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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若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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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瞧着她这么护着陶若,心里有些不高兴,道“娘知道,你们下去吧!”
文琬,文瑜点头,安抚的看了陶若一眼,两姐妹一前一后的离开。
等她们走远了,王夫人道“若娘,今天姨母有件事跟你说。”
“姨母请说!”陶若听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现在住的青芜园姨母想翻修一下,你在里面住着不方便,姨母已经让人把红芜园收拾了下,明天你就搬过去吧。红芜园的园子也不小,不比青芜园差。”
“让姨母费心了,若娘知道了!”红芜园?她在心里嘲笑了一下,终究还是住了进去。
“姨母知道你是乖巧的孩子,放心,有姨母在,文珠不敢把你怎么的。你只管安心的府上住下,别多想知道吗?”大概是良心过不去,王夫人安抚的说。
“是!若娘知道,若娘知道姨母的心意!”
她要来了吗?虽然知道就是今年过来,倒是让她意外还是得住进红芜,终究还是争不过她,不就是因为她是侯爷府的小姐吗?
“那就好,过两日牙婆会带人来,到时你和姨母一起去看看,挑一个贴身的人在身边侍候着吧!”
“谢谢姨母!”
陶若站在主院门口,看着熟悉的庭院,在心里大喊“你这是引狼入室,你知道吗?她会害死你的儿子的!”
正文 22第二一章 挑事
“小姐,我们真的要住进红芜园吗?”乳母担心的说“红芜园离开文琬小姐她们的园子可是有些距离,这离得远了,诸多不方便啊!”
“姨母安排的我们能说什么了,住哪儿不是一样。”陶若一脸满不在乎的说。
“小姐能这样想就好了。这住进了红芜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住回来,要说着青芜园已经很好了,小姐住了两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怎么好好的要翻修呢?”乳母不解的嘀咕。
陶若冷笑了一下进屋,靠着窗台坐下不吭声,什么狗屁翻修,不过是找个借口让她住出去,她那点小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么些小事情她也就忍了,如今她可不傻,就算谢清霞来了又如何,她可不怕!
王夫人不放心儿子,得知王恒之在自己的园子里,她带着莲心过去瞧瞧。王恒之听说她来了,有些局促不安的抚了抚脸,正要找个借口搪塞,看见她已经进来了,他暗暗叹了口气,道“娘亲怎么过来了?”
“娘过来看看你!”盯着他的脸看了看,瞧着右脸上微微红肿的痕迹,她皱了皱眉,抚了抚他的脸,心疼道“疼不疼?”
“娘,没事,不疼!”王恒之不在意的笑笑道。
“胡说,怎么可能不疼,瞧瞧都这么久了,脸还红肿着,就知道骗娘亲,你护着她她也不会感激你!”王夫人轻轻的抚了抚,看了莲心一眼,莲心会意,掏出一小瓶药酒,王夫人倒了一点让王恒之坐着,她给她抹了些药酒。
刺鼻的气味让他微微皱眉,倒也没说什么。
“她也不是有意的,文珠妹妹已经道歉了!”王恒之不想他娘责怪文珠,说好话道“文珠妹妹只是有些不懂事而已。”
“都快及笄的人了还不懂事,我这个做娘的可真是失败!”王夫人道“你也别和她说好话了,娘不会为了这事去为难她,让她怪你。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说几句就行了,别凑过去,瞧瞧这脸打的,娘看着就心疼!”
“让娘操心了!”王恒之有些愧疚的说。
“知道娘操心就好,你也要好好地学习,没事多在园子里看看书,眼看着秋闱就要到了,你爹爹可是很在意,你要给娘争口气知道吗?”
“儿子明白!”王恒之觉得心情沉重,关于秋闱,他心里已经很着急了。
“你知道就好!娘也不多说了,好好看书,晚上别睡得太晚,想吃什么跟娘说,娘让厨房给你做!”王夫人关切道。
“红烧排骨吧!”王恒之想了想,说。他要是不说出一个菜名来,他娘亲不会放心的。
王夫人点头,道“好,娘会吩咐厨房的,你好好看书啊,娘不打扰了!”
