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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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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兰就是这种人。

“会。”虽然觉得若兰未必想要这个答案,可苏子衿却不想隐瞒,善意的谎言有时候会害死人。“并不是你不害人人就不会害你,有些人或许觉得你挡住了她的路,有些或许会觉得你太过碍眼,有些或许只是看你不顺眼。”

“为什么?”若兰不解,仿佛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极度的陌生。

对于她这个问题,苏子衿也很想问为什么,特别是在前世。

她很想问萧落尘,为什么要那么对她,要利用她,要杀了她那刚刚出世的孩子?很想要问苏灵珊,为什么要处处设计她?抢走她的一切?很想问自己的父亲和祖母,明明她也是他们的孙女女儿,为什么偏偏要这般对她和娘亲?

可是,结果呢?最后的答案荒谬至极。

萧落尘只是因为她被孟老头预言是天生凤格,苏灵珊只是因为她是嫡女,祖母和父亲只是因为她娘亲和舅父没有权势金钱助力他们。

错在她吗?没有,但为什么还要害她呢?

“或许,这就是人性,因为贪婪。”这样的回答是苏子衿用了两世想出来的,因为自身的贪婪所以不顾他人,但贪婪总归要付出代价的。

“可若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呢?甚至根本就不会威胁到她呢?”对于苏子衿的回答,小小的若兰似乎觉得很灰暗,无奈。

苏子衿不明白若兰到底心中藏着什么事也不知道她如何理解这个答案的,见她这般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只要对方觉得你该死,那么即使你只是一只蚂蚁她同样会对你出手,所以防人之心不可无,至于其他的,你就莫想深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若兰轻声呢喃了一句,抬起头来看着眼眸里有些紧张她的苏子衿。“那县主也会对所有人都提防吗?”

苏子衿这倒是被她给问住了,转过头看着远处那月华池里盛开的一池子荷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眸之中浮起一丝苦涩。“或许吧,至少我觉得一开始都得提防一下。”

“那…那…那县主为什么不提防我呢?”若兰眼眶之中的泪水涌起。

若兰的这句话让苏子衿整个人怔住了,看着她那夺眶而出的泪,心中赫然,可一切已然来不及了。

只感受到她的手中突然被塞入了一个冰凉的手柄,往前一突……

只听“噗呲”一声,手中那把冰凉的匕首狠狠的刺入了若兰的胸口,鲜血喷溅在她的衣服上,染出一片红。

若兰的身体往后一倒,苏子衿想要伸手去抓,可一切都是她始料未及的,又发生得太快,当她伸出手的时候已经抓不到若兰的手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往河水里落去。

小小的身子双手舒展,鲜血在胸口绽放出血红的花,泪水飞洒,一张一合的嘴里轻声说着:“县主,对不起…”

随后整个身子就坠入了水中,激起水花四溅。

“杀人啦!杀人啦!杀人啦!”落水的声音还未停歇,右侧就传来了女人的惊叫声。

还未等苏子衿回头去看是谁,四面八方的侍卫就一瞬间涌上了石桥,纷纷拔出长剑,将苏子衿包围在其中,让她无处可逃。

而此时苏子衿清楚的看到,右侧那个似就是刚刚惊叫的女人飞快的往月华池的方向跑。

她这次才真是真正的被算计了。

第107章 偷盗,杀人

在十几个佩刀侍卫的押解下,苏子衿毫无反抗的被带回了月华池花厅。

此时此刻原本表面一团和气的气氛不在,人人都一脸肃然的看着苏子衿,隐隐之中还有些鄙夷和嘲笑。

还未等苏子衿走到大殿中央,坐在皇后下首第三排的文妃就焦急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绕过长案走到她面前,面色冷然,双目燃着怒火:“荷悦县主你好歹也是世家小姐,怎么能做出这等偷盗的事呢?”

苏子衿抬起头淡淡扫过花厅内的所有人,最终停在文妃的双眸上,不紧不慢道:“文妃娘娘,您这话是何意,我偷盗什么了?”

