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天要去看叶伯煊的计划,本就是突然的决定,夏天什么也没带,跟着人流排队挤上了火车。

被挤来挤去,外加火车上人太多。夏天被这些人挤成一坨的各种味道熏得够呛,她满脸官司,心情烦躁不已。

而挂了电话的叶伯煊,正好和夏天相反,他特别期待媳妇莅临寒舍。

叶伯煊开始哼哼着苏联歌曲心里倍儿美。媳妇要来啦,那得夹道欢迎啊!

开始收拾屋里随手扔的半截袖、大裤衩子、臭袜子等,都规整完了,又兴高采烈地打盆水,开始挨个家具茶几擦一遍,准备来个大扫除。

曾经。媳妇不经意地夸过他干净,那他得保持住,还得再接再厉。

天色已晚,叶伯煊把前后窗户全部打开通风,此时马路两侧的街灯,也渐渐昏暗了下去,大道上仍旧有零零散散的路人,正喧闹地通过他家的门口。

叶伯煊猜测这是散集了,这一次的集市,属于近半年来他碰到过最热闹的。

叶伯煊扫院子的时候打开了大门。看着乡亲们一直忙碌到日落,方才收摊连夜往家赶路。

马车驴车手扶拖拉机,突突突突突,自是十分热闹。

而每一个赶路回乡下的乡亲们。都会经过他家门口,因为这是必经之路。

叶伯煊长长地呼出口浊气,观察了下四周,刚墩完地了,该擦的擦了,待会给媳妇再煮点儿热粥放锅里温着。就基本差不多了。

白天逛集市时,叶伯亭看着什么都新鲜,当看到鱼缸和小金鱼时,谁也不能阻挡她败家买东西,非要送她哥礼物。

叶伯煊这功夫想起来了,厨房还扔着鱼缸和金鱼呢,得收拾出来啊,摆上。

媳妇备不住喜欢这个调调,他妹子当时都兴冲冲的呢,更不用说夏天比他妹妹更有女孩子样儿呢。

叶伯煊刚把大鱼缸摆好放在窗台上,正抱着胳膊、一只腿跪在沙发上美滋滋的注视着、思考着:媳妇看到一定高兴。

忽然之间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的金鱼,倏地一跃而起窜了出来。

叶伯煊眼睁睁的看着那小金鱼,像一个撑杆跳运动员一般身段舒展,动作敏捷。

小金鱼的这一个打挺着实唬了叶伯煊一跳,金鱼趁着叶团长没反应过来之际,还溅了叶团长一身一脸的水。

叶伯煊愣了一下,手忙脚乱赶紧抓鱼,把它扔进鱼缸里,还自言自语道:“丫这是兴奋个什么劲儿呢,外面天儿这么热,你还是乖乖跟水里凉快吧。”

一个在外睿智深沉的男人,此刻跟个傻小子似的,直愣愣地观察着不停扑腾着鱼,这是抽哪门子疯呢?怎么这么不老实?谁买随谁哈,跟他妹妹一个德行。

叶伯煊从沙发上下来,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咯吱窝,觉得有股汗味儿,再一想自己喝酒了,媳妇该不跟自己亲嘴儿了,麻溜脱光膀子,钻进了浴室把自己洗刷刷。

叶大少高兴啊,乐观啊,洗澡时居然还唯心主义了一把,他就想啊,鱼跃龙门是好兆头,我叶伯煊不是要当爸爸了、就是要当将军了,准跑不了这两样儿。

叶伯煊冲凉冲地特别投入,干净舒爽的全裸状态,在屋里的客厅晃动着。

他站在客厅的大衣柜前,两个手掌用力握紧,胳膊往回勾了勾,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又收了下腹部,几块腹肌随之出现。对着镜子自己看自己,嗯,很满意。皮肤颜色全部属于小麦色。

平时叶伯煊就很注意这些,他看见过很白的人由于晒的不足够均匀,脖子黑身上白,那个难看劲儿就别提了。

叶伯煊爱美爱耍帅,他自己都承认这一点。找衬衫、抹擦脸油,出门前又照了照镜子,吹了声口哨,挑了挑眉毛才走出家门。

在叶大少的频频张望中,夏天皱皱着鼻子疾步走了过来。

夏天到了家,连室内卫生都顾不上扫一眼,更不用说那看不出眉眼高低可劲儿蹦跶的金鱼了。

她急速的冲进卫生间,脱了外套就往卫生间的外面扔,留给叶伯煊一句:“叶伯煊,趁这功夫给我衣服洗了凉外面,我没带换洗衣服!”然后就急切地开始冲凉。

“哦,听到了!”

