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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修真记-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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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笑眯眯地与他说了两句,待刘振将角鞭拂袖卷起,两人便相携来到阵眼之处。

其实这万里黄沙,哪一处看来,都极其相似。

便是不路盲的人来分辨,也分不出个东南西北来。何况定位罗盘在此处已然失了效,以致刘振在看到丁一带路毫不迟疑地带路之时,心中也是惊了一惊。

丁一自然是凭着对阵法变化的推算,重新寻到这变化万端的阵眼之处的。

这半月下来,万里黄沙阵在他已是了然于胸。

“便是这了。”

丁一看着前方越加凛冽的如铁砂掷面的沙尘,满脸肃穆。他递出三个防护阵盘,“刘兄先在此处将状态恢复完全,记住,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丁一自然不是对刘振完全放心,可此际他没有旁的选择,便也只能姑且信上一信。

刘振肃容,“刘某身家性命皆在此,丁道友尽可放心。”

丁一不置可否,只面上还是笑了笑,自顾自地也从玉戒中取出了防护阵盘,盘膝坐下,他一路带着刘振赶来,斩杀沙蛮兽皆出自他出手,亦耗损了不少元力。

一夜相安无事。

待丁一起时,发现刘振面上已是好看了许多,极品离震丹自然是没这效用的,不过以他元婴中期的修为,手头有些顶好的存货也是应当,并不稀奇。

他神识转向阵外,阵外呼啸着的沙蛮兽越聚越多,有些身上隐隐有些异动,刘振也看出来了,“丁兄——”

“一会阵盘破裂之时,你我同出,待我将这群沙蛮兽齐灭后,便立时着手破阵。”丁一脸色越来越凝重,六阶沙蛮兽形成竟要比他推测的还要快。

“记住,一定要撑住三息。”

“喏。”

刘振再一次见到了那漫天的紫色华光,如灭天之剑一般,仿佛能将天地万物都齐齐搅碎,强大无匹的沙蛮兽在这惊天一剑中全都化作了齑粉。

心中惊叹还未及出,便听一叱喝:“走!”

忙忙跟上眼前的灰袍,眼前背影瘦条高挑,却仿佛蕴有万钧之力,刘振心中大定,突对逃得性命有了万般信心。

一息!

仿佛这沙蛮兽也知大事不好,仿佛有了灵智般从各处拼命赶来,刘振额上青筋暴起,长喝不止,源源不绝的水元力从体内挥袖而出,失了角鞭的他只能拼命去堵,力图留出一块清净地。

丁一十指如梭,三百六十八支阵旗“唰唰唰”声不断,以九宫八卦斗星位落地生根,渐成方圆。

二息!

层层叠叠三四五阶沙蛮兽几乎将刘振盖住,他腾挪躲闪,浑身沁血,无数黄沙洞穿的小洞已有鲜血汩汩而下。

而万里之遥处,程无趋愕然看着原与他战得不可开交的沙蛮兽纷纷化作黄沙,沙地之上似有隐动,滚滚而去。

玉扇一收,他笑嘻嘻地往黄沙所去之所追逐而去。

云秋霜收起七弦琴,手往腕处一覆,笑了笑,“冤家……”也笑笑而去。

三息!

水卷黄沙,刘振几乎已失去了意志,仅凭着一股蛮劲在撑,不可放过一只,不可,不可!至于放过以后会有什么后果,他已经迷茫了。斑斑血迹,将他湮作了一堆血人,唯一股甜腻的香味越发浓郁。

丁一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处,五,四,三,二,一!

起!

三百六十八支阵旗落地生根,金光大放,“嗡嗡嗡——”旋作一团,只听黄沙地里一阵沉闷的地动声响起,一股巨大的气旋爆裂开来。

丁一御剑直起,见刘振神情迷乱,显然还未回过神,顺手一卷,直直瞬移开十里。

“轰隆——”

“轰隆——”

“轰隆——”

万里黄沙阵,破。

丁一只觉手中一空,人已被抛向了不知名处,胸中憋闷,禁不住喉头一口血,闷地就吐了出来。他揩去口中血迹,苦笑到底还是离得近了些,被破阵的动静伤着了。

可惜刘振不知去了何处,他漫不经心地揉了揉胸口,突觉体内的灵犀虫动了动,“……静疏?”

“晤,是我。”

傅灵佩的声音很清晰,“你可还好?”

只鼻尖那股子甜香,越发浓了。

丁一揉了揉鼻头,打了个喷嚏,“尚算不错。你在何处,可还安全?”

