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六四6章我先撤,你掩护(四更)
叶伯煊的“搬家”二字一出口,楼下的叶伯亭表情凝滞住,她不可思议的看向楼梯处的四口之家。
而此时的宋雅萍,正如上午争吵时夏天的表现。
她从沙发处走了出来,她掐腰站在客厅中间,她就站在儿子和儿媳必经的地方。
宋雅萍不停地点着头,不停地点头时重复一句话:
“好!好!好啊!”
夏天有点儿害怕,她低着头不敢和任何人对视,紧跟在叶伯煊的身后,她想让前面的高大身影帮她挡住所有视线。
她手中拎着个黑皮包,那包里真的只装了钱、孩子们的奶瓶、手绢。她脑子乱糟糟的,能想起来的,只有这几样。
军区医院的院长,那个在所有人面前严谨、认真、高知份子、懂得如何经营生活的温雅女人,前一刻还用着自我保护的方式对儿女使着厉害,装成了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命令着儿子和女儿。
可随着每一个“好”字,慢慢地,她满眼是泪。
她和任何人吵架,吵一百次,都不敌儿子伤她一次。
泪水模糊到看不清儿子的模样,伤心到无以复加。
宋雅萍忽然扑了过去,她扯住叶伯煊的衣服袖子,拼命捶打,用着嘶哑的声音吼骂道:
“叶伯煊!你没有心!你没有心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这个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妈妈是怎么对你的?你有没有想过,你也有儿有女了,你三十多岁了,你没有心啊!”
“妈?”叶伯亭几步跑了过来,她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母亲的声声哀哭,那是从心底发出的失望。
叶伯亭紧紧地搂住宋雅萍的肩膀:“妈,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别这样。您的心脏呀……”
宋雅萍拼命捶打着叶伯煊。叶伯亭哭着搂住宋雅萍,叶伯煊在母亲奔过来那一刻,他闪躲了一下。
他两只大手紧紧搂住怀里大哭的儿子闺女,把整个后背都给了母亲。任由宋雅萍撕打。
夏天被吓的脸色发白,她听着“哐哐哐”捶打后背的声音,听着婆婆的声声控诉,她不知所措的站在丈夫的身边没了动作,没了声音。
叶伯煊抿抿唇。在母亲没了力气继续爆发捶打时,趁着空挡把孩子们递给了发愣的夏天。
“我爸爸!妈妈!奶奶!你不要!嗝……”小碗儿哇哇大哭。
夏天反应过来了,她抱住不停挣扎蹬腿的孩子们,包括手中的皮包她都没撒手,略带小跑的往院子里急走。
王荷花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直扑腾,她伸手管夏天要孩子,夏天只顾摇头拒绝、低头看路,把孩子们放在了叶伯煊的车上,她自己也坐进了车里,紧紧地搂住两个大哭的孩子。
闹闹觉得自己要被气死了。他要被气死了。
小小的孩童再次被气的身体发颤,这次都不说话了,只顾着闷头哭。
隔壁邻居刘家,从上午九点多开始,频频跑出院子听情况,关注着事态发展,听着里面的哭骂声,刘婶更是站在院子里叹气。
雅萍要面子,她不能上门劝解,再说了。谁也不清楚别人家的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们这样的人家过的好?那都是给别人看的,是假的!
从夏天抱着孩子们迅速撤离之后,叶伯煊一动不动。更是僵直着脊背任由宋雅萍打骂。
几十下的捶打中,中间有好几下打在了他的下巴处、脸颊上。
宋雅萍由挥动的拳头变成了巴掌,她打的脱力,打的心口疼,那一下一下的挥巴掌声,打在儿身、疼在娘心。
她哭的没了眼泪。浑身泄了力气,如果没有叶伯亭的紧紧搀扶,她都会瘫坐在儿子的面前。
“哥!你倒是说话啊?你就说、你就说出去溜达一圈儿,一会儿就回来!你要把妈气死啊?我嫂子呢?对,让我嫂子表态!”
