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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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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她坐到那张单人小床边,让她坐下休息,打开了中央空调的开关,又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手里,“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你是打算沟引谁?偿”
他居高临下,视线火。辣辣地瞪着她的胸围,她不自在地握了握玻璃杯,杯中热水的温度传递到她掌心,把她脸上也烫成一抹羞红,“我……这不是正拍着戏嘛,秦心漪突然跑来,出了事故后,我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跟着一起来了。”
“真笨!”
“什么?”湛蓝抬起脸颊,望着他那双漆黑的眼。
“我说你真笨,你干嘛不回家要跟到这里来,不知道张秀英一来会要你好看?”
“我知道啊。可是……可是我就想看着秦心漪没事再走,那样我会安心一点,而且——”话到嘴边,湛蓝却不好意思说下去,她来圣保禄医院,当然不单单是为了秦心漪。
“而且什么?”
她喝了一口温水,滋润了下干燥的喉咙,抿了抿唇,嗫嚅道,好听的声音渐渐变小,“而且……我藏了私心。”
“我是不是就是你那个私心?”
他俯身,一双犀利的黑眸捕捉到她眼中的羞赫和闪躲。
这人是个天才,她怎么瞒得住他的那双眼,她并不打算撒谎,诚恳地点点头,“你昨晚因为许晴的事一夜没回家,我就是想有个好借口来医院看看你。”
“以后,你来这里,不需要找任何借口,靳主任办公室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靳太太。”
因为他一句话,她清亮的眸子里便跳跃出喜悦的火花,眉眼弯弯的模样,靳明臻突然想到一句歌词,会笑的眼睛,腰下一热,便吻住了她那张微微干裂的红唇。
“呜……”
湛蓝睁大了眼看着这个眉目如画的矜贵的男人,他的舌头没有探入,也无法探入,因为两张唇之间隔了他的口罩。
湛蓝有点想笑,越笑她眉眼越弯,落入男人眼里,是那般的清魅迷人。
“你怎么这么猴急,你忘了把口罩摘掉了。”湛蓝伸手把他挂在耳后的口罩轻轻一揭下来,他立马再次封住她柔软干涩的唇瓣,用唾液滋润她的嘴唇,“你才猴急,迫不及待把我口罩摘了。”
绵长的吻,寄托了二人之间一夜未见的无尽相思。
直至门口响起敲门声,“靳主任,做手术的时间到了,病人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了。”
护士的催促声让男女热情的吻戛然而止,他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抱里的女人,她看着他那张被她糊红了嘴巴,笑得更欢,“老公,你把嘴上的口红都吃到你嘴上去了。”
他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巴,故意板下脸,唬她一眼,“你在这里睡一觉,等我回来一起吃午饭。到那时我再回来收拾你这个小妖精。”
湛蓝欣然答应,目送他离开。
这打开门的瞬间,小护士就看到了坐在床头面色绯红的小女人,眉梢眼角都噙着为人。妻子的满足和幸福,再一瞧这靳主任,难得的眼里漾着柔笑,还有他那口罩上多了个夺目的口红唇印……
可想而知,刚才里面两人进展愉快,是她冒昧打扰了他们夫妻,不过,为什么打啵要戴着口罩呢?这位高智商的靳主任的思维还真是和常人不同啊。
靳明臻前脚出了门,湛蓝就突然想起一件事,刚才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忘了问许晴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看上去他今天的心情还不错,也没什么一反常态的举动,她猜测,许晴那个女人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
想到这里,湛蓝微微心安,就着身上轻薄的衣料,便躺在了这张小床上,那股沉檀香味一如既往的厚重,紧紧萦绕在她身边,就像他不曾离开一般。
昨夜的失眠再加上今早的疲惫,让她睡意渐重,正要这么舒舒服服地进入梦乡,门外又传来不小的动静。
“许小姐,你昨晚失血过多,最好不要下床走动,靳主任他去做手术去了,不在办公室里。”
“不,我要见明臻哥。”
有女人在门外吵吵嚷嚷,紧接着传来门把被旋动的声音,许晴和尹护士就那么出现在湛蓝的眼里。
她被尹护士搀扶着,脚步往门内一迈,看到了睡在小床上的秦湛蓝,眉头顿时一拧,脚步也停住,“秦湛蓝,你怎么在这里?”
