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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之名门贵女-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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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这般的脑子与手段,若是给她身份、给她一个特定的环境,就算是爬到女人一生中最高的位子上恐怕也不是没有可能!

徐夫人冷笑,她当然知道芷晴这吃里扒外的丫头的一面之词当不得数,好在还有别的证物。

“这是……?”眼前摆着一匣子价值不菲的珠宝,还有银票。

徐夫人没再说话,可白莲婳却是骇得一惊。那些珠宝……。是她的!怎么回事?明明是丢了,那时候她还以为府里遭了贼,好好地清查了一番呢,怎么跑到徐家去了?

看白莲婳那表情,徐夫人就知道她绷不住了:“王妃,这是她拿来收买芷晴的,为的就是让芷晴帮着她一起陷害子衿。”

“我没有,没有……”白莲婳连连摇头,掩帕低哭。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是设计了徐子衿不错,可是这个叫芷晴她压根连见都没见过!

这时,跪在地上的芷晴也梗咽着声音忏悔道:“夫人、小姐,是芷晴对不起你们!可我弟弟生了重病,我需要银子,所以……”

认罪愧疚的样子半分不想作假,泪水滴滴答答的掉落咋地板上亦是十分真实。

白夫人不相信白莲婳好端端地会去勾结徐子衿身边的丫鬟:“那你倒是让她说说,我们家婳婳到底让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芷晴不敢有所隐瞒,赶忙将白莲婳让她劝徐子衿带着人去普济庵以及在徐子衿耳边误导她的事一一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白莲婳湿润的眸子里隐下了一片浓浓的恨意。这怎么是她?分明就是李玉婉做的!

当初她们很明确地讲好了,于馨那边的事由她负责,而徐子衿则交给李玉婉。所以,这个芷晴根本就应该时受了李玉婉的指使才是!

该死的李玉婉,居然想将事情全都往她头上推!

白莲婳差点就想将李玉婉的事情冲口而出了,可一想到于馨,她还是在关键时刻将嘴给闭上了。

这时候,她心里莫名地升上来了一种无边的恐惧,总觉得自己是被李玉婉给全程设计了。她不仅虚晃一招想要靠着救下霍云歌博得荣国公府的好感,而且可能在布局的时候就已经替自己想好了退路,拿她来做替死鬼……

白莲婳越想越觉得背后陡然升起了彻骨的寒意,不愿也不敢再往深处去想。不,不是这样的,李玉婉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缜密的心机!

看着白莲婳愈渐苍白的脸色,徐夫人冷笑一声:“这是没话可说了?”

“婳婳,你说,说这些事情和你没有关系!”白夫人急得在一旁推了推白莲婳,见她咬着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好转而向叶卿清求情,“王妃娘娘,您可得替咱们婳婳做主啊!她心地善良,平日里连只蚂蚁都不肯踩死,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绝对不会是她的!”

叶卿清垂了垂眸,复又抬眼似乎是要将白莲婳直直地射穿:“若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别到最后成了成全别人的替死鬼!嘴上说再多都没用,这匣子里的珠宝我大致看了一下,都是些稀罕玩意儿,不是谁都能拿到手的。再有,银票的出处想必也能查到。你若是不愿意说的话,本妃只好派人去请顺天府的人来公事公办了。”

白莲婳的身子一颤,眼里漫上了浓浓的恐惧,白夫人就差急得在一旁直跺脚了:“婳婳,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们可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怎么能去衙门里丢人现眼呢!更何况,婳婳还未出嫁,这要是进了衙门,名声可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呀!

不知道白莲婳是不是被叶卿清那句“成全别人的替死鬼”给刺激到了,白莲婳陡然升起了一股和李玉婉同归于尽的心思。不,不是同归于尽,现在她被李玉婉逼得已经无路可走了!

她抿了抿唇,沉声道:“这件事是我和李玉婉一起设计的。不过,芷晴的事情与我无关,我没有指使她,是李玉婉!”

徐夫人闻言,狠狠地瞪了芷晴一眼:“你这贱婢,居然还撒谎!”

芷晴拼命地摇头:“不是的,夫人,我没有!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李玉婉啊!真的是白小姐给的我银子的!”

叶卿清挑了挑眉,这出戏,似乎还挺精彩!

