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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前妻老公情深100度-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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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茜现在哪管着两人认识不认识,她只一心想着要赶紧摆脱那个磨人的陆凉城,于是,再次主动地将颤巍巍的小手抄进了郎闫东的腰间,精致的眉眼高高一挑,一派倨傲的表情,倒真有几分出身豪门名媛的样子,“陆公子,你也看到了,我其实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请你自重一点,别来缠着我了。不然,我家……小狼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小狼?
郎闫东修眉又是拧紧一分,这个女人可不可不这么自作主张称呼他这么恶心的名字,真是把他的身份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哦,是么?虽然我还不确定靳小姐你的性取向究竟是如何?但我可是敢确定,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打小喜欢的可是男人。”
靳茜不明所以,转脸,探究的目光落在郎闫东颚角紧绷的脸上,郎闫东不是喜欢二嫂吗,怎么会喜欢男人呢?
当年要不是陆家在背后搞鬼,他也不可能成为这场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被郎家抛弃,最终他这个闹出弥天丑闻的郎家唯一男丁也被无奈赶出京城,来到小小岚城混迹。
陆家、陆凉城!郎闫东狠狠一咬牙,狭长的眉眼间掠过一抹狠厉,随即,又被他明快笑意取代。
这些生意场上的男人总是把情绪掩藏的不着痕迹,他勾唇一笑,肆意张扬,将靳茜搂在自己腰间的小手扯下,靳茜以为他是要把自己给甩开,谁曾想他却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用力握在了手里,好似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一样。
靳茜心口小鹿乱撞,被他拉着,一步一步朝陆凉城走去。
最终,在陆凉城跟前落定。
男人笑起来摄人心魄却又让人感受到森森寒意,“陆公子,我喜欢男人或女人,你能比我自己清楚?靳茜,我已经要了。不要再妄想打她的主意。”
被他这么出声一呛,陆凉城面色铁青,郎闫东又是冷冷掀唇,“怎么,你不信啊?”
俯身,一股青柠暖香猛压过来,男人带有刀疤的手指擒住了女人纤小白皙的下巴,不顾她鼻子下那些透明液体,就将唇一口封上。
☆、252。255那所谓的不得已的苦衷,他三年前不说,三年后我也不想知道
靳茜慌得身形一晃,教郎闫东扶住,纳入怀里,男人有力的舌头钻了进来,不同于刚才她主动吻他时的浅尝辄止,这次,这个男人动了真格,可,这是她的初吻啊,就这么被夺走了。
果然,郎闫东这个男人也不好招惹。
靳茜先是秀眉蹙紧,想用力推开这男人,可一想到这是逢场作戏给陆凉城看的,她按捺住推开这人的冲动,佯装欣然接受,放松下来与这个男人口齿交缠起来。
不知何时陆凉城离开,郎闫东猛然将靳茜推开,一扯桌上餐巾纸拭嘴,再一瞧桌上那些菜,难怪她嘴里辣得他想喷火,他眸光微敛,纸巾也擦不去那些辣味,只能再给自己倒了杯茶来漱口偿。
看着郎闫东那不知好歹的样子,靳茜怒得小脸皱紧,“郎闫东,你什么意思,我刚那可是……”初吻二字在舌尖在打转,靳茜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初吻?嗯?”郎闫东斜眉看向靳茜,眼色中有些不怀好意。
靳茜尴尬地又是小脸一红,倔强地扬高了唇,叉腰怒目瞪向郎闫东,“是又怎样?我没嫌弃你那张嘴是万人上过的粪坑,你居然还嫌弃我?”
郎闫东没猜错,这果然是靳茜的初吻,难怪这么生涩笨拙撄。
“口感太差,是人都嫌弃。”郎闫东又拿茶水过了一遍口腔,嘴唇被她嘴上的辣油辣得灼疼,这小妮子半丸子头,还带着刚入职场的青涩稚嫩,看上去还挺秀色可餐,怎么口味这么重,喜欢吃辣?
靳茜恼得有些抓狂,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占了她便宜,还说她口感差?
“好了,我帮你赶走了陆凉城,告诉我,湛蓝去哪里了?”
靳茜撇嘴一笑,抛给他一个“我就不告诉你,你拿我怎么办”的小眼神,坐下来继续享受她没吃完的大餐,刚刚被陆凉城这么一闹,她还没吃饱。
“靳茜,你倒真是能过河拆桥?”
