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哟……靳少,你来了?只可惜来晚了一步。”郎闫东挑着眉笑着,邪里邪气,又故意舔了舔唇角,仿佛在回忆湛蓝的香甜。

此时,湛蓝只觉有一种被抓奸的感觉,心里微微颤了一颤,甚至有点不敢去看靳明臻的脸,可是她跟靳明臻明明早已离婚多年了呀,不是吗?

湛蓝勇敢地抬起头来,看向眸光咄咄逼人的靳明臻,“你怎么会有我房间的房卡?”

“那晚我让服务员打开你房间的时候,就问前台多拿了一张而已。”

靳明臻将房卡塞进裤袋里,慢条斯理地慢慢走近,湛蓝不自觉地往往后退步,身边的郎闫东察觉到湛蓝的紧张,长臂一伸,就把湛蓝揽在怀里,湛蓝这才壮了胆子,稳住了身体,但双手又不自觉地缠紧。

☆、250。250秦湛蓝,过来,喂我吃水果(一)

“那晚我让服务员打开房间的时候,就问前台多拿了一张而已。”

靳明臻将房卡塞进裤袋里,慢条斯理地慢慢走近,湛蓝不自觉地往往后退步,身边的郎闫东察觉到湛蓝的紧张,长臂一伸,就把湛蓝揽在怀里,湛蓝这才壮了胆子,稳住了身体,但双手又不自觉地缠紧。

靳明臻一步步靠近,环视着四周,看到茶几上已动过的水果拼盘和茶具时,他的眸光又不可抑制地敛了一敛,心想着,他们这二人倒真能享受呵。

他凶狠的眼光攫住面前的女人,“秦湛蓝,你是不是忘了我怎么警告你的了?”

湛蓝记得,他让她离郎闫东远一点,他让她离所有的男性都得远远的。

“靳明臻,我已跟你离婚了,你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我爱跟谁在一起那是我自己的事。请你把我房间的房卡交出来,然后离开这里!偿”

湛蓝说着,朝他摊开手,示意让他把房卡交出来。

他微微眯了眯眸,将口袋里的房卡掏出,高调地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缓缓放入她摊开的手掌心。

湛蓝第一次觉得靳明臻是个很听话的男人,可,当她正得意可以拿到房卡的时候,他的大手猛地捉住她的手,将那把薄硬的房卡揉进她掌心里,尖锐的房卡边缘割得她手掌心疼痛,她闷哼一声。

郎闫东揽住她肩膀的手放下,焦急要去阻止靳明臻,而靳明臻狡猾,趁着他放开湛蓝的空档,将湛蓝用力一拽,拽进了自己的怀里。

额头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湛蓝又是闷哼一声。

手上痛,脑门上疼,只要靳明臻在,她秦湛蓝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靳!明!臻!你放开我!”湛蓝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前妻,我想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前几天晚上在这勾引我上床后,竟然还能再勾引别的男人?你究竟是有多爱拈花惹草?嗯?”

他的手一点点曲起,将她的手一点点握紧,而那把房卡几乎要把她的手给割破,皮开肉绽。

只是手掌心的疼,也不及心尖的疼痛半分,他竟当着郎闫东的面,在这胡说八道。

郎闫东眉头猛地皱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湛蓝,湛蓝同靳明瑧结过婚,还为他生过一双娃儿,没想到他们离婚后竟……

湛蓝深知靳明臻这话是说给郎闫东听的,为了让郎闫东放弃她,他还真是什么都能说得出口呢。

而她也从郎闫东的眼神里看到了满满的错愕,他对她必定“另眼相看”了吧,也认为她是个搔首弄姿水性杨花的女人?

湛蓝只是一笑置之,“靳明臻,开这样恶劣的玩笑很好玩吗?我们之间清白与否,靳明瑧你最清楚不过。”

他的眸光又是一深,几乎能将她凌迟,他将她下巴捏得死紧,扬得高高的,让她一张小脸面对着郎闫东,“郎闫东,你看清楚,秦湛蓝她曾在我身下婉转缠绵,这样的女人你也要么?”

