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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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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叶伯煊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那人是小叔的同学。我自从到这来就没麻烦过人家。

原来小叔在咱家生活,算是咱家的一份子,那人经常去大院玩。

现在是这个市政府的办公室主任。从小叔那论得管人家也叫声叔。”

喝了口茶水继续道:“我都提醒过亭子多少次了,不要总是干什么就找关系!她可倒好,可着自己方便,明明不需要的鸡毛琐碎事儿,她开口找人帮忙就像应该应分似的!这个毛病特别不好,不改以后会毁了她!”

夏天明白了,这恐怕就是叶伯煊为什么会那么生气的原因。

“她不是那种娇蛮任性的大小姐,那只是她平时的一种风格。她心粗、没细腻的那一面。嘴巴说话也毒,可大家都和她处得不错,很欣赏她。你不能要求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是优点。有时候优点也是缺点。以后我提醒她,让她注意呗。”

叶伯煊嗤笑:“你点她?咱爸说她都没用。她就是任性的人!我看啊,他俩平时生气吵架也不全怨屈磊,就那样的,换个人也受不了。还吵架得去接?三岁孩子啊?她想怎么样,别人就得配合。她要是没结婚,我就找人给她扔边远地区当兵去,治治她这毛病。”

叶伯煊说着说着就站起身,茶水也不喝了,一转头进了临时设置的书房。

夏天冲着门喊道:“真够倔的了!你俩一对儿!消消气别忘了出来给我搓澡!”

半个小时后,浴室里传出了叶伯煊的声音。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我媳妇是水泥做的。”

……

“嗳?别闹!大着肚子闪着腰……注意脚下啊……你别趁机占我便宜……啊……啊……”

刚回家时还满腹怨气、憋气到了极点的叶大少,现在心情舒畅的躺在夏天身边,闭着眼睛、大掌摸着夏天的肚子:

“闺女,翻个身给爹瞅瞅!”

叶家的灯灭了,可楼上屈家卧室的台灯却亮了。

屈磊蹑手蹑脚地下床去客厅转悠了一圈儿,看到他老娘住的屋房门紧闭,装作上了趟厕所又溜回了卧室。

不愧是侦察兵出身……

第四三7章夜战(一更)

“干什么呀!”叶伯亭睡得迷迷糊糊中,屈磊的手,伸了过去。

屈磊趴在叶伯亭的耳朵边儿,脸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带着点儿恳求的意思商量道:

“媳妇,嗯,我都想你了,让我稀罕稀罕。”

叶伯亭没搭理屈磊的话音儿,翻了个身,给屈磊一个后背继续睡觉。

她昨天值班一宿,接了两个急诊患者,她都困得有点神志不清了,要不是在被打扰那一刻看到熟悉的台灯,她都得以为是在医生值班室呢,非得一巴掌呼死屈磊。

屈磊不屈不挠、再接再厉往叶伯亭跟前儿凑合,轻咬着叶伯亭的耳朵含糊道:“媳妇……媳妇?嗯。”

一个“嗯”字甚至都带着拐弯儿,有那么点儿撒娇的成分,大脑袋也往叶伯亭的颈间拱着,手更是不老实地打扰着叶伯亭的好眠。

屈磊眼睛冒着绿光,内衣难耐着,身体煎熬着,就等着一声令下就开拔了。

叶伯亭忽然掀开被子一跃而起,头发乱糟糟地披散了满脸,两只手烦躁地把挡在面前的长发往旁边甩了甩,回头就怒气汹汹盯着脸色还挂着残余笑容的屈磊骂道:

“你有毛病吧!大半夜不睡觉,神经不好啊!你不睡别人就不睡、是吧?!看看几点了,真招人烦!”

叶伯亭骂着,还不忘拍打着,每怒斥一句就用右手使劲拍下她身上围着的红色被子。

嗷嗷的几嗓子,说的是大半夜别人打扰她,可她的嗓门都能把邻居家孩子吓一跳。

屈磊心头的热乎气瞬间消失了,他犹如置身在冰天雪地中,冷,冷得心头发颤、心脏被气的直抽抽。红色的大喜被子是那么地耀眼与讽刺。

屈磊光着膀子也坐了起来,伸出食指点着叶伯亭的鼻子:“你!你!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低沉的男声,毫无温度犹如带着冰碴的声音,显得那么理智和冷漠。

和大红色的喜被般,他觉得自己还光到了一丝不挂。又是那么的可笑与尴尬。

三个“你”字,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意思,可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不可理喻”是屈磊对叶伯亭此时最直观的看法。

这是从他和叶伯亭相识、相知、相恋到携手走进婚姻的第一次正面表态。表达了心中的愤怒。

一个是最烦别人打扰自己休息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到大,连她妈妈宋雅萍都任由她睡懒觉不敢打扰,可见起床气已经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程度。

另一个认为自己卑躬屈膝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也没求她啥。就是要求干个正常夫妻都有的事儿,居然能被人指着鼻子骂!

