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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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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夏天很出息,在叶伯煊的帮助下,她的奶水充足,喂俩,她都能有点儿剩。

宋雅萍让夏天全部挤完剩下的,夏天偷着瞧眼叶伯煊,叶伯煊趁着宝宝们睡着安静的功夫,他拿起奶瓶一饮而尽,然后双手抹把脸再坐在床边打盹。

叶家龙凤胎,每隔两三个小时就会醒,老大男娃醒了就哭,小女儿呢刚醒时,会配合着哥哥也哭两嗓子,然后就懒得再开口,乖乖等着。

因此弄得夏天每次都是先喂儿子,叶伯煊就抱起他的心肝女儿轻轻地摇晃安抚。周而复始,哭、喂奶换尿布、再醒再哭。

宋雅萍熬了大半宿,天都快亮了才打个盹,王荷花是干脆一宿没睡。叶伯煊也跟着干熬,就夏天还能随着孩子一会儿眯一觉。

宋雅萍离开夏天的病房时说:“熬得我心脏病都快要犯了。今天我得安排工作上的事儿,有什么事儿去办公室找我。”

夏天满眼感激:“妈,今天你回家睡吧,我俩能行。荷花姐也回家做完饭眯一觉吧。实在不行请个护工。”

宋雅萍疲惫也乐意,闻言笑了:“咱家一胎生俩的事儿!我没睡好,也是因为过于兴奋,哎呦,就是总惦记盯着他俩。”说完摆手先出去工作了。

宋雅萍心里直打鼓。就她现在这状态,完全不能给人做手术。心都突突,可不能告诉儿子儿媳。

赵铁柱大清早到了单位,刚走进院子里,就听到同事扯着嗓门叫他接电话,“小赵!京都的电话,赶紧地!”。

赵铁柱放好自行车。心里还打了个秃。边往电话那跑,边心里合计着这是生啦?

从县里通往梨树村的路上,有一个背影骑着个自行车。两条腿使劲地来回倒动着。

赶上下坡路时,他会抬起两腿自由滑行,而上山的路,他也蹬得畅快淋漓……

“二哥!二嫂!爹娘!甜甜生了!”赵铁柱人还没走进院子。就冲着那几个篱笆杖子大土房扯着嗓门高声叫道。

苏美丽昨天刚剁了手指,拿着块儿破布缠上。让赵铁柱这一嗓子喊的,一分神差点儿旧伤添新伤。

夏爱国正在仓房刨木花儿,听见赵铁柱的声音赶紧走了出来。

老太太推开房门,笑地见眉不见眼。第一句话就是:“生的啥?来信儿啦?老头子啊,你快来,甜甜生啦!”

而苏美丽和小毛扔下手里活也去了院子里。这一家人,就在院子里说上了话。

苏美丽不管其他。先问最关心的问题,同时也是夏爱国这个当爹的心里话:“铁柱,说没说甜甜咋样?这日子早了几天啊!她没事儿吧?正常生的不?”

……

都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这人啊,也一个道理。到了求他的时候就变了嘴脸。

苏美丽也彻底品透了夏老头常念叨的话:“你大哥再咋地也是你亲大哥!”

夏爱国和苏美丽去了李群发家,家里就一个夏凤和孩子在家,小毛还特意在苏美丽出门时往她衣兜装了几块糖,这也算没出正月呢,不能空着两只手去吧。

苏美丽简明扼要的说明来意,夏凤犯了难:“老叔、老婶,这事儿我也做不了主啊!我婆婆也不在家,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得等群发回来。”

夏爱国皱眉,大侄女这话说的,你们两口子商量也就算了,还得和你婆婆商量。

李群发倒是没让夏爱国多等,大摇大摆地从邻村吃完酒席回来了,进屋见到夏家两口子,倒是挺热情,心里已经明白了,无事不登三宝殿,他们有求于他。

“老叔、老婶啊,咱这都是实在亲戚,不冲别人,冲夏凤、冲我爹,我也得放你们走。可……唉!咱村委会那破房子都漏了,这眼瞅着就要到了雨季了,到时补修就不赶趟了!你说说,村干部好几个人,我……”

