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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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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里装了不少书,砸到她肚子上,她不由地闷哼一声,唇色痛得惨白,靳思承见她不大舒服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可她是跟他抢爸爸的坏女人呀,扯了扯浓密的小眉毛,瞪圆了一双眸子,“你肯定在装病。”

湛蓝很明白小孩子的心情,就如她的爸爸有了另一个家庭,有了妹妹以后,再也不会抱她了,除夕和元宵夜,对门人家都是一家人在一起吃团圆饭。

有一次她跟母亲说,妈妈,我想爸爸了,叫爸爸也来跟我们一起吃汤圆吧。妈妈顿时红了眼眶,放下筷子,跑去卫生间偷偷掉眼泪。

那之后,她很少在妈妈面前提爸爸,她慢慢明白,只要她提爸爸,妈妈就会伤心。

尽管这刻肚子上很痛,嘴角还是扯起温柔的笑容,牵过他的小肉手,因为生气,他小手攥得紧紧的,她一点点掰开他软嫩的小手指,手心里也布了层濡湿汗水,她扯了张床头柜上的餐巾纸擦了擦他小手心,将他软糯的小手摊开放在自己掌心里,笃定地告诉他,“你知道吗?爸爸是世上最爱你的人,他永远不会被抢走。”

☆、44。044我来找漂亮姐姐谈谈心

“谁都抢不走爸爸吗?”

稚嫩的声音将信将疑,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盯着她,焦急地等待着她到底答案。

揉了揉她柔软微卷的头发,湛蓝回以温暖笑容,“当然啦。”

说话之际,湛蓝把放在床沿的小汽车拿起来,塞回了他的书包中,“这个小汽车是爸爸送你的生日礼物,那你肯定要好好保管着,不要再随随便便地送人了。”

有那么一刹那,靳思承觉得眼前的这个姐姐比他们幼稚园的园花蒋小花亲和漂亮多了。

靳思承噘了噘小嘴儿,别扭地说了句,“不要你管。”

虽然这次谈判没什么结果,但这个姐姐的话还是让他心里觉得暖洋洋的,第一次有人告诉他,爸爸是世上最爱自己的人,爸爸冰冷的就像石头一样,一点也看不出爱自己。

门口传来低沉的犬吠声,是鳌拜在叫唤,不是爸爸来了就是江叔叔来了。

他有点慌张地扭脸朝门口看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爸爸身上那身白色的风衣,他不安地捏了捏放在腿上的笔记本,朝着门口面色焦急的两人分别喊了一声“爸爸”、“江叔叔”。

要不是听到有人说在这层楼看到了一只红獒,他就要报警了。

靳明臻冷冷瞪着他,语气噙着责备,“为什么要趁着你江叔叔去卫生间的时候,偷偷跑到这里来?”

原来这小家伙是偷偷跑到这里来跟她谈判的。

小家伙反应灵敏,警告性地斜眼望了下湛蓝,又笑嘻嘻看向爸爸,“我来找漂亮姐姐谈谈心。”

湛蓝心里在笑,明明是谈判,这会儿变成了谈心。不过才这么点的小毛孩,真是让人讨厌不起来,就从小没有妈妈,没有妈妈的娃娃像根草,湛蓝对他更是疼了几分。

靳明臻那双充斥着疑窦的阴鸷双眸扫向湛蓝,“是么?”

湛蓝挽起微微泛白的唇,颔首,替小家伙掩饰了过去。

小家伙耸了耸肩,好像在说,爸爸我是个诚实的孩子嘛。

靳明臻已踱步走来,在靳思承身边站定,身量颀长,一下便把椅子上的小孩笼罩在了阴影里,任他身后从玻璃窗射进来的大片阳光也无法将小孩脸孔照亮。

靳思承昂起小脸,睁大好看闪烁的眸子正视着爸爸,两条小腿够不到里面,在椅子上晃来晃去,湛蓝只能用“处变不惊”来形容这个小孩。

只一眼,靳明臻就把目光锁定在他手上的绿皮笔记本上,伸出一只手,淡淡开口,“笔记本拿过来。”

靳思承咬咬牙,还是不敢违抗爸爸,把笔记本塞到了爸爸手中,但他非常聪明,从椅子上灵活地蹦跳下来,收拾好书包,匆忙背上肩膀,撒腿就准备跑路了。

但刚走一步,就被他爸爸从后揪住了书包,连包带人给整个提起,他的脑袋瓜子缩了下,被爸爸再次提着丢到椅子上。

☆、45。045你才五岁,就懂什么是睡觉了

“你去哪里?”

