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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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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自己做才更有心意。”
男人略一大声,许晴眼圈就微微红起来,靳明臻又沉了沉眉头,他知道许晴是个很胆小的丫头,他放轻了语气,将许晴的手轻放进手掌心里,“我给你处理下,伤口挺深的,会感染破伤风。”
瞎子都看出来了,靳明臻跟许晴有一腿儿。
而她的丈夫就当着她的面,丝毫不避讳地与他的情。人妹妹秀恩爱。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秀恩爱死得快。
再怎么着,靳明臻也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啊,再恩爱也不能当着她的面秀啊,仅剩的那一点自尊也被他们狠狠碾压过,要知道今早已被肖韵琛和秦心漪那对给凌辱了一次了。
湛蓝没有多看他们一眼,只是低着头认真而舒适地喝着鸽子汤,将心底的不悦掩藏得不着痕迹。
Vip病房一应俱全,里面还设有一个小会议室。
许晴看着靳明臻从柜子里拿出医疗箱,便提议到,“明臻哥,我们进里面弄吧。待会消毒水的气味会影响到秦姐姐食欲的。”
靳明臻瞥了一眼湛蓝,这会儿,她抽出餐巾纸平铺在小桌上来盛放她吐出的鸡骨头,她是个极有教养的女人,但这种好教养让人莫名地窝火,至始至终,她没抬头去看他与许晴的亲密,是她压根不在乎他这个丈夫,还是因为其他?
许晴拉了一下靳明臻白大褂袖子,靳明臻的视线从的脸上收回,跟着许晴进了里面的小包间。
直到步子声静下,湛蓝才抬头望向包间的门口。
靳明臻的温柔,今天她凑巧也体会了一次,回忆起来时,带着阳光的清新。
——
小包间内。
许晴坐在人性化设计的软椅上,靳明臻站着,一只脚往前伸,一只脚微曲着,优雅地倚靠着身后的木桌。
她看着靳明臻那双白到发腻的手指为她的伤口上灵活转动,用双氧水冲洗伤口,再涂抹云南白药,再到贴上ok绷,一系列完美又熟练的动作让她感到幸福。
“以后每天消毒两次,再上药,记住要保持局部干燥,避免感染。”
就连这刻他说话的语气,都能让人心温软消融。
看着靳明臻削薄的唇一阖一动地说着关心自己的话,许晴如何能按捺得住,她快速站起,环住他的颈项,由于他本就微微弯着腰,不需要踮起脚尖,她就很顺利地吻上他有些凉却柔软的唇。
“哥,我爱你。”
许晴尽情地吻着他,厮磨在他唇边轻柔地说,而他并非像她一般投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未关的小门。
许晴想,他是担心被听到吗?
“哥,你要我,好不好?在这里。”
☆、23。023这两人,把她当傻瓜呢?
许晴的脸色有些泛红,急不可耐地扑进他怀里。
“晴儿,你的身体不行。”
女人的身子很是微微灼热,靳明臻只是冷冷地扶正许晴,语气微冷又带着无奈,距离太近,许晴将他的幽深瞳孔看得一目了然,半丝情浴都没有。
不知是因为她少了半个紫宫挑不起他的浴望,还是因为这个男人向来冷情淡性?或许他心底藏着别的女人,或许真如外界传闻的那样,靳名医对床弟之事向来不贪欢。
他们仅有的几次,也是她出于主动,而他大多敷衍应付,只戴上他手术时的一次性橡胶手套,为她草草了事。
在一起这么久,不论何时,她都没见他支起过。
但,她不认为靳明臻真的有那方面障碍,她认为是这人在克制着。
他曾是一个军医,军医首先是军人,然后是医生,这些军人都有着超乎常人的自制力与克制力。
倘若,一个男人,连人性的本能都会克制到如此,他是可怕的。
“哥,我只是切除了半个紫宫,不是切除了女人的浴望。”见他不应允,许晴一下便红了眼圈,低低地哭诉起来。
“晴儿,别闹了。你的手术是我也有参与,我很明白你的身体状况。妨事过多,对你的身体不好。”因为这件事,靳明臻一直对许晴感到愧疚,在许晴面前,他总是耐着性子,生怕会伤害刺激到她那颗敏感脆弱的心。
真的,他不舍得许晴受到一点伤害,对于许晴,他亦有他该尽的责任和义务。
“晴儿,你该知道,除了名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许晴怎么能不明白,他的身份,早就注定,他未来的妻子必须是名门之后。而秦湛蓝符合这样的身份。
可是一想到秦湛蓝叫靳明臻老公,她就觉得自己快气炸了。
“那就亲一会儿,这个月,你一直在医院里忙,很久没回我那去了,我很想你。”
许晴委曲求全,心底却是鄙夷自己的,情事是情到深处顺其自然做的事,如果连情事都要哀求,岂不可怜?
