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谋心乱王姬归来-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寄貌欢槐盟の劳跎咸用扔谑侨盟┮豢槎ニ馈T谡飧鍪焙颍羰悄悖慊嶙骱闻卸希俊�

晋寒脱口而出:“自然先保王上无虞了!”

“而魏空明呢?”江应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魏空明却是让手无寸铁的我哥去护卫王上,自己去殿后。难道他丝毫不怀疑前方还有伏兵吗?在那个时候,他不是应该时刻留守在王上身边吗?”

“对,”晋寒一脸凝重地点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应谋你脑子就是能比我多想几分。你这么一提醒,我倒真觉得之前他那番解释漏洞多多了。如此说来,你怀疑魏空明与刺客联手伏击王上了?”

“目前还不能下此定论,但魏空明绝对有嫌疑。”

“真是个贼心不死的狼子!”晋寒沉色骂道,“身享二等侯爵之位却还想图谋叛逆,这魏氏留于稽国早晚是个祸害!”

“我想王上之所以将清查大权交于我,就是对魏空明起疑心了。王上知道,我与魏氏之间有些不合,由我出面去查,必定不会包庇魏氏。”

“那你打算从哪儿查起?”

“我打算明早前往三个遇袭的地方看一看。另外,你仔细跟我说一说,在围场之内哪些地方发现了可疑的脚印,最好能给我画张图标注出来。”

“行,再上一罐韭花粥,我画!”

这不平静的一天终于悄悄地平静在了夜色之下。稽昌伤势不轻,无法即刻动身回宫,只能暂时留在半湖围场,晋寒和魏空明留下驻守,其余人明日一早返回博阳。

从魏姬的帐中出来后,魏空见找到了正在湖边散步的哥哥魏空明。魏空明眺望了一眼远处浓浓的黛青色,反背着手问道:“她怎么说?”

“大堂姐说,王上醒来之后一直不太高兴。她对王上两次提起是你和阿连城将军护送他回来的,他都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期间,他仅仅传召过林蒲心那个贱婢,但林蒲心没去,是江应谋代去的。哥,你说王上是不是疑心上什么了?”

“他怀疑管用吗?他怀疑就能直接下令拿下咱们吗?他怀疑也只能怀疑罢了,”魏空明的口气是那么地不以为然,“只要咱们将所有的事情都做足了,就算他让稽国第一聪明人去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这回时机很好,足以将王上去除,但可惜,中途江应谋带人来插一脚,不然,王上和江应茂都已经没了。”

“对啊,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江应谋那个病夫居然会前去迎驾,”魏空明面带鄙笑,不住摇头道,“看来从前那个病怏怏的江应谋已经不复存在了。有了那个贱婢林蒲心,他不但把身子养好了,就连心情也渐好,什么无畏公主,只怕他早忘脑后去了。”

“他本就是个伪君子!”魏空见咬牙切齿道,“只因为他生得白面秀气,叫旁人见了误以为是善良儒雅之辈,但事实上他也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罢了!今日在竹林子里见着他时,我真想狠狠地捅他一刀,以报当日在朝堂上欺辱之仇!”

“不必如此焦躁,”魏空明安慰似的拍了拍魏空见的肩头,微微含笑道,“迟早的。江应谋,以及江氏众人迟早会像丧家之犬一般跪伏在咱们脚下,甚至整个稽国,也终将是咱们魏氏的囊中之物。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不可急躁冲动,明白吗?行了,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吧!”

魏空见走开了,魏空明又面向沉静碧黑的湖面,陷入了浓浓的愁思当中。

到底,今日放箭暗杀稽昌的人是谁呢?逃逸的速度那么地快,必是受过良好训练的,且又能瞒过围场守卫暗中潜入,那就更不简单的。

总感觉对方残留下的气味儿很熟悉,却又分辨不出到底是谁,这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必须在江应谋找到对方之前将其灭口,否则他临时策划的后两起刺杀很有可能会大白于天下。

翌日清晨,湖畔边的人都在悄无声息地收拾行装,准备返回博阳。江应谋会暂时留下,她和阡陌等女婢则会随魏竹馨一道先行回府。

正在帐中收拾碗碟,稽昌那边忽然传召,她不得不先放下手中事情,随那侍卫去了稽昌帐内。

入了帐,帐中并无他人,只有稽昌与那名近侍。屏退那名侍卫后,稽昌招她至榻前,态度十分温和,问她道:“听应谋说你身子抱恙,昨日险些晕倒,今日可好些了?”

