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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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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靳明瑧冷冷给了他一记白眼,“你顾好自己就行,我会带她上去。”

额……江烨登时流了三斤冷汗,他这个做属下的倒是很卖力很主动地去讨好靳主任的前妻,谁知会挨了这么一顿批,心里暗道,靳主任,你这人也太小心眼了吧?都不让别人多碰一下秦小姐的?他都是他来救的,还逞什么英雄,要带秦小姐上去。

真是巨坑无比啊,默默叹了口气,便把秦湛蓝放下,没来由说了一句,“还是让靳主任来好了,他比我会抱女人。”

轮到湛蓝流汗了,这是什么理由?

不经意又瞥了靳明瑧一眼,见那人脸色乌黑,像是在责怪他多嘴说错话了。

敢情他有多喜欢碰女人一样?这江烨平时就是个话唠,怎么在不是时候的时候话唠体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江烨头顶一群乌鸦“呀呀呀”地飞过,赶紧避开他凌厉的要杀人的目光,顿觉喉咙怪痒的,轻咳了一声,“我先上去,等你们。”

只得夹着尾巴赶紧撤退,再不走,被背后靳明瑧无数道目光千刀万剐都有可能,他这老板一向气量就很小,也不知会怎得报复他这一句话的过错呢?

——

两人重新回到上面,关于他们遇险的新闻报道也铺天盖地地卷来。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在电视机面前看着靳明瑧刚刚获救的一则新闻,看着靳明瑧还好端端的画面,一下子气恨地摔了手中的酒杯。

朝着他几个手下怒吼,“你们就这么办事的么?口口声声告诉我,他已经被解决掉了?那电视里的那个不是人,是鬼么?”

又沉着声说,“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还留着你们做什么?”

面前的几人面上表情都战战兢兢,知道这个喜怒不形色的老板真是怒了。

其中一个女人脑子转得快,立刻想到了好办法,往前站了一步,狡猾的笑声很尖,“老板,我有一个好办法,比让靳明瑧死还来得难受。”

“什么?”

女人走过去,俯身,在戴着眼镜的男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者一勾唇,眸子划过更为阴狠的笑。

如果你的对手很强大,那跟让他去死比起来,还有什么能让他受到致命的打击?

——

第三人民医院。

这是事故地点最近的一家医院。

若不是靳明瑧太担心湛蓝的眼睛,一定是要把她带到自己医院去做全面检查的。

一名眼科医生正用着小手灯照向湛蓝的眼睛,问她,“能看到亮光么?”

“看不到。”湛蓝摇头。

女医生放下手灯,拿起湛蓝脑部的X光片,仔细看起来。

一边的靳明瑧看着湛蓝那双失去光彩的呆滞的眼睛,心里一翻搅,便沉了沉眉头,他精通于外科手术,尤其是心脏方面的,但是对于视觉系统这块也算是外行,还是先听听眼科专家的吧。

他焦急问道,“我会不会永远失明?”

“暂时不能确定。”医生指着X光片上某处黑点,说,“看到了么?在秦小姐后脑勺处有块淤血,她的失明很可能是因为眼神经受到了血块的压迫的,也许等血块消失,她就能看到了。这几天先观察观察。”

湛蓝听医生说话时,双手一直缠得紧紧的,听他说完,顿时觉得心里微微安心,也就是说,她有极大的可能只是暂时性失明。

“那血块要多久消失?”

“快则三两天,慢则十天半个月。”医生看向靳明瑧,见他那一脸焦躁的神情,便说,“这种事急也急不来的,耐心等着吧,这几天就多陪陪你老婆,失明会造成极大的心里压力,一般人都很难一下子就适应这种漫无边际的黑暗。”

老婆?

靳明瑧脸部表情僵硬了下,很快就染上喜悦,好像十分自豪,跟湛蓝很有夫妻相。

湛蓝则颇为尴尬,忙解释道,“医生,你误会了,他不是我丈夫,我跟他只是……朋友。”

“是吗?我看送你进来的时候这么急,又这么关心你,以为是你丈夫。”女医生又扫了这两人一下,低头开了张单子,“拿着这个下去付钱拿药,她需要挂两瓶消炎药。”

被湛蓝这句“朋友”憋得够呛,这个女人的疏离总是能重伤他那颗脆弱的小心脏,靳明瑧的神情从喜悦立马变成了忧郁,沉着脸走过去一把就抱起了湛蓝,便往病房走去。

男人的下手有些重,湛蓝被他抱起来时,感觉腰上好像被人掐了一把那样的疼,心里只是纳闷,这男人好刚才好端端的,怎么好像又怒了?