“好,娘慢走!”王恒之看着离开的人,松了口气,回头看着桌上的书籍,心情沉重无比,最后还是拿着书籍一页一页认真的看起来。
关于让她明日搬出去的事情,陶若没跟文琬她们说,仿佛不在意的和她们合奏,学筝,或者下棋,当然,文瑜一下棋就闹了不少笑话。文珠因为打了人,心虚的不敢上学,窝在自己的园子里一遍一遍的弹琴。
乐氏让秀妈妈去厨房做些酸梅汤喝,去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影,乐氏有些生气,让婢女去看看,婢女去了一会儿回来,着急道“乐姨娘,乐姨娘,不好了,秀妈妈被夫人叫去了,夫人让人来传话,让姨娘去主院一趟了!”
乐氏皱眉“发生了什么事?”
婢女道“奴婢听说是秀妈妈私藏厨房的东西,有人告诉了夫人,莲妈妈带着人去秀妈妈的屋子搜了不少东西出来,夫人似乎很生气呢!”
乐氏听得咬牙切齿“这个小蹄子真是死性不改,说了多少遍了让她别贪小便宜,别贪小便宜,现在好了,被抓住了,就知道给我惹事!”
乐氏气愤的朝主院走去,走了几步想着王夫人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揪住秀妈妈,她想了想冷笑,看来是文珠打了人的事情,不然她不会突然动她身边的人。
想着她真是又气愤又无奈,文珠也不是故意的,而秀妈妈,真是活该,要不是她也不会受到牵连,夫人这明明是故意找茬。
乐氏想想就气愤,可秀妈妈毕竟是她身边的人,就算不喜也得护着,俗话说的好,大狗还得看主人,她自然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秀妈妈看见她进来,愧疚的低下头,她知道这次给她家主子添麻烦了,暗想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
王夫人看了乐氏一眼,仿若未见的继续喝茶。
乐氏暗暗咬牙在心里安慰自己几句,随即换上笑脸道“贱妾见过夫人!”
王夫人看了她一眼,道“乐姨娘可知今日为什么叫你过来?”
“贱妾知错,是贱妾没教导好身边的人,给夫人添麻烦了,贱妾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一顿!”乐氏知道人赃俱获,她根本没有狡辩的机会,还不如顺着她的意思,不然她也不会放手。
“乐姨娘进门也好些年了,府上的规矩今日也不想多说,手脚不干净的人谁的府上都不愿意用,秀妈妈这事做的太过分了,若是不好好惩罚一顿,府上的人可不是有恃无恐,有样学样的都把府上的东西当做自家的东西随意拿走?”
“夫人说的是,是应该重罚,还请夫人看在贱妾的面上,能够网开一面,贱妾一定重重的责罚,不让夫人为难!”乐氏低眉敛目道。
“乐姨娘的意思是怎么个重罚?”王夫人问道。
乐氏听着有些没反应过来,她以为王夫人会点到为止,她已经陪着小心,服小做地了,她居然还得寸进尺,这让乐氏有些气愤,却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她只是一个妾室而已。
半响,乐氏道“贱妾扣除秀妈妈半年的月钱。”说着看向王夫人,王夫人优哉游哉的喝茶,像是没听见她说话似的。
秀妈妈一听扣掉半年的月钱,心里顿时舍不得。
乐氏知道她这是不满意,道“七个月!”秀妈妈听了心思沉了沉,更心疼了。
王夫人看都没看一眼。
乐氏一咬牙“一年!”
秀妈妈觉得心在滴血,一年的月钱在她们看来不多,可她觉得已经很多很多了。
“乐姨娘这是在开玩笑么?”王夫人不悦道。
乐氏知道她这是要自己惩罚了,想了想总比她去找文珠的麻烦好,便咬牙道“一切全凭夫人做主!”
王夫人等的可不就是她这句话,道“这可是乐姨娘说的,到时候可别心疼!”
“夫人放心,这都是秀妈妈自作自受,夫人责罚也是应该的!”乐氏心中满腔的不满,面上却没表现出来。
“乐姨娘还算明事理,以后这园子里的人可要好好管教,别错了事丢了我的面子!”乐氏点点头,心想应该不会处罚得太重,下一刻,她却高兴不起来了,只听王夫人道“秀妈妈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实在是不能留在府上,乐姨娘把她的卖身契拿出来,等会就让人带出去吧!”
