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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七十年代蜕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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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玲从小声呜咽变成了大声哭泣。
“哭,哭!你还有脸哭!不是人家坟头的人,就别往人那凑!你这是怪我和你娘呀!你个不孝女!你娘巴心巴肺地给你张罗,提前半年就预备的东西,知道你找个条件好的,很怕人家瞧不上眼,又往里添了多少东西。
你奶住院我没掏一分钱,你老婶见咱家人,为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你都不打听打听问问你娘,你心里哪有这个家。居然还有脸跟别人攀比。你,你……”
郑三彩赶紧凑到夏大伯跟前儿,用手不停地摩挲夏大伯的后背,自己的眼泪也扑扑落落地往下掉。
夏文唉了一声,两手抱着头,弓着腰坐着。
夏凤下炕拽夏玲,因为她发现夏玲有要对付话的迹象,她真怕夏玲那刀子嘴,给她爹气出个好歹来。唉!明天娘家这面就要办酒席了,你瞅瞅这事闹的……
第一八4章婚礼筹备ing
郑三彩摩挲着夏大伯的后背劝:“玲子没怪咱。她爹,你别这样。大晚上的,让村儿里人听见又风言风语的。笑话咱。”
“咱家现在还怕让人家讲究笑话吗?一个个不肖子孙。一出一出的回家闹、作,你们是嫌你爹我活的日头长了。”
气氛就在郑三彩和夏玲的哭泣声、和夏大伯的唉声叹气声中,足足僵持了十多分钟。
夏凤的性子,平时属于不爱言语、不爱说三道四、不喜热闹的,都觉得心口窝要被这氛围闷死了。
最后还是夏文松开了抱着脑袋的手,立起身子打破了沉默:“爹,你不是常说啥事要往前看,明儿个咱家就办酒席,后个就是正日子了。咋个章程,咋热热闹闹地送玲子出嫁是大事。别的都先别想了。爹,你别上火了,我以后指定……算了,不说我了,先说说玲子的事儿吧。”
夏文想要对他爹承诺再也不扯里根楞了,想要宽慰宽慰他爹。可说到一半,就觉得这事儿当着两个妹妹的面儿,他说不出口。
她们知道是一回事。他当着妹妹们的面保证,他开不了口,觉得太没面子了。要不是一时情急,怕他爹上火倒下,夏文这辈子都不想被人提及此事,更不用说让他自己提起了。
夏大伯平静了会儿,开口指示郑三彩:“明儿跟老二媳妇提前打好招呼喽,让冬子压车时,别虎了吧唧地当场就拆红包。”
又用手指指夏文:“你拧完灯泡就走,给你你就揣兜里,回村儿里,谁问都说是二十块钱。别说秃噜了。让你媳妇也别虎了吧唧地回娘家瞎嘚嘚。”
夏凤赶紧接口:“爹,那玲子没有改口钱,大家伙跟着去参加婚礼的可都能知道啊。”
这回夏玲也不抹眼泪了,抢先开口回答:“我都想好啦,回村儿就说我婆婆私下给我买了条红纱巾。我这次回来前都买了,就说是她买的吧。”
夏大伯还没说话呢,这次是郑三彩拍着大腿哭着说:“你个没心眼的。她屁股不擦干净。你得给擦。我苦命的玲子啊!
