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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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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认为我不行?”

他淡淡挑眉一笑,攸得,他的大手从她腰间抽开,一手按住她在他耳鬓的手,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扭转,他一口吻住她的唇,惩罚似得狠狠吮蹂。

吻,狂野,热烈,一浪又一浪打在湛蓝身上,浑身造热难安。

整个身体已经全都淹没在男人炽烈的气息中,扑面而来的霸道压迫力量根本让她无法呼吸,让她脑子再次犯迷糊起来……

以至于他是怎么把她抱到床上,她都晕晕乎乎的,但一切都像水到渠成般那么顺利。

她被他亲得骨子都酥了,看他亲吻的这么卖力,想起之前几次,每次他也这么卖力,把她搅和得快要焚身之后,就突然罢手,将她丢在一边,叫她情何以堪啊?

她的确有些后怕,又怕他到一半之时,莫名其妙地撒了手。

于是,她咬了咬唇,颇大胆地问道,“老公,你这次又是玩我的吧?不会又做了一半就算了吧?”

靳明臻从她身上抬起头来,一双眸子被晴浴熏染成赤色,他一笑,“原来你比我这个男人还迫不及待?”

“不……不是的……”她尴尬地咬着下唇,声音轻的如蚊子嗡嗡响,“我只是觉得做一半的话还不如不做。”那样她会更难受。

忽然,靳明臻的目光募得一暗,在她小脸上逗留了好几秒,“那么我们这次就把爱做完整了。”

湛蓝只知道自己浑身烫得厉害,一定红得不像话,而这个男人脸上也是绯红一片,精赤的背上沁出一层薄汗,也像个初尝禁果的毛头小伙一样,与那个平时高冷大牌的医界男神形象格格不入。

身下衣衫尽褪的女人,竟是那么脆弱,就像是第一次,他忍不住把这个微微颤抖的小女人拥得更紧,“别怕,小蓝子,我会温柔点。”

当越过那道神秘的男女之线时,他大为震惊,原以为她早已***于肖韵琛,哪知她真的是第一次,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以前居然还骗他?

痛,撕裂开来的痛,体内像是被打开来一个洞,有陌生的东西在死命地钻进来,她忍不住要叫出来,“不……不要……好痛……”可又死死咬住了他肌肉紧绷的肩膀,双手扣进床下的被褥,疼痛的泪水无声地溢出眼角。

一刹那,不知是否泪水迷蒙,她看到他眼里是满满的心疼。

他倒吸了一口气,也是疼得如撕皮一般,细吻着她湿润的睫毛,尽力隐忍着克制着,温柔点再温柔一点,几乎用尽了三十年来积累的耐心。

这样柔情蜜意的雨夜里,只剩下男女气息愈重的喘息声。

最后他轻嘶一声,身躯一震,尽数缴械,一场酣畅淋漓才画上圆满的句号。

他无比温柔的去吻她被汗水与眼泪打湿了的眉眼,唇瓣轻轻描画,那模样,就像他爱惨了这个小女人。

“老婆,你现在还怀疑我是有问题的男人吗?”

他坏笑,温热的气体喷打在她耳畔。

她还哪敢怀疑他那方面有问题啊,她的老公实在是个身心健全功能强大的男人,可他以前的刻意压制又是为了什么呢?

湛蓝不敢深想,躲在被窝里,娇羞欲滴地用被子蒙着脸,只露出微红的眼睛,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却又把她压个紧实,笑得更邪恶,“需要再验证下我这枪杆子的威力么?”

他那哪里是枪杆子,简直就是迫击炮嘛,威力实在太强,伤得她都疼。

湛蓝把脑袋摇的拨浪鼓似得,低声求饶,“不要了,不要了。”又学着他以前说话的样子,补充了一句,“老公,咱们来日方长嘛。”

“你曾经歧视过我的小伙伴,它说了必须再惩罚你一次。”他敛了敛眉,咬住她的耳朵说,“再说了一寸光阴一寸金,小蓝子,我们应该珍惜每一寸光阴。”

湛蓝轻轻踹开他,满床的爬,满床得躲,他眼疾手快地抓着她的脚踝,轻松地把她拉到身下……

事后,湛蓝累得骨头像是被拆掉了一样,靳明臻则为她放了水,抱着她去冲洗。

湛蓝被放进盛满温水的浴缸里,温热的水浸没到脖子处,身体上的疲劳一下子得到放松。

靳明臻没有走开,眯眼看着她胯上那个黑色的蝎子,刚刚他就想问的,但是为了避免破坏夫妻氛围就压抑着没问出口。

现在他很想知道关于这个刺青的秘密。

他指着她胯上那个刺青,“告诉我,这个蝎子是不是为了肖韵琛刺的?”

