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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良缘之名门贵女-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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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从心底还是抱着一些侥幸心理的,毕竟那个密室很隐蔽,之前不就曾有人三番两次地夜探公主府都没发现么!
她之所以和齐子皓将日子拖到楚天鸣大婚那日,就是因为她后悔了,她不该将他还活在人世上的消息传回东齐的。
若是没有人知道他还活着,那么不管结果怎样,至少他会一直留在她身边,便是死,也只能死在她身边!
秦嬷嬷心中无奈,点点头,讷讷地开口道:“而且,小佛堂,已经被烧了个一干二净。”
虽是早已料到这种结果,可楚南熙的心还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二十年了,从最初便装游玩遇险被出访南楚的他救下,再到当初战后在断崖下机缘巧合地将他救回并带到了南楚,劳心劳力地救治、费尽心思地照料,她整整二十年的光阴都倾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她倾慕了他整整二十年,在他被救回来的这十六年里,陪着他、在他身边的是她楚南熙!
可那个男人怎么能走得这么决绝呢,竟是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这么些年,他可以不给她任何脸色,可以忽略她的一番深情,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他不该走得这般决绝,走得没有一丝留恋!
秦嬷嬷叹了口气:“公主既是放不下,当初又为何要将那人的消息布出去呢?”
听到这话,楚南熙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吗?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大夫说是长年心中郁结所致,若然不能解开,怕是要命不久矣了。你说我能怎么办,啊?嬷嬷,你倒是告诉我啊!”
楚南熙笑着笑着就哭了出来,到最后就只差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
她哪里不好了?即便这些年齐承风对她一直疏离有度,可她还是有什么好的东西都只紧着他!
可他呢?整日里只会惦记着那个远在东齐的女人。便是被困在那不见天日的地方,每日写写画画,也从来只会和那个女人有关!
除去二十年前在南楚见过,后来她也曾派人私下调查过,那个女人当年因他的死讯大受打击,这些年吃斋念佛、消极避世。如此懦弱的女人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花架子罢了,哪里就配得上他了!
秦嬷嬷看着这样的楚南熙心疼不已。
她虽然只是楚南熙的乳娘,可楚南熙的母亲当年只是个意外被宠幸的宫女,是没有资格抚养她的。
因此,她是被养在了已经过世的明太妃膝下,由秦嬷嬷一手照料长大。可以说,在秦嬷嬷的眼里,说句僭越的话,楚南熙便是她的亲生女儿一般。
看着楚南熙如此痛苦的模样,她在心里将罪魁祸首齐承风狠狠地记了一笔。
她走上前安抚着楚南熙,轻声问道:“公主,那,之前准备的计划还要继续么?”
“当然了,为什么不继续?自然是要继续了,本宫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认输呢!”楚南熙面上一片狞色,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么多年她都坚持过来了,哪怕心中再不甘,她依旧能十六年如一日地在齐承风面前维持一个温婉善良的好形象,以至于心中的愤懑最后只能私下发泄到身边的丫鬟奴才身上。
她为了这个男人,从豆蔻少女等到了今日这般韶华已逝,齐承风早已成了她心中摆脱不掉的执念。
这一辈子,便是死,她也不会放手!
……*……*……
这边齐子皓在驿馆四周布置得都很妥当,是以将人带回来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波动。
倒是叶卿清听说主屋那边有动静了,匆忙更衣带着红莲便赶了过去。
齐子皓一回来便立即将肖扬喊了过来,齐承风身体状况不佳,他感觉得很清晰。
练武之人,鼻息之间的运气一向掌握得十分透彻。
“子皓,是找到父王了吗?”叶卿清赶过来的时候齐子皓正侯在外室,内室里肖扬正在细细地把脉。
齐子皓点了点头。
叶卿清脸上顿时一片喜色,可见齐子皓眉头并未舒展,似是有什么烦心事萦绕心头。
拉着他的手,她低声问道:“怎么了,是父王出什么事了吗?”
“他的身子很不好。”齐子皓声音低沉。
常年被关在地下密室,极少能见到外面的世界,再加上近乎于与世隔绝的这种禁锢,无一不让齐承风的身体雪上加霜。
叶卿清咬了咬唇,一时语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握紧了他的手,以一种无言的姿势默默地安慰着他。
肖扬出来后,她抢先一步上前开口问道:“父王他怎么样了?”
