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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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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话,我可是会伤心的。”这人苦逼地扯了扯唇,又将目光移到靳明臻旁边的秦湛蓝身上,挑了挑眉,不安好意地笑,“哟、哟、哟……这就是传说中的嫂子?秦震元的那个女儿——秦心漪?”
挺尴尬的,看来她的丈夫还没向他的好基友提过她的名字。
湛蓝礼貌性地递出去手,“先生你好,秦心漪的姐姐——秦湛蓝。”
这男人“呀”的一愣,显然没料到这个女人会主动打招呼,更没想到靳明臻的老婆换成了别人,他幽怨地看着靳明臻,低声道,“小明,你啥时候把老婆都换了?”
他在英国那会,可是听说小明和秦震元的女儿结婚了,不知道秦震元还有两个女儿。那么,靳明臻拉他一起去卡地亚挑钻戒,也是为了送给这个女人。
能让一个对女人视如粪土的男人,如此上心去挑戒指,让温季恒觉得,这世界都变了。
靳明臻则摊手,表示无奈,好像在说,反正都是秦家的女人,娶哪个都没差别。
但让一个美丽的姑娘一直这么伸着手似乎不绅士,这男人有力的握住湛蓝的手,“嫂子,鄙人温季恒。有空的时候可以找我,我的电话时18666后面五个6。”
湛蓝觉得,温季恒这个男人吧,骨子里都是痞气,还是个浑身是戏的男人。
难怪有时候觉得靳明臻挺说话挺风流的,原来是跟这个gay男混久了。
虽说温季恒是个高颜值的男人,可一想到他和靳明臻在一起,又联想起gv碟和漫画当中的场景,湛蓝顿时有点头疼。
见湛蓝扶了扶额头,温季恒献殷勤地问,“嫂子,你怎么了?”
温季恒和靳明臻的关系非同寻常,那也就是说她即将和他的同性小三共度晚餐,她深吸一口气,“让我淡个定先。”
温季恒纳闷,而靳明臻也挺疑惑的,不过就是和他发小一起吃个饭,这有什么?
红色法拉利跑车副驾驶座上的女人等不及了,按下车窗,探出头去,冲着温季恒就喊,“温十五,你墨迹完没?答应老娘去吃大餐的,到底什么时候能吃到?”
温十五?倒是挺别致的外号。
湛蓝总觉得,这个外号里包含了很多故事。
温季恒回头狠狠瞪了那个泼辣子女人一眼,“花满,会不会说人话?没瞧见我和美女嫂子正聊天呢。”
靳明臻至始至终都盯着温季恒与湛蓝紧握的那双手,这温季恒的手在他老婆的手上生了根么?
他一个眼神杀过去,温季恒看着都觉得肉疼,悻悻松开湛蓝的手,抛了个媚眼给湛蓝,“记得有空没空都可以call我哦。”
“阿恒,你的眼角没毛病吧?抽搐的这么厉害?需不需要我给你好好治治?”
温季恒扯了扯嘴角,用鄙视乡下人的眼神狠狠鄙视了靳明臻一眼,“这叫放电。不懂,就给爷好好学着。”
车里那一头简练短发的女人不屑地撇了撇嘴,“温十五常挂在嘴边的至理名言——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靳二少,你可当心着点。”
靳明臻修眉一抖,冷瞥过温季恒,那样子好似在说,谅他也不敢!
打开车门,长腿一迈,钻进车里。
湛蓝也跟着上车,温季恒则绅士地给她关上车门,再欣欣然坐在驾驶座。
那个叫做花满的女人,看起来和温季恒的关系也不一般,这些有钱人圈子里的关系还真不少一般的乱。
☆、103。103这辈子这么长,谁又非谁不可?
此行的目的地,是B市最有名的十星级酒店——太子酒店。
一下车,温季恒去拉花满的衣服,却被她轻巧的避开,一双明眸凶悍瞪着他,“温十五,我答应你来旅游,可没答应跟你搞一。夜。情,你别对我毛手毛脚!”
温季恒皱皱眉,那只朝花满伸出去的手有些无从搁放,只好收手,微微尴尬地伸进裤兜里,“我只是想把你衣服往下拉一点,肚脐眼都露出来了。瞧瞧人家湛蓝穿得多保守,你穿得像个小太妹一样。”
湛蓝觉得吧,你们争吵就争吵吧,只是温季恒你别把我扯进来啊。
“我当太妹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花满一头紫色的头发雷厉风行地一甩,大步往前走去,又猛地顿住,扭头,叉腰,强硬的声音亦是微微紧绷,“温季恒,你不就喜欢打扮的风sao的女人么?”
