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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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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子衿也没得空闲着,因为回来的时候也没来得及沐浴,如今又要进宫,只能挤出时间来沐浴,没有夏荷琉珠在旁打理,一切都需要她自己亲力亲为,难免就慢了些。
不过好在前世苏子衿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外,这些个事做起来也不生疏,赶在一刻前将最后一支鎏金镂空雕刻亭阁垒坠芙蓉玉的簪插入了发髻中。
正欲起身往外,可这才刚刚离开凳子一分,苏子衿眼角就看到铜镜之中似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眸色警惕了一分后却又突然舒散了去,再度坐回凳子上,一边将梳妆台前的脂粉盒子盖起来,一边不紧不慢道:“易公子到底和故沉是师兄弟,都有这擅闯闺房的习惯,不过易公子倒是没有故沉坦然,还要躲躲藏藏,莫非是怕我这个弱女子吃了你不成?”
苏子衿的声音在禅房里空荡荡的响起,好似在自言自语,可在话音落地几个呼吸后,一个身影从她正后方的帘子后走了出来,易云轻眼眸极为不悦的看着铜镜里的她。“弱女子?荷悦郡主真是谦虚了,在下还没见过你这样工于心计的弱女子呢。”
第501章 他死了我自也不会独活
听着易云轻这话里全是刺的话,苏子衿不怒反笑,将最后一盒胭脂放入自己的小箱子中。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眸色冰冷得好似寒刃割肉一般的易云轻,微微点头谢礼道:“谢易公子夸奖。”
瞧着苏子衿这笑着谢礼,易云轻眸色更深了一分,他竟没想到苏子衿这般没皮没脸。寻常女子听到这样的话不说暴跳如雷破口大骂,但这心里必然也会不悦,她却这般。当真是个难对付的。
“郡主在下可不是在夸奖你,你这般做又有什么意思呢?讨好我?若是如此就大可不必了。你与君故沉的事我不会管,也没有什么权利去管……”
“讨好?”不等易云轻将话说完。苏子衿就轻笑一声打断了来,眉尾一挑,站起身来看着易云轻道:“我可没有讨好易公子你的意思,明知道易公子你不喜我。我又怎么会做这等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呢,我不过就是觉得易公子那话是夸奖我罢了。但至于易公子你口中所说不会管故沉的事我却是不信的,若是不管又你岂会溜进我房里来?”
“我……”易云轻想要辩解。可看着苏子衿那双明亮得好似能把人清清楚楚给照个一清二楚的眼睛觉得他如今也没有借口能糊弄得过去。只能后悔自己这一冲动,踏入了这房内。
“易公子,你该知晓时间不多了,你我又何必说这些个你来我往的虚话,不如我替你把这扇窗给推开好了。”苏子衿向前一步,站在易云轻身前,虽说矮了其一个头,可双眸对视之下气势却是半分不低。“易公子,你如今来不过是不放心,想看看我是怎么样一个人罢了,如果你也看到了,可看明白了。”
“明白?”易云轻冷哼一声,上下打量了苏子衿一眼,冷嘲道:“郡主真是高看在下了,郡主城府如此之深,如何看得明白。”
“易公子说话还真是句句带刺,不过我想也就是针对我,这样的殊荣倒也是难得,不过,我倒想敢问易公子一句,你当真这般厌恶我吗?”苏子衿双眸紧紧盯着易云轻的眼睛,认真的等待他的答案。
而面对苏子衿这个问题,易云轻却被问愣住了,他从未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对于苏子衿说实话他根本就没见过她几面,对于这个人都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又如何谈得上喜厌呢?
他不厌恶她,也不喜欢她,只是……
“看来易公子并没有表现的那般厌恶我,你之所以这么对我夹枪带棒的无疑就是因为故沉,你在意他,你觉得我祸害了他,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一次次为了我身陷险境,让他为了我不顾生死,你担心,我会毁了他,对吗?”
苏子衿的话说得极为中肯,更是将易云轻心里的想法彻彻底底的说了出来。
他的确是这般想的,对于苏子衿,他没有所为的喜恶,他一直明白君故沉在意她,也从未说过什么,对于别人的感情他没兴趣去插手,他只是觉得有分寸就好。
可君故沉越到后面,越是不能出差错的时候却越是为了她一次有一次的不顾所有,他不明白这样有什么值得的,为了一个女人就真的可以放弃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心血?
