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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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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里。
接触到那温热的大手,苏子衿惊得瞳孔一缩。忙不迭的双手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往上去,怒眼急斥:“你少跟我来这套,不行就是不行,你这腿还未好呢。”
一见苏子衿这是真不许,君故沉失望的把手拿出去,垂着眼眸,委屈至极道:“衿儿心里没有为夫了,五年未见,生死重逢也不让为夫亲近几许,今日更是当着为夫的面搀扶别的男人。”
“你瞎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扶别的男人了?”苏子衿顿时急了起来,这可是关乎名节的大事。
“就方才,在御花园,扶起那刘亮,众人可都瞧见了。”君故沉借着这小脾气就把刚刚的不满给发了出来,虽说心里清楚到底如何一回事,可心里总归不悦。
“那事……那能叫什么,我不过就是大度一分,给那刘亮指条明路,刘亮这人是有本事的,不过是升得快了,心思急了,若能走上正道,日后必然能成名将……”
“想不到这五年衿儿变得如此爱才了,就是因为如此,所以,衿儿才三年都没有把他给处理掉,我说呢,以那刘亮的才智哪里会是衿儿的对手,何至于三年都解决不了。”不等苏子衿说完话,君故沉的就醋溜溜的开了口。
“你……”苏子衿被他这话憋得是一口气闷在心头,看着他这耍小脾气故意找碴的模样,心生一计,气哼一声转过头去,冷嘲道:“就会说我,我这还是光明正大因为看中人才帮扶几分,不像有些人,在玉泉山庄五年见过上百美人不说,身边还跟着一个痴痴念念的上官小姐。”
“我与大小姐五年来清清白白可一分都没有逾越,衿儿你当该看得出来,我对她……”
“你对她怎么样只有你心里清楚,她对你怎么样谁都是看在眼里的,这女追男的事可好办多了,谁知道你们这五年可有过什么?”苏子衿学着君故沉耍性子起来。
“衿儿原来在意这件事。”
“我当然在意!”苏子衿话赶话之下就把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了来,转过头看着君故沉眼底似抓住她的笑意,眨着眼别过头去,搅着自己的衣角道:“换做哪个女子能不在意,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陪了自己夫君五年,痴心痴情,又是恩人,你要我如何不在意,即使知晓你心里没有她,可……”
苏子衿不知该如何说,这件事在她的心里已经是一个解不开的疙瘩了。
虽说她嘴上说得轻巧,君故沉心里没有上官若,她不在意,可身为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在意,何况这上官若对君故沉有恩情,他记着这恩不好拒,她也就毫无办法,只能客气。
今日这上官若跟来,要想她走,只怕就不简单了。
“我就说,衿儿不该如此大度。”正是心中无奈心伤之时,君故沉的双手收拢将她抱紧,唇贴紧她的耳边,极富磁性道:“衿儿放心,为夫绝不会让衿儿心伤了,过去的,我定然加倍补给衿儿,所有的一切,我都会处理好。”
“处理?你的意思是……”苏子衿惊得睁大眼睛,看着君故沉有点不敢确定自己想的。
“就是衿儿想的意思,该解开的结总归要解。”说着,君故沉抱着苏子衿站起身来,还不等苏子衿去担心他的腿是否能够撑住,马车就停了下来。
薛瑞钻进马车来,伸手就扶起已经松开手的君故沉走出马车,坐上轮椅,苏子衿紧跟着在琉珠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可薛瑞却未等她的率先推着君故沉往府里去。
一直候在门前的牧野和御风等人连忙迎上来,还张开问今日之事如何了,君故沉便率先开口命令道:“牧野带人去查玉泉山庄庄主在哪,告诉他上官小姐在我府上,让他来府上寻人。冬梅夏荷,去后面的马车迎上官小姐,带她回房沐浴,让医女瞧瞧病,吃了东西带到主堂来。”
众人一时之间面对这突然下达的命令愣住了,可看着君故沉那冷然的眸子,牧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转身就一挥手,带着本就掩藏在四周的人往外奔去。
看着已经从后面的马车出来脸色苍白步伐虚浮的上官若,冬梅和夏荷也不敢耽误连忙上前去扶她。
这一下马车就被两个丫鬟给扶住,看着前方已经被薛瑞推着入府去的君故沉,上官若想要追上去开口说什么,可才迈出一步就脚下不稳差点摔下去。
“上官小姐,我们家王爷吩咐了,让我们带你回房去沐浴治伤随后再去主堂,有什么话等身子好些了再说吧。”冬梅对这上官若的事已经听牧野说了,自不会给她机会和君故沉说话,说着扶着虚脱的她就从侧门进去。
看着这几乎是被拖着进去的上官若,苏子衿心里一时之间不知该是高兴还是担忧。
这件事,他真要这般做吗?