花满是个身材高挑又颇丰满的女人,迷彩的无袖背心偏短,露出她的肚脐,低圆的领子将她匈前勒出一道深壑,紧窄破洞的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着两条修长结实的腿,一双军风镂空黑皮凉靴,穿在她脚上更是霸气十足偿。
温季恒的眼在宽大的墨镜下,谁也无法看清他那双风流无度的眼中的神情。
“是,我喜欢。”
温季恒笑得过分张扬,可是,他妈的,我偏不喜欢你花满穿成这样子。
花满的唇微微一颤,也是一笑,然后扭头,继续往前走。
温季恒将墨镜摘下,无奈地看向靳明臻,“小明,你看那女人的火爆脾气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改。哪个男人敢娶她?”
“我听说追她的男人大把。”
靳明臻拥着秦湛蓝径直从他面前走过,与他擦肩而过时又道:“既然花满愿意再给你机会跟你出来旅行,我想,十五,如果你这辈子非她不可的话,你该抓住机会。”
温季恒微微一怔,随后又嘻嘻哈哈道:“这辈子这么长,谁又非谁不可?”
湛蓝偏了下头,看着高大俊朗的温季恒笑得明朗,可他的手狠狠一握,手中的墨镜竟被捏得粉碎,抬手就丢进门口的垃圾桶里。
原来温季恒真是和花满一对的,那她是不是误会了他们什么?
突然的,湛蓝心中豁然开朗。
就在这样的诡异气氛下,四人来到了宴会厅。
“欢迎大驾光临啊,恒少。”
服务员替他们打开门,桌上已经坐了好几人,其中有一个衣冠笔挺的中年男人起身,微笑着向温季恒走来。
“江书记,多日不见,又年轻啦。”温季恒与江书记握手,嘴皮子油滑得很,将江书记逗得合不拢嘴。
“来,江书记,我向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合作伙伴靳明臻。”
靳明臻彬彬有礼地递出手,“您好,江书记。”
“哎……您好,您好,恒少常跟我提起靳少,我们B市的建设就多靠您们二位拉。”
大家彼此寒暄过后,落座。
这到B市第一个夜晚,就是会B市的市委书记,湛蓝突然觉得,此行的目的不简单啊。
——
晚宴十分奢侈,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湛蓝夹了一片冰盘上的生鱼片刚放进芥末盘里,就被靳明臻给夹走,再夹一块鲍鱼,又被他直接把盘子移走。
“你不能吃海鲜!”
他冷沉说着,抬手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她这种一来例假就痛经的女人,本来就宫寒,而海鲜是凉性食物,对她的身体没有好处。
不能吃海鲜,她就挑肉吃咧,结果又被靳明臻夹走,说是明天要接着拍婚纱照,吃太多油腻,婚纱会穿不下。
“给我太太来碗红汤面。”
对于靳明臻的“无微不至”,湛蓝扶了扶额,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千里迢迢来到这个美丽的度假胜地,居然就为了一碗红汤面?
所谓红汤面,不过是放了点生抽而已,一碗酱油面就把她给打发了?那至少也得是鸡汤面,酸菜牛肉面啊……干脆窝酒店房间吃泡面得了。
湛蓝仅仅是在心里抱怨而已,表面还得装作感恩戴德的模样朝他微微地笑,在这一大桌子的人面前,自然得给她的老公十足的面子。
席间江书记一直强调着B市所有的财政收入都是靠周边旅游业,而现在各大省市都开发旅游业,近几年B市的财政收入大幅缩水,人民生活水平降低,日子过得不容易。
湛蓝却想着,这样奢侈的招待,也够一个普通家庭半年的花销了吧。
江书记安排的非常周到,安排了2个B市有名年轻女艺人作陪,早知道靳明臻和温季恒会来,是给这两位金主给享用的。
兴许是这时代变了,明知两位男士都带了女伴,那两个女艺人的举止间的孟浪丝毫不避讳。
那个叫王敏的女演员干脆和温季恒身边的男人换了位置,跟恒少聊天,又是喝酒,女人的整个儿身子像蛇一样软软的贴缠在温季恒身上,温季恒也是玩得不亦乐乎,上下其手早就将王敏身上揩了个遍。
一旁的花满瞧了则笑得更开,自个儿猛灌酒后再去灌饭桌上的其他男人,大家看她是恒少带来的,也不敢让她多喝。
那个叫做吴若兮的女歌手频频给靳明臻暗送秋波,靳明臻个性不比温季恒那般放浪形骸,只是无视吴若兮。
靳明臻不知道,她是比他小了几届的小学妹。
靳明臻在东大就是一个神话一般存在的人物,爷爷是海军上将,父亲是财阀巨鳄,不止家世显赫,更重要是这位学长面相平易近人,他拈花一笑,可谓温柔至销。魂。
学生时代,班里的那些留学女生都说,只要能跟靳明臻这样的男人过一。夜,这辈子也算值了。
后来,吴若兮因为父亲破产,不得不放弃了学业回国,被所谓的干爹包装后,凭借着美貌,参加了B市的歌唱比赛,一跃成名。如今,在B市已大有名气。
尽管她的媚眼攻势对靳明臻不奏效,吴若兮还是倒了一杯酒,走过来给靳明臻敬酒。
她一手拿着个酒瓶,欲给他的空杯里倒酒,微微弯下腰,胸前那四两肉面向靳明臻呼之欲出,“靳少,来,我敬您一杯。”
“抱歉,我今晚已喝得过了。”
明明靳明臻才喝了一两杯而已,但摆明了不愿意跟吴若兮喝这一杯了。
吴若兮苦着脸,还将这酒干完,喝完这酒,她还是不放弃,“那靳少是否还记得我,以前在大学请教过你医学问题的小学妹吴若兮?”