肖扬脸上神色尚可,并不见太多凝重,让她的脸色稍微放松了些。
“放心吧,虽是这些年身子差了些,可好在那些贵重稀有的药草也没少用,只待慢慢调理便可,老王爷的病,大多是在心里,如今被救出来了,这心结自然也就没了。”说到这里,肖扬顿了顿,支着下巴,复又继续说道,“只是,这腿,却是有些麻烦。之所以站不起来,并不是当年摔断了腿骨,而是因为有毒素被积压在了腿上。”
“那毒能解掉吗?”叶卿清一听这话,虽是觉得有些古怪,可还是先以齐承风的病情为重。
肖扬点头,面色有些凝重,但还是示意她和齐子皓不必担心:“并非是什么大毒,只不过时间拖得太久了,毒早就扩散到了整个腿部的血液里。即便是用解药解毒也是于事无补、没有任何用处的。而如今只剩下了一个法子,便是放血疗毒,只是这过程……”
肖扬欲言又止,脸上也有些为难。
老王爷如今虽然也才四十多岁,也算得上是壮年,可现在不比当年,放血疗毒的痛楚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齐子皓眸色不明,眼中精光尽显,他幽幽地问道:“这种毒一般的大夫都能解吗?”
肖扬不明白他为何有此一问,可还是如实说了出来:“这种毒只要是精通医理之人,都不难解出。”
听了肖扬的话,齐子皓面上再无波动,只淡淡地道:“此事本王问过父王之后再给你答复。这次算是本王欠下你一个人情,父王的身子,日后还要多靠你了!”
齐子皓极少这般郑重客气,弄得肖扬倒是有些不自在。
他一贯的自吹自擂又冒了出来:“客气什么,下次说不得我也有要求你的时候呢,况且绿翘也算是你们夫妻二人一手带出来的,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这腿虽然不好治,但爷可是天下第一神医,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虽说,话里的语气很是狂妄。
可齐子皓和叶卿清都知道,若然没有七八分的把握,肖扬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今晚这一闹,已经是到了后半夜。
虽说齐子皓是练武之人,以前在军营里的时候,便是几天几夜不合眼,也是常有的事儿。
可叶卿清看着他这些天辗转奔波,今晚又闹了这么大的阵仗,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说什么都不准他再继续留下来了。
眼下父王已经睡了过去,自是会有人在旁边守着。
现在齐子皓就是应该乖乖回去睡觉才是,虽然如今父王人是救回来了,可后头还会有些什么事谁说得准呢,回头不定又要劳心劳力!
反正,他就是该先好好回去养精蓄锐!
齐子皓看着自家这小媳妇儿一副倔强坚持的样子,嘴角禁不住染上了一抹柔和,语气淡漠地对着晚上守夜的人吩咐道:“好好看顾着,老王爷这边若是有些什么事,立即来报。”
夫妻两人携手在夜色中并行,并肩而行的影子在月色下越拉越长,时而拂过面上的阵阵清风也逐渐吹散了两人心中的烦闷。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如这种时候男人最需要的是一个安静的空间,是以叶卿清这一路上直到走回房中都并未开口问起齐承风的事情。
对于刚刚肖扬所说的腿伤一事,她也渐渐嗅出了些门道。
当年人是被楚南熙救回去的,摔落悬崖的伤都治好了,这么一点小毒为何会让它残留至今呢?
况且,她甚至有些怀疑,这毒,到底是怎么来的还不好说呢!
又或者,这个救了父王的人根本就是因为一己之私想要折断父王的羽翼,将他困在身边!
若真是这样,那这种所谓的爱来得太过疯狂,太过自私!
叶卿清能想到这个梗,齐子皓自然也不例外。
那个贱人,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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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熙和楚南康真的不愧是姐妹俩,都有抢人丈夫的爱好!
虐,回头一定要狠狠地虐!