叶伯亭迷离的泪眼四处寻找夏天,而车里的夏天抱着孩子们,她心里想的是:
无论没带出来什么重要的东西,她都指定不会再进屋去取了。她就坐在车里等着,叶伯煊拉她们娘仨去哪、她就跟着去哪。
叶伯煊不语,他认真的看着母亲的样子,散落的头发、乱糟糟的衣裳、眼底的失望……
宋雅萍看向抿唇不言的儿子,她疼爱了三十多年的儿子,她当初在那么难的年代都尽力让吃好穿好的儿子。
他五岁时,自己值夜班,他那么小,他都会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告诉她:“妈妈,我给你捶捶腰。”
长大了、娶妻了、她这个妈妈没用了、靠边站了。
宋雅萍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手心,够了,打他没用。
当宋雅萍被叶伯亭搀扶着坐在沙发那一刻,叶伯煊看向母亲略显佝偻的背影,心是像被锥子扎一般疼痛。
用着红肿的掌心擦泪,擦干了,宋雅萍犹如整装待发的战士,她腰板再次挺直,她用着对外人才有的严厉态度、用着对夏天才有的语气,句句如刀、直戳叶伯煊的心脏。
“搬家是吧?把家当都留下吧。你不是从今儿开始选择媳妇没了母亲吗?去!把你媳妇皮包里的钱给我拿回来,各种票据给我放在茶几上!没有我,你外公钱再多,也给不到你的头上。”
“妈!”叶伯亭震惊。她不解,她使劲的摇晃着宋雅萍的胳膊。
叶伯煊裤兜里的双手忽然攥拳。
“这么瞧着我干嘛?你们不是翅膀硬了吗?恨我是吗?没有我,你叶伯煊过不了几十年的舒坦日子!”
叶伯煊这次出声了,“妈”字出口,眼圈儿也略红了。
“我们拿的是我的津贴工资,外公给的,都留在了我那套老房子,楼上也有。”
说完了,叶伯煊看了眼茶几上的药瓶,下巴上带着划伤,迈着大步,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
只有自己经历过,才明白了当初的张家,懂得了张父、张母当年为何如此残酷。
做母亲的,做不到苦苦哀求儿女留下,她们这样的人家,只会拿净身出户当最后一颗救命稻草。
这样的方式不好,宋雅萍知道……
没经历过,叶伯煊也不会有所体会。
体会原来他离开家,去掉妻子儿女的吃喝用,在不改变生活质量的情况下,他也没剩下啥……
叶伯煊开车,拉着那娘仨去了面馆。
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才是迈出家门的第一步,其余不算事!
第六四7章头发甩甩,四口人也很精彩(一更)
“爸爸,好香啊!”
小碗儿吸溜着,叶伯煊喂着他闺女面条:“嗯。”偶尔大手扒拉开女儿的小胖手,制止她用手扯动着面条。
小半碗儿面条见了底,小碗儿笑的跟个小太阳似的。
她坐在长板凳上,两条小短腿紧着晃悠,看着店里的人来人往,新鲜的够呛。
这是孩子们第一次下饭馆。
他们在半小时前,还是大哭的状态,到了陌生的地方,忘记了烦恼,又是一张张乐呵呵的模样。
两个萌娃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目光,全新的环境,人多且热闹,犹如小小的探险。
小碗儿甚至吃着面条还不老实,她嘴里叽叽咕咕地嘟囔着:“萨瓦迪卡。”
还有半年时间才到三虚岁的娃娃们,想法很简单,只要高大英勇的爸爸在,他们就会很安全。
这对儿夫妻俩实在是怕饭店的大长筷子,自己的面条早就放坨了,没有多作交流,亲自喂着孩子们。
夏天拿着手绢给闹闹擦嘴:“儿子,看见那个戴白帽子的阿姨了吗?我们需要热水。”
分散儿子心底的小郁气,夏天指使着闹闹。
“阿姨?我们要喝奶奶,给点儿热水,谢谢。”
小碗儿立刻配合哥哥,两手抱拳:“谢谢,喝奶奶!”
叶伯煊的脸上有了点儿笑容,瞧瞧,他儿子闺女多聪明,媳妇只是说需要热水,他们立刻知道水是为了泡奶粉。
又四周观察了一下在店里吃面的顾客,基本有一大半的人,都在笑呵呵的看向他家的龙凤胎,还有热情的大娘夸赞一句:“真聪明呦!”
想想刚才离开大院时,车后座的娘仨都是呜呜呜的啜泣声,他那个心啊,甭提了。
他当时开着车,看着门口哨兵朝他敬礼时。真是满腔苦涩啊!
当时的情况下,叶伯煊自嘲,他这是继张毅后,再一个被赶出家门所谓的“大少爷”吗?
但截止到现在。叶伯煊被宋雅萍撵出来的那点儿憋闷感,随着孩子们的聪明劲彻底算是消散了,留在心底的只有担心,担心宋雅萍的身体。
不过还好,亭子在家。又有两名勤务员,总比这娘仨的处境强很多。
他叶伯煊的妻子和儿女,那都不是一般人,他更不是什么纨绔子弟,搬出来一样能过好!