“你转头看来。”

他心头一跳,连忙转头看去,心爱的女子正袅袅着向他走来,笑容甜得像是二月里开得烂漫的春花,让他几乎都醉了。

第301章 293。292

“……静疏?”

丁一不确定地又唤了一声; 只觉如坠梦中;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失了真实。

“是我,凌渊。”

云秋霜着迷地看着眼前男子,灰袍褴褛,仍不掩其清华。尤其当他用那双星眸,如她梦中曾见过的无数回那般; 动情地看着她——

她几乎激动地浑身发抖。

“你之前去了何处?”丁一头疼地拧了拧眉心; 太阳穴突突直跳,跳得他脑袋发昏,身体发烫。

“我……”云秋霜眨了眨眼,“我亦不清楚,只杀了几只兽; 后来便到了此处; 见到了你。”

说这话; 人顺势坐到了丁一旁,伸出左手,想要替他揩去脸上沾到的沙尘。

丁一眉心一跳,还未及反应,身体便先反射性地躲了开来,见“傅灵佩”一脸受伤,不由张了张嘴,期期艾艾道:“对不住,大约是被沙蛮兽缠斗久了,以至反应过激了。”

——原来你对着她,竟是这般模样。

云秋霜将心头不断窜起的嫉妒强压下去,笑道,“无妨。”顺手掐了个涤尘诀,黑纱裙上沾染到的砂砾全都被涤荡干净,一具诱人的女体若隐若现。

丁一不适地挪了挪身体,腹下不断升腾起的热气熏得他脑子都迷茫了起来,欲望来得汹涌而猛烈,压都压不住。他直觉必是哪里出了错,便他真的□□熏心,也不至在情况未明之时便起了欲念。

“凌渊,我好热……”

一具温热的身体要挨上来。

丁一还未及思考,紫霜便猛地往前一划,“刺啦——”一声,仿佛碰到了冷硬的冰块一般,荡了开来。

“——你!”

云秋霜看着胸口出现皴裂的龟甲,蓦地大惊失色,若非老祖所赐的这件防御法宝,她竟然要命丧此处。

丁一身体火热地几乎连剑都握不住,但如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立时便作了选择,紫电往大腿狠狠刺下,身体上猛烈袭来的剧痛让他挣得一丝清醒。

——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傅灵佩?

他半坐在此前来过的那片草地上,眼前只有一具披了薄纱的女体,暌违不久的云秋霜正惊怒地看着他,丁一暗骂了声,果是着了道了!

眼前连连闪过,刘振脖间挂着的香包,云秋霜身上的冷芙香……

云秋霜受了这一剑,本就恼怒。再看丁一眼神清澈,哪里还不知他已然清醒,也不再摆柔弱的架势,冷笑了声:“凌渊真君竟是要为一女子守节,可惜——”

“可惜你此前所闻得的石剑悖胛艺廛嚼湎憬岷显谝黄穑倥浜衔姨炷氖醯亩烂殴Ψǎ闶翘煜伦盍业囊患链�/药,此药不交合便无法可解。”

“两个时辰内,若找不到女子交合,真君到时,便会爆体而亡!”

丁一粗喘了声,往嘴里塞了解毒丹清心丹,可惜正如云秋霜所言,身体反是越发滚烫,塞下的灵丹全无作用,蒸腾的热气几乎烧得他神智全无。

云秋霜见他冥顽不灵,也不凑近,只伸手一掀,便将黑纱都解了,露出浑圆一具女体,赤条条立在碧草间,乍一看,倒也是个尤物。

她舒展双臂,见丁一闭眼不看,咯咯笑了声,催动起媚术,软声道:

“真君就莫再徒劳挣扎了。这档子事,你这堂堂男人,还怕吃亏?不过与秋霜做回露水夫妻,便可解了真君所中媚/药,且事后秋霜还愿将五株紫薰花奉与真君,真君何乐而不为?”

云秋霜见丁一面上有了动摇之色,从脖到脸已是潮红一片,斜挑的凤眸虽闭着,但眼皮都被欲念逼红,心中一喜,身体渐渐凑了过去,只身上薄薄一层灵盾还催发着:

“若真君怕与静疏真君离心,秋霜大可发誓,此事过后必守口如瓶,届时你不说,我不说,不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这可是笔划算的买卖。”

云秋霜想着她这功法虽只要睡一睡,男人便食髓知味再离不得她身,可到底是喜欢,不肯得罪太过,只低声道,“秋霜痴心一片,原也不过是痴念……若真君实在不欢喜,那秋霜上天入地,也要去将静疏真君寻来,为真君纾解。”

至于丁一到时忍不得不肯再等,这账,自然只能找他自己算了,也再怨不得她。

云秋霜算盘打得精,奈何丁一并未答话。

一片死寂过后,就在云秋霜转身作势离去之时,丁一脸色突地放缓了下来,“云仙子说不告知静疏,此话……当真?”