两个人在彼此怒视的眼神中,谁也不肯再开口说一句话。就似谁开口说话就是低头认错一般较着劲。

“哎呀妈呀!咋地啦!咋地啦!”

屈老太太披着件破旧的棉袄站在客厅里,大声问着卧室里的两个人,小脚挪动着,正要推门看看时,屈磊出声了:

“娘,没事儿!您回去睡吧。我俩口子说话,不方便!”

屈老太太站住了脚,侧脸趴在卧室门上。问道:

“你俩吵架啦?哎呦,我说亭子啊,磊子一训练就是一天,白天累死累活的,晚上回家还得伺候你吃喝,连口现成的热乎饭都得自己张罗!

你出去看看,谁家媳妇像你这么享福?你咋还不知足呢!一回来就欺负我家磊子,你这是要干啥啊?!

我告诉你,我可不让着你!你再欺负我家磊子一个试试看!我去找你爹评评理去!你还闹个有文化呢,你爹妈就这么教你地?!”

屈磊眼看着叶伯亭马上就要还嘴干架。赶紧趁叶伯亭没开口前先说话,有些不耐烦,语气也带出了急躁:

“娘!我求求你了!回去睡觉吧、成吗?!我俩没吵架!你能不能别瞎掺和!”

在屈磊烦躁地大喊时,叶伯亭已经拿起枕头边儿头绳系好了头发。掀开被子就下了地,准备要开门和屈老太太大战三百回合!

前情旧怨外加刚才发生的不痛快,堵得叶伯亭就想好好干一架!

在她的观念中,她一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婆婆算个啥,就是天王老子敢骂她时扯上她爹妈。她也敢和对方撕起来!

她叶伯亭从小到大没受过气、没看过别人脸色,从不用委曲求全地讨生活!

嫁了人了,也照样!

敢特么骂她叶家的教育问题,她绝不会放过。

“你要干啥?!你疯了?那是我娘!”

屈磊坐在床上一伸胳膊就要扯住怒气汹汹往外走的叶伯亭。情急之下,他一个常年习武当兵的人,力气自然就大。

“你敢打我?你给我松手?!我告诉你屈磊,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伯亭一直在屈磊面前是娇蛮可爱,偶尔任性也是撒娇成分居多,从未露出过今天的这一面。

屈磊只觉得叶伯亭蛮不讲理、霸道到面目扭曲。

陌生,陌生得让他有种错觉伏在心头:这是妻子吗?

“亭子,你听我说,我娘她岁数大了,你别和她一样的!”

这一句还是商量,可门外的屈老太太却在添乱,叫嚣道:

“磊子,你给娘开门,我倒要问问她有没有教养?咋地?谁家儿媳妇敢和婆婆这么说话?”

“呸!谁家婆婆像你似的!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摊上你这样的!”

吵架时,语言成为了武器。如果不能说出更狠毒的话,代表你“输”了。

叶伯亭不想“输”,她全面开启自己以前最不屑的泼妇骂街模式,而屈磊却听得脖子僵硬。

屈磊缓缓地转过了头,看向依旧唇枪舌剑的叶伯亭。

满耳朵里都灌满了自己娘和自己媳妇隔着门的对骂,他甚至不敢松开叶伯亭的胳膊,因为他心里没底,无法预料这对儿婆媳会在之后发生些啥。

屈磊一只大手,死死拽着犹如被“女鬼”缠身变得疯狂的叶伯亭,另一只大手在给自己忙活着穿衣服。

脱得太彻底,穿起来自然也费劲!