她站起身来,对着两位大眼瞪小眼的夫人道:“诸位若是不怕麻烦的话,便一同跟本妃回一趟定王府吧!如梅,你去一趟李家,将李四姑娘也一同请过来!”说罢,便嘴角带笑地走了出去。

“杨掌柜的,和楚夫人说一声,这一次的新品稍后派个人直接送去定王府便是!”

“小的遵命!”

上马车前,叶卿清低声和如兰说了些什么。如兰边听边点头,随即便喊上十一一起先行离开了。

在知道李玉婉那个女人的恶毒心思之后,白莲婳这一路都忐忑不安。她已经后悔了,不该一时意气与虎谋皮。

早知道,她便该听爹爹的话,规规矩矩地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嫁了。凭着爹爹现在是太子少傅的名头,她嫁的未必就会比荣国公府差多少,为什么偏偏要不甘心钻进这个死胡同里!

她很清楚,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一个人,而仅凭着她嘴里的话来指证李玉婉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相信!

最关键的是……于馨死了,白莲婳双眼一眯,难道于馨根本不是自尽,是被李玉婉害死的?白莲婳越想越害怕,以至于大冬天的额头上都微微沁出了一些细汗。

白夫人只当她是被徐家那母女俩的气势给吓唬到了,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婳婳,你别怕,我和你爹绝不会让旁人欺负你的!他们徐家当咱们白家是泥捏的没有脾气呢,回头定要他们好看!”

白莲婳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至于究竟有没有将白夫人的话听进耳里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

料想到李玉婉肯定不会承认,却没想到她那般卑鄙地将事情推了个一干二净。

徐夫人在一旁锐眼扫着这个一脸淡然地跪在地上的女子,心里在思量着到底白莲婳所说的一切是不是真的。如果……所言不虚的话,这个李玉婉恐怕连她都未必会是她的对手。

李玉婉朝着叶卿清磕了个头:“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玉婉是因为那日恰好陪着母亲去普济庵礼佛,这才会遇到这桩事情的。至于白姑娘口中说的那些……与她合谋陷害徐姑娘的事,玉婉指天发誓,自己从没有做过!若有半句虚言,便不得善终!”

叶卿清心里暗自冷笑,老天爷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来管区区一个誓言,发誓这种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白莲婳气得浑身直发抖,现在她才知道,往常自己那些伪装算什么呀?根本连这个贱人的一星半点都比不上!

她也跪了下来,第一次用极其真诚的语气向叶卿清认罪:“王妃,臣女一时糊涂,听了李玉婉的蛊惑,这才和她一起设计陷害了徐姑娘。可臣女敢以自己的自己的性命起誓,我只是曾经去找过于馨,让她对徐姑娘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其它的我都没有做过!”

虽然她承认,当时设计徐子衿和霍云歌的时候,她就打着让霍云歌丢命的心思。可现在霍云歌不是没事么?她也是受害者,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李玉婉一个人弄出来的!

“婳婳,你这孩子,哪有随便拿自己性命起誓的!”白夫人看到白莲婳这样子几乎是要心疼死了。

若不是念着叶卿清还在跟前,她绝对要上前狠狠地扇李玉婉几个耳光,小小年纪,心思就如此恶毒!

叶卿清说在上首,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切,将视线挪到了李玉婉的身上。

委屈中带着倔强,再配上弱者的姿态,倒是极易博得同情心。

只可惜……李玉婉始终学不会的就是“自知之明”这四个字!

有时候,不是仗着自己的聪明便可以算计一切、算计所有人的,要算计,也要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若非这些日子她示好白莲婳让李玉婉开始心急,主动找上了徐夫人,她想要找到突破口还真是困难。

而现在,有了白莲婳的指证,还有……也该是让这个女人醒醒了!

“李玉婉,听云歌说你会功夫?”

李玉婉点头:“小的时候学过一些皮毛,这些年为了让身子好一些也一直会拿来练一番。”

叶卿清嘴角漫上一抹讥诮的笑容:“只是皮毛么?”

李玉婉掩过眸底的惊慌,抬眼直视着叶卿清的视线:“玉婉不懂王妃的意思……”

叶卿清微微轻叹,也不知是在感叹到了这个时候李玉婉还打算在装疯卖傻,还是在感叹这姑娘心思的毒辣深沉:“若只是皮毛的话,当初赏菊宴的时候,你是怎么凭声音准确地躲开了从你身后袭过来的于馨,刚好让她撞到了那颗绿植上的?又或者……”瞥了徐子衿一眼,继续道:“当时你们起冲突的时候,你是怎么知道徐子衿躲在了墙后的?”