陡然,他逼近,他一身危险的气息不容人侵犯。
靳茜心下猝不防及又是一颤,他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柠檬的清新香气,跟这个男人张狂邪佞的气质不相称,却是格外好闻,至少,不会让她那敏感的鼻子过敏。
“说!”
男人沉声一个字,鼻音拖得很重,就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口,让人觉得微微喘不上气来。
“他们丢下我就走了,我哪里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还有啊,天下女人那么多,你就不能换个喜欢吗?非得赖着我二嫂干嘛?我二嫂跟我二哥娃娃都造了,而且我二哥等了好久才等来这一天,你就不能不拆散他们,让他们一家三口幸福过完下半辈子吗?”
“我成全他们,谁来成全我的幸福?”
他们这些人,但凡想要的,都一定要得到,湛蓝是他三年前的遗憾,他不想遗憾终生。
郎闫东执着起来还真是挺有男人味的,不过,这个男人再有男人味,她也一定不会让他把二嫂抢走,二哥经历生死终于回到二嫂身边,更何况小汤圆也不能没有妈妈。
——
法式餐厅洋溢着充满法国浪漫情怀的法文歌,电话铃声打破了这样的美好,靳明瑧看向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人,手指一滑。
一接电话就是电话那头男人的怒吼,“靳明瑧你几个意思?你妹妹和郎闫东在一起,你还把她介绍给我?”
靳明瑧也甚为吃惊,什么时候靳茜那丫头跟郎闫东厮混到一起去了?她连郎闫东都没见过几次吧?
“你把话说清楚点!”
“我说靳茜和郎闫东是一对,他们刚刚当着我的面接吻了两次。我可是为了你那天仙妹妹损失了我盛世旗下一员大将。”陆凉城继续叫嚣,这笔买卖可真是不划算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靳明瑧捏了捏眉心,郎闫东那小子速度可真快啊啊,什么时候对他妹妹动手了?不止对他妹妹下手,还打他老婆的主意,那小子真是该死!
“陆公子,我们当初可只是说好了,只是把我妹妹介绍给你,你自己不行,怪谁?你陆公子要是真有本事,就把我妹妹从郎闫东那混小子手里抢过来,在这里乱吼有什么用?”
最后一句,靳明瑧是故意说给湛蓝听的。
他说着时,淡淡抬眼观察了下湛蓝的脸色,果见她眉心轻蹙了下,这也好,让湛蓝知道那个花心大少郎闫东是狗改不了吃屎,哪有他来得专一?
找老公不就该找他这种专一的好男人吗?靳明瑧又挺了挺胸膛,继而开腔,“我相信京城第一家族的陆公子不会输给位居第二的郎家吧?”
湛蓝的脸色又变差了一分,郎闫东什么时候跟茜茜在一起了?上次,她将他赶走,留下靳明瑧一定是伤了他的心吧?
不过,这样也好,她也安心了,只有茜茜这样干净清白的女子才配得上郎闫东。希望郎闫东能好好待茜茜。
靳明瑧心底笑开,这下,湛蓝必定会彻底对郎闫东断了念想。
至于他妹妹的终身大事,那就得全看她自己了,她若是真的要和郎闫东那小子在一起,谁都绑不住她。
——
今天下午是最后一场戏,拍完就能收工了。
为了保持精力充沛,湛蓝回到酒店房间,正打算小憩一会,才将外套脱了,门铃就被按响,湛蓝将门打开,靳茜站在门外,双手紧紧攒紧,一副有口难言犹犹豫豫的模样。
靳茜明明是经过深思熟虑过来的,可一见到湛蓝,话到嘴边,却艰难地开口喊了她一声,“二嫂……”
湛蓝笑笑,将这丫头拉了进来,“杵在外面做什么,快进来吧。”她想靳茜来找她,只怕是为了跟她谈郎闫东的事。
看她左右为难,湛蓝也是于心不忍,于是,倒是她先说道,“茜茜,你跟郎爷在一起,我替你们开心。其实,我跟郎爷也并非真正的男女朋友,我当初之所以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一为报复你二哥,二为了汤圆,我想借他的手帮我从你二哥手里夺回汤圆。所以,你现在跟郎爷交往,不必顾虑我太多。”
“啊?二嫂你在说什么呢?我没有跟郎闫东交往,今天他确实亲了我,哦,不对,是我亲他在先——”靳茜一向古灵精怪能言会道,一说到这亲嘴这事,她就觉得舌头都有点打结,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哎……反正我跟郎闫东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二哥给我找了个相亲对象,我不喜欢,又赶不走那个讨厌鬼,我就随便拉了个男人来滥竽充数了。正好郎闫东来找你,才找上了他。”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靳明瑧到底给靳茜介绍了个什么样的男人,这么讨厌啊?
