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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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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那些毛头小子!你是谁,是他们的长官,是最该稳住才能下达最正确指令的人。”

叶伯煊紧紧地抿起唇。

“伯煊呀,别太拼……”翟远方劝着叶伯煊要控制住情绪,但他自己的眼中却泛起了泪花,再也说不出其他。

他哽咽地拍着叶伯煊的肩膀:“我们都要离开一四二团了,高升,喜事儿!舍不得……”翟远方使劲抹了把鼻子。

叶伯煊眼圈儿红了,忽然回身抱住翟远方,他的声音里有颤动:“老哥,谢谢你,谢你这么多年。”这一刻,叶伯煊感情外露了。

翟远方去了总参,仍旧是一名参谋,官升一级。

一纸调令,叶伯煊去了京都军区作战指挥部,被认命指挥部里的副部长,官升一级。

叶伯煊用出生入死的战功,在自己最好的年华,以一个少有的二十多岁的年龄踏上团长之位。

一四二团的团长之位,他一坐就坐了整七年。

有一种自强叫光芒。

翟远方以老练老辣著称,他配合、扶持、甘心情愿做叶伯煊的幕后参谋。

有一种引导叫方向。

当一四二团全团上下得知消息时,叶伯煊和翟远方下了最后一个最不明确的指令。

“全体都有!正常训练!”

“对,你们都该干啥干啥!”

七年前,叶伯煊站在战士们面前,犹如标枪。满眼不屑的盯着一个个所谓选拔上来的精英。

在士兵眼中,那时的团长像长了獠牙的大怪物,非要硬生生给他们练成钢铁侠。

七年后,他们懂了团长的用心良苦,懂了他为啥要跟着他们跨雪原、钻树趟子,不停调高野外训练难度。

七年前。翟远方在战士们心里是老狐狸。

七年后这个老狐狸真的老了,他满脸皱纹的笑着,慈祥的像个老父亲,亦如他在夜晚会苦口婆心的找想家的士兵谈话。

两台吉普车驶出一四二团时。叶伯煊和翟远方同时怒喝:

“胡闹!”

那一张张黝黑的面庞,一个挨着一个站在通往京都方向的路边,以最标准的军姿守卫。

发令兵摇动旗帜,马大山、刘行天、王建树等本该野外训练的各营营长,用着最大的声音齐声喊道:

“向团长、政委。敬礼!”

……

叶伯煊猛踩油门,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后车甩的无影无踪。

“爸,我叶叔怎么了?他好像并不高兴。”

翟远方抽着烟,侧过头瞧了一眼大儿子:“唉!他心里不痛快。七年时间,一四二团没放过一枪一炮,你爸我和你叶叔却升职了。”

翟远方的老来女娇俏的笑道:“爸爸,我能和哥哥去京都读书了。你们为啥升职还不开心?”

“因为啊,我们舍不得亲手带出来的团。没带过他们去驰骋疆场是个遗憾。如果可能,我想一辈子当那个政委。你叶叔当团长。”

……

对于叶伯煊被调回京都军区的消息,夏天甚至比叶伯煊这个当事人知道的还早。

听到叶志清装作无意间提到的调令,夏天表面上无波无澜,实际上心里确实是有触动的。

她不信这里面没有公公的手笔,因为叶伯煊实在是折腾的太狠,翟远方还默默配合压制不住,恐怕公公是怕叶伯煊作出事儿吧……

她听着婆婆和叶伯亭不停地追问叶志清,自己却起身带着孩子们上楼了。

夏天不知道,她现在的状态让叶志清侧目,让宋雅萍对着她的背影叹气。让叶伯亭冷哼:“我哥活该!”

夏天忙着呢,她抓王荷花当壮丁,和小毛一起做着书包,合计着账目。心算着让她爹啥时候出动,不仅上学读书管龙凤胎,还得时不时窜一窜胡同口,观察一下外面的大形势。

她还得劝呢:“嫂子啊,辞职吧,我和我婆婆已经说了。你挣那点儿钱干啥?”