如果不是武功高强的话,怎么能如此准确地辨出声音来呢?

李玉婉的脸上终于闪现了一丝皲裂,垂下的手也因为紧张而在袖中紧握成拳,勉强扯起了嘴角:“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卿清但笑不语,反而是白莲婳像是捕捉到了记忆中的一角,迫不及待地对着李玉婉指了出来:“你别再想否认!当时就是你让我和于馨说徐子衿故意站在墙后见死不救的!原来你早就知道,你可真是厉害呀!”

李玉婉状似无谓地笑了笑:“我那会儿只是随便说说的,如今看来,也只是误打误撞罢了!”

反正这会儿李玉婉只是打定了一个主意,便是咬死了也不承认,反正这里没有任何人能拿得出证据!

“李玉婉,你不必在这里否认本妃说的话。那些赏菊宴上,你们的一举一动,全在定王府的暗卫眼中。”

听了叶卿清的话,不止是李玉婉,就连白莲婳和徐子衿心中皆是狠狠一颤。这么说来,定王妃岂不是早就将她们的性子摸得透透的了?

徐子衿心虚地垂下了眸子,白莲婳也好不到哪去,合着闹了半天,他们就与那上蹿下跳的小丑毫无差异!

“定王妃,玉婉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你问吧!”

“那日,您送我那对簪子其实是为了试探某些人对吧?”

叶卿清抿唇不语,虽然对于那个试探的行为她有些抱歉,甚至也想过事后要给李玉婉一些弥补。可李玉婉也着实给了她一个意外不是么!

李玉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原来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在这个遍地都是王孙贵胄的京城里,他们这些不上不下的官宦人家想要博出彩势必都会头破血流、被所有人瞧不起!

她报复徐子衿有错么?没有错!既然徐子衿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袖手旁观,她为什么不能陷害她呢?至于白莲婳和于馨,更是罪有所得!

“如王妃所言,我的确是会武功,而且不算太差,不过我的确没有陷害徐姑娘。”李玉婉脸上带笑。

芷晴已经咬死了是奉了白莲婳的命令,于馨已经死了。现在徐子衿也被撕破了面具,她是一定要让白莲婳万劫不复的!

大不了就是谁也别想嫁进荣国公府就是了!

“陷不陷害不是你说了算的!”一阵清越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而在见到跟在那人身后的几个人时,李玉婉的脸色陡然一白,眼里漫上了浓浓的狂狷……

------题外话------

白莲花、鲤鱼丸神马的气数要尽了,可是兜了这么一大圈,咱们岚哥哥的媳妇儿貌似全都没有了~

对对小手指~

T

☆、253 你喜欢我是不是?

叶卿岚带着霍云歌一同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三个低着头一同走进来的人,孩子、妇人、尼姑。

李玉婉双手紧握,掌心中不断沁出细汗,垂下的眸子睫羽轻颤,眼底划过的情绪晦涩难懂。

倒是芷晴在看到那个孩子之后,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小弟?”可是由于被绑着而重心不稳的缘故,她还未站起来便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那跟在叶卿岚身后的孩子一下子就跑到了他的跟前,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心疼,眼里沁满了泪水:“姐姐。”

叶卿岚走上前朝叶卿清行了个礼:“姐姐,人都带过来了。”

如兰是跟着叶卿岚一起过来的,并且附到叶卿清耳边低声说了一些什么。在场的人倒是竖起耳朵想听出些什么来,只可惜隔得太远,叶卿清脸上也没让她们看出任何可以查探的表情。

叶卿清微微点头,目光有那妇人依次滑向尼姑,最后停留在了那个孩子身上。

那个小孩子虽然长得瘦弱、年纪也小,可却似乎异常聪明,一眼便看出叶卿清在这里地位的与众不同。

他吸着鼻子走了过来朝着叶卿清跪下:“贵人,你放了我姐姐好不好?她是个好人,她很辛苦做事,为了给我治病的!”