这一次君故沉就更是让他难以接受,为了她将换血的日子一拖再拖也就算了,明知这次换血对他来说只要出了一点差错他这个人就废了,七年受下来的折磨也白费了,竟然为了她不顾所有的从夜魔国逃了出来,孤身一人带着伤日夜兼程。
所以他明白了过来,苏子衿对于君故沉来说就软肋,而这一根软肋可以轻易毁了他,不费吹灰之力。
他不忍,不忍君故沉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经营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到头来在最后被这样一个女人给摧毁了。可是他却又没有办法,因为他也了解君故沉的性子,若是他对苏子衿下手了,和毁了他也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举棋不定,这样的事他不知该如何去处理,以至于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鬼使神差的走进了苏子衿的禅房内,还未来得及走就又不自觉的被她的一席话给激了出来。
“易公子,你不觉得你有些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吗?”看着易云轻眼里的迷茫,苏子衿彻彻底底明白了他的心思,眼见着他被自己的话激怒了一分,却不停歇道:“你觉得这个世上就你在乎君故沉?就君故沉在为我付出?人长一双眼可是用来看是非真假的,不是用来瞎的。
二十多日前,易公子来替故沉送信,你当该也看到了,我的处境有多难,我为何要苦苦撑着?为何不早日找一条出路?为的是什么,我到最后才想清楚,但易公子当该一开始就看清楚了不是吗?
我承认,我起初对他是没有情谊,但人心肉长,我也算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我对他想来是早就动了情。而这男女之情相比起兄弟之情只怕也不低吧,你担心他,难道我就不会?你不想他被毁掉,难道我想?
你觉得他为我付出了种种,可他为什么为我付出?我又为什么要为他苦撑?是因为情,因为他对我有情,所以我高于他的一切,甚至是他的性命。而我,虽说没有他这般情深不寿,可我也不会看着他受伤,这其中的值得与否只有自己才知道。
这等事原本没有必要同你易公子解释,但我敬重你的重情重义,你的兄弟之情,你的同门相护,所以,我今日才会同你说这些。
一来是希望你对我放心些,二来是不想日后故沉再如今早那般为难。
易公子是聪明人,话已至此,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再多说也无益,时辰不早了,我且先行一步,易公子若是想要自己想想,那就在这多呆会。”
说罢,苏子衿没有半分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苏子衿离去的背影,眼见着她抬起手就要拉开房门,易云轻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苏子衿,你对他有情我信,可若有一日你们输了,在你家人与他之间你选谁?”
“家人。”苏子衿毫不犹豫的回答,重生一世,对于她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家人,但还不等易云轻眸色彻底冷下去,她便接着决绝道:“不过他死了我自也不会独活。”
说完苏子衿就将房门拉开,阳光从门外照射进来,虚了易云轻的眼,只见她跨门而出就消失在了光影里,等眼睛适应的时候,人已经没有了踪影,只留下那句话在易云轻耳边回荡。
转过眸,看着铜镜里照应出来的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喃喃自语道:“当真是我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关心则乱,今日竟被这样一个小妮子给教训了。”