“为你哥的面子!双职工有面子!没他啊,我早不干了!”

“面子就是鞋垫子!你得照顾月芽、照顾冬子,天天熬到半夜三更,咱赚钱没意义!”

小毛装柔弱,对着夏秋完全跟个需要安抚的小猫咪似的:“秋哥,咋办啊?你是一家之主,给拿个主意呗。”

夏秋眯着眼睛,两手掐着腰,围着客厅绕圈儿,那可是铁饭碗,别人脑袋削个尖儿的争取,他家毛和妹妹要辞去,哎呦,好为难。

最后夏秋回头一瞅小毛那张又瘦下来的脸,一咬牙一跺脚:

“你那食欲都苦夏了,可见不能折腾了。不去就不去。不过毛啊,那老些钱呢,别砸手里。”

……

这天,夏天放下书本,跑到院子里瞧了一眼挖虫子的俩孩子,看了看日头,撸胳膊挽袖子用缝纫机开始制作书包。

宋雅萍一进家门就被气着了。

她刚下了手术台,外面虽然是傍晚可还是热,本就疲惫,进家门看到满客厅破布条子就烦躁。

“这伯煊眼看着就要回家了。你不做点儿好吃好喝也就算了,孩子们扔在院子里,又是地窖又是水缸的,你心怎么那么大呢?!”

仰脖干掉一杯水,宋雅萍骂着还不解气,绕到夏天身边,用手指敲着缝纫机:

“咱家缺你那俩钱啊?你们穷折腾什么?真是越穷越能瞎折腾!

好好的工作不干,好好的大学浪费时间整这个!我刚才亲眼看见小贩被抓走了!”

夏天抬眼皮,用着平淡的双眸看向宋雅萍眼底:“妈,因为穷,所以才要折腾。”

宋雅萍被呛的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夏天都多久不顶嘴了,又犯病了!

“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夏天,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做完了出门去卖这些破玩意,万一被人抓起来,丢了我叶家的脸,我可不管你!我真是跟你丢不起人,叶家少你吃喝了?你要做这些让人瞧不起的事儿?!”

“妈,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再给俩孩子洗澡。”

夏天就跟没听到宋雅萍说什么似的,收拾了几件成品包,骑着自行车去了夏秋那……

叶伯煊进家门,并没有看到夏天……

稍后有lingchatan和氏璧加更,今日四更。

脚崴了,左脚肿成了馒头,这回不得不老实点儿码字了,呜呜,让一个机灵又贪玩的可爱女人装一二三木头人,好难……

第六二十零章倾听无言的旋律(lingchatan和氏璧加更)

叶伯煊拎着两个黑皮包进了卧室。

他表情平静地挂着一件件衬衣、长裤、军装,放置好叠的整整齐齐的背心和袜子。

他进门没看见夏天,并没有意外,也没有问问。

宋雅萍笑的眼角出现了两道很深的皱纹,敲开了卧室门:

“伯煊,是吃云吞还是饺子?”

“妈,以后我天天在家吃饭,面条就成。”

“好!妈就盼着你回京都,盼了好多年啊,终于调回来了。”宋雅萍乐呵呵地又下楼张罗:

“吴嫂?吴嫂?赶紧着,包牛肉萝卜馅的饺子!”

晚上七点半,现包饺子,除了叶家真没谁了!

叶伯亭撇了撇嘴,拽住小碗儿:“碗儿啊,告诉姑姑,你怎么刚才不和爸爸打招呼?”

“那是爸爸?”

小碗儿的声音一出,闹闹抬头,扔了手中夏天绘制的画报,认真的看向叶伯亭。

叶伯亭很负责任的点点头。

小碗儿咬着手指头,含糊着问闹闹:“你也没嗨?”

