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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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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行天上前就给了那小战士一脚:“放屁!你才被砸昏了呢!”
小战士一噎,停下了在嗓子眼的呼叫声。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不吉利的话。
刘行天又给了小战士一脚:“停下来想屁呢!给老子大声喊!”
夏天眨动了下双眼,扯着已经干哑艰涩的嗓音,随着雨、伴着风,凄厉的叫道:“裴兵!裴兵!”
在地下室里正跟叶伯煊保持沉默的裴兵,在此时,在这样的环境里,忽然听到了夏天喊他的名字,瞬间眼睛湿润了。
值了!裴兵觉得自己的心很潮湿,酸涩得厉害,酸涩的不止一人。
叶伯煊听到夏天换了名字叫,心里也酸涩了,只是他是酸大过于涩。
……
夏天对自己说,从头再来。她最先走出失望中,顺手拿着别人放在地上的铁锹,单薄的背影,瘦削的胳膊,挥舞了起来。
那个囚犯都能活着,叶伯煊和裴兵一定在不远处等着她,普通人都活着,叶伯煊和裴兵没有道理不在……
地下室里的叶伯煊划开了最后一根火柴,没有点烟,而是在火柴燃动几秒的亮光中,寻找出路……
第三五2章奔跑吧,冤家!(求月票一更)
裴兵主动开口问道:“不等狼虎之团了?”
叶伯煊很反感裴兵这句平常的问话。
他敏感了,觉得是嘲讽。恼羞成怒,更何况还得压抑着嫉妒和心理发酸。
“你丫欠揍是吧?”
裴兵摸着地下室里面的石头块,试图找出口:“叶团长,你太没风度了。”
“你管不着!”这句回答却是没有了以往的度量,证明叶伯煊要炸毛了。
裴兵很认真地问:“咱俩这样儿能出去吗?”
等一个小时叫沉稳,两个小时是期待,现在过去了快三个小时了,估计外面天都得黑压压的了,他都麻木了。
时间磨合的是心志。尤其是能听音却传不出去话,急、怒、泄气。
“你都话痨成这样了,都没说缺氧,可见有希望。”
叶伯煊走到刚才火柴光亮照的地方,他似乎看到了那里有缝隙。
裴兵被叶伯煊顶得一噎,嘴够损的了。不服输、有些无理取闹地小声嘟囔道:“跟你在一起够倒霉的了。”
叶伯煊懒得搭理裴兵,斜睨了一眼裴兵站立的方向,老子都被你扑进“洞里”了,我都想一脚踢死你,要不然我现在正在外面搂媳妇哄着呢!
叶伯煊试图用手推了推,又捻起墙面的土凑到鼻端闻了闻,眼睛一亮。
叶伯煊站在那面墙半米远,斜着身子两手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大力推。
裴兵听着那面喘着粗气的叶伯煊,慢慢摸索着走到了叶伯煊的近前,难怪他俩这么不合拍,都累的呼哧带喘了都没叫他一起发力。
两只推墙面的胳膊,变成了四只。
两个人连个口号都没喊,彼此靠着喘息声分辨然后使力。
“我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口气儿。”裴兵累得靠在墙上,慢慢下滑,直到坐在地上。
吭哧吭哧大口呼吸的叶伯煊。也满头大汗。他要不停地运着气,才能让自己渐渐匀速呼吸。
裴兵质疑道:“我说,靠谱吗?别是死墙,咱俩能抗争过大地?”
叶伯煊言简意赅:“有风。”陈述句。那意思你那氧气是从这来的!白痴啊,我找到了来源你居然都没有发现。否则你早翻白眼去见阎王爷了。
叶伯煊没力气和毫无好感的裴兵废话。他得全力推开,也许奇迹就在眼前,他可不能指望他们在外面磨蹭了,更不能让媳妇在外面受煎熬了。
自救。才是最明智的。指望谁也没有自己创造奇迹来的实惠。
地下室湿冷得厉害,再加上两个人肚子里连口热乎食都没有,明明大热天的,他俩感觉是与世隔绝了,混身上下全是冷汗。
叶伯煊和裴兵歇了两分钟,必须靠自己迈出这一步,逃离这里。
互相体谅保持默契,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彼此支持,但都不屑出口鼓励彼此几句,靠呼吸声分辨一二三。成了不能说的秘密。
来吧,夹缝中生存,再猛烈些,再使把力气,不能让自己陷入尴尬的境地。
运足了劲儿,裴兵嘶吼出“啊!”