云秋霜倒也干脆,直接对天起了个誓,笑眯眯地走过去,看着地上半坐着的男子,心道果是她平生仅见之绝色,也不枉她唱念做打费了这许多心机。

“真君莫怪秋霜孟浪,秋霜实在是心慕不已,才出此下策。”

丁一哼了声,“云仙子软硬兼施,端的是好手段!”

右手扯了扯领子,呼了口气出来,只颈子里一截瓷白的肌肤,看着竟比大多数女修还细,云秋霜眼都快直了。

“废话少说!”丁一口气粗鲁,云秋霜却是嫣然一笑,无丝毫不满,只想着过了今次,等她功力大成,到时,便是他求着她施一夜了。

她憧憬着不久的将来,不过到底出于小心,仍是等了一等。直到发现丁一已然完全失了神,才谨慎地凑近,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凌渊真君,凌渊……?”

丁一无意识地嗯了一声,云秋霜还未靠上去,便已感受到了他体内轰然而出的热力。她笑了笑,半蹲着身轻轻贴了过去,一双皓腕挂到男子滚烫的脖上,唇已然送了上去。

“噗——”一声,利器迟钝的入肉声蓦地响起。

云秋霜呆呆地看了眼胸前,古铜色的剑柄没入胸口,龙纹缭绕,清晰可见。胸口传来彻骨的冰凉,疼痛蔓延开来,她惊愕地抬头,正好见到男子勾起的唇角,唇线分明,残酷而冰冷。

“你……”

她喉间打起嗝来,血沫子不断往外窜,她咽了下去,惊愕道:“你……你没中……”

“不,我中了。”

丁一额间的汗一滴一滴地落下来,脸上忍得青筋都爆了出来,看上去狰狞而邪恶。他手上用劲,紫电在皮肉血骨里轻轻绞了一圈,带着血浆碎末狠狠地拔了出来,动作没有一丝迟滞,仿佛做过千万回一般。

“不过云仙子大概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个阵师。”

他冷冷道。

云秋霜咳了一声,终于明白过来,这龟盾为何在第二回却再阻不了他的缘由。她渗笑道,嘴里大口大口地往外渗血:

“我活不了,你也……活不了。我……我在地下……等你。”

可惜……

到底可惜什么,她自己也不甚清楚。只这一生,她似乎什么都得到过,又似乎什么都没拥有过。

丁一丢了件衣袍过去遮住了云秋霜裸/露的身体,剑尖一挑,轻易便将她右腕间的玉镯挑了下来伸手接过,剑刚刚放下,一道怒吼带着急遽的寒意倏地向他袭来。

“云仙子!”

丁一持剑后退,直接退到了早前抛下的阵盘处一个趔趄坐下,体内蒸腾的欲念几乎将他湮没。水龙带起强烈的飓风,击在防护阵上,带起一层层涟漪。

是刘振。

他满脸惊痛地看着地上,万万想不到,他不过是离开了会——

“凌渊真君,你这是何意?!”

刘振爆吼道,方脸涨得通红,一双小眼里泪滴不断。

丁一咳了声,执剑横出,腿上又多了一道伤痕,他抓住这一时清醒,嘲弄地笑了笑,“我还想问刘真君,为何要将这石剑愎以诓弊永铮未拍隳窍嗪玫囊宦犯妫侔慵颇保臀巳媚阄隳窍嗪玫乃乙凰俊�

“刘真君真真好大的胸襟。”

刘振简直是被丁一这厮的厚颜无耻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大鼻孔朝天呼呼喘气,指着他道:“你,你简直无耻!”

“云仙子不过是要与你说,说几句话罢了!你便将她杀了!还,还——”

刘振抹了把脸,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云秋霜搂在怀中,发觉她竟是赤身裸体,“你,你竟□□不成,就直接杀人了事!我刘振,真是错看你了!”

丁一眯着眼看了看刘振形容,不由想到一个可能性,莫不是主人竟这般憨,被那姓云的耍得团团转?

他翘了翘嘴角,露出讥嘲,“你再与程无趋打听打听,是我要□□她,还是她意图染指我?”

“丁道友所言极是!”