闻言,秀妈妈震惊不已,看向乐姨娘,道“姨娘,姨娘,奴婢跟在你身边多年,还请姨娘留下奴婢。”
乐氏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会儿听见秀妈妈求情,才知道她没听错,吃惊道“夫人宽恕,秀妈妈虽有不对,可也跟在钱贱妾身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夫人让她跟在贱妾身边,贱妾会好好□的。”
“乐姨娘可不要出尔反尔,是你说全凭我做主的,这会儿我做主了,你有不满意,是不是觉得这个正室的位置本夫人无德无能,不该坐在上面?”王夫人不怒而威,道。
“贱妾不敢,贱妾从来没这么想过。”乐氏看了秀妈妈一眼,知道她是保不住了,心里气愤难过也没办法,都是自找的。她为了自己,只能自保了。乐氏道“贱妾马上去拿卖身契!”
秀妈妈听着心里冰凉冰凉的,幽怨的看了乐氏一眼,跪在王夫人面前道“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还请夫人给奴婢一个改过的机会,奴婢再也不敢了!”
“没有下次!”王夫人面无表情的说。
秀妈妈顿时绝望了,知道王夫人这是不管她怎么哀求都不会答应的,她已经不年轻了,王府对她不薄,主子对她也不差,若是被卖出去,还不知道以后的命运是怎样的,想着,秀妈妈道“夫人想大公无私,为什么不查查莲心,她可不比奴婢清白,夫人若是要府上干干净净的,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莲心!”
莲心听的心惊,下意识看王夫人,想知道她的表情,谁知道王夫人听得皱眉看过来。
莲心知道秀妈妈这是要把脏水泼在她身上,她气愤道“秀妈妈含血喷人,你这是伺机报复,记恨奴婢抓到你的把柄,夫人一定要为奴婢做主!”
她身边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会不清楚,只要会做事,不出格,她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算了。
王夫人道“来人,拖下去,叫牙婆来把人撵走!”
秀妈妈听得大叫“夫人偏心,夫人连身边的人都管不好,就知道针对别人,奴婢是冤枉的,是莲心冤枉的,夫人有本事就把她一起卖了。。。”
秀妈妈还想说什么,却被小厮捂住,免得她大呼小叫让人都听见了看笑话了。
秀妈妈一离开,莲心跪在王夫人面前,道“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
“哼,看见了没,别以为你做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收敛一点,不然别怪本夫人无情!”王夫人冷声道。
“奴婢知错了,奴婢一定谨记夫人的教诲!”莲心一脸忏悔。
王夫人哼哼两声,道“你去看看,别让小厮出了乱子,这个秀妈妈卖远一点,不想在金陵看见她。”
“奴婢记住了,奴婢一定办好,不让夫人担心!”莲心保证道。
“下去吧!”这些讨好的话她已经听得够多了,并没什么感觉,摆了摆手示意莲心退下。
离开的人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夫人不计较,不然她的命运恐怕和秀妈妈一样的,不过她跟对了主子,想着她临走了还要咬自己一口,莲心想非得好好的教训这个秀妈妈。
乐氏回到自己的屋子翻箱倒柜的找到秀妈妈的卖身契,看了看上面的手印,她就算不舍也得让她走,否则她在这个王府也呆不下去了,夫人还不知道使什么手段折腾她呢。
正要出去看见文珠进来,乐氏又叹了口气,心知今日的事情与她也逃不了干系,这个女儿真真是她一样命苦。
文珠已经听说了秀妈妈的事情,这会儿看着乐氏手中的卖身契,道“姨娘真的要把秀妈妈卖出去?”
“不是姨娘说的算的,姨娘也没办法,都是她自己做错了事情被夫人知道了,这是在打姨娘的脸呢!”
“姨娘,等爹爹回来你跟爹爹说说,爹爹一定会护着姨娘的!”文珠一直以为有王老爷的格外喜爱,就以为拿了一张万能的护身符,事事都想着求救王老爷。
乐氏听得皱眉,道“这事情说给你爹爹听,他不但不帮忙,说不定还会生气,文珠,你要挣口气,夫人这是针对我们这一房啊,你看你早上打了大公子,秀妈妈上午就被抓住了,你说说是不是这样的?”
文珠不傻,被她这样一提醒,顿时觉得她说得太对了,又气又怒,却又毫无办法,半响,她道“姨娘放心,等女儿富贵了,一定让他们好看!”
“姨娘就盼着你富贵的那一天呢,如此,姨娘受的委屈也就值得了。”乐氏忍不住红了双眼,心里难受不已。
“姨娘放心,会有这么一天的!”文珠看着前方,目光坚定,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富贵,把她们全都踩在脚下,让她们小心谨慎的侍候自己,看她们能嚣张多时。
乐氏摸了摸泪点头,道“回去休息吧!姨娘把卖身契送过去,不然夫人又要生气了。”
文珠点点头,看着离开的人,暗自咬牙切齿,道“文琬,文瑜,若娘,你们都是好样的,好样的,以后本小姐富贵了,第一个就找你们算账!”