叶伯煊非常听媳妇话的,拿着夏天的衣服去了院子里,两只大手忙活着给夏天洗衣服。xh211

第三一9章累死吓死宝宝了(一更三千)

即便半夜幽会,挨得近也是会出汗黏糊糊的啊,因为热啊!在这个没有空调的时代过伏天,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啊。

夏天嫌弃死了叶伯煊,然而还得死劲抱着叶大少,拼着脸皮不要,今儿个也要咬牙整成一个孩子。

叶伯煊都能看出来夏天那嫌弃他的表情,他一会儿被夏天推搡远点儿,不知道媳妇忽然想到了啥,一会儿又给他拉进了怀里。

是的,她摆弄着他,这么地那么地的,叶伯煊觉得自己在夏天的眼里,像一块大烙饼一样、被翻来覆去。

而媳妇呢,反复无常的行为,不仅是瞎折腾他,其实忙活的她自己也跟着汗流浃背的。

在叶伯煊眼里,此刻的夏天则是浑身黏糊糊地像一条大鲤鱼。

各种调整,各种折腾姿势,夏天提出各种要求,叶伯煊今儿个表现格外地不好。他满心满眼地盼着夏天,结果夏天是这样的表现,他没有精神头。

这人吧,都有贱皮子心理。夏天要是假假咕咕地装矜持,这个不行那个不许的,叶伯煊倒越整越来劲儿。

可夏天根本不投入,她带着目的而来,她想圆满完成任务而归,自然会分心,热情度上来看,全是急切而不是投入……

叶伯煊很颓废,他从没有过只坚持十分钟就结束战斗的时候,结果这次他缴枪不杀了。

因为在最后时刻,是夏天的一句话让他破了功。

他媳妇夏天说了:“完事儿了没?记住完事儿了多挺两分钟,别马上出去。”

叶伯煊听完,瞬间萎靡不振,倾泻而出……

夏天哪有功夫去观察叶伯煊的情绪变化啊,真是怕浪费啊!

两分钟一到,夏天使劲儿推开叶伯煊,两手一支床,迅速倒立,两条白嫩嫩的大腿放在墙面上。倒立时,看着叶伯煊都是倒影:

“哎呀妈呀,你瞅瞅这个费劲劲儿,这次要是再不行。我就喝敌敌畏!”

倒立血液倒流、外加生气赌气泄气,夏天的脸蛋儿憋得通红通红的。

叶伯煊提不起任何心气儿,这事儿原来多美好啊,可现在怎么就变了味儿?夏天这样,那事儿还能有意思了吗?

“媳妇。你这是大半夜的干什么呢?”怎么完事儿还耍起了特技?这都什么姿势啊?

夏天两只胳膊的力量支撑不了太久,吭哧瘪肚、满脸涨红、喘着粗气回答:“别废话,我这是要给它倒回去,不外流!”

叶伯煊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下来吧,我看你两只胳膊都打着哆嗦了,我给你抬着腿,那样不也能倒回去吗?”

语气上很温柔,实际上,叶伯煊的心里已经起了化学变化。他觉得夏天这样的表现,就像是在扇了他一嘴巴子。似乎在说他有多无能。

叶伯煊毕竟三十岁了,他早已经过了冲动吵架、不分青红皂白、是非不分的年龄了。

他会扒开表面看本质,他再不满也明白,媳妇图啥啊?不还是为了传宗接代嘛!估计表现这么不正常,真是压力太大了。

他对她,平常关心不够啊!

两分钟的时间调整心理,叶伯煊只是残留着颓废情绪,剩下的多数部分,已经想通想开了。

他觉得虽然为了要孩子这么做挺滑稽的,可那是他媳妇。生孩子还是两个人的事儿,他得帮帮忙。

夏天不求多,只求精。她觉得差不多了,在叶伯煊的帮助下。结束了倒立活动,躺在床上呼哧带喘地倒着气儿。

婆婆催,连家里的亲娘苏美丽也催,都催促她,说什么夏文哥家的那个张巧嫂子又怀孕几个月快生啦,让她也抓抓紧。

夏天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外面的月亮,叹了口气。

她就闹不明白了,生孩子是抓紧就能抓住的吗?催吧,这日子早晚得给她逼疯。

白天上班,晚上坐半宿火车,到了这,去掉吃饭洗澡时间,再外加折腾一个小时,夏天是身体辛苦心理累。

明个,她还要再折腾半宿赶回去,做人累啊……做女人不易……

叶伯煊打了一盆温水,拿着毛巾走了进来。看着夏天累得都顾不上害羞了,始终赤裸裸地躺着,心里有一处地方像被人揪了一下似的。

酸疼、真心疼了。也许不止是苦夏吧,她这是有心病了。

看看吧,明天团里要是没事儿,他宁可违背原则了,也要送媳妇回京都,陪她一天是一天。

从夏天的表现来看,如果他母亲没给他媳妇压力,就以夏天的性格来分析,早没心没肺的顺其自然了。

叶伯煊拿着半湿的毛巾给夏天擦头发擦脸,边洗毛巾边说道:“睡吧。”

