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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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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嚎叫着:“爷爷抱!不嘛,就要爷爷抱!”

一个好奇的大声叫着:“姑姑嫁人了!”

闹闹甚至问刘芸:

“姨,一男一女是结婚?那爸爸怎么不和姑姑结婚?”

刘芸憋笑还得认真回答:“不能!你也不能娶小碗儿!”

闹闹扯住邻居老刘家四岁的孙女道:

“姐姐,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夏天脸色涨红,在大家的笑声中,尽量小声哄:

“你得二十岁之后再结,别闹!闹闹!”

还是到了饭店,夏天和叶伯煊汇合后,闹闹才老老实实当起了q版“贵公子”。

小人儿还占个大椅子,坐在娘家宾客的第一席面位置上,他乖乖地吃着奶糖、目视前方。

只因叶伯煊在见到他儿子时,掰正闹闹的肩膀说了一句话,他儿子闹闹马上老实了:

“我踢你?”

也正是如此情况,闹闹的童年生活,和小伙伴们打架吵闹,可以摔、可以抓咬啃挠,他就是不用侧推直腿踢……

场面热闹的、壮观的,让观者愣神,因为宋雅萍提前打好招呼,逢人便道:“只是简单办置的”。

二十台迎娶车辆排出很远,叶志清和宋雅萍意料之外,心中对季玉生的评价上了一个台阶。

宋雅萍似换了个人,真有种丈母娘看姑爷,越看越满意的心理。

叶志清也频频对来宾们点头致意,笑容颇多。

……

宁浔漪侧着身子,看向“第一桌”,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羡慕。

羡慕夏天侧头和叶伯煊笑着说着什么。

而叶伯煊呢,不知道是听见了什么,抿了抿唇也跟着点头认同。

她眼里的伯煊哥,手中拿着手绢,听妻子说话,眼神不离开两个孩子,时不时给那个叫小碗儿的丫头扒瓜子仁,给闹闹擦擦嘴角。

刚才伯煊哥看到她只是点了点头,别说意外的情绪了,就是童童被她送哪去了、她来参加婚礼童童怎么办都没有问一问。

此时此刻的宁浔漪,再加上听着宋雅萍凡是有什么大事小事儿,包括随手收到的红包都喊夏天收着,她羡慕嫉妒且无力到认命了。

……

“呵呵,呵呵。”

季玉生站在叶伯亭的面前,克制住想偷偷掐一把亭子脸蛋儿的行为。

叶伯亭好笑:

“你傻笑什么呢?招呼客人去吧?我娘家人这面儿有小叔和我哥呢!我看三十多桌都挺挤的慌!你少喝点儿……”

说不下去了,俩人对视中,脸色都红了。

季玉生高兴,高兴大劲儿有点儿憨、有点儿傻,对着让他心跳沉醉的小娇妻挑眉道:

“你别饿着。还有,记得瞅我就行。”

第六九7章婚礼后的酒鬼

昏黄温暖的灯光,提前拜托弟妹烧好的暖烘烘屋子。

叶伯亭略显迷蒙的眼神,水灵灵的眼眸,凝望着面前季玉生的脸庞。

触手可及,鼻息间似能闻到牙膏味儿。

她要记住这一刻,看清季玉生此刻的模样。

回想过去,似梦半醒。

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铺平了过去那些无声的挣扎,它给予未来对幸福的期待,它教会了自己洒脱、别怕。

别怕人生中会有落寞、喧哗,顽强点儿能治愈一切,捆绑自己的从来都是心,脱落也是因为断线不能同飞而已。

而面前的这个人,自己还在梳着两个大辫子的时期,他那时已经念着大学;

在那个年代,他是一副有些瘦的皮包骨的样子,而现在坐在自己的面前,他是一名成熟的男性,执着中又带着云淡风轻。

季玉生微醺的状态,他看着看着叶伯亭,突然间笑了,笑的眼角出现了两道皱纹,他揉了揉睛明穴。

叶伯亭也双手放在小腹处,跟着一同笑了。

低沉中夹杂着深情的声音,冲刷着叶伯亭:

“我终于娶了你。”

再抬头间,季玉生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向叶伯亭的嘴角、眉梢,他双手放在了叶伯亭的肩膀上。

先是薄毛衫外套,叶伯亭乖乖任由季玉生脱掉。

接下来是系着蝴蝶结的真丝套头衬衣,季玉生注视着叶伯亭,手指游走的触摸、拉扯掉。

叶伯亭只着里面的贴身衣服,微突的小腹,季玉生的头型早在你来我往中乱了套。

清醒状态下。你饿了吗?渴不渴?

在饭店门口送走宾客时,季玉生在宋雅萍和夏天之前,为叶伯亭披上自己的外套保暖。

而这一刻,被满足微醺下,他任由叶伯亭光滑的肩膀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两个人赤诚相见、互望彼此几分钟。

他喜欢这份心贴心,越是迫不及待。越是觉得梦的开始犹如情网。

没人觉得会冷。倒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冷也很愉快。

季玉生凑近叶伯亭的耳边,暗哑的嗓音。男性的气息包裹周围,让叶伯亭的鸡皮疙瘩布满胳膊:

“给我机会爱你?!”

叶伯亭咽了咽口水:“给、给你。”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两人倒在了大红色的喜被上。

爱情需要天意;

想要爱一场需要勇气;

能够得到且不失去,每个人都要学会承受、学会“我愿意”的真正含义。

……

宋雅萍累的仰靠在沙发处,喝茶水也用上了茶缸子。没心思讲究这个那个了。

此刻的叶家大院儿终于消停了,只剩下内部人。

叶小叔被季玉生调配去陪外地来的好友们喝酒。许晴带着叶伯盈也住在了这里。

宋雅萍叹气,和叶姑姑叶志昕一点儿没见外地抱怨道:

“你瞧着了吧?我那个儿媳心大的没边儿。

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多忙?她能把孩子都扔下,转头跟着那个刘芸没心没肺出去找地儿喝酒!

谁家儿媳她这样?哪个过日子给人家当媳妇的,动不动就去饭店喝一口的?”

许晴抿嘴乐了。她家叶伯盈实在是太淘气,怕扔给大嫂二嫂制不住。

当然了,她也管不了。她主要是怕叶小叔回家骂她,要不然吶。她也凑热闹一起去,大礼拜天的,才不在大院儿呆着。

抿嘴乐完,觉得大嫂二嫂她们一定没什么新意,又要开始说人坏话了。

许晴腼腆的对客厅里的几位又乐了乐,转头优哉游哉的上楼了,她宁可早睡觉也不爱听这些。

难怪叶姑姑让小辈儿们喜欢,她不负小辈儿的欣赏,爽朗的拍手笑道:

“大嫂,你是惦记那些红包被你儿媳妇揣走了吧?放心,夏天那么会过日子,喝多也不会扔了皮包,她指定能还给你!”

宋雅萍好气又好笑,她是那样的人吗?都给夏天了又能怎么地?附和的评价道:

“我放心着呢!我家那儿媳妇,喝丢自己都不带丢了包,她小气吧啦的,本性如此。我就是说啊?她都当了妈,孩子们一个也不管……”

叶二婶依旧一副不爱多言多语的样子,一般在叶姑姑和宋雅萍面前,她也插不上话,她在叶家女眷中,话语权也就能在许晴面前有点儿优越感,因为那位说话比她还慢。

可今儿个叶二婶不得不好奇问道:

“大嫂,你也是怪了,亭子今儿个结婚,你不谈谈闺女,抓着儿媳聊啥?呵呵。”

“就是!夏天满打满算刚多大?别看都当了妈了?大嫂,她要真不是过日子的人,你觉得伯煊能容她?你自己生的儿子眼睛里不揉沙子,你不知道吗?

