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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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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揉了揉额头:“这炕、真硬啊。喝那么点儿白酒,喝的我头疼。”
“妹妹,你说爹娘差不多举手投降了吧?那咱娘炕柜里没几个钱了。上次都让我给划拉着汇给咱们了。”
小毛两眼看棚顶,心算着钱数。她还是有点儿慌的,第一批货扔给了李大军,万一要是回钱慢呢?
小毛只是看起来很镇定。只有她自己知道,多少还是上了点儿火。
夏天坐了起来。欠啊,月芽睡的好好的,她用手指挠挠人家紧握的小拳头。
“起来吧。嫂子。没事儿!死活得给爹凑上两千三千的,京都离穗城远着呢,拿货拿少了,不够折腾的。你不用担心,咱俩回去还卖货呢!”
夏天迅速爬起。腿搭炕沿边压来压去,抻个差不多了,她一扭头出了屋,出屋就乐了。
夏天上脚踢了踢坐在外屋门沿边儿的夏冬:
“咋的了?刚几点啊?你快考试那阵都没起过早!”
小少年斜着眼睛瞪他姐:“烦人!搅合的我都没睡着。关于你说的那个事,我姐夫没啥意见啊?”
小孩儿唠大人磕,夏天压水井往上抽水时横了弟弟一眼。
“咱家事儿,问他干哈?姐夫姐夫滴!叫的还怪亲热的。没有我这个眼珠子,能有你那个眼眶子啊?!跟他好有什么用?”
伴着鸡叫声,夏天、夏冬姐弟俩用水井压水,哗哗的。俩人的小细胳膊都累的不行,两水缸给添满了。
夏天拽着夏冬又跑到后园子里,摘了小半筐还带着露水的黄瓜、西红柿、小葱。
小毛把月芽上交给老太太,忙活着做饭。
她和夏天的心理是一样的,回来这几天啊,能干点儿啥就干点儿啥,给爷奶、爹娘扔在了农村,她浑身不得劲!种地那苦、她尝过。
全家人吃着早饭,夏天正在观察沉默不语的夏爱国时,李群发进了院儿。
李群发昨晚饿的眼冒金星。他认为自己这个村里的一把手,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得给他脸面,更不用说实在亲戚了。最关键的是,他也想和夏天搭上关系。
他等啊等。等着夏家人叫他去吃饭,愣是等到月亮都挂上了天空,他也没等到,气的不行。
李群发憋着一口气,绕到村口去了王家发暗号,把一股脑的火气都泄在了王小芳的身上。
大热的天儿。身上的味道重,回了家之后,夏凤踢了踢他,说了句:“身上又是汗味、咋又有点儿腥味的,你到底干哈去了?”
李群发暴起,骑着夏凤挥巴掌,骂着夏凤:“老子干啥还得跟你汇报啊?”
直打的夏凤到现在还趴在炕上起不来身做饭,正搂着儿子哭着呢!她命苦啊,她挨揍,婆婆就跟没看见似的,站在大门口嗑瓜子!
见到李群发进了院儿,苏美丽皱眉头,夏老头也扔了筷子。
夏家人现在都看明白咋回事儿了,全家人除了郑三彩拿大姑爷当个宝儿,其他人都不冷不热的。
夏大伯更是在前段日子揍了郑三彩,原因就是这个李群发欺负大闺女夏凤。
郑三彩那个当娘的,不但没给女儿出头,还把大女儿赶回了婆家,劝夏凤给李家赔礼道歉,说是什么惹不起!
夏老头常常叼着烟袋锅子冷眼评价道:
“这个李群发,驴粪蛋儿发烧了!狗尿苔长在金銮殿上了!变化大着呢,哼!”
“爷、奶,老叔老婶,你们吃饭呢?”
夏爱国推了推凳子,不管咋的,昨天他能早点儿下工,确实多亏了眼前的笑面虎,那得给点儿脸面:
“吃没呢?没吃就一块吧?”
