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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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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下,又一字一句告诉她,“晴儿,你以后不要再为难她。”

许晴故作好心地关心起了秦湛蓝,不过是想试探下靳明臻的态度。不试不知道,这一试,让许晴的心整个儿皱起来,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痛得她脸色顿时惨白,明臻哥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对她说这些话。

不再为难她,就好像她把秦湛蓝那个女人欺负得不成人形了一样,那件衣服本来就是她买来送给明臻哥的,她凭什么能穿?拖鞋也是她一直穿着的,又凭什么穿在秦湛蓝的脚上?

她抢过来的,不过就是原本属于她的东西罢了。

她轻轻咳嗽两声,装作难受的样子蹙紧了眉头,靳明臻着急地立马站起,手背探向她额头,试了下她的体温,她在雨里昏倒,很可能感冒发高热。

靳明臻的温柔是毒,让她欲罢不能。

许晴一把捉住抵在她额头的手,牵着男人厚实的手掌,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眼中转动着的泪水传达着她的无辜和可怜,“要不是她今天骂了我,我又怎么会生气得去扯她的衣服?”

“她骂了你?”

“哥,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你该最清楚我的脾气。不是她先招惹的我,我又怎会无理取闹呢?她骂我是不要脸的小三,勾引你。”说着她声泪俱下,滚烫的泪水流淌过面颊,也淌进了他的掌心,她哭得一抽一抽,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哥,我喜欢你,那也不是我的错啊,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呀。”

是,情爱这回事,不可预知,不受控制,这也是它的曼妙。

可,他是一个已婚的男人。

他有了家庭,和他应该所承担的责任。

他漠然地抽出手去,微微捏了捏手掌,掌心处是她残留的泪痕,“晴儿,你是知道的,我无法回应你这份情感。”

“我从来不求你回应,我只想这么默默待在你的身边。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待在你身边,时常能看见你就好了。”

她哭得更凶了,楚楚可怜的眼眸深深地望着他。

她为他失去了干净的身子和半个子宫,不过这么小小的要求,他又怎能残冷得拒绝?

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透过未关的门缝,湛蓝只听得男人温存的情话——“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握着门把的手轻轻一抖,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许晴的状况,但这个时候进去,总归是打扰了他们,手还是知趣地松开,默默地离开。

还说什么,许晴只是他的妹妹,是,情人妹妹嘛。

………题外话………说好的三章又来了,明日复三章,我是个勤劳的好宝宝。乡亲们,明天见。

☆、96。096有一点动心

回到母亲的病房,湛蓝有些心不在焉,幸好母亲已经睡着了,否则看到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会为她担心。

从果盘里挑了个石榴,去卫生间里洗了下,用刀子在石榴皮上划了几个口子,很容易掰开,把一颗颗红玛瑙般的石榴粒剥出,盛在白瓷碗里,母亲一醒来便可食用了。

门口突然一道白影一晃,她斜睨了一眼,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靳明臻撄。

然而,她并未抬头,只是认真地剥着手中的石榴。

两个人这么僵持着,总是有点尴尬的,往常湛蓝总会温柔的笑着先跟他打招呼,可这会儿,她并不愿意这么做。

倒是那个冷漠无边的男人先跨出了这一步,他怀抱着手臂倚在门边,望着认真做着手里活儿的湛蓝,她长软的发批在肩上,从侧面望去,那两片红唇特别突出,就如那一颗颗石榴籽一般盈动诱人,他不觉又是口干舌燥咽下一口唾液,“你喜欢吃石榴?”

想来这男人对于打招呼一事是陌生的,也是这男人高高在上,走到哪都是别人对他低头哈腰的。

“我妈喜欢吃。”

她淡淡回了一句,将剥下来的石榴皮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偿。

他“哦”了一声,又思索半晌说道,“要不要我帮忙?”

“不必了。”没有思考,湛蓝就这么回道。

女人的冷言寡语让靳明臻不愉,他挑了下眉,上前一步,进入卫生间,“你在生气?”

“没。”

一个字向来比较简短有力,却把气氛压得更沉,亦是让靳明臻眉心拧成了“川”字,他又逼近一步,伟岸的身躯屹立在她身边,给予她一定的压迫感。

这次湛蓝十分淡定,把剩下的石榴统统剥好,打开水龙头,手往水里冲了冲,洒了洒手上的水,端起装有石榴的碗正准备出去,可这人一挪脚跟,偏生把她的路给拦住了。

她沉了下眉眼,用眼神示意他走开。

然,这人巍峨如山般的身子岿然不动,“你明明就在生气。”

“你不去陪着你妹妹,来这里捣什么乱啊?”