“荷悦县主当真是处变不惊,都被人抓了包了还死不承认。”袁淑仪冷嘲一声。

“抓包,淑仪娘娘到底说的是什么,臣女半点都没听明白,甚至臣女到如今都不明为何这队侍卫要押着臣女,臣女若是做了什么,还请淑仪娘娘告知。”侧头看了看身后那手握刀柄,随时准备拔刀的侍卫,苏子衿面露不悦。

“县主当真是打死不认呢,既然你不怕人尽皆知,那本宫倒也可以说一说。”袁淑仪悠悠的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走到苏子衿面前。

“荷悦县主你偷了皇上送给文妃姐姐南海黑珍珠,借故离去想要将赃物藏匿,却不料被宫女若兰发现,一路争执,最终狠心将宫女若兰杀害。”

听着袁淑仪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未惊讶,显然这样的一套说辞早在苏子衿进来之前就已经人人知道了,而苏子衿对于这套说辞也没有半分的诧异,依旧神色淡淡,仿佛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看着她这般事不关己似的看着自己,袁淑仪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藐视,不悦道:“怎么?县主还想不认不成?德妃娘娘身边的玉竹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你杀人了的呢,难道还想要狡辩不成?”

“狡辩?”苏子衿低头浅笑,摇了摇头。“本就没做过,淑仪娘娘要我怎么狡辩?”

“县主真是惯是能辩,这般证据确凿也敢说没做过,可还把太后和皇后娘娘放在眼里。”沈昭仪锐利的眼眸扫来,带着警示。

“昭仪娘娘也是惯会说笑了,说证据确凿,是什么就确凿了?是在场的各位娘娘都看到臣女偷盗文妃娘娘的珍珠了,还是说都亲眼看到我杀人了?”苏子衿的眼眸扫过在场的众人,眼眸之中渐渐浮起一丝凌厉。

“倒真是个倔的,不撞南墙不回头。”沈昭仪狠狠的一拍长桌,“从入宴起你就与文妃姐姐相邻而坐,谁也未曾走动,只有你和文妃姐姐之间接触过,还曾夸那珍珠漂亮,因而其了歹心。而你杀人之事玉竹清清楚楚看见,这你还有辩的?”

苏子衿并未回答沈昭仪的话,反倒是眼眸看向站在德妃身侧有些颤抖的玉竹,微微福身道:“玉竹姑娘,敢问你可曾如昭仪娘娘所说,清清楚楚看见我杀了那若兰了?”

“奴婢…奴婢…”玉竹虽是德妃身边的二等宫女,可年纪不大,见此事变得这般剑拔弩张,活怕说错一句话,不禁心中后悔刚刚一时慌张,那般大喊。

见玉竹脸色苍白,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直未说话的德妃抬起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柔声道:“玉竹却不用怕,把你看到的说出来便是,无人会怪罪与你的。”

德妃的声音柔和如丝,瞬间就能安抚人心,而她的话更是给了玉竹一颗定心丸。

玉竹点了点头,紧张的抬起头来,轻声道:“文妃娘娘失窃,奴婢们便都出去寻,在青竹桥外奴婢看到县主与若兰似是在争吵,紧接着就看到…看到县主手里拿着一把匕首,刺入了若兰的胸口,紧接着若兰就落入了河中,奴婢受到了惊吓,失声大叫起来。”

“县主可听到了,玉竹清清楚楚看到你将匕首刺入若兰胸口。”沈昭仪冷哼一声,微微抬起下巴,仿佛胜利者鄙夷着手下败将。

苏子衿对沈昭仪的话依旧充耳不闻,双目依旧锁定在玉竹身上。“玉竹姑娘,你可是看清了?是我亲手将那匕首拿出来刺入若兰胸口的?”

“这…奴婢…”被苏子衿这么一问,玉竹也心里打鼓,越发的慌张起来。“奴婢离得远…未…”

眼见着玉竹就要说出对苏子衿有利的话来了,袁淑仪立即出口呵斥道:“荷悦县主!你这是故意威吓玉竹,企图混淆事实。”

“威吓?”苏子衿不容置信的看向袁淑仪,“淑仪娘娘这话恐怕有些不对吧,玉竹姑娘是德妃娘娘身边的二等宫女,我只是一个九品县主,何来能力威吓她?还是说在袁淑仪眼里,我竟比得过德妃娘娘。”

“我…”袁淑仪没想苏子衿居然会挑出她的刺来,引火与她,眼见德妃的脸色不好看起来,也不敢得罪,连忙福身行礼道:“德妃娘娘,嫔妾没有这般意思。”

“好了!”见闹得越发大起来,太后最终是坐不住了。“好好的一场宴,竟弄成了这般!”