湛蓝蹙了蹙眉,真是心疼靳茜,她只听到他在电话里称呼对方为陆公子,想必又是个臭名远扬的公子哥吧?
身为豪门子弟,他们的婚姻大多遵从长辈安排,大多为了利益,少有幸福,这就是出身在名门家族的无奈。
“既然不是为了郎闫东,那茜茜你找我什么事?”
哪怕事后二哥找她算账,她也得告诉二嫂,他们都错过三年了,这辈子人生无常,他们还有几个三年能错过呢?
靳茜一咬牙,下定决心,“二嫂,我来是为了我二哥。他三年前跟你离婚,去了美国,其实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当年,她也问过他,是不是有苦衷?可是,他选择的是放弃她,不愿坦诚相待,更不愿和她一起承担,这样做夫妻有什么意思?
难不成她是那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女人吗?
“茜茜,不必说了。那个所谓的不得已的苦衷,他三年前不说,三年后我也不想知道。”
湛蓝态度强硬,没有意思回旋的余地。
靳茜心口一缩,便更心疼哥嫂,湛蓝嫂子若不是被伤得太深,也不会这般决绝地阻止她说下去。
“不,二嫂,我一定要说。二哥他病了,心脏病。那时候被查出来时,他已经没剩下多少日子了,他自己也是医生,对自己的身体一定很清楚。他说,他什么都不怕,就怕你知道会伤心欲绝。
所以他不惜用闵敏逼走你,苟延残喘独自去美国。他宁愿自己受着凌迟般的煎熬,走完余生,也不希望你在他死后,他守着他的孤墓独过一生。可刚到美国,就倒下了,昏迷了好几个月,醒来时,你就在监狱了。
他这些年在美国,拖着一副病躯,在研究室里埋头苦干才用什么3D细胞打印出不被排斥的心脏。他让你打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孩子会遗传这个病。小鹿就是这样没的……你以后会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定会承受不住。”
☆、255。256【结局篇1】我的女人,你也敢碰,想死?
湛蓝想过一万种可能,唯独没想过靳明瑧会生病,而且还是心脏病。
靳明瑧是顶尖的外科手术医生,他曾是个体格健硕的军人,怎么会生病呢?
她一直以为他是移情别恋了,才抛弃了她和腹中孩子,殊不知,他宁愿一力承担一切苦厄,也要让她后半生幸福。
湛蓝心中大痛,不觉,泪湿了眼眶,跌跌撞撞瘫坐到床上。
她以为自己在监狱里已经受尽磨难,可不知的是,他亦是如此,她还可以发泄哭泣,可那个男人什么都不能做,将所有的痛苦都掩埋在心底最深处,只将最温柔的传递给她撄。
难怪,他的胸口多了两道像蜈蚣似得疤痕,又难怪三年前他会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例如,问她要是他哪天躺在了墓地里,她会去看他吗,会哭吗?
也终于明白了,他曾经的那句,除了死神谁也无法从她身边将他带走偿。
其实,他从未远走,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爱她。
湛蓝突然意识到什么,如果说这种病会遗传,那么孩子呢?小鹿不幸一生下来便没有呼吸和心跳,那么汤圆呢?
猛地,痛苦宛如惊天霹雳般再次将她心脏劈得四分五裂。
汤圆吃的那些进口药,根本不是靳明瑧所说的是维生素,而是针对心脏方面的药吧。
咸涩微凉的泪水淌过唇瓣,溢进不住颤阖的唇瓣,湛蓝一开口,声音如哽在喉,“汤圆,是不是也得了心脏病?”
靳茜仅仅抿着,默然的看着她。
不需要她说,便已印证了她的猜测,那孩子也逃不过病魔的折磨,她可怜的孩子,她是多么想替她承担一切痛苦,她宁愿是自己得了绝症,也不希望降临到自己孩子身上。
湛蓝压抑的哭声,终于绷不住地逸出喉间。
靳茜眉头亦是紧蹙,她没有当母亲,还不理解一个母亲得知自己孩子生病的那种痛楚,但她作为汤圆的姑姑,每每看到那么点大的孩子,乖巧地把一颗一颗的药丸咽下去时,心口都忍不住泛疼。
“二嫂,你别担心,二哥会救汤圆的,等她再大一点,就能给她换心脏了。”
“除了换心脏别无他法吗?”
