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女修真记-第1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明摆着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若打了儿子来老子,销魂谷谷主的脸,也都可以不要了。

“刘前辈,”丁一还是很守礼地拱了拱手,“特意来此,寻晚辈的道侣,可是有些不妥?”

后面这话便有些不客气了。

刘谷子脸色涨红,扇子也不扇了,冲傅灵佩揖了揖手道,“傅道友,请问这小子所言是否属实?”

傅灵佩颔首,“属实。”

“嘿,没举办过双修大典,怎好叫道侣?!”

勿那从中拆台,说起这,他心中亦有极大怨言,当年丁一跟活死人似的,全靠小徒孙上蹿下跳找宝贝来养,还不要他们这些老前辈的存货,换谁做家长,都是不乐意的。

丁一也没想到,他这么一躺躺了百年,将天元派上下的老祖宗们都得罪了个彻底。

刘谷子蓦地笑开,小眼亮晶晶,倒有些俊俏的意味来,“既不是道侣,那你我便都有机会。公平竞争!”

丁一气苦,忍不住握紧了掌中的纤腰,被傅灵佩狠狠拧了把,“嗞”了一声,传音道,“怎么?你还真想我与这小眼睛公平竞争?”

——小眼睛?

傅灵佩抬眸向对面看去,那小眼珠滴溜溜转,硬撑出风流倜傥倒也难为他了,忍住嘴角的笑道,“莫太缺德,快些解决才是。”后面那一排面色不善的,才是大头。

丁一也有些头大,放开傅灵佩,对空比划了两下,“刘前辈,既是要公平竞争,不如先手头上见个真章?”

“嘿,小子行啊!不怂!”勿那早已蹲到一旁的树杈上,熟门熟路地吃起了烧鹅,喝起了小酒,旁边一溜人也各自找了地方看起好戏。

楚兰阔默默地收回了视线,背过身极力离师尊远一点,至于对丁一的约占,他半点不担心,这人奸猾惯了,出丑的事,万万不会去做的,既是做了,必是又十成把握的。

果然,刘谷子堂堂一个化神中期,在他一个元婴中期手上,竟是走不出十招,还是手段叠出,法宝各色的情况下。

一个瞬移,一把剑,再加一道阵法,便将刘谷子困在了一隅,还手无能。

销魂谷的暗卫们,纷纷傻了眼。

这美男子,哪里是元婴中期,明明是扮猪吃老虎,心计之深,主子输得不冤!

——不过,见识过傅灵佩无遮无掩的容貌,这白壁照影上的美人榜魁首,该换人坐了。

这是暗卫们不约而同的心声。

刘谷子在美人面前颜面尽失,灰溜溜遁走不提,接下来的丁一,很是过了段水深火热的日子。

为顺利抱得美人归,他也算拼了。

终于,在整整一年的折腾下,天元派上下加起来约莫要超过几万岁的老祖宗们,终于松口了。

他盼望已久的双修大典,终于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完结了。。~

第363章 尾声(中)

暮野四合; 夜色悄悄地降临大地。

天元派破落的牌匾重新上了一层釉漆; 连到门前的廊柱也不再歪七扭八,两只大红灯笼一左一右将门前一小块地方照得敞亮。

派内一片静悄悄。

廖兰坐在几前; 朝窗外的天空看了看,掬起一抹温柔的笑:“今夜,倒是难得的圆月。”

“是啊,明天便是佩儿的双修大典了。”

傅青渊也踱到了窗前,清辉透过窗棱格洒进来; 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稀仍是旧时模样,晋升元婴修为后,身上更多了一层威赫。

“也不知,那臭小子……”傅青渊冷哼了声; 半截话没吐出来。廖兰了然地笑笑; 夫君这是吃味了。

女儿女婿感情好; 她自是开心; 这些日子来; 两人修炼在一块; 出行在一块,跟对连体婴似的; 便她一个女人看着; 也觉得有些牙酸。

可联想起这百年多来,女儿那满身的孤寂和散不尽的戾气,廖兰仍是心惊和痛心; 对丁一的醒来自是抱着莫大的祝福。拍了拍傅青渊肩膀,叹道:“成了,别酸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不曾给过女儿依靠,如今她有人陪着相携走下去,也是运道不错。”

至于往后如何,那还看往后。

傅青渊喉间咕哝了声,到底没再说什么,只将心头的不舍往下再压了压。

傅灵佩自是不知自己父母内心的不舍,她犹自盘膝,灵力吞吐间又进入了修炼中。

娇娇窝在弥晖的长耳朵中间,七条蓬松雪白的长尾无风自展,她自恋地欣赏了会,才与灰兔子咬起了耳朵,“大肥兔,你说老大还是不是个女人?明天都要嫁人了,居然还修炼得下去?!”

