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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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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面对面,他紧紧捕捉着她的目光,让湛蓝不知所措,她脸上更是一辣,放下手,看向汤圆,嗔笑着说她,“你不止是小流氓,还是小坏蛋。”

她可爱的吐了吐舌头,笑得快乐,“不是,不是……”

“水快冷了,起来把泡泡冲干净,咱们就去睡觉觉。”靳明臻抄进她腋窝,将她架起,湛蓝开了莲蓬,调到合适的水温,给她冲身上的泡沫。

原来给小孩洗澡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虽然只是在打下手,但被小丫头弄得也是吃力的很,靳明臻把她抱进被窝里。

湛蓝被泼得湿了大半,脸上头发也好多泡沫水渍,但现在也顾不及处理身上,看着这一地的泡沫水,一不小心,汤圆一准得摔跤,她又把地面拖得干干净净,再把浴缸水放掉,清理一遍。

从卫生间出来时,汤圆已经服了药睡下了,靳明臻坐在床头,轻轻拍着她的胸口,哄她睡觉。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看着汤圆睡得安静甜美的小脸蛋儿,便觉为了她再累再辛苦也值得。

明明,还不确定她和自己的关系,但似乎这是冥冥中的牵引,只要看到这小女孩,她的心中就会安宁。

“她睡了,我先出去了。”她轻声跟靳明臻打了声招呼,正要转身,手臂就被靳明臻拉住,“等等。”

她惊疑侧目,“还有什么事?”

他挑眉坏坏一笑,拽着她手臂的手猛地一用力,便让她转了个圈,拉着坐到了他的怀里,她防备地蹙眉,他却拿起手边给汤圆擦过头发的毛巾,轻柔朝她脸上头发上擦去,“你看看你,全是泡沫。”

她怔楞一下,将他手腕握住,瞅了一眼睡着了的汤圆,把声音放低,“我可以自己擦。不早了,我要去睡了。”

“我有一张双人床,空了半边,缺一个女人,去不去睡?”

他的手停滞在半空,眼一眨不眨地凝着怀中女人,喷薄在她脸上的口气却是充满了挑逗暧昧。

这个男人啊,真是条老色狼,闵敏一走,就开始打她的歪主意。

湛蓝唇角染笑,口气却十分冷硬,“靳少,你越轨了。我答应你住进来,可没答应要陪你睡。”

“反正我们以前也睡过,多睡一次两次,也没关系,不是?”

他深邃不见底的黑眸慢慢移下,她紧身毛衣被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婀娜的曲线。

“对你来说没关系,对我来说关系可大发了。我不想被一只牲口糟蹋,如果你真的那么想,我可以给你叫些小姐来,她们肯定很乐意伺候靳少你。”

“可,我不要小姐,我只要你,秦湛蓝。”

………题外话………今天万更毕,谢谢大家的订阅,各位晚安。

☆、207。207她被标上了岚城第一蛇蝎的称号(一)

“可我不要小姐,我只要你,秦湛蓝。”

低吟一声,男人喉结滚动一下,越发火辣的眸光盯住她的唇,倾情吻了下去,极深,极用力,噙着翻江倒海的日思念想。

“呜……”

一切都让湛蓝措手不及,她挣扎,他搂紧,她逃避,他追捕,她想大呼,他却邪恶地挑眉沉声道,“你吵醒了我的小宝贝,该怎么办?”

湛蓝紧蹙着眉,瞄了睡得正酣的小女孩一眼,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忍耐的呜咽声撄。

把汤圆吵醒,让她看到这一幕,该是多尴尬啊。

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早就计划好了吧,从他让她留在这里给汤圆洗澡那一刻开始偿。

两人微微潮湿的衣衫贴在一起,轻轻磨蹭中,越来越烫,连空气都逐渐升温。

一个漫长的吻,靳明瑧吻得深情投入,湛蓝接受的敷衍随便。

女人的肺活量小,停止后,她还是有点气喘吁吁,却是声道冷清,“可以了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男人狭长的眸眯起,如豺狼般盯梢着她雪白纤细的玉颈,那眸光噙着浓烈的晴欲,想要把她一探究竟。

“靳少,你可千万别得寸进尺。三年前,砸你的是花瓶,三年后,谁知道再次把你砸得头破血流的是什么呢?”