苏美丽拉下了脸。她想的简单,你一个晚辈儿,求到你头上了,你还真拿自己当把菜等着下锅呢。

但夏爱国却心里明白,县官不如现管,他要是不报备一声就走,这可不是他大哥在位的时候了,那时候即便不用打招呼,他大哥都能帮他找借口。

苏美丽嘴快,在夏爱国还没想好怎么开口之前,先质问道:“那几栋破房子,全村子那么多人,就缺我家这几个劳动力啊!”

夏凤正拎着暖水瓶进屋,一听急了:“老婶,你别生气。真的。”商量的口气。很怕让娘家人受委屈。

李群发作出无奈发愁状:“不是,老婶,要是我一个人能说的算,那咱都不用磨叽!我那意思是,咱家太显眼了,都盯着咱们老夏家呢!

我还刚上位,坐的不稳当。你也知道李老三他们几个,在我爹手底下时都不咋配合工作,他们再不济,也在村里跟我共同管事儿不是?单我一个人批准你们走了,他们几个的嘴……”

夏爱国转动了两下茶杯,倒是没心凉,毕竟他没把李群发当啥多亲近的人,不是亲人,就伤不到他。

“群发啊!”

李群发特意驮着背作出倾听老实状:“嗳!老叔你说。”

“那几个人都爱喝酒。就得让你们小两口出面安排一下了。待会儿我让你老婶送来五斤大米,送点儿花生,凤炒俩菜替我们招待一下。正好我那还有一瓶姑爷孝敬我的好酒。我这事儿着急,你妹子那头,公婆都上班,缺人照顾。群发啊,估计这样就能差不多了吧?”

夏爱国带着笑容的看向李群发,苏美丽急了,她急和夏凤着急是两种状态。

她张口就要质问“凭啥给他们大米白酒”,可夏爱国就像能猜到苏美丽咋想的似的,忽然转头,眼神射向苏美丽,眼刀子甩了过来,苏美丽要出口的话卡在了嗓子眼。

李群发挠挠脑袋,脸色发红,但笑容怎么隐藏都藏不住:

“老叔,你看,本来我这个当小辈儿就该替您这么安排。可你看我这个大破家,管啥玩意儿都没有。

那成,您和我老婶放心去看我妹子去吧。老叔,你和我都这么给他们几个人面子啦,我想能堵住他们大家伙的臭讲究。”

第五一6章娘家出动了

夏冬在家作妖啊,为了能去京都看他姐姐,他无所不用其极,可奈何他就是满地打滚都没人搭理。

夏爱国更是手痒得要揍他,武力镇压把夏冬彻底扔在了家。

这次小毛也不管能不能露馅了,她自己就收拾出来一个小包袱,里面全是她给夏天家孩子做的小衣服。

那一小包纯棉布料的小衣服,把苏美丽看得眼皮直跳,着急出发啊,只是警告小毛一句:“你必须找时间给我说个明白!”

仨人坐牛车,转客车,爬火车,兜里揣着几张老太太临时给烙的馅饼,背着个水壶,踏上了通往京都的那条路程。

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别说卧铺了,连坐票都没有,三人就坐在车厢过道那,小毛又瘦又小,甚至挤在人家座位底下。

三月份时,火车上还是挺冷的,尤其他们仨人还不能伸直腿,就跟席地而坐似的,想打个盹,要是有人半夜去上厕所,再碰上瞎了吧唧的人,都能踩你腿上一路趟过去。

小毛在后半夜时正打着盹,眼看就要栽倒在别人腿上时,就被座位上的人一伸腿给踢醒了。

小毛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听着哐啷咣啷火车运行的声音,看向苏美丽。看到她也没睡,挪了挪位置凑近苏美丽小声说道:“大、大娘。”

“咋地?”