第502章 贵重的嫁妆
巳时,皇室的人已经全数准备完毕,由皇上领头同方丈拜别后就走出了安国寺。
因着苏子衿和君故沉要同皇上一道回宫谢天恩。自然的也要跟着皇室的人一道回宫。但到底还是要按礼制走,君故沉跟在皇子后,苏子衿跟在嫔妃后,就连下了山上马车也是分开而行。
两个人的分开虽说让这心里有些许空落落的。但也得了清静的时间,一夜都没怎么睡的苏子衿上了马车后没有人打扰,片刻的时间就睡着了。
等醒过来时已经是申时了。马车正好驶入玄武门,依出宫时一般。分走东西两侧,绕过外宫墙从西门入后宫。
因为谢天恩也需要准备祭礼。所以得到明日,自然的苏子衿就得要在后宫内住一夜,不过不同于被太后召入宫,可以住在慈宁宫内。只能依着品级安置在后宫北边的宜春宫内。
宜春宫在后宫内相对比较偏远一些,特别是距离太后的慈宁宫就更是南北两个方向,来回都需要一个时辰多。所以一进入房内苏子衿就安排今日伺候她的宫女去给慈宁宫送拜帖。
待到用完了晚膳那宫女才回来。只是那拜帖也原封不动的带了回来,手上还多了一个浮雕着荷花的红漆木盒子。
“怎么又将拜帖拿回来了?太后不便见我吗?”看着那拜帖苏子衿有些疑惑,按着宫女走到慈宁宫的时辰算应该是太后还未喝药的时候,而等宫女回话她再去应该就是太后小歇醒的时候,按理来说正好可以面见才对。
“回郡主,李嬷嬷说太后今日舟车劳顿身子不适,吃了点小米粥就睡下了,没法见郡主,但说太后料到郡主定会来,于是准备了这个,让奴婢给郡主带回来,说是给郡主的嫁妆,让郡主瞧瞧可喜欢。”说着宫女连忙将手里的红漆木盒子放到苏子衿面前的圆桌上。
看着这木盒子,苏子衿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太后也太心急让她嫁人了,虽说这天婚慌张,要早早的就准备起来,可这嫁妆也用不着这般早早的就给呀。
不过一想到太后的心意,苏子衿这心里还是暖洋洋的,伸出手将那盒子打开。
这不打开倒还好,这一打开惊得周围的宫女都睁大了眼,苏子衿也是惊得瞳孔一缩,手一沉。
这盒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
盒子是两面装的,上面用别扣挂着一副鎏金累和田玉的金凤头面,光这成色上好的和田玉在南楚就已经是价值千金了,而在那金凤的喙上还叼着一颗黑亮的黑珍珠,这可是难得的珍宝,后宫嫔妃内除开太后和皇后那儿也就文妃有一颗,当年柳妃陷害她偷盗还闹了一番呢。
而这还不算完,下面的内盒的绒布上还放着一串成色通透的红玛瑙珠帘,在衔接出也坠了一颗黑珍珠,下是碎玉流苏。还有一对纯金的镂空雕刻的鸳鸯戏水手镯和一对翡翠碧绿缠金丝手镯。
这一盒首饰,粗略的估算就价值数万金了,其贵重可想而知。
而就在苏子衿觉得承受不起这样贵重的东西想要关上盒子给太后送回去的时候,才看到角落上放着一个折得四四方方的纸阄,好奇之下展开来才发现是太后的信。
信上只写了一句话——这是哀家给你的,只是一分心意,切莫多想,切不可退回,否则哀家便扔了它。
看着这太后的字迹,苏子衿真正的是哭笑不得了,太后这是将她的心思彻底摸透了,知晓她不会收这般贵重的东西所以故意不见她,让宫女把东西带回来,还将话说绝断了她的后路。
这般之下,这一盒价值不菲的首饰苏子衿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了。
苦笑之下,苏子衿只好暂时将盒子关上锁进自己的箱子内,等明日找个机会去看太后的时候旁敲侧击一下,看看是否有机会让太后收回成命。
“荷悦郡主可在房内?”苏子衿这才刚刚将盒子锁进箱子内,门外就传来了一个清爽的女声。
站在门前的宫女连忙伸出脑袋去望了望,瞧见人后才回过头来恭敬道:“郡主,是德妃娘娘身边的露翠姑姑。”
德妃?