“奴婢听说秀妈妈被夫人卖走了。”回到青芜园,乳母说道。
“是乐姨娘身边的人?”乳母点头,若娘好奇道“怎么回事?”
“听说是拿了厨房的东西被抓住了,夫人要严惩就把她卖出去了。秀妈妈离开时还咬了莲心一口呢!”
“姨母可不会动身边的人,莲心恐怕是毫发无损吧!”她大概知道什么原因才会在今天把秀妈妈揪出来,看来今天惹怒文珠也不是没有收获的,至少把她们那一房的人弄走了一个。
不过就是让恒之表哥吃了些苦头,文珠那巴掌可不轻,她想着便有些愧疚。
“小姐猜对了,夫人只当她血口喷人,不过秀妈妈被带走时,听说莲心给了几巴掌给她,秀妈妈被打得鼻青脸肿了!”乳母有些幸灾乐祸的笑着说。
陶若笑笑,道“这倒是哥好消息,不过厨娘那边可得小心些,若是被姨母知道了,恐怕也不好说话!”
“小姐放心,奴婢会小心的!”乳母安抚道。
陶若点点头,她也没干坏事,就是让厨娘给她改善一下饭菜而已,毕竟王夫人吩咐的在她的饭桌上,总是要比文琬,文瑜少两个荤菜的。
可见一视同仁的话说得多好听,做的就有多难看了!
正文 23第二二章 教训
用了晚饭乳母在屋子里收拾东西,准备明日搬去红芜园,陶若无事想出去走走,不知不觉的走到池塘边,看着熟悉的景物,她心中凄凉。
不由的蹲在塘边看着水中的自己,荷花开得好,荷叶田田的长得很茂盛,不过它们并不是站满了整个池塘,至少她蹲着的地方就有一大片水域没有长荷花,也没有浮萍之内的植物。
看着水面照出自己略显青涩的面容,她微微叹气,想着自己不过十二岁而已,总觉得已经很老了。
平静的水面因着一颗石子泛起了波澜,打破了她的投在水面的身影,陶若奇怪回头,入目便是王恒之含笑的面容,干净清俊的脸,眉眼带笑的看着她,笑道“没吓着吧!”
陶若含笑摇头,心情不由大好,目光在他脸上瞅了瞅,没发现手印,以及红肿的痕迹她松了口气,道“今天多谢恒之表哥!”
“若表妹客气了,是珠妹妹失礼了,你没被吓住就好!”王恒之愧疚道。
陶若听着他如此客气的话,心里有些微酸,道“没有!”
就文珠还吓不住她,她没那么胆小怕事。
“没有就好,珠妹妹就是有些冲动,其实她并没有恶意的!”王恒之知道自己说的有些牵强,却还是想让她们和好如初,彼此间不会心生嫌隙。
没有恶意?陶若听着真想大笑,她的恶意实在是太明显了,让人不得不生气,不过,他又知道什么了?对着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她能说什么呢?
“我知道!”听着他一个劲的为着文珠说好话,她心里极为不舒服,却还是不好驳了他的面子,知道他就是这种负责又良善的人,因此还会被人害死。
看着他,陶若心中悲凉,不舍。他是多好的一个人,他们为什么就忍心伤害他?
不知不觉心情被悲伤取代,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滴泪水从眼眶滑落,在脸上流下一道湿润的水印。察觉到温暖,陶若这才意识到,连忙低下头。
而看着她落泪的人,怔了一下,反省自己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左想右想发现他似乎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可看她流泪的模样,王恒之心中自责,有种负罪感,总觉得应该是他说了了什么做了什么让她伤感了吧!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在他面前落泪,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惊慌失措,想要安慰,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利落“若。。。若表妹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表哥说了什么让你伤心的话,表。。。表哥给你。。。给你道歉,表哥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
他说着一张脸通红起来,见她还低着头,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摸了摸,掏出一条手绢放在她面前,神情局促不安“若表妹,对。。。对不起啊!”