再说真贪玩,能生孩子、考大学两不误?多难得啊!

你看你今天,当着人家亲娘的面儿,就那阵,喊她她没听见,那么乱听不见也正常不是?你居然那么说她。

伯煊都撩下筷子冷脸了,我看你再说几句,伯煊都能拽着夏天转头就走,那场面得多难看。

还有啊,人家夏天她爸爸,也听到动静往咱女宾那桌看好几眼了。”

叶姑姑想趁机提醒宋雅萍。

再是儿媳吧,谁不要个面子,谁没个脸面问题?

有时候太欺负儿媳妇,那就等于让儿子没脸,大嫂到底懂不懂?!

叶二婶低头削着苹果,她就猜到了小姑子会机关枪似的突突大嫂,全家也就这位姑奶奶能说敢说了。

宋雅萍再次叹气,她倒是实话实说:

“一起生活好几年,都习惯了和她那么说话了。

干喊听不见,那亭子就穿个呢子西服,站在门口迎来送往,她都不知道给送件大衣!

没长个心啊!她还稳坐在那吃饭吃的这个香,给我气的啊,我那不是着急嘛!一点儿没有眼力见儿!”

正被谈论的小夫妻,俩人耳朵尖儿都挺热。

叶伯煊和张毅在包厢里密谈:“那块地皮按下吧,差多少?我想办法。还有你换部门的事儿,办的怎么样了?”

“听说咱小叔又动了动?”

“计委。”

“我们请他吃饭吧!”

叶伯煊乐了。

事儿确实是机密要事儿,但屋里还有第三人夏冬。

叶伯煊出门不忘带着他稀罕的小舅子,孩子嘛,关屋里每天学习学傻了,给夏冬夹口菜,没回答张毅。

另一个老字号的饭馆包厢中,倒是挺喧闹,推杯换盏。

“再开、开一瓶吧?放松放松精神,压力太大!”这是小毛。

刘芸喝多傻乐,冲夏天扬了扬下巴:“你敢吗?”

夏天喝的脸蛋儿通红,挠了挠发热的耳朵:

“我有点儿不知所措。”

第六九8章蜗牛

家里有好几个娃娃,这几个宝贝儿还都搁屋里呆着呢,夏老头不敢在屋里抽烟,拎着烟袋锅子站在院子里抽着。

敲了敲烟袋,借着屋里的灯光,看到夏秋正抱着月芽哄着,他叹了口气。

你说伯煊的妹子结婚,跟他们老夏家啥关系啊?

他家的几个小辈儿都没了影踪,就剩一个会开车的夏秋,还是不得不归家哄孩子,要不然吶,估计也得跟着没影子喽!

搞的这个院子很冷清,一晚上,没啥意思!

夏爱国向苏美丽打听:“在饭店那,伯煊他娘是应护(因为)啥啊?”

苏美丽对着夏爱国眨了眨眼睛,她记着夏天的嘱咐:

不能当着闹闹和小碗儿的面儿说亲家坏话,那样不好,不利于孩子们的成长。

小娃们都在炕上扔着皮球,他们没看懂眼神交流,老太太明白了,喊闹闹和小碗儿:

“走喽,陪太奶奶进屋看电视去!”

苏美丽小声和夏爱国抱怨道:

“就怨你!我要知道她那个死德行,我也就给她随二百!当咱们眼么前就那副死样子!还两千?美死她得了!”

夏爱国不耐烦:“说重点!”

“能因为啥?熊你闺女呗!我看甜甜早都习惯了,还赔着小脸,一句没顶嘴。

就因为没给伯煊她妹妹送衣服,嫌弃她送的不及时了!

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吗?是你老叶家儿媳妇,也不是你家佣人!”