叶卿清看了看芷晴,只见她心虚地不敢抬头去迎上她的视线,遂轻轻勾唇,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虎。”脆生生的声音里带着些怯怯的感觉。

“小虎,你仔细看看这屋子里,除了你姐姐,还有别的你认识的人么?”叶卿清示意映莲上前将这孩子拉了起来。

小虎摸了摸后脑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不停地在屋里打转,继而落到了低着头跪在那里的李玉婉身上,顿时眼中一亮,欣喜地跑上前去:“李姐姐!”

“小虎!”与此同时,芷晴厉喝一声,可却来不及阻止什么。

或许有些人还在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然,但显然徐夫人已经从中看出了些什么,目光不停地在李玉婉和芷晴之间来回。

李玉婉面色犹如死灰,早在她看到跟在叶卿岚身后进来的这三个人时,就已经知道今日只怕她是在劫难逃了。

小虎这一喊声,她更是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叶卿清似乎并不急着纠结于小虎这件事上,转而投向另外两人:“将你们的身份告诉大家。”

那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正是于馨的母亲,梅姨娘。原本,她是颇得于大人宠爱,只是于馨犯了事之后,梅姨娘也被牵连,被于夫人发卖了出去。

而那跪着的尼姑,名唤静仪,和于馨还有之前抓的那个静善都是同一辈的。

白夫人有些不解地道:“王妃娘娘,不知道您找来这些人是为了……?”

她现在可没心思去关心别的事情,只想证明徐子衿的事情和她女儿没有关系。她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热衷着想要将人嫁进王府了,只求不要损了白莲婳的名声,她还想着给自己的女儿另择良缘呢!

叶卿清音色淡淡:“白夫人稍安勿躁。”

看着跪在地上抿唇不语的李玉婉,叶卿清蹙了蹙眉:“李玉婉,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打算拒不认罪么?”

李玉婉抬眼讽刺地笑了一声:“王妃娘娘既然都已经不声不响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查了个一清二楚,我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但是,白莲婳同我一起谋害徐子衿这是事实。若是没有她去找于馨,我也很难找到合适的机会刺激徐子衿!”

叶卿清既然能将这些人都挖了出来,那么她所做的一切便等于摆在了光天化日之下,狡辩与否,不会改变事实。

白夫人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了,上前便想给李玉婉一个耳光:“你这个下贱的丫头,自己做了祸事还想拖着我的婳婳一起下水,看我不好好地教训你?”

只是,那一巴掌还没打上去便被李玉婉一把捏住了手腕,力道之大,几乎是一下子要将腕骨全都给捏碎。

白夫人痛得叫出了声来,却在李玉婉那阴寒冷厉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中将怒骂全都咽了回去。

李玉婉冷笑一声,猛然将人一把推开,幸好白莲婳及时上去将人扶住,才使得白夫人没有当众出丑。

可白夫人再也不敢主动上前挑衅,只一把鼻涕一把泪水地朝着叶卿清跪了下来,膝行上前抓住了她的裙角:“王妃娘娘,您可要给臣妇还有小女做主啊!这丫头心思简直太过恶毒!”

叶卿清眉头拧起,如兰见状,立即如会意般上前将白夫人拉到了一旁。

“定王妃,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些人的吗?”李玉婉脸上没有想象中的慌张,或许是因为早已知道了结局,反而平静了不少。

叶卿清其实对于这份聪明是有几分欣赏的,若是李玉婉算计的不是他们叶家当家主母的位子,她或许也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她指着静仪,弯了弯嘴角:“或许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你的行为了呢!若非王爷派在普济庵留守的人发现静仪鬼鬼祟祟地在祭拜些什么人,恐怕我还真的查不到你是怎么逼死于馨和许婆婆的。”

许婆婆便是送信给静善的那个老妇人,经常去普济庵参拜。可几乎没有人知道,许婆婆去普济庵压根就不是为了拜菩萨,而是为了见她的女儿,也就是此刻跪在地上的静仪。她们母女是如何走散的暂且不说,总之就是许婆婆无意中找到了自己从小被普济庵收养的女儿,但静仪不愿认她,因此庵里几乎没有人知道她们的关系。

若不是许婆婆头七那日静仪在普济庵悄悄祭拜,恐怕这个真相会就此石沉大海。

静仪虽然从小就生养在普济庵,可大约是六根未净,情窦初开之时便沾染上了凡尘,竟暗自私通一名秀才,而且还瞒天过海地生下了一个女儿。此事除了两个当事人,便只有许婆婆一人知晓。可二人有一次在普济庵中争吵时,却被李玉婉无意中得知了这个秘密。