另外孩儿他爹。我妹子家那个最小的男娃给压车呀,你说我妹子跟我说,我也不能不同意啊!而且冬子那性子……”
“行了。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你给她讲讲结了婚把国栋的钱都给捂手里吧。长点儿心过日子。”夏大伯撩下句话。就起身出去了。没有对谁家孩子压车的事发表意见。
夏大伯是去了村委会。夏爱国呢,站在自家的园子里,拿着锄头在发着愣。
后面的菜园子里,能够清晰地听到苏美丽和老太太坐在前院子里剁着大蒜以及说话的声音。
她们娘俩晚饭时就商量好了。趁着天气越来越凉爽了,腌些蒜茄子。等九月末去京都时。给夏天她婆婆家带点儿尝尝。人家叶家是不缺啥,可咱家有啥就给拿些,那是心意。
……
与此同时,跟夏大伯家一样。一四二团的叶伯煊宿舍里,也在进行着一场关于“拧灯泡”和“压车”的谈话。
从夏天离开一四二团、叶伯煊外出任务归来后,叶伯煊就开始在闲暇之余摸着下巴琢磨一个课题。我等了三十年的婚礼,到底该怎么办才是符合自己风格的。
这人啊。干啥都臭讲究。他结个婚,也想要特别点儿,也想要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重重的笔墨色彩。
这不,今天下班后,他就呼朋唤伴,叫上政委老翟,一营营长以及屈磊,四人在他的宿舍里团团而坐,桌上摆着花生米、素拍黄瓜,他又翻箱倒柜在办公室里找出了两瓶好白酒,就这么滴,聊了起来。
他要取取经,听听前辈们的经验,吸取些精华,去除些糟粕。以达到立体式、全方位的婚礼现场效果。让夏天每每想起婚礼当天,就觉得是最幸福的新娘,洞房,呃,感动些,自然就火热些。他很期待呢。
老翟翟远方先吸溜一口酒,赞道:“哎呦,真不容易,我就好这口,这酒真给劲儿。”
一营营长是个东北汉子,跟叶伯煊一样,家里都当兵的,性格粗中有细,跟叶伯煊私下里关系非常要好。工作上,上司和下属,私下里,好哥们很有共同话题。
屈磊,土生土长的农村人,叶伯煊也算品出他亲妹子亭子的意思了,这是非此君不嫁的节奏。他妹妹上次给他打电话,叫嚣地回答,参加完他婚礼,俩人就滚蛋,在京都多一天都不呆,要准备去屈磊家里“实地考察”。
以上仨人,叶伯煊今儿能给找到宿舍喝酒谈私事,其一就是他在他们面前,谈论之后的话题不用顾忌会破坏形象。其二他们仨都有代表性。
在叶伯煊仔细分析后得出的结论,老翟年龄大、想事儿全面具体,不会遗漏细枝末节,可适当补充,能做总结性发言。
一营营长好哥们,属于家庭条件还不错,置办婚礼的程度不差,眼光独到狠辣一些。并且他是东北的,刚刚结过婚不久,能够从他那得知最前沿、最潮流的婚礼流程,以及最贴切的风俗民情。
屈磊,估计他妹子跟人家走一趟农村串了下门归来,这位身份就离他妹夫不太远了。他爸妈已经松口了,你叶伯亭去那看看,近距离感受一下农村生活,细微地体会下一条裤子恨不得出门时轮番穿的困难,回来时要还哭着喊着的要嫁屈磊,我们就成全你。
叶伯煊想,以他对他亲妹子心性、韧性的了解,估么着真是板上钉钉了。
屈磊列席可不是准妹夫的身份才能参与。在叶伯煊看来,屈磊更能具体地跟他建议,农村里,家庭条件不好的爸妈送闺女出嫁的艰难、以及会碰到的难题。还有在农村生活,村儿里认为女儿家嫁得好,看的是哪些方面。
他叶伯煊要争做好女婿,那就得想夏家人所想、提前解决老丈人所难。让他们放心大胆地把闺女交给自己。
所以这场“座谈酒会”,叶伯煊是揣着小九九请客的。他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他认为今日的如此用心,嘿嘿,洞房那天指定亏不了……
第一八5章countryroad,takemehome
在县城通往梨树村的半路上,夏天的小姑夫赵铁柱一手把着自行车,一手拉着夏爱琴的手,劝慰着:“别哭了。一会儿进村儿你眼睛肿眼泡,爹娘该惦记了。”
“呜呜,铁柱,呜呜。”夏爱琴干脆两手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更大声了。她此时没了顾忌。在婆家不敢如此哭,会被婆婆骂扫把星,回娘家要带笑脸怕爹娘惦记。
唉!她也就只能在回家的路上,马路上没人的情况下,才敢痛哭出声。
赵铁柱仰头望天,就觉得嘴里直泛苦水。他也难啊,他夹在自己妈和自家媳妇中间,最难的就是他。为谁讲好话,都不落好。
跟他娘说:“琴子为咱这家,这些年也挺辛苦。勤俭持家的过日子……”结果还没等他说完,他娘就骂他“娶了媳妇忘了娘。”
劝他媳妇:“你也多理解理解咱娘。她一辈子过仔细惯了……”结果也还没等他说完,他媳妇就一堆话跟着,翻来覆去哭诉着“难道我是闺女就能眼睁睁看着我娘病重?你知道头些年,我娘抱着我睡觉时,肚子都饿得咕咕响、脸色蜡黄蜡黄的,却顿顿让我吃饱,呜呜……”
丈母娘的苦难史赵铁柱如今都能倒背如流。他有时心口有火气真想回句:“你娘是娘,我娘就不是那样吗?我娘饿得都快带我要饭了!”
