
紧紧的握住拳头,指甲掐进手掌,直到感觉到一丝疼痛,她才能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一个人。
她飞快的朝胡同里走去,超过了三姑婆,她再也不想听天天几十遍:哪有什么法子?这样的话。
转过弯就看到了几辆稀稀疏疏的车子停在胡同口,都是家里穷苦的,出来卖点东西,补贴家用。
妈妈正在给一个男的称苹果,一边称一边调笑:“你还真是挺疼你那婆娘的,天天给她买水果。”
男人吊儿郎当的,嘴里叼着一颗烟,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女人:“哪有啥办法,谁让我那婆娘没有你这上好的底子,皮肤细滑细滑的,只能吃点苹果,后天养了。”
说着手下根本不老实,朝着女人脸上抹了一把,女人一躲,但是躲得无心,还是被掐了一把,笑骂道:“你这老不正经,当心让你婆娘看见,回去跪搓衣板。”
“她敢,让老子跪搓衣板,老子休了她,娶你怎么样?”
“得了吧,你有那胆量吗?”女人白了他一眼:“三斤三两,七块五。”
“你打劫呢?这明显没有这么重?再说也太贵了吧,前面比这好的,才两块钱一斤。”
女人伸手要往他衣服口袋里掏钱包:“前面那女人也让你摸脸蛋了?”
男人躲过去,自己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钱,笑嘻嘻的道:“那到也是,这是八块,不用找了。”
女人呸了他一脸:“你会这么大方?”
男人接过袋子,朝她屁股上摸了一把:“你过意不去,这就当做报酬吧。”
女人看着他跑开,又骂了他几句。刚好看见女儿在转角处瞪着她。
她脸上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没好气的道:“你怎么回来那么早?”
江小晶走过去,把手一伸:“给我钥匙。”她知道家里很穷,母亲这么做也没有办法,但是明白归明白,心里却接受不了。
“我问你话呢?死丫头,你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女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女儿对自己的鄙夷。
江小晶咽了一口唾沫,忍着没有说话,母亲自从父亲死后,动不动就对自己阴晴不定的,她知道她恨,她不甘心,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谁比她更恨。
28 意外之吻(小剧场)
她生下来就是见不得人的私生女,只能背地里喊着爸爸,晚上天黑的时候,她们母女害怕,只能忍着,她在学校里受人欺负,他也从来没有出现过,据说他有自己的妻子,和一双儿女。
她恨为什么母亲要找这样一个男人,不能找一个给她温暖给她一个家的父亲。
她恨他死了,一了百了,却留下无依无靠的母女,沦落到母亲靠卖笑卖暧昧为生。
“今天运动会怎么样?”女人整了整衣衫,她这把年纪,还穿着一件艳红色,实在抢眼,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它是开襟的,有点瘦,胸前的两只团子像是随时要求解放,蹦出来见识外面的世界。
“如你所愿,她的脚被扎了一个窟窿,冒了很多血,不过残废不了。”
“真是可惜了。”女人双目中露出残忍的凶光,从摊前拿了一个苹果,用手搓了搓,咔嚓一口咬近了嘴里。
“不过今天我去了她现在的家里,房子很豪华,可见那个女人过的很幸福。”
“你给我闭嘴,别再给我说那个女人。”她强词截断,似乎听到这个人都难以忍受。
“我可是发现了另一个打击那娘三个的方法,现在是你不让我说的。”江小晶抱着双臂,很不屑的答,完全不是在学校里那个开朗大方受人喜爱的女孩,而是带着一种颓废和毁灭的色彩。
“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女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你就等着结果好了。”江小晶从她的口袋里掏出钥匙,背着书包一溜烟的走了,她一刻也不想留在这里陪着她丢人。
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对了,给三姑婆他们说一声,以后不要在叫我珊珊,我叫江小晶。”
“知道了,熊妮子。”女人把吃剩的苹果核扔向她。
江小陶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床头开了一盏橘色的壁灯,房门是开着的,可能是时刻注意着她的动静,怕她醒来有什么需要吧。
眼下还真有需要的,只不过这事只能她自己来,她穿上拖鞋,另一只脚翘起,用一只脚沿着床沿蹦蹦跳跳的向洗手间进发。
景宁的房间就在她的隔壁,兴许是听见了她踢踢踏踏的声音,忙进来看,这时的江小陶正专心致志的保持平衡往前移。
“这么黑,怎么不开灯。”随着声音的响起,啪的一声,房间里大亮,江小陶不知是被声音还是被灯光吓了一跳,她本来手快要扶到墙了,然后就安全了,谁知她条件反射的望向声音来源的时候,手没有触到墙,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啊……”的一声惊叫之后往前摔去,心想这下完了,一只脚受了伤,腿该不会再被这大理石的地板摔成骨折吧。
就在她闭上眼睛大呼绝望的时候,一个身影扑了上去,搂住了她下坠的腰肢,并在她着陆之前成功的当了肉垫。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还软软的十分舒服,她先动了动双腿,咦,似乎触到了和她一样的人体结构?意识到什么,她疑惑的抬头,果真看到了皱着眉头躺在她身下的景宁。
“起来。”他戳了戳望着他的脸发呆的江小陶:“看你那么瘦,还挺沉的。”
“哦。”江小陶恍然,从他的身上爬起来,却忘了受伤的脚,一触地,一股钻心的疼痛直钻入心里,她痛呼一声,又连忙趴下,以减少痛感。
而景宁等她起来的时候,自己也撑着地先坐了起来,听到惊呼声,抬头去看她,却是眼前一黑,嘴边便多了一抹柔软的触感,像蜜桃味的果冻,甜甜的香香的沁人心脾,从咽喉处一直通到心里,他睁开眼睛看着近在迟尺的轻颤着的睫毛,没有动。
江小陶完全傻了一样,其实吧,她在心里还曾经幻想过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她光是想想心都酥了,但是从来不敢想吻上他薄唇的情景,如今却意外的撞上了,原来竟是这个样子的,柔软,温凉带着他独特的清冽气息。
他精致的面容放大在她的眼前,她全身的荷尔蒙都跳动起来,让她热血澎湃,嗓子眼突然干涩起来,她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一舔。
两人的身体俱都一颤,江小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连忙往后撤去,暗自懊恼,今天这情况怎么看怎么像自己投怀送抱,然后又舔了人家,唉,丢人丢到家了。
她捂住眼睛,直接都没敢站起来,连滚带爬的扑倒在床上,做挺尸状。
然而耳朵却大开着,时刻听着后面景宁的动静,过了好一会,才听见他轻轻的脚步声响起,糟糕,似乎离她越来越近……到了她身边了……床塌陷了一半,他坐在了她身边。
哎呀妈呀,这么尴尬的情境下,他不是应该悄无声息的离开吗,还过来讨论讨论接吻后的感想么?
小陶真想床底有个窟窿,能让她钻进去。
一只柔软的手掌贴在了她的后背,让她一下子紧绷起来,头发估计也竖起来了,难不成?难不成他是想继续?
哎呀妈呀,如果这样她是从还是不从,刚才的感觉真的很好哎。
“你不是要去洗手间,这会不想去了?”他的声音响起来,似乎比平常温柔了许多,还有些悠长醇厚的感觉。
哎呀妈呀,她现在怎么还陷在一个声音里拔不出来,难道面对的事实不该是尿意冲天?在晚一会有可能就尿裤子尿床啊。
她腾地一下翻身起来,就要下床,被景宁一下子按住:“小心点。”
她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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