整个浴室都飘起了酸溜溜的醋味,看着这样一枚老腊肉在吃着闷醋,也是很有既视感的。

湛蓝努了努小嘴儿,勾住他的脖子,软软的偎在他怀里咧嘴轻笑,“这个啊,我上大学那会割过阑尾,疤痕太丑,冯冉冉就带我去纹身。纹身师傅说黑蝎子很姓感,可以增进夫妻感情。老公啊,你看过之后,有没有觉得我很姓感啊?”

秦湛蓝啊这个小女人娇滴滴起来时,饶是让他认为自己自制力一向很高也难以把持。

“小妖精,你这是变相的沟引我吗?”

他的目光再次变得炙热,胸膛口都轻轻起伏,有小野兽要从他胸膛口冲出来似得,让湛蓝不敢乱动。

下一刻,男人就捧起她的脸,对准了她的唇,不由分说吻了下去。

其实,他不该再怀疑她,她都把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他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在甜蜜的吻里,男人的身体又迅速膨胀起来,索性,就在浴室里又把湛蓝“欺负”了一遍,还美其名曰,惩罚她以前骗他把第一次给了肖韵琛。

湛蓝捂着火辣辣的地方憋屈地抱怨,“你一夜折腾我三次,都不让我休息下?靳明臻,你丫的,属秦兽的吧?”

“那家伙一开荤就不受我的控制。”

他的老奸巨猾早已深入骨髓,就这么简单的把罪责推到了那货上,可那货还不是他的分身吗?

见湛蓝还撅着小嘴儿,他爱怜地将被他折腾的累到极点的女人从水里抱起来,把她抱到自己腿上,给她擦起了身子,“老婆,那家伙又说了,已经深刻意识到错误,决定这一周只吃素。”

靳明臻这个男人啊真是让人又爱又恨,他救得了人命,耍得了奸诈,还哄得了老婆,湛蓝被他一句话就逗得乐了,嚅嚅说了句,“看在我老公这么快认错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吧。”还在他长了些胡茬的下巴上波了一口,波得响响的。

洗完澡,湛蓝换了干净的衣服,与靳明臻一道下去吃晚饭,她有些不敢看靳明臻,一想到刚才他们俩做的事,她就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头扎到稻草里去。

“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靳明臻瞥了她一眼,满是宠溺,手抄进她腰间,搂着她一起下楼。

李嫂看到两人下来,这对小夫妻冰释前嫌和好如初,打心底里高兴。

小马驹也坐在餐桌上,别看他年纪小,观察力很强,看着湛蓝走过来时步伐迈得小小的,还有点夹着腿,走路姿势十分古怪。

“小蓝子,你走路好怪,是你家大姨妈来看你了吗?”

被小马驹这么一说,不由得脸上一臊,这小毛孩早熟的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范围,她捂了捂肚子,难为情地看向身边的男人,向他求助。

他一个严厉的眼神射向小马驹,就让他小脑袋缩了缩,小马驹有苦说不出啊,关心下小蓝子都不行,这个老爸还真是霸道。

李嫂是个过来人,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咧着嘴呵呵地笑。

被李嫂盯得更加不好意思了,脸上又是烫了一烫,垂下脸,柔顺的黑长发也跟着垂在脸颊两边,遮挡住炎热的目光。

“我去把饭盛来。”李嫂见得湛蓝尴尬,双手蹭了下围裙,转身进了厨房。

两人紧挨着坐下,餐桌上却不见许晴的身影,刚想问她人呢,小马驹率先问出口,“许阿姨不要吃晚饭吗?”

提到许晴二字,靳明臻眉色隐隐暗了下,这时李嫂把端了两碗盛好的饭出来,“可能还在房里吧,也没见许小姐下楼过。二少爷,你们先吃着,我上楼去喊她。”

靳明臻颔了下首,筷子一动,小马驹也欢快地动起手来,胖嘟嘟的小手抓了一个炸鸡腿啃了起来,靳明臻抬了下眼,他就立马知趣地说,“爸爸,我的手已经洗干净了。”还把另一只小肉手在爸爸面前张了张。

湛蓝今天午饭没吃,就追去了医院,晚上回来就被许晴和靳明臻这么一折腾,现在着实饿得紧,只是刚吞下一口香喷喷的白米饭,就听到二楼传来的惊恐惨叫声,是李嫂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二人站了起来,互看一眼,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又见李嫂神色慌张跑到了旋梯口,哐当哐当地跑下楼梯,一边跑一边喊得无语伦次,“二少爷,二少爷,不好了,不好了,都是血……许小姐她……她……手里有有……刀……自自杀了。”

自杀?

