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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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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一转眼,匆匆数载,他们竟变得水火难容了。

心尖抖得厉害,而她只是笑,总不能当着他们面前像个泼妇一样嚎啕大哭吧。

她笑说,“靳少,再怎么说咱们也曾是夫妻。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对我的恩情简直让我永世难忘啊。我听说你今天会和闵小姐宣布婚期,我怎么能不来祝贺呢?我刚刚从牢里出来,匆匆忙忙赶来,也没带什么好礼物来送给你们,就送你们一束花吧,我来时路上顺手采的,也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们也别不好意收下。”

她又一步步走到那宽敞的礼台上,微微笑着,递到他们手上去。

略懂花的人,或者说去祭拜过祖先的人都知道,她手里的花叫做——天堂鸟,再搭配上几朵小雏菊,那正是祭拜先人最合适的花,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拿着这样的花,来作为送给新人的礼物?

这不是叫他们早点去死么?

呵呵……她也许也是有这个意思的吧,他们两个在外面如胶似漆,你侬我侬,而她一个人在冷冰冰、黑漆漆的牢房里,度日如年,受尽折磨,送个小小的礼物给他们,也不过分吧。

靳明臻气得眼角抽搐了一下,连坚强的残疾人闵敏都因为她的花而脸色发白,甚至伤心地轻声哭泣起来。

见闵敏抽泣,靳明臻更为烦躁地眉心一拧。

他上前一步,劈手去夺她手里的花,她硬是不给,他偏是抢,弄得白色花瓣一地残,最后捏痛了她的手指,甩开了她的手臂,才夺过了她手里那残破了的花,扔掉,动作凌厉干净,“秦湛蓝,三年不见,学了不少插花的知识呢,知道这搭配是祭拜死者的吧?”

他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活了下来,她居然还诅咒他死?

“那当然。你不知道在监狱里很空啊?我还学了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呢。”

湛蓝高高地仰着倔强的小脸,不可一世地说道。

这时,徐航和冉冉马不停蹄地跑了上去。

徐航和冉冉挡在她面前,那是保护的架势,生怕湛蓝吃亏。

湛蓝没心没肺地朝他们笑了下,感谢他们如此的维护,这两个朋友没有白交。

她嘀咕了一声,“我们走吧,反正我的花已经送到了,等他们结婚那天,我会送两个大花圈来。”

她的声量不大,但因为跟靳明臻闵敏靠得近,他们应该听得很清楚。

而,一如他们所料,她的花圈自然就如他们想的那样,肯定是白色的。

湛蓝正要潇洒转身之际,手腕猝然被人用力握住,她抬眸,对上靳明臻那双火龙似得会喷火的双眸,她扬唇,那完全是轻蔑之姿,“靳少你当着闵小姐的面跟我这么暧昧不清的拉拉扯扯,不怕闵小姐吃醋啊?”

☆、186。186闵敏,这一巴掌为我儿打的

湛蓝正要潇洒转身之际,手腕猝然被人用力握住,她抬眸,对上靳明臻那双冒火的双眸,她扬唇,那完全是轻蔑之姿,“靳少你当着闵小姐的面跟我这么暧昧不清的拉拉扯扯,不怕闵小姐吃醋啊?”

湛蓝说着瞟了一眼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就是被这个女人所害,她才坐了三年的冤狱,如果她能在外面好好安胎,也许孩子不会一出生就——

一向心高气傲的闵敏心中更是委屈,垂了垂脸,两行清泪,梨花带雨,让人见了谁不动心。

偏偏靳明臻一眼都没瞧她,只是锁紧了眉望着湛蓝,那个女人吃不吃醋干他什么事?

“秦湛蓝,跟我走!”

他冷哼一声,不容她抗拒地就拽着她的手往前走,他让她跟他走,就得照办吗?

“靳明臻,你是我的谁?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湛蓝僵持在那,就是不肯挪动半步。

冯冉冉见湛蓝眉头都要打结了,靳明臻还是那么为难她,叔能忍婶不能忍。

她撸了撸袖子,像个风一般的女子冲到了靳明臻面前,硬要把他握着湛蓝的手给扯开,但那个男人力气之大,她这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是毛毛雨。

扯不动他,她就破口大骂,“靳明臻,你有病啊?你有什么资格碰湛蓝,她好歹也算是你的老婆,是你孩子的妈,你就让她得到今天这个下场么?你知不知道这三年她在牢里怎么度过的?”