太后一发怒,人人都浑身一凌,纷纷低下头,谁也不敢说过。

“是臣妾无能,未曾想竟会发生此等事来。”过了半响,柳贤妃才站起身来一脸愧欠的行礼道:“只是太后,此事已然发生了,且又关乎人命,若不查个清楚只怕…”

柳贤妃后面的话没说完,可意思谁不清楚呢。

宫里的宫女死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被人看见了却又是另外一番了,再加上牵扯到文妃,又岂能轻易就过去。若是太后敷衍而过,只怕别人就要说太后偏袒苏子衿了。

虽然贵为太后,可也不是可以完全肆意妄为的,一旦流言四起伤的可是整个南楚国的声誉。

“太后,这若兰的死一时半会定然是说不清楚的,还得等太医验过才知道,倒是文妃的黑珍珠可先查查,若县主没偷,也能还县主一个清白。”柳贤妃见太后眼眸微动,立即补上这句,给太后一个台阶。

“查?你倒说说,如何查?”太后此时也不想纠缠在苏子衿杀没杀人上,毕竟这个时候扯不清楚,若苏子衿没有珍珠,那杀人的事自然也就不符合之前的动机了。

“县主也就去过一个地方,搜一搜就是了,为表公正,嫔妾建议由李嬷嬷前去。”柳贤妃又福一身,极为谦恭。

太后沉默了片刻,终是一挥手对李嬷嬷下令道:“你且带几个人宫女去搜!”

第108章 人赃并获

李嬷嬷也明白如今对苏子衿的不利,她打从心里自然也是偏心苏子衿的,如今派她去定也不会耽误,立马快步走出花厅。

从苏子衿身旁走过时,李嬷嬷余光担忧的瞟了她一眼,见她对此平静无波的模样,心里也算放心了些。

怕太后久等,李嬷嬷手脚也快,不到一刻钟就带着几个搬着笼屉的宫女匆匆回到了花厅。

众人的眼眸都看着李嬷嬷,人人都期盼着结果,今日这个荷悦县主到底会不会陨落至此呢?

“如何?”等了小半刻,听着那些嫔妃交谈之间对苏子衿越发不利的话,太后也有些心急了几分。

“回禀太后,在偏殿了房内并未发现珍珠,县主的笼屉也带来了,若其他各位娘娘有不放心的,大可打开看一看。”李嬷嬷对身后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立即将笼屉放下,站在其两侧,随时怎么打开。

可李嬷嬷这么一说,就算有人有质疑,可谁又敢打开呢,只要敢开口那就是不相信李嬷嬷,不相信李嬷嬷可就等于不相信太后了,那不就是自寻死路吗。

“李嬷嬷都搜查过了,自然是不会有假,只是这黑珍珠珍贵,今年可就进贡了三颗,除开两位亲王妃得了,宫中就剩文妃姐姐这颗了,要是不找出来,可不好和皇上交代呢。”袁淑仪说话间眼眸一直带着怀疑的目光在苏子衿身上打量。

“是呢,太后,这珍珠前几日皇上刚刚赐予嫔妾,如今却丢了,嫔妾…”文妃急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她好不容易最近得了宠,还想着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这个时候丢了黑珍珠项链,那岂不是断送了一切。

“其实嫔妾倒是觉得,这事呀谁都不能冤枉了,文妃姐姐心切找珍珠,县主也心切得清白,反正笼屉都搜过了,和不做到底,免得给人说闲话的机会,县主你说是不是。”袁淑仪笑盈盈的询问苏子衿。

“淑仪娘娘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到底?难道还要搜身不成?”苏子衿脸色终于浮上了一丝不悦,在人看来倒有几分做贼心虚的感觉。

“县主,本宫也是让你自证清白,你不是说你未曾做过吗?哪又有什么好不成的?若是搜不出,那不是正好证明了你的清白吗?”袁淑仪的话处处都是为苏子衿好,可谁都听得出这是赶鸭子上架,若是苏子衿不让搜,那岂不是不打自招。

听到这话,太后也有几分不悦,明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名堂,可如今的情况也由不得苏子衿选择。若是拒绝只怕怎么都洗不掉嫌疑了,即使她有心也帮不了。可若是搜了,真搜出那珍珠来,不仅仅苏子衿万劫不复,她的脸面也会受到影响。

此时只能看苏子衿是否能化险为夷了。

“淑仪娘娘这话真是咄咄逼人,若臣女不允,那是不是就是做贼心虚了?”苏子衿双目直视袁淑仪,隐隐浮起一丝杀意。

对于苏子衿的警示,袁淑仪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一挥手,轻笑着道:“本宫虽未这般说,可也差不多,若县主不允,自然别人就会这般想,倒是对县主不利,本宫这可是帮县主呢。”