苏美丽想想就有气,噼里啪啦的继续,十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甜甜竟在家里瞎厉害,跟咱们一天巴巴地可能说了!跟她婆婆面前儿瘪炮的玩意儿。

要是我啊。我非得说两句。人家伯煊都不乐意了,她还在那劝别地别地呢!

等明天的,我非得教教她,太软和啦,别人都拿她当软柿子捏!”

夏爱国沉默地坐在炕沿边儿,他顺手摸兜掏烟。

苏美丽说完拉倒,哪说完哪了。

她趴在炕上。拿着扫炕笤帚扫了有一会儿了。铺褥子想要让夏爱国起身,一回头看见夏爱国皱眉的那个样儿,她倒叹了口气。刚才那份气愤消失了:

“得了,咱那亲家我是看好了,她就那个德行,不顺她心就找茬。平时估计不这样!

我说,她上次来。漏口风说是对伯煊他们搬出来有意见,备不住是因为这个。别多寻思了,你闺女都没心没肺在外面吃吃喝喝呢,你在这抽一盒烟也没用!”

平日里比苏美丽冷静很多的夏爱国。有些不淡定。

他要是听说这种事情吧,也许还得说几句夏天,让女儿多孝顺老人。可今儿个亲眼看见那一幕,心里那个不是滋味儿啊!

闻言夏爱国气哼哼道:

“等赶明真像甜甜说的似的。咱家真都能全搬出来,以后就让伯煊跟咱们过!”

苏美丽笑道:

“姑爷再好吧,到了真章,那人家有爹妈,跟人家亲爹妈一条心。别赌气囊塞的了,你先给你好姑爷和闺女去那屋捅捅炉子,他们回来能暖暖和和的。”

夏爱国一倔答,起身走了。

……

夏冬十分嫌弃的捏着鼻子评价道:

“姐,你瞅你喝这样!你看我嫂子,啥事儿没有!”

叶伯煊大掌拍的夏冬矮了一下身子:“你话太多!”

夏天摇摇晃晃站起,手中紧抓黑皮包,腻腻歪歪凑近叶伯煊,一开口满嘴酒气:

“你咋才来接我?买单了没呢?”

叶伯煊扶住夏天,想帮她拿包,拽了两次,上手拽,夏天躲开,再拽还躲,叶伯煊好气又好笑。

小毛频频点头,一看也是喝多谁也不服的状态,嗓门很大,语态很阔气:

“没结账、我来!”

夏冬主动过去扶住小毛,凑近了,夏冬更是嫌弃的不得了,他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挎住小毛胳膊:

“嫂子,你这喝多少啊?这酒味儿!我姐夫算完钱了,你这样回家都得熏着月芽。”

小毛哈哈笑着:“你刚多大点儿?絮叨!”

那边儿张毅半搂住喝成烂泥状的刘芸,刘芸很直接,手心向上:

“给我投资!我要和夏天一起开皮鞋厂,这事儿今儿个必须定了!我大学都没念上,没念上!天天煮饭带孩子,我……”

刘芸喝多的后遗症居然是哭了。

“嗯嗯,开厂!”张毅头顶冒汗。

真丢人啊!他只觉得女人喝多比男人还丢脸。还有啊,没念大学这么委屈,平时怎么不告诉他呢?

张毅顾不上和叶伯煊说话,抱起刘芸,匆忙留下一句:“电话联系啊!”赶紧撤离。

叶伯煊只觉得车里全是酒味儿。

夏天负面情绪爆棚,斜躺在副驾驶的位置,侧头看着京都的点点霓虹灯。

想想上辈子,二十岁出头在干嘛?

而现在呢?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历经的伤都不觉得疼;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重重的壳裹着轻轻的仰望;

任风吹干所有的泪和汗,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夏天轻哼着歌曲,夏冬在后座探头,小手摸了摸他姐的脑门。

这是咋的啦?