江烨也跟了出去,在背后嘀咕了一声,“靳主任,你头上的伤。”

靳明瑧冷着脸,说了一句,“没事。”

冯冉冉看到车祸现场的报道,立即赶到医院看湛蓝。

冯冉冉一进病房,就扑向湛蓝病床边。

听到这有勇猛而有节奏的脚步声,湛蓝就知道是冯冉冉来看她了。

她偏过脸,朝门口看去,冯冉冉一看她脑袋上包着纱布,就急问,“湛蓝,你没事吧?”

湛蓝只是笑着摇头,冯冉冉看向她的眼睛,不仔细看还好,这么认真一瞧,便觉她眼睛不对劲,红通通的,眸光也无焦距,她心头一凛,声音就哽咽起来,“湛蓝,你的眼睛?”

“你别担心,只是暂时的,也许一觉醒来,明天就能看到了。”

湛蓝的手轻轻伸向冯冉冉,冯冉冉难过地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安慰道,“恩恩,一定会的,明天就能好起来。”

冯冉冉看了一眼站在床前的靳明瑧,一咬牙,就站起来,走到他身旁,“又是你,靳明瑧?怎么湛蓝一碰到你就没好事发生了,先是差点被货车撞死,再是被撞到山崖下面去了,妈蛋,靳明瑧,你就整个一瘟神吧?麻烦你以后离湛蓝远一点,免得教她无辜受牵连!”

“冉冉……”湛蓝蹙着眉喊了一声,让冯冉冉别说下去。

“泼妇!”靳明瑧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个女汉子,眸里盛着看不清的怒意。

“我就一泼妇怎么了?总比你这个丧心病狂的魔鬼来得好啊。”冯冉冉叉腰昂头,不怕死地凶神恶煞地瞪着靳明瑧,望着靳明瑧头上古怪的造型,忍不住一笑,“哦,你现在看起来倒不像个魔鬼,有点像只惹人怜爱的兔子精。”

兔子精?

靳明瑧的眸子深了一深,冯冉冉盯了下他头上那扎成大大蝴蝶结的纱布,可不像一只兔子么?又撇了撇嘴,“明明一个魔鬼,扮什么嫩,装什么清纯的兔子?又不是演戏?”

靳明瑧的眸光里几乎溅出了火星子,冯冉冉这个人壮胆肥的泼妇。

☆、220。221湛蓝,你可有兴趣当我的郎太太?(一)

一边的江烨也是忍俊不禁地扬了下唇,这冯冉冉这么一说,靳主任还真是活脱脱像只兔子。

再瞧瞧冯冉冉这身气场,真是霸气侧漏了,这些年来,除了看到过秦小姐敢这么跟靳主任说话过,第二个就是冯冉冉了,不觉有些钦佩这女汉子。

冯冉冉感觉到江烨在盯着她瞧,她转了下脸,抬高了眉,挑了个眼神过去,像是在说,这出来混,要的就是强大霸气的气场。

靳明瑧扫了一眼想笑不敢笑的江烨,一张脸愈发青黑,“有那么好笑么?要不要专门给个时间你,让你好好笑笑?”

他那口气冷得可怕,江烨拭了下额角冷汗,恭恭敬敬佯作奴才状说了句,“小的不敢!撄”

虽是口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想笑,靳明瑧如此在乎外表形象的一个男人,却被人装扮成了一只温柔稚嫩的小白兔,那模样,确实好笑。

靳明瑧在转眸看向那个罪魁祸首,湛蓝感觉到那冷锐的目光,好吧,她承认,这确实她的伟大作品偿。

她也是忍不住笑了笑,掩了掩嘴,说,“那个……我就拿纱布打了个蝴蝶结,我当时觉得挺好看的,最重要的是我只会打蝴蝶结,没想到会像……兔子。”

额……原来她给他在头上打了个蝴蝶结,还挺好看的。

他真想骂句,shit……

门口响起电动机械的声音,门本就开着,冯冉冉向来大大咧咧的,没有关门的习惯。

冯冉冉看向门口,一个坐在轮椅上女人出现在门口,还是一张倒胃口的脸,冯冉冉白了她一眼,扭头不想看到那个女人。

“明臻,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出事了……”闵敏按了下按钮,轮椅快速进来,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热情激动地扑入靳明瑧的怀抱,将小脸埋在了他的胸口,紧紧抱住他的腰,“明臻,担心死我了。”

“闵敏,能不能稍微注意下公众场合?”

