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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与大黄-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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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宝对何韵的那点心思,高长也看出来了,老实说高长对白宝的印象还算不错,虽然那家伙不是什么顶呱呱的好人,但也是个能扛得起一个家庭的汉子。这厮要搁从前,不是纨绔子弟二世祖,就是黑社会小头目,不属于如意郎君的合适人选,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年头像他这样的,倒算是难得了。
饭间,因为大黄今天的出色表现,大伙儿对他的态度明显热情了许多,也有主动找他搭话的,不过大黄却并不怎么搭理他们,主要是因为这家伙已经在这个村子里生活十多年了,着实没什么新鲜感。
难得吃上一顿肉,大家兴致都挺高的,饭桌上话自然就多了,有些人就拿高长和何韵开玩笑,不过高长都明确表示自己跟何韵没什么。
“高长你也别不好意思了,我看你俩就挺合适,男未婚女未嫁,年纪也差不多。”
“合适啥啊,你知道啥叫合适啊,吃你的去。”高长没出事,白宝就先嚷嚷起来了。
“高长啊,你听婶子一句话,我看着何韵这姑娘就不错,这样的姑娘你都不抓紧着点,还想等啥样的啊?这年头要找个好姑娘可不容易,难不成要像国喜他们那样……”郑国喜跟恭俭的事,在村子里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是啊。”高长笑了笑,往大黄碗里丢了两块爆炒蛇片。
“是啥啊?你这孩子,咋就不上心呢……”她那边说着,饭桌上有些反应快的,就听出点端倪来了,几道视线在高长和大黄之间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那什么,蛇肉够吧?不够我再去炒一锅。”饭桌上的气氛有点尴尬,高长倒是觉得没什么,该怎么吃还怎么吃,其他人反倒不自在了。
高长对于自己跟大黄的事,原本没想公开,打算就像郑国喜他们那样,让大家慢慢明白,但是因为何韵的缘故,他觉得还是说开了比较好,因为她是自己带回来的,村子里的人说起的时候,就总往他身上扯,长此以往的话,对何韵也不好。
还有大黄,一天两天没什么,时间久了,高长担心他会多想,所谓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这世道本来就不容易,高长不打算给自己的感情生活再增添点沟沟坎坎。
65
65、第65章。。。
原本挺乐呵一顿饭;终究还是只乐呵了一个开头;没乐呵到结尾;因为就在大家齐聚一堂大口吃蛇肉的时候;他们村子里进蛇了,活蛇。
“老九叔;快别吃了,赶紧拿蛇药出来。”
高长他们正吃着饭;院子外头壕沟对面就有人在喊老九叔,一时间满院子的人都停了筷子。老九叔丢了筷子,麻利的就爬梯子出去了;嘴里吩咐道:“小卫,你快到我屋里把药拿出来,我先过去看看。”
就这样老九叔和卫常瑞两个人先后出了院子,还有几个心急的村民,也都跟着出去了,忙不迭地问外边的人到底咋回事。
其实事情也简单,他们这个院子里的人虽然吃着,但是村子里不能没有人巡逻啊,尤其现在镇上的人口那么多,大伙儿守着这块自己辛辛苦苦开辟出来的风水宝地,生怕被人鸠占鹊巢,所以该巡逻还得巡逻,那些人的份额留下来就是了,晚一点热热照样吃。
就是这几个巡逻的人,其中一个被毒蛇给咬了,这在他们村子里还是头一回,毕竟挖了壕沟以后,这个小村子虽然不算什么铜墙铁壁,但是安全基本上还是有保障的,经过几次清理以后,连老鼠的影子都不见,更别说毒蛇了。
不用说,肯定是今天刚进来的,这么一联想,自然就跟高长他们的捕蛇活动脱不了干系了。
“那什么,咱是不是先把梯子收起来?”他们院子前门的梯子平时大伙儿来来去去地走得多,一般晚上都不怎么收,这会儿听说外头有蛇,大家就不太放心了,这毒蛇可了不得,娃娃们要是被咬上一口,就难救得回来了。
“还是先收起来吧,大伙儿都留点神,待会儿把女人小孩都安顿好,男的都跟我出去仔细搜搜,那毒蛇不找出来,咱村子怕是不安生。”
郑国邦很快就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事宜,对于毒蛇到底是怎么进的村子,他也不好多说,这事要说起来,矛头难免就要指向高长他们身上,可高长是省油的灯吗?再说,无论这蛇是怎么进的村子,到底是谁犯的错,找出来了又能怎么样,能枪毙吗?能把他赶出村子去不管他死活吗?都乡里乡亲的,谁能下得了这个死手,到头来除了给大伙儿添点不痛快,还能有啥意义?
