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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色的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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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老师吗?我是徐勒的妈妈。』
“我是,阿姨那儿有什么事吗?”白彤语气有些紧张,她脑袋只想着要找到徐勒,却忘了照顾到徐妈妈。
『没事,是我希望能见您一面,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有空呢?』
“可能要晚几天。”她赶紧说。“徐勒刚好……”
『我知道,我是为了这件事想跟您单独见面。』徐妈妈语气沉重。『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您能救他了。』
“救他?”
☆、第46章
挂了电话,白彤看着朗雅洺:“徐勒的妈妈找我,想约今天。”
朗雅洺神色平静,微微点头。
看到他反应这么平淡,她忍不住问:“你知道是什么事?”
“不知道。”他说。“等你回来告诉我。”
白彤挑眉,歪着头看着男人:“那你要一起来吗?”
他微微一笑:“我想对方应该只希望跟你见面,我去附近等你。”
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但朗雅洺既然会陪着,她应该就不要太担心。
……
她们约了一间中式小餐馆,老板是徐妈妈认识的。
“您要吃点什么吗?”徐妈妈问。
白彤客气的点了一道菜,心中有些疑惑,如果是要说重要的事,怎么会约在这种人声鼎沸的地方?
“您今天是找我什么事情呢?”白彤问。
“徐勒他…现在还在您那儿吗?”
“嗯。”应该能算在自己这里吧?毕竟朗雅洺知道他在哪。“您别担心,如果您要见他,我就带他过来。”
“不,我没有打算见他。”徐妈妈语气有些沉重。“我想了很久……觉得这件事还是要跟您坦白。”
“是什么事呢?”
“我看了新闻,徐勒想要娶的人…是您的姐姐?”
“就法律关系上来说,是的。”白彤黯下眸。“我很抱歉没有注意到他与白珺的事。”
“您言重了,徐勒这孩子习惯把事情往心里塞。”徐妈妈叹气。“其实我不在乎他喜欢谁,但是他跟现在这个女人,是不可能的。”
“您的意思是?”她疑惑的问。
徐妈妈吐了口气:“我小时候家境不错,父亲是个成功的商人,专门做国外生意,那时候我们一家人也很常住在不同国家,我大概17岁的时候,曾经有过一门婚事,对方是当地人,跟我父亲有合作关系。”
白彤点点头。
“我与我的未婚夫度过了美好的一年,后来我父亲碰上船难死了,我们家也垮了,我未婚夫在家里的压力下离开我,我与他不欢而散。”徐妈妈说。“等我回来时我才发现怀孕了,就是徐勒。”
“那个未婚夫知道这件事吗?”
“我与他们家断了联系,他当然不知道,徐勒从小问起他爸,我都是简单带过,然后加倍的对他好。”
白彤皱紧眉头,手忍不住抓紧衣角。
“您说的未婚夫……”
“就是阿兹曼。”徐妈妈说。“他是徐勒的父亲。”
“……”
坐在白彤后方位置的朗雅洺,慢条斯理的吃着菜,感受到女人往后一靠,背贴上自己,他下意识的往后挺身,支撑住她的身体。
感觉到朗雅洺的体温,白彤震惊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些,可她还是难以控制住激动,喘了口气才问:“……这是真的?”
徐妈妈苦笑一声:“是,所以徐勒现在等于是跟他的后妈……”
白彤摀住嘴,忍不住咳了几声。
如果照朗雅洺给的暗示,徐勒是被阿兹曼抓走的吧?阿兹曼曾经说过他有个非常爱的女人,也透漏过很想要孩子,而现在他自己抓了自己的儿子,儿子居然还想要娶他的前妻……
这种伦理上的错乱,她怕徐勒会崩溃。
“老师,我希望…能跟阿兹曼见一面。”徐妈妈沉声说道。“事情发展到现在,我猜得出来是他做的,他年轻的时候就很有手段,这人阴险,每次都制造出是别人对不起自己的样子,我那时离开他,就是不齿他的手法。”
白彤想了想,便说:“您有没有可以证明与阿兹曼关系的东西?”