叶伯煊表情扭曲,死死咬着牙。
那面堵住地道通口被地震震下的临时泥土墙,活生生被叶伯煊和裴兵推出了半个门,准确的说是推出了个窟窿。
裴兵一个没刹住闸,直接扑向了窟窿口。当场摔了个狗啃泥。
叶伯煊莫名其妙地乐了,咧着嘴,在黑暗中还没喘匀气呢,就无声坏笑了。为裴兵的大前趴喝彩,为能出去重见光明的那一刻感激,感激老天饿不死瞎家雀。
最后叶伯煊不得不感慨一句:“靠自己是真谛。”
迈过窟窿口,叶伯煊摸索着,抓起被摔得发晕的裴兵,压制不住笑音儿问道:“没事儿吧?”
“呸!呸!”裴兵先是吐了几口泥。才继续道:“你说呢?”
外面的众人还挖着呢,雨也一直在下着,淅淅沥沥地滴答在每个人的背上,夏天就觉得头晕目眩,甚至耳鸣,心里更多的是又有希望又有些绝望,双重感受折磨着她。
她习惯性去摸身上的医疗包,她得吃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才想起医疗包不知道被她丢到了哪里。
夏天站在废墟里回头看大家,工程车的大灯在雨中给大家照着亮,每一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浇得伏贴在了身上。
从挖出那个逃犯后,每一个人心里都坚定着团长一切平安的信念,就是挖到天亮也要找出团长来,不再像最初那么迷茫。
夏天两手使劲搓了搓脸,由于手指盖脱落了四个,痛得一皱眉,她就想,想如果叶伯煊被压底下得更疼。埋头继续苦找了起来。
而地下室里叶伯煊和裴兵,先是摸索着地道的墙壁慢慢试探着前行。
后来发现没有抵挡物,这俩人在黑暗中恨不得疯跑起来。只要找到出口,跑回去站在大家面前就是时间的问题。
黑漆漆的地道里,两个人什么都看不见,就是一个字,跑啊。超出极限的奔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
一个职业军人,一个军报记者,慢慢的体力上的差距越拉越大。
裴兵最开始是跟跑,两人在狭窄的地道里并肩前行,偶尔还能撞到对方的胳膊。
后来他就觉得身边有股风刮过去了,封闭黑暗危险的环境里,有个人陪着,是个伴儿,有个依靠。前方是幻想、还有可能是白忙的一场空。但在一起感受好点儿。
叶伯煊超过了自己,裴兵急了:
“我说,你等等我!”地道里都带着回音儿。
叶伯煊没搭理他,继续领先,他特烦裴兵,腻烦。
想要说服一个人,那就得在“谈判”中抓住对方的心理和致命缺点。叶伯煊爱装……
“前面都看不见,黑的!你跑得刹不住脚撞墙上弹回来!”
叶伯煊跑步的脚顿了顿。
裴兵气喘吁吁:“一起一起!你撞墙我扶你。”
叶伯煊经裴兵提醒,突然反应了过来,这都跑半天了,都没见有个亮光,说明什么?
说明前面是堵着啊!怎么办?退不回只能再推墙了。这一刻不能认输,千辛万苦才跑到这的。脚步慢了些。
裴兵心想:看吧看吧,就是这么爱面子。真是……
第三五3章一线生机(求月票二更)
大概是真的走到了尽头,叶伯煊和裴兵到了“曙光”口。
在裴兵的一声惊叫声,叶伯煊及时的站住了脚,跑得速度过快,身体前倾,摇摇晃晃中始终没敢往前倒。及时调整了站姿。
“卧槽!妈的!什么东西扎了我!”
一个食指长短的洋钉子支出,扎向了猛跑的裴兵,很惊险,只差一厘米就要扎进裴兵的脖子里了。
裴兵用手去摸那个洋钉子,瞬时后背就冒出了一层冷汗。又重复的感慨道:“卧槽!”
这要扎进脖子里,他就得“脸红脖子粗”了。那还能有活头吗?直接梦里回故乡了!
“你没事儿吧?”
裴兵气急败坏:“你怎么跑那么慢?!你摸摸看!”
叶伯煊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后才在黑暗中摸向“暗器”,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叶伯煊第一次对裴兵有了不好意思的情绪:“我看你胆儿小,在身后保护你。”从不擅于解释的叶伯煊,干巴巴说了这么一句。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裴兵更气:“少来这一套!赶紧想办法出去吧。完了,咱路又被堵了。叶团长,你上吧。”
裴兵摸着被洋钉子蹭出血的大脖子,往旁边一站,就等着叶伯煊来。
“我一个人哪成?快,别废话,一起摸。找个缝隙口再使劲儿推。”
裴兵大概是被洋钉子吓得情绪激动,张口就来的嘲讽道:
“狼虎之团团长叶伯煊,江湖名号不是千斤重担一肩挑吗?扭转乾坤大英雄!你赶紧的!”