“咔嚓”一声,夫妻俩在新婚期共同选购的“奢侈品”台灯碎了。

这盏台灯,花了屈磊几个月的工资。

结婚时,屈磊笑着对叶伯亭说:“媳妇,这个就由我买吧。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可这个由我来,让它照亮我们一辈子。”

如今,他亲手挥开手掌打碎……

第四三8章硝烟散尽(二更)

“劳民伤财”中,一定包含了夫妻吵架这个特定情境。

钱没了、东西没了,可以再挣再买,可心伤了,无论过了多少年,伤过、就有痕迹,时间也许都无法治愈。

门里门外的一对婆媳,随着台灯落地的脆响声,而熄灭了熊熊燃起的战火。

两个人此时倒像极了一家人,全都被屈磊的行为震住了。

叶伯亭从没见过屈磊发火也能发到这种程度。

自己嫁的这个丈夫自己知道,他性情软和,她平时只要用商量他的口气说话,无论他多累多乏、他都陪着笑脸,哄着、劝着、陪着,她要是来了谈话的兴致,他就是半梦半醒中还会“嗯嗯”的点头答应附和。

上次把洗衣盆里的水踢得往外溢出,淌得满客厅都是,那时她就认为那是屈磊发脾气的极致。

终究她还是想多了吗?

叶伯亭也不困了,起床气彻底歇菜儿了,她觉得自己并未真正地了解过屈磊,犹如沉睡中被惊醒般……

黑暗中的叶伯亭,听着屈磊细细碎碎穿衣服的声音,她忽然间泄了气,无力地坐在床上,眼泪滴滴答答地掉落了下来。

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谁的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把自己变成了刚才泼妇的模样。

……

屈磊赤着脚、穿好了衣服裤子,在黑暗的卧室中,听着叶伯亭不稳的呼吸声,踩着台灯的碎渣走了出去。

他知道她哭了,可他不想今晚去哄她,他需要时间去调整自己,不想对着她的泪眼朦胧、言不由衷。

打开卧室的房门,客厅的灯光晃得屈磊用手挡住双眼。

屈磊问屈老太太:“还吵吗?吵的话,你们继续。不吵就回屋睡觉吧,深夜了,这栋楼不是咱家的。”

屈老太太确实也被屈磊吓住了。她自己心里想的都是房子。怕哪天惹叶伯亭不高兴再被撵出去,所以她从儿子的话中居然听出了“一语双关”。

再加上她自己生的儿子自己了解。那过日子是把好手,从小到大扯着弟弟背着妹妹的,一分钱都不敢错花。一根针线都用在正路上,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说的就是她大儿子。

以前屈磊也生气摔过门,可和这次不同。因为他第一次祸害东西。让一个那么细心的人摔了这么贵的东西,屈老太太有些呆愣。

屈磊一路赤脚过卧室穿客厅,地面上留下斑驳的血迹。然后拿过军大衣穿鞋一气呵成,出了这个让他无奈且疲惫的家门。

屈老太太对着地面上的血迹,两只手捂住嘴里的惊叫声。

而卧室里正在默默流泪的叶伯亭,当听到关门的“啪嗒”声时,身体也随着声音轻颤了一下。

卧室里没了声音,犹如静止一般。

屈老太太甚至那么爱夸张高喊的人,也哑了火,就站在那一动不动。

两个女人、两种身份,她们曾经用不同的方式,爱着“离家出走”的那个男人。

从夫妻间的那点儿事儿开头。到婆媳之间隔着一道门大吵,如果没有那个男人拉扯着,甚至都会演变成撕打。

有实质事儿发生没?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过了半响,屈老太太带着哭音儿对卧室里的叶伯亭说:

“作吧,你就作吧。哪天作出祸来、你就省心了!把我儿子欺负的大冬天跑了,脚都出血了……”

絮絮叨叨地边哭边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这个当婆婆的,骂叶伯亭时,能扬着头、扯着脖子大喊,精神头比二十岁的年轻人还足。

她出口骂人就能掐住对方的三寸,直言养不教父之过。她骂不过会加足火力、个头不够高,蹦起来继续。

可此刻她却蔫儿了,她比任何人都惦记跑出去的屈磊,所以她哭了。她的眼泪只为自己儿子流……

卧室里的叶伯亭紧紧抱着棉被靠在床头,听着屈老太太的那些牢骚甚至到了咒语的程度,她也没有出声。

这个老爷们都伤了她,外面那人又是她的谁!

没有屈磊,她何至于和一个毫无文化见识的人大吵大闹。

叶伯亭累了、乏了,闭着眼睛想要休息。可她却没了之前吵架源头的睡意。

……

住在屈家楼下的马大山家里,马大山的媳妇赵玉凤小声道:

“吓死我了,这大半夜的,今个儿对门爱干仗,明个儿这又楼上干仗。这都因为啥呀?!”

