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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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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异口同声道,“听到了。”
这哪里不分员工和老板呀,阶级制度分得很清楚嘛。
“游戏继续啊。”郎闫东往湛蓝身边一屁股坐下,加入了这个有趣的游戏。
今天湛蓝的手气格外的好,连玩了五六局都没有输过,从头至尾都是她摆着得意洋洋的笑资,“你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几局下来,大家都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位素日里温婉的秦小姐,想不到她玩起这个游戏是如此的凶残暴力。
选择大冒险的话,她很可能让男人站到桌子上表演大猩猩捶胸呐喊动作,或者蹲在桌子上表演便秘的整个过程,更或者摆出3个芙蓉姐姐的S形,最过分的让他们这些老爷们跳钢管舞,她对你同事也一点没有同情心啊,她让一个女同事和本桌离你最近的一位异性声情并茂地读出以下对白:啊,雅蠛蝶,欧巴,你尽情地蹂。躏我吧。
在场诸位,最惨的莫过于郎爷了,郎爷无奈地披上了台布,表演了《无极》当中那段经典的一段,“我脱,我穿,我再脱,我再穿……”
真是被整得惨不忍睹啊。
大家想,也就秦湛蓝敢这么对付人称玉面阎王的郎爷了吧。
其实,不胜酒力的湛蓝喝了点酒,再加上开怀的缘故,也就放开了和大伙儿打到一块去了,她用的这些招数都是跟冯冉冉学来的。冯冉冉这家伙可以说是这个游戏的女王,整人的手段那是相当的犀利。
至于为什么这么对郎闫东嘛,当然是要趁着机会好好报以前的“仇”,她一直都是个小肚鸡肠的女人呢。
男人女人们集体暗暗咬牙,包括郎爷在内,就等着无耻的秦湛蓝哪一句落败了,定要把她整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也许上天听到了这几个醉酒的家伙的祷告,终于就在下一句,湛蓝终于落败了。
几个被欺负过的小年轻们一哄而上,贼兮兮地笑,“秦姐,这次你是要穿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
果然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啊?
湛蓝仰天长啸一声,利落地选了大冒险。一个经历太多的女人,真心话她不会说,也不敢说。
几个人又阴阳怪气笑着,“秦姐果然牛B。”
大家来这里又喝了不少酒,在今夜的“欢脱湛蓝”带动下,气氛活跃到了极点,大家和郎爷凑到一起,商量“讨伐”湛蓝的计策去了,其实所谓商量,不过是看了郎爷的眼色而已。
讨论结束后,大家把目光看向她,大有一雪前耻的激昂,一位女同事一拍酒桌,豪爽地道,“秦姐,你和他来个舌吻呗。”
他?
这位女同事指着的正是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的尊贵男人,这个男人笑得一点也矜持,满满的邪恶,好像在说,湛蓝妹妹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让我演无极,我当然要问你加倍讨回来。
湛蓝心底哀怨,这家伙真是不好惹的。早知道,就让他围在这里跑一圈,边跑边喊,再也不尿床。
毕竟让堂堂郎爷当着众人的面,袒胸露汝的确实不太人道。
只是,这舌吻?还是当着同事们的面舌吻,这也那啥了吧?
湛蓝故作委屈状,“咱能不能换个其他玩法,这个……这个……也太老套了吧?”
“哎……请秦姐你原谅我们都是榆木脑袋,想不出很新鲜的玩法,只能想到这个了。而且,秦姐,你不觉得激情满满吗?记得舌吻的时候,让我们大家看到你和郎爷的舌头哈。”
这小伙子很有潜力啊,甚得郎闫东心意,郎闫东暗暗用眼神夸赞了下。
除了徐航,大家都十分期待,期待的这刻来临,看看是结过婚的秦小姐吻技高超,还是采花比吃饭多的郎爷更胜一筹?
“……”湛蓝无语,这些人绝对收了郎闫东的好处,绝对的。
“我能不能亲女人?”