他的每一个每一句都能诛心,湛蓝的心房一紧一缩地在疼,而她的眼眶也不可控制的湿润起来。

郎闫东眉目紧锁,他们本是夫妻,不管婚前婚后发生关系都是理所应当的事,他爱秦湛蓝,不在乎她是否完璧之身。

“靳明瑧,也许你看错我了,我并不介意湛蓝是否跟你欢好过,也不介意她为你生过孩子。我要的只是——秦湛蓝这个人。”

湛蓝心房被他这句话重重一撞,她没想过郎闫东可以为她做到如此,他不在乎她的一切,即便在靳明瑧百般挑唆下,他还如此坚定不移,他要的纯粹,只是她这个人而已。

靳明臻还真是看错了郎闫东,看来,他郎闫东对湛蓝的执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靳明臻低低一笑,用只有湛蓝能听到的声音,附在湛蓝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郎闫东只看到湛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眼眶里的泪水在轻轻打着转,然后看向自己,她说:“东子,你出去下。我有事要跟靳明瑧好好谈谈。”

郎闫东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让自己出去,留下了他的靳明瑧。

郎闫东咬着牙,一双狐狸眼恨恨地看向靳明臻,靳明瑧有的是手段,而且很高明,否则怎能在靳老爷子在世的时候最受疼爱?

可他还是不肯死心,“湛蓝,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湛蓝看着郎闫东只是轻轻地摇头,没人能帮得了她,除了靳明臻。

直到把郎闫东逼走,房门也被靳明臻用力关上,湛蓝死死握着双手,仇视着他,“靳明臻,你现在满意了?”

靳明臻冷漠地扫过她一眼,径直走到沙发那里,坐下,两条修长的腿往茶几上一搁,闲散地交叠,瞄了瞄茶几上的果盘,那蹩脚的刀工一看就是出自秦湛蓝的手,“秦湛蓝,过来,喂我吃水果。”

“你自己没手?”

“哟……秦湛蓝,你是想霍伟伦跟你爸一样蹲大牢蹲一辈子吧?行,我让人把霍伟伦掉到你爸隔壁,让他们做个伴。”

靳明臻躺在沙发上,轻轻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然后接下,随手甩在一边,就好像这是他的房间,就好像他让别人坐牢是一间再简单不过的事。

刚才靳明臻就是用了这一点,他还说郎家和盛世的陆家向来势不两立,郎闫东就算想帮也难,她这才让郎闫东先离开,否则,这个男人,她怎么可能让他留在自己房间里?

湛蓝知道自己的父亲因为那封检举信,是很难出来了,只能循规蹈矩地老实在监狱里服刑,好好表现争取减刑,湛蓝还打算让父亲安度晚年的。

而霍伟伦正是最好年华,却被靳明臻弄进了局子里,这吸毒藏毒的罪名可大可小,靳明臻说,说不定啊这霍伟伦还跟黑帮一起贩毒呢。

她知道,这是要挟,贩毒,可是要做一辈子的牢的。

于是,湛蓝只能一步一步艰涩的上前,拿起搭在果盘一边的叉子,叉了一块浇了沙拉酱的橙肉缓缓送到他嘴旁,他却紧紧抿着唇,然后半眯着眸,用颇挑豆的口气告诉她,“喂我,用你的嘴。”

湛蓝的手一抖,橙肉上乳白的沙拉酱不小心滴洒到他西裤上。

她知道弄脏了他的衣服会让他很不爽,果真,她看到了他眉梢拧过后,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很清楚这是他要发怒的节奏,但她紧紧握着手里的叉子,保持着平稳的气息,“靳明臻,你到底有完没完?”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把这叉子插在他那张倨傲的臭脸上。

“不喂,也可以。”他兀自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我现在给B市警察局局长打电话,让他给霍伟伦定罪。”

看着他在翻找着电话本,湛蓝高声道,“我喂。”

靳明臻这才收起手机,视线落在湛蓝的小脸上,“秦湛蓝,这才乖嘛。骨气那种东西是可以像骨头一样丢去喂狗的。”

湛蓝将橙子肉咬在嘴里,握紧了小拳头,一点点凑近他的脸,他突然又打住,“秦湛蓝,把眼泪憋回去。我看你跟我那好郎闫东吻得就很happy嘛。”

憋你妹啊?湛蓝在心里咆哮了一声,就将嘴里的东西塞到了他嘴里,本想迅速地离开,可他大手一下子扣住她后脑勺,将橙肉带着她的舌都狠狠卷住。

湛蓝想咬他,可一想到霍伟伦,她又忍痛给他啃。

待他啃得过瘾了,湛蓝抽出餐巾纸擦了擦嘴,对靳明臻说道:“便宜你也占了,也尝过报复的快感了吧。你可以放过霍伟伦了吧。”

他摸着下巴色眯眯看着她,浅浅品尝着口里独属于她与橙子混合的香甜,“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把我这裤子弄脏了,你说该怎么办?”

“行,你等着。”湛蓝从抽屉里翻出湿巾纸,走到他面前,蹲下,欲给他清理大腿处的那处沙拉酱污渍。

“湿巾纸怎么弄得干净?来,用你的嘴!”

