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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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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靳茜恨恨地咬牙,粉拳捏得紧紧的,“我去找她算账!”

“算了!”湛蓝急忙拉住了靳茜,这丫头性子向来冲动是个十足的闯祸精,“这些东西对我来说都是身外物,没那么重要的,既然碎了就碎了吧,随他去吧,别为了这点小事,你就去靳家闹,你二哥回以为是我怂恿你的。再说,你要是为了我,伤了你和你二哥的感情,我里外不是人了。”

“不行,这东西是我搬过来拿给你的,我就得为这事负责到底。我不能看你白白添了堵,我要回去问问看是不是那个女人干的?也好让我二哥看清她的真面目!二嫂,你等我好消息。”

湛蓝怎么劝也没用,他们靳家的人都是这倔脾气,一旦下了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靳茜一弯腰,抱起那个装着破烂衣服的纸盒子转身就走,湛蓝穿着拖鞋,地上又结了冰,她不敢走快,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开车一溜烟地走了。

湛蓝叹了一口气,看着靳茜这么气势汹汹的样子,指不定得闹出什么大篓子来,她忙上楼,关了门,拿了点零钱,就急忙出了小区。

——

靳茜气冲冲地回到家里,直奔三楼的二哥住的房间,却发现命不在,一问下人,说是搬到二楼客房去了,她转身就跑到了二楼,用力踢开了房门,就把这箱子破烂东西摔在了闵敏面前。

“闵敏,你可真够阴的啊?竟然敢把我二嫂的东西给剪碎了?谁给你这样的胆子?”

闵敏这次敢背地里剪了湛蓝的衣服,说不定下次就会去剪湛蓝这个人了。

反正靳明臻在三楼,也听不到她们说什么,她也没必要装作贤良淑德好脾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剪的又不是你的东西?你逞什么英雄,为她这么打抱不平值不值得?那个女人很快就不是你的二嫂了。”

闵敏这是在含沙射影地骂她呢,骂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别人的事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秦湛蓝是我认定的二嫂,这事我还就管定了!”

“你不是喜欢手痒喜欢剪东西吗?把我二嫂的衣服剪得稀巴烂啊,我也绝对不让你好过!”靳茜恨恨扫了她一眼,走到衣橱前拉开了移门,从衣架上拽下了一件件昂贵的奢侈品,徒手就拉,别看靳茜个子不高,但蛮力不小,她从小跟爷爷练过一些防身术,对付区区几件衣服而已,小意思。

很快就被靳茜撕毁,有的少了个袖子,有的没了下半截裙摆。

“你……你……居然撕我的衣服?”

闵敏红着一双水汪汪的的眸子,气愤地简直要跳脚,那都可是她刚从皮箱里拿出来才挂好的。

看着闵敏那副心疼钱的样子,靳茜就觉得快活,又将柜子里几个香奈儿、LV的包包都甩了出来,用脚使劲地踩。

一边踩还一边说风凉话,“反正你现在跟了我二哥,吃穿不愁了,烂了再问我哥拿钱去买呗。反正你闵敏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毁坏完了她的东西后,恶狠狠地警告,“以后你要是再毁我二嫂一样东西,我就十件奉还你。咱们就等着看看,我哥究竟会拿我怎么办?”

当场闵敏只能吃瘪,不敢拿靳茜怎么着,靳茜就是个任性跋扈的大小姐,做事向来不经过大脑考虑,她以后有的是办法对付她,不过现在毕竟是在靳家,多少得给这个丫头一点面子。

闵敏嘴脸一变,就变成了一副脆弱无依的模样,打起了感情牌,“茜茜,你也知道的,我这几年一个人在美国不容易,我只是想回来和明臻好好过日子。秦湛蓝的衣服是我剪的,我只是一时嫉愤而已,人也难得做点糊涂事,可你也不能判我死刑啊。你如果还不能消气的话,我给你打几下都无所谓。”

闵敏只听爷爷的,爷爷说闵敏是个心术不正的坏女人,她就是个坏女人,她一丁半点也不会同情她,要是闵敏有闵柔姐那样的善解人意,也不会那么招人讨厌了。

湛蓝赶到的时候,现场显然已经很乱了,到处是衣服的残肢断臂,还有被踩扁的包包,湛蓝蹙了蹙眉,拉了下茜茜的手,“茜茜,你这样……要惹你二哥生气的。”

“我才不怕惹我二哥生气,他还能把我生吞还是煮了吃了啊?”

