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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毒心邪王嗜宠无下限-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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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苏子衿当即愣住了,看着他那皱巴巴的领口和那刺眼的抓痕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虽然当时她是没有了意识,一切全凭本性,可依稀似还记得些许。
譬如那个吻,如今都还能看到君故沉脖颈处那隐隐的红,顿时让她羞窘从心头冒出来,好不容易褪去红晕的脸再度变成一个红苹果,垂下眼眸不敢再去看他的眼。
可这一垂下眼眸才看到那只环抱着自己的手以及如今自己是姿势,这才想起她现在是躺在君故沉的怀里,而且还衣衫不整,顿时背脊似被火撩了一般,整个人弹了起来,连连后退。
但虽然苏子衿的脑袋清醒了,可身子里的药效还未完全退散下去,才后退两步双脚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往后倒下。
君故沉飞快的起身,一个闪身上前,伸出手揽住苏子衿的腰,邪魅之中带着些许痞意道:“衿儿怎么这般急着走,刚刚可是推都推不开呢。”
听着君故沉这话,苏子衿更是羞得抬不起头,脑海里不断浮现起一些朦朦胧胧却又无比让人羞耻的画面,恨得是咬牙切齿。
恨柳贤妃和萧玉兰算计于她,恨苏灵珊和那老道士对她撒药,更恨自己不够细心竟然落了圈套,否者哪里会这般让君故沉抓住把柄,这般戏弄。
“我…我那是中了药…神志不清…才…才这般的。”避开君故沉的眼眸,苏子衿看着身后的山壁吞吞吐吐的为自己辩解着。
“哦?那按衿儿这般说,中了药所做之事就不作数了?这是要否认一切的意思咯?”君故沉逼近一分,双眸灼灼的看着她,不给她一丝躲避的机会。
被这样一双眼眸盯着,即使苏子衿想要避开也没有办法,又羞又臊下心儿止不住的狂跳,一张脸蛋红得好似能溢出血滴来,抿了抿唇闭着眼微声羞气道:“我不是否认,可你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这般事,多羞呀。”
“别人?”看着苏子衿眼里的羞怒之意,君故沉越发的觉得可爱,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盛起来,戏弄之心也跟着高起来,故意向前靠了一分,柔声道:“哪里还有别人,这山崖之上除了你便也就只有我了。”
没有别人?
苏子衿诧异的睁开眼来,四处张望了一下,原本站在身边的宋医女和那个男人早已经没有了踪影,就好似从来就没有来过一样,至始至终这里就只有他们二人。
唯一的借口也没有办法用了,苏子衿只能耷拉下脑袋,认命般无奈道:“且说吧,你要如何,我都依你。”
看着她那无可奈何的委屈小样,听着那句我都依你,君故沉就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了,心里最后的那一丝因萧落尘而起的不悦都消散了去。
将唇落在苏子衿的耳侧,吻着她的耳垂温柔如阳般沉声道:“我想要的,你刚刚都给我了,虽然有些煎熬,不过想想也是难得的,我定然会好好回味的。”
听着君故沉这没羞没臊的话,苏子衿脸颊又是一热,羞怒的狠狠将他推开,跺脚如同受了气的孩子般撅着嘴气急败坏厉呵道:“君故沉!你又故意这般戏弄我。”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怎么就戏弄你了?衿儿你不讲道理,你给我抓成这般,我可都没怪你,你还冤枉我。”君故沉似受了大委屈般直起身子来,微微拉开衣领再度露出那红艳的抓痕来。
这抓痕就像似一块塞入嘴里的馒头,死死的堵住了苏子衿的嘴,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明明知道君故沉是故意这般逗弄她的,可是却没有办法反驳,越想越气愤,最终只能负气的一甩手,转身跨步离去。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大不了走就是了。
可还未等苏子衿走出两步,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明知故问般问:“衿儿生气了?”
“我…”苏子衿多想负气的说自己生气了,可转过头看着那浅笑端方藏着看不透的深意的眸,又不想认输,别过头咬牙道:“谁生气了,这事是我得了好,该高兴才是,我只是要赶着回别院去,被人设计了我可不能坐在着当没发生过。”
“衿儿别急呀,你想要的我都替你做好了,咱们只要看戏就好,我保证你必然满意。”君故沉眼角眉梢的笑意更深了一分,隐隐的露出阴冷之气。
而苏子衿看着他这般明白他必然是准备好了好东西给设计她的人,不免好奇问:“你做了什么?”