可他能说吗?他是男人,抬杠气自己的媳妇,他觉得那不对。他有时很沮丧,觉得自己没本事,才让妈和媳妇因为钱干仗。
如果他多喊一句。大点儿嗓门制止媳妇的哭诉,琴子上炕就给他个后背,他要拉扯拽她,就会换来一句评价:“你也不是个好饼!”
赵铁柱侧低着头,看着他媳妇捂着脸蹲着哭,无奈地叹了口气。今早他娘说的话确实过分了。他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他能体会得到媳妇为啥哭得如此伤心。所以现在他不阻止、他陪着。
从京都回来后。琴子一改之前有事说事的洒脱样。在他看来,琴子对他娘有些谄媚,却没挡住他娘摔盆摔碗每天给琴子响头听。
几百块。对于他们家庭来讲,真是要掏空了。要不是有他爹撑着,就凭他上班没几年挣的那两个,早就抓瞎了。就这。叶家那个团长,还搭了几百。
赵铁柱是头一次正视原来人生个病、要花那老些。没钱就得挺死。他也有爹娘。挺大岁数了,你说一时要那啥,可咋整。
谁能没个私心呢?他自己娘那年纪,手头被亲家一场病给掏空了。能不发虚吗?慌了,兔死狐悲,心里自然就不痛快。他也虚啊。丈母娘再亲。万一自己家有点儿啥事,可咋整?不过日子啦?
所以他娘说得狠、摔给琴子听时。他没太阻拦。是得让琴子想想了,不是他小心眼,他没那能力再搭下去。他认为,他对老丈人老丈母娘够意思了。
夏爱琴哭得眼睛通红抬头:“你娘说的那是啥?你听见了吧铁柱?你平时上班,回来我跟你学你娘欺负我,你都说你没听见就是我说瞎话,这回你听见了吧?你还有啥说的?”
“她那是气话。琴子,一家过日子,你得理解我娘,她确实没钱了。”
“那也不能那样说话啊!啥叫又不是啥要死的病花好几百?那是我娘,她说话戳我心窝子。她咒我娘啊!呜呜,啥叫我两个侄女一起发昏?啥叫哥哥还没结婚呢,妹妹就着急嫁人要钱花臭不要脸?啥叫我家一堆烂亲戚?我家谁烂啦?”
“她那是听你又提钱、又要钱,气得口不择言了。她多大岁数了,你也跟她一样的?”
“句句戳我心窝子!我是她亲儿媳啊!”
“那不是后来被爹给喊屋去给训了一顿了嘛。爹不是给你五十了嘛!你还想咋地琴子?咱家不过了?就是我娘说了能咋地啊!你咋地?你还想让她那么大岁数给你仰着头拿钱啊?给你磕头得了呗!别没完没了的了!”