湛蓝被这么一吓,本就绵软发酸的两腿本能地又软了下,幸好手扶住了餐桌边缘,没让自己摔倒,而身边惊起一阵风,是靳明臻急步上楼去了。

………题外话………虽然只有两章,但可是有一万一,靳名医终于把小蓝子吃了,呵呵呵……快来给勤劳的羊宝宝打赏吧。

☆、131。132那个女人为了爱他,连死都不怕呀,她哪能比得过?

她也想跟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靳明臻背对着她,步子来不及停下,“你留在这里照看孩子。”

对了,还有小马驹,不能让孩子看到那样可怕血腥的场面。

她回过脸去,看到满嘴是油的小马驹微微蹙着小眉头望着楼梯口,又把视线移到湛蓝身上,眨巴好奇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小蓝子,什么是自杀?是不是就是死了?会像我妈妈一样去天堂里吗?”

她心中一拧,便笑盈盈地走过去,把白白净净的小男孩搂在怀里,抱了起来,“你许阿姨身体不好,老。毛病又犯了,肯定又是昏过去了。李嫂肯定是看错了,对不对?撄”

显然,李嫂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里毕竟有小孩在,说那些恐怖的词语会给小孩带来心理阴影。

“是,是,李嫂看错了,你许阿姨就是老。毛病犯了,你爸爸现在去救她了,别担心,你爸爸可是大名鼎鼎的医生,有什么能难倒他?”

李嫂嘴上这么笑嘻嘻的解释,但一颗心仍颤得紧,刚刚打开门的一幕可真把她吓得够惨,许晴那张脸苍白得就跟墙壁一样,地毯上、床单上都是红腻腻的一大片,就好像她倒在了血泊里。

小马驹僵硬的小脸也才松了下,握着大鸡腿又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偿。

湛蓝一颗心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许晴到底怎么样,听刚才李嫂的描述,她是用刀自杀的,可一想到待会靳明臻抱着许晴下来,必定会被小马驹看到。

皱眉思索了下,便说,“你一个人吃得这么开心,鳌拜好多天没吃过鸡腿了,我们把鸡腿分给它一些吧。”

小马驹欢呼一声,“好啊。我们去喂鳌拜去。”

他从湛蓝身上滑了下来,端起一大个鸡腿盘子,小短腿一迈,哧溜一下就跑到后院找鳌拜去了。

李嫂低低叹了口气,舒缓一下心里的紧张,没多说什么,跟着小马驹去了后院的狗窝。

外面阴雨连绵,到处都潮漉漉的,空气里也是飘着潮湿的因子,让人呼吸起来都不干爽,不安的感觉如重锤一下下砸在湛蓝的心头。

她没回来的话就不会打扰他们的好事了,也许靳明臻会接受许晴,那么许晴也不会自寻短见,靳明臻本来对许晴就有很大的愧疚之情,万一许晴真的出了事,以后他心里压力就更大了吧,许晴一定是恨死自己了,那么靳明臻会恨她吗?

楼梯口是马不停蹄的步子声,她轻轻侧目看过去,许晴被靳明臻紧紧抱在怀里,女人苍白的手软条条地垂荡着,手腕上是紧急处理过的伤口,从白纱布中可见渗出的那道刺眼的鲜红来,这么一瞧,着实让人头皮一阵发麻,谁能想到许晴真的那么固执,固执到这种变。态地步,甚至以死相逼?

靳明臻急匆匆从她身边经过,擦起一股混合着血腥味的檀香味,她心中一窒,从后跟上,他却再次禁止,“别跟来,她醒了不会想见到你。”

湛蓝步伐又是一滞,恍恍惚惚不知该说什么,注视着他匆快离开的背影,轻轻吭声,“哦。”

也许,靳明臻在看到许晴为他自杀,心中是感动的吧。

也许,这刻,靳明臻心中的天平歪向许晴了。

那个女人为了爱他,连死都不怕呀,她哪能比得过?

——

医院。

凌晨一点,失血性休克的许晴经过及时抢救,生命体征慢慢平稳下来,中间她醒来过一次,但紧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他只能留在病房里陪她。

他抬眸,落在挂在输液杆上的暗红色输血包上,红色的血液从输液管中慢慢流进许晴干瘦的手背中,又让他回忆起了一年前,她摘除半个子宫后,也是这样生命垂危地躺在病床上。

但凡,今晚,他对她有一点点心软,做的不是那么决绝,她就不会想不开,用修眉刀割腕自杀。

他真是该死!