而为了留住靳明臻,她不得不如此可怜又狡猾,除了他的怜悯,她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
靳明臻拧了拧俊眉,唇覆上她的,吻以女人的唇为中心散开,轻柔而湿润的吻或轻或重地落在她的眉心眼角下颚脸颊脖子,直至她喘不过气来,靳明臻才放开她。
整理了一下,他们从内室里出来。
整整20分钟,包个ok绷要20分钟吗?20分钟的时间,让她把一瓶鸽子汤喝了个底朝天。
这两人,把她当傻瓜呢?
许晴额前的发丝微微凌乱,不同于进来时的蜡黄,她的脸色布满春天般的朝红,而靳明臻手里提着医药箱,规整地放回原处。
… … … 题外话 … … …
再跟乡亲们强调一遍,男猪非渣男。至于情人妹妹神马的都是炮灰,后面统统会给合理的解释。信作者,得永生。
存稿充足,乡亲们快快加入收藏夹吧。
☆、24。024秦湛蓝,你不问问我跟许晴的关系?
许晴额前的发丝微微凌乱,不同于进来时的蜡黄,她的脸色布满春天般的潮。红,而靳明臻手里提着医药箱,规整地放回原处。
他的沉冷和衣冠楚楚都像他走进去之前一样,但他唇角上那抹淡淡的宝石红唇膏却出卖了他,那显然刚刚经历过一个激烈又缠。绵的吻。
许晴不自然地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秦姐姐,鸽子汤好喝的话,明天我再给你送。”
明天再你跟靳明臻在这内室里激。情一番吗?这次只是接吻,没准下次就是躺在里面那张桌子上脱了个精光干个彻底了。
“明天,我出院了。不过,还是谢谢许小姐的好心。”
不过,她真的只能当傻瓜,他不说破,她亦不能指穿。湛蓝依旧温声细语,她清越温绵的声音说不出的好听,即便遭到拒绝都让人难以生气。
“哦,我知道了。”许晴有些委屈地看了一眼靳明臻,收拾了下保温瓶,跟靳明臻挥手道别。
许晴扬着胜利的旗帜兴高采烈地走了,留下靳明臻和惨兮兮的她。
“老公,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她喊得特别甜,比许晴的吻更甜,酥酥。软软的,仿佛能侵入人心,但就是这么甜的声音,却是在下逐客令。
她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
靳明臻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拭了一下嘴,有红色留在餐巾纸上,他把那耀眼的红色扔进了床角的垃圾桶里,秦湛蓝的眸色淡淡地从那刺眼的红色上掠过,但面上仍是笑得云淡风轻。
独自来医院做子宫肌瘤手术,面对情敌冷静自持,甚至笑如春风,靳明臻第一次正视这个结婚一年却只见过两三次的老婆。
秦湛蓝这个小女人,不简单。
湛蓝心底嗤笑,原来他早就知道唇上有颜色,是故意给她看的,他究竟在试探她什么?
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了,第一次,靳明臻觉得自己也有憋不住的时候,“秦湛蓝,你不问问我跟许晴的关系?”
“老公,你需要一个多嘴的老婆吗?从嫁给你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自己该扮演好什么角色。你本就不喜欢我,我要是问东问西刺探你的隐私,你会更不喜欢我。我不想连一个安生的地方都没有。”虽然靳家只能让她安生并不能让她温暖,但够了。
“哦,那我该颁个中国好老婆奖给你。”靳明臻只觉这个女人越来越有趣了。
湛蓝只看得靳明臻修长的眉浅浅的挑起,一如既往的迷人,能迷惑人的心智,她莞尔一笑回应,“哦,那倒不用了。就是麻烦老公你下次跟情。人打啵的时候,挪个地,虽然你觉得刺激,但是我还是会觉得尴尬的。”
这次,她倒是实诚,把心中的苦涩吐了个干净,但让人意外的是,她连男人的心思揣测的很好,刺激,是觉得刺激。
☆、25。025吃醋
假若靳明臻是个迷,那么秦湛蓝亦是,因为他们二人都有着各自的过去和秘密。
秦湛蓝,明明才22岁而已,正该在无忧无虑谈着小恋爱的年纪,却成了歌女?还成了人妻?