赵铁柱说着说着,想着想着,脾气也压不住了。妈滴,闹死了,自己家过得好好的,因为这些破事,成天吵吵!
夏爱琴站了起来。腿蹲着时间长了,麻了,冷不丁地站起,晃了晃身子。赵铁柱一手拽着自行车,一手就要试图去扶夏爱琴。夏爱琴甩开了赵铁柱的手,面无表情看着前方的路。
赵铁柱一面是自己的亲娘,一面是自己的媳妇,并没有把早上刚听到他娘脱口而出的话,发表下客观观点、直观感受。
此刻没有站在媳妇的立场说出“我娘说的不对”那句话来,没有对着夏爱琴道出“媳妇你有委屈跟我说,咱俩好好过”的许诺。
夏爱琴失望。灭顶的失望感排山倒海般地向她袭来。她以为婆婆都咒她娘恨不得得个要死的病了、拿钱医治才值得,赵铁柱无论如何都会对他娘的态度不满。却没想到……
呵呵,什么好女婿,什么人不错。有啥用啊?自己的娘自己疼。关键时刻见真章。这个真章,她今儿体会得透透的了。
从什么时候变了呢?从京都回来后吧?夏爱琴没有理会赵铁柱拽她、示意她坐自行车,自顾自地往前步行着。
夏爱琴无声地流着泪。她曾几次被婆婆和丈夫感动得稀里哗啦。恨不得掏出心来对待,给婆婆打洗脚水,婆婆身体难受整宿整宿地守着,她甘心情愿。
可那么深厚的感情,却倒在了钱的面前。
夏天不知道她小姑的委屈,如果她现在能够听到小姑夏爱琴的唠叨,会感叹靠谁不如靠自己。一家总帮衬另一家,被拖累的,谁都累。可要找门当户对的,一对儿穷鬼,更是傻眼了。她没有婚姻生活的经验,但最起码听完能吸取点教训。
赵铁柱推着自行车陪着走了一会儿,叹了句:“琴子,你就是为咱娘的身体着想,也不能这个样子回娘家。上车吧,我带你。”
夏小姑坐在自行车后架上,兜里揣着那五十元钱,调整自己带着笑脸,进了夏天家的门……
第一八6章回娘家
夏爱琴推开她二哥家的大门,苏美丽和老太太听到响动,一起回头看了过去。
“娘、二嫂,剁这老些大蒜干啥?”
苏美丽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露出笑脸:“我就猜你今儿得赶回来。快进屋。冬子,冬子?给你姑和姑夫倒水。”
赵铁柱停好自行车:“不用二嫂。娘你看着好利索了?都能抡起来菜刀了?”
老太太带小跑地进屋要拿水,被夏爱琴拦了下来:“好了也得注意点儿。娘,你这遇事就跑的毛病可得注意了。你要哪天脚下没注意,摔了咋整,遭罪的还是我二嫂。”
老太太停住脚,笑着回答:“这不你们回来啦。我高兴的。嗯呐,以后我注意。我能好了不老少,得亏了你二嫂。”
夏爱琴眯眯眼,心里泛起了点儿寻思。她娘今儿说话夸她二嫂咋这么不自然。原来平常也夸,可不那么……僵硬。
赵铁柱看夏爱琴没说话,接过话来问苏美丽:“爹呢?我二哥呢?都在大地呢?”
“爹出去溜达去了。也不知道在谁家呆着呢。你二哥在后园子里。”
“噢。那我去看看我二哥。”赵铁柱迈开步子就奔后园子走去。
夏冬跑了出来,大嗓门“小姑、小姑”叫了好几声。夏爱琴答应着,有点儿纳闷地问道:“二嫂,我怎么瞅着冬子瘦了挺多。你没给他吃饱饭是咋地?”