叶伯煊咬了咬牙,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出去了再不见面!
摸索中仔细辨认着,那面生了两分钟闲气的裴兵也出手了,认出一样就告诉叶伯煊一样。
出口处被泥土、木桩、钢筋、石块儿堵住了。
“看来是地面深陷房屋倒塌堵上的。”
“这还不如一面墙呢……”
叶伯煊决定出手推了,推之前先吐个槽:“你个乌鸦嘴。”
最后一步了,出去就能重见天日了!
黑暗中谁都看不见对方的面部感情,可两个人却在此时默契相视,一起喊道:“一、二、三。推!”
……
监狱方面那个交给叶伯煊囚犯资料的负责人,光着膀子满身雨水地跑到了挖掘场地。脑门上哗哗流血的伤口此刻早已经被雨浇得发白。
准备时刻救治叶伯煊的那名老医师一回头就看到了身边的这名监狱工作人员。他见不得伤口都坏那样了还坚持,迅速打开急救包就要给来人包扎。
监狱的工作人员并不领情,一手挥开了医生举着纱布的手。急切地问身边的战士:“谁?谁被埋了?”
小战士满脸是水,手不停苦着脸回道:“我们团长,抓捕逃跑的犯人时赶上了余震。”
这名监狱的负责人愣了一下,有人跑?当即拍大腿悔恨。
他失职啊!失职!
先头几个小时里,他一直忙着在旁边的院落挖他亲爹。听着他爹奄奄一息的哼哼声,守着!等着!救着!不敢大动作,就一点儿一点儿在废墟中挪动,鼓励着他爹坚持下去。
有人跑来跟他提过这院子出事了,可他哪有功夫顾及啊!
余震那一刹那,他爹都好不容易快出来了,又被震得再次被压住,他深恐这是最后一次陪着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当时在他心里,什么大事都比不过自己的亲生父亲……
监狱的工作人员听完是团长出事了,更是自责不已。甩开在一旁不停劝他要包扎的医生。扯着嗓子喊道:“那逃犯跟哪呢!我今儿个要为民除害!”
哪有人有功夫搭理他,都在忙着找团长呢!
还是那名被他问到的小战士继续哭丧着脸喊道:“你起开,要么帮忙救人,要么躲开!那逃犯死了!死在那了!一句话都没有留下!”气愤的用手指一指囚犯丧生的地方。
监狱的工作人员看了看那个地方一愣,不顾战士推开他让他躲一边儿的命令,皱着眉研究着地方。
“快!这地方有个地下室,你们不能这么用手抠!挖,这连个声响都没有,会不会被砸进去了?”
这是一个让大家都意想不到的结果……
都在不停地搜索,可却没人知道这地儿原本的“微妙之处”。
夏天瞪大了眼睛。地下室?会不会缺氧?里面有没有其他东西砸在身上,难怪叶伯煊和裴兵两个人通通没有回音!夏天尖声喊道:“快啊!”
而那里早已经空了,夏天当即心慌地天旋地转。
……
叶伯煊说:“加把劲!临门一脚了!”
“一、二、三,推!”
哗啦啦的声响。推倒了!
天儿虽然黑了,可裴兵能看到了,眼前有了光亮,他不适应光亮,他觉得太亮了,亮得让他睁不开眼睛。等他适应了,再睁眼时却被吓到了。
也正因为是看见而不是感知,才被吓得大脑停止了运转。
裴兵被头顶掉落的一个长条木桩吓得呆愣住,叶伯煊大声吼道:“小心!”两手使力推开了裴兵,裴兵往前踉跄了好几步直接摔倒在地。
而裴兵的身后却传来木桩落地的声音、以及闷哼声。
雨水滴落在裴兵的脸上,裴兵顿时连滚带爬来到叶伯煊的近前。
“叶团长?叶伯煊!”又赶紧使劲儿去抬那根砸在叶伯煊小腿上的木桩。
叶伯煊就知道自己被砸了,直观感受就是紧张的一激灵,怕砸脑袋上,还好自己速度够快,还有,自己被这一砸,砸出了汗……
裴兵抬开了木桩,莫名其妙的先观察了一下四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地儿不安全。上前就要拖叶伯煊。
“你大爷的!你被吓傻了吧?别拖我!先让我站起来!”