T
☆、118 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
回房后,齐子皓粗略地沐浴了一下,由着叶卿清在一旁细心地为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这一番动作,肌肤相触,却没有丝毫旖旎夹杂其中,有的只是浓浓娟娟的温情。
齐子皓看着眼前这个不停地忙碌着的小丫头,虽然今天确实是心情不好不想多说,但心头还是感激她的懂事配合,遂摸了摸她的头,如同往常那般哄着他的宝贝小丫头,轻轻地箍住她的腰肢睡了过去。
齐承风被救回来后,楚南熙那边却是没有一点动作,只有那天晚上公主府走水的事情在第二天引起了一些小的议论。
当然,齐子皓和叶卿清也没有因此便降下对楚南熙的防备。
那个女人,可以将自己爱的男人关在地下密室整整十六年,又终身不嫁,可见心性扭曲,绝非善类,必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然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便楚南熙不找上他们,他们就不会就此罢休,父王这些年的自由、母妃这些年的泪水,总得有人来还!
齐承风对于叶卿清这个儿媳妇很满意,不仅仅是在于她的细心以及对他的尊重。
更重要的是,她的性子与皓儿可谓是相辅相成,坚强中不缺柔软,可刚可折。子皓是个强硬别扭的性子,不管是一昧地退让亦或者是太过强势,都是不适合他的。
如叶卿清这般的,才是刚刚好。
果然如肖扬所说的那般,因为心境的转换,齐承风的身子明显在渐渐地好转。
而更让齐承风激动的是,当年他上了战场之后,明心腹中居然有了孩儿,而且最后还为他生了一个女儿。
当年苏明心生齐子皓的时候难产,是以他打定了主意有一个孩子便够了,尽管有时候也会遗憾缺少一个如她那般的女儿。
可没想到在与世隔绝了十六年之后,他会收到一个如此大的惊喜,他居然有一个十五岁大的女儿。
一想到这里,他就恨不能安上翅膀立刻飞回东齐,去向他的女人还有女儿道歉,为他缺席的这十六年道歉!
自从将齐承风救回来后,肖扬的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他的身上,各种药膳调理、针灸治疗。
至于腿伤,齐子皓与齐承风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听从齐承风的决定,接受放血疗毒。
毕竟,齐承风如今才四十多岁,轮椅上这十六年已经消磨了他人生中最美好的一部分时光,他不想以后一直再以这个狼狈的样子活在苏明心的生活中。虽然知道她不会介意,可他总是想给她最好的,包括他自己。
只不过,齐承风现在的身子尚还虚弱,不适合立即治疗腿伤。是以,众人商议了一番,便准备回到东齐之后再着手这件事。
这腿伤,到底已经十六年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急也急不来,当下只管着将身子调理好便行。
离着肖扬和绿翘成亲的日子也不过三天的时间了,好在婚礼的事自有手下的人在准备,肖老太师更是劳心劳力,因此他也不必太过费神。
虽然肖扬没准备多高调,可消息还是传了出去。人人都知道,肖老太师的孙儿要成亲了。
颇为意外的是,这段时间,樊家没有人找上门来也没去肖家打扰,至于那个南云俪,也没有再出现过。
原以为事情就将一直这样平平顺顺下去的时候,却突然传来消息说南康公主带着人去了雁荡山,发话要掘了肖扬娘亲的坟墓。
肖扬一得到消息,立马就赶了过去。
到底是怕肖扬在身份上吃了亏,齐子皓和叶卿清安排好驿馆里的事情之后,也带着人立时就往雁荡山那边去了。
不说肖扬曾帮过他们多次,便是仅仅以朋友这个身份他们也不会让人任意欺负他。
毕竟,定王府的人从来都是护短的!
在路上叶卿清他们才知道,今天这事的起源还是在樊家。
真不知道樊家那两个老东西是怎么想的,居然打算将肖氏迁回樊家祖坟,与樊峻茂合葬,莫不是他们以为这样肖扬就能回樊家了?就能改回“樊宜修”这个名字了?
简直是可笑!
原本以为这段时间樊家没动作是消停下去了,没成想暗地里居然打的是这个主意!
樊家二老筹谋多日,今日本打算悄悄地带着人去迁坟,却不想消息透露到了南康公主那边。
虽说楚南康离开樊家多年,私生活也极其放荡。可在她眼里,她依旧挂着樊峻茂妻子的名头,樊家这么做分明是在打她的脸。待她毁了那个女人的墓,看他们拿什么回去合葬!
