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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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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把闵敏那张绝色的小脸都扇歪了,一摞发丝垂了下来,十分难堪,闵敏这样家世显赫的高干子弟,那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夜明珠,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一下子眼圈就红了。
闵敏才张了张口,冯冉冉便破口大骂起来,“你特么说谁犯贱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sao货真是欠教训!长得人模人样挺标致的,怎么就喜欢当人人喊打喊骂的小三呢?你不知道当小三的要随时准备好被揍吗?你父母没教育好你,老娘来替他们教育你!”
冯冉冉当了八卦记者之后,别的不厉害,就是嘴皮子功夫最为厉害,那一口铁齿铜牙那是得了九品芝麻官里周星驰的真传啊。
可闵敏还不知趣地橡根杆子一样挡在门口,她又咬牙切齿地扬了扬手掌,“你特么地还没被打够,是不是?”
冯冉冉又欲往闵敏脸上招呼过去,手腕却被人从后生生扣住,“你打人经过我允许了么?”
湛蓝觉得颈脖子后面都因为靳明臻一句话而变得寒凉刺骨,她浑身直冒冷汗,双手不由地又往自己的肚腹上捂了捂。
冯冉冉又把湛蓝往身后护了护,可这后面有猛虎,前面有饿狼的,冉冉只能领着湛蓝往墙壁上靠了靠,冯冉冉一咬牙,更是凶神恶煞,“靳明臻,你特么算老几,老娘打人还要经过你允许?你们这两个chang男盗女要杀人经过谁允许了?靳明臻你怎么就不怕造孽太多,地狱阴司把你给收了?”
呵呵……造孽太多?
我这生行医济世,救了无数人性命,偏偏救不了我自己和我的孩子,我也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造了什么天大的罪孽?
靳明臻身形微微一晃,拳头紧紧捏着,手背上跳动的青筋代表着他隐忍的愤怒,见得他那副兽样,湛蓝骇怕得不由地又退了一步,可背后抵着的是冰冷的墙壁,她却避无可避,索性,她昂高了一张泪痕交错的脸,笃笃地正视着他。
他抿了下那张薄紫的唇,把冯冉冉自动屏蔽开,怒目瞪向这个顽强抵抗的小女人,“秦湛蓝,你知道你能有今天,能成为岚城的新星女歌手,是谁在背后花钱捧你?还是你天真地以为你能红,完全是靠自己的那点实力?”
湛蓝心中一抽,她从没觉得在娱乐圈这个地方,她没有后台就能迅速蹿红。她一直以为是秦震元良心发现了呀,才花钱包装自己的偿。
她从来想过那个在背后默默帮助自己的人会是靳明臻。怎么会是靳明臻呢?
也是,秦震元这二十几年来对她们母女都那个死样子,又怎会突然良心发现呢?她还真是把她那个父亲想得太美好了一些。可这样一来,她岂不是又欠靳明臻更多了,还是在这样的时刻。
“你们这些小歌星走红不容易吧,秦湛蓝你真的该庆幸,你嫁给的是我!这个手术你要是肯做呢,我保证今后你星途坦荡,在这个圈子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怕你横着走,都会有人排着队伺候你。但,你要是不肯,我会让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今后你在岚城将会永无立足之地。”
靳明臻的喉结不自然地滚动着,神色也极其不自然,他的声音冷得如千年冰块,可以把人血液都冻结住,“秦湛蓝,你自己考虑清楚了。”
湛蓝以为刚刚哭闹了一场,干涩的眼里不会再有泪水,可那些水像不要钱似得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止也止不住,她又得强忍着不哭出声来,鼻翼一鼓一鼓的。
其实根本不需要怎样的思考,湛蓝便知心中的答案,她绷紧了牙关,坚定地道,“靳明臻,我真的很感谢你曾经默默地帮助过我。但,你说的那些辉煌,我统统不稀罕,我只要我的孩子,只要他……我现在是个母亲,不能做到像你一样心狠手辣的杀人。”杀的还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她真的做不到。
因为湛蓝的声音里混合着发颤的哭声,听起来有些模模糊糊的,但靳明臻听得懂她大致的意思。
我的傻湛蓝啊,我都不要你了,你怎么还非得要把那孩子生下来?