“这个。”徐妈妈把一个小盒子递给他。“这原本是他们家的东西。”
………
她联络了阿兹曼,但这男人怪里怪气的,说什么都要一周后才可以见。
“急死我,我真怕徐勒……”
话还没说完,男人一伸大手就把她揽了过去,她撞进他的怀里,躺在他腿上。
“别担心。”他说。
“……我真觉得你早就知道阿兹曼跟徐勒的关系,对不对?”她玻鹧邸�
“比你早一些知道,但不确定,今天就证实了。”
“那你既然知道了,怎么还让徐勒说出那种话?”对于这件事她耿耿于怀,口气也差了些。
他垂眸:“不是我。”
这三个字,让她顿了一下。
“我只是让他当诱饵,但是他开记者会说的话在我们计画之外。”
“诱饵?什么诱饵?”
他简单的解释原本的计画,说到徐勒愿意配合时,白彤眼眶都红了。
“他一直想要找机会报答你,原本白珺这部分,我有其他底牌可以用,但是徐勒最后决定要帮忙,有他这次的协助,效果会更好。”
“你有什么底牌?”
“《贵妃戏猫》这幅画,其实作者是你,对吗?”他悠悠低吟。
她一瞬间瞪大双眼,直瞪着朗雅洺。
“你……”
“几个月前林爷就已经告诉过我这件事,但那时你刚好车祸失忆,我才暂时放一边。”他的手指温柔的摸着她的脸颊。“原本我还想你会念旧,打算不揭发,而我势必会说服你,但现在不用,我已经有证据了。”
“证据?”
“得跟你说抱歉,就这件事情上,我不能妥协。”他说。“白珺该付出代价。”
白彤轻轻的呼了口气:“我不会阻止你。”
他挑眉:“是吗?”
“以前我不拿回来,是因为爸爸的关系,但更重要的原因是…画里面的人离开了我,与其看着伤心,不如眼不见为净。”
朗雅洺的深邃的眼眸带着探究。
“但现在我想要讨回来。”她说。“因为那画里的原型,是你。”
见到男人睁大双眼,她慢慢说道:“那次第一次去你家,看着你跟薄荷玩,那个画面一直在我脑海里。”
──在那之前,她只知道他的英文名字,却不知道他的中文名。
“朗雅洺?这是你的中文名字?”
偶然看到的护照,他随意的放在桌上,她好奇的瞄了一眼。
他没有说话,径自走去另外一间房间,拿了三本书出来,脚边还跟着一只猫。
“所以…你是华侨?”她好奇地又问。
他走到她旁边坐下,把两把书放到她腿上,目光沉淡:“下周的考试,教授说从这两本书里考。”
……这是提前泄题吗?突然觉得有个人在教授身边卧底真好啊。
诶!?他刚刚是说中文!虽然有些口音,但他的音质本来就是浑厚稳重,说中文反而更加成熟了点。
此时薄荷跳了过来,他往前倾,揉了揉牠的身体,一手又拿起桌上的书,声音平静:“看不懂问我。”
又、又是说中文啊……
她抱起书,乖乖的走到另外一边的沙发上,从书包里拿出笔盒跟笔记本,开始念书。
或许是因为有他在身边,她的效率跟状态特别好,几个公式前几天教授上课时还不太能理解,但现在偶尔偷偷瞄他几眼,她就迎刃而解。
几分钟后她又抬头,便看到他上扬嘴角,与薄荷在玩。
她呆愣的看了好几秒,男人转头看着她,淡淡一笑:“想什么?”
“你这只猫……叫什么名字?”她回神,羞红了脸。
“薄荷。”
……天啊他说出荷这个音的时候,那低音炮的磁性喉音令她不禁抖了一下。
她还没回神的时候,男人就伸手过来,抽走了她的笔记本,看了几眼之后皱了眉头。
“怎么了吗?”她小声地问。
“如果是两天前,你这题应该解不出来。”
“喔…对啊。”
“现在看懂了?”
“嗯…因为你在我旁边,我就看懂了。”
这句话让男人的表情明显的变了,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正当白彤觉得会被嘲讽几句时,他只是把桌上的钱包放到背包里,淡淡地说:“去吃饭。”
这句话还是用中文,她听着这个家乡的语言,突然就想家了,顾不得朗雅洺眼睛里的疑惑,她就跳着扑上去呈现无尾熊抱着尤佳利树的姿势,死都不下来。
接着他就开始『吃饭』了,不过也只是把她吻得晕头转向衣襟敞开,她当然可以感觉到自己腹部上面有一个昂然滚烫的物体抵着,可是她怕,而她也没有隐藏的把害怕的感觉传递给压着她的男人。
要是朗雅洺在这个状态下真的冲了,自己其实有做好心理准备,但是他没有,每次都吻到她晕头转向后就起身整理了衣服,装作没事的走去做别的事情,等她整理好自己后再一起出去。
──她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人是怎么憋住的啊?