静仪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她和秀才还有那个孩子是必死无疑,所以许婆婆自然不敢不听李玉婉的吩咐。

叶卿清将许婆婆的事情说完了之后,睨了李玉婉一眼,讥诮道:“既然能查到你是以此来威胁许婆婆的,于馨那边便也可想而知了。”

于馨虽然性子冲动还有些欺善怕恶,可是据于府里的下人所说,她与梅姨娘的母女关系极好。于馨犯了事之后,梅姨娘被发卖了出去,可恰好,她的卖身契辗转便落在了李玉婉的手里。

“你很聪明,没有亲自出面,也将旁人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于馨本就毁了相貌,唯一的支撑便是想着拿了银子好带着她姨娘一起好好过日子,可是你却恰好扼住了她最脆弱的地方。”虽然不知道李玉婉给于馨的那封信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可除了梅姨娘,想必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主动自尽的。

叶卿清记得很清楚,她见于馨最后一面的时候,她的求生欲望仍然很强烈。

李玉婉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可思议,随即便是苦涩的了然。

这世道到底还是待她不公平,她聪明又如何?有勇有谋又如何?总有比她更聪明更厉害、却偏偏还受上天眷顾的人能将她的算计击碎得一干二净,比如说眼前这个定王妃!

而此刻,另外两对母女,无论是自诩精明的徐夫人亦或是强势凶悍的白夫人又或者是两位自视甚高的大家小姐,脸上无一不是僵硬得不可置信,甚至还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恐和庆幸。

她们实在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甚出众的小姑娘居然有如此的心机和胆识,平心而论,恐怕她们中不管是谁对上了李玉婉,都只有俯首求饶的命。

若是被她算计,只怕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而此时,被绑着的芷晴拼命地往地上磕头:“王妃娘娘,您饶过李姑娘吧!她是个好人,要是没有她,我家小虎只怕早就没命了!”

此刻正窝在李玉婉身边的小虎也拼命地点头:“李姐姐真的很好,她不会做坏事的,贵人你就饶了她吧!”

李玉婉眼底微动,隐隐有泪光泛起。

她摸了摸小虎的头,朝着叶卿清请求道:“王妃娘娘,能不能先将孩子带下去?”

叶卿清微微思忖,对着如兰使了使眼色。

如兰走过去牵着小虎道:“小虎是吧?姐姐带你下去吃好吃的东西!”

小虎迟疑地看向李玉婉,却见李玉婉笑着朝她点了点头,这才皱着小脸一步三回头地被如兰带走了。

小虎离开之后,李玉婉便将一切都招了出来:“王妃娘娘,您放了芷晴吧!她是被我挟恩以报,这才不得不帮着我以白莲婳的名义来引着徐子衿一步步踏入陷阱里的!至于那些珠宝银票,是我趁夜潜进白莲婳的房里偷出来的。”

芷晴一听这话,立马就抢着认罪:“不是的,王妃,李小姐并没有威胁奴婢,是奴婢擅作主张的!奴婢认罪,您要罚就罚奴婢一个人吧!”

徐子衿在一旁听得心火直冒,这一个两个的,敢情根本就没有人拿她当一回事是吧!尤其这个芷晴,居然还帮着一个外人来害她,简直是岂有此理!

“芷晴,你可是本小姐的丫鬟,竟敢吃里扒外地向着一个外人!”徐子衿忍不住上前质问道,横眉怒目,往日里的蛮横一展无余。

徐夫人一见她冲出去就知道要坏事儿,可是没能拉住也只有在心中叹息。

这丫头,什么时候才能学得处事不惊!

叶卿岚看着徐子衿这副咄咄逼人的野蛮大小姐模样,初见时那会儿可爱纯净的错觉已经被冲散得干干净净,心里甚至扬起了一抹浓浓的厌恶。

徐子衿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当年他初回荣国公府认亲时步步紧逼的李氏,一样的嚣张、一样的毫不讲理。这种女人,他绝不会娶,荣国公府也不会再有第二个李氏!

芷晴没有像往日那般谦卑隐忍,而是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了徐子衿的视线:“小姐可还记得当初奴婢说奴婢的弟弟病重,希望您能宽允奴婢一些月钱和时间,让奴婢回家照顾弟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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