这个庸脂俗粉的女人让靳明臻懒得多看一眼,“记性差,忘了。”
一旁的湛蓝,滴了几滴冷汗,这靳明臻还真不卖人家美女小学妹的面子。
吴若兮也受到打击,倒抽好几口冷气,硕大的匈脯颤动厉害,脸色亦是红一阵白一阵,只能强颜欢笑回到原位。
这一桌饭吃的差不多了,湛蓝也大致听出来了,此行来B市的真正目的,不过就是靳明臻和温季恒想在B市造大型的粮仓。而且温季恒还想在这里建个游乐城,让这个旅游城市的娱乐设施更健全。
酒席上的事只谈了一个开端,约在明晚会议厅再谈。
晚饭后,江书记的秘书接着安排了在‘金迷’继续玩。
湛蓝本想就此打道回府的,但微醺的花满吵吵嚷嚷地非得跟着去,还把湛蓝的胳膊紧紧抓着不放,把她拖进了这家大型的娱乐会所。
昏暗迷离的灯光,暧昧的气氛,吴若兮搔首弄姿地唱了一首泰坦尼克的主题曲,是一首英文歌,显示着自己的才华,那些和江书记来的官员们卖力的鼓掌。
在B市没有人不知道,吴若兮能成为B市的金牌女歌手,与她背后的那位干爹息息相关。
靳明臻虽是长了一张温润如玉的脸,但由于今天喝了点酒的缘故,煞气很重,谁也不敢跟他接近玩笑,除了江书记时不时地跟他招呼,其他的都围到温季恒那边去了,谈事业,谈时政,谈风花雪月,玩得那真叫一个h。
只有花满像个失恋的傻女人,一杯又一杯的灌自己,湛蓝直摇头,可怎么劝,她也不听。
“呕……”
花满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急忙起来,往门口冲出去。
一双如狐般狡黠的眸子一直注视着门口离开的身影,耳边传来女人娇媚的声音,“来嘛,恒少,我们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温季恒这才收回视线,落在怀里娇艳的女人脸上,碰杯,将冰辣的红酒统统灌进肚子里。
湛蓝跟身旁的靳明臻说了一声,“我出去看一下她。”就立马追了出去。
靳明臻朝湛蓝撇了下手,让她赶紧出去。
他微微皱着眉仰靠在沙发上,一手扶着额,许是因为上午晕机的缘故,又加上晚宴上喝了点酒,现在他胸口闷闷的,亦是很不舒服,扯了扯领带,才好受一点。
吴若兮时不时地注意着靳明臻那边,他的老婆刚刚离开了,她的机会来了。
………题外话………今天奉上大一万,愿新老乡亲们一直支持下去。
☆、104。104抱歉,我老婆只给我一人唱歌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唇色微微发白,似乎也不大舒服。
吴若兮匆匆切了唱着的这首英文歌,端了一杯橙汁,坐到靳明臻身旁。
一只柔软的手探向靳明臻的胸口,轻轻解开他的领带,靳明臻也动情似得握住那只小手,拉着她的手往衬衫底下游去,轻轻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揉捏。
吴若兮心下一动,这个高矜的男人也不过如此,老婆一走,本性就露出来了,果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女人微微一笑,喝了一口橙汁,含在嘴里,缓缓贴进靳明臻的唇撄。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刺入鼻端,他记得秦湛蓝从来不喷香水,猛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张化着浓妆艳俗的脸孔。
而这个女人的手还在他的胸膛口抚来摸去,一股恼意骤然升起,手一抬,便将吴若兮推开偿。
这男人速度太快,吴若兮丝毫没有防备,便如此狼狈地摔在了地上,而那一口橙汁在惊恐之下吐了出来,弄脏了自己一身。
“靳明臻,你竟然——”
看着吴若兮咬牙切齿的脸孔,靳明臻向来不喜对女人施暴,只是这女人太过得寸进尺,“吴小姐,你自找苦吃!”