靳茜在家里最小,两个哥哥都很宠她,对她高声一句都没有过,那真是把她当小公主一样的宠。

突然,背后传来男人阴森森的一句,“我是不会把你生吞还是煮了吃了,因为我没吃人肉的癖好。但你这样无法无天,爸爸知道么?”

靳茜在靳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父母,尤其是母亲沈柔,对她教育非常严苛,逼着她念法律不说,还不准她谈恋爱,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做出这些没教养的事来,指不定得被训斥成什么样?

“二哥,你少拿爸妈来唬我啊。这事是闵敏不对在先,我毁她东西在后。”靳茜挺了挺匈脯,指了指地上的纸箱子,“你看看这些东西都被闵敏剪成什么样子了?哥,你瞧瞧清楚,这个你领回家的女人是多么的丧心病狂啊?你要是真把这样的女人弄回家来,我们靳家可真就鸡犬不宁了。”

那个一堆破烂衣服的箱子里掺杂了很多的白色棉絮,他知道那是失踪的大白,他不禁抬头偷瞄了湛蓝一眼,她眉梢蹙得紧紧的,眼中微红,像是在为她心爱之物哀悼。

他走过去,一声不吭地搂住了闵敏的肩膀,那个动作便代表着一切,无论别人怎样轻践闵敏,他就会把她护在掌心里。

曾经有多爱,都会随着男人的变心,变成过眼云烟。

这男人咋就那么善变呢?

湛蓝死死盯着他将另一个女人拥紧入怀,她的心里成了千回百转的惆怅和失望,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嫉妒。

“我和闵敏错过了几十年,我不希望今后的几十年仍是错过。茜茜,你是我的妹妹,应该理解我。”他又深情地凝视着闵敏,“我相信闵敏的为人,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恶毒的事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栽赃嫁祸给她?”靳茜震惊地看着她这个二哥,他居然为了爱情都失去了理智。

湛蓝原本红润的脸色白了一白,攥紧了双手,对靳茜小声说了一句,“茜茜,我们走吧。”

“二嫂,你别怕他们。”

不是不想辩解,也不是害怕他们,只是她更明白,再多的辩解都会变得如空气一般轻的无力,靳明臻不相信,一切都是白费口舌。既然是白费口舌,那还不如甩给他们一个潇洒华丽的背影。

闵敏眼眶中的泪珠在轻轻打转,欲掉不掉的样子,甚是楚楚动人,“明臻,算了,茜茜她们也不是故意的,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秦湛蓝的衣服我赔就成了。”

“你这戏演的可真是好,闵敏你这么好一块演戏的料子去当医生太可惜了。还有,我们不需要你赔,我们要的是你的道歉!”靳茜一身浑然天成的大小姐气场,谁也拿她没辙,她眉眼一挑,又想到了一个主意,“这箱子是晓晓给我的,她一定知道是谁对二嫂的衣服做了手脚。你敢不敢让她来对质?”

闵敏没说话,倒是信步走出去,大声喊了一声晓晓的名字,晓晓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二楼的客房来了。

晓晓是个新来的佣人,看上去挺实诚的乡下丫头,唯唯诺诺的,在主家面前连脸都不敢抬一下,“二少爷,闵小姐,找我有什么事?”

“晓晓,你就把这箱子里衣服的事当着二少爷的面好好解释一遍。”

闵敏一副自信心爆棚的样子,丝毫不担心晓晓会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这让湛蓝感到很奇怪,只怕晓晓这姑娘已经跟闵敏串通好了吧,否则闵敏也不会亲自把晓晓喊来了。

果真,晓晓战战兢兢说道,“这箱子东西是我帮着闵小姐整理的,但我把这箱子东西搬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不是这样子的。”

听完晓晓说的话,闵敏脸上是一闪而过的得意。

就在靳茜离开后,晓晓担心出事,就过来跟她汇报,那箱子东西被靳小姐给带走了。于是,闵敏当机立断就想了个法子,要是靳茜和秦湛蓝来找她麻烦,就死不认账,把这事推得一干二净。

对付下人的办法很简单,无非是威逼利诱。吓唬一下,再给她多加点薪水,她就乖乖听你的话了,更何况晓晓这种怕事的小丫头?