许晴穿着蓝白条的病号服,过于的干瘦,最小号的病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空落落的,加上惨白的脸色,那样子的许晴看上去真的有点可怜。
不过,更多的,许晴是可恶,明知靳明臻有老婆了,还到他们的家庭里来瞎搅合。
湛蓝侧了侧身,找了个舒服的睡姿,拥着暖和的被子,望着门口的许晴,“这是我老公的办公室,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许晴白了她一眼,让护士扶着她走进来,“我来找明臻哥,他人呢?”
“尹护士说得对,明臻他去手术室了,要不你也在这里等等,等他手术完了,待会跟我们一块儿去吃午饭?”
湛蓝的态度永远是那么的客气温柔,但总能给许晴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来,那是只有靳明臻正室才有的优越感,能击溃任何一个小三,但可悲的是,她连小三的资格够不上,她在靳明臻心里只是个妹妹而已。
尹护士也附和说道,“许小姐,我刚都跟你说了,靳主任真是去做手术了,你还不信?你还是去躺着吧,等体力恢复些再起床。”这许小姐跑进跑出的,这不是为难她吗?靳主任可是吩咐下来的,要她好好照顾她的,这万一出个什么闪失,她这饭碗可就保不住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你给我出去!”
“这……”
见尹护士杵在那不肯动,许晴推搡她一下,“你出去啊,我有事要跟我嫂子说,你在这方便吗?”
眼看着许晴要把尹护士给推出房门,湛蓝心中警铃大作,这个许晴可比她那个傻妹妹聪明多了,从来都是来阴的。
湛蓝黛眉轻轻一蹙,便立马从床上起来,穿了鞋,便出了屋,她才不会给她整幺蛾子的机会,万一她在房里又晕倒,又自残来冤枉她,她又得吃哑巴亏了。
“抱歉了,许小姐,我实在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他的办公室,我也让给你,你可以在这里等他回来,把你想说的告诉他。”
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说罢,便给许晴一个潇洒的背影,那是把许晴气得一个暴跳如雷,但她体质虚弱,也暴跳不起来,只能怒声吆喝,“秦湛蓝,你给我站住。”
湛蓝保持着优雅的笑容,悠悠转身,定睛看着那个有火无处发快要炸毛的许晴,唇轻轻一扯,依旧温声细语地劝她,“许小姐,我看你昨晚那刀切得不深嘛,不然也不会有力气在这里蹦跶了。你除了用这副病怏怏的身体让明臻不断的愧疚,你还能为明臻做些什么,一次、两次……明臻总会有疲倦的一天。如果,你下次要再自杀,请不要在我家里,也请你切得深一点,也许明臻会内疚一辈子,可我会一直陪在他身边,每年清明节的时候,我们都会准时捧着你喜欢的鲜花到你坟头祭拜你的。”
让她站住,她索性就把话一次性说明白了,以后许晴要死的话,也请她死远一点,别让明臻看到那么痛苦!
那番话倒真真不像秦湛蓝那样温顺的女人说出来的,但却很在理,她再这么作下去,总有一天靳明臻会疲惫会厌倦直至厌弃她为止……
许晴身子一颤,差点疲软地栽倒,尹护士扶了她一把,“许小姐,你还是去休息吧,你如果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谁还会爱护呢?”
湛蓝直接坐了电梯下去,她并未离开这家医院,而是先去卫生间整理了下衣容,然后去了母亲病房。
——
两个小时后,靳明臻从手术室里出来,回到办公室却发现湛蓝不在这里,从抽屉中拿出手机,手机震动了下,是湛蓝发来的短信,她已在医院旁边的一品鲜等他吃饭,问他要吃什么,可以先点起来。
那个小女人居然不等他,就擅自做主去一品鲜,刚想回复,办公室门被敲响,没等他说话,尹护士就推门而进,一脸着急,“哎……靳主任您可算来了,那许小姐不肯吃饭,正在闹呢,我们一班人都拿她没辙,您赶紧去看看吧。”
迅速在手机屏幕上打了几个字——你先吃,马上来。就把手机往白大褂口袋里一丢,跟着尹护士去了许晴的病房。
偌大的Vip病房中,飘着一股糖醋排骨香,床前是被推倒在地的不锈钢餐盒,饭和菜一股脑儿都撒在了洁白的瓷砖上,丝瓜蛋花汤里的几片丝瓜黏在了床单上,让这个病房看起来很是恶心,而许晴坐在床头,趴在支起的小餐桌上哭得很凶。
靳明臻修眉一敛,换做别人,他是决计不会多搭理一句的,可是那是许晴,就在昨晚刚刚自杀差点丧命的病弱女人。
以前的许晴是有一点黏人,但还是很懂事的,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拿捏得很稳当,可现在……这样的脾气,真教人一个头两个大,那跟湛蓝的温柔贤惠比起来可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了。
看了看手腕上重重白纱包扎着的伤口,不能再刺激她的情绪,他只能耐心问,“怎么了,这些菜不合胃口?”
