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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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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家由于叶伯亭喷着消毒水折腾着,很多窗户都大敞四开,铁盆落地,又是故意打翻,那脆响声极其明显。

而屈磊被叶伯亭那冷漠的眼神给震住了,他躲避着叶伯亭直视他的模样,转过头问爬起来的亲娘,这才留意到旁边那污秽的呕吐物。

“咋回事儿啊?娘!”

屈老太太赶紧回道:“你媳妇呗!气我,骂我不刷牙不洗脚,给我气得一口气儿没上来倒下了,她就让我躺地上呆着!磊子啊,你娘差点儿让你媳妇气死呀!”

后怕、惊吓,再加上真受委屈了,屈老太太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屈磊瞬间有了底气回视叶伯亭,而叶伯亭依旧扬着下巴一个字都不肯解释,正在俩人对视间,屈磊听见了马大山的大嗓门。

马大山打开房门,不顾他媳妇拽他,大嗓门的站在楼道里问楼上:“咋的啦?这是谁家啊?”问完就被赵玉凤使劲给扯进了屋。

马大山之所以问的这么积极,缘于这是吃饭时间,不是“干仗时间”,他以为谁家啥东西掉了呢,问问看需不需要帮忙。所以他很有底气。

可赵玉凤就直觉是夫妻吵架,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这虎爷们!

屈磊回头看了眼半敞开的大门,赶紧几步过去冲楼下喊道:“没事儿!”关上了房门。

如果说屈磊没喊话。那么叶伯煊夫妻还真没当回事儿,可夏天听到是屈磊回话时,她夹菜的手一顿。

她还没倒出功夫和叶伯煊学一遍叶伯亭的不正常呢,正打算吃完饭好好聊聊。

叶伯煊不知道屈家爱干仗啊,可夏天今个儿听叶伯亭酒后吐真言的“刚刚吵架完”。她就觉得心里没底。

夏天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一把抢过叶伯煊手中的筷子,搞得叶伯煊莫名其妙:“怎么了?”

“是屈磊吧?刚才回话那声?”

叶伯煊点点头。

“走,咱俩看看去,这是什么东西掉了啊?”

“媳妇,你没病吧?都吃饭点儿,你管的是不是忒多了……”叶伯煊还没说完呢,夏天就扶着腰扯过叶伯煊的军大衣穿上了:

“你当哥哥的,妹妹回来了,不该上楼瞅一眼啊?从搬来到现在。你都没去过楼上呢吧?你妹妹是捡来的啊?再说……再说我就瞅瞅,呃,要颗白菜!”夏天也闹不清楚她为何就要现在就上楼。

“咱饭还没吃完呢?串门儿得等一会儿吧!”

夏天瞪了一眼叶伯煊:“你自己吃吧,我上楼。”说完就往门口小步挪腾。

叶伯煊叹了口气,媳妇还拿着筷子呢,估计筷子上的油都蹭他军大衣上了。

上前几步抢过夏天手中的筷子,就似打篮球投篮一般,一根一根扔在桌子上。跟着媳妇的脚步出了家门。

吃口饭这个不容易,先是收拾臭酸菜缸,这还没吃两口呢。又心血来潮得去楼上串门儿。

叶伯亭坐在沙发的一侧,摒心静气地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她一口都没喝,握着水杯、取暖。耳朵里灌满了屈老太太歪曲她的语言。

“磊子啊。你媳妇是不是作妖?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楼下不知道听说了啥,喝得五迷三道回来倒头就睡,睡醒就作闹!

她带着个大口罩、手套,拿着那个酒精和消毒的玩意,满屋子擦啊!我做现成的饭叫她。她连菜都不夹!她咋那么有功呢!喷得那药味儿满屋子呛鼻子,你问问她,她咋骂我的?”

屈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侧,捂着心口窝和正在收拾地上污秽物的屈磊明晃晃地告状。手指不停地比比划划叶伯亭的方向。

屈磊听到这,紧皱着眉头停止了拖地的动作,他烦躁的质问叶伯亭:

“亭子!我说没说过不用你干活!我不是告诉你了嘛!家务我来干!你收拾什么屋子呢!”

叶伯亭紧紧的攥着水杯,她没抬头,没吭声,没解释。

当当当,夏天在外面轻叩了几声门。

屈磊边往门口走,边听着他娘一句句指责叶伯亭的话语,在屈老太太的大嗓门中问了一句:“谁呀?”