李群发满脸笑容看向夏天,夏天抬眼皮看他时,也跟着点点头露出点儿笑模样。
“不啦!早上俺娘现包的韭菜馅饺子,妹子不常回来,这不嘛,我给你们拿了点儿。”
装饺子的盘子放在饭桌上,他不见外的坐在炕上瞅着夏天笑呵呵的。
夏天低头间皱皱眉,再侧头时,她不得不撩了筷子:
“大姐夫,你找我有事儿?说吧,我吃完了。”
“嗯那!昨个儿上面给了通知,说是让今天去镇上开会。妹子,你看……你能不能开车送我一趟?事儿挺着急的。”
他知道夏天会反感。
他更知道他的那点儿小九九心理,夏天和那个心眼多的小毛一眼就能看透。
他拿夏天的车装脸撑面子,恐怕猴尖猴尖的夏家人更是明白。
可他顾不得了。
他李群发常年跟镇里的领导们走动,只要在那些人眼里、他是一个有能耐有背景的村官,那其他都可以靠边站了!
夏天和小毛对视了一眼,小毛麻溜去了外屋取包裹。
“那走吧,大姐夫。你开会的时候,我去小姑家等着,等你忙完了,再给你拉回来。”
李群发使劲搓着两手,昨晚的郁气顷刻消散,点头哈腰的客气道:“妹子这个客气劲儿,整的大姐夫都不好意思了。”
第六四十零章省心
李群发直奔副驾驶的位置。
小毛忽然大笑道:“大姐夫,在京都啊,领导得坐后面。快着点儿,让状元给你当专职司机,你也抓紧机会找找当大官的感觉。”
“弟妹,你瞅你那个样儿,笑话你大姐夫呢!”
李群发满面笑容停下了迈腿的动作,说着话还用手指指了两下小毛的位置,再转头时拐了个弯儿,坐在了后面。
车驶离了夏家门口,李群发摇下车窗,对着夏家人挥了挥手,又对着那些看热闹的村民挥手示意。
有不明情况的羡慕道:“瞅瞅!还得是实在亲戚啊!咱啊,也就是能摸摸车皮子的命!”
更是有好信儿的大老爷们,端着个二大碗蹲在树根儿底下吃着饭,一口大葱、一口高粱米饭的,还不忘跟夏爱国打听:
“这是送书记去镇里开会啊?”说着话,嘴里直喷饭粒儿。
夏爱国笑着点点头,跟着气哼哼的夏老头等众人回了院儿。
苏美丽进屋就抓住扫炕笤帚,不带好气儿的挥舞着:“我咋那么膈应他呢!换成伯煊,他敢吗?咱姑爷能踢死他!”
夏老头不爱听了:“咱家甜甜也能踢死他!咋不踢死他呢!死了再让凤走一家,也比嫁这么个玩意儿强。”唉声叹气的,还有怒其不争。大孙女只会哭,完犊子玩意!
夏老头恨上了李群发。去年那么难的情况,他想和老伴儿去京都给看顾曾孙女,居然敢管他这个老村长要礼!
给了一瓶白酒吧,说是要请吃饭,派他那个寡。妇娘取粮食。个不要脸的,连层纱布都不蒙了!
作吧,早晚作下来,比照他大儿子当书记的时候啊,差远了!
夏爱国系上裤脚子,再歇个十分八分钟的,得下地干活了。
“甜甜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别出去瞎叨叨没用的。看着吧。咱们几个啊,今年备不住能去京都过年。唉!其实该是我去舍了这个脸面啊!”
夏爱国心里憋闷。他闺女也没跟他商量商量,指定是知道他爱面子。所以才出头的。
小毛:等倒出空的,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他李群发!
她此时不知道啊,让她第一个咬牙切齿玩黑人那一套的,另有其人。
……
“大姐夫。咱们这地方,现在还没改名吗?”