湛蓝没来由地就冲他吐槽了这句,这话里话外都是带着抱怨的,可她说过之后,又觉得有点后悔,她有什么可以发火的?

这人不过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而已。

书上都说女人是不可理喻、蛮不讲理的,看来这是真理。

靳明臻扯眉笑笑,“老婆,你醋劲还挺大。”

被他这么一挑明,湛蓝觉得自己还真像个吃醋的小女人,她有些恼,倔强地昂高了脸,“你是医生,不知道来了例假的女人就跟吃了火药一样的吗?”

潜台词是,我大姨妈来,哪哪都不舒服,也非常容易上火,你丫的最好别惹我。

这婆娘一向温良顺从,吃起醋来时还挺犟,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牛。

他勾了勾唇,嗬的一声,“这火药味儿还挺酸溜的,飘着老陈醋的味儿?”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跟他的情人妹妹调完情,又来逗弄她?

他们男人的心都可以像石榴一样掰开几瓣,分给不同的女人吗?

她咬了咬嘴唇,忿忿瞪着他,“你到底起不起开啊?”

头顶暗淡的光线聚焦在她白皙脸蛋上,他仔细描摹着她两道清眉,宛如淡淡青山,还有那一双清澈嗔怒的眼似盛着盈盈秋水,两片轻轻咬着的饱满的红唇……

耳边突然浮现出张信哲那一曲熟悉的旋律——《有一点动心》。

“给我唱首歌。”

“额?”

“唱歌不是你的强项吗?给我唱首歌,我让你出来。”

看似一本正经的名医,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哪哪都透出可恶的气味。

“张信哲的有一点动心,这样的老歌,难不倒你吧?”

男人俊目飞扬,有那么点狂傲,有那么点认真,这就是个浑身上下拿捏不透的男人。

在他面前她奴性光芒大放光彩,可母亲就在外面睡着,他俩这样,谁都不肯退让一步,铁定得争执起来,到时候把母亲吵醒,又得担心她。

她只轻哼了一声,“那一言为定。”

湛蓝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唱,情歌王子张信哲的歌是他们这些小歌手经常翻唱的,酒吧驻唱那会,有人专门点这首歌用来表白动心的女生。

湛蓝刚起了个头,靳明臻却喊了停,“等等。”

对湛蓝诧异的眼神不屑一顾,他从白大褂口袋中掏出了手机,湛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待他吩咐一声,再次开腔。

女人曼妙的清唱声飘扬在这个多雨的季节里,丝丝入耳,又丝丝缠情。

那一刻靳明臻似有感悟,原来人的嘴巴不止能吃饭说话,还能哼出这般动听的旋律。

总算靳明臻是言而有信的,待她唱完,他愉悦地收了手机,捏了颗她碗里的石榴丢入嘴里,便转身出了病房。

湛蓝觉得这个男人越发阴晴不定,古怪离奇。

——

江烨把做好的学术报告送给靳明臻,抬手欲敲门时,就听到了一阵歌声,那歌声混着女人的清唱声,还有男人五音不全跑掉声。

那旋律是张信哲的老歌,叫什么动心来着。

靳主任什么时候喜欢听老情歌了?

靳主任这样拉小提琴拉古典高雅曲目的,不是一向对这种通俗歌曲嗤之以鼻的吗?

而且口味好重,不听原唱,听一个跑调男歌手唱歌,肯定又是唱吧上的那些古怪音频吧?

在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江烨还是敲了敲门。

那几声敲门声让靳明臻一乍,就像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一样,连忙按了键,退出了录音界面。

靳明臻理了下嗓子,对门外的江烨说了一声,“进来。”

江烨进去的时候,正看到靳明臻在端着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水,看向桌面上铺开的病人案例。

“这是明天会议上的学术报告,还有PPT我已经发送到您邮箱了。”

江烨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靳明臻,他“嗯”了一声,接过之后,便搁在了桌角。

可江烨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抬起脸来,望向江烨,“怎么,还有其他事?”