还是你们所有的女人都这么傻呢?我听外婆曾经说过,母亲义无反顾地爱着父亲,不介意他有家室,宁愿给他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甚至不惜用那病弱的身体瞒着父亲生下了他。外婆说,要不是为了生我,母亲可能不会30岁不到就早早离世,她真的为了那个男人爱疯了。所以外婆至今没有原谅母亲。
这些人啊为了情啊爱啊,光顾着自己快活,一点也不顾及一个孩子的感受。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母亲因为心脏病突然辞世,他的人生就暗了一半,更何况他这一生都活在了惊恐中,害怕哪一天心脏也突然不行了。
他从小锻炼,是为了把那颗心脏锻炼得强健一点,他从小的志愿就是要当一个医生,能换心脏的那种医生,可要找到一颗匹配的心脏有多难?移植后,生存率又有多大?这些他都再清楚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这身体已经拖不了多久了,不知道能不能熬到30岁生日,也许连移植赌一把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已经走上了母亲的老路,他不想自己的孩子也重蹈覆辙,更不想湛蓝经受那么大的痛苦。
可她不明白啊,她一点也不明白,他知道湛蓝那么爱他,但凡,他说,我病了,你别走,他知道,她这辈子都会守着自己不离不弃了,在他身前守着他的病躯,他走后,守着他的灵位,他的小蓝子,就是那样一个傻女人。
“湛蓝,咱别跟他废话了。他就是个疯子!为了那个小三,他疯了。”
湛蓝抹了一把眼泪,轻轻颔了颔首。
冯冉冉冲闵敏吼了一句,“让开!”闵敏看这疯婆子不是好惹的,主动给她们让开一条道,就拉着湛蓝的手,欲逃脱这个牢笼,可湛蓝脚步一动,她的另一只手腕便教男人握住。
那只握在她手腕上的手,越发收拢用力,那暗紫色一点点爬上他的指甲盖,就像个中了毒的怪兽,但不会有人注意到微小的细节,就算注意到了,也只当他是用力过度。
“秦湛蓝,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做不做手术?”
湛蓝倔强不屈的回瞪着他,“靳明臻,我不做,不做,这辈子也不做。你要我做的话,除非你一起把我的命拿走吧。”
她用力地去甩开他的手,可怎么也甩不开,她一发狠,便俯身低头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背,那股子狠劲,让靳明臻觉得,她真是有点不把他咬下一块肉来不甘心。
腥甜的味道在湛蓝的味蕾中绽开,还有眼泪的咸涩也滚滚涌进,可这个男人就是那般执拗地不肯放,她松开嘴,便见他的手背上被她尖锐的虎牙咬出一排血牙印,一抬头,又撞进他那比血还殷红的深眸里,那双眸子像火一般的灼热,又透出冰山一般的冷情。
不知怎的,许是被愤怒冲昏头脑,她又是一扬手,朝他脸上挥去,“放开我,靳明臻。”
以他身手,那一巴掌他可以轻巧地避开,可是他没有,只是像座山一样纹丝不动地站在那里,生生吃了那一巴掌。
湛蓝也吃了一惊,吃惊的不止是他没有避开,也吃惊自己居然打了这个男人,再看看他的手背被她咬的都出血了,又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狠了,可是,他要谋杀她的孩子啊,是他逼她的。
湛蓝的脸气得涨红,腮帮子轻轻鼓动着,额头上冒出汗水来,那只打他的手垂在了身侧,不由地捏紧轻颤,有些后怕的样子。
然,对靳明臻来说,肉体上够痛,才能减轻一点心灵的痛楚,只要能让湛蓝心头稍微舒坦一点,别说那是一巴掌,哪怕是一把刀劈过来,他躲也不会躲一下。
“秦湛蓝,你会后悔的。”
靳明臻仍旧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半点喜怒哀乐,那双讳莫如深的眸轻轻一阖,又睁开,终是放手,那只被咬的鲜血淋漓的手猝然跌荡在衣侧,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他还在贪恋着那个女人的滑腻温软。
湛蓝一咬牙,心中发誓,如果把孩子打掉,她才会后悔呢。
“冉冉,我们走。”
湛蓝头也不回地从这扇门中走出去,看着她那单薄脆弱的背影,他多想冲过去搂抱住她,可他除了忍还是忍,别无他法。
☆、157。157秦小姐,你这是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
靳明臻双脚如铁钉一般被深深钉在了门内,闵敏见他并未追出去,心中既有欣慰也有失落,眼前那男人拳头捏得紧紧的,一双眸子红得滴血似得,那样失魂落魄又面目可憎的靳明臻是她从未见过的。
闵敏脸上热。辣辣的,但也没靳明臻来得严重,他一面是惨白,一面是赤红,还有那青筋迸出的手背上还有一个血牙印,她心疼地上前,握住了他那只受伤的手,“秦湛蓝是吸血鬼还是狗,怎么还喜欢咬人呢?明臻,你疼不疼?撄”
将他的手放在红唇下,轻轻吹了吹,那是满眼的怜惜,再瞧瞧他脸上那手指印,“看上去一个柔弱的女人,下手还这么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探出手,温柔地朝他侧脸抚摸而去,她指尖微凉,如羽毛般再他脸上柔软地轻轻拂动的,就像那个温软的她,不过她并不是她,他手一紧,就拽下她的手,冷冷迈开步伐。
闵敏连连跟过去,以为他也会像自己关心他那般关心自己,可是他一句话都没有,她心中怎不委屈?