在场的还有两位女性皆摇头摇得拨浪鼓似得,“我们不是百合,姓取向很正常,请秦姐高抬贵嘴啊。”
看来真的是躲不开这一劫了。
湛蓝只得从了大家,而高贵的被从对象郎闫东坐在那里,等着她把小嘴儿凑过来。
两人本就挨得近,目光对上那刻,更是扰动了郎闫东的心。
郎闫东心想,这绝对是他玩过的最好玩的游戏,感谢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感谢诸位星光娱乐的员工们,感谢,太感谢了……
看着湛蓝盯着自己,就是不肯下嘴,他一个按捺不住,醉意朦胧着急道,“湛蓝呀,你倒是快点啊,本爷的时间很宝贵。”
大家跟着一阵起哄,催促湛蓝快一点,某位小哥还受了郎爷的意,要在他们接吻那刻,录像下来,以后这个他要留作纪念呢。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口水交融啊。很有纪念价值的。
“东子,能不能叫他们把脸转过去?”
这称呼,果然很亲密啊,大家忍不住想入非非。
“当然……不行。你没看到大家期待的小眼神,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郎爷发话,但大家觉得郎爷这话明显不诚实,口水要流出来的不是他们,而是郎爷自己啊。
湛蓝还在犹豫着,不断得给自己做着心理工作,郎闫东突然扑过来,一手搂住她背,一手按住她后脑勺,而他的唇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到了她的唇上。
男人的那两片温软又霸道的唇,顿时,湛蓝的思维都静止了。
周围人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接着又鼓掌叫好。
而此时,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男人握着门把的手陡然一颤。
☆、217。217你若非得跟郎闫东在一起,汤圆,这辈子你别妄想再见到
男人的舌并未探入,只是含住了她的唇,带着酒水味的湿润在她唇上轻轻摩挲着,几分温柔,几分试探,几分青涩,几分灼热撄。
若是不曾见过这人的风流,湛蓝她一定会以为这是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伙,而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郎闫东。
他的试探加深,那温软的触感也加深。
他伸出的半截舌头在她唇瓣上轻轻描绘着,二人丝毫未曾觉察到从门口射来的凌厉的眸光,像削骨断筋的刀刃一般削过他们紧紧相贴的唇。
周围的一些喝得胡醉的同事也只顾着观赏两位大人物的吻姿,尖叫声连连,只是一旁心不在焉的徐航发现了门口那个男人的存在,只见他铁拳捏得紧紧的,像是磨拳霍霍要挥向那对正在接吻的男女。
“这是我们的包厢,靳少是不是走错房了?”徐航对这位靳少向来是无好感的,他让湛蓝受到了很多伤害。
靳少?
湛蓝猛地一震,犯迷糊的脑袋,攸得清醒过来。
余光朝门口看去时,只见一张铁青到发紫的俊脸,那人咬肌、拳头都捏得紧紧的,像是会随时随地冲过来把她和郎闫东狠揍一顿一样。
“秦湛蓝,你今早才爬下我的床,晚上就打算爬郎爷的了?”
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冷声道偿。
那般低沉的声音,就如一道闪电劈开了冰山,有力却又冰寒,让众人心头不住的战栗。
大家虽说喝得醉醺醺,但长身玉立在门口的男人,还是有映像的,这是秦小姐的……前夫啊,生于财阀与军阀合体的家族的男人,据说靳家在岚城的地位可谓翘首。
那靳二少跺一跺脚,岚城也是要震一震的。
听得靳明瑧那冷厉的声音,仿如一记棒槌,往湛蓝的心上重重敲了下。
湛蓝躲闪着身子往后仰了仰,唇也与郎闫东的分开,而郎闫东一双含笑的眸子深情地望了湛蓝一眼,又挑衅地看向了靳明瑧,眼中却有一种叫做甜蜜的东西在发酵。
周围人被靳明瑧气势震的不敢乱说一句话,只有郎闫东悻悻然地抬眸看向靳明瑧。随即,淡淡说道,“请靳少移驾别处,因为我们不欢迎你。”
而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还搂在了湛蓝的腰上,手指一拢,又将湛蓝的小蛮腰搂得更紧,任谁都听得出来我们指的是他和秦湛蓝。
他怒得脸上发胀,几步并做一步上前,拉住湛蓝的手臂,“秦湛蓝,跟我回家!”
她眸光轻轻瞥过他手上,绷带已拆,露出浅浅的痂,想起这个男人昨夜拼死救过自己,她的眉心便皱了一皱,可他又凭什么如此侮辱她?