院子里的人都不吭声了,黑灯瞎火的在田地里找蛇,还不知道到底有几条,一个不小心,就该把命给搭上了。一想到这里,嘴里的蛇肉吃着也不知道啥滋味了,有些人已经把目光瞄向高长他们,可谁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刚刚还为蛇肉乐呵呢,转脸就说人家的不是,这事谁能做得出来?
“高长啊,一会儿你也跟大伙儿出去看看,对付这些东西还是你有办法。”郑国邦近乎讨好地对高长说。
“不去。”高长丢了一块蛇肉到自己嘴里,慢慢嚼着,头都不抬一下。
“……”郑国邦一下子被呛得接不上话,旁边的村民虽然都不吭声,但是心里多少也生出点不满来了,毕竟他们全村就高长对付毒蛇最拿手,这时候他说不去,不是推着他们去冒险吗?
“蛇有蛇道鼠有鼠路,这蛇道不堵,抓个一条两条的顶什么事?”高长冷哼了一声,格老子的,大家都不吭声,但是心里都暗暗觉得这毒蛇还是高长给引进来的,他吃饱了撑的才给人背这口黑锅。
“这蛇还能挖洞?”有单纯点的,就问了。
“嘿,蛇不能挖洞,不是还有人帮着它们挖呢么。”听村民这么一问,白宝顿时就乐了,叼着筷子在边上插了句话。
“这蛇洞,要怎么找?”郑国宏直接就问高长了,言下之意,就是问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好找得很,先从大伙儿屋里开始找吧,就从咱们这个院子开始,大家分一下工,几个人翻一间屋子,动作轻点,别砸坏东西,别惊着老人小孩。”高长轻描淡写道。
“这,不至于吧。”一旁就有人提反对意见了,主要是刚刚捡蛇的时候,也有偷偷往自家拎的,大伙儿彼此间虽然都心知肚明的,但是这一搜,不就都摆到明面上了吗,不好看。
“没事,只要没给那些个毒蛇挖洞,啥玩意儿咱都不管。”高长让他们尽管放宽心。
“那咱就找找?”听高长这么一说,刚刚还有些担心的村民,大概就都把心放下了,高长这人虽然不是顶大方,但是说话都还算数的。
“都找去吧,这玩意儿不找出来,大伙儿睡觉都不安心——得,我看好像是不用找了。”高长把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拍到桌面上,骤然喝道:“郑纵鸣!鬼鬼祟祟干嘛呢?”
那郑纵鸣被高长喝得颤了两颤,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了,把手里的破麻袋往地上一丢,梗着脖子回道:“就捡你几条死蛇,怎么的,想打人啊?”
“打人?”高长冷笑:“你要是肯老老实实捡几条死蛇,老子才懒得打你。”
“你他妈有种打死我啊,你打啊!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全村就你最大咋地?”
“臭小子,怎么跟你高长叔说话呢?老子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高长叔为咱们村做了多少好事儿啊,轮得着你在这里吆五喝六吗,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这边郑国霖也出来说话了,不过几句下来,就没句人话。
“高长啊,你别跟我家纵鸣一般见识,这孩子就是脾气冲,其实没多大坏心……”郑国霖那口子,也就是郑纵鸣他妈,这会儿也来找高长说软话了。
“行了。”高长被这两口子都给气乐了。“我知道你家郑纵鸣没啥坏心眼,就是脾气坏,哦,我就是对村里贡献大点,其实人品不咋地,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没事冤枉你儿子玩是吧?”