“想到什么,脸色这么红?”他莞尔。
“我、我刚说我画的人是你,你都没有一点感动吗?”她赶紧转移话题,故作生气的瞪他。
他低下头,用鼻子磨蹭她的鼻尖。
“想到你曾经把我丢出去,我就难受。”他语气沙哑。
这话一说出来,白彤好有罪恶感,小声说道:“对不起,现在我长大了,我跟你道歉。”
“我倒希望你跟大学时候一样,笨一点,还不会忤逆我。”他揶揄。“也不会把我这么轻易就送出去。”
“大学吗……”她扬起嘴角。“那幅画还真的只有在那时候才画得出来,因为那时的我非常开心。”
“为什么说非常开心?”
“因为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她说。“这样双向的回应,多难得。”
他忍不住亲了一口她的脸颊:“现在也是一样的状态,亲爱的大画家是不是该重新画一幅?”
“画一幅?”她眨眨眼。
“大学时候我戏猫,是因为我与你共处一室,我确实得靠薄荷来稍微转移我对你的注意力。”
她红了脸,抿紧唇紧张得不敢开口。
“但现在……”他撩起了女人的发丝,放到唇前亲吻。“我总该有机会…戏点别的?”
☆、第47章
她聚精会神的专注在画作上,画室里自己的画都被搬来别墅了,朗雅洺特别弄了一个空间给她放,也考虑到了保存条件,她不得不赞美男人的细心。
朗雅洺说想要自己在画一幅类似贵妃戏猫的人物画,她想了想…倒不如就画自画像吧?也正好还了林爷的恩情。
一到中午,穆佐希就送饭过来了,顺便也聊起了这几周发生的事。
“阿兹曼的前妻已经转成污点证人,澳洲那里已经决定要逮捕他。”穆佐希说。“目前是证据确凿,两个主管认罪,还抖出他经手毒品的事。”
白彤含着饭,没说话。
“现在他跟白珺离婚,我想他爆出白珺的不孕,是要掩盖住他的婚外情。”
“婚外情?”
“据可靠来源,他让一个官员的女儿怀孕了,但是他目前不承认。”
她轻蹙眉头,官员的女儿?该不会就是上次在展览上看到的那个?
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好,但阿兹曼这么小心的人,会留这种把柄给人抓?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先不提他们了,老大昨天给了我两本书。”他说。“然后说如果看不懂就问你。”
她愣了一下:“问我?我都离开学校多久了,该还给教授的都还了。”
“我本来要让他教我的,但是他直接拒绝我。”穆佐希哀怨的说。“说什么他以前教过你,让我来问,如果你不会就换你问他,他只教你。”
“……”何必拐这么大圈子。
“姐,就是听说你以前成绩好啊?是不是?老大到底怎么教的?”他好奇询问。“他电话里那跩的语气,说什么把你成绩平均值拉高呢!”
说到这里,她大学时很自豪有一个成绩这么好又帅的男朋友,连带他的指导教授都对自己另眼相待,开口希望自己能留下来继续念硕士成为他的学生,又说难得看到谈恋爱成绩越来越好的情侣。
──她的成绩能不好吗?朗雅洺可是真枪实弹的教她啊。
特别的小研究室里,一面黑板、讨论室的长桌跟几张椅子,长桌上的东西全部都被撒到地板下,窗帘拉了起来,从布缝间洒入几许光亮,一个女人正衣衫凌乱的被一个男人压在桌子上,火热湿润的舌头亲吻她白皙稚嫩的耳后,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与醇厚低嗓,含着女人敏感的耳垂说:“这样知道怎么解了吗?”
“我懂、我懂了。”她手抓着刚发下来的考卷,其实只错了一题,但她还是感觉到朗雅洺在生气。
“我那天怎么教你的?嗯?看起来我要想别的方法?”他的唇舌慢慢的来到她的颈肩,轻吻着她漂亮又细致的锁骨,那凹下的区块遭受了滚烫热吻的连续吮击,惹的女人绷紧身体,男人不满意的咬了一下她的肩肉,沉沉的说:“放松。”
“能、能好好教吗?”