“改成啥?啥意思?”
“改成镇政府啊?没下文件吶!那估计快了。一个地儿接一个地儿的改着。也不知道原来管事的能留下几个。”
李群发心里一咯噔。笑容滞住:“真的假的?”
夏天看了看倒车镜,装作无意间提到:
“对啊。重新委派。也正常,谁有文化、谁有能耐,谁就上呗!到哪里啊。都是那么个理儿。从上往下捋一遍,一级一级的,哪一级都漏不掉。慢慢来。”
李群发急了:“也影响我这个小村官儿?”
夏天没表态,直接拐下一话题。自己寻思去吧。
“对了,大姐夫,我得跟你说个事儿。我爹娘身体不好,如果村里需要证明,我能给咱村出具省级的医院证明。
你也知道,我常年不回家,确实想尽尽孝心。你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国庆左右去京都呆一阵?”
李群发眯了眯眼睛:“一阵儿是多久?妹子,但得能通融的,咱们是一家人,我指定尽量啊!”
这次夏天笑了:“当然是过冬了。我爷奶也跟着去。那时候没啥活了吧?”
“那指定不行。走个十天八天的,没人说闲话。时间久了,村里人啊,妹子你在大城市是不知道啊,看着老实,坏心眼去报告的多着呢!”
哼!当初就是这么跟她爹绕的吧?
也是拿这一套话气的爷爷吧?
都告诉你了,你当不了几天村官了,还拿着鸡毛当令箭呢!
看来是想趁着没下台搂点儿实际的啊!
这次夏天连姐夫都不叫了,对这人彻底不抱幻想:
开门见山,不爱和身后那人多言:
“在京都那地界儿,三元钱能吃顿涮锅子,十元钱能请好几个人搓一顿。一码是一码,我奖学金三十元,行吧?”
李群发脸色涨红,有点儿急赤白脸往驾驶席上凑,夏天装作无意间往前躲了躲。
“妹妹,我的亲妹子啊,你说的那是啥话?大姐夫再不是人吧,也绝对没有拿自家钱的道理!”
看到夏天皱眉不言语,李群发坐了回去,叹了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了,咱村困难啊!还有那几个岁数大管事的压着我,唉!这一走就是四个人,开春才回来……”
夏天仍旧专注的开车,没搭话。
“行吧。都三十块钱了,他们要是再叽叽歪歪,那就是不给咱老夏家脸面了,到时候,我都不让他们!”
夏天真心觉得,这样挺好。最多两年,六十块钱,省心省事!
亲戚?心凉?替大伯父和夏凤姐糟心?得了吧!就李群发那样的人,都唤不起她夏天的感慨了,他不止是眼皮子浅的事儿,品性早荡然无存了!
……
早上六七点钟,梨树村的夏天成了司机,在京都的叶大少成了保姆。
“爸爸,你还没给我擦香香呢!”闹闹十分嫌弃叶伯煊。
叶伯煊烦躁。
“尿床精!还香香!你脸都没洗呢?”怒视叶闹闹,上下扫了一眼小人儿:“一个男孩子,香什么香?”
叶伯煊斥责着可怜的闹闹,手上动作不停,忙着给肉墩墩的小碗儿洗着脸。
“爸爸,呜呜,我的大眼睛。”
……
宋雅萍这个亲妈、亲奶奶,从昨晚开始就下了狠心,必须“惩罚”儿子,她就是不帮忙。此刻在楼下喝茶看报纸呢。
当披头散发的小碗儿率先跑出来时,坐在饭桌上等着开饭的叶志清都愣住了。
那两个红脸蛋是怎么回事儿?
还有,怎么披着个床单子?