“哦哦……”裴兵嘴上答应了,而实际动作是大力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
冷静了,却脆弱了。
常年被他父亲教育流血流汗不能流泪的裴兵,单手捂住了眼睛哭了。有终于出来了的激动,更多的是叶伯煊救了他一命,自己却被砸了。
叶伯煊看着裴兵那样,很无语……
第三五4章重见天日(求月票一更)
裴兵单手捂脸哭了。
叶伯煊两手搓脸无奈了。
叶伯煊随手捡了个泥块儿砸向了裴兵:“哭哭咧咧跟个娘们似的!你就让我这么坐在地上让雨浇着啊!”
叶伯煊被裴兵气得有些糊涂了,生存下来,命运的转折,这条“死路”终于有了出路了。
他的心里并不像表现得那样平静。用着石子砸裴兵,变相的发泄庆祝自己的那份不认输。
裴兵抽了下鼻子,试图压抑住哭声感叹:“你比我强。”
叶伯煊听完鼻子差点儿没被气歪:“滚丫的,我用你告诉!你干点儿正事儿成不?得赶路了!”
裴兵再次“哦哦”了两声,走到近前蹲下身,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下叶伯煊那条被砸的小腿,看得很认真,再抬头时,侧头看向叶伯煊,很关切地问了俩字:
“疼吗?”
叶伯煊觉得自己要被裴兵折磨疯了!明明砸的是他,可面前这人却开始满口胡话了!你跟他说什么,对方都能陷进自己的思维里,根本没过心。
“别废话,赶紧搭把手赶回去。”
裴兵拽起叶伯煊,站起那一刻,叶伯煊皱了下眉头,断骨之痛,真的让他心里偷着唏嘘了一下。
他还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在承受着从头到脚没一处不痛的煎熬。
裴兵手腕用力,摆出的架势就是要背叶伯煊。
叶伯煊斜睨了一眼,没挣扎,顺势趴在裴兵的背上。
一个一米八的男人,身后背着另一个一米八几的硬汉,那名被背着的硬汉右脚还在地上拖着走呢,而前面那个脖子上带着血迹的男人,却早已经累得吭哧吭哧步履蹒跚……
本该在远处看来有些滑稽的场景,可仔细观察两个人的影子,就会发现那两个硬汉,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替对方考虑。
裴兵已经累得咳嗽了起来。却两手使劲背向身后扶住叶伯煊那条伤腿。
叶伯煊早已经脸色涨红,他知道裴兵体力透支了,用着右腿支地,想要单腿走路做支撑点缓解重量。
两个人都满脸是泥。被雨水浇着不但没变干净,更是一道道黑印糊了满脸。
你是我一辈子的收获,海阔天空在明天、再相见时。
夜空、雨中,似在记录这段叶伯煊和裴兵的共患难的时光。
从地道出口这个起点,一直背着走下去。裴兵拼了自己所有的体力。脚下没根、摇摇晃晃的。
叶伯煊觉得自己比裴兵忙活得还累,主要是心累,他怕被摔个好歹,趴他背上,太担心。
裴兵听到叶伯煊问自己“你行吗?”太委屈,累得快吐出心肝脾肺肾了,还被质疑,没良心。终归救命之恩大过一切,裴兵陪着笑吹牛回道:“背……背你……跟……玩似的!”
叶伯煊命令道:“放我下来,你扶着我走。”
裴兵立刻停下脚步改成半抱着叶伯煊。大口倒着气,粗声粗气地回道:“没事儿!我不、累。我能坚持住。”呼哧呼哧地喘着。
“我累!”
“你放轻松。”我缓一分钟就好。
叶伯煊放眼望去,除了月光,呃,真倒霉啊,阴天。怎么的也得走到他能指路的街道吧,要不就以裴兵的精神状态不得跑丢了啊。
两个人重新上路,“男儿当自强”。
裴兵任劳任怨,继续前行:“我欠你一命。”是在提醒自己要靠着救命之恩的那一口热血提提能量,坚持到底。
趴在裴兵背上的叶伯煊。这次再开口没有嘲讽和不屑了,他说:“咱俩只是扯平了。”
“啥意思?!”
“少废话吧!”
虽然你帮的都是倒忙,但也改变不了你当时想救我时的初衷,我知道我领情。
一百五十米的距离。裴兵再次大汗淋漓地停下了脚:“就……就歇一分钟。”半抱着扶住叶伯煊提要求。
叶伯煊这次开口求放过了,他劝道:
“你这么个背法没戏!你马上跑回那个监狱空地,从这出去叫人!你跑一段应该能看到有个拐弯道口,唉!算了,你逮个人就打听监狱在哪吧,我等着。”
叶伯煊席地而坐。与弯弯的月亮为伴。忏悔自己的不小心,感慨着命大啊。差点儿成了尘埃,挖出来流进大海。
情丝还没斩断呢,怎能舍得这一切,自己的命还是自己主宰吧!