“靳主任,你刚才在听唱吧里的歌吧?哎……那个男歌手跑调跑到姥姥家了,你还是去听原版的,比那好听多了。”

靳明臻脑子里嗡嗡的,其他的都没听到,就只听到江烨那句——那个男歌手跑调跑到姥姥家了。

在说完之后,江烨就察觉到了异样,他看到靳主任脸色黑黑的,像是乌云密布要打雷的样子,他那双邃黑的眸中好似在说,有本事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江烨抿了下嘴,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

那当然是说错了的,因为那个跑调跑到姥姥家的男歌手,就是靳明臻本人。

看着靳主任紧绷的面颊,江烨干干笑了下,“靳主任,没其他的事,我就出去了。”

“嗯。”

这声调明显比之前那声要冷得多。

待得江烨走到门口时,背后办公椅上的男人叫住了他,他木讷地转过身去,胆小如鼠地看向靳明臻,“靳主任,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他顿了顿,“如果,你的女朋友吃你的醋,你都怎么哄她?”

靳主任还真是个拐外抹角又搁不下脸子的傲娇男人,他何不明说,就是他老婆吃他的醋,在生着闷气,让他给他支招。

当然,江烨也是个十分圆滑的小伙子,并未揭穿,只装模作样说,“要看我女朋友喜欢什么啊?生点小气的话,一般送点花,送香水,带她去吃个饭哄哄就完事。”

“那要是生大气呢?”

“生大气的话就有点难办了。”江烨也是冥思苦想啊,要知道他还是单身狗一条啊,为了讨好老板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再不行就送车送表送房子,反正您也不差钱啊。”

看着老板不悦的表情,看来他老婆不吃这一套,江烨没辙了,只能搬出他最近在微博上常看到一句话,故作老沉的样子说,“其实最实际最干脆的就是来一炮,一炮泯恩仇嘛,我们男人都这么干的。”

靳明臻抬起手,指向门口,皮笑肉不笑道,“出去。”

看着被飞快带上的轻轻摇晃着门板,靳明臻脑袋有点胀疼,揉了揉太阳穴,问江烨这个假情圣,还不如去问度娘。

在百度上搜索着,哄女友的方法真是五花八门,正一筹莫展的时候,那女人曾跟小马驹说过的话猛然跃过脑中,有了,就那个。

眉眼轻快地挑了下,手指在手机触屏上敲打了一行字,发给了温季恒那真情圣。

发完短信,又打开录下来的音频文件。

清越的歌声如早春三月的暖风一般拂面而来,不断在耳畔单曲循环。

“我和你男和女都逃不过爱情

谁愿意有勇气不顾一切付出真心

你说的不只你还包括我自己

该不该再继续该不该有回忆

让爱一步一步靠近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却如此害怕看你的眼睛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

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我对你有一点动心

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

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

害怕爱过以后还要失去

难以抗拒

人最怕就是动了情

虽然不想不看也不听

却陷入爱里”

——

秦心漪和肖韵琛大吵一架后,就气冲冲地回了家。

张秀英一看宝贝女儿回来了,还时气鼓鼓的,而且那一头海藻般的大波浪卷发,被剪得参差不齐,狗啃过的一样。

“头发怎么回事啊?”

一提头发,秦心漪就只觉更加委屈,扑进张秀英怀抱里,放声大哭起来,“妈,秦湛蓝她欺负我,还有她那变态老公,还有肖韵琛,所有人都欺负你女儿。你看看,我头发都被糟蹋成这样了,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先别哭,发生了什么先好好跟妈说。”

看着女儿这一头被剪的乱七八糟的头发,还有女儿一双眼哭得肿成了核桃,张秀英是心疼极了,宝贝女儿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疙瘩,她这一哭,她的心都要碎了。

秦心漪抽泣着将今天在震元集团的事统统跟母亲说了一遍,张秀英激动地拍案而起,“那秦湛蓝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没家教,那姓靳的好歹出生将门,也这么没家教的?把你好端端头发给剪成这样,不行,我得找他们家说理去!”