靳茜气得不行,“你这丫头怎么睁着眼说瞎话?你把这箱子交给我的时候是封好的,我拿着就去找我二嫂了,一打开就是这样子的,不是闵敏做的还能是谁做的?晓晓,你说实话,有我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晓晓被靳茜这么一喝,声音都变成了哭腔,“我……我……”

“茜茜,晓晓才刚成年,你别把她给吓着了。”闵敏伸手轻轻拍了拍晓晓的背,像是在给她撑腰,又像是给她安慰。

靳茜是知道闵敏的坏心眼很多,但岂料她的心机如此重?整一个蝎子精啊。

靳明臻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孰是孰非,他心中明朗,但他却要把这事实掰弯了,偏袒着邪恶,只为了把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些,其实吧,他心中也挺佩服自己的,像他这种的实力派演员,拿个小金人估计也是有可能的。

“秦湛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就这么想赖着我吗?不惜做这种龌蹉的事来挑拨我妹妹和闵敏的关系?”

靳明臻一句话就足以让湛蓝心惊肉跳,湛蓝唇瓣轻颤,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她也不辩驳,只是冷静地轻笑,“你怎么样认为都好,已经跟我没关系了。”

晓晓同情地看了湛蓝好几眼,她觉得二少奶奶挺无辜的,她不该这么把脏水往二少奶奶身上泼,可她也没办法,她得在大城市生存,就必须听闵小姐的,就撒个谎而已,不是干杀人放火的恶事,希望二少奶奶会原谅她。

“哥,真不是二嫂做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呢?”

靳茜急得有点抓狂,可无论她怎么着急,怎么想要解释清楚都没用,靳明臻都不会听她说一句话,他脸色更沉,青黑的发紫,他眯眼冷冷瞥了湛蓝一眼,“秦湛蓝,既然这么在乎这些东西,那就拿着你所有的东西滚出这个家。”

说罢,他便搂着闵敏转身离开,“都是些旧衣服罢了,旧得不去,新得不来是不?今晚我们出去吃,吃完再陪你去买衣服。”

男人轻声哄慰的声音如细针一般一根一根扎入湛蓝的耳中,让湛蓝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流出鲜血来。

这一次闵敏又旗开得胜,她在男人怀里破涕为笑,她就知道会得到更大的补偿的,靳明臻这个男人一向很大方。

闵敏识相得收住自己的眼泪,眼角泪花里藏着尖锐的笑,这一招就叫做将计就计。

二人离开,晓晓也快步出去,房内只剩下靳茜和湛蓝,靳茜不住地道歉,“二嫂,我真是该死,我居然着了闵敏那个坏女人的道,让二哥对你的误会更深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只是,茜茜,别再插手我和你二哥的事了,我们离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还想跟你二哥好聚好散呢,别闹得太难堪了。”

湛蓝的温柔是靳茜最喜欢的,她觉的女人就该做的二嫂一样温柔似水,无论多重的锤子锤进去,都会觉得锤在了一团棉花上,让人有气也无处使。

“二嫂,我以后不给你添麻烦了。”

湛蓝笑笑,“那你去楼下等下我,我再去收拾下东西就走。”

☆、164。164他这是用另一种方法亲手把他的孩子给扼杀掉

他们的婚房里还是老样子,没有多大改变,一进去,最扎眼的仍是那张婚纱照,以前跟他一起去云顶山庄拍婚纱照时,她就想这位是否是她的良人?

很遗憾,才短短几个月,就证明了不是撄。

前几天,她送母亲回桐乡时,母亲还千叮万嘱到了元旦就让他们带着小马驹回去住上几天。现在,他们已闹到离婚这个地步,她真的不知道回去该如何跟母亲说?

再看向那张大床,床单被套不曾换过,还是她喜欢的清新蓝色印花四件套,她想伸手去摸一摸,可又猛地顿住。女人的眼睛向来是敏锐的,哪怕床单上有两条根部卷曲的女人的发丝,也逃不过她的眼。而她的头发是拉直过的,那当然就是闵敏的头发了,靳明臻也会用同样的姿势和她造。爱吗?到了兴奋之时,也会让她叫他的名字吗?