低头的人看着眼前的手绢,眼眶瞬间湿润,抬头看着眼前惊慌,愧疚的涨红脸颊的人,白净清俊的脸上染着红晕,比她高了一个头的人局促的神情让他心中触动。
她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泪水却忍不住哗哗落下,想着他今后的命运,心中一痛,顿时变了一张悲伤的脸。
王恒之看着惊慌了,想给她抹泪又碍于男女授受不清,不敢动手,想安慰几句,张了张嘴一句话说不出来,顿时着急不已,他头脑一热,拉着她的手,手绢塞进她手里,耳根子发烫,道“擦擦眼泪吧!是表哥不好,若。。。若娘别哭了!”
陶若看着手里的手绢,再看看他窘迫愧疚的脸,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抓住他的手,泪眼模糊道“表哥,我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事情在发生的,我。。。”
话还没说完,看着他吃惊的神情,头脑一热的人瞬间清醒了,看了看抓着他的手,再看看他吃惊的脸,脸颊突然暴热,顿时手足无措,恨不得钻进地洞里,他一定觉得她不矜持,轻浮吧!
这样想着她连忙松开手,所有的勇气都用光了的模样,扭头就跑了,跑开时她羞愧道“我。。。对不起!”
一阵风吹来,手绢在他们擦身而过时飘落着落在他面前,而陶若不顾礼数,提着裙裾匆匆跑远了,脚步有些慌乱。
王恒之闻着荷花的清香,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被她抓着的手又温暖又柔软,给了他一股异样的感觉,是他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
拾起绣着海棠花地手绢,他回头看着身影消失在月门前,只余一抹浅绿色的裙裾一闪而过。脸上渐渐发烫,他看着随风吹拂,散发清香的荷花,嘴角微微上扬,浮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陶若羞愧的一口气跑回了青芜园,好在路上并未遇见什么人,不然她可是丢脸丢大发了,想着自己冲动的举动她就羞愧难挡,狠狠的摇了摇头,甩掉那些羞愧的举动。
她重重叹了口气,靠着海棠树,摘了一颗还未熟透的海棠果实,洗也不洗的吃起来,微酸微甜微涩,味道有些古怪,尽管这样她还是吃了第一颗又吃了第二颗,第三颗。。。。
希望以此让自己忘记那些让她愧疚的举动,她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只希望恒之表哥不要多想,她可不是个伤风败俗,离经叛道,不懂矜持的女子。
不知道站了多久,乳母提着灯笼出来找她,也不过是夜色微朦,她就提着灯笼倒是有些太早了。
乳母走了没几步就看见靠着海棠树的人,松了口气提着灯笼上前,见她摘了海棠果丢进嘴里,顿时有些惊讶,抬头看了看垂下的海棠树枝,提着灯笼照了照,发现除了树叶树枝,海棠果已经一个不留的被她吃光了,更加惊讶“小姐,你吃那么多做什么?”
“很多吗?”陶若张了张嘴,一股风灌进,她顿时吸了口气。
乳母问“怎么了?”
“乳母,牙倒了!”陶若暗暗吸了口气,酸酸的让人发抖的感觉令她极为不舒服,果然不能多吃。
“小姐,你说你让奴婢说什么好呢!赶紧回去漱漱口吧!”她点头,顾不得其他,张嘴灌风她就倒牙了。
她洗漱时,乳母问道“小姐,明日要去红芜园,埋在海棠树下的东西是不是挖出来?”
“嗯!”她不敢多说,以免牙齿难受。
洗漱好,乳母关了院门,拿出藏着的铲子,锄头,在海棠树下,埋着东西的位置挖了几下,陶若提着灯笼,看着被她丢了一地,吐了一地的海棠果核,顿时觉得自己牙倒也是活该的。
乳母很快挖出油纸伞包裹着的锦盒,又埋好泥土,恢复原状,扫了些枯枝树叶,果核果皮铺在上面,两人快步回去。
陶若打开锦盒看看,里面的珠宝首饰都有些暗淡了,失去了原有的光彩,乳母看着惋惜道“若是涂上油大概会好一些!”
“是吗?明日乳母弄些油,再弄一个小陶罐,放在锦盒里还是没有陶罐好!”陶若说。
乳母点头,清点了一下首饰道“又饿它们,等小姐出嫁时也可以带过去,嫁妆也丰厚一些!”
“说这些还太早了乳母!”陶若面无表情的提醒,乳母自知失言,若是以前的陶家小姐,她一定能找一位好夫婿,如今孤身一人,不管是亲事,还是婆家,都不可能比得上以前的情形,她的亲事只能是王夫人做主。
王夫人那个虚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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