她笑靥如花,一字一句得轻轻地温柔告诉他,可她那双原本清澈如蓝海的双眸里也像冰冷海水般的无情。

那般的冷情,刺得靳明瑧心房又是一绞。

“也许我想尝尝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感觉呢。”他笑的恣意风流,那削薄的唇上蹭上了她的口红,妖冶到极致。

可,他嘴上是这么说,指腹还是轻柔地抚过她那张被他吻花了的红唇,“但我不舍得让你再进那鬼地方一次,所以,我不会让你有机会那么做。”

他的手一松,她逃脱他的桎梏,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他的怀抱。

她的厌弃,哪怕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像子弹一样成功贯穿他的心脏。

回到自己房间的湛蓝第一时间没有去洗澡,而是从外套口袋中掏出一团餐巾纸,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团,这里躺着两根短而细软的发丝。

这是从汤圆的枕头旁捡起来的,关于汤圆的秘密,她一定会搞清楚的。

这就是所谓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被靳明瑧赶出靳家大宅的闵敏,来到了锦盛豪庭。

虽然锦盛豪庭的地皮也是寸土寸金,是一幢精致的小洋房,只是比起那欧式贵族风情的靳家豪宅来说,不知差了多少个档次,最逊色的一点便是靳宅是个能见光的地方,不像这里,她闵敏呆在这里,就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过街老鼠。

如果靳明瑧爱她,这里还能称之为情人窝,可是靳明瑧的心完完全全一丝一毫都不在她这,所以这里只能叫做弃妇窝。

小孟送她回到这里,帮她抱到轮椅上后,就简单打了一声招呼离开,连靳家一个司机都不把她当一回事,她心中真是又气又恨。

不过,靳明瑧总算看在小马驹的份上,派了靳家的佣人来照料他们。

“小月,把我们的行李箱搬进房里。”闵敏狠狠白了小月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现在的她哪里来的好脾气,气得肠子都要打结了。

小月不敢吭声,知道这闵小姐脾气大牌的很,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拉过硕大的箱子,抬着箱子,笨拙地往里走。

正在气头上时,突然皮包里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这个点会打过来,除了那个人,不会有别人。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是祁砚。

可小马驹在这里,她也不方便接电话,她对小马驹说一声,“把自己的小箱子也搬进去。”

看在小马驹进屋,她才接了电话,一接便听到电话里男人的微怒声,“在干嘛?接得这么慢?”

“搬家!我被靳明瑧赶出靳宅了,而秦湛蓝住了进去。”她声音故意一哽,可怜兮兮跟祁砚诉苦。

“我觉得挺好,以后我们可以夜夜厮守了。靳明瑧不懂欣赏你,我会好好欣赏你,从外到里,从上到下,一寸不落!”

闵敏紧张地往门内瞧了一眼,压低声音,“你别妄想,我儿子也陪我一起出来了!”

“他才几岁的人,能懂什么?今晚我去找你,你把地址发过来。这样……我们就能再讨论讨论撞死秦湛蓝的计划。”

他在手机那头奸笑一声,闵敏皱了皱眉,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她在心里强调,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而已,代价不过是付出自己的身体,何乐不为?

夜深,偌大的别墅,只剩一间房内灯光未歇。

祁砚撅着女人细小的腰,不知为何这个披着白大褂的坏女人会这么吸引他,光凭这张脸,就有让人想要吃了她的冲动了。

“闵敏,我好爱你……你爱不爱我?”

女人心底一笑,爱?她怎么可能爱这个跟她做交易的恶心男人?

她双手往他腰上一环,不想要看到他这张恶心的脸,于她来说,除了靳明瑧以外的男人都是恶心的,然而,身体却渐渐相贴,“谈爱太肤浅,我们这样的关系不是很刺激很享受么?”

屋子里欢快的声音此起彼伏,直到男人低沉一声,才结束这一场欢乐。

男人从她身上退下来,抽出几张餐巾纸擦了擦,“怎么样?还满意我的伺候不?”

“祁砚,你肯定是最好的。”她娇笑一声,趴在他滚烫胸口,“你到底什么时候派人去开车撞死她?”

男人将她往怀里搂了搂,指尖挑起她尖瘦的下巴,“这么急?她才从监狱里出来,你就这么急得弄死她?”

“当然,她一回来,不止打了我巴掌,现在还把我赶出了靳家,我当然巴不得她立刻死掉!而且,一定要死在我的面前!”

这个女人的狠劲,听得祁砚都觉得头皮发麻,“你可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毒女人!”

“我毒你坏,所以才能这么默契,不是吗?”