君故沉并没有急着回答苏子衿,反倒是转头看了看别院的方向,眼眸微眯一分道:“时辰差不多了,我带衿儿去看,到时候你自然就知晓我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还不等苏子衿反应过来,君故沉的手就探上前去,将她整个打横抱在怀内,纵身一跃从山崖之上跳了下去。
第259章 出事
午时,离今日的正宴开席的时间不到一刻,所有宾客都已经移步至别院中心的凤鸣殿。
凤鸣殿的占地极大。大约有太极殿的三分之二。在殿中心处坐落了一个刚刚修建的层叠而上的高台,放着白玉打造的孔雀开屏样式的座椅,前方放着同为白玉勾勒青玉花纹的长案。
这便就是今日长公主萧玉兰今日的座位,她向来都喜欢成为众人瞩目的人。在哪都要做中心点,而如今借着破灾的借口她更是越发的有多大就做多大。
在高台之下,宾客的条案是围着高台一圈一圈散开的。一直扩到殿墙之下,而皇上与皇后以及柳贤妃的位置自然是在高台后面的首位。虽然比萧玉兰的位置看上去要低那么一些,可也不会让人落话柄。
当然这个时候众人也没有心思去计较皇家这一点一毫的高低。此时此刻殿中或站或坐的人都纷纷面色紧张的讨论着同一件事,那便就是有人失踪了。
巳时一刻的时候后院的女客就听到了苏子衿失踪的消息,但碍于今日的特殊,谁也不想闹出事来。自然都是帮忙瞒着。可没想到事情越演越烈,紧接着苏灵珊也失踪了,再到最后引宴醉酒后被扶回房去的萧落尘也离奇的失踪了。
皇室的人出了事。那这件事便再也无法瞒下去了。
今日谁都知晓那华风道长说过。寿宴之上不能出事,一旦出事坐画祈福的事就算毁了,那萧玉兰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可他们也毫无办法,只能在殿内等着前去搜查的侍卫,希望没有出什么事。
然而他们的希望务必是要落空的,萧玉兰虽然是皱着眉头一脸急怒之色站在殿门前,但眼底看着站在院门前对自己打了一个手势的管家,眼底当即浮起一丝掩藏都掩藏不住的笑意。
眼见着那一抹明黄色渐渐露在眼前,萧玉兰就好像看到了君故沉那俊朗无双的脸出现在面前,那健硕的身子俯在自己身上,温柔的在她耳边叫着玉兰,想想都是一阵酥麻。
马上了,马上那碍事的苏子衿就要成为萧落尘的人了,到时候君故沉就没有借口拒绝她了!
“皇上,皇后娘娘,贤妃娘娘驾到!”帝后的仪仗刚刚进入正殿的院门,尖锐的太监声就高高的喊了起来,落在所有人耳里,立即让人背脊一凛,连忙转身纷纷往门外去。
宾客众人随在萧玉兰身后走出凤鸣殿,迎上走进来的皇上等人,齐齐行礼恭敬喊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贤妃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岁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贤妃娘娘万福金安。”
皇上并未如平时一般在话音落地后就让所有人起身,而是威严深深的眸子扫过眼前的人,特别是注重扫过皇子和第一排女客的地方,正如他入门时所听到了,少了苏子衿和萧落尘,那么看来那个苏灵珊定然也是不在了。
一猜测这其中可能发生的种种可能,皇上的心里就沉下了好几分,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的撇了眼身后站着柳贤妃,声音低沉的开口质问道:“玉兰,朕听闻尘儿在你这失踪了,可有此事?”