“这才是真正能得道升仙之人。”弥晖眼睛没眨,将一旁逗弄他尾巴的尤妙甩到一边去,接着道:“若哪一日你有了老大的定性,说不定那一直练不到达成的幻术也成了。”

“嘿,莫当我听不见啊。”傅灵佩没好气地睁开眼,她这装模作样地念了几遍静心咒都没静下心来,到底明日的双修大典对她还是有影响的。

想到睡前依依不舍被她赶出房门的丁一,她兀自笑了笑。

娇娇见了,立时拿毛乎乎的狐狸爪子揩了揩脸,笑她:“羞羞!这甜蜜劲儿比我上次去凡人那买的果蜜饯还黏牙!”

傅灵佩起身略走几步,蹲到这一兔一狐面前,拨了拨娇娇竖起的三角耳朵道,“小狐狸,明儿个你不如便化形,帮老大我扶扶裙子?”

娇娇激灵一下愣是跳了起来,捂着耳朵炸了毛:“我不!娇娇才不要变!那模样简直比敛陌老祖的赖皮猴还丑。”

敛陌老祖的赖皮猴化形前还是化形后,都是尖嘴猴腮,论模样实在是不大好看。

而娇娇受雷劫后,所化的模样与她预期的祸国妖姬完全不同,反倒是个眼睛圆滚滚,嘴唇圆嘟嘟,怎么看怎么可爱的小丫头。偏傅灵佩挺喜欢她这模样,三不五时便想逗她变来看看,十回中大约也就一回能成功。

“那赖皮猴多可爱啊,娇娇,你莫让她听到了,否则到时她找敛陌老祖来帮架,老大我也帮不了你。”傅灵佩笑嘻嘻道,“你真的不帮我牵裙子?”

廖兰准备的裙摆着实是长,都可以从门派头拖到门派尾了,傅灵佩只试过一回,若不是拒绝便需面对母亲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她是说什么都不想上身的。

娇娇抬头看了傅灵佩一眼,想了半晌,最终还是委委屈屈地应了,“好,好吧,明日,娇娇便化形帮你牵裙子。”

“可惜……这里实在是太小了,若是在玄东界的天元派办,那么多人来观礼,必是热闹非凡。”

委屈老大了。

傅灵佩唇间的笑不着痕迹地收了收,很快又绽了开来。

遗憾,自然是有些的,倒并不是因观礼人数或场地逼仄的干系,而是还有许多人,如秦师姐、魏师兄、朱师兄,甚至是莫师兄等人,他们,来不了。

不过世间之事有舍必有得,如今她得回了凌渊,已是上天之幸,其余也就不强求了。

“哎哟,我家的娇娇,长大了。都知道替老大委屈了。”傅灵佩再摸了把娇娇毛茸茸的脑袋,这才起身,将窗推开,窗外夜凉如水,静谧的夜空里,嵌着无数闪烁的星辰,让她不自觉想起那人的眼睛。

说起来,傅灵佩也不曾想过,前一世的缘浅,到了这一世,却成了如今的情深。

空气中传来一阵波动,傅灵佩不意回头,却正好碰上了等待已久的一吻。

丁一温软的唇捉着她,辗转吸吮,细心研磨,用上了无尽的耐心;傅灵佩被亲得浑身发软,心下忿忿间,还是用力推开了他,“一会我母亲出来看,又得数叨你了。”

“我知道,规矩,规矩嘛。”大典前一日,两人不得见面。

丁一凑到她身前,癞皮狗似的亲她,“可怎么办呢?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小生扛不住。”

傅灵佩忍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

若论耍赖和说情话,丁一论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她揪了揪他耳朵,到底没舍得使劲,孰料丁一配合地哎哟哎哟叫了起来,还往前蹭了蹭,“你说,明世境好好一个仙宝,竟被你用作偷香窃玉的工具,羞也不羞?!”

娇娇将弥晖蒙眼的长耳朵扯开,附和道,“羞也不羞!”