不能怪她上次教了就忘,因为他是拿着自己的背当黑板,用着他的舌头当笔,一舔一吻的写出长长的公式。
她听着他在耳边念着艰涩的算式跟用语,巨掌直接的伸入她的衣服内握住她身前的敏感,边说一句就一边轻轻的捏一下,有时还会恶劣的对着最脆弱的地方连续施压,惹得她完全无法思考,可是又沉溺在他带给自己的快感跟宠溺里。
她当然知道这样的身体接触是什么意思,虽然都已经到这样的亲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真的碰到最后的底线。
大学时期他们有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但最后他还是都退开,这问题自己得要哪一天好好地问一下!
……等等,不过就是说要教穆佐希而已,脑袋里面这些画面是怎么回事?!
穆佐希在一旁夹菜,暧昧一笑:“想什么,居然脸红?”
她掩面,觉得最近自己的思想太可怕了……
………
“先生,白小姐又打电话过来了。”秘书说。
“白小姐?”
“是pye。”
阿兹曼躺在沙发上,神色迷离的望着天花板。
“不接。”他说。
“白小姐早上去了一趟公司,带来这个说是要交给您。”
他淡淡瞄了一眼,伸出手拿过袋子,打开来便瞬间睁大眼睛,接着他跳起来急急忙忙地拿起手机拨了号码。
“喂?”接起电话的是个磁性男嗓,阿兹曼愣了一下。
“,我要找pye。”
“洗澡。”
“我有急事,麻烦请她等等打给我。”
“明天下午四点,约在你公司附近的茶餐厅。”
“你……”阿兹曼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他想见的人居然是通过朗雅洺才找到,一想到就很呕。
“我可没有让我女人打电话给别的男人的习惯。”朗雅洺语气淡薄。
阿兹曼冷哼一声后挂了电话,手紧紧握住那个信物。
那是个雕成朱槿花的白金胸针,他们家族每个人都有这个配饰,身为男丁的他们是金胸针,而女成员就是银胸针。
白金胸针──就是给嫁娶后的成员。
翌日,他比预定的时间提早了半小时到,还特别交代人留意有没有记者跟踪,他坐在最里面的位置。
他的手机响了,是秘书。
先生,新闻要先发吗?
“发。”他说。“另外那个孩子可以让他走了。”
我知道了,您有没有要提醒的?
“没有。”他又说。“照我们之前的习惯,让他走也要让他留点东西。”
先生…感觉心情挺好?
阿兹曼忍不住笑了一声:“真不愧是跟了我十年的人。”
祝您用餐愉快。
约定的时间接近,他就看到门口走进来一个丰腴的女人,穿着朴素。她与其他用餐的客人有些格格不入,但他认真一看……
阿兹曼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
女人抬起头,对比起阿兹曼的震惊,她显得异常平静。
“我找到朋友了,谢谢。”
服务员带他们两个入座,阿兹曼的胸口非常炙热,他望着眼前的女人哑声开口:“你……怎么是你过来?”
“是我拜托白小姐的。”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我还给你的东西,收到了吗?”她没有正面回应。
“收到了。”他语气不稳。“这几年你……”
“阿兹曼先生。”她淡淡的喊了一声。“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
“伊芙……”他忍不住喊了她的名。“我……”
他正要说话的时候,手机就响了,他赶紧接起来别过头,掩着嘴说话。
她微微低下头,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一些,径自点了杯饮料。
几分钟后,阿兹曼看到她低着头看菜单的样子,眼眸蒙上一层温柔:“看着你让我想到那时候你在我家念书的样子。”
她阖上菜单,淡淡的说:“是啊,那时你也是电话说个不停。”
阿兹曼愣住,脸色有些黯淡。
“你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
“我已经说过不会再介入你的生活。”她说。“但最近我跟你的家人又碰上了。”
“家人?”他不解。“据我所知,我父母离世后,我兄长答应过我不会追究你父亲那时候的债款,怎么?他们又找你麻烦?”
“债款,我已经还清了。”她说。“这些年来我缩衣节食,为的就是还掉这笔钱。”
“你可以告诉我,我说过不会让你……”
“这件事已经结束,我来是要跟你谈关于你前妻的事。”
“前妻?”他顿了一顿。“海莉找你?”