马大山站在窗台边上小声警告道:“别嘚嘚了,你睡你的。我告诉你啊,别出门瞎说话,你就装没听见。我看小屈怎么出了门?我出去瞧瞧。”

赵玉凤急了:“你傻不傻啊?人家两口子干仗,你出去干啥啊?就这事儿,看见了都得装没看见。过后人家两口子和好了,你里外不是人。你们团长那个当哥的都没出去劝呢……”

“团长没听着。听着了指定得管。这不咱家住楼下嘛,你咋呼啥!”

马大山嘴上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他媳妇的话还是往心里去了。他脑袋里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出去看看,脚步却已经往卧室挪动了。

马大山爬上了床,问赵玉凤:“团长那妹子是啥时候回来的?”

赵玉凤也歪着脑袋琢磨了一下:“是啊,白天没看着啊!说是当医生的,可忙了,主刀呢还!”

“嗯那,我们团长一家子都可有本事了。不过他妹子看起来不是个好相处的。就我碰着那几回,他妹子都扬着脑袋从我旁边过,不带跟你主动点头的,你们说过话没?”

赵玉凤剜了一眼马大山,如果家属区的其他家属看见她这个样儿,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啥?只怪她平时在外面看起来特别憨厚,从不多言多语。

实际上,马大山在外大嗓门,骂赵玉凤张口就来,可家里的大事小情都归赵玉凤说的算。

“我倒觉得那妹子挺好。人家有文化又是医生,没时间和我们扯别人家是非。可心肠挺好,咱家宝蛋儿有一次拉肚子,就是那妹子主动给的药片。”

马大山意外,他心粗,也许赵玉凤和他说过这茬,他也给忘了。

赵玉凤盖好被子说了一句:“我看都她那婆婆闹的。有时候两口子拌嘴吵两句,一会儿就能好。有老人住在一起再瞎掺和一下,小事儿也变大事儿。”

马大山不乐意了,骂道:“你这老娘们,又背后说我娘坏话!”

第四三9章伤心的夜(一更)

屈磊大半夜的托着流血的伤脚,独自一人踱步走到了训练场上。

他出了家门看着黑乎乎的天地间,心里茫然。

第一次看到叶伯亭时,他就知道她是谁。

给他力量、让他有勇气走到她的面前,不是叶伯亭是谁家女儿,而是她茫然无助地先四处看看,看到没人发现她的窘迫时,她才开始咧开嘴哭。

那么可爱,单纯,美好。

当他摊开自己粗糙的手掌示意她拿糖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意外,坐在医务室的病床上仰着脖子冲着他傻笑。伸出和他有很大差异的白嫩嫩的手指……

从那天开始,他就忘不了那双漂亮的眸子。

他开始频繁和叶伯煊接触,说不上话,还是上下级关系,注定永远低叶伯煊一头。

他穷,可他自尊心不比任何人少。

宿舍里的其他战友都进入梦乡时,他在一次次鼓励自己,就把自己当成勤务员也好,只要能看到她,想要有一天能走到她身边,自尊就别要了。

他开始每天想方设法地琢磨如何接近她。

他和叶伯煊的生长环境存在着很大的差距,自然也就没什么共同话题。

叶伯煊对待像他们这样的农村士兵从没有过看不起,会帮忙,但走不近。

他和叶伯煊说,他想读书学习,想管叶伯煊借一些简单易懂的书籍,一点儿一点儿学起。他还记得叶伯煊当时挑了一下眉头后才转过头认真地看了他好几秒。

他知道,他选对了方式。以后这个借口可以常用。

那几年全民都躲开一切书本的接触,可他通过细心观察,发现叶伯煊更欣赏有知识有本事的人。

也许是他足够努力,或许天地间真的有缘分一词的存在,他如愿以偿的获得了叶伯亭的芳心。

在相处过程中,他一次次被丈母娘用明示暗示的方式嫌弃着,他不是不矛盾,他常常陷进自尊心和要娶她之间的矛盾中。

他带着自己娘亲踏进叶家大门。并没有受到什么热情款待,不是战友们说的那样,姑爷进门,老丈人家热烈欢迎。他从没享受过。

他看到的都是他娘在不停地陪着笑脸。没话找话,而叶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包括那个也是农村出身刚嫁进门的嫂子,看他娘就似看热闹、看笑话、看表演。