丁一愣了愣,这才察觉到房内还杵着一只狐狸一只兔子和尤妙,不过他脸皮向来厚,脸还没红呢这热乎劲就被压下去了,只道,“羞什么羞?我媳妇自己不着紧点,谁着紧?”

“这云昬界也忒得不好,自你上了那什么美人榜魁首,这狂蜂浪蝶就一波跟一波的来个没完,偌大的一个老林子,竟然被刮地三尺般被寻了个透,整个天元派便没个清净地了。”

要不是他本事,不惜耗费巨资耗费了整整一月设了个八品迷魂阵,等闲修士进不来,哪还能允出空来娶媳妇?

说起这个,傅灵佩也有些理亏。

那刘谷子人还算识相,眼见自己打不过丁一便不来了,却又不想他落着好,干脆着人将自己的画像挂上了美人榜,随着票数飙高,不过短短一月便晋了美人榜首,那些自诩千人斩的风流公子个个摩拳擦掌都想来拿下这朵稀世名花,着实让这地热闹了一番。

“若你嫉妒,也可着人将自己的画像挂一挂,看看你这美人……是不是能夺了我的魁首?”傅灵佩打趣他,丁一面貌昳丽,便作女装打扮亦毫不违和,两人若真要作个序齿,还真是难分高低。

这等闺房趣话若是在床笫之中,丁一还愿听一听。

可如今还有两只扁毛灵兽在旁,小白人在后,丁一这下便有些不愿意了,任哪一男子被情人这般质疑男性魅力,都势必要狠狠证明下自己的英勇,忙搂着傅灵佩耍起了流…氓,偏傅灵佩今日滑不留手,一个遁身人便跑了出去,“得了得了!你要真留下,我母亲势必不饶你!”

丁一想起丈母娘,脸上便有些悻悻。

这一年来的整治,让他着实是苦不堪言,只得收起雄心壮志,捉着她在窗前狠狠揉了一把,才泄气而去。

第二日,天色微微亮,丁一便再坐不住了。

这一夜里,他是既睡不着,又修炼不下去,仿佛一下子变成了个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两百多年的岁数俱都喂了狗,一大早便到了林间练剑。

等到天光大亮之时,才又回了天元派。

其实作为死而复生的归一弟子,他本来是不想回去的。但天元派的老祖宗们了解清楚其中关系后,劝他莫忘本,去归一秉清楚情况再说。索性归一派这边掌事的,心性豁达,与陆天行那厮完全不同,丁一呆着倒也舒坦,云昬界玄东三派本是守望相助,这下一来,倒是联系更紧密了些。

不过今日的双修大典,因丁一的坚持,还是办在了天元派。

——如此一来,在归一派这帮直性子剑修眼中,这丁一便跟入了赘似的,深恐这小弟子以后夫纲不振。

从辰时开始,天元派内便人来人往,小小的驻地,竟也塞了不少人。

归一派几乎是个个都到了,驭兽宗来了几个,如璧真君亦笑嘻嘻地来贺,作为丁一的前合伙人,两人在云昬界,亦打算联合办个商铺来添置些财产。

而傅灵佩这同届来云昬的元婴修士,在接到请帖后,不论在何处,秉着同届之谊,倒也陆陆续续地都来了。

“母亲,你怎么来了?”

傅灵佩看着廖兰手中偌大的妆奁,只觉头大如斗。

廖兰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女儿,平日里你粗糙便也罢了,今天可是大日子,你还是听母亲的罢。”

“母亲……”

不是傅灵佩自夸,以她如今这张脸,便是要妆扮,亦是画蛇添足,无处下手的。

肌肤白净,比玉更剔透;五官浓淡恰到好处,便添任何一笔,亦是破了其中的韵…味。是以,她平素并不爱在脸上做文章,只爱将发髻偶尔改些花样。

而与丁一在一块后,他更是将她的衣衫发髻都给接管了,完全不需她操心。

果然,廖兰拿着妆粉比划了半晌,最终还是下不了手,只嫌她唇色不够喜庆,特特拿了浓艳的口脂涂上,如此一来,更将那眉目衬得更夺目,便似雪山之巅上,那朵傲然怒放的红莲,妖娆却洁净。

天元派庙小,从东到西,以凡人脚程,亦不过是一炷香时间。

两人的大典,是两派老祖宗特意请人在宗门迎客殿上使了空间扩容术,重新搭了座气派的高台,和富丽的殿堂。

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一不小心写长了,还有个洞房花烛没写,所以完结还得到下章啊。。

第364章 尾声(下)

苏正穿着套锗红的喜庆袍子; 一大早便来了天元驻地; 带着店铺内两个伙计来门前守着,干起了这迎客的差事。

两伙计还未见过傅灵佩; 好奇地问他,“掌柜的,听说今日这新娘子可是最近新生的那位美人榜魁首,是也不是?”