苏子衿这才想起来,虽说这宜春宫偏远了些可距离德妃的清宁宫却是很近,只是这个时候德妃让露翠来是个什么意思?这可是在皇宫内,这般明目张胆只怕不妥吧。
可不管苏子衿心中怎么思付也不如让那露翠进来说个清楚来得快,所以苏子衿反身坐回凳子上便就对门口的宫女点了点头,宫女立即识趣的走出门去请露翠进来。
露翠三十出头,保养得极为年轻,天生一张笑唇,看上去很是和气。“奴婢给荷悦郡主请安了。”
“露翠姑姑快免礼。”苏子衿当即虚扶一把。“不知露翠姑姑这么晚来有何事呀。”
“回郡主,奴婢是奉德妃娘娘的命来请郡主去清宁宫赏梅花的,德妃娘娘说郡主喜欢红梅,这冬月马上就要过了,这红梅也就这几日花期了,宫院里的梅花现如今是开得最好的,所以请郡主去瞧瞧。还让奴婢转告郡主说不必担心夜深,宫里的灯儿都点亮了,没有惧的必要了。”
露翠的声音很是清爽,这抑扬顿挫下像是黄鹂的叫声一样好听,不过苏子衿却更多的将心思放在了她的一字一句上,听到最后一句后当即明白了德妃的意思。
德妃这是在告诉她,她们如今的关系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浮出水面了,遮掩不遮掩都是一样,那又何必多费工夫呢。
看来德妃这事成之后的胆子是大了不少,倒是她故步自封了。
“难得德妃娘娘还想着我,那便请露翠姑姑带路吧。”苏子衿站起身来,接过宫女披上来的白狐披风的带子,一边系着带子一边跟着露翠往外走。
走出门,看着清宁宫所在的方向,心中一直憋着的疑惑开始渐渐爬了上来,今夜她可要好好问问德妃,那天怒之事她到底是如何请动了张真人和丁太师的。
第503章 一切皆是太后所为
德妃喜欢梅花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所以入宫之时皇上就特意命人在清宁宫内辟了一处院子来给德妃种植红梅,虽说这地方没有梅阁的那么大。可这儿的红梅却是开得最好又开得最长的。
不过在这冬月的最后的日子里。这再长的花期也敌不过时间的轮转,连连的寒风吹下来红梅的落了一地,在羊角宫灯的照耀下似血一般染红了整个院子,透着淡淡的梅香。
在梅林的中央修葺这一个小亭子。此时身穿枣红色兜帽滚白狐毛边披风的德妃正坐在其中,青花瓷的圆桌上放置着糕点和奶羹,一见苏子衿走入林中来。德妃便向她招手。
“德妃娘娘今日怎得这般好性子,夜里邀臣女来赏花。”走如亭子内。苏子衿见没有外人自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就坐在了德妃对面的青花瓷圆凳上。
如今她们已然是真正绑在一条船上的人了。德妃自也不会去在乎那些个虚礼,反倒还亲自端起酒壶,一边往苏子衿面前的酒杯里倒酒,一边笑言道:“今日郡主和本宫都是大喜。当然要庆祝一番,虽说不能大办,可也得喝上几杯不是。”
“原来娘娘是想庆祝。倒也是。咱们可谓是死里逃生,当该庆祝一番。”苏子衿端起酒杯来向德妃敬去,两杯轻碰后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苏子衿一边拿起筷子去夹那糖糕一边笑道:“不过这一切都是托娘娘您的福,若非您请了张真人和丁太师将这件事做得这般完美,这件事可未必办得下来。”
“本宫请了张真人和丁太师?”听着苏子衿这话德妃眉头微蹙,疑惑不解的看着她,片刻后似明白了什么转而摆手苦笑道:“郡主可莫拿本宫开玩笑,莫以为本宫不知这事是郡主你一手安排好的,只是郡主你这不提前知会一声,让本宫白准备了人不说,昨日还吓了一身冷汗。”
而听着德妃这略有几分责备的笑言,苏子衿刚刚夹起糖糕的手停在了半空,糖糕掉入盘中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随着这声轻响苏子衿抬起眼眸来,疑惑惊讶的看着德妃,有几分不敢相信问:“娘娘您是何意?那张真人和丁太师当真不是您安排的?”
“郡主,你这话本宫才真叫听不明白了,且不说本宫会不会瞒着你这事,就说这张真人和丁太师是什么人,一个是太上皇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得道高人,一个是三朝元老,皇上的老师,哪一个又是本宫或者薛家能请的动一分的?何况这天怒之事本就是欺君之罪,那张真人向来是个道骨仙风不管世事之人,会为了本宫而为之吗?”
德妃的话不无道理,苏子衿也想过以德妃和薛家来说没有一个人能请得动其中一个的,更莫说做这样欺君罔上的事了。可是除开德妃之外又还能有谁呢?就如同德妃觉得是她安排的一样,只是……
“娘娘,既然您都请不动这两人,为何你却觉得是臣女安排的,按理来说臣女更是不可能接触的到他们。”
“本宫并不觉得郡主你能请得动这两人,但你可以借太后的手安排这两人,本宫原以为是郡主你说服了太后与咱们一条船,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看着苏子衿眼里的迷茫德妃已经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这件事看来与她们两人都无关。
“太后?”苏子衿呢喃了一声,脑子整个有些发乱,无数东西涌现了起来。
德妃之所以以为一切是她安排的是以为她说服了太后,借了太后的手,而反面想起来也就是说只有太后才能动用得了张真人和丁太师。
细想之下也的确是如此,和张真人,丁太师同一个年份的也就只有太后了,除了太后他们二人又还会听得进谁的,卖得了谁的人情呢。
只是太后为何要这般,即使她贵为太后,可要请动这两人做这样的事儿可并非一件艰难的事,其付出的必然不少,而且还会因此背负上一个欺君罔上,藐视祖先的枷锁,于太后而言必然不好受。
“看来太后是当真疼爱郡主你,为了保住你真是下了狠心了。”看着苏子衿德妃不免有几分艳羡,能让太后为其做到如此地步,这是何等的宠爱。
“为了我?”苏子衿慌乱之下抬起头来,似明白了什么,但随即又立即否定的摇了摇头。“这不该如此呀,我从未与太后说过一句祭祀之上的事来,娘娘和太子你们也并未走漏风声,太后又是如何知晓我们的计划的?”