第824章 他要和她划清关系
连续拉了五日的上官若一/夜未眠又经过今日这一番折腾,整个人已经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即使想要反抗冬梅和夏荷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两人将她带去厢房。
吃过了汤药和吃食,洗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后,这药效之下本就疲累不堪的她忍不住就一觉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申时过了。
下马车时虽说她未听清君故沉同那牧野说了什么。可看那牧野离去的方向便也能猜到是去通知她哥哥了。
从金陵到天知阁要一个多时辰,来回就要差不多三个时辰左右。如今已然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若是上官锦赶来她的计划只怕就泡汤了。
时不待人。撩开被子她便就急匆匆的拉开门,一见冬梅和夏荷竟然还站在门口。以为这两人是要拦住她,正欲动手,可气还未提起,冬梅却侧身礼道:“王爷和公主已经在主堂等候上官小姐多时了,上官小姐且随我们来。”
说完,也不等上官若答应不答应,冬梅和夏荷是转身就走。
看着两人这般轻巧就带自己去了。上官若心头莫名的同时不安更是从心底冒起来,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在不断的向她靠近。
可不管如何,时间不多了。这件事她必须要在上官锦来之前让君故沉答应下来。否则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不去多想。上官若快步就跟了上去。
主堂距离厢房不算多远,也就一刻多的路程,走到时正如冬梅说的,君故沉和苏子衿已经端坐在那主堂的首位左右了,苏子衿看着她眼里露出一丝担忧,而君故沉却显得极为的冷漠。
对,是冷漠。
第一次,五年来第一次,上官若看到对她这般冷漠相看的他,陌生得好似从未见过一样,让她惊愕,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一瞬间好似变得她不认识了一般?
心里的疑惑和不安催促着上官若快走几分,抢在领路的冬梅和夏荷前面走进主堂,疾步靠近君故沉,开口想要说什么,可嘴才张开,脚步也才走到主堂中央,旁边的御风抱着箱子就从侧边一步冲上来拦在了她面前,将箱子打开。
璀璨的金光乍现,里面,整整一箱子,全是一根又一根的金条。
“上官小姐,这五年来本王受玉泉山庄照顾,这点东西,是我对你的一点谢意,玉泉山庄的,库房还在准备,一会上官庄主到了一并带走就是。”君故沉清冷的话语里诚意十足,手一抬,御风立即将手里的箱子递进了一分。
看着这箱子里金光灿灿的金条,上官若的心是狠狠的一颤,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几下,抬起头来,瞳孔颤抖着,不敢相信的问:“白公子,你…你方才叫我什么?”
“上官小姐。”君故沉毫无犹豫的再度重复一遍,语气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可这四个字落在上官若的心里却是顿时之间让她的心里翻天覆地了起来,他,竟然唤她为上官小姐,唤上官锦为上官庄主,而不再是大小姐和庄主,这表明,他已经不再是玉泉山庄的人了。
而这眼前这一箱金条就是对她恩情的回报,就是和她划清关系的一把刀,狠绝,果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为什么突然之间会这样?他不该是如此的!他不该能割舍下的!他不该……
除非……
上官若的眼眸渐渐转向苏子衿,愤恨从心底起。
“不必看衿儿,一切都是我的决定,过去的所有一切都我已经想起来了,上官小姐也无需再担心我,放心离去吧。”
“你想起所有了?”还未完全起来的愤恨瞬间被惊愕取代,看着眼前这个她觉得无比陌生的君故沉,终于明白了过来他为何变得如此陌生了,因为他回到了原本的他。
可是是什么时候?