苏正掸了掸袖子,朝后拱了拱手:“正是我主家。”

两个伙计面上便带了点羡慕的意味来; “那今日这新郎官倒是艳福不浅。”

苏正皱着眉一人给了一记,“胡沁什么!快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这重要的日子,你们要是敢给我出篓子,看我不收拾你们!”

两伙计摸了摸后脑勺,嘟囔着道; “不过两句闲话; 瞧把掌柜你紧张的。”

苏正确实是紧张; 这么多年来; 对傅灵佩的敬畏是刻到了骨子里; 让他对她几乎是敬若神明。

“嘿; 掌柜的,邪了门了; 今天这接二连三来的; 可都是一等一的美男子,莫非是这里的水土格外滋养人一些?瞧,这不; 又来了一个。”

一伙计拉了拉苏正的袖子,苏正定睛一看,立马掬起了笑,迎上去揖了一礼,“沈道君大驾光临,正有失远迎。”

沈清畴面上清淡,惯常的一袭白衣,只这百年多不见,苏正觉得好似……对这世间又更淡了一些,仿佛能随时乘风化去一般。

沈清畴见过苏正一两面,自是认得他,只略略颔首道,“苏掌柜的,太客气了。”

两人略作寒暄,沈清畴便随着一临时做来的木偶人走了进去,引入了观礼大堂。

待他走后,那两伙计才窃窃私语道,“这道君俊是俊,就是看着,好像不大开心,莫非是也喜欢那美人魁首?”

苏正刮了他两人一眼,心下诧异这两人的敏锐。

要说对这沈清畴的了解,旁的他不敢说,只当年天峰山营地闹的那一出血誓,他至今还记得。如今心爱的夫人被夺,这沈清畴若还能开心得起来,才是怪事。

今天这来来往往的几波人里,苏正已是接待了好几拨主家引来的狂蜂浪蝶,那云涤道君且不说,从玄家的玄机子,到销魂谷的刘谷子,加上刚才的沈清畴沈道君,凑一凑,都能打一轮马吊了。

苏正不由地暗暗为今天的新郎官担心——

若这几人联合起来搅和,那双修大典办不成可如何是好?

说起来,修真界之人只会比凡人界更不重规矩,历来讲究爱恨随心,兴致起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便是抢亲,亦不稀奇。

丁一自是不知有人暗中为他揪心了一把,待吉时差不多,便候在大殿门口翘首以盼,至于陆续走来的情敌们,更是傲气的一个眼风都没给。

他着艳红长衫,长发亦以红玉冠绾成一个髻盘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俊的五官。其气度之出众,仪态之潇洒,时人几无能出其右。

在场的修士们,多数还未见过丁一,初初见面,免不了晃神,更有女修扼腕嗟叹,恨生不逢时,生生错过了这般郎君!

“徒呼!这般男子,便让本尊只做一夜的露水夫妻,本尊亦是肯的。”

身旁有男修笑她痴心妄想,“今日这新郎官相貌自是绝世,可那新娘亦非凡俗能比,你还是莫要做白日梦了。”

“此话何解?”

那人于是将手中的白壁照影——圆溜溜的一片玉璧,玉璧中央是镜面似的一块银色浅沙,其上密密麻麻的图文信息飞速滑过玉璧,指尖轻灵点动,很快调出了一块版面,递给了那女道君,“且看看,这便是今日的新娘。”

女道君登时便怔愣在了原地,半晌才击掌而叹:“吾常以为世人夸大,如今才知,这神仙之色,亦是有的。”

此时,傅灵佩将将穿好嫁衣,室内已是一片寂静。

莲容老祖宗抚掌道,“今日我们静疏这一出场,估摸着这到场的宾客们,都要傻眼了。”

大红裙裳,艳艳似火,袖口、襟前、下摆均绣了一小只一小只的鸾凰,精致可爱,衣裙纱般透明的质地,如水曳地,与眉心的红玉坠,发顶的红鸾羽组合起来,乍一眼看去,便似一只浴火凤凰,实让人佩服能想出这嫁衣人的巧思。