叶伯煊和夏天都沉默不语,没有回答。

屈磊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的叶伯煊和夏天时,脸上呆愣了一下,然后又瞬间慌乱了。

屈老太太没有听到叶伯亭的否认声,更是来了劲头,坐在客厅里,注意力全部放在状告儿媳这件事情上,仍旧又哭又喊着:“活生生要气死我!你媳妇怎么就那么不是……”

屈磊大怒提醒:“娘!”

其实屈磊不提醒,屈老太太也得哑了音儿。

穿着军绿色衬衫黑色毛坎肩,一米八几个头的叶伯煊站在了门口,夏天穿着叶伯煊的军大衣紧跟着也进来了。

夏天第一眼先看叶伯亭,两手拽了拽又肥又大的军大衣袖子,眼睛扫了一圈儿客厅里的一切,悠悠地开口质问道:

“噢?大娘对我家亭子这么有意见啊?!您继续说、别卡壳!我们作为哥哥嫂子列席听一听,给您评判一下,我们家亭子是怎么委屈的你?到底是谁委屈了谁!”

如果说今日夏天的身份只是嫂子,她还不至于冲动如此,她会有很多私心的行为,她会首先想“小姑子”这事儿不能跟着瞎掺和,容易不落好!

可正如叶伯亭所想的那样,朋友,已经在姑嫂关系之前。

她们曾经一起相扶相持走过新兵连、一起受伤共度难关、一起踏过灾区的废渣相拥而眠,无论谁碰到难题,我都是背后默默帮助你的那一个人,那些日子,无人代替,如今你受了委屈,我感同身受。

“哥、嫂子,我娘他……”屈磊着急解释,想说是误会……

第四五1章洒向人间都是怨(二更)

屈磊满脸涨红地站在叶伯煊的旁边,他想解释点儿什么,可他什么都说不说来。

他吱吱呜呜地听着他娘当真事儿信了,当真以为叶伯煊和夏天是来主持公道来了。

“她哥、她嫂子,你们评评理,我做饭,她吃现成的,她还作妖,满屋子喷那个消毒水,还骂我埋汰,熏得我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她就又捶我胸口又让我往冰凉的地上躺着……”

屈老太太快言快语讲了个大概,她把急救过程讲成了“虐待”。

每一个听者,包括屈磊瞬间瞪大了眼睛,听得都心里清楚明白。

这么不讲理的老太太,你能奢求她说出什么好话来?!

叶伯煊笔直地站在客厅中间,眼睛扫都不扫一眼屈老太太,他只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屈磊回头就对他娘喊道:“我刚回家那会儿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亭子那是救你呢!娘!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屈磊没说完,叶伯煊就摆出了个制止的手势。

叶伯亭被屈磊不明状况把脸盆儿打翻开始,一直到夏天她们进屋之前,她被屈老太太扒瞎撒谎指责,都不屑开口说任何一句解释。

可夏天的一句“我们家亭子”,她觉得自己的心被委屈包满了,她抬头和她哥哥对视时,眼睛里慢慢蓄满了眼泪。

叶伯亭捂着嘴,小声喃喃道:“哥……我救她、她骂我,他打翻脸盆,他们一起说我。做、做家务也错了吗?”

哽咽出声,瞬间哭到不能自已,就像小时候被别的小朋友欺负回家时哭的那般,哭出了声音,哭着也要向她哥告状,让哥哥出面替她“报仇”。

一连几个他、她,叶伯煊和夏天都听懂了。

亭子有多少年没当着他这个哥哥的面哭成这样了,叶伯煊说不清年头了。

因为这丫头特皮实。能当场伸手还过去的巴掌,她都不会等到过夜。

亭子哭了,当哥的受不住了。听解释?丫滚吧!

到什么时候,他都不允许他妹妹被欺负。到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对亲妹妹置之不理。

他护短,他妹妹的眼泪就是理由,他还听特么什么狗屁解释!

什么是哥哥?叶伯煊以身示范、给出了答案。

叶伯煊回身就是一脚,一脚掀翻毫无防备的屈磊。屈磊被踢得顿时坐在了地上,当场捂住肚子,疼得脸色扭曲。

伴随着屈老太太的惊叫声:“你凭什么打我儿子?你当官儿了不起啊?!没王法了呢!来人啊,快来人啊!团长打人了!要打死人了!”

屈磊捂着肚子,拽着他娘狂喊道:“娘!我求求你了!我求你了!你别再添乱了!”

喊完就看向叶伯亭,屈磊眼神中有乞求,有慌乱,还有期望。他希望亭子能说两句话。替他说两句话,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知道。

叶伯亭的泪滴。从指缝中滴在了夏天的手上。

夏天大着肚子,笨拙的半扶起哭得颤抖的叶伯亭:

“走!跟我回家!你有哥嫂、有爹妈!被人欺负成这样还不知道回家!”