她在他背后,叫住他,“靳明臻,我被秦湛蓝那个朋友打了,你就不为我做点什么?”
“你要我为你做什么?去打回来?我靳明臻一个堂堂从军队里退役的军人,还没能耐到去打女人。”
闵敏只觉自己不能再委屈了,她顶着所有压力和骂名,只为跟在他在一起,他却如此冷情寡淡,她只是想让他多关心关心自己而已。
“明臻,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偿”
她缓步上前,将身子抵到他胸膛口,将自己那肿胀的半边脸凑过去,“明臻,我这里疼,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疼了。”
闵敏侧着脸,自然没看到从靳明臻眼中一划而过的那淡淡嫌弃,他只低声一句,“你跟我到办公室来。”
去他办公室是为了能够亲热得更方便一点吧,毕竟这里是走廊里,是不是蹿出个护士或病人家属被撞见的话,还是对他们影响不太好的,心花怒放的闵敏,就跟在靳明臻后头去了他办公室。
闵敏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迅速将自己的大衣给脱下,直接往那张小床上一扔,她上面一件紧身大V领玫瑰紫薄针织衫,下面一款紧致的包臀裙,笔直的玉腿裹着黑色的丝袜,处处都是性感无边的诱人,她将自己的发夹一扯,那一头黑色的长卷发便一散而下,垂落在双肩,尽显妩媚。
靳明臻练了敛眉,“你脱衣服干嘛?”
闵敏虽是出身于高干家庭,但是她长期生活在美国那样性开放的过度,对于自己喜欢的男人,她并不会刻意地压抑自己。
靳爵说她外冷内热带刺的玫瑰,她很喜欢这个比喻。
她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往后轻轻仰着,高跟鞋欲掉不掉在脚尖在晃荡着,她索性更大胆的把腿一岔开,让黑丝裆下的美味若隐若现,挑豆着男人,“你说干嘛?明臻,难道你就不想进来?”
她曾一丝不挂从浴室里走到他面前,把他扑倒在床上,可他只是涨红了一张脸,碰都不敢碰她一下,规矩地跟深山里的小和尚似得,当她的手往他那里伸去,他却把她用力推开,她不由得瞟向他那里,却发现那里平坦的如履平地,她曾一度怀疑自己的魅力,后来才知道那是靳明臻自己的问题。
不过,他让秦湛蓝都怀上了孩子,那就说明他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也许那会他还没开窍而已。
她脚尖一踢,把高跟鞋轻轻踢到他小腿上,又把自己的腿张开一点,让他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撩sao地盛情邀请。
靳明臻走过去,俯身,她张开双臂,他却轻轻躲开,惊讶地朝他看去之时,他手中多了一件驼色大衣。
他将大衣往她腿上一兜,“小敏,这里不是美国,矜持一点的女人更讨人喜欢。”没看她一眼,便转过身去,把抽屉打开,拿出那盒之前给湛蓝抹脸的药膏,放在桌沿,“这个拿去敷脸,很就快能消肿。”
原来,他把她带到这里来,不过就是为了取这个药膏而已。
闵敏的脸比进来之前还红得厉害,她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尴尬过。
——
湛蓝在医院里也算是张熟面孔了,她一走出病房门,好些八卦的护士就悄悄打量起她来,在背后小声引论起她和靳明臻的事。
有几句难听的传到冯冉冉耳朵里,她忍不住地要发飙,一一去把那些在人背后嚼舌根的女人狠狠教训一顿,湛蓝拉住了她手,摇了摇头,“算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湛蓝只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就很满足了,那些非议的眼神和低语,她可以完全无视,在别人眼里,她是好是坏,那又怎样,那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
冉冉叹气一口,便拉着她往电梯那里走去,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门打开一刹那时,偌大的电梯内站了一个男人,而在二人目光相对时,湛蓝的脚步顿了一顿。
这个男人如同第一次见面时那般张扬无度,他臂弯里挂着一条黑色的羊绒围巾,身上套着一条深紫色的阿玛尼单粒扣西服,里面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扣子还偏偏错开来扣,那衬衫便一角长一角短的斜斜地搭在他黑色古驰皮带上,下面一双棕色亮皮皮鞋,浅咖色的长裤被他卷成了九分裤,露出他的白袜子,但也就这样,他还是能穿出独属于成功男士的feel来,这便是郎闫东,独一无二的郎闫东。
冯冉冉眼睛跳了跳,这男人有点眼熟,在哪家的报纸上好像见到过,好像姓郎,京城来的名门望族,据说还是星光娱乐背后的那个神秘Boss,哦,对了,人称郎爷。
电梯门在开了几十秒后,便要阖上,他一伸手,就按住了按钮,让电梯门保持打开状态。
郎闫东眸光淡淡的,一眼,便把湛蓝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那嘴唇红得可怕,像是吸过人血一样,还有那双光秃秃的脚丫子都冻得紫紫的,他眉心轻拧了下。
秦湛蓝给他的第一直觉,她像是逃荒出来的,有那么点惨。
“怎么,秦小姐,不进来?”