孩子闹人啊,闹着要擦红点点,前脚给穿好的衣服,她后脚自己个儿脱了,臭美的要命。
叶大少无力应付两娃,先放过了一个是一个。
不是擦红点吗?他拿起夏天的口红对着闺女的两个脸蛋画圈儿。不是不爱穿衣服吗?给换了个短裤,上身光着吧。
“去吧,飞天大侠。”
打发走小碗儿,他急急忙忙的扯过叶闹闹,再给儿子梳洗打扮。
他自己还没整理,马上就要到上班时间了。
昨晚,叶伯煊哀叹:“媳妇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今早,叶伯煊怒了好几遍:“夏天!给我痛快回来!”
身处东北的夏天打了好几个喷嚏。
夏小姑:“啥时候走?”
“明个儿就回家。”
第六四1章朱砂痣和蚊子血(三更)
蒜茄子、黄瓜小咸菜、一大筐大辣椒小辣椒、用麻绳捆住的新鲜小葱小白菜,以及未完全成熟的粘玉米棒子……
大堂哥夏文和张巧在夏天她们临走的前一天晚上,送来了一大捧榛子和松子。
夏天满脸通红,估计这东西是大侄子和小侄子的零食,她死活不要。
大堂哥还没说啥呢,张巧翻翻眼皮,不是好气儿的命令道:“真磨叽,让你拿就拿着!”
夏凤姐倒是没出现,因为当天晚上的全家聚餐,李群发愣是坐在炕里面不动地方,一直喝到散场才算完。
大伯母郑三彩那是多抠门的人啊,愣是在夏大伯的镇压下,第二天临出发前,拎着一筐新摘下来的小黄瓜送上了门。
郑三彩还是那一脸苦色的样儿,夏天就纳闷了,日子咋的了?比上不足、比下没余吗?
带回去的东西里,不得不说一下粘玉米棒子。
那是小姑夫赵铁柱趁着天黑时,特意从县里蹬着自行车给送来的,足足半麻袋。都没敢往屋里扛,神秘兮兮的叫夏天出去,直接给卸车里了。
等喝的只剩自家人的时候,夏爱国问哪整来的,夏小姑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赵铁柱就是笑啊,他也不回答。到最后大家伙也没闹明白、他到底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掰回家的。
再加上和夏家交好的人家,你一把韭菜、我几根茄子的,等夏天开车离开时,车里又是坛子、又是罐子的、还带塑料袋子的,早已经被塞个差不离儿。一点儿不比来时轻松。
原路人马、原路返回,一个都没丢下,包括夏家的小月芽。
只呆了整三天,老人们还没稀罕够呢。
这次离开,夏家人倒是没有多舍不得,别看总共没回来多少个时辰。可该知道的、该说的,大家都心照不宣了。包括夏小姑。
夏天说了:“姑姑,等我爹娘他们都到京都了,你也领着我小弟去那。最起码,三天回门,你和我姑夫得去京都给我爷奶拜年,你们一家三口的当出门溜达了。到时候,我去火车站接你。”
三十多岁的夏小姑。也盼着出门。从这天开始,她就开始合计,到时候去京都穿啥?她哪件衣服适合出门穿?要不要给铁柱做件新棉袄?
吉普车慢慢驶离,倒车镜里,那些淳朴的身影变成了黑点儿。
那些给夏天一把葱、一把韭菜的乡亲们,她想要再见见面,会很难、很难,因为一晃眼就是好多年。
下一次再回来,又成了无法预知的故事。
……
一路上,夏天跟发现新大路似的感慨:
“那个张巧。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我只要一想到她曾经饿过冬子,在奶奶住院时,她能欺负冬子,完全没办法给她好脸儿。最初刚听说时,我都恨不得回来挠死她。”
小毛笑了笑,回头瞅了瞅只看向车外的夏冬:
“有的人,经事儿了,良心能找回来。有的人呢,却丢了。凡是能找回来的,还能活明白点儿。就怕李群发那样的。越来越丢人。”
夏天发现小毛观察夏冬,她也回头扫了一眼,在后视镜里和弟弟对视劝道:
“冬子?好受点儿了吧?没事儿!等你回京都念初中了,会认识更多的好朋友。听听姐和嫂子唠嗑。一会儿心情就好了。”
夏冬一只手肘拄着车窗:“不一样的。好不好,跟新旧有关系吗?”另一个手心里,紧紧地攥着一个玻璃球。
夏天笑了:“呦,还挺恋旧!”