夏天带着哭音儿怒斥眼中不争气的叶伯亭。

骂着叶伯亭,泪滴也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亭子的那句“做家务也有错吗”,让夏天心酸得要命。她劝的,劝她干活,却是这样的结果。

夏天不比叶伯煊的反应小多少,她更是想捶打屈磊,如果她不是名孕妇。

叶伯煊踢完屈磊一脚后,回身就往外走,留下了一句:

“跟你嫂子回家!”

夏天哭喊了好几句。叶伯亭都只顾着双手捂脸哭,可叶伯煊的一句话,亭子立刻有了动作,她跟着叶伯煊的后面。也不知道她和夏天是谁扶谁,总之都跟着往门口走。

叶伯亭就知道她要跟她哥回家,她哥在,就没有人敢那么欺负她。

“亭子?!亭子!”

叶伯亭没有回头,屈家的大门开了、关上……

屈磊已经半站起要去追了,看着这一幕。颓废的又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追过去说什么……

说他挨着饿,野外训练回来被冻的还没缓过来,担惊受怕这对儿婆媳之间的相处?

进屋就看见他娘就躺在冰凉的地上,然后他打翻了脸盆?

他媳妇不屑和他说一句话,他娘骂着,他收拾着残局也顺口指责了两句,屋子里四处透风的冷气也凉了他的心?

屈磊痛苦地两手揪住头发,吓得屈老太太脸色发白,不停地扯着嗓子叫着:“磊子?儿子?”

一幕又一幕,该怨谁、赖谁,谁对谁错,娘说的是真是假,他还没有听懂是怎么回事儿,媳妇就走了,不给他机会了,看他的眼神也没了温度。

屈磊觉得,他的痛苦该对谁能说清楚,他还糊涂着……

楼上楼下,紧闭大门。不是叶伯煊踹屈磊的声音有多大,而是屈老太太的嗓门吵闹“团长打人了”的声音太过尖利!

马大山吃了一口糖蒜,喝了一口白酒,咂咂嘴感叹道:

“唉!一辈儿又一辈儿,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吵吵闹闹,你说要是都知道这样,估计谁都不会结婚的。”

赵玉凤说:“喝二两猫尿就胡说八道!”

……

刘行天也在闷头喝着酒,看着对面苦大仇深的妻子,他低头,她嘲讽地瞧他,他看过去,她愁苦地低下头。

刘行天今天才算闹明白,他以前半夜三更干仗,估计早就成了楼里的笑柄。

可对面这娘们,他要是不揍她,她会更不老实。娶妻娶妻,娶的哪是妻子,他哪是她娘家的救命恩人啊,是仇人还差不离儿!

至于紧挨着屈家的两家邻居,听到是喊团长打人了,赶紧装听不到,他们怕跑过来劝架,被屈磊他娘扯着主持公道。

这……团长的公道,他们智商又没出现问题。

再说家里的老娘们说的对,各个儿过各个儿日子,谁知道谁家咋回事儿啊!

丢不丢人,对于叶伯煊和夏天来讲已经无所谓了。可叶伯亭这个我行我素的惯犯,却难受了。

她进了她哥家的屋门就抽泣道:“我让你们丢人了。”

……

第四五2章苦口嫂心(一更)

两口子带着叶伯亭进了家门,叶伯煊始终领先一步,脸上的表情毫无温度,他站在餐桌边儿,看着早已冷掉的饭菜不吭声。

“亭子,去卫生间洗把脸,收拾收拾,我去做饭。”

夏天脱掉军大衣,卷起衣服袖子就往厨房走。琢磨着下口热汤面条吧,心凉得吃热的。

她心无旁骛地和面、切肉丁,根本没去想把叶伯亭领回家这件事儿是对是错。

在夏天看来,刚刚那样被婆婆不停指责、丈夫也站在婆婆那一头的处境下,无论将来叶伯亭和屈磊之间能怎么样,一个女人,受了委屈有地方可去,那个地方才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这也是她一直心心念着娘家要在她身边的原因。

也许她并不一定能用上,可选择多了,也是变相在给安全感买单不是吗?

叶伯亭站在客厅中间,叶伯煊没有回头看他妹妹,指点了一下卫生间说道:“先洗脸吃饭,别忙着说其他,吃完再说。”

“不是……哥,能给我找个新牙刷吗?”