疑惑起的同时,上官若脑海里就突然浮现起了在御花园里君故沉被袭击时抱着苏子衿的时候,那时候她看到了,他贴在她的耳际说着什么,眼眸里充满了欣喜,激动和无边的宠溺。
是那个时候!他想起了所有!他彻彻底底的记起了她,所以,现在他要为了她,把她赶走!
“就这么一箱子金条,你就算是还恩了?”水雾朦胧的眼看着他,上官若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救命之恩岂是这一箱金条所能还的,这不过是本王的一点心意罢了,这一辈子本王都欠你,欠玉泉山庄一条命,这一辈子我会竭尽所能的还,上官小姐且放心,我绝不会亏待玉泉山庄。”
“我要你还的不是这些,我不要这些!”听着君故沉这故意拉开的话,上官若嘶吼着挥手一打,将那一箱子金条打翻了去,落下一地。
金条反射外面投掷进来的阳光映照在她苍白且泪水满布的脸上,满满的都是悲切,难过,和恨。
“你明知晓我要的是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不要你的金条,我不要你那些竭尽所能,我要的是你,我从始至终要的都是你,你知道的,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你难道就不能看我一眼吗?”上官若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将藏在心里的所有全部喊了出来。
可面对她的撕喊,她的泪雨梨花,君故沉却没有半分的动容,只是依旧冷冷的回答:“我已有妻儿,你要的,五年前我给不了,如今更给不了,除开此事,你要任何,我都可拱手送上。”
“你给的了!”不等君故沉话音落地,上官若就抓住最后的一丝希望的急道:“我…我可以不要正妻之位,我可以做妾,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好,我……”
“不可能!”上官若的说还没说完,君故沉便动怒一分的一掌拍在桌面上,低吼一声,一双眼眸染着怒意看着她如今这似乞讨般的模样,眸色倏然一冷道:“那日在天知阁念儿已经很清楚的告诉你为何了,本王不想再重复一遍,该说的本王都已经说了,言尽于此,上官小姐莫要再纠缠了,上官庄主片刻就到,且回房侯着吧。”
说罢,不再给上官若开口说一个字的机会,起身拉起苏子衿的手便就从上官若身边快步擦肩而过,没有一点儿犹豫停留。
转过身,上官若想要去追,可冬梅和御风已经将她的去路拦了去,门前也已经没有了君故沉和苏子衿的身影,有的只是一群面色冷峻的聋人。
第825章 这一次,不能再错
申时四刻,玉泉山庄的一行人就从东城门驾马飞奔而进,从牧野出门到现在不过才两个时辰左右。
早在牧野出门之前玉泉山庄其实就已经收到了那易云轻派去跟着入宫去保护君故沉的高手的传信。知晓上官若这惹了大祸是马不停蹄的赶来。
而从入景王府大门的那一刻起,听着四周丫鬟仆人们之间对主堂方才发生的事的窃窃私语,上官锦这心里的怒火是越燃越烈,脖颈上的青筋止不住的突跳。一双手紧握双拳之下是咔咔作响,脚下生风的是一路往上官若所在的厢房去。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拦住上官锦,玉泉山庄的人不敢。王府的人也不会。
一见上官锦这怒火熊熊如同一座爆发了的火山冲来,守在厢房门前的冬梅和御风是立即侧退两边。给他推开门。
这一推开门就能看到趴在那圆桌上已然哭成泪人儿的上官若,抬头一见上官锦来了,心里的委屈一下子控制不住的冲了起来。
“哥……”
——啪!
上官若的音才起,一声无比响亮的巴掌上就在她的脸颊上响起,一下子将她打懵了去,也将这院落里里里外外的所有人都给惊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上官锦竟然会动手打上官若。而且打得如此的重。
上官若那病态苍白的左脸上眼见着就浮起了一个无比清晰的巴掌印,红得隐隐发紫,嘴角都被打破了来。艳红的鲜血流淌在这苍白的脸上格外的刺眼。这有多重,可想而知。
上官若也是彻彻底底的被这一巴掌给打得脑子一片空白。惊愕之下的她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有的只是惊讶和不敢相信。
上官锦,竟然打了她一巴掌。
那个从小把她宠在手心里,是连给她拍灰都不忍重一分的哥哥,如今居然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难以置信的她呆滞的抬起手来,轻抚过这被打得已经肿起来的脸颊和被打破了的嘴角,看着指尖上的血红,抬起眼来,看着上官锦,怒,从心底熊熊而起。“哥,你竟然打我?”