湛蓝是不想和这个人有过多接触的,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感觉,湛蓝直接这也不会是个好男人,至少在她眼里那些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不了,谢谢,我们不急,可以搭下一趟”
她扯了扯唇,婉拒。
冯冉冉却是惊讶地微微张大了嘴巴,湛蓝居然和这个男人是认识的,似乎关系还不错。
赶巧了,她们杂志社的领导,对这位花边新闻不断的神秘大人物就很感兴趣,一直想要给这位郎爷做个报道,可他们这些小记者哪有机会接近,如果湛蓝和他有点交情的话,这牵一牵线,搭一搭桥,她就能一举拿下这个报道,今年年底的年终奖肯定会很丰厚。
“既然是熟人,搭同一辆不是挺好的嘛。”她一扯湛蓝,就把湛蓝扯了进去。
冉冉这个人是个马大哈,一激动,就忘了湛蓝是个孕妇,动作幅度有点大,湛蓝被她那么用力的一拽,重心不稳,步子微微一踉,正好往郎闫东怀里撞了个正着,换做以前,她会用双手去撑住,可这次,她下意识地护着了自己的肚子,而她一张小嘴也就毫无预兆地印在了他的胸膛口。
郎闫东顺手将她一揽,她身上微凉,凉得他手心微微一颤。
不习惯别的男人碰触,湛蓝站稳后,连连退开,防备地看向郎闫东,可一抬头,便看见他洁白的衬衫上那朵鲜红的色彩,她的眉梢蹙起,那是靳明臻的血,她咬的,她捂在肚子上的手不由地抓紧,为什么他的初恋一回来,就把她给抛弃了了,还有她未出生的孩子。
湛蓝嗅了嗅鼻子,又有点想哭,冯冉冉以为自己闯祸造成的,忙说对不起,她刚刚看到郎爷真是太激动了,还害得湛蓝差点摔倒。
湛蓝浅浅地笑,说,“我没事。”
这女人哪里像没事的样子,分明就是出了大事,还逞强。
在电梯门合上之前,郎闫东又瞥了一眼三面,三楼,妇产科,再加上她刚刚跌进他的怀里时,第一个护的是她的肚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眸光盯着她的肚子深了一深,若无其事笑着问道,“秦小姐,你这是刚刚从鬼门关逃出来的?”
☆、158。158与死神搏斗的夜晚注定是孤身一人
湛蓝知道自己现在狼狈到极点,比前两次遇到他时都更狼狈,前两次至少穿的得体,现在她一双鞋子都没,她脚趾头不安地轻轻搓了搓脚背,干干地笑了笑,“算是吧。撄”
郎闫东看着她那副分明伤心到绝望但在外人面前还故作轻松的表情,就有些想笑,于是,他也真是爽快地笑了起来,眼角又轻轻瞄稍过胸前的那点红,红色在染上他的衬衫后慢慢由鲜红变成了铁锈红。
他眉头一敛,指尖轻轻揩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果然这不是口红,而是血。
“是你被鬼咬了,还是你把鬼给咬了?”