夏天起身去屋里的大衣柜那找到叶伯煊的半截袖套上,瞅了瞅那一沓内衣,伸手拿了一件也穿上了。

这样的行为,在叶伯煊的眼里,很性感。

那一张素气的小嫩脸,湿漉漉的头发,此刻格外地带着灵气。至少,比刚才裸着好……

夏天穿好爬回床上皱眉问道:“这都谁家养的狗啊?怎么大半夜没好动静地叫唤呢?”

连绵的狗叫声,绝对不是一家两家能养得起的,倒像是全城的小狗大狗一下子成了夜猫子,撕心裂肺地嚎啊叫啊吠啊的,活生生像一群磕高了药的摇滚歌星。

叶伯煊也跟着皱了下眉,他也纳闷呢,这都叫了有一会儿了,都开窗户开门的,养狗的人家,早就该出来查看情况了。

“没事儿,现在都快后半夜了,估计是主人睡得实,一会儿出来管管就好了,你躺下,我给你再擦擦,咱俩再睡。”

两人在黑暗里都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狗叫得让人心烦,让人牛奶炀褪蔷醯糜械愣欢跃⒍趺词裁炊颊饷纯悍苣兀抗芬部嘞模考宸甘裁捶璨∧兀�

叶伯煊低沉的声音响起:“媳妇,还没睡呢?”天儿热,俩人没相拥而眠。当然了,他是暗示要搂抱着的,是夏天一把推开了他。

夏天把毛巾被踹到脚下:“心烦气躁睡不着觉,怎么办啊?”

叶伯煊把两手枕在脑后,决定哄哄媳妇:“那咱俩说说话?”

夏天“大”字型斜躺着:“你说我听,我累。”

叶伯煊好脾气的应答:“成啊!说点儿嘛呢?”

想了想继续道:“说说今儿个、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昨个儿初一大集吧?”

借着外面的月光,叶伯煊看着夏天点头同意才开始描述。

真是难为了一个话不多、又爱说结论,根本不擅于表述的人了。

叶伯煊在黑暗的环境里,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叙述说道:

“……我觉得好像是近几年来第一次的大型集会,可能现在管得不像过去那么严了……周边乡镇的农民们纷纷赶了过来。

白天我和亭子他们俩,也去看了一阵热闹。

那庙里的菩萨,虽然头几年被革命小将们砸烂了,但善男信女们搞封建迷信活动的热情,却没有退却。

烧个香,磕个头,求个风调雨顺,求个多子多福,老百姓们的诉求还是十分淳朴的。”

叶伯煊意味深长地说着这些,夏天被引起了共鸣。

白天忙忙碌碌的奔波,人都是理性的,而午夜时分的这个时间段,人的思想感情相对要比白天更加充沛。

叶伯煊侧头瞅了瞅夏天,发现那位眼睛都带着亮光,仍旧没有睡意,继续说道:

“至于赶集嘛,在我看来,就是城乡经济的一次大交流。

农民们带来一些剩余的农副产品向城里人兜售,新鲜菜蔬啦,瓜果梨桃啊,小羊羔啦,笨鸡蛋啦,呵呵,反正我认识的就是这些了。

他们从城里人手里换来宝贵的现金,再到百货商店里,添置些生活中必须的日用品。

大姑娘扯上尺花布,买几块肥皂,有远见的人家,会给家里的孩子们买一些笔纸,大婶们要买油盐酱醋针头线脑,大叔们换几盒劣质香烟……”

夏天在黑暗中点点头。心里暗自感慨,虽说穿回到了最底层的乡村,单这些劳动人民生活的艰辛酸楚,自己又尝了多少呢……

前世也不是什么娇小姐,即使自己在部队锻炼了这许多日子,娇气的这个毛病改掉了不少,但头脑里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比如说哈,对劳动者,对体力工作者,对农民,她扪心自问,还缺乏真正的尊重,认为那活儿太累,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

虽然爷爷奶奶爹娘哥哥,大家庭的所有人,都是农民出身。自己也放过羊割过麦子,但参军的首要原因,还是要躲避辛苦的劳动。

她夏天啊夏天,说到底还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文不能测字,武不能防身。

再深想,伟大领袖发起的上山下乡,知识分子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运动,或许有他合理的地方。

夏天打了个哈欠,作为一个女人,面对如此庞大的历史命题,她想不通也不感兴趣。把毛巾被塞紧,她要准备入睡了。

叶伯煊轻拍着夏天,慢慢地哄睡了夏天后,他自己也迷瞪了过去。两个人的呼吸声逐渐平稳,都陷入了深层睡眠中。

棒!