“郡主,如今的太后看上去是慈眉善目,可你当该明白,要从一个小小的宝林做到皇后太后这个位子上要踩着多少人的尸体,破多少计谋,在鬼门关走多少次才能到?
太后的聪慧敏锐非你我所能及的,这件事谁都没有走漏风声,可之前的呢,你与太子一派,借太后的名义来梅阁见本宫,一切的一切串联在一起想必太后早已经将咱们看得一清二楚了,只是只字不言罢了。
本宫原以为太后这般不过是不想多管子孙的事,或者与你之间早已经有和你我一样的利益相连,从未信过那传言是因为你与那死去的月轮公主像似所以太后将你当做孙女宠爱,没想到到头来竟然真是如此,为了保你竟不惜破坏祖上的规矩,太后对你的厚爱只怕都越过那当年的月轮了。”
当做孙女宠爱……
不惜破坏祖上的规矩……
对你的厚爱只怕都越过那当年的月轮了……
一句一句,一击又一击的重锤打在苏子衿的心头,让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她知晓太后宠爱她,一开始太后将她看做月轮的替身,这倒是好接受,毕竟她起初接触太后就是希望能这样,彼此之间也算是互相利用,说不得亏欠。
可到后面,当太后为了让她在苏家好过用公主的仪驾来接她入宫,同她说起月轮的时候,她就知晓太后是真的疼惜她,而非替身,随之的好更是让她心里愧疚,却又无以为报。
如今,太后更是为了她违背了祖宗,背叛了自己的养子,这样的好,这样的付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承受,更不知道该如何去还。
慌乱之下,站起身来就本能的想要往外走,德妃立即伸出手拉住她急道:“郡主你这是要去拿?去见太后吗?既然太后不与你言语就部署下这等事只怕就不会同你多说,我也听闻今日太后拒绝了你的自请,恐怕你去了也是白去。
再加上马上要宵禁了,如今咱们才刚刚起来,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莫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至于太后那边,若你实在是放不下心,过意不去,本宫建议你最好是明日谢完天恩后再去,但若是太后不见你,那这事郡主你最好是烂在肚子里,别到最后好心办坏事,害了太后。”
德妃的话仿若一盆冰冷的井水,迎头淋下,让苏子衿清醒了不少。
抬起头,看着挂在天空上的弯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谢娘娘提点,臣女明白了。”
第504章 你欠我的,便就由你弟弟来还好了
亥时,彻彻底底的落了夜后,六皇子府内就落了钥。熄了数百盏大宫灯。整个府内变得昏暗起来,夜风呜咽之下让人是毛骨悚然,特别是西北角废弃的院子就更是让人心底发毛了。
——嘤~嘤~嘤~
随着一阵冷风挂过,一阵细微的女子啼哭声顺着风钻进了耳朵里。吓巡夜的小丫鬟双脚一跳,连忙抓住旁边婆子的手,将头埋在婆子背后。颤抖着哭腔问:“婶子,你…你不说这…院子可安全了吗。怎么…怎么还有女鬼哭呢?”
“瞎胡诌什么呢,这哪里是什么女鬼哭。是那苏夫人哭呢?”婆子烦躁的一手打下小丫鬟的手,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往院门里一指。“你瞧,院子里不是点着灯的吗。一天天的尽是自己吓唬你自己,这般胆小日后还想着去主子身边伺候呢。”
“婶子,我就是怕这些个东西吗。再说了。去主子身边哪里要巡夜呢。”小丫鬟嘟着嘴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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