听到皇上这质问声,在场的所有人都面色一僵,将脸更低了一分,活怕惹祸上身。
虽说这个萧落尘是个不怎么得宠的皇子,前段时间因为屯兵的事更是让皇上对其的宠爱更少了几分,但说到底还是皇子,这样的情况下失踪不管是从皇室的脸面来说,还是皇上作为父亲的身份来说这件事都是要追究到底的。
“皇兄,此事是臣妹的错,臣妹也没想到竟然有这般大胆的人竟敢掳走皇子,臣妹已经派人封锁了整个清故山,别院里的侍卫也都派去搜查了,想来很快就能有个结果了。”萧玉兰低着头认错,看上去无比的虔诚,可若低下一分就能看到她嘴角抿着笑,眼眸更是飞快的往右侧使眼色。
一直等待在院墙之后的管家接到萧玉兰的指示也不敢耽误,立即对自己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余管家立即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随后便带着几个小斯快步的从回廊之中跑出,一脸惊慌之色的穿过院门。
“长公主!不好了!六殿下他…”一穿过院门余管家就大喊了起来,但抬头一见那明黄色的仪仗当即就停下了脚步,面色一青,双膝一弯惊恐的跪倒在地俯身颤颤巍巍道:“小人叩见皇上,皇后娘娘,贤妃娘娘。”
因为余管家的叫喊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应该说都转移到了他刚刚喊的那句话身上,皇上更是眉头紧了一分,转身快步向前,居高临下的站在余管家和小斯身前,冷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六殿下他怎么了?”
“六殿下他…他…”余管家面露难色,额头的汗珠犹如黄豆一般不断的往外冒,瞳孔闪烁不定下抬起头来为难的看向萧玉兰寻求帮助。
而这毫不遮掩的赤裸裸的求助落在皇上的眼里就似一个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他身为九五之尊多年,不免有些近乎极端的傲气,特别在这样的情况下就越发的不悦,顿时火气就冒了起来,眸色倏然阴沉下来,厉呵道:“好大胆的奴才,朕问话都敢不回,来人,拖下去杖打两百。”
杖打,莫说是两百,就是一百这已经四十来岁的余管家都受不了,连连叩头求饶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只是此事说出来于六殿下名声有害,小人不敢说呀。”
一听这话,皇上的心底顿时一咯噔,明了这事定然是不好了,可余管家的话已经说到了这里,而又是他问出来的,若这个时候模糊盖过去如何能堵住这身后的悠悠众口,只怕言官也会记上一笔。
余光看着身后这些个眼冒好奇,都欲知晓后事的人,皇上也知晓躲不过去了,只好双手紧握,呵斥一声:“有何说不得的,朕的儿子当该敢作敢当,不论何事都无惧人知晓。”
听到皇上这话,余管家心底划过一丝喜悦,果然长公主说的对,皇上极为重面子,这种事即使知道有可能会毁了萧落尘也不会让自己的面子受一点抹黑。
虽然心里高兴,可余管家在这府邸里也是多年了,演技极佳,面色不露一丝,反倒是紧紧闭着眼,咬牙无奈喊道:“回皇上,六殿下他…他与荷悦郡主都在后山的小院内,两个人在…在行男女之事!”
第260章 不会有事的
行男女之事!
短短的五个字像是一道突然从天而降的惊雷打在人群之中,众人都被打得楞在了原地,不由得张开嘴。惊错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接受自己所听到了。
而皇上就更是被这话惊讶得差点倒退了一步,他知晓这必然是有预谋的,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眼角的余光看着柳贤妃的神色阴郁了一分,现如今这个女人的野心真是越来越大了。
“你胡说,我女儿绝不会行这般事!”皇上正心思微沉思付着之时。一个尖锐之中带着些许颤抖的嘶吼声在身后的人群之中响起。
回身望去,不少人已经自动的屏退两侧。露出站在人群中间由苏颖搀扶着的许氏。