她垂首应答:“好多了。”

“你很怕孤吗?孤记得昨日在竹林里时,你是一点都不怕孤,还掏出匕首直接给了孤一刀,让孤于昏迷中疼醒,跟着又再昏迷了过去,可是如此?”

“昨日情非得已,若不及时为王上排出脓血,清除腐肌,只怕王上的右腿就不保了。”

“怎么越发地紧张了?”稽昌呵呵地笑了两声,“孤与你说笑呢!孤明白,昨日若不是你快刀斩乱麻,孤恐怕就要成为稽国有史以来第一个独腿国君了。说到底,孤应该好好好谢谢你,对你重赏才是。你说吧,你想孤赏赐你什么?”

“奴婢什么赏赐都不要。”她答。

“这是来之前你家公子教你的客套话吗?其实不用,此刻就你我二人,客套就免了,你可以对孤说真心话,想要什么孤一定满足你。”

“回王上的话,奴婢真的什么都不要。”这稽昌的态度俨然与之前有着天差地别,这令她十分地不适应。她只想草草结束了这场无聊的对话,回去收拾东西离开。

“是真的?”稽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你不肯说,那孤来想想该赏赐你什么好呢?对了,应谋似乎还没有带你去过王宫是不是?你来到博阳之后,可曾想过去王宫?”

不要紧吧?难道稽国国君你还想带本公主进王宫?你这是安的哪门子黄鼠狼的歹心啊?她在心中暗暗地冷哼了一句,开口回道:“奴婢并不想去王宫,因为那并不是奴婢该去的地方。”

稽昌微微一笑,更露出几分和蔼可亲:“是觉得王宫太虚无缥缈了吗?其实不然,王宫也是住人的地方,只是所住的人有所不同罢了。顾想,你精于医术,一定很喜欢钻研医术。王宫里的百字库有不少珍藏医书,想必你一定很感兴趣,想去瞧一瞧吗?”

“回王上的话,奴婢来到博阳后全依仗于公子,奴婢不敢擅自做主,凡事都得听从公子吩咐。”她索性将江应谋这块挡箭牌抛出,去王宫,又不是东门大街,去了还能出来?

“是不是应谋许你进宫,你便进宫?”

“是,奴婢听公子的。”

“你还是那般倔强,”稽昌微笑着摇头道,“正如孤第一次在林中遇见你时的那样。其实想想,那回孤说错了,你与江应谋并非同一类人,你性子直爽,说话恳切,没有那么多虚词媚言。第一次见你,就像被一根长针无礼地扎了一下,但第二次见你,却觉得你像一根会治病的银针,知道扎向哪儿会让人解忧。”

“王上过奖了。王上没有因为奴婢的无礼而责备奴婢,奴婢已经感激万分了。王上大伤未愈,应该好生歇息着,若无其他事情,奴婢就先行……”

行字尚未说完,明姬忽然撩开帘子直直地闯了进来,一副进来兴师问罪的架势。

她忙打住话,往右侧退后了两步。明姬拿眼斜瞄着她,态度倨傲地走到了稽昌塌边,语气有些生硬地对稽昌说道:“王上,您怎么不歇着呢?您身子还没痊愈,该躺下歇着才是。对了,这贱婢又怎么会在此?”

稽昌脸上笑容飞散殆尽,冷冷道:“不要再贱婢来贱婢去了,林蒲心救过孤,是孤的恩人,往后不许你再这么羞辱她。”

“王上,是我弟弟和魏少将军一路护送您回来的。这个贱……这个侍婢只不过是略略替王上您包扎了一下,怎么说得上是您的恩人呢?”明姬扭过脸,甩了她一个傲慢冰冷的白眼。

“若非她替孤治伤包扎,你以为孤还能等到你弟弟和魏少将军来见孤吗?怎么?孤还伤着,你这就等不及要来替你弟弟讨赏了?”稽昌口气明显不悦了。

“王上,妾身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稽昌面无表情地打断了明姬的话,“你当孤的大帐是什么地方?无人看管的乡野戏棚吗?想闯便闯,一声通传都没有,你素日在王宫里学的那些规矩都上哪儿去了?白学了?”

明姬被训得面红了,嘟嘴委屈道:“妾身不是担心您的伤势吗?妾身不放心您,怕您醒来后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这才匆匆赶过来的,王上您怎能这样说妾身呢?妾身一片好心,到您这儿全成多事儿了,妾身冤不冤啊?”

稽昌翻了个白眼,扭脸不语了。气氛忽然就变得尴尬了,明姬立在榻前,稽昌又不言语,明姬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人一个沉脸冷漠,一个红面委屈,看得她心里一阵好笑,这也算夫妻?比她和江应谋从前还不如吧?