听得是靳明臻的声音,许晴缓缓从小餐桌上抬起脸来,委屈地望着那个大白褂子清朗出色的男人,“医院里的东西是喂猪吃的,难吃死了。哥,你带我出去吃,好不好?”
愣怔一秒,靳明臻沉着声音道,“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出去。这样吧,我让人给你打包些吃的。”
“那好吧,可是你留在这里陪吃吧。”
许晴一双红肿的泪眼盯着靳明臻,盯得他终是无奈,点头,“说吧,你要吃什么?”
许晴得意地笑了笑,哼,秦湛蓝,我一点小计谋就让你和明臻哥的午餐泡汤了,嗅了嗅鼻子,柔柔弱弱的报起了菜名。
靳明臻修长的手指在短信栏里快速地敲打着,最后,他问,“还有其他的吧?”
“嗯……再来份鱼香肉丝,还得来个西湖牛肉羹。就这样了。”
——
半个小时后,湛蓝提着两大袋子快餐屁颠屁颠地走进了十二楼的Vip病房。
在看到病房里的女人那一瞬,她所有的好心情都烟消云散,靳明臻让她把饭菜打包回来,是给许晴吃的。
在收到靳明臻的菜单后,她连忙点餐,只为了快点把饭菜送上来,别让靳明臻挨饿,自己也未曾吃过一口。
许晴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洋洋得意,前一刻,她还在许晴面前显摆,靳明臻会和她一起吃午餐,后一刻,许晴用现实扇了她四万多个小嘴巴。
湛蓝是真真想把手里的两袋子食物用力摔在他们的面前的,她算什么啊,他们的小时工,还是保姆啊?
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谁认真谁就输了!
她笑盈盈过去,把餐盒放到了床头柜上,极尽的温肉和善,“老公,菜一好我就立马打包过来了,还很热乎呢,你赶紧吃吧,别饿着了。”
她温淳悦耳的声音徐徐传来,见她把餐盒一个个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摆到他面前,把饭盒盖子打开,顿时,一股白米饭的甜香味袭进他的鼻腔里,心头一烫,想要把她拥入怀里。
外面风大,她的小鼻头冻得红通通的,他的心也跟着一紧。
她把一次性筷子拆出递过来,他的手轻轻抬了抬,接过她的筷子,她又垂下脸捣鼓起另一个印着永和豆浆的塑料袋,捧出一杯热豆浆,快乐的像个百灵鸟叽叽喳喳地说着,丝毫不让人觉得反感,“还有你喜欢喝的豆浆,我也给你买来了。”
一个女人的温柔、细致、体贴,远远超过了她姣好的容颜,一个女人的容颜易变,可她身上那份怡然从容,和气温纯只会随着时间愈加沉淀,终将成为一种大智若愚的处世智慧。
她很少把忧郁或悲愤写在脸上,永远那般笑嘻嘻的,和和气气的,从容有度的,他一抬眼,便可以见到她笑弯了眉眼,还有那两颗天真狡黠的小虎牙。
伸手,连着那杯温热的豆浆一起握进了掌心里,她的手也冻得微凉,指尖有些泛紫,“你这么快就赶过来,是不是也没有吃?”
湛蓝不徐不疾地颔首,仍是冲着他浅笑,“你们一个是病人,一个是刚下手术台的大夫,你们先吃,待会我再去吃,没关系。”她只买了两盒饭,原本打算一份是给靳明臻,一份自己吃,可没想到,他是为了许晴让她送餐来的,那另一份自然是要给许晴的,她看在眼里,什么都通透明白。
若说靳明臻没有心疼,那是不可能的,这个善解人意的小女人,总是轻而易举让人心疼到骨子里去。
“这一份我们可以一起吃。”
他淡淡一声,不经意间流露出浓情,把湛蓝的眸中神采点得更亮,却让另一个女人神色更加黯然。
许晴一双瘦巴巴的手绞得紧紧,把靳明臻留下又怎样,耍心思让他赔自己用餐又怎样?