靳思承小脸上多了一丝不安,但仍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捂了捂肚子,天真地眨着长曲的睫毛,“爸爸,我早饭就喝了小半碗红豆粥,我还想吃个汉堡。我能让江叔叔再带我去买个汉堡吗?”

在靳思承说话时,靳明臻已翻开了笔记本,第一页上面几行扭扭曲曲的大字映入眼帘,他眉心几不可察的拧了下,盯着靳思承的眸光阴森森的。

江烨看着小马驹挠挠脑袋抓抓屁股,如坐针毡似得,看来小孩子的确饿坏了,他走过去,替小马驹开腔,“靳主任,小马驹早上吃得很好,我还是再带他去吃点东西吧,不要把他给饿着了。”

“你看看他都写了什么?”

靳明臻动唇时,江烨看到他眼里撅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

江烨不明白靳明臻为何这么生气,接过靳明臻手中的本子,看着这些,眉头也止不住拧紧。

小孩的字迹不工整,歪东扭西的,总共写了三条,中间有涂改痕迹,但条理清晰,一张纸被写得满满的。

1、姐姐你这么年轻piao亮,为毛要xi欢我爸爸那种老年人?

2、姐姐你为什么要跟我爸爸shui觉?老师说过女孩要自ai自zhong。

3、姐姐你离开我爸爸吧,我拿法拉利跟你换。

也难怪他爸爸这么生气了,小小年纪就懂得跟人做交易了,还说他爸爸是老年人,明明靳主任才三十岁而已,即便称不上小鲜肉,也跟老年人搭不上边嘛。

江烨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小马驹,早上小马驹喝了几口粥,就伏在餐桌上在这本绿皮小本写着什么,还挺神秘的,不让人看,原来就是写了这些,而偷偷摸摸跑到这里来跟秦湛蓝谈心,谈的就是这个?

“靳思承,你才五岁,就懂什么是睡觉了?你把我当做是老年人,你耍的那点小聪明,我就看不穿了?”

他不得不承认小马驹伪装得很好,但小孩子总归是小孩子,他因紧张,不断得卷着笔记本页角,他就知道这本子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爸爸眉头拧到了一起,就像是发狠的牛魔王,像是要吃人的样子,爸爸的声音极冷极怒,回荡在整间房,搞得靳思承想要捂耳朵,他扭开脸,不小心撞到蹲在墙角的鳌拜,它也被爸爸吓得一动不敢动。

“爸爸你别吼,吓坏小动物多不好。”他指了指对面墙角的鳌拜,这让靳明臻更气恼,整张脸绷得铁紧,就好像两父子是死对头似得,靳思承嘟囔地小嘴嘀咕道:“我不过就是担心你跟姐姐会给我生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以后就不要我了而已。”

他软软的一句话,便让靳明臻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就松了。

湛蓝已然猜到靳思承本子上都写了些什么,她生怕靳明臻怒火上头,会打了小朋友,现在的孩子大多早熟,又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靳明臻这么强硬的教育方式只会让靳思承更逆反。

突然,她“啊哟”痛吟一声,划破这压抑的气氛。

☆、46。046你说我的命肿么就这么苦啊?

突然,她“啊哟”痛吟一声,划破这压抑的气氛。

靳明臻朝湛蓝看去,她佝偻着腰,搂紧了肚子,而她因痛楚轻咬着的唇显得分外苍白。

他一沉眉,上前,让她平躺下来,小心翼翼卷起她的衣服一角,想到什么,手上顿了下,抬头看了下江烨,江烨立马意识到什么,默默转过身去。

他温凉的手卷起她衣服时,像是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肌肤,她身子轻轻一颤,脸上温度陡得又升了起来。

给她检查完肚子上的伤口,靳明臻语气冷冽,“尹护士没来给你换药?”

“已经换过药了。”

“既然已经换过药了,怎么又起了这么浓水?”