“哎呦,你瞧这说的是啥话?”郑国霖两口子知道,高长今天大概是不想给他们留面子了,所以也都不再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板着脸不再多说。
“今儿咱不说你儿子脾气好不好,也不说我高长为咱村里做了多少事你们得给我多少面子,就说这麻袋里的蛇吧,它们是怎么来的?”高长对他们这一家三口实在没什么好感,上梁不正下梁歪,行事半点都不磊落,尽放烟雾弹。
“这不就是刚刚跟着大伙儿一块捡的吗,纵鸣这孩子也真正,给提自己家来了,高长你也别生气了,这蛇是你打回来的,照理说咱是不该拿。”郑国霖这会儿已经不说话了,就他婆娘还在誓死抵抗。
“老子打的蛇他是不该捡,老子扫到壕沟里的蛇他更不该打歪主意。”高长顺手从何韵他们没收拾完的那麻袋蛇里住了几条出来甩在院子里:“大家都好好看看,我们打回来的蛇都是甩在地上砸死的,郑纵鸣那麻袋里的蛇都是怎么个死法,不妨打开来让大伙儿瞧瞧。”
“……”郑纵鸣不吭声,大伙儿也都猜到麻袋里的蛇啥样了,这事已经没有悬念。
“这蛇是我从沟里引出来的又怎样,你自己不也从山上引蛇?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电灯啊?”郑纵鸣作为家里的独子,从小无法无天惯了,从来都觉得自个儿最有理。
“你他娘点个灯你都能把房子给烧喽,还点毛点,摸黑去吧。”高长实在没什么兴趣跟这么个二货愣头青耍嘴皮子,不过这货咬着他不放,要是不咬两口回来,心里着实不舒服。
“高长我告诉你,你他妈不要太嚣张,给村子里立了点功,就人五人六把自个儿当大爷了。”这丫开始煽风点火了,真不愧是他爹妈的种。
“当大爷的滋味是不错,你要有种,自个儿当一个试试?”
话说道这里,高长也觉着这架吵得没什么意思了,他之所以住在村子里,不就是图个舒服么,每天都有大锅饭吃,火炉上还时时烧着热水,村子里有人巡逻,地里头有人干活,猎物打回来都不用自个儿收拾,稍微给点好处,别人就都帮着收拾妥当了,这可不就是大爷的生活么。不过大爷的生活也不是十全十美的,村子里偏偏就有像郑纵鸣这样的家伙,时不时就要跑出来膈应人。
老九叔从外头回来,被蛇咬的是溪尾那个院子的一个成年男人,因为处理得及时,性命大概是无碍,不过这几天恐怕也不好过,被毒蛇咬,绝对不是说用点药马上就能好的,且有罪受呢。
在一帮人七嘴八舌不太友好的追问之下,郑纵鸣也把事情的始末都给说了。就在高长他们抓蛇的那会儿,壕沟这边,好多村民都在捡呢,每人也捡不了几条,基本上也都弄去做了大锅饭,能偷摸往自家拿的,那真是没多少。
郑纵鸣和溪尾那边的两个小伙儿总共三个人,看着壕沟底下的无数蛇肉,就起了贪念,结了草绳从上边放进沟里,让毒蛇沿着草绳往上爬,等爬上来的蛇刚一露头,他们就用等在上边的大刀躲了它们脑袋。
沟底的蛇源源不断地往上边爬,他们几个人也都收获了不少,只是后来爬上来的蛇多了,他们慌乱间让几条蛇跑掉了,于是连忙剁了草绳让它掉进沟里,几个人分了死蛇就各自悄悄回村了,也不管那几条漏网之鱼,相信等村民们发现了,自然有人收拾它们。
另外俩小伙儿很快也到齐了,三个人排排站,接受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教育埋汰抱怨批判,但是真说要把他们怎么样,还真不能。这乡里乡亲的,难道真把好好的三个大小伙儿往死路上逼吗?连重话都得掂量着说,他们往后可不还得做人呢么,还不能把人给说没脸了。
村里人就这样,也好也不好,就拿郑纵鸣来说吧,这小子要是能改邪归正回头是岸,过个十几二十年以后再来想当初,说说自己当初干的那点浑事,大概谁也不会觉着真就罪大恶极了,大伙儿乐呵乐呵挺好。
不过高长最担心的,就是这几个脑子不太清楚的家伙,会从村子外头给他们惹事回来。如今他们镇上的人口越来越多了,个个都是孔武有力的青壮男人,这些人要想在本地生活,就得找个能过日子的地方。
白宝也说了,现在镇上不少人都盯着他们这个村子呢,只不过碍于白宝他们的势力,暂时还没怎么敢动弹。不过这种平静是很容易被打破的,高长他们那村子的诱惑力蛮大,要找个有房有地有水源的地方本来就不太容易,挖壕沟更是劳心劳力,更别说那些放养在沟底的野猪了,一般人碰上野猪能活命就不错,能宰了野猪就是英雄好汉,根本没活捉这一说。