此时许氏面色苍白,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微微张开的双唇止不住的抖动,一双眼狠狠的瞪着余管家可却没有威慑之力,反倒是无所遁形的露出眼底的害怕和担心。
“苏大夫人,小人岂敢拿这种事来胡说。小人是亲眼所见,那荷悦郡主骑在六殿下的身上,一起一伏做着男女之事。小人还仔细瞧了瞧。确实是荷悦郡主无疑呀。”
这话一出,仔细的描述了两个人之间如何如何,更是主观的让人觉得是苏子衿勾引了萧落尘,自然的不免有些人对于苏子衿就有些鄙夷厌恶了起来,人群之中渐渐有了讥讽之声,落在许氏的耳里越发的难听。
“果然传言是真的,荷悦郡主早就和六皇子两情相悦,所以才会拒绝四皇子和七皇子。啧啧,倒真是一片痴心向明月呢,可惜苦了那君公子,被人蒙在鼓里还不知道。”柳贤妃用手绢轻轻掩着唇,看着跪在地上的余管家讥笑道。
柳贤妃的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君故沉俊朗无双人人都知晓,更是不少闺阁女子心中的理想人选,奈何他心上只有苏子衿,而前段时间两个人又似定了下来,让这些个女子只好死了心。
如今苏子衿竟然和萧落尘私通,顿时这些个女子心里就不愿了,纷纷怒气上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开口讥讽来。
“荷悦郡主就是不一样,行事不按规矩不说,这男女之事也不按规矩,前些日子才同君公子不通过父母就定情,今日又私自私会六殿下,还行这样的事。”
“想来这事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几个月前不就传出过荷悦郡主同六殿下之间有情谊的事吗,人家两情相悦,自然就忍不住了,只是委屈了那君公子,这绿帽子可是从头带到脚了呢。”
“你们胡说什么呢,君公子和荷悦郡主之间又没有成婚,何来的绿帽子,不过是那荷悦郡主不知检点,没有廉耻,早日看清才好,莫让君公子再痴心错付了。”
“也是,那荷悦郡主看上去冰山似的,想不到里子居然是这般浪/荡,君公子早日看清才好。”
人群里,女子之间你一语我一言,话是越说越难听,落在许氏的耳朵里就好似千万根针不断的扎着她的心头,疼得咬牙切齿,也气得满脸涨红。
愤恨决厉的眼狠狠的扫过那些个说话的女子,大手一挥嘶吼着反驳道:“休得胡说,我女儿绝非这般人。”
“绝非?这管家可都说亲眼看到了,当着皇上和皇后娘娘的面难不成他还敢胡说不成?”人群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厌恶的撇了许氏一眼,带着讥讽的话将苏子衿整个定了死罪,毕竟谁都相信这个管家绝不敢骗人。
而对于此许氏也无法反驳,当着皇上的面说谎,那就是欺君之罪,既然这个管家敢说就必定是有把握的,而且苏子衿失踪这么久她们到处都找过了,只有那后山的小院没有看过。
不安,恐慌,害怕席卷心头,让她背脊冰冷,可这件事她怎么也不敢也不想去相信,毕竟…
“这位管家胡说不胡说我不知晓,可我女儿同六殿下绝对不没有半分情谊。”别的许氏不敢下定论,可这件事她肯定绝对不可能。
苏子衿同她说前世之事的时候就有说过她和萧落尘之间的事,虽然只是一两句话带过,可身为娘亲她很清楚这件事背后必然有更深的痛,苏子衿对于萧落尘是恨之入骨了,又哪里会还有情谊。
但正因为是这样,若这件事是真的,那苏子衿知晓之后会怎么样,许氏不敢想象。
“苏大夫人怎么这般认定他们之间没有情谊?之前的事可是传得金陵上下皆知呀,若是没有,那今日发生之事岂不是…”萧玉兰欲言又止的说着,虽然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可谁心里都明白。
若是没有情谊还去勾搭萧落尘,那可就不止是私会了,而且行为不点,不知羞耻,更是让人觉得难听。
听着长公主这故意重伤的话,一直站在人群之中不说话的南宫秋月忍不住开了口,声音轻柔道:“今日之事到底是真是假都还没有一个定义,长公主就这般说难道早就有所知晓不成?”