“回什么回?靳少刚刚不才说过,今晚我要爬郎爷的床么?”她心一拧,偎在郎闫东的臂弯里,笑起来,清眉弯弯,又道,“靳少在这里打扰到我们了,我们的游戏玩不下去了。”
他扫了一圈桌面,看到这些纸牌,明白他们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她就如此喜欢被这个声名狼藉的男人亲么?而对他,避之如虎狼。
他拳头一紧,抓起桌上的红酒瓶,湛蓝以为她是要打人,小小的身板往前挺了挺,那是要保护郎闫东的姿势。
如刺刀深深刻入靳明瑧的黑眸里,让他痛得拧紧了眉目。
他只是,将酒瓶子猛地摔向了桌面。
玻璃碰撞玻璃的一声巨响,酒瓶猝然爆开,吓得众人尖叫着跳了起来。
红色的液体流了满桌,把桌面上的纸牌染得湿透。
湛蓝被郎闫东紧紧拥入怀里,那些碎玻璃渣子被男人的身躯挡去大半,但那些酒水还是溅洒在她干净的衣衫上和腿上。
“我特么叫你们再玩!”
他恶狠狠地低咒一声。
湛蓝却觉得这人还真是幼稚,把他们的牌弄湿了,他们就不能玩了吗?暗欲这个地方又不是只有一副牌,对不对?
“靳明瑧,你特么是不是找打?”
郎闫东喝了不少酒,怒红了双眸摇摇晃晃要站起来,湛蓝伸手扶住他,“郎爷,你醉了。”
这样亲密的一幕落入靳明瑧的眼中,让他真的想挥拳头。
靳明瑧知道秦湛蓝是在担心喝高了的郎闫东会不敌他的双拳,她便当真这么在乎这个男人?
“秦湛蓝,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如何熬过这三年的?”
如暴躁野兽的嘶吼声激荡在这宽敞的包厢中,让大伙儿恨不得抱团相拥,靳明瑧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怕了。
“那靳明瑧,你到底又知不知道我是如何熬过这三年的?”
她勾唇讥笑,满目疮痍。
女人的声音不大,却极冷,冻得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微一晃,眸子不动声色地一点点敛紧,最后苍白的扬了下唇。
“你若非得跟郎闫东在一起,那么,汤圆,这辈子你别妄想再见到!”
湛蓝笑靥如花的脸顿时一僵,高高地昂着脸望着他的眸,他发红的双眸恢复一片清冷,如两万英尺以下的深海,任她怎么望也望不见底。
这人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汤圆真的和她有关系?
他只冷盯了她几秒,旋即,转身。
“靳明瑧,你把话说清楚。汤圆她是不是我的女儿?”她迅速从郎闫东怀里挣脱,上前拽住他手,他如神袛般冷冷扫过她的唇,猛地挥手,“现在的你,没权力知道!”
她的心猝然一跌,身形也是晃了一晃,往后摔去,离得近的徐航扶了下她,才没让她跌倒。
说罢,靳明瑧没有再看她一眼,就往门口方向走去。
开门,关门,响亮而用力,在昭告着些什么。
门被他震得“碰碰”响,她的整个人乃至一颗心也是,摇曳撼动。
汤圆是她的女儿吧?一定是的?可她明明生下的只有一个儿子而已呀。
怎么会这样?又到底发生了什么?
湛蓝觉得整个身子都快被这些疑问压的瘫软了,她深深地往沙发里栽去。
郎闫东看得她这身被靳明瑧弄得狼狈,皱了皱眉,“湛蓝,你先去更衣室把脏了的衣服换了吧。”
——
更衣室。
湛蓝拉上帘子正想将身上这件脏湿的衣服换下来,听得外面有细碎的脚步声进来,有个女人开口,音色很尖,“老板,今天靳明瑧和温季恒来暗欲找乐子,刚独自从暗欲出去,看上去喝了些酒。”
听到“靳明瑧”两个字,让她拉身侧拉链的手微微一抖,蹙了蹙眉,原来今天靳明瑧来暗欲是为了找乐子,更想不到的是,这里还有人在监视着靳明瑧,湛蓝好奇地继续听下去。
“恩,明白。我们一定不会失手,一定一击即中,而且干净漂亮。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听到女人阴险冰冷的笑声,湛蓝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教这个女人发现。
那女人挂完电话,走进隔壁的更衣室换好衣服出去。
等到门外没了一丝动静,湛蓝飞快拿了包,就飞奔出去,在暗欲门口张望着,门口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根本认不出哪个才是刚刚打电话的那个女人?
在这个豪华的路口四处搜寻,想要搜寻到靳明瑧的人影,怎么找也找不到,应该不会这么快就离开啊,难道又回到温季恒那个所在的包间去了?