叶卿清他们赶到的时候,肖扬已经与南康公主的人动起了手来,而肖氏的墓碑已然被利器削去了大半,整个地看起来惨不忍睹。
老侯爷樊伯庸和樊许氏杵在一旁早已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们的原意只是想着向肖扬示好,让他回来认祖归宗、继承爵位罢了,谁成想这个离开了十几年的儿媳妇居然会跑出来添乱,这可不是让他们和肖扬之间的关系雪上加霜吗!
这时候,樊老夫人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扶着她的南云俪,心里顿时不满丛生。
若不是这女人出主意说他们这般对肖扬示好,定能打动他,事情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如今可好了,那南康公主性子跋扈,是听不进话的,肖扬又与他们不亲近,更加不会搭理他们。
果然,乡下丫头就是没见识,这种不着调的馊主意也能想出来,偏自己和老侯爷还一时糊涂听了她的话。
若不是看在这女人是楚玉公主的姨母,又颇受圣上眷顾,她何苦与这种人打交道!
与其他人一样,南云俪也一直在关注着肖扬那边的动静,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樊许氏那带着嫌恶的目光。
她紧咬着唇瓣,一颗心如擂鼓般忐忑不安,同时心底也升起了一股诡谲的报复的快感。
那些年,肖扬跟在她父亲身边学医,他们朝夕相处,因此肖扬的母亲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她是一清二楚的。
也正是因为抓住了这一点,她才想出了用这个法子逼肖扬回樊家。
肖氏至死仍是樊家的媳妇,樊家如果提出要将人迁回祖坟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以肖扬对樊家的恨意定然是不会同意这件事的。
即便她骗樊氏夫妇肖扬最在乎他的母亲,若他们将他的母亲葬回樊家,肖扬说不定会因为感恩而冰释前嫌。
可是她心里清楚,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并且,双方一定会就这件事产生矛盾
那么争执之下最好的结果便是一人让一步,最后樊家不再打扰肖氏的安宁肖扬回到樊家顺理成章地继承樊家的一切。
这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威胁吧!
如此,只要肖扬肯退了那个女人的婚,她便不会计较之前的事,自当安安心心地嫁给他做盛安侯夫人。
原本,她的一切都计划得好好的!
只是没想到她将这事和樊家的老太婆说了之后,樊家虽然采取了她的建议,可那老太婆不仅没站在她这边,反而劝她要大度,大不了将来与绿翘那女人共侍一夫就是了!
这让南云俪怎么受得了!
在她看来,如今她是那浮于天上的云,而绿翘就该是被踩在地底的泥,有云泥之别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平起平坐呢!
更别说是那樊老太婆话中还有意思,若是肖扬实在喜欢绿翘得紧,就让她先委屈一段日子,等肖扬那股子新鲜劲儿过了再说。
许是因为南云俪这个县主是从天而降、半路出家的,平日里在那些真正的贵族小姐们面前总是自觉低了一头,所以她对身份这个话题格外地敏感。
她认定了樊家是看不起她,才打算用绿翘那个下贱的丫鬟来羞辱她的。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羞辱谈不上,但无论是平日里对她颇为和善的樊老夫人还是这景城里其她的夫人小姐们,没有几个是真正对她看得上眼的。
在她们看来,南云俪不过是命好有了南云仙那么一个姐姐,即便是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让皇上念念不忘,连带着对南云俪都如此地照顾。
只不过,封她一个县主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所以,南云俪在她们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披上了锦衣华服的土包子罢了!
话说回来,南云俪怨恨上了樊家,又见这些日子里肖扬与绿翘的婚事正在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她心底的不甘与怨愤便越来越浓,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樊家不是想和肖扬冰释前嫌么?肖扬不是对她的母亲珍之重之么?
她就偏偏要将这两样毁得彻底!
此时正在交手之中的肖扬宛若一头愤怒的狮子,他迫切地想将这些年早已压到心底的怨恨彻底地抒发出来,然后将那些曾经迫害过他母亲和他的人一一撕个粉碎!
这个该死的女人,当初逼死他的母亲,又害得他少年离家浪迹江湖,如今母亲便是死了她还要来打扰她的安宁!
简直是杀她一百次都不为过,此刻,他恨不得将楚南康碎尸万段。
饶是南云俪看到肖扬那满面狠厉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震!