叶伯煊大口大口的吃着面条,几筷子下去,眼看就要见底儿了,侧头向右手边儿的媳妇打听:
“带出来多少钱?”
夏天那一双大凤眼已经有了红肿的迹象,之前给叶伯煊的状态是“神志不清”的,可此刻听到钱字了。夏天眼睛里有了亮光。
叶伯煊眼中的夏天,做贼一般,他媳妇先是小脑袋四处侦察了一番,放下筷子,两手紧了紧怀中的大皮包,然后一副想要凑近他的架势,特别小声的用嗓子眼发音儿道:
“能带的都带出来了。”
连汤带面,正划拉着碗底的叶伯煊,被呛住了。
“你慢着点儿!慢点儿!”夏天赶紧上手给拍拍后背。
叶伯煊咳嗽着往后躲,他一身军装。身处公共场所,得注意影响。
他也跟着小声,声音里还是带出了不可思议的语调:
“妈在楼下骂你,你在楼上装钱?”
夏天重新拿起筷子。用很无语的表情瞟了一眼叶伯煊:
“那得多大心啊!我这不刚从梨树村回来嘛,想算算总共能拿出来多少,在你下楼吃早饭那功夫整理的。”
夫妻俩一人抱起一个萌娃,叶伯煊多一样,黑皮包,没多逗留。迅速撤离面馆。
到了车上,叶伯煊回身,命令夏天:“打开,我瞧瞧。”
闹闹、小碗儿:“哇!”
这得叠多少张飞机吖!
钱这玩意儿、他们认识。过年的时候,大人们给他们好多好多张。
叶伯煊脸色涨红,他瞧着那一沓一沓,抿唇不语。
夏天不明情况,解释道:“衣柜上面的俩鞋盒子,还有书架上那个大文件夹里,嗯,还有床头柜里的零钱,忘记带走了。”
转过去身的叶大少,双手使劲摩挲了一把脸,拉手刹、踩油门:“买房子吧。先跟我去趟军区,我得请假!”
小碗儿抱着奶瓶,十分悠闲的翘着胖脚丫,躺在她爸爸的车后座上,闭着眼睛假寐着。
可闹闹却皱了皱小眉头,很虚弱地对夏天道:
“妈妈,拉臭臭!”
“吱呀”一声,叶伯煊紧急停车,他不怕旅途坎坷,他就怕他儿子拉尿在他车上。
叶伯煊比夏天神速多了,两只大长胳膊一搂,夹着孩子就跑。
横过来的闹闹,被他爹的速度给颠儿的来回颤悠。
夏天的手还虚张着,爷俩已经钻进道边儿的树趟子里了。
“爸爸?”
“完事儿了?”
一掏兜,除了一个记电话的小本和钱票,管啥玩意没有。
叶伯煊对敞着车门的夏天打手势,等看到夏天抱着胖闺女还不忘费劲拎皮包往下挪时,他又摆摆手示意回去吧。
“爸爸,疼。”
叶伯煊再撕一张白纸,两手使劲揉啊揉,弯腰伺候叶小少爷:
“别净事儿!”
“爸爸,不洗?”
这什么孩子啊?记性怎么这么好!
叶大手一手拽着裤子还在脚跟儿的儿子,另一只手很随意地揪下几片树叶子。
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行了,清香!”
闹闹无语,程序不对呀,不是这样的。
夏天无奈,她们四口人混成了这幅惨样。
而叶大少呢,他开着车,还不忘趁着夏天不注意时,拿着顺回来的树叶子擦自己的手指。
……
“爸,您晚上回家吧。”
叶志清摘下眼镜,还认真的瞅了眼手里的电话筒:
“嗯?”
叶伯煊清了清嗓子:“我们搬家了,您回去劝劝我妈。”
“搬哪去了?”
叶伯煊没回答,挂上了电话。
暂时,家安在了车上,还没地址呢!
……
“老徐,四合院这块,有人卖吗?”
“呦,!给你儿子攒房娶媳妇啊?”
“那是啊!”
“那得我去啊!不认识想买、人家也不敢卖啊!”
叶伯煊觉得自己还是别装了,他要面子,外面娘仨遭不起那罪,速战速决吧:“我和张毅一样,离家出走了。”
徐才子愣了一瞬,眨了眨眼睛,紧接着对着电话居然爆笑出声:
“什么?哎呦,这事儿得庆祝庆祝啊!”
“滚丫的!”
“安定门那的茶馆,半小时后见。”
第六四8章男人,这就是命!