忽然,明姬转过脸来看向了她,目光锐利地瞪着她问:“是不是你惹王上不高兴了?还是你在王上面前说了我什么不好听的话?”

她反问道:“夫人您认为奴婢会在王上跟前说您什么不好听的话呢?奴婢对夫人并无怨言,为何要说夫人的坏话?即便奴婢真说了,王上一定会信吗?奴婢与夫人相比,难道王上会更信奴婢吗?”

“好个啰嗦爱显摆的贱婢!真跟你家那公子如出一撤!是不是打你们江府出来的,嘴巴都那么利索,每日不翻个一两百回心里就不好受是不是?”明姬立刻竖眉训道。

她顿时笑了,语含讥讽道:“回夫人的话,奴婢岂敢与公子如出一撤?奴婢顶多与公子如出一辙罢了!”

噗嗤一声,稽昌先笑出了声儿。明姬先是没明白过来,一脸茫然地盯了稽昌两眼,跟着才猛然醒悟过来——一个撤,一个辙,字形相似,读音却大相径庭,一针见血地将明姬这个半调子暴露得一览无余!

读书少不可恨,可恨的是明明读书少,还故意拿出来高调显摆,真真是自取其辱。

“贱婢!”明姬顿时羞红了脸,习惯性地抬起右脚,作势又要踹去。这回她可没那么笨,侧身一闪,围着榻绕到一旁,躲开了。明姬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怒喝道:“来人!给本夫人将这贱婢拖下去绞死!”

“放肆!”稽昌瞪眼喝道,“你当孤已经去了吗?孤尚在,何时轮到你在这儿大呼小叫了?”

明姬跺脚甩袖道:“王上,您方才没听见吗?这贱婢嘲讽妾身,以下犯上,对妾身不敬,就是对妾身腹中您的王儿不敬呀!王上,您说这等贱婢怎可轻饶了?”

“自己才学有限,还怪得别人?”稽昌鄙夷道。

“什么?王上您竟这样说妾身?”明姬脸更红了,气得心口一阵一阵地起伏,“王上您怎能这样?妾身读书不多这您是知道的,您从前也说过不会介意的,您就喜欢妾身性格直爽不娇作,为何今日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竟嫌弃妾身读书少了?”

稽昌脸色也很不好了,乌紫乌紫的,像有什么短处被暴露在人前了。他不再理明姬,朝外冷冷地喝了一声:“来人!去把魏姬夫人请来!”

明姬不依了,高声嚷嚷了起来:“王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把魏姬请来做什么?难道还要当着魏姬的面儿讥讽妾身吗?王上,您怎能这样?妾身虽才学不高,但妾身对您是忠心耿耿的,妾身和妾身的弟弟一样,对您那都是绝对的忠心耿耿!”

稽昌扭脸不语,直到魏姬匆匆赶来。魏姬一进帐就察觉气氛不对,正想开口询问时,稽昌先冷冷道:“魏姬,孤无后,你执掌后宫法令,孤问你,后宫姬妾惊扰王驾,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这……”魏姬看了一眼面红耳赤怒火难灭的明姬,惊讶道,“王上,您说的是明姬吗?明姬怎么了?她冲撞了您吗?”

“孤问你,你就答。”

“是,惊扰王驾,以下犯上,当处于脊杖二十,罚禁足一月。不过王上,明姬身怀有孕,怎能处于脊杖?若真要罚,不如罚她禁足一月吧!”魏姬说着忙冲明姬使眼色,可明姬正在气头上,眼里心里全都是满满的委屈的泪水,哪儿还看得见魏姬的眼色?头一扭,怒气冲冲地走了。

魏姬一愣,脸色瞬间也变了,忙回头安慰稽昌道:“王上请息怒……”

“息什么怒?孤还用得着息怒吗?孤还敢怒吗?外头人可以对孤放冷箭,就连孤身边的人也敢对孤使脸色了,孤还是稽国国君吗?”稽昌是真怒了。

“王上,明姬是孕火太重了……”

“我看她是心火太重,太自以为是了!她从前任性无礼,孤都念在她怀有王儿的份上宽恕了她,谁知她竟变本加厉,不知所谓!魏姬你听着,传孤旨意,降乌可明珠为左庭舍人,禁足三月,非召不可见!”

“王上……”

“难道你也要违抗孤的旨意?”稽昌目含冷色地瞥着魏姬,“乌可氏嚣张跋扈,难道你魏氏也要跟着她恣意生事?”

魏氏忙屈膝垂头道:“妾身不敢!王上顾念妾身伺候多年,交妾身执掌后宫法令,妾身自当为王上分忧解难!乌可氏惊扰王驾,态度倨傲,任性妄为,降为左庭舍人已经是王上对她最大的宽恕了。此后,妾身定会对乌可氏严加管教!”