“那倒也是。”

祁砚邪拧一笑,一个翻身,复将她压在身下。

——

“湛蓝,这件好,就穿着这一件去。”冯冉冉手上拿着两件裙子对比着。

“就那件黑色的吧。”

今天是一场募捐慈善晚会,所有的募捐善款都将用于捐助山区贫困儿童,主办方竟然是闵敏,她还亲自打电话过来邀请她们过去。

湛蓝作为歌手被应邀在列,闵敏那个女人的用意,很明显,无非是想要岚城名门权贵面前数落她一番,一个刚出狱的女人想复出当歌手是多么可笑。

要知道,她第一次开新闻发布会谈复出事宜,就被人扔了一篮子臭鸡蛋,第二次出现在媒体面前时,一个榴莲扔了过来,好在保镖挡得快,否则她仅有的一张还算对得起观众的脸蛋就毁了。

因为,三年前的那件案子,她被标上了岚城第一蛇蝎的称号。

自打她的新专辑出来后,销量并不乐观,负面新闻很多,看来要广大人民群众淡忘三年前的那件事还需要一点时间。

不去的话,大家肯定都以外她心虚害怕闵敏呢,去的话,也躲不开一番嘲笑,但她至少敢面对,敢面对,就未必会输。

她和闵敏一起走进了偌大的宴会厅,展示着古董字画,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名媛们打扮的花枝招展,衣着得体的公子哥们猎艳眸光从那些名媛们身上打量过,有些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推杯换盏,低头接耳谈论着,时不时笑笑,说是慈善晚会,倒不如说是交际晚会。

有几个同被邀请来的小歌手围着闵敏,在她身边夸东赞西,呀,闵小姐你今天可真是我们这里的焦点,瞧瞧你这条珍珠项链和手链,多能衬托出你高贵的气质啊,一定价值不菲吧。

坐在轮椅上的闵敏,一身宝石蓝的低胸装,精致的妆容,胸前那枚罕有的黑珍珠吊坠荧光闪闪,恰到好处点缀出她的风姿绰约。

闵敏掩嘴笑笑,一看就是阔太太的样子,“还好吧,就几十万而已,反正也是我老公送的。”

“哇……靳少还真是出手阔绰啊。”

“你喜欢这手链的话,就拿去吧,我送你——”

继续往闵敏那边走,在看到湛蓝的一刹那,那几个围着闵敏的小歌手眼前顿时一亮。

………题外话………抱歉了,乡亲们,今天小妹我凤体欠安更得晚了……还有一更努力在12点前撸出来。

☆、208。208我敬你被我弄废了一双腿,一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继续往闵敏那边走,在看到湛蓝的一刹那,那几个围着闵敏的小歌手眼前顿时一亮。

湛蓝的美是清丽温婉,三年时光的陶冶,让她更添了一份惊艳妩媚,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黑色的晚礼服将她映衬地更加高贵优雅,她肌肤白皙,黑白相搭,更突显出她身上属于东方女性的古典美。

“哟……闵小姐,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呀,我可听说你被靳少赶出靳家了,还一口一个老公的叫,不过是靳少的过气的女友而已,又不是什么正牌货。”

“哟……正牌货来了。”像得到闵敏那条手链的陈美意看向对面站着的两人说,“不过这正牌货好像成了下堂货了吧。”

他们之间的那点破事,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谁能想到三年前看起来清纯秦湛蓝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来呢,不仅输给了闵敏,输掉了名誉、婚姻,还输掉了自由撄。

一个坐过牢的女人仗着背后有个小老板包装一下,就想咸鱼翻身?

同行是冤家,同为歌手的陈美意看不惯湛蓝,咄咄逼人,“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女人怎么买得起这么大牌的衣服,是A货,还是傍了哪个大款了?偿”

没错,她身上穿得是迪奥的春季新款,不过,还真被陈美意猜对了,的确是一个大款送的。

闵敏瞧着这出精彩的戏码,暗暗偷笑,不用她出手,稍微给些甜头,就有很多人抢着替她出头,毕竟她现在是慈善达人,又是给靳明瑧生过儿子的女人,想巴结她的人很多,秦湛蓝受到的奚落也就越多。

冯冉冉气得声音拔高,“陈小姐,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否则很容易被人撕烂嘴巴,你信不信?”

这个娱乐圈的知名爆料人——冯冉冉,在她们艺人圈子里还算小有名气的,不少艺人都怕被她翻出***,***一爆难有翻身之日,陈美意心中一颤,瘪了瘪嘴,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却不敢再说什么。

湛蓝却说,“还真是被陈小姐说中了,这件衣服倒真是一个大款送的,这个大款啊,就是闵小姐口中的那个‘老公’。她那个老公啊非得把我接回靳家大宅,不仅如此,还非得给我买这买那,你说烦不烦人?”