攸得,他想到腹胯上的那个怪异的蝎子刺青。
只可能是为了纪念爱情,才可将之镌刻在最私。密的地方,并且永不磨灭。
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她心底有别的男人——肖韵琛,即将成为她妹夫的男人。
一瞬间,男人好看的眉皱的死紧,他踱步来到她的身旁,即便隔着被褥,那双摸过太多人骨的手,也能准确地找到她的胯部。
“这是什么?”
他的眸光带着刻骨的寒意,她有些不懂,而他指着她胯腹之处,难不成是刚才在小包间里跟许晴没过瘾,才觊觎她这个病患?
她只得佯装不在意地娇笑了下,“老公,我现在的身体不合适剧烈运动。”
他再厉声强调,“这是什么?”
靳明臻在岚城哪怕世界都是个医学界的传奇,想当然他看遍人体解剖学和妇产科护理学的男人,应该对器官系统(如泌尿系统、生殖系统、内分泌系统)是了如指掌的,他会不知道这个人体的部位叫什么?
然,她只好乖乖回答,“那是我的胯。”
“我问你上面那个蝎子刺青有什么意义?”他换了个更明白简单的问法,“是为了谁刺的?哪个男人?”
他明明已猜到,可固执地要她亲自告诉他!
VIp病房的灯光也很人性化,淡淡的偏粉色光晕,映衬在这个男人温俊的面庞上,他的睫毛长到往上微翻卷,挺拔的轮廓,眉目间暗藏的惊艳,明明是个带着书卷味温润气质的医生,但发怒起来时却有王者一般的霸气暴戾。
她是不是可以把他的这种动怒,当成吃醋?
如此紧张的气氛,她却不可抑制地笑出声音来,清甜诱人,露出她那对可爱的小虎牙,一时间,这样的秦湛蓝竟让他有片刻失神,她一颦一笑间温浅安然,就像是似曾相识。
此刻的他气势逼仄,而她有点顽劣,带着好奇,她白皙的手指缓缓探摸上他的胸牌,上面写着——圣保禄医院,靳明臻,外科,主任,胸牌上的照片,她能看得出是他几年前的老照片,那上面的靳明臻蓄着干净的短发,神情冷酷。
靳明臻只觉得她刻意避开那个话题,听到她轻轻笑说,“老公,你的胸牌待歪了,主任的胸牌可不能戴歪,会失了体面。”
于是,她纤细的手指就将胸牌的别针松开,再给他调整到平整的位置,重新戴好,标准温柔的好妻子,乃至她清澈的眸里都漾出温泉般轻柔的笑,可靳明臻知道这个女人伪装得极好。
☆、26。026靳明臻,别这么过分
他一把用力抓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软无骨,正因为手指的柔软,在他施力的时候,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一下子,脸色更苍白。
“老公,我手好疼。”
她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但她眼底没有半点潮湿,看吧,这个女人果然很擅伪装。
湛蓝痛苦地看着自己被他往后掰歪近乎畸形的手指,男人却很好奇,想知道她的手指能否再往后一点够到手背?
“靳明臻,别这么过分!”
她是真的疼,他们的手对于他们来说就像生命一样重要,他是一个外科医生,而她是个画手。之所以去当歌星,因为钱来得快而已,她有个生病的母亲要养活,但作画是她一直坚持的事。
这个女人嗓音太美,连名带姓叫他时,都有一股说不出的温柔来。
但从她眼神中看出了除了求饶以为的愤怒,靳明臻松开她,把她柔软无骨的手捧在手心,端下眼下,仔细查看,他轻轻地道,“秦湛蓝,你还每天画画吗?”
想来这个男人一定是让人调查过她,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她每天画画?
睇到脸上的惊讶和反感,靳明臻能猜到她在想什么。
“你手指灵活,指纹比一般人磨损得厉害,中指指甲的左下方靠近第一个关节和小指关节外侧有厚重茧子,这是一双作画的手,并且,最近肯定还动过笔,因为你这手上还残留着几处铅笔灰和鲜艳颜料。你难道以为我非得找人调查你,才能知道你做过什么?”
他的口气不可一世,带着天才的光圈,蔑视如她这般智商平庸的人。
第一次见证这人敏锐的观察力,听靳家的下人提起过,二少爷是靳家最聪明的孩子,五岁时就开始看福尔摩斯了,也难怪这人有双鹰凖般犀利洞察的眸。
然,现在湛蓝只是笑而不语,脑力比不过这人,那就用惯用的伎俩,以微笑来迷惑世人,靳明臻对于她这种笑容有点恼火,一字一句说,“言归正题。秦湛蓝,告诉我,是不是肖昀琛?”