这帮小兔崽子,得加餐训练,什么效率。万千思绪上心头,终敌不过想起夏天时,叶伯煊的那一声长叹……
可想而知,当裴兵浑身狼狈地出现在那片空地的门口时,引起了怎么的效应。
一营长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屈磊试探地问眼前这个“黑人”道:“裴干事?”
裴兵咽了口吐沫,嗓子早已干涩得要命,跑得不止大口大口地倒着气,并且偶尔还会震得胸口疼得咳嗽两声,他两个胳膊支着膝盖才能有力气回答:
“快去,出去……右拐……拐、跑两千米左右,叶、叶……”
一营长和屈磊没了影子。
再之后裴兵强压住自己想倒下的“欲念”,扯住听到消息就开始哭的从他身边转瞬间欲要匆匆而过的夏天,夏天泪眼模糊地回望着裴兵。
“走……走,我领你去找他。咱俩……咱俩坐救护车!那个省力,还快。”气都没喘匀呢,就拉着夏天的手满眼找车。
他明明在地下室听到救护车的声响了,车呢?
从出来后,裴兵就头脑发晕,一直持续到此时此刻。
所有跟裴兵接触的人都有点儿替他智商捉急,包括夏天……
夏天改拉着裴兵的手,自己遥遥一指:“在那呢!”语气里很急迫。
车上的夏天根本没心思问细节,只能不停追问一句:“他没事儿吧?”
“救我时小腿估计砸折了。走不了路了。”
夏天两手抱拳,似祈祷般地点点头,嘴里不停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就小腿没事儿!应该没事儿的。能接上,啥事儿没有。”
裴兵郑重地点点头。
可他连续两次发现夏天根本不需要他的回应。
唉!夏天因为太担心而过于紧张了。
裴兵皱着眉看了看夏天沾满鲜血的手:“你手怎么了?扒石头扒的?”心有点儿疼。
夏天答非所问,急切的拽裴兵衣服袖子:“你赶紧指路啊,哪啊?我怎么还没看到他?”
第三五5章重逢(求月票二更)
“叶团长,我回来了!”
救护车还没停稳当呢,裴兵一个箭步就蹿了下去。
叶伯煊坐在泥巴地里,阴沉沉的天空下,打坐着犹如得道高僧一般,淡定大气地斜睨一切“噪音制造者”……
时刻不忘摆谱讲究个范儿的叶团长,当看到扶着车门把手慢慢下车的夏天,表情乱了、变复杂了。
其实并没有分别多长时间的夫妻两人,此刻却忽然没了话,几米的距离遥遥相望。
叶伯煊和夏天任由医生和两名医疗兵夹在中间。先一步开口交流。
“叶团长,你这里疼吗?”
叶伯煊眼睛里再容不下别人,认真地观察着夏天的那张小脸,判断着她的身体情况,声音放缓回答医生道:
“疼……”
媳妇,你还好吗?对不起,差点儿让你无依无靠了。
夏天认真地回望着叶伯煊,先是对着叶伯煊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坚定有满足,似是在对叶伯煊承诺:没事儿,即便你怎样还有我。只要你还在、我就好。
眼神扫到随行医生已经开始给叶伯煊剪掉裤腿了,夏天又叹了口气。
随着这一声叹息,是在对老天真心感谢,感慨在混乱的那个叫作唐庄的城市中,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他。
叶伯煊盯着夏天叹了口气,如果眨眼间不能陪她走到最后,留她一个人在这世界上该多孤独,她怎么能坚持得住。
这是我的妻子,一辈子该好好保护守候的爱人,我和她要一辈子牵着手往前走。
夏天像读懂了叶伯煊的心里话般,眼睛里慢慢雾气聚满,叶伯煊仰着头,努力睁大眼睛,是什么让自己眼酸的厉害。
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可却很奇妙地就能感知到。
裴兵站在一边,看看夏天。又回头瞅瞅叶伯煊,最后抬头望了望天。
裴兵以为自己该看到的是叶伯煊难得一见的解释、轻哄,铁汉柔情绕指柔。
裴兵了解夏天这一路几分钟的时间里的急迫和无助,他认为夏天会在见到叶伯煊那一刻。放逐自己扑过去嚎啕大哭。
然而两个人都没有。
夏天表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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