小毛的眼神随着夏天的歌声,慢慢地变的迷茫。

她为何要求自己必须成功?因为那已经不是自己的事儿了。

她小毛失败了,有退路,有夏秋的工资能养月芽。

但那六个兄弟,他们扔下了东北的一切来京都安家。

只为她这个人,为了曾经那份情谊相信她,她有义务不让大家再灰溜溜的返乡。

她一个女人,每天笑脸对人,压力却全藏在了心里,她要不停歇地思考路在何方。

叶伯煊放慢了车速,侧头借着外面的路灯,看了一眼夏天,也看清了夏天恍惚的表情。

“在想什么?”

……

“在想自己最近几年,每天都像推碾子拉磨的往前赶。

唯独放羊那阵日子能称得上是享受时光。

后来当兵了,我得记着提干,给爷爷、父母争气。

嫁你了,我得提醒自己压制不服管的脾气,提醒自己你将在外,我得能独挡一面。

没孩子那阵,每天沉浸在妈觉得我身体有病的眼神中,还得告诫自己别乱发脾气,越吵越乱,乱套不解决问题。

闹闹和小碗儿呱呱坠地,我又催着自己考大学给父母争脸,不止是给我爹娘挣面子,连同你家那份。

更多的是想在妈面前争口气,让她说句我挺好。

再后来,又赚钱……好似没有停下过。”

叶伯煊顾不上小毛和夏冬坐在车里,他伸手摸了摸夏天喝的发红的脸蛋儿,拽起夏天的左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一言未发……

第六九9章忆当时,初相见

什么是亲妈?

几点回家都有一盏灯亮着,屋里是暖和的,热水是给你预备着,暖壶是满满的,茶杯里的水是晾好的。

苏美丽的想法很简单,她来了,闺女就出门放松呗。

爱放松到几点算几点,大学都放寒假了,还不得休息休息?!

她来京都能给闺女带孩子,这样的机会不多,让夏天过过小年轻的日子。

别一天天的围着婆婆、孩子、锅台转悠,虽然她每天拼凑的日子正是如此,但她满心希望女儿和她过的不一样,期待女儿的一生比自己要精彩。

自从夏家条件好转,苏美丽看见夏天穿的漂亮,由衷的高兴。

甚至夏天哪天忙的忘记打扮了,她还得说两句:

“不趁着现在年轻多穿多美,啥时候美啊?”

现在面对喝多的夏天,她也是如此的想法。

“娘?娘!嘿嘿,你看我喝多了没?”

夏天下车看见苏美丽,跑斜线再拐回来,直奔苏美丽扑了过去撒娇。

苏美丽半抱住扑向她的夏天,拍着夏天的后背,还得哄着小酒鬼闺女:

“哎呦呦,踩娘脚了!”

苏美丽抬脸看向叶伯煊,仔细观察了一下叶伯煊的表情,看看姑爷是不是不乐意了,发现并没有,放心了,笑道:

“你们几个?在外面吃饱了没?我给你们煮点儿面条啊?”

大半夜的,想要给家里几个孩子做饭,就怕他们饿着,即便她困的不行。

叶伯煊笑着回答道:

“吃饱了。娘,您回屋早点儿休息吧。她没事儿。说话逻辑比清醒时还着调。放心。”

夏秋听到响动声,不仅跑出来了,还记得拿件军大衣夹在腋下,见到小毛给围上。

小毛乐了,瞧瞧她家这个贤内助,多好的老爷们啊!

“月、月芽睡了?”

“嗯。我给你煮了点儿汤。没事儿吧?我瞅你都喝兴奋了。”夏秋瞅着小毛笑。

夏冬不得不插话,如果不开口说话。他此刻毫无存在感:

“哥。你给我姐送一碗啊?别吃独食!我嫂子我看正常,你瞅瞅那个夏甜甜,里倒歪斜的!”

叶伯煊不爱听了。十分不待见这种说他媳妇酒量是废物点心的评价:

“冬子,痛快回屋睡觉,明天你还得上学。”

小少年满脸不高兴,一个个卸磨杀驴。他忙乎到半宿半夜的到底是图点儿啥啊?