听到从这嘴里脱口而出的那个人名,湛蓝的心止不住地颤了下。
“靳明臻,每个人都有不能回首的过去,我不去探究你的,你也别来刺探我,可以吗?”
湛蓝从来不想打破他们之间的平静,更不愿再提起不堪的过往,“我既然是你的妻子,就不会背叛你。除非哪一天,我们不再是夫妻。”
从面部微表情获悉,靳明臻已经得知答案,她眉毛收紧,嘴角下拉,下巴亦是收紧,她在伤心,因为那个始乱终弃的男人而伤心。
不得不承认是个温柔风。情又可爱有趣的女人,她的温柔可以化作一汪清泉,浇灭他心头莫名的怒火。
而湛蓝明白,像靳明臻这样的男人,是不许自己的妻子心里有别的男人,即使肖想也不行,仅此而已。
人在回忆时,眼球是朝左下方的,代表着眼前这个女人在回忆,回忆着其他男人。
刚被抚平的怒火又燃起,要知道他的大脑向来是冷静的。
☆、27。027靳明臻他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湛蓝你跟他离婚吧
门外有吵闹声传进来。
“先……先生,请问你找谁?这里是私人医院,没做登记,不能闯进来。”
护士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马不停蹄地跟着,脚步显然跟不上这个闯入的男人。
“我找秦湛蓝!”
靳明臻眸色一眯,从门内就听到这一声有力又焦急的低吼,靳明臻瞄了一眼,这刻湛蓝出人意料地有些紧张不安,那声源的主人是……
但凡见过一次的物体和听过一次的声音,靳明臻就能精准地记住,再从他像摄像机一样的脑袋里过一遍,找出与其相匹配的主人。
是肖韵琛,靳明臻已在心中笃定。
他漠淡地扬了扬唇角,朝门方向走去。
门一打开,一个一身笔直黑色经典款西装的男人出现在靳明臻眼中,这人剑眉轻拧,精致硬朗的脸庞上噙着一股子焦急,他看得出眼前这个男人非常担心。
靳明臻也在这里,倒不在肖韵琛的意料之中。
他的眸光与靳明臻对视三秒,这人分明穿着身温润无害的大白褂,但他浑身肃冷倨傲的男性气息直直逼迫过来,他眉头拧得更深,直接挤过靳明臻,直奔秦湛蓝的病床。
要搞清楚,她是他靳明臻的老婆哎。
不问他这个老公有没有答应,就抱住了秦湛蓝的双肩,噙着怒气,“秦湛蓝,你不是告诉我,你怀了靳明臻的孩子么?”
湛蓝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但谎言被拆穿,就是这么的尴尬。
湛蓝的小脸一寸寸惨白下去,顿时一种无力感袭上她的身心,不过湛蓝却是挑了挑眉,与他冷厉的眸光对峙,“医生搞错了,不过就是个子宫肌瘤。还让我和明臻白高兴了一场,请你别太操心,我和明臻会继续努力的。”
她把与靳明臻的恩爱秀得就是这么不露痕迹,靳明臻双手悠闲地插在裤袋里,好似悠哉地在这一出好戏。
“靳明臻他根本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湛蓝你跟他离婚吧。”
这时,湛蓝笑意更深更讽刺,靳明臻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难道你肖韵琛就可以吗?
湛蓝苍白手攀上肖韵琛的手臂,想将他按在她肩头的手扯下来,可这人气力太大,任她怎么使劲也掰不开他的手,心中的痛亦被扯起,她曾经有多爱他,现在就有多么恨他。
她蹙眉凝视着这个身姿挺拔的男人,“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跟我的老公离婚。”
面前这对男女拉拉扯扯,敢情是要把他这个一尘不染的白衣天使染成绿毛龟呵?
“肖先生,没记错的话,你跟秦心漪的订婚日是在下月初八。你这么纠缠我老婆,几个意思?”
此刻的靳明臻一双温润的眸瞬间化作利刃,刺向他们。
“她原本是我的女人!”
面对肖韵琛的低吼,靳明臻只淡淡甩给他三个字,“我跟她有证。”
☆、28。028我们有证
“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花,什么水果,什么颜色?”
“我们有证。”
“你知道刻在胯上的刺青是什么意思吗?你有工具上吗?”