叶伯煊回身了,上下扫了眼他妹妹,看出叶伯亭不自然的样子,抬腿迈步先一步去了卫生间,打开抽屉找出牙刷,像平时伺候夏天一样,给涮洗了一下,杯中接好了温水放在一边,又拿出一条新毛巾搭在脸盆上。

叶伯亭对着镜子刷着牙,镜子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幽怨、陌生,从前的二十年岁月中从没有出现过的表情,她的眼泪无声地从眼眶中悄悄滑落。她没想到自己的婚姻生活是这个样子。

厨房里,叶伯煊正在帮夏天烧水,干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剥个葱,拿个酱的,不出声也不出去,就围着夏天转悠,看起来很忙活的样子。

叶伯亭梳洗完走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哥哥和夏天。没有任何对话,可在她这个观者眼中,又是那么的默契自然,就像共同生活了很多个年头。这只是平淡岁月中一个最普通的片段。

这还是她那个吃现成饭还挑三拣四的哥哥吗?

刚才打翻脸盆怒视着她的还是屈磊吗?

……

平时在饭桌上,叶伯煊和夏天也没讲究过食不言寝不语,可今天晚饭就有些不同了。

夏天吸溜了两口面条,觉得自己的吸溜声太过明显了,她也坐直了腰。抬头偷瞄那对儿兄妹。

叶伯煊又拿出了大少爷风范,吃面条能做到没有声音,夏天佩服,装得多像样,也许……他是心堵得根本没有胃口。

至于叶伯亭,更是在刷完了三遍牙后,拿着筷子戳面条。

忙碌了半个多小时的加餐晚饭,三人都没心思受用。

饭后,夏天主动去烧开水给那对儿兄妹预备着泡茶用。而叶伯煊和叶伯亭已经开启了话题。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前段日子吵架说走就走,这回又让人家妈指着你鼻子骂。哭,哭能解决问题吗?你们是过还是不过了?”

叶伯煊靠在沙发上,开口就问亭子过不过,那意思就是要个痛快话儿。

叶伯煊心堵,他们家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可他作为旁观者都能发现自己妹妹也有问题,他还没有任何办法,这不是缺钱扔钱、短人找人的事儿!

在厨房等着水开的夏天,听着叶伯煊十分严厉的训斥声,意外又着急。

这刚才还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替亭子出头呢。这功夫又换了个面孔,到底是哪头的啊?并且她也有点儿胆子小了,毕竟叶伯煊从没用过这样的口气和她说过话。

没发生在叶伯煊的身上,他自然不清楚“过”和“不过”的决定不是干脆利索向上级报告。

每一个当事人的心里。不分性别、年龄、阅历,只要还有感情在,在面对婚姻这件事情上都是拖泥带水,自己也说不明白。

当有一天能分清、弄懂,给出别人肯定答案之时,就是彻底放手那一刻。

叶伯亭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茶杯。没吭声,不回话,也没看她哥哥一眼。

叶伯煊特别无力。很烦躁,站起身掏衣兜点烟,动作十分迅速,等看到夏天端着水走出来时,才想起来这是在家,家里还有一个孕妇。

夏天瞟了一眼叶伯煊,这位还好面子,没有当场掐灭,而是转头往阳台走去。

“亭子,刚才是咋回事儿啊?你哭那阵儿也没说明白。”

“我就是想打扫房间。打扫得彻底一些。没有要熏她的意思。她就晕厥了,估计是吃饭吃多了、大脑缺氧。然后我就给她做急救,他进屋也没问,听他妈单方面撒谎告状,就把我手里脸盆打落了。你这回该知道他娘有多不讲道理了吧?!”

这次叶伯亭回答得倒是很干脆,因为问话的是夏天,并且夏天态度很温和,她也想倾诉。

夏天想说哪有人能吃多了到晕厥的程度,不过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机:

“上次咱俩没说完,我说我应该和你哥经常吵架的,只是后来我们共同经历了很多,包括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来之不易。

我们结婚后,吵闹是有的,但分隔异地,也就更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你哥和我都是军人,你们也是,应该能体会到那种补偿的心理,我指的是彼此,彼此都有那种心理,因为平时太忙。

如果你没有那种心理,你真该问问自己,他也没表现出来,那你也得考虑考虑。这种心理叫心疼。

后来我们经历了一起去灾区,你们也去了。应该看到生命的脆弱,一切问题在生命面前,都是那么的不值一提。”

夏天喝水的时候认真地看了眼叶伯亭:

“我之所以这个时候说,就是想告诉你亭子,你们也经历了,为何回来之后,没有更加珍惜对方还能好好的活着回来呢?真的只是赶巧他娘来了吗?”