——

靳明臻和湛蓝是被父亲靳荣的电话催回家的,车子缓缓通过敞开着的褐红色的欧式铁门,一路往里开,在清风别苑停下车时,就看到了不远处停着一辆红色宝马。

那辆妖娆的红色宝马是秦心漪的座驾,看来是妹妹闹到靳家大宅来了。

这是来者不善啊,湛蓝双手不由得掐了下,倒是靳明臻打了伞,牵过她微微发凉的手,牢牢握在掌心,在她耳边低喃了一声,“别怕。”

靳家大院以主宅为中心,周边分布着好几栋别墅,其中楼台亭与坏绕,是这一带豪宅中最为气势磅礴的。

这处清风别苑是靳荣夫妇和靳茜住的,与公婆他们虽然都在靳家大宅中生活,但他们很少去清风别苑,公婆似少了那份热络,对他们也是冷淡了些,湛蓝平日里也没往坏处想,想是大户人家大多是这个性子。

这才踏入屋子,就听到了张秀英的抱怨声。

“亲家母啊,你瞧瞧我们心漪被你家老二欺负成什么样了?这头发被剪得人不像人的鬼不像鬼的。你这次可得给我们心漪主持公道啊。”

☆、97。097真把她当软柿子随意的捏吗?

张秀英怨声载道,沈柔频频牵强地笑笑,只一个劲儿劝张秀英喝茶消消气。

秦心漪平时挺嚣张的一个女人,这会儿像折了翅膀的小鸟一样,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掉眼泪。

佣人看到靳二少夫妇,轻轻提示了下夫人,“二少爷二少奶奶,回来啦。”便走上前去,帮他们拿伞。

张秀英哼了一声,呷了口茶,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白了他们一眼。

倒是有人丝毫不知收敛,拉着湛蓝进去,还一边说道,“敢情把靳家当你家公司,耍横耍到这里来了?撄”

张秀英和秦心漪一怔,抬眼望去,那身形颀长的男人正睥睨着她们,一如是居高临下的掌权者。

不可置否,秦心漪还是被靳明臻那张冰冷的脸孔吓得心口紧张,咬了咬唇,拉了下母亲袖子偿。

张秀英一拍她手背,那样子是在说,有妈妈在,谁都欺负不了你。

沈柔忙着打圆场,“瞧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还不快给你张阿姨赔不是?”

“谁爱赔不是让谁赔去。”

靳明臻既傲娇又特立独行,据说在靳家,除了爷爷之外,谁都不买账,一个冷脸甩给沈柔后,让沈柔神情也稍稍不悦。

刚进来不久,靳荣也风风火火赶到了,听沈柔在电话里说,明臻这小赤佬又闯祸了,把秦家小女儿的头发给剪了。

靳荣瞪了一眼自家儿子,还没开腔,那边张秀英就过来诉苦,“亲家公啊,你可来了,你家这老二眼睛可是长在头顶上的,没有礼貌不说,这好好的医生不做,楞当起理发师来了。”又扯着秦心漪上前,把她那个草堆头给靳荣看,“瞧瞧瞧瞧,都是你家老二的杰作。”

他记得秦心漪原来一头大波浪的及腰长发,现在这头发被剪得长不长短不短的,真是难看。

可这偏偏出于他儿子的手笔,他皱了皱眉,继续瞪着靳明臻,板了脸,本想恶狠狠先教训他一番,但上次因为那个禽兽医生周达的事情,他错怪了明臻,到嘴边的训斥变成了,“你说,怎么回事啊?”

靳明臻冷眼瞥过那对母女,“多大点事儿?头发剪了又不是长不回来,还作到靳家来了?怎么不问问你那宝贝女儿怎么对我老婆拳打脚踢?”

丈夫维护妻子,丈夫替妻子出头,有错吗?

没错!

靳明臻说的在情在理,却让那对母女面色微微难堪地互看了下,秦心漪堪堪耍赖,“你……你胡说。”

“当时肖韵琛也在场的吧,还有震元集团上上下下的员工,秦心漪,你怎么还能这么不要脸在这扯淡?”

靳明臻那张嘴巴犀利起来,堪比他擅用的手术刀。

这话让那对母女实在拉不下脸来,秦心漪说不过,又梨花带雨闷声哭了起来。

张秀英安慰了几声女儿,又看到靳明臻,“再怎么着,你千不该万不该把心漪头发给剪了,过几天她就要去拍婚纱照了,你把她头发剪了,照片拍出来能好看吗?”

沈柔也凑合进来,“我说啊,明臻那犟性子就算了,湛蓝你最懂事了,给你张姨和心漪道个歉吧。这事啊咱们都当没发生过。”

“还是亲家母为人出事公道啊。”张秀英与她一说一唱起来,摆明了颠倒是非,欺负秦湛蓝这个最软的柿子。

秦心漪哭得更悲怆了,含泪的眼光偷偷打量向湛蓝,眼中是表露无疑的奸诈和得逞。

这一个个女人怎么都这么爱哭,秦湛蓝自认为没人比她更委屈的了,可她一滴泪都还没掉呢。

她是向来不想跟他们母女计较的,能避就避,能让就让,可她们一次次欺人太甚,真把她当软柿子随意的捏吗?