双方对视之下,犹如电光火石的碰撞,一时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笼罩了整个花厅。

最终,还是苏子衿送了口。

“淑仪娘娘说的也对,只是…”苏子衿转过头,对太后一福身道:“可臣女不管如何说都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让人搜身总归不雅,只怕日后还要受人诟病。对此臣女斗胆求太后,若臣女清白,还请赏赐臣女一个愿望。”“愿望?”太后有几分疑惑的看着苏子衿,不明白她打的什么主意,可见她眼眸里似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就明了了,也随她道:“只要你是清白的,哀家便赏你一个愿望。”

“谢太后。”苏子衿福身谢过,起身后张开双手便看向袁淑仪和沈昭仪道:“两位娘娘,请派人来搜吧。”

对于苏子衿的坦然接受,倒是让两个人心里有些不安,可转念一想一切都是按计划走的,想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不过是苏子衿自己不知道珍珠在她身上罢了。

这般想着,袁淑仪便转过头对坐在首位一直一言不发静静看着的皇后道:“为以视公正,嫔妾恳请皇后娘娘让春慧姑姑来搜。”

皇后倒是没想到还有有事情落到自己身上,深深的看了袁淑仪一眼,心知肚明的点了点头,对身后的春慧使了个眼神。

春慧明白的点了点头,快步走下首位,对张开双手的苏子衿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施礼了后就伸出手从脖颈开始往下搜,十分细致,每一处地方都不放过。

这个时候所有人格外的关注,随着春慧的手一动,仔细的观察苏子衿的每一处地方,企图发现什么不同。

就在所有人的关注下,快搜完的时候,突然春慧的手停在了苏子衿的腰带右侧,眼尖的人隐隐能够看到那地方有什么东西微微鼓起来。

“县主,这东西是何物?”春慧抬起头来,手依旧放在摸到东西的地方。

“东西?”苏子衿诧异的低下头,看着春慧手放在的地方,睁大了眼睛。

一个看着苏子衿这般诧异不已的样子,一直对此事仿佛没有关注的柳贤妃嘴角浅浅的勾起了一丝,端起酒杯,轻轻一抿,心情极佳。

而袁淑仪和沈昭仪二人看到苏子衿这样更是幸灾乐祸,袁淑仪更是忍不住开口冷嘲起来:“荷悦县主真是演得一手好戏呢,明明东西就在你身上,却还装什么都不知,啧啧。”

“我…”苏子衿顿时哑了言,不知该如何辩解。

“如今无话可说了吧。”见苏子衿败了,袁淑仪刚刚的那口气总算是出了出来。“春慧姑姑还不快将珍珠拿出来,让各位都瞧瞧,什么叫做人赃并获。”

春慧和苏子衿之间并没有交情,自然也不会偏袒她,立即将手伸进苏子衿的腰带里,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展示在众人面前,让众人顿时吸了一口凉气。

第109章 是你故意陷害本宫!

珠倒是珠,不过不是黑珍珠,而是一颗小小的玉珠,上面刻着极为精细的一朵荷花。

“太后赎罪!”还未等众人回过神来,苏子衿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此乃臣女的福运珠,贴身之物竟露于太后和各位娘娘眼前,实在不敬。”

福运珠,南楚国女子皆有,只是用的东西不同,平民多用铜珠,富家多用金珠或者玉珠,皇家多用翡翠玛瑙或是珍珠。

这种东西是积福运的,女子出身就有,视为贴身之物,每时每刻都要随身携带,但也相当于女子的肚兜,不能随便露与人前。

春慧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个东西给拿出来,看着苏子衿羞得通红的脸,也觉有几分尴尬,还也不是,不还也不是。

而看到那颗玉珠,袁淑仪和沈昭仪至今都还未回过神来,不敢相信居然只是搜出了这个,那珍珠去了哪里?

相对两个人的惊讶浮与眼上,柳贤妃则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那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透过酒杯边缘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子衿那眼底的一丝得意,心中恨意更深。

她很清楚,今日是被这丫头逃过去了!