边往自个儿屋跑,夏冬边用哈气热乎自己的小手。

是啊。他跟着瞎掺和啥啊?哎呀他的亲娘啊,他作业好像还没写完,差两道题!

……

叶伯煊是今儿个才知道,他的夏天。原来还有强迫症。

他有些发呆地看着夏天的反应。

夏天实际行为上,看起来还真算是正常的。

她进屋后,本能的锁门。反锁上了,还用手扒拉扒拉使劲拽拽。

夏天也不像刚才在院子里那么闹腾了。一句话不说,她犹如演哑剧一般,拿起水杯呼噜噜干掉一大杯白开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站那皱皱眉头,忽然侧头直盯着门。

大概是叶伯煊阻挡了她盯门的视线,夏天还矮了矮身子,弯腰认真地瞄准。

叶伯煊看着夏天又往门口那走了,他往旁边躲了躲,他倒是要看看,他媳妇到底还能干啥。

好嘛,叶伯煊无奈。

张毅媳妇喝多了是哭闹,嫂子小毛喝多了明显是精神亢奋。

他媳妇呢?

夏天喝多的后遗症,原来是一遍又一遍的检查门窗。

“我在家呢!”叶伯煊不得不出声制止。

大凤眼的视线终于瞄准了“活物”,抬头认真的瞅了瞅叶伯煊,笑了笑,肯定般地点点头,还是一声不吭的状态。

叶伯煊双手环胸,他也低着头,嘴角带笑的和夏天对视。

本以为视线焦灼,会起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效果,奈何面前的小妞不给力,她拽了拽松掉的马尾辫儿,一转头走了。

夏天很认床,喝多也明白得闻闻味道,嗅了嗅,嗯,对劲儿!躺在大床上歪头就睡,被夜晚的小寒风吹的,现在实在是迷迷糊糊,脑筋不清不楚。

叶伯煊并不明白夏天为何会有这种状态,只因这种后遗症源于上辈子。

上辈子一个人的孤单无助,她要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准确的说,是没家、没根儿、没人陪的后遗症。

叶伯煊先是打理好自己,然后蹲在床边儿给夏天拖鞋,抱起来搂着给脱衣裳,放倒躺好再给擦脸擦手,一点儿一点儿细致地收拾着。

他叶伯煊这一辈子啊,一个是小碗儿,一个是小碗儿她娘,他伺候的得心应手、甘心情愿着。

叶伯煊穿着背心,听着夏天打着酒醉后的鼾声,手摸到夏天的颈后检查了一番。

这是睡的不舒服了?

搂过夏天放在胳膊上,紧紧地抱着。

男人、女人,真心喜欢的直观做法,那真就是爱摸,稀罕一个人,想离的近点儿再近点儿。

叶伯煊想到曾经,曾经第一次背夏天时,那次她也是喝多了,夏天也爱唱歌。

唱着什么问他女儿美不美?

夜深人静,夏天熟睡了,叶伯煊却折腾的失眠了。

他用唇吻着夏天的额头,右手拉着夏天的左手,喃喃自语:

“你啊,不是推碾子拉磨赶着时间过日子。

我都知道。

嫁我之前、嫁我之后,我清楚你很努力,别人不懂你,我珍惜。

谁说句你挺好,都不如我肯定,对不对?

傻丫头!”

叶伯煊的眼神落在了夏天的左手腕处,那地儿还有疤痕,可当年发生的事儿,却似过了很久。

夏天使劲翻了个身,她嫌弃叶伯煊的胳膊,那胳膊还不如枕头呢,硬邦邦的。

……

开皮鞋厂,准确的说是开做皮鞋的作坊,这不是一句玩笑话。

至少刘芸和夏天在酒桌上已经确定拍板了。因为得知一个国营企业黄摊子了,各种机器都在贱卖中,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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