最后村民们罚这三个家伙挑三个月的水,这年头挑水可不是什么轻活儿,村子里的人为了不让毒蛇虫子之类的东西沿着水管爬进来,蓄水池都在村子外边,到外头去打水本来就危险,而且还不仅仅是饮用水,还有大家洗澡的,田地里灌溉的,每天都要用不少水。
为了能让他们吸取教训,谁都不许帮忙,要有坏规矩的,犯一次规,独自挑一个月的水,反正挑水这活儿因为要出村子比较危险,大伙儿谁都不乐意干,多排几个月下去大家也都挺乐意。
高长虽然不太爽快,但是也不能真把他们怎么样,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真让他去把人给劈了,还真有点下不去手。
大黄就不管那么多了,大伙儿说事的时候他正吃着饭,这中间弯弯绕绕的东西他也没怎么留神也没怎么听懂,但是让高长不高兴,那就是那个叫郑纵鸣的小子的不对了。
于是大黄决定要给高长报仇解气,村子里不还有几条四处晃荡的毒蛇呢么,他出去转悠一圈,就全抓回来了,数了数总共四条,当着大伙儿的面拔了毒牙,顺手就扔郑纵鸣他们家里去了。
满院子的人都被他的行为吓了一大跳,这虽然是拔了毒牙,那也毕竟是毒蛇啊,立起上半身一晃一晃的还吐着蛇信子,看着也怪吓人的。当时黑灯瞎火的,郑国霖父子俩进去忙活了半天,也就找了三条出来,另外一条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这郑纵鸣一家因为从前吃青蛙的事,家里的蟑螂一度泛滥,借住他们家的早就都搬出来了,加上他们为人也不太厚道,后来再没人搬进去过,就连两边的隔壁家,也都因为他们家蟑螂太多而把大大小小的洞口都堵得死死的,这下好了,这条蛇在他们家算是跑不了了。
之后的几天,郑纵鸣一家都没能睡好觉,据说过了大半年之后,郑纵鸣他老妈还跟邻居说家里有蛇。事实上那条蛇到底活了几天,这事还得问问喵仔才知道。
66
66、第66章。。。
经过毒蛇事件之后;村子里的人大概也都知道了;高长带回来的那个男人;看着不吭不响的;其实也是个硬茬。
对于大黄把蛇丢郑纵鸣家里这件事,大伙儿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大家都看到了,拔了毒牙的;死不了人,而且那一家子也是真浑,给点教训都是应该的。
这两年他们村子因为有壕沟有地种;又有高长这么一个捉蛇打猎的能手,比起其他村子跟镇上的人来,日子过得那是要好得多了。但是也不是顿顿都能见着荤腥,大家还是馋,尤其是那些半大小子,野果什么的,因为村子里从前就有种,也不愁吃的,酸的甜的都不少,大鱼大肉却是没有的。
他们整个村子,还属高长他们院子吃肉的次数多,其中自然是高长家最多,其他人要么小打小闹捉一两条蛇回来,要么就只有看着壕沟里的野猪干瞪眼的份。
村里的老人说了,沟里的野猪不能杀,刚撒下去的时候,野猪的密度还是很小的,以后就靠那些母猪多下点猪崽子,把密度提高上去,万一以后山上毒蛇之类的东西更多了,沟里的野猪才能对付得了。
现在他们村子里的安全系数还挺高,清晨和黄昏的时候,家里的男人常常就会带着一家老小到外头去放放风。除了摘野果,大伙儿最乐意做的事就是站在猪壕边观察野猪,看看哪头母猪肚子又大了,哪头又进入了发情期,要有哪头母猪下了猪崽,那绝对是全村的大喜事。
对于刚刚产仔的母猪和猪崽,村里人都会格外照顾一些,往它们所在的位置丢点好料是必须的,但有些猪崽子还是没能长大就夭折了。这绝对是村里的一大憾事,每每有猪崽夭折或者哪只野猪生病死了,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跟着情绪低落,生怕那些野猪死着死着就越来越少了。
村里人要想吃肉,最直接的盼头还是郑展鹏他们家的那几头大肥猪,从前村子都还没圈出来的时候,郑展鹏这小子就围了自家门口那小块地方养猪,后来数量多了,跟隔壁邻居打好关系,把他们家门口也围了起来,在两家人之间的墙壁上开了个门洞,以后就从一个大门进出,因为每次杀猪都会多给些猪肉,那户人家倒也挺乐意的。
说起来还是农村人比较不讲究,这要是搁在城里,估计没几个人受得了,同个院子里,上边还搭着棚子呢,空气也不是十分流通,一院子人吃喝拉撒都在里头,还搭个猪棚,那气味,真是够受的。
自从村子周围那条大壕沟挖好以后,郑展鹏家的猪圈也挪窝了,高长他们那个院子顿时清爽了不少。地方大了,大伙儿的心思也就活络了,不过他们现在毕竟都还吃着大锅饭呢,村子的地皮也是有限,各家各户都搭一个猪圈的话,也不实际。