闹闹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肯定道:“没嗨。”

俩娃沉默了,低下了小脑瓜。

早在三天前,妈妈可就嘱咐了,见到爸爸要热情点儿,要打招呼,要不然爸爸会伤心的。

他们好无辜啊,真的不认识那个“叔叔”,太突然了!

真让人心酸啊,叶伯亭觉得她还想理解她哥、又更反感她哥了。

叶伯亭一边一个,搂住俩娃:“一会儿再嗨,来得及。对了,要叫爸爸。他可天天给你们打电话呢!”

孩子们都不认识爸爸了,这得多久没回家了,还有……

哥哥瘦了,不比夏天反差小,不知道待会儿那对夫妻碰面的情形会如何。

……

叶伯煊站在书架前正在整理着自己的书籍,写字台上放着一个日记本。本子并未合严,他对着那个日记本愣神了两分钟。

纤长的手指挑开了本子,他没有拿起来阅读,因为上面书写的笔迹龙飞凤舞。夏天的风格,写大字。

“我陷得比你早,你爱的比我少,优雅不见了;

别那么骄傲,我随时可能走掉;

你欠我拥抱。而我却一再对你微笑,夜太长月光必定会冷掉!”

叶伯煊抿着唇冷着脸,他想撕烂这个本子,他紧紧地攥住拳……

几分钟后,叶伯煊脸色很不好的下楼了。

当看到闹闹和小碗儿时,叶伯煊又变成了慈父,主动蹲下身,背着儿子、抱着女儿,他想套套近乎。

一个小时后,爷仨并排坐在餐桌前。父亲吃馅儿,俩萌娃吃饺子皮。

宋雅萍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乐乐呵呵,她甚至都忘了跟她生气出门的夏天了。

叶伯亭跑到大门口眺望了几遍,萌娃小碗儿童言无忌:

“妈妈吃馅儿,宝宝皮儿。”

楼上的卧室里,那个日记本就像从未被打开过一样。

夜风吹散了窗帘,吹开了那个本子,里面还有“最初的梦想”等等歌词。

那个本子是夏天的随笔,她怕自己长时间不唱都忘了。没人跟她K歌啊,七十年代和八十年代流行血染的风采。

她不否认最近哼哼这歌当消遣。

有时候啊,什么都怕凑巧,巧到叶伯煊和夏天精神疲惫。磨到最后没了尖牙,无话可说,却紧握住维持着一个家。

……

“冬子,快期末考了吧?我也不给你施加压力,正常发挥,姐姐信你。”

夏冬真想仰天长啸。不给压力还带着一句“姐姐信你”。

“嗯。”夏冬没了吃瓜的食欲,拎着语文课本回了自己屋,他得背两个范文啊,万一小升初语文作文题目“我的……”

难道还写“我的姐姐”?

算了算了,放过她吧。哭的那么可怜,那阵儿日子,他姐还开车偷偷摸摸跟踪他。

他和女孩子跳了两下皮筋,他姐居然眼睛瞪成铜铃状,他其实就是逗逗她,他最烦小女孩叽叽歪歪。

小毛拿着毛巾递给啃瓜的夏天,碍于夏秋在一边儿,没有问咋的了。

唉!这么晚了,还不惦记回家,心里要是痛快就怪了!那哥俩还挺乐呵的呢,以为夏天恋娘家!心比水缸还粗!

“让你哥送你吧?”