着名作家老舍先生,习惯用“官样儿“一词来概括形容京都的文化。
当夏天置身在四合院中,她想到的就是这名着名作家的“官样儿”二字,她认为再正确无误了。
京都人图吉利、讲排场、爱面子、追求生活艺术,等等性格特征,以至于对四合院的喜爱到达非常之高的程度。
叶伯煊趁着夏天用着迷离的眼神欣赏这一方天地时,他先是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珠子,紧接着,狠狠地拍了拍徐才子瘦弱的肩膀。
徐才子忍痛,呲牙咧嘴,在叶伯煊警告的眼神中,忍住了痛呼声。
他有点儿不解,仍旧没正行的跟叶大少耍着嘴皮子:
“后裔,真正的皇族后裔住的地儿。嘿,你家那位真正的老佛爷、咱那奶奶,没准儿还跟这位扯上点儿边儿呢!你买下来,她老人家在天之灵,绝对欣慰,少爷您呐,这才叫落叶归根。”
叶伯煊极力忍住暴揍好友一顿的情绪。
丫脑子有病是吧?
他是落难的大少爷,要不是他媳妇是个顶级合格的搂钱匣子,他现在都得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了,哪来的钱啊?真瞧得起自己!
“妈妈,好高啊。”夏天一手扯住一个娃,闻言给小不点儿们解释道:
“这叫步步登高,皇亲国戚家的台阶都是有规定的。”
“谁?”小碗儿想要蹲地上捡树叶子,被夏天制止。
夏天还没回答,闹闹接话:
“爱谁谁。”真新鲜啊,今儿个真是开了眼界了,爸爸妈妈带他们游园子。
门道尽头是一面影壁。夏天驻足看着,她喜欢这种历史的厚重感。
卖房子的老人家年逾古稀,他看出来夏天是真心喜爱,更是个能买到手珍惜院子的人,不由感叹道:
“前些年闹事儿的时候,都给拆了。这是我雇老师傅们重新整修的。后面是西跨院。我这个院儿,春可赏花。夏能纳凉。秋尝鲜果。走吧,丫头,爷爷带你和小娃子们去后面转转。”
夏天点点头。她真心敬佩这位老人,在那么动乱的情况下,都能尽力保住这个院落,可见其中会有多少传说的故事。
领着孩子们。夏天刚要迈步跟着去瞧一瞧时,叶伯煊的声音响起:
“桑松柏梨槐。不进府王宅。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无非就是西府海棠、临潼石榴、春桃枣树。大致情况看个差不多就得,趁着这一下午,咱得多转几家。”
其实叶伯煊不说。夏天也猜到了够呛买得起,最起码得再凑凑钱。
她只是上辈子都没瞧过,现在更是比后世还古香古色。她不由自主罢了。
囊中羞涩的夫妻俩,一个心中有数。即便在裤兜比脸还要干净的情况下,他也能做到圆滑且很高调的装蛋。
另一个呢,心中影影绰绰有一丁点儿数,即便包里装了很多钱,她也是用很low的方式打听。
夏天脸色涨红,可又舍不得,小心翼翼问道:
“爷爷,这房子,您卖多少钱呀?”
老人家捋着胡须,看着满眼写着麻烦价格低点儿的夏天,哈哈大笑道:
“不多,卖那个小子二十万,卖你、十八万,一分都不能少!”
徐才子窃笑,终于捡乐了,叶伯煊表情凝注。
本大少什么宅子没见过,本大少外公那南方的院落,可比你这大多了!
夏天规规矩矩给老人家鞠躬再见,再面对叶伯煊时,冷静了:“咱走吧。”
脚步略显匆匆,即便做了心理建设,可她万万没想到啊,在这个请客吃饭花三十块钱就能羊肉管够的物价时代,她手捏大几千,居然还是穷人一个!
这、这、这个老人是怎么敢叫出价的呢?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天文数字的购买力啊!
唉!先别管别人了,她还是别飘着了,什么历史岁月长河的,咱还是在有限时间干点儿接地气的事吧。
叶伯煊出这栋宅子时,意味深长的瞧了一眼。
夏天在迈出这栋宅子时,低头间心里下着决心。
夫妻俩都在暗暗咬牙,但谁也不说破对方的尴尬。
……
看过这个豪宅,豪的让完美主义者念念不忘的程度,叶伯煊和夏天又看了一个小院落,根本看不进去眼。
他们心知该接地气儿,可就是接不上气儿!
俩人只需要对视一眼,心里已然明白彼此的想法。
徐才子这回真不好意思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还特意回头和身后的夏天也解释了两句:
“你瞧我这事办的!哥们也不知道你们真跟张毅似的。我还琢磨呢,要是咱外公在,就算撵出来以你的财力,是吧?”