夏爱琴习惯地要翻衣兜给夏冬拿糖块儿。手都伸到半截了,停住了……她差点儿忘记了,她是哭着出门的。都哭得大脑蒙圈儿了,如果不是赵铁柱跟着,跟被婆婆撵出家门似的有一拼。
夏爱琴正愣神的功夫。就感觉到她娘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手。
夏爱琴顺着她娘躲躲闪闪的眼神,望向苏美丽。发现苏美丽前一刻还是笑模样,现在已经耷拉着脸,脸有些涨红,正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夏冬的脑袋。
这是咋的了?难道从京都回来后的短短数日,不止她婆家。娘家也发生啥她不知道的事了?
想到这。夏爱琴重新扬起更大的笑脸,跟苏美丽打招呼:“二嫂,我这坐自行车也颠吧得够呛。先去娘屋里躺会儿。你歇会儿吧。一会儿我贪黑跟你一起腌蒜茄子就赶趟。”
苏美丽无力地摆摆手。戳破了夏爱琴的心里想法:“你跟娘进屋唠去吧,我自己就能行。”
老太太要说啥,夏爱琴同样偷偷捏了下她娘的手,示意别说话。她来说:“二嫂,一会儿我再出来。咱俩再唠。别一人不要命地干活。你也歇会儿。”
然后老太太欲言又止地就跟夏爱琴回了自己屋里。进屋时,夏爱琴关紧了房门,没给老太太酝酿的时间就问:“咱家出啥事了是咋的?”
“你那眼珠子咋通红的呢?”当妈的,最先关心的就是儿女的身体。稍微一点儿不对劲就能看出来。
夏爱琴微微不自然地侧侧脑袋:“没啥。娘。我能有啥事!我倒觉得我二嫂好像有啥事呢?”避重就轻地就拐了老太太的注意力。
“唉!琴子啊?娘就应该死啊。你们都不该救娘啊。瘫炕上能活几天算几天多好。啥啥不知道也省心。呜……”
闺女和儿媳她就是不同。再好的婆媳关系,都隔着点儿心,无论是婆婆还是媳妇。说啥话、唠啥磕之前都得寻思寻思。可闺女不同,你想说啥就说啥。没有任何顾忌。
老太太就觉得终于能有脸哭哭了,跟她闺女哭觉得没啥。她对着苏美丽哭,没脸面啊。她都哭这样,吃亏的二儿媳更得哭得死去活来。
夏爱琴急性子,受不得啥事还没听明白呢,就哭哭啼啼的。音调拔高了点儿,眉头皱着,斥责她娘:“你瞅瞅你。大伙费劲巴力地给你治好了,说的那都啥丧气话!到底咋回事?我二嫂说你啥了是咋的?她要让你受气,我找她去!”
……
多少人家不爱奉养老人,就因有以上的原因存在着。伺候好了,没人道谢感恩,因为你是儿子儿媳,应当应份的。
可老人但凡要有一点儿委屈,有时甚至没你啥事呢,哪个赶回来看爹妈的儿女,都能给你小话听着、被埋怨着。
碰上明事理的人家,听完前因后果,还懂得回来看老人时,给赡养老人的兄弟姐妹也捎带着点啥意思意思,表示我们知道你们辛苦了。
碰上不明理的,没听明白咋回事呢,此时七十年代是找你直接干仗吵架,质问你为啥对我妈不好。后世是一个电话拨过去,大姑姐小姑子找赡养老人的兄弟告状、告她们嫂子的状。
唉!其实谁养老人谁都难。多少还算不错的好儿媳,因为这些琐碎的、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事,被伤了心肺,宁可月月花些钱,都不爱跟老人一起过。
人的心是偏的。夏爱琴只是普通人,她自然也有小姑子们的心理。当大姑姐小姑子的,做派和心理都是相通的。回娘家看见自家娘抹眼泪,第一反应就是得去找一起过得嫂子弟媳妇算账。别人也没办法招她娘啊,就因为你离得近,理所当然就认为是你招的。
老太太急忙拽住夏爱琴的手,慌得都不哭了,赶紧解释:“不,不是你二嫂。你二嫂够委屈的了。你要啥都没弄明白就戳你二嫂心肝,她非得一场大病躺炕上喽。”
“那到底咋得啊?我大嫂气得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开始一五一十的把她知道的、都跟自家闺女摊牌了。
夏爱琴咬着牙问老太太:“那你和我爹说啥了?”