湛蓝扶着吐了一水池的花满进包间的时候,便看到了吴若兮摔倒了在地上,而吴若希的正对面是靳明臻,很显然是靳明臻做的。
此刻晦暗的灯光下,靳明臻的衬衫微微敞开着,露出他刚健分明的匈肌,他的唇微白,而他一张温隽的脸在酒色的熏陶下染上熏红,这样的靳明臻,在湛蓝看来妖冶到极致。
湛蓝想将花满扶到沙发上去后,看向地上狼狈难堪的吴若兮,她似乎还抱有一丝幻想,靳明臻会上前扶起她。
她们是同一个圈子的,对于吴若兮,她也是有所耳闻的,年纪比自己虚长几岁,大学没毕业就当了歌手,若非无奈,谁愿意这么早就踏上社会依靠男人生存呢?
只是靳明臻并不如他的皮囊那样温良无害,他是个喜怒不见于形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聪明女人不该去招惹。
对一个跟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女人,湛蓝内心是心存同情的,她向吴若兮伸出橄榄枝,弯弯腰,伸手拉住吴若兮的胳膊,“吴小姐,我扶你起来。”
“谁要你假惺惺可怜我?”
吴若兮狠狠睇了湛蓝一眼,为什么同是小歌星,秦湛蓝就能嫁给靳明臻这样真正的高富帅,而她只能给个脑满肠肥的老头子做二。奶?
湛蓝温顺无害地说“哦”了一声,便真的撒了手,又温温吞吞地扭过身,坐会原处。
湛蓝的突然松开手,吴若兮“啊”的一声尖叫,猝不防及又再摔了一次,比起之前被靳明臻推开的那一跤更难看。
“秦湛蓝,你是故意的!”
哪有,她分明是听了她的话才松手的。
湛蓝拧了下眉,感叹颇多,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啊?
看在吴若兮那么可怜的份上,湛蓝又欲起身上前再拉她一把,可被靳明臻按住了腿,她只得看着吴若兮一个人艰难的起身,因着是被靳明臻推开的,自然其他人也不敢上前相扶。
吴若兮起来后,怨恨看着靳明臻夫妇,该死的秦湛蓝和靳明臻。
她握了握拳,又点了一首英文歌,“这首《prettyboy》,献给我们的江书记。”
大家一个劲地拍了拍手掌,优雅的旋律回荡在这个偌大的包间里。
吴若兮漂亮的眼中划过狰狞的笑,她又拿了个话筒,走到秦湛蓝的面前,“秦小姐,我听说你也是歌星出身的。我们合唱这首歌吧,送给我们的江书记。”
吴若兮知道秦湛蓝这个女人读了个绘画专业的大学,英文水平肯定一般,而她用江书记的名义,秦湛蓝也肯定推拒不了。
湛蓝也是没想到吴若兮这个女人会出一招,而此时,她也是骑虎难下,不唱就是不给江书记面子,她扯了扯嘴角,伸手去接吴若兮的话筒。
谁料,被靳明臻的手一隔,他握住湛蓝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抱歉,我老婆只给我一人唱歌。”
吴若兮想让湛蓝出丑,秦湛蓝出丑等同于自己出丑,他岂能如这个女人的愿?
这靳明臻可把这老婆宝贝得紧,识相的女人就不该再去招惹这对夫妇,江书记看着这个不识大体的吴若兮,“小吴,咱们是东道主,怎好强人所难呢?”
江书记给身边的秘书长使了个眼色,秘书长立马会意,上前拿过她手中的另一支话题,道,“吴小姐,这首歌,我跟你一起唱,不介意吧?”
吴若兮圆滑的接腔,“自然是不介意的,只是我这身上脏兮兮的,我先去卫生间处理一下。”
说着,放下了话筒,就抓着包出去。
江书记皱了皱眉,谁都看得出吴若兮嘴上说不介意,其实介意得很,否则又怎会借故出去?