“是!我打你!我早就该打你了!早就该打醒你!”看着上官若此时眼里还燃着火气依旧半分没有意识到自己过错的样子,上官锦气得更是咬牙切齿。“你看看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上官若,你可还有一分廉耻心?”
“廉耻?我没有廉耻?”上官若抬手指着自己,苦嘲一笑,冷哼道:“你居然说我没有廉耻?我不过就是追寻我喜欢的人就叫做没有廉耻了?”
“喜欢?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我同你说过多少次了,白公子,不,景王爷是有妻儿的人,即时当初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他心里都从来没有过你,何况如今他已然想起所有来了,人家也说得很清楚了,不可能娶你,绝不会娶你,你还这般不知廉耻的偷跑出来以恩情要挟别人娶你为妾,你这脸不要,玉泉山庄的脸还要!”
上官锦的责骂喷着无边的怒火,烫在上官若如今已然能感觉到火辣辣的脸上,让她没有脸面去反驳,她很清楚她做了什么,可是……
看着上官若眼眸晃动了一分,上官锦到底心里还是疼她,火气消了一分,语气也轻了一分,苦口婆心道:“小若,哥想过了,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也怪我,怪我自小就宠着你,由着你,把你彻底给宠坏了,可是,我是你哥,我知晓你,你再任性,再刁蛮,是非道理你心里是清楚的,你也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哥知道,你心悦景王爷,你心里不甘,不甘放弃,但是,感情的事不是你付出就能够得到,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即使这荷悦公主不出现,你也不可能得到他的心,五年了,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对你动心过一分,这是改变不了的。
你一次又一次的以恩情逼近,其实你心里清楚,他对你只是碍于感恩的容忍,可是容忍不等于默认,也不等于认同,更不等于爱。
景王爷和公主之间,情比金坚,你自己也是看到的了,纵使你能够强行挤入他们的生活中,你又能如何,到头来你依旧什么都得不到,何必去做别人眼里的刺,苦自己一辈子。
五年了,该放下了,别再做你自己心里明知晓不会有结果的事,也莫再将咱们和景王爷之间越推越远,你我心里都明白,景王爷不欠我们的,反倒是我们欠他的数之不清。
而今日你所做的事你心里明白,差点害死多少人,所以,小若,清醒点,跟哥回去吧,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着,上官锦伸出手去抓住上官若的手臂,正想要拉她起来,原本有一分动容的她突然神色一变,用力的挥开他的手,一边往外跑,一边喊道:“我不!我不要回去!至少……至少我要留在他身边。”
“你去!”就在上官若脚迈出大门去一步,后脚还跟出去,上官锦就厉呵一声,缓缓转过身,眸色肃然凌冽的看着她,狠下决心道:“今日我让你去疯,去闹,去丢尽脸面,但过了今日,明日一早,你若不同我一道离开,玉泉山庄便就从此没有你上官若这个人!”
这狠绝至极的话让上官若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转过头来,看着上官锦那眼里没有一丝一毫动摇的决绝神色,她心里明白,这一次,他说的是真的。
可看着上官若的震惊,上官锦这一次却是丝毫都不动容,也不再去多说一句,双袖一拂,负于身后就领着张叔等人如来时一般出门而去,徒留上官若一人站在那房门前,久久回不过神来。
“庄主,真要做得如此决绝吗?若是大小姐明日……”张叔实在担心上官若的脾气,万一明天不愿意跟他们走,那岂不是就……
“再不下狠心,她这辈子就完了,宠了她十多年了,错了十多年了,这一次,不能再错,明日若她不走,就按我说的做。”
“是,庄主。”
第826章 爱和不甘是两回事
上官锦走后,冬梅和御风也领着人自行退了下去。
没有人看守,行动变得自由起来的上官若并没有去找君故沉或者苏子衿。也没有去疯去闹,只是只身一人,在王府里,像一缕孤魂一样。漫无目的的四处走动。
夜里的风吹在她被上官锦那一巴掌打得现在都还火辣辣疼的脸上,舒适的同时也带着一分刺疼。刺着她一直藏着的冷静和清醒。
亦如上官锦说的,她实际上并非刁蛮不讲理。也并非真的分不清楚是非黑白,她的心里很清楚。从头到尾一直都很清楚,只是她从不想去面对。
她明白这五年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君故沉的对她从未动过一分心思,只不过是碍于恩情在,一次又一次的退让,一次又一次的容忍。
也是因为他的一次又一次的退让和容忍,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渐渐的让她觉得,也许有一天她可以走近他,得到他的心。哪怕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可到今日撞了个头破血流她才明白。退让和容忍都有一个度,今日。她踩在了这个度上,他的狠狠拒绝,将她这五年来一步一步编织来欺骗自己的美梦破碎了。
可是,即使这一场美梦碎了,她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奢望,不管如何,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但,她的心里却又有些彷徨,留在他身边,一辈子她能得到一分吗?