“别说了,冉冉,都过去了。”

湛蓝紧紧蹙着眉梢,朝她苦苦摇头,一双潋滟的眉染满了风霜偿。

那些过去的事就像是受过重伤后结下的疤,可是虽说结了疤,只要轻轻一扯,便皮肉翻扯,血流不止。

“不,我要说,我偏偏要说,怎么能过得去?连我这个外人看了,都觉得无法过去,你要怎么过得去?我替你不值,不值……”

可是,冉冉你不知道,这世上的情爱没有值得与不值,正如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冉冉要为她讨一个公道,就能讨得到吗?哪怕连她自己想为自己讨回公道,还不是在牢里待了三年。

湛蓝没有哭,倒是像冯冉冉这样的泼辣子先失了声,她要这一次性全数说了,这样的机会难得,不是吗?

冯冉冉又定定地望向眼前这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你知不知道那个贱女人被绑架根本不是湛蓝做的,你不去查不清楚,什么屎盆子都往湛蓝头上扣?你又知不知道她在牢里经常挨饿生病不说,那些女囚动不动就毒打她?

她受了多少苦,多少痛,就只想把孩子生下来而已,可是那孩子——靳明臻我以前骂你不是人,就还就真能当畜生啊?你怎么能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都说虎毒还不食子,用畜生来形容你都糟蹋了畜生!”

她在牢里经常生病挨饿?有女囚毒打她?

怎么会这样?

靳明臻真的是从来不知道,他的身子猛地一震,刹那间,脸上所有的神色皆暗下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悲凉。

在他醒来后,就让江烨回国去打点她在监狱中的一切,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欺负她?

闵敏察觉出那个男人的异样,悄无声息地推动着轮椅过去。

这女人真是个水做的人儿,仿佛有流不完的泪水,她抽噎着死死地看向秦湛蓝,那毒辣的目光恨不得把秦湛蓝这个女人给碾碎。

“秦湛蓝,你以为你在牢里受了那么多苦难,我就活得轻松快活了吗?你看看我这双腿都是拜你所赐,你又怎么能体会我的痛苦?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因必有果,这是你的报应么?”

“呵呵……正好,我也相信有报应。只是究竟哪个是因哪个是果,闵小姐心中应该比我清楚。”她一双微红的眸子瞥过她的腿,“正是因为你害我坐了三年冤狱,害我没了一个孩子,你才会落得终身残废的下场,你懂么?”

闵敏抓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募得一紧,面色异常地发白。

湛蓝媚眼如丝地轻轻一笑而过,牙关一紧,就俯身朝靳明臻的手背上发狠地咬去,男人吃痛,应激性地手抖了一下,冉冉和徐航迅速地上前,湛蓝很轻松地脱离了靳明臻的桎梏。

她并未逃走,而是转身就走到了闵敏的面前站定,淡然一笑,扬起了右手,猝不防及之下,狠狠扇在了闵敏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上。

用力之大,打的她自己手掌发麻震痛。

“闵敏,这一巴掌为我儿打的,也算做是送给你们的贺礼。”

闵敏捂着自己的脸,哭丧着脸望向靳明臻求救,靳明臻被冯冉冉他们死死拦着,一时半会无法解救闵敏。

台下的宾客倒抽了一口冷气,那个刚出狱的女人好嚣张强悍啊!

她本来就只打算送完花就走的,是靳明臻非把她留在这里,那么她总得再做点什么,才能对得起他呀。

但,这一巴掌显然不够湛蓝发泄。

她弯了弯腰,用力推了一把她的轮椅,看着她惊慌失措地惊叫着仰面跌在地上。

看得这幕,全场人掩嘴叫了起来,但靳家的家事没人敢管这个闲事,不敢上去帮忙或者劝架。

湛蓝仍旧是笑,眉眼微弯如月。

“感谢那场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操纵的绑架和纵火,让闵敏你成为一个残疾人,能让我这么容易地揍你。”她笑得无尽美丽,清幽的声音又顿了一下,“这也是报应,啊懂?”

闵敏被用力推倒在地,痛得浑身骨头打颤,但那个男人只冷眼旁观地看着秦湛蓝教训自己,但凡他想帮自己,以他的本事,十个冯冉冉和徐航不是他的对手。

闵敏强忍着,双腿动弹不得,痛得泪流满面,“明臻,我好痛……”

他敛了敛眉头,拳头一握,就把徐航和冯冉冉推开,脚步往她那里走来,闵敏以为他这是要来帮自己了,但出人意料的是,他腰身一沉,就把站在那里的女人给抱了起来。

她是这么的轻,轻得让他抱着她的双手和心脏都止不住地颤抖,不由地双手更紧一点,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从他手心里飘走。

闵敏瞪大了一双泪眸,看着那个男人凌厉地转身,淡淡对她说了一声,“痛就忍着。”

谁还没经历过痛呢?