“那还不去?”

“是!妾身告退!”

魏姬匆匆离去后,稽昌头靠在软枕上,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闭眼道:“孤这国君做得可真够累心的,你说是不是,林蒲心?”

她道:“奴婢不懂,倘若王上真觉得累了,就歇一歇。”

“嗯,这话挺有道理的。累了,就歇一歇,何必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呢?”稽昌睁开眼来,扭头看着她,“孤觉得与你挺投缘的,孤相信一定会在王宫里见到你,到那时,孤再告诉你孤打算赏你什么吧!好了,你身子也不好,回去歇着吧!”

☆、第二卷 第九十五章 你是否愿意割爱

退帐,路过明姬的玄青大帐时,内里响起一阵高嚷怒诉:“什么?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王上下的旨意!王上怎可将我降为左庭舍人?我还怀着王上的王儿呢!不,别拦着我,我要去见王上!”

魏姬那略略压低却肃冷的声音随后响起:“你还不知消停吗?当真是要闹到王上与你翻脸不成?你该庆幸腹中尚有王子护佑你,否则一个左庭舍人都没你份儿做了!王上面前,你扫袖则来拂袖则去,眼里还有半点尊君尊夫之道没有?罚你禁足一月,已算王上宽厚了,你若还不彻底反省,只怕往后真得跟王上夫妻情断了,听明白了吗?”

帐内忽地就沉寂了,明姬此时此刻的脸色她完全能想象得出,必是紫红得如同爆了酱的龙葵果,掀了天的怒气憋在心口无处发泄,只能阵阵沉喘。

一个入宫多年,曾丝毫不起眼的女官,忽地就因为弟弟显赫的战功爬上了稽昌的王榻,得享无数女子都梦寐以求的尊位,成了人人都要跪拜的明姬夫人,那份欣喜若狂可想而知。但,喜可以喜,却不能狂,一旦自喜成狂,便是明姬如今这般下场。

同样,在博阳这片繁华荣耀之地,轻狂自傲的远不止明姬一个,也远不止乌可氏一家,魏氏也亦然。

当江应谋提到魏氏与王位的时候,她忽地就意识到从前过低地估计了魏氏的野心。魏氏想要的,只怕并非简单的高官厚禄,王位,或许才是这个以匪起家的家族最想要的。

哼,想登高问鼎号令天下,轻狂的魏氏,我倒要亲眼瞧瞧你是如何掉下万丈深渊的!

江应谋一早就出发去三处遇刺地点了,直到日落时分才一身疲惫地回到营地。远远地,他看见那铺满浅金色残阳的湖畔深处,一股炊烟袅袅升起,炊烟旁,一抹石榴红背影正躬身爬在那儿,对着火堆瞧着什么。

蒲心没走?他微微一笑,缓步走了过去。

“戳一戳……破皮儿了……那应该是熟了……扒一个出来瞧瞧……”

“在玩什么呢?”

“烤红薯……公子?”她立刻抬起了头,可刚一抬头,挂在额前的一小抹烟灰就扑扑地掉了下来,呛得她直咳嗽。

江应谋蹲下,抬手替她拍了拍灰,笑问道:“怎么没回去?”

“阡陌着了风寒,奴婢让她回去歇着了,咳咳!”她摁着心口咳嗽了两声。

“你自己不还伤着吗?”

“奴婢已经没事儿了,奴婢生来皮厚肉糙,那一点点内伤根本算不得什么。公子您请先回帐,奴婢已经备好晚饭了,这就给您送过去。”

“怎么想起烤红薯了?”江应谋接过她手里的掏棍,往火堆下扒拉了几下,两只烧得皮焦肉黄的红薯便咕噜咕噜地滚了出来,一股焦糖香扑鼻而来。

“阡陌临走的时候说,您来了这野外不喜欢大鱼大肉,就爱吃点野味儿,或是给您拌一碟野菜,或是蒸一碗茴香蛋羹,您都能佐下一两碗饭。奴婢想想,估摸着这野地里挖出来的红薯您大概也爱吃吧,就架火烧了几只。”

“我还真爱吃,”江应谋拾起一只,用手掰开,轻轻地吹了一口腾起的热气,小小地咬了一口,回味道,“说起这烤红薯我倒想起了一件好笑的事。那时候,我还在炎王宫,宫里并没有红薯这种东西,偏我那日又十分想吃,江尘就私下偷偷出宫去买了点。买回来之后就在我上吟殿后刨了坑,也像你这么架了一堆火烤着。烤得快熟时,我有事离开了一小会儿,等我回来时,坑还在,火堆也还在,只是我嘴馋的那几只烤红薯全不见了,就剩几块皮儿了。”