靳明瑧眉头打成了结,明显有一丝反感,冷淡地推开这个女人,眼睛却一直盯看着秦湛蓝那里。

他口气中,聋子都听出了嫌弃来。

她抬起脸来看他,左瞧瞧又瞧瞧,只觉眼前这个男人哪里奇怪,盯着他前额,皱了下秀眉,继续装聋,死皮赖脸地关心他,“明臻,你头上这个蝴蝶结好扎眼,来,你把头地下来,我给你重新弄一下。”

又是蝴蝶结,靳明瑧的眉眼又自发地拧了一下。

冯冉冉又恶狠狠白了那两只一眼,亲亲我我的动作看了就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喂……我说,闵小姐和靳先生,你们两个要亲热麻烦到外面去,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你们不觉得恶心,我还觉得想吐呢。”

“你……”冯冉冉这个臭女人居然说她恶心,闵敏黛眉一扯,便要发作,但又考虑到靳明瑧在这里,便收起了怒火,牵了牵嘴角,嫣然一笑,拉着靳明瑧的手,柔声柔气地说,“明臻,我们还是出去弄吧,湛蓝好像不舒服的样子,我们也别在这里打扰她休息了。”

闵敏本就是故意做给湛蓝看的,湛蓝却是柔柔地笑着,此刻的她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闵小姐,我知你们情侣恩爱,但在我面前秀也没什么意义了,我现在不过是个瞎子而已。”

听到那“瞎子”二字,靳明瑧的心一刺。

闵敏惊得张了张口,不消一会儿,心底却暗暗地笑了起来,上次你命大,没把你撞死,你现在变成一个瞎子了。

“秦小姐,我真不知道你眼睛瞎了……”闵敏用忧伤的眼神看向她,浑身血液都快因为这个好消息要沸腾。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地太早了,医生说了,我眼瞎也不过是暂时性而已,你们要秀恩爱的话,等到我眼睛复明了再秀。”

“湛蓝,你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闵敏委屈地看向靳明瑧。

“有没有那个意思我无所谓,麻烦你出去吧,顺便把你的靳少也一起带出去,我想休息了。”

湛蓝笑着,好声好气地央他们出去,虽然眼不见为净,可耳朵也不想受他们污染。

靳明瑧沉了下眉,便用力拉着闵敏出门去。

闵敏一看这蝴蝶结就知道是秦湛蓝的杰作,她不允许秦湛蓝的小把戏出现在她心爱的男人的脑袋上。

她拉了拉靳明瑧的袖子,“明臻你坐到椅子上来,我帮你头上那个扎眼的蝴蝶结给解开了。”

靳明瑧不耐烦地一甩袖子,挥开她手,“闵敏,我应该跟你说得很明白了,我和你没任何关系了。请你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更别出现在湛蓝面前!”

正巧郎闫东匆匆忙忙过来,从他们两个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扫了一眼靳明瑧,前进的脚步猛地一收,倒退了几步,楞盯着靳明瑧头上那枚大大的蝴蝶结,便狂放地笑起来,“哟……靳少咋如此爱漂亮,整了个这么个兔子的造型,还真可爱。”

兔子?又是该死的兔子?

靳明瑧几乎睚眦欲裂,拳头捏得紧紧的,好像全世界的兔子都跟他有深仇大恨一样!

他伸手欲拆掉蝴蝶结,郎闫东忙道,“哎……你别拆啊,这么别具一格的造型该继续保持啊!”

郎闫东笑得合不拢嘴,嘲讽完靳明瑧,潇洒地转身就走进病房。

冷眼看着郎闫东那笑得张扬跋扈的样子,恨不得将他牙齿给拔了,居然还用“可爱”这种形容词来形容他这个大老爷们?

那他不就成了可爱的兔子了么?

他咬牙切地低咒了一声,“该死的,郎闫东!”对于那个罪魁祸首的女人,他终是舍不得骂,只能把火气都发到郎闫东身上了。

见他表情已经怒到极点的样子,闵敏僵硬在半空中也是一抖,继而,他一抿唇,手往头上乱扯一通,也不顾头上疼痛,就将那纱布统统给扯掉,站起身,一扬手,就愤怒地将那条带血的纱布丢进垃圾桶里。

闵敏见他额头上那么大一窟窿,吓了一大跳,“明臻,你额头上的伤口好深,还是重新给包扎一下吧。”

突然听到病房里传来男女的笑声,秦湛蓝不是要休息了么,怎么郎闫东一进去,就有精神笑得这么欢了?

靳明瑧怒气更盛,愤愤地说,“闵大小姐,拜托,你快消失吧!”

“你是要留下陪她?”

“她眼睛因我而伤,我不陪,谁陪?”