闵敏的面色略显尴尬,呵呵冷笑了下。

女人的战争从来没有刀光剑影,电光火石,但在几句无关紧要的对白之间,就弥漫出硝烟和血腥味。

大家不知道秦湛蓝到底说的是不是真的,也没见到相关报道啊,大眼瞪小眼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来,这趟水很深啊。

闵敏很快就冷静下来,按了下开关,电动轮椅滚动到湛蓝面前停下,主动走来跟她打招呼,“秦小姐,几天不见气色真好啊。”

湛蓝优雅挽唇,朝她微微一笑,直白道,“是啊,闵小姐你不知道活得比你好是我的人生目标呢。”

闵敏更为窘态地一楞,秦湛蓝这个坐过牢的女人凭什么这么高的姿态?

“真是荣幸之至,想不到我还是你的人生目标?只可惜,像你这样的女人一辈子也无法企及。”

湛蓝瞟了瞟她的腿,“也是,我这辈子也是无法成为闵小姐你这样的残疾人的。”

大多数宾客都在观赏着名画古董,在纸卡上标着竞拍价格,不曾注意到在热闹的宴会厅的一角,一场激烈的口水战步步升级着。

闵敏眼中一厉,哪能被这个女人处处占了上风,这次叫她过来,本就是打算狠狠羞辱她一顿的。

闵敏打了个响指,穿着端正的侍应生端着红酒和酒杯走过来,弯腰,礼貌询问,“您好,女士。”

她从他的托盘中拿起一杯红酒,含笑说了声,“谢谢。”

闵敏端起了酒杯,春娇扬得很高,眼底皆是嘲笑,“秦小姐,做人要有点良心,我成为残疾人可都是拜你所赐呀。在这样的场合,你大放厥词说这样的话,可真不合乎礼数。不过念在你吃了三年牢饭,又不幸死了儿子,也算还了我一个公道。我们这些从医搞慈善的人最大度,你今天能来,我也很开心,来我敬你一杯。”她笑说着,又把酒杯举了一举,“敬你终于获得自由,不必再在牢里受苦了。”

陈美意肆意地笑笑,“闵小姐,你还该敬一敬她能有现在这份体面的好工作呢,我可是听说了,秦小姐刚出来那会去暗欲那个地方招聘当小姐呢。”

什么?秦湛蓝去暗欲招聘当小姐?做不做。台呢?

陈美意的声音很大,离得不远的几个男人也打量过来。

大家震惊的眸光汇聚到她身上,有的惋惜,有的嘲讽,有的鄙视,还有的带了一点色晴,总之应有尽有。

冯冉冉气愤得要爆发,但是她的手教湛蓝的手紧紧拽着,她早前过来时就答应过她,今天不动手打人。

“不会吧?这个我还真没听说过。如果秦小姐还在那个地方上班,我一定会多找点人去照顾她的生意的。”闵敏笑眯眯的,那笑很高冷,听在湛蓝耳里,却像是要将她耳膜生生剥下。

陈美意殷勤地附和上去,“可不是么?那种地方的小姐,可不是一般姿色能进去的。我们这些庸脂俗粉还不够呢,呵呵……”

闵敏得意地笑笑,缓缓看向湛蓝,“秦小姐,你随意,这杯酒我先干了。”就把一杯酒喝了下去,看着秦湛蓝的眸子格外讽刺。

冯冉冉真是要气炸了,猛地一捏拳头,像个男人婆似得低碎了一句,“特么的。”闵敏这个死女人实在太欺人太甚了。

湛蓝笑的不露痕迹,抿了抿唇,轻声细语地劝慰身边小宇宙要爆发的冯冉冉,“冉冉,咱们来时不是就说过,今天让我一个人发挥的吗?”

冯冉冉吐了一口浊气,压掌收气,才勉强维持出气定神闲的样子。

还是不抢湛蓝风头了,今天她说过要好好发挥的,把女猪脚的位置留给她吧。

湛蓝朝侍应生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湛蓝优雅而从容,从他那托盘里拿起酒杯,顺手还拿了一瓶开瓶的酒,再走得闵敏更近一些,笑意盈盈,“闵小姐,你刚刚敬了我,现在轮到我回敬了。”

“敬你什么好呢?容我想想。”湛蓝眉眼一挑,会心一笑,自然是想到了,“一、我敬你被靳明瑧赶出靳宅,当靳明瑧的女朋友当到死为止;”她顿了一顿,这个女人三年前不是从她手里把靳明瑧抢了过去,当上了他的女朋友么?那么久一直当女朋友吧,永远当不了正牌,湛蓝的眼神猛地一厉,笑意森冷,“二、我敬你被我弄废了一双腿,一辈子生活不能自理。”