“哦……那烤红薯去哪儿了呢?”她明知故问道。

江应谋笑了笑,递了一半给她道:“被一只馋猫先下手为强了。”

馋猫?本公主是馋猫吗?几年前吃了你几只烤红薯,你至今都还记得,江应谋你会不会太小器了?再说了,在本公主那么漂亮的上吟殿后院你挖坑烤红薯,只是没收了你的烤红薯而已,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那只馋猫吧,吃了还不认,非说是给别的猫偷吃的,可她一打嗝吧,什么原形都露出来了,满满的红薯味儿,”江应谋说着又耸肩笑了笑,直摇头道,“没法,我馋了整整一日的红薯就这么进了她的肚子,我是哭也不是笑不是,只好认栽了。”

“那您就没好好惩罚一下那只馋猫?”她捧着那半只热乎乎的红薯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怎么舍得?进了她的肚子跟进了我的肚子是一样的,难得她嘴馋喜欢吃,吃再多都无所谓,只不过,”江应谋说着咯咯直笑了起来,“吃完之后,她那晚没少放气,后来不好意思了,自个抱了个枕头去书房睡了。”

她瞬间有些窘了,身子下意识地往右边侧了侧,生怕真漏个屁出来就尴尬了,娘的,什么没记住就记住这个了,本公主在你心目中就是一爱放屁的馋猫吗?还说得那么暧昧,怎么舍得?你要真舍不得,后来为何要私下逃出赫城,独奔前程去?

“怎么了?”她那一点点细微的小动作被江应谋尽收眼底,抿笑道,“你也要烟雾缭绕了?我不介意,只是你别憋坏了才是。对了,今晚给我备了什么?趁着这夕阳甚好,让人抬了桌出来就搁这儿吃也不错,你说呢?”

“哦,随公子乐意。您稍后,奴婢这就去让人把桌子抬出来。”她捧着那个滚烫的红薯飞快地走开了。

江应谋望了一眼她的背影,盘腿坐下,重新拿起掏棍掏剩下的红薯:“江坎,你也来尝尝,是好东西呢!”

江坎凑过来蹲下道:“闻着这味儿确实馋人,公子,甜吗?”

“甜,比甘蔗还甜呢……”

“怎么了,公子?”江坎发现江应谋忽然盯着一小堆木棍子发起了愣。

江应谋伸手抓起了那堆小棍子,再普通不过的山柴棍子,被折得几乎长短一样,且整整齐齐地放着。若没记错,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看见这样的东西了,上回在杜鹃阁茶间的小灶前也放着这么一把小玩意儿,当时他便疑心是蒲心折的,却不肯定,此刻他算是肯定了。

真是奇怪,蒲心跟无畏居然有相同的习惯,在赌气或者烦闷无聊时,喜欢折棍子玩,一截一截的,长短几乎一样。

“那棍子怎么了,公子?”江坎又问了一声。

“没什么。”江应谋掂了掂那把小棍子,轻轻一抛,抛进了微微冒着红星的火堆里,扭头朝自家大帐望去时,但见那石榴红身影正在帐前晃来晃去,招呼侍卫搬桌子。

蒲心与无畏,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性格也迥然,可不知为何,最近他越发地觉得两人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仅仅是侧脸眉额处的清秀,以及这堆被折得整整齐齐的小棍子,还有一些地方,也都让他有似曾相似的感觉。

难道这仅仅是因为人有相似吗?还是自己对无畏的思念真的已经转挪到蒲心身上了?就像竹馨说的那样,蒲心是一剂止痛散,能让自己鲜血淋淋的心稍微好受一点?

无畏,蒲心会是你派来的小祭仙吗?

就着渐渐落下的残阳,他吃了一顿十分惬意的湖光晚餐。碗碟撤下后,他让江坎煮了一壶茶来,与她坐在湖边闲聊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晋寒迈着大步子过来了,一屁股坐下,手里的马鞭往桌上一拍,问:“有吃的吗?”

江应谋含笑道:“烤红薯吃不吃?”

晋寒冲他翻了个眼:“本将军跑了一天,你就给本将军吃烤红薯,江聪儿你也太吝啬了吧?林蒲心,去取了你家公子的酒,另再烤两只鸡来,肥点的,饿死我了!”

“她还伤着呢,使唤她干什么?江坎去吧,”江应谋转头吩咐道,“把咱们今儿在林子里射中的那只灰兔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