怎么还是嘴?

湛蓝死死瞪着他,尽力忍住将手里的湿巾纸甩在他脸上的冲动,“靳明瑧,你会不会太过分?你要跟女人调晴,我给你叫小姐过来。”

“小姐哪有前妻服务的周到?”

靳明瑧掀起薄唇,一双精睿的眸子将她盯紧,悠哉地将手里的手机把玩着,那小小的举动落入湛蓝的眼里,分明叫做威胁,好似在说,你舔不干净,老子就要霍伟伦蹲一辈子的大牢。

今个儿被狗啃了就算了,还得啃狗腿子。

靳明瑧,算你狠,湛蓝心眼一横,嘶了一声,“得,我用嘴给你处理干净。”

☆、251。251奴役靳明瑧(二)

她没好气地一撸衣服,咬了咬唇,这时靳明瑧脸色微微变了变,“私下里,可以叫我——亲爱的。”

亲你妹啊。你是拍广告拍得认不清现实了吗?

湛蓝几乎被他弄的要抓狂,只好赶紧附身,趴下,在他的西裤上把那些沙拉酱舔干净撄。

靳明瑧微微眯着眸,十分享受地看着她粉红小舌在他裤子上游动,不觉,喉结滚动一下,只觉浑身燥热。

“干净了。”

湛蓝看着自己的杰作,那里的沙拉酱都被她吃掉了,只留下她口水淡淡的水迹。无意间,撇到他裤裆那里,她只是碰到了他的腿,他就肿成这样?

这个男人的精虫是分分钟都能上脑的。

他不会对她“行凶”吧,一想到这里,慌乱之下,一屁股差点坐到了地上。

“秦湛蓝,我刚才听见它说了一句话。偿”

“它?哪个它?”湛蓝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地扶着茶几慢慢站起来。

靳明瑧则用眼神瞄到自己那里,指了指就是他那个所谓的它,“它说,你再看它,它就吞了你。”

顿时,湛蓝面色涨红,背过身去,尴尬地吞了吞口水,道,“靳明瑧,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你可以走了。”

从后面看去,她的肩膀本能地紧紧缩着,只一眼,他就知道现在的秦湛蓝有多紧张凌乱。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抖了抖裤腿,从后面靠近她,一低头,便能闻到她发上的香味,他们认识的这三年,她的洗发水从未换过,仍旧是从前那股淡淡醇醇的奶香味,一闻好似能上瘾,不止能上瘾,更能挑起人的浴望。

“前妻,咱们又不是没做过?何必这么害羞?你知道,我在这里要了你,轻而易举。”

湛蓝恼羞成怒,“你敢?”

靳明瑧看着回过身凶狠的她,气定神闲地微微笑着道,“那你看我敢不敢?”

“你说过在我答应之前不碰我。”

“可你被别的男人亲了一次又一次,我快成千年绿王八了。”

湛蓝的心一颤,下一秒,他就将她抱起,丢到沙发上,不给她挣扎的机会,整个身子压了过来,将她压了个结结实实。

湛蓝知道他是敢的,没有这个男人不敢的事。

“我信了还不成吗?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压我啊。再说,我可是才从医院里出来,我可是个病人。”

靳明瑧看着受了惊的湛蓝,秦湛蓝是个聪明里透着小狡黠的女人,在弱势的时候,总是很会装逼装无辜装可怜。

“秦湛蓝,你是贫血,又不是白血病。多做一次,也不会死。”

这会儿的靳明瑧比起昨天病房里的他,可是真真的云泥之别。

湛蓝继续装,用牲蓄无害楚楚可怜的小眼神看着他,“我现在体弱又多病,说不定做一次,就真死掉了。”

他“呵呵”一笑,这笑意太过奸诈古怪。

又听得他说:“秦湛蓝,只要你跟郎闫东保持距离,我敢保证霍伟伦三天之内就能出来。”

霍伟伦好对付,他最强劲的情敌非郎闫东莫属,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这才是最好的战术。

她本来就没打算继续跟郎闫东发展下去,这二人,她都不想招惹。

更何况,霍伟伦是因她无辜受牵连入狱的,如果霍伟伦出了什么岔子,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成交。”

她用硬朗的口气说道,毫不拖泥带水。

这仅仅是她跟靳明瑧之间剩下的,一笔又一笔的交易而已。

他的薄凉的唇角碾过唏嘘的笑,即便今日春。光正好,照得满屋通透光亮,也无法让湛蓝看得明白这人,他说:“你倒是爽快,只怕郎闫东这回可得哭了。”

旋即,他从她身上起来,要走出去的时候,湛蓝叫住他,“把我房间的房卡留下。”

他又从裤兜里把那把房卡掏出,很准很恶意的扔到了茶几上的果盘里,“秦湛蓝,我可以拿到一张,就能配第二张。当然你可以换房间,但是,我靳明瑧想要进的地方,有哪里进不去?”