他心脏上有毛病,日日夜夜在心绞痛中煎熬着,在死亡的边缘徘徊挣扎着,也许一口气喘不上来,他就得跟人世say

bye了。为了多活一天,他曾换了两次心脏,剖心之痛,他都忍受过来了,所以其他的痛楚,在他眼里那算什么?

更可况,那个嘴里喊着痛的女人还是个不被他放在心上的女人!更没资格在他面前喊痛了!

“靳明臻,你放下我!”

他全然当做没有听到,只是抱着她,越过旁人震惊的视线,一步一步向出口处走。

足足等了三年,他终于敢昂首挺胸站在她面前,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手。

冯冉冉和徐航上前阻止,却被靳明臻叫来保安给控制住。

——

天宁皇朝会所外大雪飞扬,簌簌飘下,宛如春天里的柳絮四处飘扬,飘落在他那张削薄的唇瓣上,很快就被唇温融化。

无论湛蓝怎么在他怀里乱扭乱动,胡乱捶打他,他都板着一张冷脸,纹丝不动,直至他把她强行塞入车子里,微哑着声冷冷问道,“你打够了没?”

她不屑一顾地冷哼一声,便去拧门把,她不想跟这人共处在同一车室,这样让她憋闷到窒息。

她一转身,手腕又被扼住,“湛蓝,你到底想怎样?”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靳明臻,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松不松手?”

“不松!”

她拧着眉,望了望他擒着自己的手,他手背上是一排血淋淋的牙印,看来是她咬他咬得不够疼,那么她就咬到他松手为止。

于是,她心随所动,又发狠似得咬了下去。

“如果能减少一点你对我的恨,随便你怎么咬,把我的肉咬下来都无所谓。”

她正有此意,一股血腥味在口干舌燥的口腔内化开,这样的血腥味一下子触及她敏感的神经,让她联想到的是她剖腹产时满室的血污味。

当她迷迷糊糊醒来时,医生把那个孩子捧到她眼前看,小小的眉眼已初长成,皮肤跟她一样白皙,将来长大一定会是个美男子,可他一出生就不会像普通的孩子呱呱大哭。

医生说孩子心跳停止,窒息死亡。

………题外话………还有一更,写好传上来。

☆、187。187小蓝子,我愿用我的余生补偿你

医生说孩子心跳停止,窒息死亡。

怎么可能呢?

那个孩子特别疼人,她怀孕初期的时候没有很强烈的妊娠反应,随着她的肚子一点点大起来,他在她的肚子里也特别听话,很少乱踢乱动让她难受,她想他一定知道她的辛苦,所以才那么安静那么乖……

这样一个体谅母亲的懂事孩子怎么一出生就没有心跳呢?

她不相信,巴巴抱着他,即便没有呼吸,她也想多抱他一会儿,可还是那些人把他带走了……

闵敏的恶毒残忍,靳明臻的冷漠无情,如果说闵敏是主犯,那么靳明臻就是帮凶,如果她没有进监狱,能给她的孩子好一点的生活坏境,他一定会活下来的,一定会偿。

她一点点直起腰背,手背轻轻蹭过嘴角血沫,唇角缓缓扬起一抹弧度,“就算真的把你的肉咬下来,也远远不能抵消我对你的恨。”

现在的湛蓝可以一边笑得灿若星辰,一边对这个人说着最狠的话。

靳明臻心房口又窒痛起来,他不知道为何明明心脏已经换掉,还能痛得这般无以复加?

“那到底要怎样你才不恨我?”他眉眼一沉,是说不出的无奈。“如果,你能让我儿子重生,也许我可以少恨你一点。”她口气顿了一顿,又笑得极尽讽刺癫魅,笑得眼中愈发湿红,“当然,那不可能。”

“湛蓝……”

靳明臻唇瓣微微颤阖着,哪怕是个能救死扶伤的医生,他也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呀,哪怕救他自己,他也整整花费了两年多的时间,这一场与死亡搏斗的战争,几乎耗尽了他毕生的精力。

湛蓝,这就是我当初一直不让你生孩子的原因。

先天性心脏病会遗传,像他这样的已经算是走了狗屎运能坚挺到30岁左右,但大多在少年时期就可能一命呜呼,再糟糕一点就是一生下来就心力衰竭宣判死亡。

我早就料到厄运不会放过我们的孩子,终有一天你会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不会哭不会笑甚至不会动一下,那样对你的伤害有多大,我统统明白。