她往靳思承那里瞥了眼,小家伙也慌慌张张从椅子上跳下来,眼巴巴望着她白花花的肚子上发脓的伤口,那是他用书包抡在了她的肚子上才让她伤势严重的吧,那会儿他还认为她是在装病。

他想说些什么,可想想这个坏女人可是会跟自己抢爸爸的敌人,砸吧了两下嘴,蹙着小眉头又狠狠瞪她一眼,像是在警告她,不许跟爸爸说实话。

“我起来走动时不小心扯到了伤口。”

秦湛蓝声音温柔细腻,现在网络上有句很流行的话特别适合来形容她的声音——听了耳朵会怀孕。

靳明臻所有的责备都化作轻轻一句,“我再给你换一次药,别再乱动。”

小家伙也松了口气,紧紧绷着的小肩膀也松弛下来,捋了捋胸口,湛蓝也给他眨了下眼,叫他赶紧溜出去。

靳思承机灵得很,当然明白湛蓝的用意,立马说道:“爸爸,我出去和江叔叔吃早餐了,就不留下来看那些少儿不宜的过程了。”

他嘴上说着这些,但心里却丝毫不领湛蓝的情,许晴阿姨为了泡老爸,还经常带他去吃披萨和韩国炸鸡呢。她们这些女人心思可深着呢。

靳明臻再看向那小子时,他已拔开两条小短腿,一溜烟地跑到了江烨身旁,抓起江烨的手就拉着他一起往门口走,“江叔叔,我们快点,我要吃汉堡包,双层炸鸡汉堡包。”又吹了声口哨,鳌拜摇了摇尾巴,跟了上去。

在门关上之前,靳明臻适时地提醒道,“吃过早饭带他去报名。”

靳思承拉了拉手中狗链子,对着鳌拜摇头低叹,“你说我的命肿么就这么苦啊?还不如一条狗呢。”

……

“那个……不用麻烦了,还是让护士过来处理下吧。”

为了方便待会涂抹药膏,他修长的手指把她裤子往下拉了拉,手上动作不歇,没有理会她的意思,湛蓝则觉得尴尬得视线无处安放。

他坐在床边,低着头用棉签把那些浓水一点点清理干净,“你身上这套病服是我给你换的。”

☆、47。047闺蜜

“啊?”

湛蓝音量拔高,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一惊一乍的,可这人怎么能给她换病服,岂不是——

靳明臻将手上的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抬头,又拿了一支棉签,眸光从她脸上一扫而过,而她这张脸比起刚才的病白,红润得像要熟了的水蜜桃,“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这里有纹身?”

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胯。

湛蓝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辅导,这人是她的丈夫,即便看光光也无所谓。

打从跟他领了结婚证后,她就做好了准备,只要靳明臻要,她就会给,这是她应尽的妻子职责。

这么想着,她的内心平静了许多。

“怎么?就许你前男友看,不许我看?”

他的声音不冷不热的,听起来怪里怪气的,猛地他下手力道也重了些,棉签戳到她皮肤时,疼得让她轻“嘶”一声。

见到他又要下手时,她闭起眼咬牙,又发出“嘶”的一声。

“我还没下手呢。”

他言语之间满是戏谑,她拧紧了秀眉,埋怨地看了他两眼,终是忍不住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都是当爸爸的人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气。”

他淡淡一句,眼神轻描淡写地从她脸上掠过,认真处理起她的伤口,但这次动作也变得柔而缓,直至给她重新包扎好。

湛蓝眉头又是拧了下,这人真是古怪,只要是人就会有脾气,她是好脾气没错,但被惹急了,当然会发火。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靳明臻就替她带上门扬长而去。

——

冯冉冉风风火火的抵达医院,推开。房门时,第一句就是,“秦湛蓝,你丫的到医院做手术,也不叫我?你特么还当不当老娘是你闺蜜?”

不是不把她当闺蜜,她就以为这是个小手术而已,做完手术就可以随时走人的,没想到会出意外。

每次冯冉冉动怒的时候,湛蓝都不说话,轻轻蹙起眉尖儿,用无辜的眼神望着她,望到她心软为止,每次都奏效,这次也不例外,“哎……上辈子欠了你,真拿你没辙。来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湛蓝颔了颔首,朝她手中的塑料袋看去,笑中含着期盼,“我猜一定是我喜欢的红枣莲子粥。”

冯冉冉给她放下小餐桌,拧开保温桶盖,顿时粥香扑鼻,濡暖而甘甜,一如冯冉冉这个人。

“医院楼下有家永和豆浆,我顺道给你买了豆浆和油条,够意思吗?”

冯冉冉又拿出两副碗勺。她一接到湛蓝的电话就给报社请了假,用最快的速度给她熬了粥,所以自己今早还是颗粒未进呢。

“冉冉,还是你对我最好。”

有一股暖流溢进湛蓝的心底,爬上眼角,不禁有些微红,冯冉冉的这份心意,她怎能不感动?