小毛抿抿唇,到底还是说出来了:“姥姥姥爷那面……”
夏天接话道:“不挑他们的,我们是当小辈儿的。他们困难。”
小毛心话了,昨天她和妹妹大包小包的去了苏家屯,人老爷子开口就问夏秋和夏冬,对她们特别一般,一般到都没客气两句留下吃顿中午饭。
二姨、二姨夫让妹妹开车拉他们可屯子绕圈儿,绕一圈儿也就算了,又让拉着去大姨家,妹妹去趟外家,竟干司机的活儿了,根本没有人说出啥暖心的话。
“不太走动的事儿,我们也是跟爷奶亲,不怨他们。
姥爷本来就偏心男娃,姥姥不当家,我还挺庆幸的,选的那块布料只适合岁数大的人,姥姥能过年穿件新衣服。
我们啊,下次让我哥和冬子去。他们空手,姥爷都高兴。”
小少年夏冬,春困秋乏夏打盹啊,他心大着呢,忧伤了一小会儿,歪头睡着了。
小毛没一会儿的功夫也抱着孩子眯瞪着了。
正午时分,夏天孤单的开着车,嘴干吧,晒的也迷糊,连个瓶装咖啡都没有。
她使劲地睁了睁大凤眼,又困又累的赶路,只为家里的两个小祖宗。
……
车刚开进大院,晚上遛弯儿的爷仨,那六个眼珠儿都跟探照灯似的,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夏天头探出车窗,对着花坛边儿的爷仨挥了挥手。
“妈妈!”
“妈妈,碗儿想你啦!”
叽叽喳喳的龙凤胎,即使小手小脚摆动的不太协调,但他们尽力的蹦起来,挥舞着小胖手。
俩孩子想往车上扑,给叶伯煊吓了一跳。
他还没来得及酝酿情绪、眼神深邃呢!
夏天停车,一跃而下,两手张开,弯腰奔着俩萌娃的方向跑。
“哎呦!把妈妈撞了个大跟头,哈哈。哎呦,妈妈的脸上都是你们的口水啦!”
夏天被宝宝们撞的席地而坐,一手一个搂住,任由他们亲来亲去。
叶伯煊这回眼神深邃了,他也想……
“你!把车开进院儿吧,我抱着孩子们回去。噢,对了,别忘了把车里东西都搬下来。”
夏天头都没抬,满脸的笑容全部给了俩萌娃。
指挥完,费力抱起俩孩子,尤其左胳膊的小碗儿,她坚持着,抱不动也抱,她都快要想死孩子们了。
娘仨笑嘻嘻的,夏天就是咬一下闹闹的手指头,都能逗的孩子们开怀大笑。
“你们有没有很乖呀?都哪里想妈妈啦?”
……
大院儿里,远处溜达看热闹的邻居们,嘴边儿含笑看着这一幕。
叶伯煊心里这个不是滋味儿啊,心情很复杂。
第六四2章猫走不走直线,主要取决于耗子(四更)
夏天给小碗儿扎着小辫儿,她刚走几天啊,她闺女成了小疯子,她大儿子膝盖摔的又青又紫。
回头瞅了眼在院子里卸东西的叶伯煊,问王荷花:
“我婆婆和亭子呢?怎么家里没人?”