一道熟悉身影从远处郎朗而来,程无趋灰头土脸地冒了出来,看着刘振满脸痛心,“阿振,云仙子不是个好女子,我之前便跟你说过无数回。云仙子爱慕凌渊真君,在仙盟总岛几乎是人人皆知之事,所以丁道友要□□云仙子一说,完全不成立。”

丁一舒了口气,懒洋洋道,“程道友,我以为你还要再躲许久才出来呢。”直接挑破了程无趋之前看戏的意图。

程无趋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道,“丁道友勿怪,无趋欲出手之时,没料道友出手如此果决,竟直接了断了。”

丁一不置可否,意味不明地道:“是么?”没拆穿他。

“连你也帮着姓丁的说话?!”

刘振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程无趋,我与你相交百年,竟还不如一个丁一?!好,好,好得很!”

程无趋脸色凝重起来,“阿振,若真的看中你我二人情谊,为何擅自将路线告知云秋霜,让她在你我之后闯入了此间?你莫非不知,但凡我们力战疲惫之际,只要她云秋霜有个歹意,我们便不会有好下场,白白为他人做了衣裳?”

“不,她不会如此……”

刘振抖着嘴,一时说不出辩驳来。

“看,连你自己都不确定。”

丁一嗤笑,“自然是□□熏了心,猪油进脑子。”

刘振满脸惨白,他心底已经开始动摇,可却如何也想不通,那个赠他香包,温柔婉转的流云仙子竟是个深沉狠辣之辈。

他转向丁一,喃喃道,“不管如何,我总要为她复仇的。凌渊真君,刘某欠你一条命,等刘某复了仇,便自去地下向你赔罪。”

说着,浑身灵力鼓涨,遒劲的躯干渐渐跟吹了气的气球一般,膨胀起来。

程无趋大惊——刘振这是要自爆!

竟是连他的命都不顾了!元婴自爆在这狭窄的空间里,他们又有谁能逃得过?!

程无趋前所未有的失望,他未想到,此生挚友竟是如此一个刻薄寡恩之辈,玉扇连摇,无数幻象叠出,他人已经鹰扑而去!

丁一叹了口气,十指连弹,一连百个防护阵层层叠加,只望——能撑住罢!

到得此刻,便是他自己也不那么确定,不过总不至殒命在此就是。

第302章 293。292

“噗嗤——”

空气里传来细微的声响; 刘振膨胀如鼓的躯干像被无形的细针轻轻一戳; 顿时瘪了下来。

一道黑色身影似踏马流星一闪而过,很快又遁入空气里,再找寻不见。

“谁?!”

程无趋惊怒,神识扫过,竟是未寻到一丝踪迹。可见此人遁术如何了得; 便是沧澜隐家之人; 也无法在他眼皮子底下藏得干净,而此前他竟丝毫未察——在这寸尺方圆里,竟还侵入了这样一个危险人物——以其神鬼莫测的身手,若藏歹意,结果如何便很难说了。

刘振重重地跌了下来; 左手还紧紧擒着云秋霜的右腕不肯放开; 只觉得一股气流在胸腔里不断乱窜。真正濒死一刻; 他突然恐慌起来,仿佛自爆的勇气随着那被戳破的胸口一同流了出去。

刘振艰难地转过头,朝着程无趋,第一次发觉他的桃花眼竟如此顺眼,眼里流露出求救的意味,孰料一张口,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程无趋看懂了。

他神情复杂地看着刘振,腿无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瞬即又停住,艰涩地张口:

“阿振,但凡你自爆之时曾顾及过我程无趋一分,那今时我便是竭尽所能也会救你。可你没有。”

所以,不要求了。

程无趋的脸色由惊痛、艰涩渐渐缓和转至平静,甚而嘴角也维持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又恢复成最初没心没肺的风流公子模样。

刘振转过头去,眼阖了起来。

鲜血源源不断地从眼耳口鼻中流出,胸口被利器刺穿的剧痛折磨着他,让他不得安眠。

刘振身枕碧草,头顶青天,明明风光正好,偏偏,他觉得那么冷。体内的温度在缓缓流逝,渐渐与手中握着的那段皓腕一般冰冷。

清风里,不知是谁的叹息。

程无趋用力眨眼,直到眨去眼底的一丝涩意,见丁一用乌龟壳层层叠叠地将自己罩了个严实,不由道:

“丁道友觉得如何?那人,如今可还在?”

他见丁一丢了个警示盘,也叠在了防护阵上。

丁一眼睫微微垂着,可脸上的潮红遮也遮不住。程无趋又问了一遍,丁一不明所以地“晤”了声,撩起的眼里一层水汽,满是迷茫。

纵是程无趋心情前所未有的差,也被这人露出的撩人模样给熏得面皮发红,心中微微发憷——现如今他去哪里寻个女人给他?

若丁一真因为此事出了好歹,届时傅灵佩问他要人,他又如何交代?