秘书长笑了笑,继续将这首歌唱下去,英文悠扬轻曼的旋律配上男人好听的歌喉,让人心情愉悦。
募得,男人结实的手臂揽过来,迷人沙哑的嗓音突破柔和的音乐在她耳边荡开,“老婆,你好香。”
湛蓝的心眼一跳,第一直觉,就是靳明臻病了吧,而且病得不轻。
于是,她的手背不安地探向他的额头,自言自语道,“没发烧啊。”
“秦湛蓝!”
低冷的声音诠释着男人的微怒。
湛蓝心里已然有数,这靳明臻没有发烧,恐怕是醉了。
第一次他喝醉的时候,就用万般温柔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死死堵住了她的嘴。
湛蓝生怕他这次又故技重施,于是挪了挪屁股,想跟另一旁闭目养神的花满搭讪。
哪知花满晃晃悠悠地站起,摇摇晃晃走到了江书记面前,不由分说,便往他腿上就是一坐,纤柔的玉臂勾上这个中年男人的脖子,“江书记,你好有男人味。”
美人在怀,江书记不是柳下惠,岂有坐怀不乱的道理?但这女人是温季恒带来的,也不敢乱碰,他微微尴尬地侧脸看向温季恒,只见那个男人来回在王敏胸前摸揉,放浪调晴,丝毫不顾忌花满正坐在自己身上。
江书记心想,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温季恒这样的花花大少未必在意。若是在意,又怎会揽着别的女人,任她独自喝酒?
于是,他放大了胆子,笑着摸上花满紧实光滑的大腿,“花小姐,今年几岁啦?”
“25。”花满娇笑着道,“江书记,我最喜欢你这样成熟有型的大叔。”
说着,她捧住江书记的脸,粉嫩的唇欲往上印下去。
只是,花满没吻上江书记,就被一个男人拽了起来,“花满,你还知不知道羞耻?”
花满对峙上温季恒那双愤怒的眼,想要用力甩开他,反正臂膀被他更用力的握紧,她亦是大怒,“温季恒,你凭什么管我?”
“凭什么?凭我是你未婚夫!”
大家大震,谁能想到这花满竟是温季恒的未婚妻?都怪这温季恒至始至终都不把花满太当回事,大家都以为花满只是温季恒身边可有可无的女人!
江书记满是惬意地看向温季恒,生怕因为自己碰了他的女人,而谈不拢这桩生意。
“错!前未婚夫!”
花满咬了咬牙,凶神恶煞地纠正!
下一秒,温季恒就把花满抗到了肩膀上,花满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她心中大气,趁着醉意揪扯起他有型的头发,“温季恒,你再不把我放下来,老娘让你变秃驴!”
温季恒倒是硬朗,被人揪着头发,还能大步走出去,门被关上之际,湛蓝看到,男人的手狠狠掼打在花满的翘臀上,还大骂道:“他。妈的,你这个死女人不打就是不乖,是不是?”
秦湛蓝错愕地看着这一幕,这恒少还真是威武。
“花满会不会有事?”湛蓝担心地问道。
“他们这样习惯了。”靳明臻并不担心,温季恒再疯,也不会对花满怎样。
——
卫生间,将裙摆上的橙汁污渍洗干净后,从包里掏出手机,在听了好长一段铃音之后,那边才有人接听。
“喂,赵哥你现在出来一下,在洗手间这里,很急。”
被吴若兮称为“赵哥”的男人,也是今天和江书记一起来的官员之一。
赵哥神色慌了下,这才从座位上起身出去。
“若兮啊,急忙忙把我叫出来,是不是浑身痒得厉害,要哥给你止痒啊?”赵哥四十出头,一副色胚相,一看到吴若兮那傲人的身材,就扑了过去,吴若兮娇嗔了一句“讨厌”,就轻轻推开了他。
☆、105。105靳明臻,你今晚就是我的了
赵哥不满,嗤了一声,“是不是看中了靳明臻那小白脸,我碰下你都碰不得了?瞧瞧你对着靳明臻那副搔样。”
“赵哥,瞧你说得什么话,你就不想尝尝新鲜货吗?”
赵哥听得心痒痒,“哪来的新鲜货?”
“靳明臻的老婆啊,那个秦湛蓝水灵灵的,很清纯,赵哥不动心?撄”
一听到秦湛蓝,赵哥的确有几分动心,二十出头的女人,正是最水灵的年纪,可那是靳二少的女人,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啊。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叹息,“那女人不是我能碰得起的。”
“如果靳明臻在我的床上,他哪里顾得上他老婆,等他老婆被玩过了,谁还要那个二手货。再说,你行事时,别让秦湛蓝看到你的样子啊。我这还有让女人听话的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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