苏美丽就感觉撅在这坐在包裹上,塌着腰,腰间盘都要突出了,酸疼酸疼的。可心里高兴啊,高兴到睡不着觉。

她一寻思她闺女算是彻底在婆家站住了脚跟。她就觉得她这辈子终于有了点儿成就。

“大、大娘,我觉得在火车上倒动吃的指定能挣钱。”小声和苏美丽叽叽咕咕。

“卖啥?”苏美丽真是没听明白,缺乏睡眠反应慢。

“你比如说哈。卖干豆腐卷大葱,里面塞点儿黄瓜条,抹点儿大、大娘你下的大酱,在火车上那一吃黄瓜,半车厢都能闻着。谁闻谁都得咽、咽吐沫。”

苏美丽忽地侧过头:“饿啦?我给你掏大饼。”说完就拽屁股底下的包裹。上里面找饼。

“饿啥?我不饿!哎呀,我说真的呢!坐火车忘带吃的指定多。在这上面卖啥都能挣钱,卖冰棍都比在下面多挣两分钱。这叫物以稀为贵。”

苏美丽小声斥道:“还西贵!我看你是想钱想疯眼了!要么就是饿得傻透腔了!这上面有人抓。把你关几天,你上那里面吃干豆腐卷大葱吧!

再说了,上哪整干豆腐?咱家一年到头都吃不着,你这孩子啊。唉!咱家条件还是不好,瞅瞅给你馋的!等到了京都。大娘问问你妹妹。”

小毛急了:“哎呀,大娘,我、我没馋!你可别问妹妹。”

苏美丽替她女儿做主,大方回道:“我说我馋了。你妹妹不抠。没事儿!”

……

天蒙蒙亮时,夏天递给叶伯煊儿子,接过小女儿喂着奶。而叶伯煊已经能熟练操作给宝宝们拍嗝了。

孩子也怕对比,大儿子在小女儿的比对下。就显得很事儿。小女儿是能不哭就不哭,干什么都憨憨地,乖乖地。

儿子呢,总是寻找存在感。只要睁眼就哭闹,就是拍个奶嗝,他也让他爸爸操心。

女儿是轻轻拍打背部,没一会儿就能打嗝,当老大的儿子呢,叶伯煊必须得给他按摩后背过后再轻轻拍打,他才配合着不吓他爹妈。

总之,叶家的这个宝贝带把的男娃,干什么都比妹妹多一道程序。夏天说了,长的像你爸爸,这个挑剔性情也随。

俩孩子重新进入三个小时左右的睡眠时间,叶伯煊看了看外面,得咧,也别睡回笼觉了。

先是去了隔壁间看了看他母亲,把自己的大衣压在了被子上,帮他母亲整理一下被角。

回到夏天身边时,本以为夏天得迷迷糊糊睡着了呢,却不想媳妇正瞪着两个大凤眼在看他。

“累不累?一会儿上午荷花姐来了,你回家洗个澡,睡一觉吧。”

“嗯。我得回去打几个电话,也得回去给车加油。估计得离开俩点儿。”

小两口在隔间里,小声的对话着,怕影响宋雅萍和两个孩子。

这是夫妻之间从生下孩子后,第一次面对面拿出专门的时间交谈。

依照这两人平日里的风格,他们此时应该腻乎,应该说点儿甜言蜜语,应该摸摸搜搜,可当了父母了,很多事情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变化。

那份爱意都化成了最普通的语言,融进了关心里,互动着最实际的话题,平和且踏实。

“还俩小时干嘛?回去好好休息。白天没事儿,就是晚上。我都想让妈回去了,她白天上班,晚上还睡不踏实,有个动静就醒。我看她这几天连盘头发都精神恍惚。”

叶伯煊双手搓了搓脸,想让自己清醒点儿,坐在床边儿,拉着夏天的手,没回答这句。回头时看着夏天那黏在额头的刘海儿,形象惨了点儿,可在他眼里是最美的。

叶伯煊摸了摸夏天的脸蛋儿,帮她弄了弄头发,就在夏天以为叶伯煊要说点儿啥感人至深的话时……

“媳妇,我要用点儿钱。”

“啊?”