女人从男人眼里看到了一种坚决,那种坚决让人嫉恨。

为什么她腿断了,就只得到他三年的眷顾,那个女人一回来,这份眷顾也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能有他的陪伴,她宁愿眼瞎的是她,她努了努唇,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明臻,我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吗?你也听到了,她和郎爷在里面正说笑呢,她并不会希望你进去陪她。而这个爱你爱得一丝不挂的我,你就真的这么不待见么?”

这一说正戳中了靳明瑧心里不爽之处,他丰神俊朗的眉又沉了下,薄唇紧抿,拉锯成一条刚毅的线。

“闵敏,留给自己一点自重,可以吗?况且,我并不喜欢果奔的女人!”

他眉宇间深沉恼意,还有那不可估量冷声的力量都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何尝不想让自己高贵自尊一些,可是,死心塌地爱上了一个人以后,如同飞蛾扑火,如饮鸩止渴,欲罢不能。

闵敏的一双美眸里又升起薄薄的水雾,她轻轻蹙眉,那模样就像沾了水珠的茉莉花,渗出淡淡清雅,如此惹人怜惜,“你别生气,我走便是了!只是,你额头的伤,记得处理下,别让伤口感染了。”这种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口吻是那个女人的口吻吧,他喜欢的,她便说给他听。

靳明瑧紧敛了下眉,想说什么,她却掉头按动轮椅离开。

——

再进湛蓝的病房,郎闫东坐在湛蓝的床头,好像是说了个好笑的笑话,逗得湛蓝直咯吱地笑,她嘴角弯弯,笑得那般明媚,春暖花开一般,生生让他止住了脚步,在他面前,她有多久不曾再那样笑得动容过。

心里像是被刀片刮了一下,他优雅地进去,“我记得郎爷上次还像一匹狼一样想侵犯湛蓝,怎么现在温柔地跟羊一样,在这里讲笑话给湛蓝听了?”

是在说他是披着羊皮的狼,是吧?

郎闫东眯了眯眼,一笑而过,“正是那次,让我明白了我对湛蓝的心意呢。不妨告诉你,靳少,我已经在很正式地追求你的前妻。”

“正式追求?”靳明瑧唇边卷过阴郁轻蔑的笑,“我没听错吧?难不成咱们岚城有最色之名的郎爷也要改花心为专情了么?”又淡淡掠了一眼湛蓝,“郎爷,难道你会为了一朵鲜花,放弃整片花圃吗?”

郎闫东却是靠近了湛蓝,手臂豪放地往湛蓝肩头一搭,紧紧搂住湛蓝,“那是自然的,我突然觉得一心一意对一人也不错,我一定不会像某人那样始乱终弃,为了小三那样抛弃结发妻子的。”

呵……指责他抛弃发妻么?郎闫东你又懂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哦,那么郎爷这个意思是要娶湛蓝么?”

娶妻?实话说,郎闫东还没想进入这个状态,娶妻不等于谈恋爱,娶了妻子就代表要建立一个家庭,他将挑起家庭的重担,而他还没准备好。

湛蓝虽看不到,但感知能力却比寻常强,发觉郎闫东握在她肩膀的手稍稍松了一下,她知道,这个还没下定决心走进围城的男人从未想过要娶她吧。

心里也并未有多大凉意,只是被靳明瑧在这里嘲笑讽刺,心里并不是滋味。

靳明瑧不看好郎闫东这个花花大少对她的深情,在他眼里,郎闫东也最多是玩玩她而已,没有那一纸受法律保护的证书,她始终只是个被男人随便玩玩的女人。

每个女人最希望得到的幸福,不就是进入婚姻的殿堂么?

此刻,没人再给她台阶下,她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湛蓝扬眉,悠悠地笑起来,灰暗的眸子里噙着波澜迭起的狂狷,“婚姻那种东西不免可笑吗?一张纸罢了,不也是你靳少想有就有,想没便没的么?”

可笑?是在说他们曾经的婚姻可笑么?

靳明瑧的眸光猛得深邃下去。

湛蓝看向靳明瑧出声之处凝望着,她眸里虽无任何光彩,却异亮无比,好像打上了一层粼粼水光,折射出凄凉的美来。

不正是可笑么?

岚城的人都知道她秦湛蓝的婚姻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一个挺着大肚子被赶进监狱坐了三年牢的蛇蝎女人。

察觉到臂弯的里女人在轻轻颤抖着,郎闫东意识到也许他的不吭声伤到了湛蓝看似坚强却脆弱的心。

不就是娶她么?他这个年纪也确实需要一个太太了,家里的老头子还有老太婆,再加上她那个还没出嫁的姐,不都整天催他上断头台一样地催他找个老婆回去开枝散叶了么?