王荷花凑近夏天小声回道:
“阿姨和伯煊拌了几句嘴,这两天,都是伯煊在带孩子。”
夏天点了点头,看见吴嫂端水果进屋,对着王荷花眨了眨眼睛。
心里明白了,难怪工作狂这个时间在家呆着,孩子们还造成这样。
……
那个让夏天还没被来得及提到的叶伯亭,现在是一派军姿范儿。
她腰板挺直,吊着一个马尾辫,淡蓝色连衣裙,又瘦又高又漂亮,本该漂亮到极点的小模样,可她此时是满脸严肃,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前方。
人家在看电影呢,战争片!
叶伯亭目不斜视看入戏了,季玉生心不在焉地经常瞟一眼叶伯亭。
季玉生叹气,这情商、真够一板一眼的了。
好不容易吐话儿了,他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季玉生正开着小差抱怨着,叶伯亭忽然侧过了头逮他个现行:
“你不是约我看电影吗?你怎么不看?一心二用、两面派!”说完又转回头认真地盯住投影仪。
季玉生:自己明明干的是“地下党”,这怎么被说成了两面派?
得嘞!
季玉生翘起二郎腿,双手环胸,一副很悠闲的状态,也跟着看了起来。
至于心理:那个文件传达的是什么意思?李副市长要想上一步,政绩上……
叶伯煊咔嚓咔嚓地嚼着小黄瓜,进了屋,手上还带着水珠儿。
小碗儿立刻被吸引,眼睛盯住她爸爸的手。
“爷奶身体怎么样?爹娘呢?你说没说让他们来京都?”
夏天和闹闹玩着亲亲游戏,叶伯煊都快要被这一幕腻歪坏了。
挺大个小子了,天天吵着闹着“妈妈”。现在又腻他妈妈怀里,等着再长大点儿的,非得踢他一顿,板一板毛病!
“爷奶岁数大了。跟咱爷爷外公似的,就是浑身不舒服,精力不足。
我爹娘啊,这大半辈子真不容易,我回去就干了十分钟的活。手上打出了两个火泡。那个李群发,我拿三十块钱打发了,我爹他们九月末就能动身,赶上国庆之前来。”
“那等这周休息日,咱俩去老宅收拾收拾屋子。亭子那一堆儿破烂还扔那呢!妈也是,说什么怕睹物伤感。衣服一清色买新的,给惯的,应该给她扔农村种两天地!”
别看叶伯煊不怕吃训练的苦,可他对于当年去老丈人种地的累,记忆犹新。不坚定的,早被累跑了!
夏天摇了摇头拒绝,叶伯煊拉下了脸。
“什么意思?”
这人脾气得多差啊,刚才还笑模样呢,马上翻脸了。
夏天佩服自己,也就自个儿这样憨厚的能和他一过就是好几年吧!换个人,早把他挠的稀巴烂。
“人家我哥那有房子。两室一厅。”
叶伯煊冷笑:“你还知道两室啊?掰手指头算算,来几个人?不行的话,买套房子吧。”
夏天没接话,娘家人就是打地铺也不去老宅了。至于买房给父母?她不!她要自己挣钱买了送。
但她不和叶伯煊犟这事儿。早着呢,还得俩月,没意义。
夫妻俩碍于孩子们在身边,别说眉来眼去了。就是唠家常都是规规矩矩,连个眉目传情都没有。
夏天都庆幸,她要是和大少爷犟嘴,她俩差点儿进门就吵架。
宋雅萍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儿。
扫了一眼夏天的汽车,屋门口摆着几个大筐,心知儿媳回来了。
走到门口时。宋雅萍用鞋尖踢了踢挡路的筐。
“妈,我回来了。您吃晚饭了吗?加班啊?”
“嗯。开几个小时啊?不够折腾的呢!”宋雅萍放好皮包,在面对啃着黄瓜根儿的小碗儿时,一脸笑容。
“奶奶的心肝儿,在家玩的好吗?”
习惯性的两手张开,宋雅萍一把抱起闹闹亲了亲,忘了早上走时的心理建设。
夏天没有继续自讨没趣,孩子们转移了,她得上楼洗澡了。
叶大少意味深长的看着夏天上楼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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