这个男人一贯如此,他精于算计,果决狠辣,就像是高于一切的王。

——

只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湛蓝又重新回到片场,距离丘比特游乐园开幕的日子已没几天,这广告片还得继续拍下去。

大家纷纷送礼物,表示关心,一圈人围着湛蓝。

赵导抱怨道:“秦小姐啊,你是不知道,你住院头一天,我们都担心地直跳脚,都想去医院看你来着,可是你家那位‘亲爱的’也太霸道了,把我们都给拦在了门外。”

你家那位亲爱的,不就是指的靳明瑧吗?

湛蓝脸一黑,“……”

监制附和道:“赵导你不懂啦。那是秦小姐家的亲爱的害怕我们会打扰到秦小姐休息,才把我们给拦着的。”

湛蓝仰头看天,“……”

副导演跟上去,“就是,就是。赵导,你个大老爷们怎么懂秦小姐家亲爱的心思?你不是没看到,在餐厅里秦小姐昏倒那会,靳少急得脸都白了。”

湛蓝瞪大了眼,怎么看都觉得整个剧组都是靳明瑧的亲友团。

助理贾雨晴跟着剧组人员一块胡闹,涩涩的戳了下湛蓝,指了指那边,“秦小姐,你家亲爱的来了。”

湛蓝随着贾雨晴的视线看去,那人果然过来了,像是在走红毯的大牌似得,每一步都走得器宇轩昂。

然后,一圈人很自觉地散开,给他让出一条路。

湛蓝看到他眼中的炽热,英俊的眉上挑染出似有似无的坏笑,湛蓝联想到昨天又是喂水果,又是舔裤子,只觉尴尬,不由地抬手掩了掩嘴。

见她脸上发红,靳明瑧道:“宝贝儿,今天气色不错嘛。”

“是啊,全都拖你的福。亲!爱!的!”

湛蓝这回总算大方了一次,顺应了整个剧组爽爽朗朗地喊了声他“亲爱的”,但在靳明瑧听来,怎么都觉得她这句“亲爱的”是带着咬牙切齿的。

靳明瑧幽幽一笑,轻薄的唇勾起恰到好看的弧度,湛蓝看到现场的女工作人员们,眼睛顿时冒出两颗爱心,这靳明瑧的杀伤力可真是不小,好在她已经有了免疫力。

“亲爱的,你盯着我看就算了,流口水就不对了嘛。”湛蓝勾唇贼贼一笑,上前用袖子口要给靳明瑧擦口水。

果真看见靳明瑧皱着眉,侧过脸嫌弃地避开了。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纳闷,这靳少哪有流口水,明显是秦小姐在搞怪捉弄靳少。

“亲爱的,我想那杯咖啡,你帮我拿一下嘛。”湛蓝爹声爹气地看着靳明瑧说道。

这秦湛蓝撒起娇来害真不是盖的,娇滴滴的声音清越悦耳,听了耳朵都能怀孕的。

靳明瑧眉头抬了一抬,在湛蓝的眼睛深处却看出了玩味,他知道,昨天他教她难堪,她今天是准备讨回来的。

靳明瑧一个眼神投向赵导,赵导立马会意,端起咖啡,“秦小姐,来来,你要的咖啡来了。”

湛蓝却不满意了,“赵导,你说的,我跟靳少要培养感情的,他现在是我男朋友,端个咖啡端不得了?”

“这个……这个……”赵导僵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一边是秦小姐,一边是靳少,可靳少是私下给过他好处的,他偷偷看向大财主靳明瑧。

秦湛蓝却口气强硬地说:“赵导?别这个那个啊,我看呐,你做不了主。不如这个假情侣计划啊,我看就到这里算了。这个宣传片呢,我们也是会好好拍摄下去的。”

“把咖啡放在原地,我来端。”

靳明瑧发话,赵导这才尴尬地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湛蓝倒有些意外,这靳明瑧宁愿给她端茶递水,也不取消这个假情侣计划。

看着靳明瑧端着咖啡递到她面前,她却蹙了蹙弯弯的柳叶眉,继续撒娇模式,“亲爱的啊,我突然不想喝咖啡了,我想吃梨,要去皮哦。”湛蓝用眼神瞟了瞟桌上的果盘。

这明摆着就是秦小姐刁难靳少嘛,大家看到靳少的脸色一点点变差,似乎要发怒的样子。

湛蓝就是想要他发怒,她才不要跟他扮演什么假情侣呢。

但是靳明瑧还是应承下来,“没问题。我亲爱的女票大人。”