“兜里钱花没了。我想多揣点儿,要不然心里没底儿,花着不方便。”

“你有毛病吧?这事儿还用问我吗?”

……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反反复复的呢?明明前段日子刚因为钱和他吵架。

叶伯煊疑惑道:“你不是说几十块钱以上就得问问你吗?”

夏天乐了,桀骜不驯成乖宝宝了!怎么就那么刺激她的母爱呢!疼不够似的!

“嗯,是我不好,我忘了。你要保持这个好习惯。行,我准了,咱家衣柜里有个鞋盒子,那里面啥票子都有,拿着花吧。”

叶伯煊抿抿唇,没质问你怎么这么个态度,我很好玩吗?!忍了。

“行了,你睡觉吧。我看着孩子。”

夏天没继续劝,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倒是对面那位亲爱的熬得两个眼眶发青。

拍拍身边的位置,等着叶伯煊躺下后,她就趴在叶伯煊的耳朵边儿,小声哼起了去泉城度蜜月时的歌曲:

“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拥有一个大果园,

我愿意放下所有追求做个农夫去种田,

我们会停泊在爱人的码头……”

叶伯煊打起了鼾声。

第五一7章一家亲

晕头转向、一夜未睡的苏美丽推开病房门,王荷花愣了一瞬,刚要问:“你们找谁”时,就看见了跟着夏爱国一起走进来的小毛。

王荷花瞬间明白了,这是娘家来人啦!

可还没等她打招呼呢,隔间里的夏天发出惊呼:“娘?”

夏天喊完了,看着她娘有些蓬头垢面的,眼睛里就像看不见其他人,和她儿子似的,瞬间就哭了,突如其来。

她当母亲了,才知道当妈妈的伟大。为给予她生命的这个人而哭,为自己终于体会了什么叫母亲而哭。

夏天从来没有和苏美丽如此心贴心过,可这一刻却像升华了母女情般,哭到不能自已。

苏美丽急了,带着鼻音哭腔,第一句话就是教训夏天:

“哭啥?作妖呢!那眼睛不要啦!虎不虎?你看谁家坐月子掉眼泪?又没受屈儿?哭啥!”

“不是、不是,爹,娘,嫂子……”

夏天继续坐在病床上抹着眼泪,她控制不住自己,她见到娘家人了确实激动。

夏爱国看着外孙子、外孙女,爱不释手。尤其是和夏天小时候长得有七八分像的外孙女。

连夜上火车、坐过道,那算啥啊?在见到夏天那一刻,啥疲惫都感受不到了。

娘家人笑得合不拢嘴,高兴得无以复加。

当小毛拿出自己亲手绣的粉色婴儿装,放在夏天小女儿的身边时,这小丫头就跟能看见似的,咯咯咯的,居然笑出了声。

夏天家的闺女笑得投入、专注。笑得大人们全部愣住,又一齐欣喜唏嘘。

这孩子咋这么爱笑?刚出生没多久啊,她就会笑了?别人家孩子不这样啊!这是个福气多多的宝贝蛋子啊!

当亲娘的最关心的就是女儿的产后恢复情况,生完了两个孩子,身体有没有气血不足,亏没亏着。

苏美丽在夏爱国还逗弄孩子的时候,她也不着急看孙子和孙女了。站在病房里。眼神搜寻着吃的喝的,问夏天最近都吃了些啥。

“娘,猪蹄汤一顿不落下。补得我奶水特别充足,都有剩。蜂蜜、牛奶、苹果、核桃、萝卜、莴苣种种菜叶子,他妈妈是能想到的都给我弄来了。啊,还有红枣。我婆婆说美容、补气血。我啊,她给什么、我吃什么。”

苏美丽心下满意:“这些先不说。你得多喝水。盗汗不?要是后背老是忽悠一下就出汗了,那你可得多喝点白开水。便秘吃黄豆芽,别老喝猪蹄汤,奶水足喝点儿鱼汤。你得先把自己补明白喽。再管孩子。我闺女遭罪啊,一生生俩!”