他洁癖那么重的人,却能和秦湛蓝吃一份东西啊。
这场全无硝烟的战争里,表面上看来是许晴胜利了,其实她输得很彻底,那心爱的座城池被秦湛蓝牢牢得占据着,任何人都无法撼动半分。
“好啊。你先吃。我还不饿。”
湛蓝自然不会拒绝,望着眼前的男人,眼里又升起恍如朝阳般的暖意,她不去争,也不去抢,恪守着自己妻子该尽的本分,相信着花若盛开,蝴蝶自来。
转身,又开始为许晴料理起来,可是许晴望着这一桌子她点的菜,统统都是她爱吃的,可把饭菜一口一口吃进嘴里,却是味同爵蜡。
这一餐可算是各怀鬼胎,有人吃得一脸愁容,就有人吃得快乐满足,靳明臻说自己渴了,先喝起了豆浆,执意把饭盒筷子让给她,让她先吃,当然,她就成了知足的那个。
吃过午饭,湛蓝把餐盒收拾好,拎着两大袋油腻腻的塑料袋下楼去倒垃圾了,靳明臻也去了趟洗手间,洗了个手出来。
冷着脸的许晴,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剧烈翻滚,“哥,你是真的打算跟秦湛蓝过一辈子了吗?”
靳明臻这样任意妄为,说话不必过脑的人也稍微考虑了下该怎么组织语言,可以让许晴更容易接受这个怎么也不可逆转的事实。
“在我遇上她之前,我真的觉得这辈子和谁过都无所谓,可是在我有了她之后,我知道,这辈子我就非她不可了。我也知道,这么说会伤害到你,但是,我更不愿意去伤害她。”
“可是……我没想完全拥有你,我只想你分我一点点爱就可以,哪怕尘埃那样的一点点……也好啊。”
他眉心一拧,难得幽默道,“要是我有分身术那该多好,可惜,我只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而已。”
一个完整的男人,该怎么分?
也许在没认定湛蓝之前,他还能违心隐忍地去照顾到许晴全方面的需求,可是,现在,他有了一个比伤害自己还更不愿去伤害的女人,他该怎么办?
许晴心知肚明,这个她想要极力拥有的男人是怎么也无法得到了,她甚至不惜性命来争抢,可到头来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她仍是不甘心啊,要说先来后到,也是他先认识靳明臻的,凭什么就被秦湛蓝不费吹灰之力就窃取了呢?
“秦湛蓝真有那么好吗,就那么值得你去爱?她和肖韵琛那点破事谁不知道呢?你又确定她对你是真心的吗?”
他却是无谓地笑笑,只比方才更幽默,“如果爱一个人需要理由,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如果这点信任我都给不了她,那么我怎么还配当她的丈夫?”就是因为上次的不信任,中了肖韵琛的招,才导致他的小蓝子那么伤心。
眉色言辞间,许晴隐隐觉得站在眼前的男人与以前大不相同了,她以前一直以为靳明臻是个一板一眼极端刻板一潭死水的老男人,但现在他更像焕发第二春的年轻小伙子,变得有了朝气青春。
许晴唇一咬,“是不是这辈子无论任何原因,你也不会跟她分开了?”
靳明臻眉心轻轻一跳,迟疑了下,许晴勾唇一笑,便道,“如果我说闵敏姐快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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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135你信不信,我让你一个礼拜下不了床?
靳明臻眉心轻轻一跳,迟疑了下,许晴勾唇一笑,便道,“如果我说闵敏姐快回来了呢?”