“无事无事,且起身吧。”太后也没想到会弄出这个东西来,连忙让苏子衿起身。“春慧,还不将此物还与荷悦县主。”

得了命令,春慧连忙把手上这烫手的山芋还给苏子衿,略带歉意道:“县主得罪了,奴婢无心的。”

苏子衿红着脸摇了摇头,接过玉珠小心翼翼的收起来,可一直不敢抬起头,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让人觉得可怜。

“回禀太后,皇后娘娘,荷悦县主身上并未发现黑珍珠。”看着苏子衿紧抿的唇,羞红的脸,春慧也有几分亏欠,也不再多搜了。

“未发现?那…那嫔妾的珍珠去了哪里,太后这…”不等太后和皇后说话,文妃就率先哭了起来。

这让太后倒也为难了,这黑珍珠就那么点,找起来岂不是大海捞针。虽然猜测说不定就是沈昭仪和袁淑仪做的手脚,可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随意就让她们拿出来。

“文妃娘娘也不必急,昭仪娘娘不是说过吗,自入宴起,谁都未曾走动过,出门寻找的时候也只有殿外的宫女,若是在此丢的定然在此。既然臣女都能自证清白,自然各位娘娘也能,否则此事闹到皇上知道,只怕…”苏子衿欲言又止,可后面的话谁都清楚。

若真闹到皇上知道了,位份高的人自然没什么,可她们这些位份不高的肯定也会被搜查,到时候万一有什么人故意陷害,那岂不是说不清楚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这个时候自证清白,不给他人下手的机会。

“县主说的极是,各位姐妹同时入殿,人人都嫌疑,黑珍珠珍贵自不能马虎,来,先从本宫搜起。”在众人互相看了看还没人第一个站出来的时候,皇后突然站起了身,张开双臂,巍峨如峰。

“皇后娘娘自是无需的,还请皇后娘娘不要折煞嫔妾。”文妃虽然急想找到真正,可也不敢去搜皇后呀,吓得连忙跪地。

“文妃妹妹这是什么话,本宫身为后宫之首,自然是要以身作则的,否则如何治理这后宫。”皇后声音掷地有声,威严且公正,让人不由得生畏。

见皇后这般坚持,文妃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只能由着李嬷嬷为皇后搜身。

在皇后搜身后,自然没有人敢反抗,人人都极为配合的让慈宁宫的宫女搜身,一时之间整个花厅内都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忙得火热。

只是宫女们都搜得极为细致,对于宫中位份较高的人自然心里不悦,时间长了也就会抱怨几声。

“快点,你都搜了快一盏茶的时间了,会不会做事?”袁淑仪原本对苏子衿脱险就一肚子气,如今自己的好处泡汤了,还被搜身,自然心气不顺。

“娘娘且忍耐片刻,片刻就好。”

宫女吓得直冒汗,可也不敢违背皇后的命令,只好加快手脚,快速的将袁淑仪的浑身上下搜了个干净,最留下一个腰间的荷包。

看着那粉色金色勾海棠的荷包,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下手。

见其他人前前后后都已经搜好了,坐在位置上看着她这边了,袁淑仪更加怒火上扬,低头瞧见宫女不动了,立即厉呵:“愣着做什么呢,赶紧的!”

被这一呵,宫女也不敢再耽误,连忙伸手将荷包打开。

只是定睛一看,宫女却楞了一分,不容置信的抬起头来看了袁淑仪一眼,见她依旧瞪着眼睛催促着她,只好硬着头皮伸手将荷包内的东西拿了出来,有些颤抖道:“回禀皇后娘娘,找到了。”

一句话,让整个花厅瞬间就静了下来,人人都向这个宫女望来。

看着她手中拿着的那颗小小的却光滑泛光的黑珍珠,大为吃惊的一点点看向袁淑仪,不容置信。

谁都想不到会是袁淑仪,毕竟袁淑仪这些年跟着刘贤妃也算得上好了,每个月总能服侍皇上一两日,近来势头也好,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一的事来呢,不是自毁前程吗?“袁淑仪!你好大的胆子!数日前你问皇上求取黑珍珠,皇上没有许与你,没成想你竟怀恨在心实行偷盗之事,还诬陷荷悦县主!”皇后拍案而起,锐利之气让人心中一震。

“没有!嫔妾没有!嫔妾不知…不知这黑珍珠怎会在嫔妾身上,嫔妾…”

袁淑仪急得是说话都说不利落了,极力的想要为自己变白,可还未说完对面就传来了一声冷笑声:“袁淑仪说别人会说,说自己就不会了吗?县主身上没有珍珠,你便抓住一刻福运珠说人赃并获,如今你真正的人赃并获,怎么却说不知呢?”

“我…我…”袁淑仪想要解释,可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黑珍珠怎么会在自己手上,她明明交给若兰了,怎么会呢?

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的袁淑仪四处张望,最终眼眸之中映现出了平静看着她的苏子衿,立即伸出手狠狠的指向她:“是你!是你故意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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