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夏天的头发,满眼慈爱。这一刻才叫真正的母女连心:

“你生那天,我啊。切菜都恍惚,就觉得这心乱糟糟的,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做了一宿的梦,全是你们哥仨小时候的事儿。”

也不等夏天回话,苏美丽站了起来,拿起窗台边儿的猪蹄汤闻了闻,寻思了一下,直接入口尝了尝,音调忽然拔高:

“这咋有咸味?”

夏天乐了:“娘,你这态度像是我婆婆虐待我似的!你这样儿倒像是婆婆。满心满眼都是孩子,你就不琢磨琢磨你女儿能不能喝下去?那一点儿盐味儿都没有哪能行。”

“哎呀,你个虎了吧唧的。不能吃咸盐,那孩子们受不了。”

“不是的,是只放一点儿更科学。不是咱老家那些老人们说的就是正确的。我婆婆都问过了,我总是出汗,适当加点儿盐没事儿。她也怕我喝不下去。”

夏爱国皱着眉头斥责苏美丽:“伯煊那娘有文化!你别一来就跟着瞎掺和!就像只有你是亲妈似的,你看看这屋里吃的喝的用的,就是你亲自照料也比不了。”

苏美丽被夏爱国和夏天连番打击,心理失落,她再没用也是亲妈,咋能那样说她?她比谁伺候女儿都贴心啊!

苏美丽心里不是滋味。

对于苏美丽的心里状况,夏天都没察觉,正和小毛叽叽咕咕说话呢,有人推门进来给了苏美丽“高度评价”。

“亲家、亲家母,你们来了?没想到这么早,要不说还得是亲爸亲妈呢,惦记夏天吧?还好她争气,给你们道喜了。”

宋雅萍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可见是匆匆忙忙赶过来的。

她也是听值班前台和她打招呼时说的,说儿媳病房来人探望了。

一打听穿戴,心里就明白了,这是夏家来人了。夏天生产的当晚,她就知道叶志清要赶回去亲自报信的。估么着差不离儿。

原来亲家之间的见面,谈不上亲近,倒是客套十足。曾经那个状态,就显得今日的宋雅萍亲切得像是换了个人。

孩子,宝宝,真是一个幸福家庭的纽带。把这些不熟悉的人串联起来。

夏天没给叶家生一儿半女时,夏家人在宋雅萍眼里和陌生人差不多,甚至都没有普通朋友来的亲近,毕竟不见面、不联络。

可如今不同了,叶家子孙身上流动着夏家人的血脉,那能一样吗?这从此就能算作是一家人了。

夏爱国赶紧站起来,不太擅长这样的见面客套,但是能够感受的到宋雅萍不同以往的态度。

“同喜同喜。谢谢你了,亲家母。把甜甜照顾的挺好。”

苏美丽刚才还心里不舒服呢,这时候站了出来,对着宋雅萍就要牵着手聊:

“就是的。孩子她爹说的对。我们家夏天真是有福气,嫁进你们家就跟掉进福窝里似的!我刚才这一瞅,管啥玩意都不缺,我这个亲妈在这也不过如此。亲家大姐,真是谢谢了。”

宋雅萍回拍了下苏美丽:“说话外道了不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夏天这孩子心眼实在,做人踏实,和你们的教育有关,真是不错。

咱们也甭互相道谢了,就是同喜。看见孩子们没有?我在医院这些年,同事、朋友、战友家的孩子见了不少,我看呀,咱两家的孩子最好。

亲家妹子,等会儿我公公和我父亲也得来,说是商量好了名字,我待会儿忙完就过来,定完名字呀,就近!就近找个好地方吃团圆饭!”