她急急地掏出手机,要打电话把有人要杀他这件事告诉他。
她告诉自己并不是担心他,只是昨天他救了她一命,她还他这个恩情罢了。
拨打的电话没有人接听,她心急如焚,靳明瑧,你究竟在做什么不接电话?
快点接电话啊,快点接电话啊,心里一遍一遍地催促着,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
黑暗中几双色眯眯的眸子放肆地逡在她身上,她出来得很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依旧是那条脏了衣服,白色的包臀裙将她曲线勾勒到几近完美,身上好几处湿了,若隐若现可见她的丰韵,加上雪白美腿上也沾了好些的红色酒液,都让这个站在霓虹灯路口的女人看起来姓感撩人。
视线越拉越近,那几双眸就像找到了令人满意的猎物,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一只狼手突然从背后搭在了湛蓝的肩膀上,“美女,陪哥几个喝一杯怎么样?”
湛蓝猛地回头,是三个醉鬼,挥开他的那只肥胖的蹄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们,“走开。”
“别介儿啊,小美女一个人站在这里肯定又冷又空虚吧?没事儿,哥几个都特温柔,会好好疼你的。”另一个收高个说道,三个男人慢慢围了上来,要将她堵在里面。
湛蓝咬咬牙,猛得挥了下手里的包,“你们再过来,我可要喊人了。”
“哟……还喊人呢?大冬天的穿得这么露,不就是出来卖的么?还给老子装清纯?要喊留着点力气到床上去喊。”胖子突然抓住她的藕臂,贼兮兮地笑。
他粗喇喇的手触碰到湛蓝身上的那一刹那,湛蓝的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抬脚用力往男人的脚背上踩下去,高跟鞋很尖锐,狠狠踩下去,让这个胖男人杀猪一般叫了一声,手也跟着松开了她。
湛蓝得脱,撒腿往前跑,胖男人痛得捂着脚直跳,“嘛的,臭表子,让我抓到非弄死你不可。”
眼看另两个男人要过来捉她,她只得大喊救命。
突然前面一亮,车头灯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刺眼得很,她眯了眯眼,听到车里面传来熟悉而冷沉的声音,“上车!”
她定睛一瞧,是某人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她皱了皱眉,打给他电话时不出现,非得在她狼狈的时候出现,这人是故意的吧?
可现在情势危急,她只得赶紧上前,拉开车门,迅速钻进去。
车一溜烟地就飚走,留得车尾后那三个醉鬼大骂。
车子里很沉默,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男人拧着眉,仍噙着出来时的怒气,一想到她和郎闫东接吻,心中怒气更盛,淡淡扫了她一眼,冷不防说道,“你这幅德性,还真跟站街的没两样!”
她捏了一下手中紧紧握着的手机,喉咙一痛,便反问道,“那你让一个站街的上车干嘛?”
男人的眉拧得更深了,真想对她吼一句——那你给老子滚下去,薄唇动了好几下,这几个字眼始终无法说出口,又窒默了一会儿,他问,“你打我那么多电话做什么?”
他本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看到她来电就不想接,没想到这个从来不给他打电话的女人一个两个还打得没完没了了,便按了接听键,之后就听到几个色狼在调戏她,料想她应该还在暗欲门口,急刹车,调转车头,一路疾驶过来,果真看到了这个穿得少得可怜的女人在暗欲门口被三个酒鬼给围堵住了。
湛蓝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更衣室听到的话告诉他,性命攸关的事,不是闹着玩的。
“靳明瑧,也许你不相信,但我刚刚听到有人说要杀你。这就是我打电话给你的原因。”
湛蓝扭过头,认真地盯着他的侧脸,严肃地说。
靳明瑧的眉沉了一下,前几天才从靳爵那里听说“眼镜蛇”从泰国回来了,便展开行动了,如此之快?
………题外话………今天万更,写好就传。
☆、218。218有人要杀我,你还敢上我的车?你就不怕死么?
一瞬不瞬地盯着靳明瑧,他脸上闪过的异样自然她统统看在眼里,果然是有人打算追杀他的。
湛蓝是恨他,可也没恨到真的要杀了他不可的地步。
他究竟跟谁结了这么深的梁子,非得把他干掉?
“有人要杀我,你还敢上我的车?你就不怕死么?”
靳明瑧聚精会神地看着路开着车,微微眯了眯眸问道撄。
死?她当然怕!谁会不怕死?