一声脆响声响起,把熟睡中的小夫妻给惊醒了。xh211

第三二十零章夜惊魂(二更)

棒!

叮铃咣啷声连续响起。

叶伯煊恍惚间觉着是桌上的暖水瓶轱辘到了地上。

紧接着是为了给夏天擦洗的脸盆毛巾也掉落了下来,里面没及时倒掉的水,倾泻而出,洒得可哪都是。

夏天正在迷糊和吃惊并存的情绪中,床也开始微微晃动了。

夏天的真实感受就是,她坐着的床,先是上下颠着像骑旋转木马,紧接着就是左右晃荡像是过筛子。

叶伯煊早在夏天还迷迷糊糊中,就反应了过来。

他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是地震了!正要去扯夏天时,夏天发出一声嚎叫:“妈呀!”

没有经过特殊训练或者见识过这种场面的人,碰到这样吓人的事儿时,都是惊恐万分的。

普通人更是在危险与恐惧来临时,第一反应就是要慌慌张张地往外跑,认为外面会比屋里安全。

夏天就是这么想问题的!然而此时此刻,夏天的腿脚已经不利索了,两个腿根本不听她的使唤,腿肚子转筋,想要站起都成了难事儿。

叶伯煊一把揪起了夏天,像老鹰抓小鸡儿似的,把她一把塞到了床底下,塞夏天的同时,顺手拉下一个枕头,扣到了夏天的脑袋上。

叶伯煊把夏天塞进去时是什么状态,夏天在床底下就是就保持什么样子。

夏天一动都不敢动,她认为叶伯煊让她这个样子就是正确的,是有道理的。

夏天的小脸蛋紧紧地贴在地板上,破了胆的暖瓶流出的开水淌到了床底下,沾到了夏天嘴上。

夏天顾不得烫,死死趴着,浑身不停地打着哆嗦,上下牙直打架,她觉得她的胆,也和那个暖壶的一般、被吓破了。

夏天不敢乱动。这么热的天气,她居然觉得自己冷。

夏天面部表情僵硬,当她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躲避暖水壶碎渣时。无意中看到了床外面的那双大脚。

她的牙齿在打颤,她发不出声音,可她的心里,在担心着外面的叶伯煊。

夏天使劲地咬着后槽牙,恍惚地在尽力发音儿:

“地……地……震……啦!”她其实想说叶伯煊你给我钻床底下来。或者我们快跑,可她最终表达的却是一句废话。

夏天该说的话没有喊出来,说了一句无用的句子,然而叶伯煊以为夏天是在问他问题、是在向他确定真相。

叶伯煊镇定自若地,蹲在靠近床边儿、墙根儿的那一组暖器片那儿,居然在黑暗中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算作给他媳妇的答复。

很神奇的是,夏天因为叶伯煊在外面的原因,居然不再像最初那么哆嗦乱颤的了,她小声地提着建议。就像是怕大声会加重事情的严重性般:

“那咱们快逃啊,快去大道上啊!”夏天想钻出来。

在夏天心里,哪里都没有外面安全,只有出去了,她才能找到安全感。尤其是叶伯煊此刻没跟她一起钻到床底下,她十分担心叶伯煊。

叶伯煊不顾自己是否安全,跨前一步按住要往床外爬的夏天:“别慌,看强度咱们这儿不是震中。有我呢,别怕!”

叶团长沉着的口气,让夏天情绪稳定了不老少。她缩回了头。

震了也就一会儿功夫,大地终于安静下来了。真就是一会儿的时间,可在夏天的感觉看来,怎么就那么漫长呢!

叶伯煊连忙从半蹲状态起身。对夏天喊道:

“天儿,快,穿件衣服,咱们出去到空地上!”