“原谅我,原谅我没法为你做到。”靳明臻眼中一湿,闭了闭眼,便把她紧紧纳入怀里,震颤的喉结上下滚动,喉头越发哽痛,“如果可以,小蓝子,我愿用我的余生补偿你。”

明明眼眶已干,早在孩子离开她的那天,她就已经哭得肝肠寸断,但这刻泪水还是从眼眶中不断地涌出。

她在那可怕的暗无天日的监狱里,一直在等,一直在等,等你来……可是,我一直未等到。

双手攀上他肩膀,不为把他拥紧,只为把他推得更远,泪眼模糊中,她说的决绝,“靳明臻,这句话你说得太晚了。还有,你不配,叫我小蓝子。”

只有那个曾经把她宠进骨子里的靳明臻才配这么叫她。

她的唇角带血,眼泪冲刷下来,流过她的嘴角,把那丝血冲刷干净,他薄唇一抿,就用力封住她唇,贪恋地索取那三年未尝的味道。

他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这吻中,他想让她知道,他对她的感情,从未改变,为了再见到你,为了我们的孩子,是我坚强地活下去拼命拯救自己的动力。

但这只会让湛蓝觉得厌恶,这个薄情负心的男人凭什么吻她?

她趁他正吻得起劲,捏了捏手掌,一巴掌掴向靳明臻的脸,清脆又响亮,好听又刺耳。

吻嘎然而止,她看到靳明臻满眼的不可置信,不相信她会打他么?

她在监狱里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自保的本事。女人打架不过就是打巴掌,抓挠,揪头发……

很快靳明臻眉梢拧紧,隐约隐藏着怒意。

她还火上浇油不怕死地说,“要吻吻你的闵敏去!请你牢牢记住,我是你的前妻!前妻你也敢亲,小心我告你非礼!”

果然,见得他好看的眉头又拧紧一寸。

被她这般激怒,本以为靳明臻会赐她一巴掌,谁料没有。

他只是沉默望着她,眸色越发深沉,似乎深深藏着说不尽、道不出的悲哀。

掌心处袭上***麻木的疼,仿佛要从掌心处蔓延至僵死的心脏,湛蓝一咬牙,手掌一紧,便抓住车门把,拉开,下车,“嗙”的一声用力关上。

靳明臻的身子颓然地跌进椅背中,他深深无力的吐气叹息,曾经他以为不能延续的只是自己的生命,可没想到,他把自己生命延长,把自己从死亡边缘拯救回来后,不能延续的还有他最珍视的爱情。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

他连天都敢斗,连命运也敢抗争,又何况是一个女人呢?他早晚都会把他的妻子再追回来。

掏出手机,给江烨打了一通电话,“你确定你在岚城监狱打点仔细了?”

“按照您的吩咐,狱中的女警该打点的都打点过。”

“那为什么还会有女囚欺负她?”

电话那头的江烨一脸蒙圈,“这……”

“给我查一查是哪些女囚欺负过她,有没有人在背后搞鬼?还有,让那些欺负过她的女囚也伤伤筋动动骨,可以的话也让她们像闵敏那样当一辈子的残疾人。”

“恩,好的。”这大冷天,江烨在电话那头听得出了一身冷汗,三年了,靳明臻为了秦湛蓝睚眦必报的个性一点都没变,只是,靳主任咱们毕竟是医者仁心的医生,这么没人性真的好吗?

“对了。那个指证湛蓝绑架的证人嘴巴撬开了没?”

“那家伙嘴巴很严,很忌惮的样子,看来幕后的人不好对付。”

靳明臻揉了揉眉心,“你加把劲。发挥下你手术医生的狠劲。”

江烨彻底懵逼,真想请教下靳主任,什么叫发挥下手术医生的狠劲啊?

难道他提着手术刀过去恐吓那个证人,你特么要是不告诉我实情,老子就割你,割完动脉割静脉,割完盲肠缝起来,割掉膀胱割小脑……

这是个文名的法制社会,满清十大酷刑没卵用,更何况那还是蹲在监狱里的人。

他当然不敢反驳领导,只哼哼两声,“我尽量。”

——

为了庆祝湛蓝获得自由身,冯冉冉破了次财,在迪圣特这样高档的西餐厅订了位置。

徐航晚上过来一起吃晚饭,到冉冉家的时候,手上多了三个粉红色的礼盒,他把礼盒递给湛蓝,笑意温和,“湛蓝,打开来瞧瞧,喜欢不喜欢?”