“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当然不会上你的车!偿”
湛蓝说的是实话,她本来也只想知会他一声,没想到被那三个臭流氓逼着给上了她的车,虽是避开了刚才那一劫,也不知后面即将到来的是怎么的一难?
靳明瑧笑了下,眸光轻轻扫过她,半玩笑半认真地道,“那好,就算我死,拉你当个垫背的也不错!”
湛蓝一下子气血逆流,有种踹车门的冲动,她好心好意通知他,他却狼心狗肺死也要拉她当垫背的。
反复呼吸,平息了胸中一口怒气,安安静静地道,“不如,靳少您发发善心,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
忽而,他一笑,气质温谦,真是有当年那个靳名医的风范。
“湛蓝,我也很想对你发善心,可今天不行!”
这是什么理论?存心调侃她吧?
妈的,她现在不想踹车门,而是想踹他。
靳明瑧却是瞟了一眼反光镜,不急不躁,心平气静地笑着说:“你看看后面,你还能安全下车么?”
湛蓝随着他的视线,向反光镜望去,果真后面有三辆黑色轿车紧紧跟在后面。
湛蓝心眼一跳,他是早就发现了吧,却还能保持这么冷静,来调侃她?
那伙人都知道她跟靳明瑧是一伙的,她这下车,必定也要被解决掉。
怎么办?下车不是,待在这车上更不是。
湛蓝心里在问着自己,她真真的有种直觉,见不到明天的阳光了。
说真心话,她不想死,闵敏都没死,她怎么可以死?
更何况,还有汤圆的身世之谜也尚未解开,她更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
许是他瞧出了她的慌怕紧张,靳明瑧只轻声道了一句,“放心,有我在。”
湛蓝的心莫名暖了一下,只是为何不是在平时,而是在这种大难临头的时刻?
“扣好安全带!”
他冷冷地发号施令,她听命,急急忙忙拉安全带的拉扣。
一系好,就听得豪车拉起油门的声音,车子急速往前驶去,身子因为惯性往后倾。
她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到人多的地方去停下,或者把后面那几辆车给甩掉。
当然,第一种方法可行得多,人多的地方,这些人就不好下手了,后面那几辆车的车技不会很差劲,跟靳明瑧比起来不相伯仲,靳明瑧的车子提了速,后面的车子就立马跟了上来,穷追不舍。
前面是个分叉路口,左边是去郊区的,右边是去市中心的。
靳明瑧飞快打转方向盘,想要往右边开去,湛蓝急得手心满满是汗,就盼着能拐到右边,那么他们今晚有极大的可能会相安无事。
然,就在靳明瑧要抄到右边去时,后面的那辆是一辆跑车,加速型的。
耳边听到刺耳的拉油门的声音,忽闪到湛蓝那边,她从车窗里隐隐可见对面穿着黑色紧身衣,戴着墨镜的女人,她朝自己诡异一笑,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就往他们的车身上撞了过来。
冲击力很大,硬生生地把他们的车子撞逼向左边,即使湛蓝身上绑着安全带,人也因惯性作用歪倒向靳明瑧那边,一张脸吓得惨白。
如果硬是要跟那辆跑车拼,很可能是两败俱伤,两辆车都很危险,靳明瑧急急地打了圈,无奈把车子开到了左边轨道上。
好在,那辆跑车因为反冲力,被迫进了右边路口。
这样一来只剩两辆车子追击,但不幸的是他们往郊区的那段路却是更为凶险。
这个男人顾了一眼她的狼藉,身上脏脏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不由地扬高了唇笑,“小蓝子,看来我们离死亡又更进一步了。”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湛蓝狠狠白了他一眼,眈着他凶恶地道,“闭上你的嘴,好好开你的车!”
整天死啊死的挂在嘴边,不死也得被他叫成死的了。
要是换做平常,湛蓝也是不敢以这种恶霸似的口气跟他对话,指不定他就叫嚣着他可以用一粒小手指捏死她,然而现在情况非同寻常,她也就肆无忌惮了,要是这次真的逃不掉,死在了这条逃亡路上,她就没机会了。
靳明瑧好脾气,也不跟她计较,只一笑而过,眸子里闪过淡淡的光,像是在说,若能逃脱,我再好好收拾你也不迟。
教她以后还敢跟别的男人亲嘴,即便是游戏也不行!
往郊区的这条路不好走,弯弯曲曲,但靳明瑧还是稳稳地驾驶着,后面的车紧紧跟着。
到一条颇陡的路段,还好两边有护栏拦着,看起来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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