眉心处已皱成了川字,恨不得捶在自己胸膛口一拳头,但怕把睡熟的她惊醒,便按捺住隐痛的心情,只把她搁在外面的手轻柔放进被褥下。

——

昨夜,经历了太多事情。

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许晴自杀被靳明臻送去医院至今生死未卜,一整晚她心事重重,在空荡荡的床上辗转反侧,直至凌晨三点才模模糊糊地睡着。

她站在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在年轻,只有22岁,不然失眠一夜,非得顶着两熊猫眼出去见人。

她洗了个冷水脸,头发扎成清爽的马尾,喷了点保湿水,就出去工作了。

那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老公啊,说好了要给她出气,说好了要帮她解决肖韵琛这个大麻烦,可他只顾着许晴,早把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因此,她在接到徐航的电话后,不得不赶到了桃花缘温泉酒店,把最后一场镜头给拍完。

赵导看她磨磨蹭蹭地进入剧组,劈头盖脸给她一顿臭骂,“我说,秦小姐啊,你才有点名气就跟我们耍大牌啊?昨天一声不响跑掉不说,现在又让我们整个剧组等,你让我们等就算了,还让堂堂肖总等?你说你怎么好意思的?”

赵导实在气得不轻,手里的剧本被他卷成了桶状,说一句拍打下手掌,恨不得往湛蓝脑瓜子上敲去。

湛蓝脾气温柔,不住地点头,老实地乖乖认错。

徐航见湛蓝挨骂着实不忍,便上去跟赵导求情,“赵导演,湛蓝才晚到了三分钟,也不是来得太迟,要不咱们准备准备开拍吧?再耽误下去,也是耽误肖总的宝贵时间啊,你说是不是?”

赵导听徐航这么一说,还是有点小道理的,颇狗腿地朝肖韵琛看去,征求他的意见。

肖韵琛则坐在一旁,翘了个二郎腿,优雅地享用着早茶,时不时地瞟湛蓝一眼,眼中嘲讽味极重。

“赵导演,你不给秦小姐面子,也得给我面子啊,再怎么说秦小姐跟我是亲戚。”

他讳莫如深又瞄了湛蓝一眼,这么假正经斥了赵导演。

“是,是,是。我这不最近火气大一点嘛。”赵导演继续狗腿地附和,就让化妆师带着湛蓝下去化妆,“马上化好妆立马记台词。”

湛蓝回头瞪了肖韵琛一眼,他以为打她一个巴掌给个甜枣,她就会感激他?那只会让她更讨厌他!

肖韵琛是个商业奇才,头脑也比一般人的好,剧本里长段台词难不倒他,一会儿就记得差不多了,虽说湛蓝也不笨,但是记忆方面,她不如他来得好,加上顶着笨重的发套和发钗,脑袋的压力就增加了,有一段长的台词,她愣是记不住。

肖韵琛看了看那个笨女人,把椅子挪近她一点,指着台词本,“湛蓝,你这样记肯定记不牢,你得先记一句话里的关键词。”

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想到了大学那会背政治题库。在图书馆里,她背得头大,是他在一边教他怎么记忆能更快得记住。

可为什么他会变成今天这样呢?

她眼中浮起一丝迷惘和感怀,他趁机一把按住她手,紧紧捧在掌心,“湛蓝,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几乎没有思考,她就直接拒绝,“没这个可能。”用力把手从他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来。

男人的唇角轻轻一颤,搁在半空中的手不知是收还是放,僵了下,攥紧,落到桌上。

“因为靳明臻?”

靳明臻是一个原因,但湛蓝心中更清楚,是因为她不爱他了。

“没有他,我们之间也没可能了。”

肖韵琛一直注视着她,她脸上细微的表情也没有错过,她说的是那样的决绝,没得一丝动摇。

湛蓝个性柔软,但骨子里是个很强硬的女人,是与非,她总是分得清清楚楚,一旦决定,不会再摇摆不定。

即便湛蓝说得这么坚定,可他仍不死心啊,这世上千千万万的人,又有多少是能令你动心的,如果不抓住,就会从指缝里流走。

他手掌一紧,对上湛蓝那双纯净的眼,“湛蓝,上次我没骗你,我是真的有苦衷,我跟秦心漪在一起是为了——”

“别说。”她眉头一蹙,立即打住他,“我上次也说过,请你永远也别告诉我。阿琛,拍完这个片子后,我们再也不要联系了,为我,也是为你好,你该珍惜的是身边人,你好好待心漪吧。”