她居然还有心思考虑这些,她一笑而过,眼中却升起了浓得散不开的白雾,这床单脏了,碰一下都会脏了她的手,所以,她不会再碰一下。

她去了衣帽间找到行李箱,只简单装了几件御寒的衣服和她的证件,还有一本婚纱相册。以后她的宝宝出生,一定会像她小时候问关于爸爸的事,她会拿着这本婚纱照给他看,告诉他,这就是爸爸。爸爸妈妈曾经也深爱过彼此,深爱过他,是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分开,她不希望孩子在憎恨中成长,她希望她的孩子能有一颗善良宽容的心,面相大海,春暖花开。只是,后来她没想到,这个孩子还是逃不开命运,死在了岚城监狱里,她没来得及跟他说上半个字。

收拾完一切,她从皮夹中抽出他给她的那张信用卡,搁在了桌角,以前她是他的妻子,这卡还能刷得心安理得,现在她还有什么资格?或许在未来的哪一天,她再刷的时候,发现被冻结了,岂不是更难堪?所以她物归原主。

抬手之时,又不小心扫到自己手上那枚烟灰缸,现在看来,这闪亮璀璨的饰物还真是最深的讽刺,还深深记得,他送她这戒指的时候,他像是发誓一般喊着口号——以我之姓,冠你之名,护我妻湛蓝一生。

真是见鬼的护我一生?

又气又恨,她用力地想把手上这戒指扯下来,可偏偏越想扯下,就越不如人意偿。

突然,身后房门被轻轻关上,她以为是风把门给关上的,可房内的窗户紧闭,哪来的风?

又是一记锁门声,是门的保险被按下去了。

她心中一震,惶惶然回头去看,便看到了靳明臻那张略显苍白的俊脸。

她一握手,又自然地垂下,不想跟这人再多说一句话,径直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朝门口走去。

靳明臻那一双如鹰凖似的双眸,淡淡从她手指上扫过,无名指上红通通的,分明受过用力的拉扯,她刚才是想把戒指摘下来。

他的心仿佛变成了受过她暴力对待的那根手指,被扯得发痛。

“麻烦你让一让。”

一走近他身边,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这人怎么大白天的喝酒?闵敏都搬进来了,还不能让他满意的吗?他又怎会不满意?也许,他只是喝酒和闵敏调。情而已。

她走到他面前,冷静地说道。

这个男人不再眷恋她的温柔似水,那她不妨戴上面具,做一个像闵敏那样高冷的冰山女王。

她眼中那份疏离,是他最害怕看到的,同时又是最希望看到的,是不是很矛盾?

“如果我不让呢?”

他冷傲地睥睨着她,就像金光万丈的佛祖俯瞰着如蚂蚁一般不起眼的生物。

“你不让我走,难不成你还要让我住下?不过,就算你有那个意思,我也不愿意了。”

她勾了勾唇,浅笑如斯,那对可爱的小虎牙暴露出来,一如既往的迷人又带着一点小狡黠。

“抱歉,我还真没那个意思,我记得你说过一山不能容二虎。”他波澜不惊地挑了下眉,“既然来了,就把这个签了再走,我没时间跟你再耗下去了。”

这时,湛蓝才注意到他手中紧握着两份协议,她仔细望了一眼,抬头有“离婚”字样。

原来是为了这个,准备的还真是周到,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跟她离婚再去娶另一个女人。

“正巧,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她放下手中的行李箱,伸手去接他手中那两份离婚协议,可他死拽着不肯松手,她皱眉,看向他,询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把协议拿过来,偏偏又给她?

谁知他一条手臂圈住她腰,她忙退后几步,就被逼至床沿。

他冷锐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房间里,“秦湛蓝,你这是有多急,就这么想跟你的新男人在一起?”

分明是这人着急,怎么变成她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她咬了咬唇,蹙紧了眉看着他这副暴躁发狂的模样,固执地不肯应声。

见她不作声,靳明臻心头焦急如焚,他一边残忍地伤害她推开她,又一边渴望她会像自己一样留恋自己,手臂一绷,便把手中的那两份被捏得皱巴巴的协议往床上一扔,把她推倒在床上,而他整个人压了上去。

湛蓝第一反应就是护住自己的肚子,她真的觉得靳明臻疯了,有没有一点考虑过她是一个孕妇?

他火热的带着浓烈酒精味的气息喷打在她脸上,让她难受得偏了下脸,还有他那双熟悉的眼中变得赤红,每每他与自己亲热时,他的眼中就会迸出这样炽热的晴浴。

以前湛蓝会在他怀里撒娇笑着,捏捏他的鼻子,“老公,你这又是要吃肉呀?”可现在,除了危险感,湛蓝感受不到其他的,她下意识地把肚子揽得更紧。

明明身下的这具柔软的身体在轻轻打着颤,她却还是不甘示弱地瞪着自己,“靳明臻,你给我起开!”

他心跳得如疾风骤雨,哪怕呼吸到这个女人身上的香气,他身体的原始冲动就会如野兽一般爆发出来,更何况这个女人还被他压在身下?