“是什么?”

“你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他的笑容里透着神秘。

三个礼盒里分别装着的是一件海蓝色的连衣裙,一件狐毛领子的黑色大衣,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湛蓝并没有矫情地拒绝,她现在什么都没有,除了口袋里在监狱劳动赚到的几百块,她什么都没有。

她礼貌地道了声谢,冯冉冉则夸徐航想得周到。

以前多亏了湛蓝接济,徐航才能还上在澳门赌钱借的高利贷,现在是他还湛蓝的时候了。

跟靳明臻那些名门子弟相比,他真的算是一只小虾米,可是小虾米也有想保护女神的心,虽然他能为湛蓝做的只是尽绵薄之力,但他也想尽力做好。

他是一直想送湛蓝礼物的,可是不知道送什么好,后来听说刚出狱的人的最需要的是一套新衣服,来驱走那些霉运。

他们两人看着从房内换好衣服走出来的人,黑色的狐毛领大衣显得她身形修长完美,踩着黑色的鳄鱼皮高跟鞋,高贵而不失优雅,大衣下面隐约露出那海蓝的裙摆,让这沉闷的色调里,多了一抹鲜活。

湛蓝就该是这样一个雅致而极富色彩的女人。

冯冉冉故意色眯眯地看着湛蓝,夸赞道,“哇瑟,湛蓝,你美得就跟十八岁一样。”

湛蓝掩着嘴笑,冯冉冉这张嘴还真会夸人,她看向徐航,“这都是徐经理的眼光好。”

徐航被湛蓝这么一夸,俊脸攸得绯红,岔了个话题,“湛蓝你下午都没吃什么,咱们先去迪圣特吃饭去。”

三人驱车来到迪圣特西餐厅,在临江的那个位置坐下来。

“想吃什么?”徐航看着湛蓝问道。

不等湛蓝答话,门口那里迪圣特的经理用恭敬的声音迎了人,“靳先生,您来了!”

望眼整个岚城,能让迪圣特的经理那么尊敬的称呼“靳先生”的估计屈指可数。

湛蓝手指紧紧捏着菜单,骤然发白。

☆、188。188打他前妻主意的家伙可真不少

闵敏在被靳明臻推着进入迪圣特的时候,就看到了临江位子的人,大约情敌想见分外眼红的缘故,光是看着那背影就能认出来了。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拉着小马驹的手,脸上的笑容向世人昭告——他们这一家三口是多么幸福甜蜜。

湛蓝捏着菜单的手越来越紧,那力度就像要刻进那硬纸板的单子里头一样。

冯冉冉察觉到了湛蓝的异样,向门口看去,看到了那人模人样的三只,一咬牙,“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撄”

又在湛蓝耳边不放心地说,“就当他们是个屁,我们吃我们的。”

徐航没有扭头去看,也知道冉冉说的是谁,望了眼湛蓝,低声问道,“再加两个菜怎么样?”

“好。”

湛蓝有些浑浑噩噩地应着,刚刚根本没有听见徐航念的菜名偿。

走进迪圣特之时,第一眼就看到了湛蓝,跟闵敏不同,湛蓝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当然能从人海茫茫里第一眼就认出来。

他从湛蓝他们那一桌走过,把目光定格在湛蓝身上,今天她穿了一件海蓝色的裙子,湛蓝,湛蓝,跟她的名字很般配,或许是这裙子的颜色衬托,又或许是因为三年的监狱生活很少外出,她的皮肤看上去比以前更白了,白得机会不符合常人。

他的眉心一拧,脚步猛地顿下。

再抬头看看坐在湛蓝对面的那个男人,这个徐航怎么老是形影不离黏在湛蓝身边,是打算趁他不备挖他墙角的吧。

还有那个整天巴不得他们好的暴力女汉子冯冉冉,秦湛蓝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

他离她很近,近得湛蓝可以闻见他身上那种清新檀香,同时闻到了他身体里散出的火药味,“秦小姐,现在流行玩3P,你刚出来就这么跟得上时代潮流?”

靳明臻的声音不响,可在这原本略显安静的餐厅里面,基本上所有正在用餐的人都听到了他这么一句。

能来迪圣特消费的人都是岚城颇有资本的人,对于靳家的事情就算不清楚,也是有所耳闻的。

大家朝湛蓝那桌偷偷打量去,三年前的报纸头版头条上都是秦湛蓝这个女人,如今她出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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