既然你一次又一次的用我的耻辱来侮辱我,那么我定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讨回来,而且更加凶狠。

大家的眸光,很快变成了同情,但对于闵敏这种大小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同情的目光,更加愤怒。

好!好!冯冉冉在心里大呼痛快,湛蓝说得可真好,喜欢死那句——生活不能自理。

湛蓝笑得飞扬跋扈,又抬了抬酒杯,“话倒是说完了,这酒还是照样得敬的。”

说着,一扬脸,就把杯中酒干尽。

她缓缓伸出拿着酒瓶的手,大家都以为她是要为闵敏添酒,没想到却是抬高了酒瓶,朝闵敏头顶上倾瓶浇下去。

闵敏没想到湛蓝敢这么做,还没缓过神来,她的酒已经浇完了大半瓶,居然还没人上前阻止她的恶行。

湛蓝监狱里走了一遭,什么风浪没经历过,阅历多了的女人便有了威慑力,即便她不再是秦家的大小姐,也不再是靳家的二少奶奶,落魄成这般,可是,有些人骨子里却透出了慑人的气魄,教人不敢轻举妄动。

周围的男男女女都震住了,就连闵敏身边那个刚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陈美意,都不敢对湛蓝叫个“停”字,只怔怔望着湛蓝用红酒劈头盖脸浇了闵敏一身。

当时,冯冉冉也惊呆了,湛蓝以前是从不屑做这种打巴掌泼水倒酒的事情的,她会觉得那太小家子气,不符合女人淑女派温柔的作风,没想到如今……湛蓝的飒爽决绝,让她鼓掌称好。

红酒从头顶蜿蜒下来,有些酒渗入眼睛里,辣得眼睛刺痛,冰冷的液体灌入她的领口,她一个哆嗦,抬手,恶狠狠地捉住湛蓝拿着酒瓶的手,“秦湛蓝,你竟敢对我这样?秦湛蓝,你怎么敢?”

“我怎么不敢?闵敏,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坐过牢的女人呢。更何况,你邀我来,不正是想我如此教训你一番么?”

☆、209。209闵敏,你从我身上拿走的,我会一点点问你要回来(一)

她都从监狱那鬼门关走了一遭了,还怕什么呢?岂会怕了一个闵敏不成?

闵敏被气得唇角发颤发紫,脸色煞白,浑身微微打着颤,却没有反驳一句,咬了咬牙,松开握住湛蓝手腕的手。

要不是她现在在装残,她非得狠狠教训回来不可!

而湛蓝正是看中闵敏这一点,一个明明可以行走,却费尽心思在大众面前装残的女人,为了博取大众的同情心,还是为了让靳明瑧愧疚?

湛蓝看着狼狈不堪的闵敏,她一身昂贵的宝石蓝礼服,教她的红酒弄得脏污,经过知名理发师设计的发型也让她弄成了软趴趴湿漉漉的一团,现在的闵敏可真是难堪啊。

将手里的酒瓶往那侍应生托盘里用力一搁,眸光倨傲睥睨着闵敏,“闵敏,我告诉你,你从我身上拿走的,我会一点点问你要回来。偿”

那就像是宣告,或者是下战书,大家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刚出狱不久臭名远扬的女人还仍有这种气场,敢向游走在名门权贵间的大慈善家闵敏挑战,那种勇敢无惧的姿态,真真让人悚怕。

闵敏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慌,抿了抿唇,捏了捏拳,坐在轮椅上纹丝不动地一笑而过,满满的自信,“好啊,秦小姐,你只管放马过来好了,我等着。”

有服务生见闵敏一身狼狈,递上温热的毛巾,她擦了擦脸,看看自己这身湿腻,紧蹙了下眉,但还故作优雅,对身边几个女人说了一声,“大家慢慢观赏,我先走了。”

大家都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居然是闵敏被秦湛蓝给气走了。也是,这身狼藉,被更多人的看到不是难堪么,更何况这里又都是金钱豹们的圈子。

湛蓝提了口气,心下微微地抖,缓缓看向冯冉冉,却没看见门口的那个女人回过头来从她身上似笑非笑地闪过,唇边的笑甚是诡谲。

冯冉冉给湛蓝竖了竖大拇指,笑嘻嘻道,“湛蓝,你真是猛得一逼,霸气都要侧漏了。”

湛蓝干干地笑了笑,她也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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