程无趋愁眉紧锁,一时间竟盯着丁一发起呆来。

傅灵佩一脚踏到这偌大草地上时,第一眼看到的,恰恰就是这副画面。她依着尤妙的指示,左拐右绕,黑暗中不知时日,万幸的是,倒一点伤都未曾受着。

及至走到头,一脚踏入那光团里,便踏上了一片广袤的草地,碧草茵茵。

神识扩开,看到的,正好是程无趋盯着她家道侣,微微出神的模样。

“——程道友?”

傅灵佩轻烟步几息便到了近前,第一时间发觉了丁一的不对劲,“凌渊……这是怎么了?”

程无趋脸上顿时起了尴尬之色,打了个哈哈道:“真君自便,真君自便——”

话还未完,随手一卷,将地上两具尸身收起,人便似脱了缰的野马,往外连窜出去,一眨眼便已到了十里开外。

傅灵佩这才注意到刚刚地上竟躺着两具尸体,其中之一还是那分别不久的刘振,至于另一具没看真切,大致是个女尸——她心下一惊,莫不是还有其他人跟着混进来了?

待程无趋走远,忙收回神识,见丁一脸上红潮满布,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想到程无趋刚才面上神色,傅灵佩不由勃然大怒,以为是程无趋美色当前竟起了歹念,打起男女通吃的主意,决意回头定要与他把账好好算一算,才对着防护罩击了一记。

鸡蛋壳似的灵光罩顿起涟漪,层层碰撞之下,一道清音蓦地在丁一脑中想起,激起了他片刻清醒,睁眼见傅灵佩楚楚站在面前,先是一愣,心里却不知怎么的就安定了下来。

傅灵佩使起灵犀虫,“凌渊,开阵。”

却见丁一神情莫辨,她皱了皱眉,“……怎么?”

丁一怔了怔,还是坚持相信自己的直觉,十指掐诀,层层防护罩外开了道半人高的口子。傅灵佩趁机便一弯腰进了去。待要凑近,却见丁一往后缩了缩,不由奇怪,“你这是怎么了?浑当我是吃人老虎似的。”

丁一暗暗掐了把大腿的伤处,用疼痛将神智提了提,到底不敢马虎,张口便问,“你我第一回相见是何时?”

傅灵佩心中一动,知道期间必是出了什么差错,怕是……有人假扮她模样?

心中疑惑,却到底还是老实答了,“我两岁,你嘛,大约六七岁?”

丁一呼了口气,极力挺直的背顿时松了下来——媚/香虽迷人神智,却不能窥探心灵,除了他自己与傅灵佩,整个天地间便再无任何一人知晓,他们,竟相遇的这般早。

傅灵佩抚上他额间,“可还难受?”

丁一扁了扁嘴,将脑袋挂在她脖间蹭了蹭,连口间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疼。”

疼得紧。

傅灵佩心下一酸,他何时如此狼狈过?该死的程无趋!从玉镯中取了颗离震丹喂他服下,另一颗碾碎了正欲帮他处理伤处,却被丁一一个翻身覆在了身下。

“不成!”傅灵佩推他,“这有人。”让她在旁人眼皮子底下露天席地地与丁一解毒,实不是她能接受的。

丁一早就忍不了了。

他胡乱地扯着她身上袍子,垂头忙忙亲她,体内温度越升越高,让他堵得快要爆炸。这一复合媚/香本就是霸道之物,丁一又强行憋了如此之久,待发出来便有如山河入海,其势完全不可阻挡。

丁一也不愿挡了。

身下蹭着她,撩起傅灵佩裙摆却不得其门而入,只得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看她:“静疏,静疏……”

我疼。

看得傅灵佩浑身都要酥软了。这人一旦撒起娇来,真是神仙难挡。索性神智还算清醒,只匆匆放出白玉包子,半拉半推着丁一滚了进去。

白玉包子玉瓣似的包子皮片片收了起来,将两人皮包馅儿地一同裹在了里面。

“躺好。”

傅灵佩按住毛毛躁躁跟蚯蚓似的丁一,凝声道。

孰料这蚯蚓已然失了神智,只在她身上乱拱乱钻,鼻子凑到女子的浑圆鼓鼓,便立时张嘴叼住不放,跟小狗似的用劲,直让傅灵佩倒抽了口气。

她无法,与这迷了神智的小疯子实在没得计较,只觉得耻骨那被胡乱顶得有些疼。略抬了抬腿,不料这小疯子竟开了窍似的,扯了她亵裤,将自己的往下扯了扯一个挺身便进了去。

傅灵佩不适地皱了皱眉,两人衣衫都还穿着,只下面连在一块,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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