湛蓝听不出他语气是否出自真心,但还是傲娇地回了他一句,“乖。”她在心中得意偷笑,总算报了昨天的一箭之仇。

☆、252。252小蓝子,我记得不错的话,下午这场是吻戏吧(一)

五分钟后,秦湛蓝怡然自得地啃起了削得干净的黄花梨,为了表达内心的快感,还故意在嘴里发出巴嘎巴嘎的脆响,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甜的梨。

看站在一旁没事干的靳明瑧,朝他抛了一记媚眼,“亲爱的,我昨天睡觉落枕了,这里好疼,你帮我捏捏好不好?”她嘟着被梨汁染的湿润的小嘴,一只手指着自己落枕的脖子。

落枕这一说法,当然是湛蓝编造的,趁着这个机会,不多折腾下靳明瑧,哪能对得起自己这些年被他虐的苦痛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好不好吗?亲爱的?”

靳明瑧皱眉喊了句“stop”,对于她的撒娇模式还真是有点hold不住,虽然特别爱听,但她这攻击力太猛,让他身上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大家默默地替靳少哀悼,看来这秦小姐折磨人还是真有一套的。

这个小女人还真能得寸进尺啊,靳明瑧不动声色地给大家使了个眼色,“你们先出去下。我得给我女票安安静静地做按摩。”

大家纷纷应声准备出去,湛蓝回过头去大叫了一声,“别啊”偿。

这按摩为什么需要安安静静,还得把所有人都支开啊?这靳明瑧明显有企图啊。

大家知道靳少要展开报仇攻势了,可靳少谁能得罪得起,给湛蓝投了几个“秦小姐,你自求多福”的小眼神,都夹着尾巴逃跑了。

偌大的休息室只剩下靳明瑧和秦湛蓝,安静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湛蓝嘴里含着一大块梨,都不敢咀嚼发出声响。

靳明瑧站起来,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边,扳动着手指,骨节发出声响,让她莫名地慌怕,“来,我亲爱的女票大人,我给你好好按摩。”

湛蓝腾地从舒适的沙发上站起来,嘴里含着梨,摇着小脑袋,模糊不清地说:“别嘛,靳少,你知道我跟你开玩笑,我哪好劳驾您给我按摩啊?”

要是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点到为止,这按摩就免了。

可这男人还是把手指拗得蹦响,一步一步朝她逼近,她慢慢退缩,“靳少,你看,我肩膀脖子都不疼了。”

“哟……女票啊,你这称呼可变化的真快。之前可是叫亲爱的呢。”

湛蓝悔恨地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那不是在众人面前忽悠他让他给自己服务嘛。

湛蓝飞快地吞掉嘴里的食物,立即转变成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哀求着看着他,“我错了还不行吗?”

“是啊。宝贝儿,你怎么就不想想得寸进尺会招惹什么后果呢?”他已经迅速逼近,将她逼至死角,“我的好前妻,我的好湛蓝,还要我给你按摩吗?”

他的声音微沉,还阴阳怪气的,一只手已经扣在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

“不……不要了……我的好前夫,你还不了解我,我最爱开玩笑了。”湛蓝感觉到他那只不安好心的手在她肩膀上越抓越用力。

“前妻,有的玩笑开在前夫身上,你、可是开不起的。除非,你是我的正牌娇妻,那就另当别论了。要不,再嫁我一次。”

靳明瑧灼热的气息扑打在湛蓝的脸上,湛蓝不住得点头,表示知道了,表示以后不乱开玩笑了,想到他最后一句是问要不要嫁给她,她又立马摇头,想再娶她,没门。

“对前夫开过分的玩笑是要付出代价的,前妻,你造吗?”

他的语气里噙着一丝恶意的暧昧,他落在她肩膀施压的手忽然松开,一点一点往下移动,湛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当他的手掌压在他不该压的地方时,湛蓝后知后觉地大叫起来,这是非礼啊。

而他一只手飞快堵住她的嘴,“前妻,放松点,咱们换个地方来按摩。”

于是他肆意起来,挤压、捏揉、掐弹,按摩手法颇多,而后,他盯着她,“秦湛蓝,你说你明明瘦了很多,为什么这里没缩水?”

“我哪里知道?”

被靳明瑧用手掌堵住的嘴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用双手用力推打着靳明瑧,奈何他身子板坚硬如铁,任她怎么推打都不起作用,心里突然恼恨起来,早知道大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