离上次她生病已是一年多以前的事,那是个冬天的寒夜,冉冉带着她一起去酒店捉奸,撞破了肖昀琛和她妹妹的奸。情,她大病了一场。

☆、48。048捉奸

冉冉也是这样每天早上给她煮粥,在她身边照顾着她,跟她一起挨过那最痛苦的失恋的日子。

如今,再闭上眼,冯冉冉深更半夜拉她去捉。奸的情景,仍会像放电影一般一帧一帧播放出来,她想,她这辈子也忘不了。

那时,她还在读大四。

肖昀琛说,湛蓝你这么美,我怕你一毕业就被别的男人抢走了,我们先订婚吧。

她傻傻地答应了。

肖昀琛带她去买订婚戒指,她心疼他工作辛苦,去了银饰店挑了店内最便宜对戒,简单素朴没有一点多余的花纹,只在戒指内圈分别刻了对方的名字,她便已知足。

订婚后,也是她应他要求,从学校宿舍搬到了他租的不到50平的房子里。

他常加班应酬,她则在沙发上等他回来,再给他做夜宵。

那个冷得刺骨的冬夜,她跟往常一样在等待他回家的沙发上睡了过去。

冯冉冉的夺命连环call把她吵醒,迷迷糊糊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冉冉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好啦,湛蓝,我本来是去跟踪拍陈X,以为李X萱会过来,没想到我拍到了你未婚夫跟别的女人鬼混,都鬼混到床上去了。湛蓝,你快来,在万达酒店2015房间。要是你们哪天分手,我们可以多拍点他的不雅照,放到网上曝光他,恶心他一辈子。”

直至冉冉说完,湛蓝还是蒙圈状态,但一颗心七上八下跳得厉害,久久,她干哑着喉咙说,“冉冉,你会不会蹲点蹲太久眼花了?”

“肖韵琛那张脸我看了多少遍,会看错吗?哎……你要是不信,自己过来看个清楚。”虽然只是个实习的狗仔,但她这份专业狗仔精神可是业界可圈可点的,她怎么可能眼花呢。

冉冉又补充道:“我在这里守着着,以防他们那对狗男女出来,你赶紧着点。”

湛蓝颤抖抖地挂了电话,脑子还是混沌一片的。

大冬天里她只穿了一条睡衣和棉拖鞋就出去了,打的到了万达酒店,下车时,才发现没带钱,她委屈又着急地看着司机,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司机看了看她身上穿着,说:“姑娘,大半夜不穿匈罩就出来很容易引发青少年犯罪的。这样吧,大叔给你二十块你去买个匈罩穿好再出来乱跑吧。”

在严寒的大风里,湛蓝拿着司机给她的二十块瞬间石化了,听到司机发动车子离开时叨咕了一句,“看模样长得挺标致的,怎么是个精神病,待会得去报个案,估计哪家医院又少了人了?”

湛蓝抹了抹冻出的鼻涕,往二十块上擦了擦又握得死紧,两条腿打着颤朝着酒店门口走去,直奔2015房间。

“湛蓝,这里,这里……”

冯冉冉一看到电梯门打开,就压低了声音,朝湛蓝拼命招手。

☆、49。049你的男人也不例外

冯冉冉算了下时间,估摸着湛蓝要到了,先撤出蹲守点过去接湛蓝,生怕她过分悲伤下会找不到2015号房,“你怎么穿这么少出来,也不怕感冒?”说着立即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了湛蓝的肩头。

其实,湛蓝确实有那么点儿找不着北,她被冯冉冉拉着快步走到2015号房间,“湛蓝你做好准备,我就按门铃了。”

湛蓝呆呆地点点头,紧接着就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门铃声。

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效果就是好,房门外的人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整整一个小时,整整一个小时,湛蓝的心仿佛受了千刀万剐的凌迟。

夜深了,偶有几个客人和工作人员经过,都不停地朝她们望了好几眼,她们的样子肯定看起来不太正常。

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掉头就走,冯冉冉急得跟上去,小声劝慰道:“湛蓝别急着走,他不开门我们就在外头候着,不信他还能不出来。”

湛蓝紧抿着惨白的唇,不说话,沿着灯光疏散指示标志,找到了放在消防通道的消防斧。

登时冯冉冉更慌了,湛蓝那么娴静温婉的小女人此刻竟然拿着一把斧子,浑身杀气凛凛的,就像德州电锯杀人狂里的凶手。

要知道一个女人被逼急了,什么时候都做得出来。

冯冉冉拦在湛蓝面前,“湛蓝,肖韵琛不过就是个出轨的渣男而已,咱没必要——”

“放心,我不会砍他,要偿命的。”