“现在的医疗技术也只有这个方法了。二哥都能把自己救活,那一定能把汤圆救活的。你看二哥不也好好地站在我们面前嘛,以后手术也一定会成功,汤圆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想到手术时那一刀下去,湛蓝替孩子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仿佛那一刀比割在了她的心房上还疼。
然,她无能为力,因为她这个当妈妈的什么都不能替孩子做,唯有陪伴她,将所有的爱毫无保留地倾注到她身上。
——
下午的最后一站在世界爱情塔拍摄,世界爱情塔采用了钢结构和现代新型纳米建筑材料构架而成,高度为999米,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当一对恋人爱情圆满时,必定步入婚姻殿堂。
赵导安排他们在塔顶举行一场烂漫简单的婚礼,放飞白鸽,由靳明瑧宣读“世界爱情宣言”。
湛蓝提着洁白的裙摆,一步步向靳明瑧走去。
在靳茜跟她谈了那么多之后,湛蓝的心态改变许多,对靳明瑧的敌意和反感也已消失全无,更多的是对那个男人的心疼,再度为他身披白纱,仿佛经历艰难险阻之后再度重相逢一般,她的一颗心战战兢兢,又小心翼翼。
阔别三年,女人的美更显成熟韵致,惊艳了全场。
剧组人员大声欢呼:“秦小姐好美,美的惊为天人。”
赵导一句,“靳少可真有眼光。”就可突显他马屁功力,一夸夸俩,着实令剧组人员觉得厉害。
湛蓝羞涩一笑,更是令靳明瑧心跳澎湃,血液沸腾,他真的想此时此刻就将那女子紧紧搂入怀里,但他克制着,等到开机的时候好好将她“蹂躏”一番。
这是一场哭戏,让赵导着实有点担忧,赵导又开始叨叨叨,“秦小姐啊,待会靳少和你宣读世界爱情宣言时,你一定要表现出很感动很忘我的样子,如果眼泪盈眶要掉不掉那就完美了。等到靳少将你头纱掀起来时,你一定要带着三分紧张,三分腼腆,三分娇羞,一分泪意,这样才能诠释一个新娘的状态。”
道具小弟听着赵导没完没了的唐僧式的叨叨念,又补充了一句,“就是要走心。”
赵导给他一个大白眼,“到底你是导演还是我是?”
道具小弟表示意识到错误,不敢越俎代庖,于是默默地退下。
赵导还想再提点一些什么,又被靳明瑧甩了个不悦的眼色,“赵导,你有完没完,我看你这个导演总结能力不强,还不如那个道具小弟。走心二字要那么多废话。”这个赵导,一直在耽误时间,他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快点把他美丽的新娘子拥入怀中。
赵导一脸狗腿样,不住地点头,“是是是。靳少说的是。”
赵导结束废话,板子一打,正式开拍最后一场第一次。
拍得很顺畅,感情饱满,很是到位。
靳明瑧是脑力达人,台词本看一眼便能记住,那所谓的爱情宣言,他也只需一眼扫过,就牢牢记在了脑袋里。
而那个宣言,短短的几句话,湛蓝则是背了好些时候,当她和靳明瑧一起念出来的时候,心中更是紧张,好在那个男人紧紧握着她的手,她抬眸,看到了他眼中是若水流深的深情,她心口翻滚,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情意。
“我们
站在世界最高的
爱情塔上
宣读
神圣的爱情宣言
我们
站在世界最高的
爱情殿堂
举行
难忘的至情婚礼
请大海作证
向青山盟誓
我们
为爱情的
忠贞不渝
我们
为爱情的
至高情怀
无论富贵
还是贫穷
无论健康
还是疾病
我们
永世相爱
永不分离
直到——
海枯石烂
地老天荒。”
赵导本来还为这场哭戏发愁,但没想到不管是湛蓝还是靳明瑧表现的无处可以挑剔,简直完美,在场人员看着这情深似熔的一幕,好些个年轻女孩也被煽动了情绪,不禁感动地流泪满面。纷纷想,要是自己结婚,也一定要来这里。
当他解开那纯洁的白头纱,看着眼前女子娴静温婉的面庞,清澈的眼微红,赢着晶莹的泪珠,他情难自禁,忍不住俯身吻上她。
当温热的唇瓣覆盖在眉眼上时,湛蓝微颤着自然地闭上了眼。
人群外,一个男人将这一切尽收入眼中,恨潮翻滚,扭头离开。
——
多日来的忙碌,惊险刺激的拍摄行程终于告一段落。
湛蓝有些累,回到酒店房中,睡起了大觉,这一觉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傍晚,直至被靳茜催促起来。
晚上,温季恒做东,在世界爱情塔宴请大家。
当然湛蓝也被应邀在内,被靳茜拉起来后,无奈地洗澡、做头发、选礼服,参加温季恒的晚宴。
湛蓝选了一件较为保守的纯白色露肩长裙,若不是非去不可,湛蓝一定推了这晚宴,宁愿在酒店睡觉,连日来的高度紧张的拍摄真是把她给累垮了。
塔内作为世界婚庆功能区,顶级vip俱乐部、进餐、购物及娱乐应有尽有。
今晚的俱乐部星光灼灼,衣香鬓影,美其名曰庆功宴,但B市一众豪门子弟云集,简直就是个上流社会的大型party。
湛蓝也早已见怪不怪,和靳茜一起安静地坐到了角落的吧台里,旁观着这盛装打扮的俊男靓女们。
湛蓝的名气渐长,即便是B市,也有很多人认出她,认识她倒并非因为她发行的那几张专辑,二嫂因为她身上永远有着层出不穷的八卦新闻,她和前夫靳家二少还有和星光娱乐的总裁郎爷绯闻不断。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传奇的女人,能让靳二少念念不忘,又能让花名在外的郎闫东收了心甘愿拜倒她这一条石榴裙下?