后来郑国邦跟郑国宏还有院子里的几位老人就去找郑展鹏商量了一下,把猪圈划为公有,他们院子的人帮他养着,以后不管数量扩张到多大程度,每十头猪里有两头算是郑展鹏私有。
对于这个交易,郑展鹏也是乐意的,毕竟他们一家人能占有的土地有限,种不了那许多粮食出来喂猪,而且又是种地又是喂猪的,还要抽签干活,也是相当累。现在虽说猪圈交出去了,但是他轻松啊,大伙儿帮着他养,完了他还可以抽成,那性质就跟地主公差不多。
溪尾那个院子的人也是有样学样,很快也在外头搭了个猪圈,猪崽不够,就从凹里这个院子里匀了几头过去。高长他们这个院子的人倒也没什么意见,这条大壕沟挖通之后,就把他们村子从外头的危险中隔断出来了,同时被隔断的,还有外面的人。
对于现在这个村子里的人来说,他们的观念中,村子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村子里面的都是自己人,无论怎么磕磕碰碰,那都是安全的,外面的人,却是未知的危险的,就连从前认识的那些邻村的镇上的人,也要小心提防,担心别人盯上他们这块宝地。
在这样的环境中,这个小村子里的人可以说是空前团结,但是团结并不代表绝对的宽容。就像各个院子里头的大锅饭,和几十年那种全国性质的运动不同,他们这种大锅饭,是小范围的,小团体性质的,一个院子里的人头都是数得上来的,哪个敢好吃懒做,那就直接侵犯了村子里其他人的利益,绝对不受待见。
就这么个小村子,走又走不出去,没电视没网络,要是不受人待见,那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因为郑纵鸣闯了祸,村子里的人对他们家很有意见,言语间也就不那么客气了,他家小子都那么大了,为了吃点肉就能给村里惹这样的麻烦,溪尾那人被毒蛇咬了一口,差点没把命搭上,他们村总共就这么些人,能经得起几回折腾?他们院子里多少娃娃,哪个不馋肉,要个个都像他那样,大伙儿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那一家子也是理亏,郑纵鸣那小子没真正干过什么重活,挑两天水肩膀就肿了,腰也酸了背也疼了,忍不住就要耍点小性子,村里的长辈好话坏话说尽了才让他老老实实每天把水挑了,郑国霖夫妇都比较自觉,开始卖力表现了起来。
俩夫妻一个在地里干活一个在院子里帮忙,儿子每天挑水,家里没一个吃闲饭的,说起来,他们一家三口都是壮劳力。就因为这个,从前他们家要是有谁偷点懒,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也没拖大伙儿的后腿么,要是肯安安分分过日子,谁没事去找他们的麻烦。
高长休息了几天之后,就开始整理起地窖来了,从前他因为担心温饱问题得不到保证,在阳光发生变化的前几个月,也囤了一些粮食米面,现在每天吃着大锅饭,偶尔开个小灶,也以肉食居多,这些东西就显得有点多余了。
放了将近三年,那些大米倒是还没有腐烂发霉的现象,米面之类的因为都是买的那种包装好的,也都没什么问题。虽然当初买得不多,但也不算很少,这么些东西高长他们一家肯定是吃不完的,丢了也太可惜,最后还是决定拿出来分了吧。
反正这整个村子,进过高长家的也没几个人,就算粮食拿出来,地窖也不会暴漏,老实说,现在他觉得就算暴漏了也不算什么大事。以高长他们的绝对武力值,一般人就算知道他家藏东西了,也不敢打什么歪主意,那要是不一般的人,也不大可能看得上他这么小小一个地窖,所以基本上来说,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
高长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搬到院子里的时候,这个小小的村子顿时就热闹起来了,主要还是那一箱箱的米粉面条太诱人。
“哎呦高长,你家怎么有这么多好东西啊?”没办法,眼馋啊。
“呵,当初镇上不是有人写大字吗,个个都往家里搬东西,这不,脑子一热,就买了这么一大堆,吃都吃不完。”
高长一边把最后两大箱子面条甩在大米堆上,一边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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