这场姐妹争夫的战争应该划上句号了,她输了就输了吧,没所谓了,她找到了更好的幸福,不是嘛。

再说了秦心漪终归还是她妹妹,以后她的孩子是要叫她“阿姨”的,就当是看在那个没出生的孩子份上。

肖韵琛还想再说些什么,乔茵适时地出现在他们背后,那一张红唇永远是那么夺目炫丽,“肖总,满汉全席都准备好了,可以开拍了。”

湛蓝瞥了一眼乔茵,还是没错过她眼中的敌意,湛蓝眉梢蹙得更紧,越发觉得这位乔经理跟肖韵琛关系可疑。

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有敌意,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男人,湛蓝的第六感告诉她,他们很可能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但他们是什么关系,跟她都没半毛钱关系。

湛蓝朝乔茵微微一颔首,握着台词本就起身出去。

待湛蓝一出门,乔茵顺手把门给关上,愤怒地看向坐在软椅上的肖韵琛,如今他已坐上了震元集团一把手的位置,成了名副其实大总裁,气场越发强大,也越发令人瞻仰,可为了一个有夫之妇,低微到如此,真教人不可置信!

“肖总,看来你这个身价过几十亿的大总裁还是难过美人关啊?”

乔茵轻哼一声,艳丽的红唇高高扬起。

“那个美人不就是你吗,乔。”他站起,迈着沉稳的步伐来到她身边,抬起手,轻轻捏住她尖尖的下巴,眼里却是轻挑的笑意。

她依旧是冷笑,拂过他掐住自己下巴的手,“我不来的话,你又打算跟秦湛蓝摊牌吧?你这次没喝醉吧?”

“真不幸,被你识破了。”他玩味的笑,眼中却透出一抹淡淡哀凉,“其实,就算我不告诉她,不久之后她也会知道。”因为下一步,他就是要把秦震元弄进监狱里去,她早晚会知道。

乔茵不是不知道他心中痛苦和挣扎,可那又怎能敌得过仇恨和权欲,可看着这样的他,她心中还不不忍一疼,她张开手臂,用力抱住了他精瘦的腰,“琛,你还有我啊。”

很不幸,你不是我想要的,就像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上,把你搂在怀里时,想的却是她。

他的手轻轻抚摸过乔茵的发顶,就连她身上这股浓烈的香水味也不是他想闻的,他皱了皱眉,推开她,兀自打开门出去。

——

古色古香的餐厅里,一张旋转大圆桌上摆了各色菜肴,最上座是一张鎏金的长椅,乍眼一看还以为是皇帝的龙椅,这样的餐厅可真是高大上,这一桌山珍海味,普通家庭也是吃不起的。

赵导握着卷成的台词本在勤奋地指挥着,“道具组的道具准备好没有,还有灯光,灯光再亮一点。”

道具小弟赶忙再在餐桌上检查一遍,去给赵导汇报。

“各部门准备就绪,要准备开拍了。”赵导放下台词本,在镜头面前坐下,就等大牌男主就位了。

肖韵琛姗姗来迟,在那张大龙椅上坐下,湛蓝仍是有点尴尬,要知道这场戏又是场暧昧戏,她得坐在肖韵琛大腿上来喂他吃菜,好在这次不需要用嘴巴喂。

赵导见湛蓝迟迟不坐,嗓门又大了起来,“我说秦小姐你倒是坐啊。你要是难为情啊,就把肖总当成你爱人,把屁股那么一挪就这么坐下去得了。你这一直耽误下去,耽误的不仅仅是你的时间,还是大家的时间。你有时间耗,咱们肖总有这么时间吗?”

赵导的“苦口婆心”,听起来就像唐僧的碎碎念,把人吵得脑袋疼,她屏了口气,就把肖韵琛当着靳明臻,幻想着眼前的这人是靳明臻,鼓起勇气,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一股熟稔又久违的清新女人香气盈个满怀,肖韵琛微微激动,这是他期盼了多久的,也不枉他费心思和编剧一起改剧本了。

怀里的这女人软襦娇嫩,他一低头就把她胸口雪白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他喉咙一绷,随之,他的分身也是一紧。

湛蓝感受到臀下异样,揪着眉心,望着他,这样的亲密他们不是没有过,但现在,只会让她由衷地反感和恶心。

但基于良好的职业素质和强大的心里承受能力,她会忍得很好,只要拍完这一场,就大功告成,以后不会跟这个男人有任何交集了。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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