他们师兄妹这么多年,肖扬在她眼里从来都是温和且脾气好的,即便在婚事上从没给过她好脸色,可也没有像今天这般让人胆战心惊。
若是他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那……,南云俪不敢想象。
南康公主手下的人之中也不乏高手,肖扬在与他们的交手之中双拳难敌四手,逐渐落了下风。
可即便身上已经受了伤,他依旧招式凌厉,不肯就此退出来。
本就对楚南康有着感同身受的痛恨与嫌恶的绿翘在看到肖扬如此被人欺负时,早就忍不住了。
她知道两位主子不会阻止她的行动,遂一个点地飞身上前跳进了打斗圈中。
不同于肖扬的赤手空拳,绿翘则是双手两把小巧的弯月银刀脱袖而出,于掌间飞舞。
绿翘既与紫苑二人号称是是定王府中最出色的两个女暗卫,甚至比众多男暗卫都要出色,自然靠的不是嘴皮子上的功夫。
她除了擅长使毒,最厉害的便是这一套双手刀法。
刀身轻巧可藏于袖中,刀刃利且薄,若是一个不小心对准了经脉划下去便是大罗神仙也续不回来。
正如绿翘此刻的动作一样,她对准那些欺凌肖扬的人,丝毫不犹豫地挥刀在他们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的印记。
那股狠决的样子,不比嗜血阴戾的齐北差多少。
很快,局势由于绿翘的加入彻底被翻转了过来,看着倒在地上低声哀嚎的护卫,楚南康气得嘴唇直颤,那凌厉的眸子里无数怒气化为的利箭直直地向站在一旁观望的齐子皓与叶卿清射去。
“定王爷,你这是何意,是在像我南楚挑衅?”楚南康指着这倒了一地的人,咬牙切齿地问道。
她不是笨人,今天毁了肖氏的坟墓一事是她太过冲动,便是闹到了皇兄面前她也不占理。可现在,事实便是,齐子皓这个东齐的王爷纵容他的手下恃强行凶,这可不就是不将她这个南楚公主,不将他们整个国家放在眼里么!
楚南康能想到的,叶卿清自然很快便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指了指满身伤痕被绿翘扶着站在一旁的肖扬,她不疾不缓地对着楚南康说道:“公主这话未免说得太过,肖神医是我们定王府的朋友,还曾救过王爷。难道公主是让我们夫妻二人看着他挨打不还手?”
相较于楚南康的急进暴躁,叶卿清可谓是从容淡定得多。
今天这事本就错在楚南康身上,便是楚彦再宠这个妹妹,也不能将黑的说成白的。
不待楚南康还口,叶卿清又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微带嘲讽:“更何况,身为人子,若是自己的母亲被这般欺辱,还要忍气吞声的话……呵,那便是与畜生无异了。”
叶卿清字字句句听起来温和,然而话语间暗藏的锋利却是显而易见。
在楚国,若说楚彦最为人称道的地方,那便是他的孝道了。
楚彦的生母,已故的昭烈皇太后的娘家在先皇还在时算不得显赫,但这个女人却是手段谋略了得,硬是一步步从一个小小的贵人爬上了一国之后的位置。可以说,楚彦这一朝前期的强盛,与这位铁血的皇太后脱不了关系。
而楚彦对昭烈皇太后也极为尊重,曾经太后病重时,楚彦曾以天子之身亲自斋戒沐浴七七四十九天,只为缓解她的病情。
虽然最后人还是去了,可楚国孝道大于天的规矩也就此形成。
或许也正是因为对母亲的尊重,楚彦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楚南康这个胡作非为的同母妹妹。
是以,叶卿清算定了就算楚彦知道他们对楚南康动了手也绝不会站在她那一边。
“果然是伶牙俐齿!不过今天本公主就将话放在这了,若是你们敢将这个女人的墓迁回去与樊峻茂合葬,本宫便烧了你们樊家祠堂!”楚南康输人不输阵。
她虽然恨极了齐子皓与叶卿清二人,可当着齐子皓的面却是丝毫不敢对叶卿清怎样的,于是直接将一番凌厉的话语丢给了站在不远处的樊伯庸与樊许氏夫妇。
那股子压迫人心的气势惊得那老夫妻二人竟是直接就跪了下来。
自从当年楚南康进门后,樊许氏便再没了对着肖氏时那股子做婆母的威严。楚南康脾气不好,性格跋扈偏又身份尊贵,樊许氏和樊家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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