惊恐万分的夏天,胡乱抓了件叶伯煊的裤子套上,两手扯着太过肥大往下掉落的裤子。趿拉着拖鞋,被吓得腿脚不好使,那真是连滚带爬的连续摔跪了两次。

出了屋门口,夏天又被叶伯煊半抱着,三步并两步才跑了出来。

附近的住户不断地往街上涌,不出几分钟,大街上就满是人了。

夏天扯着裤子,浑身打着冷颤,被吓得不轻,脸色也有些发白。她和大多数的人一样,杵在马路中间呆若木鸡。

夏天望着刚蒙蒙亮的天空,猜测现在最多也就四点吧。

耳边听着人们在叫着,嚷着,大声议论着,身边围绕着小孩子们哭爹喊娘窜来窜去的声音。

听听,她听到了什么?她真想此时此刻破坏军人形象的“呸”一声,感叹一句“没文化真可怕啊!”

“地动山摇,会有好收成。”

夏天翻眼皮瞪了眼这位无知人士。

“扯,这是大灾之兆啊!”

她身边的另一个人是小声嘀咕的这句。

夏天了然这名得知真相的群众为何要小声嘟囔了。这种言论要是被检举了,一定安个现行反革命的罪名。

她冲着这人,点了点头,以表达她的赞同。

“这么大的震感,怕是要死不少人哦!”更多的人纷纷感叹着这句。

夏天一只手提着裤子,另一只手捂了下胸口。

整座小城乱成了一锅粥,有的地方有火警,听得见消防车的警笛。

夏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听着那警笛声,她有点儿发虚,两个腿总是打哆嗦,她茫然地坐在街边,不知所措。

叶伯煊在半抱着夏天往外跑时,顺手把自己半夜给夏天洗的军装抄了出来。

他之前在一直帮着邻居们抱孩子背老人,此时找到了夏天,把衣服披在了夏天身上,裤子放在了夏天的怀里,而他自己却是光着膀子:

“天儿啊,没事儿哈没事,别怕!你先在道边儿坐着,不许乱跑哈!离楼啊电线杆子啥的都远一点儿。恐怕一会儿还会有余震。我得去找电话,问问部队现在什么情况,问问京都受没受影响。”

夏天在叶伯煊说话之前的大脑,也不知道是如何运转的。她就是脑海中有地震一词,知道她现在正在经历地震,其他都没有了概念。就像大脑死机了一般,始终迷迷糊糊着。

可此时听到叶伯煊口中的“余震”后,夏天猛然从最初的震惊中缓了过来。大脑开始高速运转,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一九七六年,地震,一九七六年,地震,是一九七六年,地震!

夏天的脑海中开始旋转片段,她想起了自己孤身一人在电影院看的一部片子。

那部剧的导演是很擅长拍喜剧的,结果拍出来一部悲剧。

片子里有地震,有生离死别,有破镜重圆,有伦理的冲突。

夏天记得当时的自己哭得很伤心。因为她想起自己也是孤单单一个人。

对,就是这个地方!

夏天拔高嗓门,尖细的嗓音,差点儿吓坏了叶伯煊,止住了叶伯煊准备要离开的双腿。

夏天脱口而出:

“唐庄!!!叶伯煊!是唐庄!”

“唐庄?”叶伯煊扭过头盯着夏天,也愣住了。xh211

第三二1章夫妻双双齐动员(三更三千字)

夏天和叶伯煊对视着。

夏天看到叶伯煊那一双专注且疑惑、甚至还有探究的双眼,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糟了。

夏天躲避着叶伯煊的眼神,僵硬地转头看向周围,发现刚才还在她身边嘀嘀咕咕的群众们,此时此刻也都跟叶伯煊一样,正在不解的看着她,他们在不解中望着她。

夏天暗恨自己说秃噜嘴了。至少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秃噜嘴。

过两天新闻这么一报,自己的随口一说就成了未卜先知,她太知道人言可畏的可怕,她也深刻了解群众的力量。

传来传去,她今天的言论,完全有可能会害了自己,害了父母,连累了叶家。

更何况叶伯煊这么细心的家伙,过后肯定要起疑心。自己穿越来的这个身份,就有暴露的危险!

不能够啊!她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叶伯煊坦白这件事情,她怕,她怕说好的幸福就成了泡影了!

夏天脑中一瞬间就冒出了这么一大堆。

夏天两个手掌紧紧握起,指甲抠肉,口腔里的牙齿再一次打着冷颤。

她心里不停地拼命提醒自己,夏天,你要冷静,从容,急中生点儿智吧!

心绪很乱,头脑风暴来袭,叮,智来了!

夏天在开口之前,使劲儿咬了下后槽牙,想要控制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也许是心里有底的原因,也许是她陈述的确实是事实,所以在开口时,她做到了面不改色,直视着叶伯煊的眼睛回答道:

“我觉得八成是唐庄。前一段时间,我无意中看到军报内参登了一篇报道,说有一些地震专家,提到了直隶省以及京都一带的地壳有异动,以唐庄为中心的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