她站出来,脆弱弱一声,“心漪,是你自己当初寻死腻活也不肯嫁给明臻的,要不然,今天被剪成秃驴的就是我了。”

她说着,冲明臻一笑,神态靓丽,明媚鲜亮。

真是个比狐狸还狡猾的女人,靳明臻不由得又把她纤柔无骨的手握紧几分。

这话教谁难看,当然是教靳荣最难看,自家儿子被生生嫌弃了不说,这会儿还敢来找自家儿子算账?

对于父母最大的褒奖,莫过于生得最好,可在秦心漪母女眼里,他二儿子不正是不如那个小白脸好,才被抛弃的么?

“年轻人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咱们做长辈的也跟着掺和胡闹么?亲家母,我看啊,当务之急,还是找个好点的理发师给心漪把头发给理顺了,不要耽误了拍婚纱照。”

这次靳父终于给力了一次,这话一出,让张秀英母女又羞又恼,只得把一肚子气给生生咽回去。

靳荣久混生意场,即便是说着这不悦的话时,眼尾都拖着深深的笑意,毫不违和。

张秀英自是听明白了这话里意思,靳家长辈不买账,这好处啊是一丁点也讨不到的,秦湛蓝这小婊子愈发能耐了呵,她狠蹬了秦湛蓝一眼,与靳荣说了声,“今天打扰了。”便气冲冲带着秦心漪走了。

秦心漪心有不甘啊,回头望了秦湛蓝好几眼,嘴里碎了口,“该死的秦湛蓝。”这才磨磨蹭蹭上了车。

——

第二天,湛蓝去了一趟公司,本打算去公司收拾下东西,再到财务部去把解约金领了。

可徐航告诉她,可以留下了,公司高层有了新决定,要留下她,而且要重点栽培她,把她栽培成一线艺人。

这祸福转换得也忒快了点,是秦震元突然大发慈悲放过她了吗?

湛蓝一时有点无法相信,跟徐航打探消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都听得云里雾里的。”

徐航吃惊地看向她,“你是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我听上面说,好像有个有钱的老板出了巨资包装你。”

有钱的老板?

除了秦震元,应该不会有第二个人了吧。

他终于意识到亏欠她这个女儿太多了嘛?

立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冯冉冉,冯冉冉在电话那头为她欢呼,“我都说了,这特么就是一个拼爹的时代。湛蓝,你终于守得乌云见日出,马上要出人头地了。”

这的确是个拼爹的时代,好多跟她差不多的小歌星都给人做了干女儿。

只有她傻傻的,坚守着底线,在最底层默默奋斗着。

不过,好在那个亲爹终于把她当女儿看了,心中多少也是欢喜的。

冯冉冉约她到金鹰国际购物中心吃饭,shopping,好好庆祝一下。

昨天她帮照顾了母亲,今天确实她该好好请她搓一顿,打了个电话给看护,说是晚一点过去。

大约二十几分钟后,二人就碰了面。

金鹰国际购物中心位于岚城市中心一带,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奢华大牌,还有各家口味极佳的餐厅。

这里有家叫做“红房子私房菜”的菜品很有江南水乡风味,刚踏入古色古香的餐厅,两个亲和的女服务员就把她们领到了一张靠窗的桌前。

接过服务生的菜单,湛蓝开始点餐,雅致的灯笼散发出柔和的光线,照应在硬纸菜单上,她点菜的心情都不由得更加愉快起来。

“清蒸螃蟹,红烧鳗鱼,四喜丸子,还有酸萝卜老鸭汤,嗯……”她从菜单中抬起脸来,“冉冉,你看还要——”

她的声音嘎然而止,冯冉冉看向她,她的视线错过她,盯着斜对面那家珠宝店,冉冉疑惑地挑了下眉,“怎么了?你要去卡地亚买珠宝?那的东西贵得太离谱。”

“哦,不。我好像看到了靳明臻。”

“不会吧?”冉冉吃惊地脸往后扭去。

刚才有两个男人勾肩搭背走进了对面那家卡地亚,一个男人粉西服九分裤十分摩登,而另一个男人的背影,她觉得很像靳明臻。

她跟肖韵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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