“和想象的婚姻生活不一样。”

“那你是和想象的那个屈磊在谈恋爱、结婚,真正成家接触后发现不是那个样子。

其实不是他变了,是你和他都没有机会好好相处一番,只是一味儿扫清眼前阻挡你们在一起的障碍。”

叶伯煊站在厨房门口,听了夏天的话,若有所思。

他们都是军人,没时间谈恋爱,相中、想娶,和过日子,两码事儿。磨合好了,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连他和夏天都是如此。

叶伯亭说:“我先去休息了。”

“那我陪你吧。”

“我想自己。”

……

第四五3章母上驾到(二更)

以前兄妹都在家的时候,也许是楼上楼下的原因,叶伯亭倒没觉得有多不方便。

叶伯亭抱着被子坐起身,叹了口气,大概住的不是父母家,更多的是她和哥哥都成家了……

抓了抓头发,更多的理由都敌不过她自己过惯了小日子,她才觉得不方便。

叶伯亭并没有睡着,她胡乱地想了一番最近发生的事儿,越琢磨越头疼。夏天的话也总时不时地钻进她的脑海中。越想浑身越不舒服。

她准备等哥哥嫂子都洗澡完再去洗漱一番,洗累了,静下心来,也就能睡着了吧。

另一个卧室里,叶伯煊和夏天也在小声说着话。

“就这么着了?你要不要找屈磊谈谈?揍他一顿也不解决问题啊?就是问那老太太啥时候走也成,至少有个准确的信儿。”

叶伯煊拿着毛巾擦着头发,穿着黑色的纯棉半袖坐在床边儿,听了夏天说的,他皱了一下眉头才回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别当亭子面儿说,刚领家来就问下一步打算,敏感时期容易多想。”

“是,我这不就跟你说呢嘛!我刚才劝她的那些大道理,现在说也有点儿晚了,终归还要往磨合里走。他们结婚没多久吧?我看着都替这俩人累的慌。”

外面大门的敲门声响起,夏天眨了眨眼睛:“屈磊吧?来接亭子的?或者赔礼道歉的。”

叶伯煊没起身,夏天用脚丫踹了踹叶伯煊的腰部:“别把邻居都敲起来,这就够热闹的了。再说还能真这么的啊?”

叶伯煊听着夏天的话,才站起身拽件长袖衬衫穿上出了卧室。

他是当哥哥的,可他也不知道怎么管妹妹妹夫的婚姻问题,掺和只能是越帮越乱。

他就明白一点,他妹妹不能平白无故受人欺负。即便有错误,也轮不到你屈家骂来骂去。没那个道理。

房门打开那一刻,屈磊涨红着脸抬头直视着叶伯煊:

“哥。”

叶伯煊没吭声,往后退了一步。恐怕屈家那老太太喊的那些话,半个楼都听的清清楚楚了,再在走廊里说话,得咧。他妹妹从此也不用见人了。

屈磊进屋要弯腰换鞋,叶伯煊关上房门回身看到就直接问道:“来干嘛的?”

屈磊的动作一顿,鞋带都解开了,却尴尬得不能继续。

“哥,我刚才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我娘说亭子的不是,我才没说话。亭子当时也不开口解释……我,那个……”

“嗯。回去吧。”

叶伯煊压抑着自己又要暴怒的脾气,他最烦说事儿时先找别人的问题,这就是一种承担不起的态度。

一个男人,说话办事得爽快,哪需要改进,哪确实做的不到位,意识到了、即便不说也得马上矫正。这屈磊正好相反!

“不是、哥,我指定有错误。你让我见见亭子。我和她赔礼道歉,接她回家。”

如果进门屈磊就是这个态度,依照叶伯煊不想掺和两口子事儿原则,也许真能喊叶伯亭。你俩是怎么着,直接给我答案即可。

可现在叶伯煊烦屈磊烦到就想挥拳头,听完紧皱双眉烦躁道:“你不睡觉、我们两口子还睡呢!先回吧。”

断了屈磊想接亭子回家的路,屈磊吱吱呜呜地看着叶伯煊,到底也没敢再次提要求,而卧室里的叶伯亭,听到她哥说的话。紧握门把的手泄了气。

屈磊离开后,叶伯亭拿着夏天给她的换洗衣服刚要去浴室,夏天这个孕妇尿频,率先占了地方。她又停住了脚步。

有些不方便。真不是环境造成的,是心理上的束缚。有了这想法,会处处找不方便的理由。

夏天躺在床上问另一侧的叶伯煊:“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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