在湛蓝肩头的力道加大,将她拥得紧紧的,就好像他一辈子会珍惜的宝贝。

他狭长的狐狸眼笑意盎然,拉得很长,只是从他细长的眼缝里射出的光真挚得刺眼,火热得烫人。

郎闫东声音高高亮亮的,响彻整间病房,“湛蓝,你可有兴趣当我的郎太太?我许你一场岚城最风光的婚礼,我许你今生地久天长的幸福,如何?”

☆、221。222伤害我的女人,我们俩的交情就如这条围巾一样,一刀两断

郎闫东声音高高亮亮的,响彻整间病房,“湛蓝,你可有兴趣当我的郎太太?我许你一场岚城最风光的婚礼,我许你今生地久天长的幸福,如何?”

为何,每次这个男人真诚起来,她总是想笑撄。

只是这次她没笑出声,她忍住了。

岚城最风光的婚礼,今生地久天长的幸福,哪个女人不肖想?

她也信,凭这个男人的实力,他办得到,还是轻而易举。

只是,如今的湛蓝,对最风光的婚礼已经不再期许了,她只希望如果此生有幸,能再嫁作他人为妻,无须婚礼,无须誓言,更无须什么婚戒,就只要能安安稳稳相伴一生共赴白头。

她动了动微微干裂的嘴唇,刚想开口说话,却被靳明臻捷足先登,他修眉飞扬,眸中笑意忽明忽暗,“哟……还真求婚了?只是,郎爷,你过得了父母那关么?”

登时,郎爷的笑意僵了一僵,湛蓝也是明白靳明臻这话里是什么用意,是啊,像他们这种豪门子弟,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言,他们的婚姻往往无关情爱,只关有利可图,只关门当户对。

如今,湛蓝是何种身份,配郎闫东,不免攀了高枝了。

“只要我想娶她,我父母怎会不答应?他们盼星星盼月亮地不就盼着我能和女人结婚么?”没错,是和一个女人结婚,只要是女人,他们就会答应,他们最怕的就是他和男人登入婚姻殿堂偿。

在湛蓝听来,郎闫东这话说得虽是响亮,却不是很坚定,许是他心里也没底吧。

“是么?”靳明臻皮笑肉不笑地又深望了病床上那两人一眼,眼中的落寞转瞬即逝,转身出去,“江烨,走。”

他在这里赖着又有何意义?

那个女人有另一个男人陪在她身边,果真是不需要他的。

不过,无论怎样,她飞出去多远,还是会回来,因为他身边还有汤圆在。

郎闫东在他身后高喊,“请靳少别操心我的事,操心好你那位闵小姐就够了。还有,靳少,你额头上伤口很深啊,这样不处理就出来瞎逛可能要破相的啊,万一你破相了,你那位闵小姐不要你了,你要咋办啊?”

靳明臻越听他鬼吼鬼叫的,拳头就捏得越来越紧,早晚,他还要再让这个八卦的郎闫东尝一尝他的拳头滋味。

走道里,气氛沉沉的,如这医院的气氛一样,肃杀得厉害。

江烨想找些话题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便说,“靳主任啊,这下可糟了。似乎郎爷对秦小姐是真的上了心了,否则也不会说出要娶秦小姐的话来。”男女嫁娶可是大事,尤其是他们这种名门望族大家庭里的人。

靳明臻脚步突然顿住,冷冷地爆了一句,“江烨,你不说话会死啊?”

额……江烨彻底碉堡了,此刻的靳主任有点不像他认识的那个靳主任了。

意识到自己又多嘴了,赶忙低下头,不说话。

走了一段路,靳明臻又忽然发问,“叫你去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半天,听不到江烨地回答,靳明臻回头瞥了江烨一眼,“哑巴了,不说话?”

在风中凌乱是什么感觉,只怕就是现在这种了,碰到靳明臻这种“两面三刀”的老板,下属还真不好当,于是他硬生生将几个字挤出了牙缝,“靳主任,你刚不让我说话来着。”

有这样“不解人意”的下属,他这个老板有抹脖子的冲动啊。

靳明臻呼出一口气,忍着胸腔中一口怒气,声音已经是冷得跟冰块一样了,“说!”

江烨看向他的这位不好伺候的大老板,用他的眸光告诉他——好吧,我从了你了。继而开口道,“我查了那条路上的监控摄像,那开车的男人,带着口罩和墨镜,很难辨认出是谁。还有,我在郊区一带发现了那辆被丢弃在树林里的货车,那辆货车已经被烧焦了,即便死有证据遗落下来,也都被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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