“琴子,他俩那是亲兄弟。那是你大哥大嫂。打连营了能要回粮食是咋的?要回来了,就李老蔫儿那虎了吧唧的,真不怕事闹大了,夏文要真进大狱了咋整?我们少吃一口两口的不怕,原来没吃没喝都对付过来了。打了罗圈仗,你爹说啥事不当,还让村儿里人看笑话。说时间长了,事儿就慢慢过去了。”
夏爱琴豁然站起:“娘,你们真是糊涂了!”一声吼,吼得外面正在剁大蒜的苏美丽听得一清二楚,眼圈儿当即就红了。夏家里,唯一一个说句公道话的人让她盼到了……
第一八7章夏小姑暴走梨树村
夏爱琴吼完这一句,推开屋门就急冲冲地往外走,迎面撞到了往屋疯跑、也不知道他穷乐呵个啥的冬子,总之冬子跑得十分尽兴就撞她姑身上了。
夏爱琴被撞了个趔趄。站稳了就拽着脑袋发蒙、莫名其妙的冬子往外走,老太太带小跑地撵、喊着:“琴子,你这是要干啥去?”
“找我大哥算算您老住院的帐!该还的还、该掏的掏!找郑三彩问问去,她啥时候跟她儿媳当起了贼!”
说着话的功夫几个人就都来到了院子里。
大门那,门里门外站着背着手的夏老头,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院子里,站着夏爱国和赵铁柱,这是刚从后园子里干完活,要来前面洗洗手。
院子里坐着扑簌簌掉着眼泪的苏美丽。
夏爱琴眼神直视着苏美丽,看着她二嫂抬头,眼睛通红,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时,夏小姑一句“二嫂”后,眼泪也跟着下来了。她为自己、她为二嫂那张脸色蜡黄的脸……
夏老头说着话的功夫就进了院:“咋地?你这刚到家就哭哭咧咧的,我还没死呢!你这又是咋了!”
这段日子,夏老头本就心气不顺,一进门看到老闺女哭哭啼啼这一幕,更是来气。
苏美丽听了夏老头的话多心了。侧过头擦干净眼泪。夏小姑是亲闺女,说啥可不用顾忌、想说啥说啥:
“咋的爹?就给帮忙照看着个孩子,我二嫂又不是去京都玩,要是在家能显着她郑三彩啊?饿着你小孙子这事就拉倒啦是吧?
我娘被李寡。妇气病了,这事你不跟我大哥说说啊?就为了让夏凤不受婆婆的憋屈,我们大伙就都得吃那个哑巴亏是咋的?
让看家看家的。把粮食都卷走,你就让这事当没发生啊?我们家、我二哥家过不过了?从起先开始都我大哥家的事搅合地!我大哥是儿子,我二哥不是你亲儿子啊?”
夏爱琴机关枪似的话语向夏老头扫射。一句一句连个停顿都没有。
“你放屁!”夏老头抖着一只手指头直指夏爱琴。一手捂着胸口。说完这一句话,嘴唇哆嗦着,再说不出来半句。赵铁柱和夏爱国一起迈着大步过去搀扶。
苏美丽赶紧站起身,喊着“琴子,琴子。”劝着她注意点儿夏老头身体。倒下了。她可真有活干了。接茬照顾吧。苏美丽从京都回来后就开始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是咋想的,咋就能吐话接老人来养老。现在送,送不回去。养。生不起夏爱华家的闲气。对两个老人,她真有些寒了心。
苏美丽记得那时候的老头老太太,一次次地偷摸从棉裤腰里拿钱拿票的场景,那时是真的好。可她从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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