“对!对!我待会儿骑车带你,然后我自己再溜达回来。”

夏天伸了伸懒腰:“和你们一起看月亮吃瓜真好,好久没这样了。”

夏秋憨厚地给夏天扇着扇子,怕蚊子咬着他妹妹:“那明天再来呗!咱家有仨瓜。”

小毛在旁边听的无语,却从不在人前质疑管教夏秋。捧着哄着夏秋才是她李天天的常态。

夏天笑了,用着最亲切的东北话答应道:“嗯那!”蹬着自行车回家了。

夏秋这个不放心啊:“就等我穿个衬衫的功夫,你说她自己,天儿这么黑了……”

小毛翻白眼:“你妹妹被号称夏大侠,一两个小毛贼靠不上前儿,秋哥,咱家墙上贴的大奖状不是闹着玩的。”

俩人爬着楼梯,夏秋碎碎念:“毛啊,你可不能学甜甜啊!她当兵的,你……”

“那当然了,我胆子小。”小毛忘了她敢拿砖头拍人的场面了。

……

夏天推门进屋的时候,被孩子们热情的抱住,他们想往上爬,和夏天亲昵的叫喊着“妈妈、妈妈”。

前后对比,叶伯煊坐在餐桌边儿喝着茶沉默,心里却很不好受。

“这都几点了,才回家!不知道让人惦记吗?”宋雅萍织着毛衣,立着眼睛质问夏天。

“在我哥家多呆了一会儿。”

叶伯亭坐在沙发上,用眼神来回溜她哥和她嫂子。

“回来啦?”

“嗯。”

一个浅笑着问废话,一个面无表情的也回答废话。

正在叶伯亭即将要品出哥嫂之间是什么眼神变化时,宋雅萍开口给打断了:

“得了得了,我给闹闹和小碗儿洗澡。伯煊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你俩都上楼休息吧。”

宋雅萍说着扯过俩萌娃:“跟你爸爸妈妈说晚安。”领着孩子们回了卧室。

他瘦了……

她瘦了好多……

这对儿近一年没合过房的夫妻,都着背心和到膝盖处的短。裤,他们默契地平躺着闭眼假寐。

没一会儿的功夫,叶伯煊的呼噜声响起。

夏天在黑暗中数着一二三只羊,除了问我新牙刷放在哪里,他现在再对我说不出其他。

当夏天睡熟时,叶伯煊睁开了清明的眼睛望着黯淡的月光,很久之后才入眠……

第六二1章再回首(一更)

夏天在贾圆和廖莎莎的宿舍里,三下五除二的干掉了两个大饼子、一碗粥,拿着手绢擦了擦唇后利索离开。

门关上,几个小丫头刚刚松口气,夏天开门探头探脑道:

“你们午休吧,我得看书去!我建议你们最好一起!又快放假了,感觉像是没学到啥似的!睡午觉不会浪费时间吗?你们考虑考虑?”

夏天也想在枯燥的学习旅程中,有个伴儿……

裴兵、裴大少,被她的“禁闭令”得罪的无影无踪了……

廖莎莎满脸呆状样儿:

“夏天姐姐,我的亲姐姐啊!你就放我们一天自由活动吧。你那学习的劲头就跟你肚子似的,无底洞!求知欲太强,学那么多,会被累哭的!”

夏天叹息一声:“我是少妇,你们是少女时代。唉!这就是不同哇!”

拉着长音儿“哇”,夏天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走廊深处。

她晚上得做包给嫂子送货、带娃给宝宝做学习卡片、敷面膜让自己水水嫩嫩的,她的时间得挤一挤。

早上四点还要起床背单词,压腿练瑜伽不再被叶伯煊说“有些胖”,难怪她会“哇!”

一个人的生活,她早已经习惯了,那对她来讲不是承受,而是心甘情愿。

夏天钻进图书馆里,她叼着根铅笔,她站在一趟趟的书架前,认真翻阅着,嘴里叽叽咕咕着。

夏天顶着大太阳跑到图书馆在书海中遨游时,叶伯煊也顶着个大太阳,左手捏着个纸条,右手拎着一大堆水果,站在长的一模一样的楼前驻足观望。

一身军装的叶伯煊,出现在政府官员才能分配的家属楼前,让观者有些稀奇、又不足为奇。

因为这里曾经住着童家的童浩然。

“您好,大娘,请问……”叶伯煊停顿了一下:“人民医院的宁浔漪是住在这里吗?”