第五一8章母因子贵

叶爷爷、宋外公,实在是嫌弃叶伯煊又要洗澡、又要换件新衣服的做派,看见叶伯煊回了大院,甚至皱眉质问道:

“不在医院照顾你媳妇孩子,回来干啥来啦?”

当宋外公听到叶伯煊说要换件衣服、洗个澡,给车加油,再打几个电话时,没给叶伯煊好脸,鼻子里喷气,嘟嘟囔囔了一句:

“臭讲究!”

俩老头对着叶伯煊横眉冷目,等着是最烦人的,尤其是完全没必要的等待嘛!

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俩人结伴去了书房,商量名字。

叶伯煊失语状态,他这些“臭讲究”明明都是外公教育的。

再说回家又不是玩,他出发前给团里定了个训练时刻表,按照表格执行,他总得回来后问问情况吧。还得对老翟显摆一下他家生了龙凤胎。

叶伯煊觉得自己娶妻后已经被磨没了很多棱角,这又有了俩孩子,荣升一格当了父亲,他预感以后更是没了性格,平凡且幸运,他甘心情愿地去改变。

从此以后,生命中的每一天,他们都会完全充斥在他的喜怒哀乐中。

叶伯煊还有点儿文艺男青年的残余思想,以至于让他在洗澡完,对着镜子观察一丝不挂的自己。

也就认真审视自己两分钟,那点儿留恋单身生活的自由和狂傲不羁的思想,就彻底随风而去了。

叶伯煊赶紧加快动作刮胡须,擦香香地友谊牌“大宝”,瞅了瞅夏天生产时把他掐得发紫发青的手臂。

医院还有娘仨等着他呢,他已经非常幸运了,啥事儿没有能够请假。陪着生产,有机会照顾,四口之家能够有缘抱来抱去。

翟远方这个政委,本该是最斯文的做派,可当听说团长家生了龙凤胎,还正好回来就赶上媳妇生了,他居然脱口而出叹道:

“卧槽。真牛逼!”

叶伯煊翘着二郎腿挨个给哥们打电话通知。告知得很简略。做人很高调:“呵呵,宿命的安排,你们羡慕不来。”

……

苏美丽回头瞅了瞅病房门。才小声和夏天唏嘘道:

“看见没?你婆婆对待我们跟俩人似的!所以说得给人家生孩子!前后态度不一样吧?我原来就跟你说过,啥时候给生了娃,还得是男娃,人家才能拿你当一家人看待。要不然总还是差了点儿啥的!”

夏天接过小毛递给他的苹果。笑嘻嘻道:“娘,你咋这么歪。我婆婆平时也拿我当一家人看待。那时候我刚进门,因为朋友的事儿被扇了个大嘴巴,我婆婆二话不说就挽袖子要找我们单位领导去,以为我在单位被欺负了。”

“啥玩意?”

夏爱国皱眉:“你给我小点儿声!孙子孙女刚睡着。”

苏美丽拍了拍嘴巴。不过又一把抓住夏天的手问道:“啥朋友啊?咋交朋友还挨揍吶?”

夏天努了努嘴,后悔顺口提这一茬:“打错人了!就是和朋友在一起的事。哎呀娘,都过一年的事儿了。你咋听不明白重点?我那意思我婆婆对我不错。没有生男孩女孩的差别对待。”

苏美丽还要再说,小毛嘻嘻笑道:“大娘。您可真是的,差不差别,我妹妹都生出男孩啦,讨论那个没、没意义。”

……

就连宋雅萍都承认,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得是亲妈。

苏美丽自从进了病房,别看和夏天一直说着话,可她就没招消停,给外孙们换尿布,给夏天擦后背,甚至坐那歇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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