即便他娘已经卖力地表态,可叶家的氛围仍旧因他们的突然闯入会冷场、会尴尬。

他是个男人。不是不难受。不足够喜欢叶伯亭,他想他根本无法支撑得住。

记忆中,从最初进门就卷起衣袖干活,一直到现在,他真的把自己定位得很准确,和勤务兵并无差别。

战友们得知他娶了叶家女,背地里嘲笑他家祖坟冒了青烟儿,甚至有更多难听的话,他都知道。

他明白,他婚前背地里使小动作要房子的行为。让叶父和叶伯煊都反感了。

叶伯煊待他还不如婚前,他在大舅哥眼中,和普通兵并无差别。

他没钱,他穷,他没有背景,他如果不爱钻研这些事儿,他该怎么办,那就会更没有发展。

他也想像叶伯煊一般有一身铮铮傲骨,可他没底气。

要学历没学历,训练能力也并不是十分突出。就这样熬着资历?那他什么时候才能让亭子过上像夏天一样的生活。

他不想亭子买点儿啥都得伸手管娘家要钱花,他希望叶伯亭从里到外的穿衣打扮都是他屈磊给予的。

屈磊觉得自己爱钻研这些只是上进往上爬的方式,并不是说他要从叶家和叶伯亭身上得到什么。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并不一定要说透。他不用叶父出手,他只要是叶家女婿这个身份,就会有很多人主动给他开绿灯,他并没有给叶家添麻烦不是吗?!为什么叶父和叶伯煊要这样对他……

“谁?”两名值班哨兵走了过来,拿着手电筒晃屈磊的眼睛。

屈磊用胳膊挡住光:“侦察连屈磊!”

哨兵立正敬礼打了个招呼离开了,也打乱了屈磊的思绪。

屈磊两手使力。一个腾跃,坐在了单杠上望着星空。

唉!

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种地步的,是太惯着亭子了吗?

这怎么要求行个夫妻仪式也经常被拒绝呢?

今儿个牙疼,明个儿难受,要么就是躲着你。刚结婚那阵儿,他俩给外人看是蜜里调油。

那倒是,确实比以前亲热,毕竟原来就能拉个手,现在干的事儿多了也就热乎了。

可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亭子就在那事儿上躲着自己。偶尔三次两次的,第二天她就跟得了场大病似的,欺负自己到了得满屋子背着哄的程度。

他还不能问别人。他正对这事情上瘾呢,那面给你掐死这个火苗子,过着这是啥日子呢?没滋没味的!

自己一天天跟个老牛似的操劳所有家务,像个娘们似的打理所有琐事,可这个事情却给自己断了粮,他哪有什么心气闷头干活?!

屈磊想想仅有的那么几次夫妻事儿,事儿后自己还得一副孙子样儿。哄啊,商量着,他想想就觉得没劲透了!就冲事儿后他得装半个月孙子都提不起来气。

再加上自己娘啥事儿都掺和。他亲娘还没来时,亭子也经常和他耍脾气,可他都把那些当成闹着玩。

偶尔一次两次的赶上他心情不好,基本上亭子就消停了,之后再继续。从来就没有上升到夫妻之间的事儿变成了大吵大闹。

自己娘自己清楚,她从那么年轻就拉扯他们三兄妹,不是一个老实好相处的,要不然寡妇门前是非多,真是老实人备不住得让人欺负死。

他娘能忍亭子一次两次,到了第三次看不下去了就口不择言,自己媳妇呢,从来就没把娘当过婆婆看待,每次顶嘴一句接一句的,半句都不会谦让。

上次亭子受了委屈,他不是不知道,事出有因全部始于自己的亲娘。

他发脾气是因为亭子没老没少的,他夹在两个女人的大嗓门中,震得耳聋眼花人发蒙,自己娘说不过有学问的媳妇,被气得捂着心口窝大喘气。

他能怎么办,他当时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才踹洗衣盆!

踹完可倒好,还得装孙子想招哄,出不去就打电话。

大舅哥看不上自己,他还得舔脸去政委那卖笑找机会打电话。三次五次地说不接就不接,你得连续打十多次才算有诚意。

屈磊纳闷了,结婚了就是该过这样的日子吗?怎么就他看起来很痛苦?大舅哥却继续意气风发?

跳下了单杠,边往回走边翻衣兜,想要找根儿烟抽抽解解闷,脚步停了下来,屈磊特别颓废。

心里骂着自己:人家说走就走,半个月不在家,你居然还能坚守她定下来的原则不抽烟不喝酒,就怕惹着她。你瞅瞅你这点出息!

第四四十零章忍辱负重(二更)

屈磊托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踏着月色往家回。

他没有叶伯亭说走就走的洒脱,他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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