宁浔漪身上系着围裙。飘逸的长发也已经高高竖起,敲门声响起时,她拎着铲刀冲到门口:“谁呀?”

“叶伯煊?”

曾经的宁浔漪,想象过无数种版本再和叶伯煊碰面。可她从没想过,再见面,是这样的场景。

宁浔漪想要两手搓搓围裙,一抬手看到了铲刀,她满脸通红的想说点儿什么。可……

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宁浔漪忽然释然的笑了。

她挥动着铲刀指向客厅的方向,换了称呼:

“伯煊哥,没想到是你,快进屋坐。”

“菜糊了。”这是叶伯煊对宁浔漪说的第一句话。

俩人话音儿刚落,屋里一岁多的童童哇哇大哭。

叶伯煊赶紧放下水果拎兜,大踏步的进了屋抱起了孩子,而宁浔漪奔向厨房抢救午餐。

“爸爸!”童童抬起泪眼,他看到了军装,他看到了爸爸。他想爸爸。

童童两只小胳膊圈住叶伯煊的脖子,哭的更加凄惨,他被小板凳刮到了手:“嗝,爸爸,呼呼。”

叶伯煊觉得自己的心酸酸的:“好,呼呼。”

叶伯煊对着孩童的手指吹着气,摸着童童的脑袋瓜哄着。趁着孩子情绪稍许稳定时,他的眼神落在了照片上。

客厅衣柜的镜子上,夹着很多张童浩然不同时期的照片。

叶伯煊的眼神最后落在了一张在大比武时,童浩然赢了自己的照片上。

童浩然笑的神采奕奕。笑的格外骄傲……

现在再回想那几天的时光,叶伯煊只觉得:我可以继续输给你……

“伯煊哥,其实浩然不是把你当对手……唉!我猜想啊,你可能是他在学生时代最崇拜的人。”

宁浔漪温柔的笑着。和叶伯煊一起看着照片里的童浩然,亦如老朋友们在叙旧。

叶伯煊把孩子递给了宁浔漪。

“也许吧。”

“你得自己倒水,你看我这……呵呵,自从他走了,我就把家里过成了这样,我想复原成他在的样子。难度太大了。”

宁浔漪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仍旧是笑着的模样。

叶伯煊看着这样的宁浔漪,看着和童浩然十分相像的童童,他觉得自己的语言很匮乏,他找不到恰当到能安慰她们的话。

宁浔漪越是抱着挂着泪滴的童童笑着,叶伯煊越是难受的要命。他心里堵的厉害。

叶伯煊不清楚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他最后斟酌一番后,问出的却是戳宁浔漪心窝子的话:

“成了烈属……嫁给军人后悔吗?”

宁浔漪低头哄着孩子,闻言抬头看向叶伯煊的眼底,这个时候的她,笑中含泪。

她用着毫无难过、又十分肯定的态度,柔声回道:

“不后悔。

这一辈子还很长,可无论生活赋予我和童童什么,我都不会后悔。

他活着时,很宠我。

他离去前的书信诉说他牵挂我。

我明白他离开那一刻,也必定最放不下我。

现在他和爷爷在那边作伴,替我膝下尽孝,他其实还是陪着我的。

他不是曾经,他不会成为过去,他会在某个地方一直陪着我和童童、爱着我和童童。明天他也依然爱我!”