女人们大多用一种嫉妒嘲讽的眼光看着湛蓝,交头接耳地议论纷飞。然而,两。性的差距就在这里,不同于八卦的女人们,男人们大多用猎艳的目光贪婪地看着这个入狱三年依然能在娱乐圈里坐拥一席之位的美丽女人,
有一个操持粤语的男人与人交谈着,频频某个角落蓝看去,打从湛蓝坐到那里,他的视线再也不由他的心支配,总是忍不住朝那个女人看,她雪肌玉肤,白得透明的衣料,丝毫不暴露,微微反光,就像天使的翅膀,带着飘飘仙气。
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优雅地微蓬起来,她坐在那里,露出一双如琼脂般洁白的修长美腿,让人垂涎三尺。
靳茜才坐下,就闹着肚子有点疼,去了卫生间。
“小姐,你的ShirleyTemple。”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鸡尾酒,这种鸡尾酒口感不会太辣,微微的甜爽,是她最喜欢的鸡尾酒。
轻轻摇晃了下,便饮了大半,清甜微辣的酒味席卷过她的味蕾,不消一会儿,她的脑袋便觉得昏沉起来,她揉了揉眉心,怎么这酒这么烈?才喝一点就上头了?
或许是这里太吵的缘故,湛蓝想还是出去透透气先。
室外空气清新微微的凉,从这片高地仰望天空,今晚的星空特别的美丽,可不知为何,她从室内走到这片花圃,腿脚越发的虚软,而且胸口总觉得热热的,湛蓝猛然意识到不对劲,她并非是喝醉了。
那杯酒有问题。
湛蓝在露天的椅子上坐下,捂着胸口,小脸醉红,轻轻蹙眉喘气的样子更是撩人,不远处一个陌生男人看着这幅画面,下流地摸了摸嘴巴,眼中流露出的是色晴,广州那边夜店里很多女人喜欢H,就在酒里加摇头丸,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像良家妇女的女人居然也嗑药,真是个小妖精。
“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要不要哥哥来帮你?”
面前突然多了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普通话不太标准,操着一股港味。
“谢谢,不需要。”湛蓝难受地眉梢又拧紧了一寸,朝这个男人挥了下手,示意他走开。
可这偌大宴会厅中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没这个女人更让人心痒痒了,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
他的色胆包天毫不掩饰,男人的咸猪手直接摸上了湛蓝裸露在外的肩膀。
哟……这妞的皮肤还真是吹弹可破,真是好想把她推倒爽一番。
“乖,哥哥今晚会好好疼你。”
陌生的恶心烟酒味充斥而来,湛蓝抑制不住的作呕,可浑身无力,头脑昏胀。
“滚开。”
她明明想怒吼,可一出声,声音都变得没什么气力。
男人四下一瞧,没有人,色心大作,他更进一步调戏湛蓝,湛蓝试图反抗,可一双手软绵绵的,推打在男人身上压根不起作用,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恶臭的唇侵犯上她,继而顺着她的脖颈一直侵袭到她肩膀锁骨。
“唔……”
胃里一阵翻滚,她呕的一下,将肠胃里翻涌向上的酸液吐了出来,都吐到了那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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