这个男人说起话来时总是那么幽默,能把轻易地把气氛变得活跃,要不是湛蓝心中实在太苦涩,她必定会掩嘴笑笑,但这会儿,她却沉默地不想说一句话,咬了咬唇,唇沿上还有一点点血腥气,在口腔中慢慢晕开,越发的苦腻。
眼前的女人低眉顺目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柔软气质来,但她那双眼中折射出的不再是鲜活清亮,而是散不去的灰败忧郁。
看来她和靳明臻的这段婚姻的确是走到尽头了。
受伤的女人都会等待一个救赎吧,郎闫东向来是个泡妞高手,手掌不禁轻轻一拢,把挂在臂弯里的围巾扯下,轻轻围上她的脖子,“外面天冷,别冻着。”
脖子上是温暖的羊绒围巾,质地舒服,顿时让露在外面的脖子,感受不到寒意,湛蓝是贪恋这份温度的,可她知道这份温度后面的目的是什么。
“郎爷,我们萍水相逢,你这条价格不菲的围巾我受用不起。”
说着,便要把围巾扯下,他却阻止了她,按住她手,“跟我还客气什么,萍水相逢就是缘分。偿”
他刻意把“缘分”二字鼻音拖得重重的,像是在暗示什么。
冯冉冉只当是他们俩认识而已,但从郎爷对湛蓝的态度来看,那可是带着男人对女人不单纯的动机,湛蓝就是一只小绵羊,这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一个个都跟财狼虎豹似得,而且这郎爷不仅花名在外,黑道势力也不小,道上人称“玉面阎王”,这样的男人估摸着也就是想玩玩湛蓝而已。
哪怕冯冉冉再怎么想要跟这郎爷攀上交情,可出卖朋友的事,她绝不干。
她横。插到二人匈脯之间,将湛蓝手上的围巾给一把抓了过来,递到郎闫东面前,笑嘻嘻道,“这男士的围巾不适合女士的,我看郎爷还是自个儿留着用吧。”
看郎爷不收,冯冉冉便把那围巾往他肩膀上一甩,物归原主。
很快,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二人往旁靠了靠,让郎闫东先出来,可郎闫东也不推却,没说什么女士优先之类的客套话,笔挺的腿往前一迈,从电梯内出来。
然,他出来后,并未着急离开,像是在等着里面两位女士。
湛蓝僵了一僵,又被冯冉冉给拉着出来,两人准备一起跑路,可郎闫东笑眯眯往她们面前一挡,“秦小姐,你把我衬衫弄脏了,屁股一拍就打算走人了?”
“可以的话,我赔给你。”
“赔,拿什么赔?这全世界仅有的一条的限量版,只此一件,别无他家。”
冯冉冉想,当然是拿钱赔了,这人脑子秀逗了?
生怕冯冉冉这火爆性子会把这大人物给惹急了,以后吃不了兜着走,湛蓝用手肘抵了抵冉冉,让她别冲动,湛蓝又抿了抿唇,想他说出这样的话,必定是她们出钱他也不稀罕的,“那我帮你洗,可以吗?”
“嗯,正合我意。果然,漂亮女人懂得变通一点的话更可爱了。”郎闫东满意地颔了下首,往前迈开一步,可那个女人却没跟上来,果然笨女人经不住他的夸奖,扭头,皱眉,逼迫的眸光盯住湛蓝,“怎么,秦小姐你还打算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带回洗?”
“那你要怎么办?”冯冉冉忍不住瞪着他大声问道。
“当然是秦小姐跟我回家把它洗干净了。”
冯冉冉差点就骂娘,但忌惮这人势力,不敢乱开口,但在心里已经把这个男人的祖宗问候了一千八百遍,湛蓝看向他,干干脆脆说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湛蓝便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去,冯冉冉一把拽住她手臂,压低声音,“湛蓝你疯了,那家伙很危险,他盯着你的时候就像恶狗盯着肉包子都油光发亮了,你真跟他回家?”
“没事,像他那种男人,肯定不会对一个孕妇感兴趣的。还有啊,冉冉,今晚我就只能去住你那了,你可不要嫌弃我。”
冯冉冉也觉得,这郎爷再色,也不会对一个孕妇下手啊,心里也就稍稍放心了些,摸了摸湛蓝还很平坦的肚皮,“小家伙出生后得认我做干妈,不然我可得嫌弃你们娘俩。”
“那必须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啊必须认你做干妈。”
那两女人还在嘀咕什么呢,郎闫东有些不耐烦,又冲她们大声道,“秦小姐,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
湛蓝这才往前走去,冉冉在背后看着她,目光移到她脚上时,心中一哽,啊呀,刚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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