湛蓝轻轻打断冯冉冉,紧紧握了握手上红色的消防斧,她指尖青白一片,手背青浅的经络也因为用力捏握而格外清晰。

提着手中那把重重的斧子,湛蓝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再次回到那扇紧闭着的门前,深深的呼吸一口,拿出吃奶的力气朝门把劈去,一下又一下,不论是劈在金属门把上还是劈在木门上,都像是砍在了自己的心坎上,砍出了一条条丑陋恶心的伤痕。

冯冉冉看着秦湛蓝那样子,悲愤过度脸上没有半点血丝,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却在执拗地做着蛮力活。

湛蓝不知道自己这双握笔的手是怎么把门锁给劈坏的,金属门锁“啪嗒”一声砸落在地毯上,此时她的手已麻木酸软,手心泛红起泡。

要是你们在发现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时候,通常女人怎么做的?惊呼?嚎叫?哭泣?冲上去抓头发扇巴掌?

这些,她统统都没有。

湛蓝也并不急着进去,她只是轻轻推开门,留了一道门缝,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屏息看着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凌乱的被单以及造爱后的痕迹,还有那个女人光luo的背……

她平淡无奇地看着那些,好像她看到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男人在偷晴,而是目睹了现场直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后来也没反思出原因。

甚至,她想,她这样大刀阔斧地进去,会把他的小宝贝给吓坏了吧,看吧,她还是对肖韵琛很仁慈的。

等了会儿,她终是过分冷静在外面说,“肖韵琛,你还不肯出来吗?”

可一开口,声线早已变了质般的沙哑。

里面那个女人穿好了睡衣,从昏暗的房内走出来。

待看清那个女人的面孔时,湛蓝已白如纸的面色又白了一分。

是别人还好,居然是她的妹妹——秦心漪。

为什么?为什么?

秦心漪她面色朝红,近乎透明的睡衣里一丝不挂。

她倚在门口,甩了甩如海藻般的大波浪卷发,骄傲又不屑地注视着自己,勾起唇,一字一句地奚落,“秦湛蓝,爸爸看上了我妈,把你妈给抛弃了。你的男人也不例外。”

☆、50。050我们分手吧

秦湛蓝垂了垂脸,唇瓣轻轻颤着,竟说不出一个字来,她无法反击,因为事实便是如此。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活脱脱一个斧头帮的小混混,难怪阿琛说你太无趣。”

秦心漪盯着她手上的斧子,笑得更深,毫不避讳地冷嘲热讽。

冯冉冉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湛蓝的妹妹,当时就看到一个侧脸来着,还是戴着墨镜的。

她咬着牙愣没动手打这个女人,一个劲用相机拍了她好几张真空照,“秦心漪,你这个不要脸的搔货,既然你这么浪。正好我认识一个日本充。气。娃。娃的设计师,我要让他照着你的模样成批量生产你,好让你个搔货被成千上万的男人操。”

“冯冉冉你个疯子,变。态——”

秦心漪慌张地直往屋里躲,失态地用手遮挡住重点部位遮羞,俨然与刚刚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心漪截然相反。

突然,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湛蓝的眼下,她心中一颤,缓缓抬起脸,仰望着这个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

在做完了爱情动作片之后,他已穿戴整齐,熨烫得笔挺的套装西服穿在他身上总是不输于哪个国际巨星,这般的精英贵气,仿佛跟出。轨这种不堪的字眼压根搭不上边。

不过,湛蓝还是捕捉到了他与往常的不一样,比如他细碎的发还未干,显然是啪啪后洗了澡,比如他的脸微微的泛红,明显是激情过后荷尔蒙还未褪尽所致。

他亦是出奇地镇静,冷如冰霜的目光俯视着她,居高临下,寸寸如刃,忽的他一笑,诡异而可怕,好像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从未认识过。

“秦湛蓝,想不到你学会跟踪了?”

“不跟踪,我又怎么知道你所谓的‘加班’是偷腥?”

她故作岑冷,低低一声,却扯痛了自己的嗓子,她的眼睛痒痒的,努力闭了闭眼才忍住在眼眶里打着转的泪水,可是一深呼吸,又发现鼻腔酸堵的厉害。

“既然被你发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分手吧。”

湛蓝还以为她能从他眸里捕捉到一丝歉疚,可,哪怕比头发丝还细的一丝丝都没有,男人在任何事上一向比女人干脆果断,尤其是感情,他说“分手”二字时,没有一丝犹豫,就好像这两个字是早晚要对她说的,只是缺了个好时机而已。

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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