肖韵琛这话明显是在嘲讽靳明臻性。无能,湛蓝有些紧张,同时看到了靳明臻眼中一闪过而过的狠意,如果把这话对男人的杀伤力比作武器,一定是核导弹吧。
当然,天才往往都是这么想的——难道要露出生植器官,比一比谁的大吗?
靳明臻仍是笑得讳莫如深,“我们有证。”
他们有证,受到法律的保护,那就够了。
倒是差点把肖韵琛气出内伤来,肖韵琛捏了拳,手背上青筋毕露,很不得揍上靳明臻两拳才能解气,特么的,他恨透了他们之间那张结婚证。
肖韵琛是个行动派,几步并作一步往站在门口的靳明臻走去,拳头同他那张俊脸一样绷得紧紧的,正要挥拳头时,湛蓝吓得变了脸色,若真是闹出些什么动静来,传到两家长辈那里,对她最是不利。
这时,一个小巧俏媚的女人从病房外钻了进去,横插进那两个男人xiong部间,“阿琛,明明说好要陪我逛商场的,你居然找借口撇下我?要不是我多留个心眼,偷偷跟着你,我还不知道你是来找那个狐狸精呢?”
说话的小女人紧锁着秀眉怒瞪着肖韵琛,她与除了鹅蛋脸型有点相似之外,不管是气质还是五官身形都相差甚远,她从头到脚都是奢侈品,香奈儿时尚闪钻低领粉裙勾勒出她饱满的胸线。
在靳明臻看来,秦心漪绝对是个香奈儿的忠实草包粉,她还把Chanel这样的世界大牌穿出了乡村非主流暴发户的气质。
这狐狸精嘛,当然指的是秦湛蓝了。她抬头朝门口看过去,她的妹妹气得小脸通红,食指正准确无误地指向了自己。
肖昀琛紧紧蹙着眉,不吭声,已经司空见惯了,有秦心漪在的地方,肖昀琛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对于肖昀琛来说,秦心漪还是他的金主呢。
“心漪,我的名字不叫狐狸精,我是你姐。”
“你要是我亲姐,就不会有了老公,还来勾。引我的男人?秦湛蓝,你特么就是一个狐狸精,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样,你妈是老狐狸精,你是个小狐狸精!”
秦心漪的声音很大很尖,从门口传出去,在医院空荡荡的走廊上回荡,引来不少护士医生的围观,从门外探来的打量看戏的目光纷纷落在湛蓝身上。
湛蓝安安分分地躺在被窝里,在秦心漪犀利的嘲讽怒骂下,她她尖瘦的小脸愈发苍白,她的眉轻拧了下,身子微微一动,紧紧捏握着被褥的手因过度用力可见她手背上青浅经络,她捏着被子轻轻一抖,靳明臻以为她会下床跟这个泼辣的小姨子火拼,但是出乎人意料的是,她没有,她只是将被子往身上提了提,像是根本毫不在意。
不是不在意,被狗咬了,咬回去一口,也得看她有没有这个力气,她现在刚动完那个折磨人的子宫肌瘤手术,她应该养精蓄锐才是。
☆、29。029狐狸精
对于岳父秦震元的家事,靳明臻是或多或少了解一些的,他的家事可并不光彩,为了名利金钱,曾抛弃妻女。
秦湛蓝的母亲是秦震元的第一任妻子,当时秦震元不过是一名暴发户家的小姐的司机,那位小姐自然就是秦心漪的母亲张秀英。
她勾搭上了有妇之夫的秦震元,直接把肚子做大,逼走了秦震元的第一任,而秦震元靠着张家势力,也是顺风顺水,青云直上。
到底谁她妈是狐狸精,其实,这两姐妹心里清楚得很。
要说这肖昀琛,还真是符合秦震元胃口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本来跟秦湛蓝是一对,不过又看上了秦家小女儿有权有势,自然择木而栖了,良禽嘛。
靳明臻又见秦湛蓝轻轻垂下脸,耳鬓垂直的长发落下来,遮住她过于惨白的小脸,被蓝白条包裹住的瘦削的肩膀轻轻地颤抖,那样子看上去,她痛苦愤懑到极致却敢怒不敢言,只能轻轻哭泣来发泄一样。
靳明臻敛了敛眉,他风淡云轻地看向张牙舞爪的秦心漪。
这时,肖昀琛垂在西服一侧的手紧紧捏着,就像是刚刚要揍靳明臻的念头放到了秦心漪身上。
大约秦心漪也是看出来了,又想到今天这个男人爽约两次,她气得眼眶通红,撒泼似得咆哮,“你是不是想打我啊?你打啊,对着我的肚子狠狠地打,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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