叶伯煊不领情,从后视镜里瞧了一眼打着瞌睡的俩孩子,压低声音道:“故意的吧你!”
“得嘞,我啊,将功补过。我叶婶可跟张婶不同。我看你俩甭买房了,备不住哪天重回大院儿的怀抱呢。再说了,这事也不是急事。”
叶伯煊看了看手表:“别废话连篇,怎么着?别说去你那个老房子,我们落难的两家,你让我和张毅他们挤挤去啊?”
“没几个人卖。现在产权都是国家的,不是熟人谁敢倒腾啊?福利分房靠工龄等等因素,全京都分房都得各种想辙,几口人挤在十几平方有的是,你们不如我知道的多……”
“说重点!”
夏天坐在后面,低头笑了,这俩人的组合怎么这么有喜感。
叶伯煊在后视镜捕捉到了,媳妇这心晒干了真是八斤重。
第一天小贩儿没当了,一分钱没赚到,被母亲骂的抬不起头,全家都快露宿街头了,她还没心没肺傻乐呢。
“我这不是习惯在地方上说话绕嘛!走吧,听我指挥,去大鹏单位。
他爷爷前些年被没收的祖产还回来了,正好空出一个小宅子,那地儿你去过,估计我嫂子能看入眼。咱借来住一阵呗!”
“得给钱。”
“不能要!”
叶伯煊皱眉:“别说我们是被撵出来的。”
心里倒是松了口气,他刚才还琢磨呢,万一真买了一套稍大的房了,那母亲一准知道他带出去不少钱,那、那也太没面子了。
可他又不能跟媳妇说别乱花钱什么的,说多了是无能啊!他宁可丢了面子,也不能让妻子和儿女受苦。
第六四9章李总的第一天试水(一更)
叶伯煊拿着个纸单子出去大采购。
夏天哄睡了俩孩子,顾不上看着儿子女儿那副小惨样感慨,她抓紧时间拿着抹布脸盆洗洗涮涮。
边收拾屋子,夏天还边搁心里琢磨着。
要依照她的意思,只要是房就买啊。
先占地儿再说!
可包里钱再多吧,她也得拿着那些钱生钱,不能全搭在买房子上。
还好,现在啥权都是国家的,等个一年半载全国经济日益复苏的,估计卖房子的会更多。
还有那套……
看来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有穷人富人,出生那天就决定了你追赶一辈子,甚至带小跑都追赶不上。
现在没有那么明显的贫富差距,主要是人家有钱人买不到东西,没显出来而已。
等叶伯煊大包小包的,肩上扛的,手中挑的,拎进了院儿,夏天迎了出去。
“买了两条被子。暖壶、脸盆也只买一套。”
叶伯煊抿抿唇,装作不经意,语气上也尽量松弛的状态提道:
“明天我得回趟大院儿,妈那面什么样儿还不知道呢!恐怕被咱两口子气的不轻,正好把该拉回来的都捎脚带回来。今儿个就对付一宿吧。”
夏天咬了咬唇:“那我明天领孩子也……”
叶伯煊心里舒坦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不记仇就行。
又不是以后再不见面了,希望母亲那面也能通情达理吧:
“不用。免得我还得照顾你们娘几个。到时候拉东西还是拉着你们?”
夏天想说:我那车……
想想算了,她现在拐着人家儿子搬出来了,婆婆最恨的就是她。
她现在在叶家恐怕是臭狗屎,甭把自己当成不可缺少的香饽饽了。
……
夫妻俩一起动手规整,不提自己和孩子们住的屋,就是其他三间空房都收拾的利利索索。
干着活,俩人还合计着。
“得给人家钱,一码是一码。咱们住着也踏实。”
叶伯煊点头:“找机会一起给。咱家还是得买房子,不过不是急事,住着这个慢慢琢磨琢磨自己的。”
夏天头上戴着个用报纸叠的三角帽,笑着点头答应:
“嗯。等咱们钱多的,我也好好留意留意,发动我京都的同学们,到时候咱俩一起去看。”
叶伯煊应和道:“爹娘过段日子来,这回能跟咱们一起住了。你也不用让哥着急做什么劳什子简易床。”
……
夫妻俩收拾个差不多了,一人手捧一个大茶缸子坐在小院儿里,喝着凉白开,一起歇气儿等着孩子们睡醒起来。
叶伯煊躺在木椅上,侧头瞧了瞧媳妇仰头揪着身后的树叶,有点儿感慨道:
“也许我们老了,就是这样。”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