“你真这般狠心?她到底救了你,你这般做,心里能过得去?”正在上官若整个人处在彷徨之中时,苏子衿的声音让突然钻进了耳朵里,惊得她连忙抬起头来往前一瞧。
不知什么时候她就走进了青悠斋的院子,打开的窗户正对着苏子衿和君故沉的卧房,眼见着手里捧着书的苏子衿缓缓转过身来,她好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慌张的往侧边的大树后一躲,掩藏在阴影里,却又好奇的看着窗户内。
君故沉此时坐在床笫之上,刚刚将送来的药一口饮尽,转手放在小方桌上,抬起眼来看着眼眸里透着担忧的苏子衿淡然却笃定道:“心里过不去也要过,恩情是恩情,感情是感情。”
看着君故沉这样,苏子衿便就知晓他心里到底是不好受的,虽说他向来面上不会说一句,可所有的恩情都是记在心里的,如对夜魔国,易云轻就是,嘴上不说,可心里最为记挂,如今对于上官若和玉泉山庄也是如此,他始终觉得亏欠,而这狠心对于他来说,不易。
“虽说话是如此说,但是,事却并不那么好做。”苏子衿将手里的书放下,缓步上前,手轻扶在君故沉的肩头,抿了抿唇,暗下决心道:“其实这事你若是为难也可以依了上官小姐,我心里知道你心里只有我就……”
“不依!”苏子衿的话未说完,君故沉就斩钉截铁的回答,眼眸看着她那眼里的一丝妥协火气顿起,一把抓住她的手,极为用力。“我说过,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都只要你一人,衿儿难道这般狠心要把我推出去吗?”
“我怎么会把你推出去,只是,我不想你太过为难,不过就是一个名分,她要就许给她。”
“不可!”君故沉依旧没有半分的动摇,语气无比坚定道:“哪怕只是一个空名分,对衿儿你也是不忠,许你的,我定然会做到,没有要你来为我委曲求全的道理。已然委屈了你五年了,我不可能让你再受委屈,更何况,给了上官小姐名分才真真的是忘恩负义,让她年纪轻轻就守一辈子活寡,一辈子守着一个妾的名分,衿儿觉得好吗?”
“自然不好。”这不必想答案就顺口而出,一个年方十九的女子,守着一个空名,还是一个妾过一辈子,何等的凄凉,可是……“上官小姐未必想得通。”
“想不想得通是她的事,该怎么做是我的事。”君故沉语气决绝,再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看着苏子衿眼里还有忧思,他是伸出手拉过她就一把拥入怀中,双指将她蹙起的眉头抚开,痞笑的在她的唇上轻啄一下,笑道:“好了,夜深了,莫再说这等事了,一切为夫都会处理好,无需衿儿担心一分,”
听着他这般,苏子衿也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将一切都交给他,依着他点了点头。
只是这头才一点,君故沉抱着他转身就跃进了床笫,帷幔落下之时,蜡烛也顿时熄灭,昏暗之下银铃般的轻笑声嬉笑声响起,在这夜幕里透着彼此喜悦。
可这声音,落在这站在窗外树下的上官若耳里,却好像是冰冷的井水从头灌入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的凉了个透,包括最后的那一丝期盼,都凉透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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