南宫秋月的声音十分的轻柔,让人觉得舒服,可这话却绵里藏针,刺得萧玉兰面色一僵,皇上的眼眸之中也隐隐闪过了一丝什么。
这让萧玉兰紧张了起来,她了解自己的哥哥是个有多多疑的人,今日之事必然他知晓有问题,可她不能太多的牵扯其中,若她和柳贤妃练手之事被人故意拉近化,那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只怕就要发生变化了。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在这说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若且去看看,有皇上喝皇后娘娘在,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眼见着萧玉兰撑不住了,柳贤妃赶紧的将事情拉起来,将皇上推上去。
这般情况下,这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皇上作为一国之君,自然是要主持大局了,虽然知晓是计谋,其结果必然和那管家口中说的差不多,但皇上碍于身份还是只能点了点头,沉声道:“一个是朕的儿子,一个朕亲封的郡主,哪一个都不可被冤枉,你且带路,朕去瞧瞧此事究竟如何。”
“是,皇上请随小人来。”余管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微微弯着身子为皇上引路。
随着皇上的跟上去,所有人自然也跟着就去,而就在许氏看着人群向前迟迟不敢迈步的时候,南宫秋月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牵引着她向前道:“大夫人放心,荷悦郡主不会有事的。”
第261章 三人行
后山小院位于清故山山腰的背面,和清故别院并非一体,而是要从后院的角院出的一道天然形成了隧道走过才能到。一般来说很少人会去那个院子。因为相隔很远,外人也极少知晓,这也是为什么许氏她们没有找到那里去的原因。
隧道贯穿整个山腰,长度大约五千步多左右。由于在山腰,山体相对来说潮湿,顶上不断的有水低落下来。即使不少人仆人手里拿着火把,可一阵山风穿过还是冷得人浑身直打颤。
不过这冷意也无法让这些想要看热闹的人退步。原本怕是出了什么危险,那么他们这些人得有多远避多远才是。可这苟且之事人人都极为感兴趣,再加上是萧落尘和苏子衿,越发的让人想要知晓结果,于是乎众人的步伐也极快。
随着众人的脚步加快。这五千多步的路也不过就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就看到了隧道那头的景色。
不得不说这小院的景色是极好的,坐落在山崖凸出的一块大岩石上,周围并没有修建围墙。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群山迭起。云雾缭绕之景,小院中心的老树高耸得看不到头,繁茂广阔的枝叶遮盖了整个院子,阳光之下落下一地斑驳。
这样的美景让人心生向往,可是从其大树后传来的无比清晰的女子呻吟声和男子的喘息上将这一切都毁了个干净,在这隧道里那声音更加被扩大,落在每个人耳里,不免让人有几分面红耳赤。
“真是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竟在外面…”其中一位夫人看着那树干之后若隐若现的手脚,别过眼止不住的摇头,瞥眼间看向许氏的眼色更是鄙夷。
不过此时许氏根本就听不到那夫人的话,一双眼聚精会神的盯着那树后时不时露出来的细小些的手脚,虽然南宫秋月告诉她没事,她也知晓南宫秋月会这么说必然是已经处理好了,可听到那不好分辨的低吟声和看着眼前这番场面,心里还是不安的打鼓。
不过许氏这般紧紧的盯着最终还是有了收获。
那刚刚探出的手臂内侧一道褐色的兔子模样的胎记划过她的眼眸,让她瞬间睁大了眼睛,错愕之下不容置信的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南宫秋月。
她只是微笑着对她轻轻点头,可却让她心头一怔。
难道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的?从一开始吗?是太子妃计划好的,还是子衿计划好的?那么子衿去哪里了呢?为何她什么都不知道。
“大夫人,有些事要看情况来,现如今该做您该做的事才对。”正当许氏彷徨之际,南宫秋月不知何时就靠近了过来,低声在她耳边道,面上依旧挂着温柔的微笑。
南宫秋月的话如同当头一棒,敲去了许氏那些不该此时纠结的想法,不管这件事是不是计划好的,是谁计划好的,只要不是危害到苏子衿的就行了,至于到底前因后果如何她自可过了这事再问,目前最重要的是过了一这关。
“太子妃说的是,是臣妇糊涂了。”许氏明了的微微点头,再抬起头来眼眸之中皆是清冷凛然,目光锁定在余管家身上,冷声问:“这位管家,你刚刚说你亲眼看到我女儿和六殿下行男女之事,可就是在此?”
许氏突然的发问让众人之间的交谈声顿时消停了下来,人人都看向许氏有些诧异不解,作为母亲看到自己的女儿如今和男人在树后这般,竟然还有心情问余管家是在哪里看到的。
对于此余管家也是一肚子疑惑,可这个时候当着皇上的面他也不能询问萧玉兰,只好笑了笑按之前所说的那些话顺着答:“便就是在此,小人本是想着过来寻寻看有没有,可没想到走到如今这地方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小人不知如何是好才急急跑回去想要向长公主禀报。”
余管家说的倒是连贯,不愧是在深宅里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不过他这话却让许氏眼底深处浮起一抹得意的笑,还未等他捕捉到就紧接着问:“那你可确定这树后的人就是六殿下和我女儿。”
听到这话倒是让人发笑了,虽然两个人躲在树后,树干极粗可以挡住两个人,可动作激烈下还是会时不时露出一点的,而刚刚萧落尘的脸露了一半出来,谁都看到了,至于那女子,虽然没有半张脸,可一晃之下也能分辨得出是苏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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