“我看了新闻,知道你前妻喜欢上一个年龄很小的画家?”
“是。”他说。
“那个画家,是我的孩子。”她说。“严格说来,是我们的孩子。”
阿兹曼瞪大双眼,手握紧椅把,倒抽口气。
孩子!?所以他这几周囚禁的是自己的孩子!?
他还逼着他的孩子陪自己演一出戏,他其实早就看出来徐勒已经不喜欢白珺,但是为了自己的计画能够顺利,他仍然要求徐勒要说出想娶白珺的话。
这句话一出,事情发展的如他所预料的顺遂,他也已经把白珺最后的底牌掀了,这几天就是收获的时间……
“徐勒是我们的孩子。”她又说了一次。“我离开你以后,在家乡生下了他。”
“你……”
“你如果怀疑,可以去问你哥哥。”她说。“这些年我只有跟他联系还债,我并没有刻意隐瞒行踪。”
这句话让阿兹曼五味杂陈,他不知道哥哥一直瞒着自己。
与她分手后的这些年,他认为受到了天谴,与每个女人流连,却从未真的有让他再动心的女人。
他心中孜孜念念能够有一个孩子常伴左右,他想过要怎么对孩子好…却没想到是这种状况下知道了真相!
“真的…那孩子是我……”
“是。”她垂下眸。“所以你把孩子带去哪里?”
阿兹曼脸色瞬间胀红,他抓起手机拨了电话给秘书,但好几通都没接。
“该死!”
她望着他脸色不对,口气瞬间凝重:“你、你该不会让人……”
阿兹曼家的那些鹰犬,抓了人之后如果要放人,从来都没有完好无损的回去过……
阿兹曼表情死灰,抿紧唇,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刚刚…是自己下令……
让他走也要让他留点东西。
“别这样…他是我们的孩子……”
她突然起身跪在他身边,这举动让周遭用餐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此时她的手机也响了。
☆、第48章
暗巷里,一只大手掐住徐勒的脖子,他闷着不敢哼声,眼神透露出惧怕。
“老大放了你,照惯例我们要好好的欢送你。”大汉咧嘴一笑。
徐勒忍不住颤抖,虚弱的说:“请、请各位行行好……”
一群人朗声大笑,旁边一个比较瘦的男人伸出手捏了捏徐勒的脸颊,讪笑:“学画画的都这么细皮嫩肉,啧啧。”
“快点解决,别让老大等!”
徐勒简直快哭出来,他见到眼前的男人抡起拳头要打过来,他闭起眼睛低下头。
掌风在他的脸颊前停了下来,下一秒徐勒便听到硬物被折断的声音,还有男人们的哀号嘶吼。
他睁开眼,简直没被眼前的情景吓死。
师丈跟另外一个男人面对十几个大男人,迅速俐落的侧身攻击,抬腿猛踹切身擒拿…这种武打片情节让徐勒一瞬不瞬的盯着,完全不敢呼吸。
几乎没有一分钟,阿兹曼派来的人都倒下了,只剩下他们两人惬意的甩着手,朝着自己走来。
徐勒一看到朗雅洺的手伸过来,他心情一放松就腿软,好在那双手扶得及时。
“走了。”他看着徐勒脸色苍白,二话不说就拉他离开,此时地上有个人困难的爬起来咆哮。
“你们!你们不知道我们背后是谁吗?”
朗雅洺冷冷地睨了一眼,六君则扬起了戏谑地笑。
“我看你们背后没人。”他语气冷淡。
过了今晚,这群人会感谢他们过来阻止的。
………
她在家里等了很久,忍不住先打电话给徐妈妈,想要先知道他们两人谈的状况。
结果便知道阿兹曼在还不知道徐勒是亲儿子的情况下,让手下去『欢送』了。
白彤简直快抓狂,赶紧打给朗雅洺,但男人在忙线中,她急得跳脚便再打给六君,很快就通了。
『接到人了。』六君马上抢话。『剩下的细节你自己问朗雅洺,我讨厌解释。』
她听到安全的消息,整个人放松的倒在沙发上:“你们要去哪里?”
『朗雅洺说先让徐勒去林爷家待几天,确定风头过了再说。』
“有劳了。”她说。“明天我去林爷家道谢。”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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