叶伯煊忽然站起,他低着头迈着最大的步子落荒而逃,他连句再见都没说,也忘了来这一趟的初衷。

叶伯煊就像逃亡一样,到了楼下,拉开手刹,油门踩到底,急速的逃离。

他没告诉宁浔漪:“如果以后有任何难处,可以随时找我。”

他了解宁浔漪过的并不好。

童浩然的牺牲,童父童母仅凭那一封信就给宁浔漪定了罪,他们和宁浔漪争夺血脉,童母更是有空就上门欺负那娘俩。

叶伯煊开着车,漫无目的行驶于京都的大街小巷。

菜糊了的味道;

嘱咐孩子只能老老实实坐在小板凳上;

客厅里来不及收拾的狼藉景象;

宁浔漪手忙脚乱的给童童泡奶粉的样子。

叶伯煊觉得他的眼前出现了很多,他根本无须想象,就能了解的现状。

……

在叶伯煊离开的时候,宁浔漪抱着孩子来到了窗口,她目送着叶伯煊似逃离一般的开车出了家属区。

她低下头,笑了,笑的比以往更平和、更妩媚。

叶伯煊已经成了伯煊哥,那只是个以前大院的朋友,不是吗?

她抱着童童,脸贴着脸,自言自语道:

“所有的母亲,其实最爱的是孩子。”

“爸爸。”

第六二2章有根刺,摇曳在心中(二更)

叶伯煊完成了下午的工作,想了想,他拿起电话拨给了张毅。

“找个地儿喝酒?”

张毅这面儿忙的焦头烂额,可他愣是装出闲的要死的状态:

“成啊,你说地儿,我一准儿到!”

哥们心中有团火啊,要是不陪着,张毅实在怕叶伯煊憋死自己。

……

叶伯煊两手摊开,作出投降状。

他手上的表盘,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一道道光影,似在提醒他:你浪费了一天的光阴。

下午翻阅的三份文件,叶伯煊一个字都没有看入心,工作效率很低。

耳边就像是回荡着沈刚的妻子在看到他那一刻,大声哭泣的声音,沈父一夜之间白了头,背转过身的小声啜泣声。

脑海中总是能想起宁浔漪笑中带泪的样子。

……

叶伯煊没有准时回家,跑到外面和哥们聚会喝酒,失望的是宋雅萍,以及装作无事状态赶回家的叶志清。

夏天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她刚刚放松下来,又怔愣住了。

夏天食之无味的戳着大米粒。

她夏天、他叶伯煊,把原本幸福的小日子,变成了现在的划地为牢。

……

夏天的心里凉飕飕的,她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持最好的状态陪着孩子们。

闹闹还好,小碗儿懒得动会影响长个子,而她这个当妈的白天无法监督,只能挪到了傍晚。

一身蓝色小格子睡衣的闹闹,站在院子里跳着。

夏天鼓掌打着节拍:

“一大大,二大大,三大大……我儿子好棒喔!跳了那么多下呢,每一下都像要飞起来一样!长高高,长高喽,会护体神功喽!”

夏天为了鼓励闹闹。她还要夹着闹闹的腋下,让闹闹两腿离地,抱着飞一圈儿。

一身粉色小格子睡衣的小碗儿,嘟着嘴巴不乐意着。她懒得动。妈妈明明清楚的很!

大晚上的,为什么总是折腾她?真是搞不懂!

夏天蹲下身,蹲在明显比其他家娃要胖墩墩的小碗儿面前,柔声细语的安抚:

“小碗儿和妈妈一起做运动,像哥哥一样长高高好不好?”

“不!妈妈。碗儿想冷静一下。”

闹闹上前,手指指着妹妹的鼻子尖:“小心妈抽你!”

夏天……

“他眼大嘴小鼻梁挺,腿长胳膊长倒三角型,他的名字叫叶莘!

你有胳膊还有腿,还有鼻子还有嘴,你的名字叫叶胖莞!

他长的帅气,一群女生前呼后拥,他特别有面子!

你没心没肺,一群男生前呼后拥,找你掰腕子!

叶莘多吃一点儿就害羞了!

你叶莞还没喂呢就吃完了!

来。闺女,跟妈妈跳起来,女神和女汉子!女神和女汉子!呦呦!动起来!”

“噗!”叶伯亭拿着本经济管理类的书籍,趴在客厅的窗台上,向外瞧着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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