就在她提到闵敏之时,他好看的眉一瞬间拧得更深,薄唇拉锯成了一条线,渐渐染上一些霜冻色的紫气。
靳明臻正要开口,身后未关好的门被轻轻推开,小女人两手空空,倒完垃圾回来了,她注视着他的眼睛,脱口而问,“谁是闵敏?撄”
闵敏是靳明臻心上的一道疤,而且那道疤永远不会愈合。
许晴心里偷乐,原来秦湛蓝真的不知道关于闵敏姐的事啊,那么说来,他们夫妻间还是有很多秘密的。
“闵敏姐啊就是明臻哥的一个很要好的女性朋友,可以算作是红颜知己那种吧。”
许晴装腔作势地帮忙解释着,单单一句话用意很深,提供了很多隐晦有用的信息,她认真观察着秦湛蓝脸上的表情,希望捕捉到一丝难受,好满足自己受伤到畸形病态的心理。
可让许晴大跌眼镜的是,湛蓝并没有,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早让她练就了一身把内心真实情感藏得不露痕迹的本事。如果靳明臻把许晴当做妹妹,却把那个闵敏当做红颜知己的话,闵敏对她婚姻的威胁才更大呢。
可不管是什么妹妹也好,红颜知己也好,她才是他的爱人他的妻子,他们虽相处时间不长,却一起临风踏浪共度风雨才走到现在,她也坚信能彼此相互扶持走过漫漫一生…偿…
许晴话里的意思,她听得明明白白的,自然不会让她那点小诡计得逞,她越想见她恼,她偏偏越是不恼。
湛蓝弯起眼角,笑着嗔怪他一声,“老公你怎么就这么招女性朋友待见呢?改明儿我给你组织个靳名医粉丝后援团吧。”
她眼里那是三分嗔,六分娇,还有一分是独属于小蓝子的可爱,他竟不怕死地挑了下眉,淡淡应了一声,“这想法不错,你来当这个后援团团长。”
于是,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视一笑。
那一刻,许晴真真觉得,他们两个哪像是新婚夫妇,倒像是相依相守了几十年的情比金坚的老夫老妻,营造出的幸福感,淡淡的,甜甜的,没有溢满,恰好到最佳之处。
靳明臻深深凝视着湛蓝,牵过了她柔软的手,因为有了这个女人,他再也不是那把坚不可摧锋利无比的手术刀。
许晴心底嗤笑,秦湛蓝你就得意着吧,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闵敏是个多么完美的女人,但凡是男人,都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等她一回来,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就算她得不到靳明臻,她也绝不会让秦湛蓝这样不堪的戏子霸占着他。
——
打从那天起,不知道是不是靳明臻去找了肖韵琛,还是肖韵琛碍于秦震元那边的压力,自动跟她解了约。
至于许晴嘛,还在医院里休养着,其实湛蓝觉得,医院的疗养对许晴的效果不大,许晴更需要的是心理的治疗。
没有肖韵琛和许晴在身边折腾的日子,湛蓝能更好得投入唱片的宣传,近两礼拜的忙碌,不负一干人的努力,她的新唱片销量直线上升,徐航说她有望成为秋季度最佳女歌手。
转眼就到了25号,今天是小马驹的生日,生日晚宴依旧定在了爷爷喜欢的“鹿鸣春”酒楼。
靳明臻也是早早的下班,先去学校接了靳思承,再回家接湛蓝和岳母柳茹。
小马驹都激动了一整天了,以至于今天课上老师讲了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因为他今天将会受到来自于大伯父的神秘礼物,那就是他亲生妈妈的一张照片。
他以前问爸爸关于妈妈的事,可爸爸每次都拉长个脸,有点丧心病狂地告诉他,等你成年再说。
成年就是年满18周岁,他才5岁,那得过多少个生日啊。他就想办法,偷偷找上了大伯这个光杆司令,跟大伯做了一笔买卖,他以后给大伯养老,大伯则给他一点关于妈妈的信息,大伯思前想后,也觉得很划算,就答应给他一张妈妈的照片。
车子在鹿鸣春酒店门前一停下,小马驹就拧开车门,就迫不及待下了车,跑进去找大伯去了。
“小淘气鬼,你慢着点,可别摔了。”湛蓝望着那小小个头的小男孩,在他背后叮嘱一声。
“知道了。”传来小孩奶声奶气的声音,透着喜悦。
湛蓝扶着母亲下车,母亲脑袋上伤口拆了线,平安出了院,为了方便复诊,暂时在靳家住上几天,这次小马驹生日,也就一块儿过了来为他庆祝。
靳明臻拿着副驾驶车座上的大蛋糕下车,这个蛋糕是湛蓝买了食材在家和岳母一块做的,光光是看着这个包装,都比蛋糕店里买的多了人情味。
“你的礼物呢?”湛蓝看他手里除了个蛋糕,空空荡荡的。
“我们不是合二为一了嘛,还用得着我再送一份礼物吗?”靳明臻打趣道,却让湛蓝面色红了一红,嗔他一眼,用眼神指了指还在这里的母亲,她妈妈都在这呢,还老没正经的,什么合二为一啊?
靳明臻那是心里喊冤啊,这个女人尽想着肉体,他们这是身份合二为一了呀,有她这个当妈妈的准备,他哪里还用操这份心?
柳茹见小两口越发融洽,那是笑得合不拢嘴啊,揽了揽女儿手臂,慈眉目善道,“进去吧,别让你爷爷和公婆等。”
还是原来爷爷过寿时那个包厢,已经围了一大桌子人,热热闹闹的,其乐融融。
小马驹被靳爵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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