他双手捧住她脸颊,如老鹰刁小鸡似得猛啄上她的唇,将她所有气息津液都吞进肚腹之中。

这张床是如此的脏,他怎么能把她按在这张污秽不堪的床上吻他?

所有的痛苦和委屈再次席卷全身,她在他身下颤得更加厉害,可反抗也更加剧烈,她的小拳头不断地砸着他胸口,抬脚去踢他裤裆,他一条腿扫过来,将她两腿压得更加严实。

“只要你还没签这份离婚协议,你就还是我的妻,你这是在履行婚内义务!”

他的手伸过来,急速地拉开了她羽绒服的拉链,把手伸了进来,他的手掌很宽很厚,却凉得可怕,让她浑身激灵灵一颤,屈辱感蔓延到四肢百骸之中,为什么,她都成全他们了,他还要这么对待她?

她只是想离开的有尊严一些,她只是想分开的和平一点,怎么就那么难啊?

湛蓝的眼泪如山顶雪崩一般瞬间崩落,她在他口腔中痛楚的呜咽,“靳明臻,你不怕闵敏知道吗?她就在这里!”

“你以为我怕她?”

靳明臻什么都不怕,他就害怕会让湛蓝伤心,可他正在做着伤害他最爱的女人的事,他也想有尊严一点,至少在她面前。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多么想在大自然面前保持尊严,大自然不过把你视为几组氨基酸有机序列而已。

他堂堂一个闻名世界的顶尖手术外科医生,却要死于心脏病发,死得当真毫无尊严可言啊。

“湛蓝,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我有多想你——”如果不是他过来时喝了点红酒,也许“想你”二字永远不会让湛蓝知道。想你,看不到你时,想你便是我唯一活下去的浴望。

卡莱尔说,没有在深夜痛苦过的人不足以语人生。这句话或许可以改成,没有在深夜痛醒过的人,不足以语人生。

在这张床上,睡到午夜时分,我总是因心脏猝痛而冒着冷汗醒来,给自己喂下药后,便再也睡不着,不是因为害怕死神降临,而是我害怕再也见不到你。

我想抽烟减轻痛苦,我想喝酒把自己灌醉,可我的身体却不允许,我就想再苟且偷生一天,多活一天是一天……

然而,我所有的痛苦都不能告诉你。

突然,眼前的男人好似变回了那个她深爱着的温润如玉的靳明臻,她沙哑的喉头哽了哽,声音也不由得放轻了,“你既然想我为什么还要抛弃我?你的痛苦都是你自找的。”谁让这人抛弃她和腹中孩子?所以他痛苦也活该。

他的动作变得轻柔,温柔地捧着她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舌尖轻轻舔舐着她脸颊上的泪水,把那些咸涩的泪水统统舔干,她不知道他是多么舍不得她掉眼泪,像湛蓝这样温柔的小女人就该男人捧在掌心里千般讨好万般呵护的,哪能受一点委屈?

借着酒意,再吻上那两片令他朝思暮想的唇,不同于刚才的暴戾,他的吻又柔又软,湛蓝一时间也迷糊起来,分不清他到底是那个绝心绝情的靳明臻,还是那个会替她遮风挡雨的靳明臻?

只觉得他的舌温惹儒软,似能吻去她一切哀伤和害怕。

身子慢慢放松,沉浸在这仿佛偷来的片刻的温柔中,湛蓝想,哪怕分开,也让分开时多留一些美好的记忆吧。

靳明臻不算久经沙场的老兵,也算是扛枪上阵有作战经验了,可面对这个女人时,他又觉得自己像是第一次出战一样,极度渴望,又不敢用力,生怕力道重一分就会弄疼她。

“小蓝子,我真的好想你……”不知是心底太过渴望,还是酒精上头让他脑袋愈加昏沉,他竟在她耳畔轻轻呢喃一声。

醇厚微哑的嗓音如春风一般拂面而过,暖暖的,痒痒的,湛蓝竟迷迷糊糊的回了一声,“呜……我也是。”我也很想你,舍不得离开你。

可当他将她下半身衣衫褪尽之事,她身子猛得一撼,有些回过神来,这人费劲心思,使尽了温柔缱绻的手段,不过是为了想要得到她的身体而已。

“靳明臻,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床伴,还是你随时可以来一炮的姓工具吗?”

“嗯。你明白就好。”

他低喃一声,那双眸里情绪复杂,有细碎的深情还有痛到极致的绝望,阖了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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