“这玉溪纱确实珍贵,一尺便要百万上品灵石,女婿也是颇舍得。”

说起丁一,廖兰再没有不满意的,一脸与有荣焉。便连这嫁衣,也是女婿出了图,让人找最好的羽衣阁定制的。

傅灵佩静静地看着镜中女子,翘起了嘴角。

“可惜……就是从东头跑到西头的事,不然倒是可以从驭兽宗的埤堄老道那借两只青莺来使使,看着还气派些。”

青莺是珍稀,养育不易,用在婚嫁上,成双成对兆头也极好,市面上也不大见得到。

“老祖宗,便是你真能借了来,咱们这小庙可容得它们展翅?”傅灵佩轻笑道,“这所谓的派头不能吃也不能穿的,不需放在心上。”

“到底也是一桩人生大事,不能太简陋了。”廖兰再看了看,又帮她腰间压了一块火色曜玉才罢手。

傅灵佩笑嘻嘻地应了。

就在她身后地面上,蹲着一圆脸大眼的姑娘,约莫十三四岁模样,正苦大仇深地盯着傅灵佩拖曳在地的上裙摆——

在修真界的双修典礼上,常有新娘的嫁衣裙摆越长越好的兆头。是以傅灵佩身后这“凤尾,简直长到一定境界了。

“娇娇,昨儿个,我是逗你呢。”傅灵佩转身见她愁眉苦脸的小模样,登时笑了,“你到时,便与我一同坐在那云车之上便好。”

“不妥。”埤堄道君瞥了眼玉雪可爱的小狐狸,阻止道,“今日既是你的大典,这云车,便也只能你一人坐。”

云昬界风俗迥异,人修妖修亦多有杂居,可对双修大典的意义却是与玄东界相类,但凡有心举办这大典的,便说明不论世事如何变迁,两人都不可背叛彼此,只求唯一。

这是约定,亦是束缚。

在人修妖修亦有打破常规相恋的云昬界,娇娇这小狐狸,亦不能作为灵宠上云车的原因,亦是来自于此。

傅灵佩看着猎猎云车前,两只拉车的独角兽,心底震荡不休。

这独角兽亦是云昬界独有的珍惜灵物,皮毛雪白,头顶犄角,形象圣洁而美好。并且独角兽只允许拥有最纯洁心灵的女子靠近,有祥瑞之意,比之青莺鸟还要珍贵百倍。

也不知这一年里,丁一究竟是何时得了时间,找到了这等珍稀灵兽,还暴餮天物地用来拉车——想到独角兽那奇特的习性,傅灵佩便知其中的不容易。

这下,便是埤堄道君也说不出什么寒酸的话来了。

这穿的,乘的,甚至是拉车的,无一不是世间奇珍,便云昬界的四境之主来,恐怕至多也就做到这般罢。

由此可见丁一心意拳拳,舍不得心爱的女子受一丁点委屈。

傅灵佩是直接一跃而上,云车瞬间踏着风,在两匹独角兽的拉动下,呼呼便向大堂而去。娇娇见之,人不知又在地上一滚,与灰兔子一同踏云跟在了云车之后。

于是,两只独角兽驾车,九尾狐狸缀尾护驾这等奇观,一下子便冲入了众多宾客眼帘。

云车落地,车内静静走出一倾世美人,红衣猎猎,唇艳似火。

场中的气氛顿时滞了滞。

“新娘到!礼启!”

礼堂半空,云车之旁,傅灵佩脚边,鹊鸟尾嘴相衔,组成了一座拱桥,从她这头,落到了丁一那头。

丁一扬唇一笑,脚步一踏,直接落到了拱桥一头,两人相对而行,直到桥心相遇——这是鹊夕桥。

不过看起来丁一这鹊夕桥,每一只鹊鸟都是以灵力所化,只只栩栩如生,端的是元力浑厚。

鹊夕桥后,是同心誓。

这誓,以心头血缔结,在立誓之时,不得有任何一刻的神思偏离,非世间最诚挚之爱,是结不成的。而大部分办了双修大典的,亦不会选择这一环节。

偏傅灵佩和丁一做了,契结同心,心血相依,在结契而成的那一瞬间两人身边隐隐有百花齐放之景一闪而逝。

廖兰终于放下呼出的一口气,在同心誓这一道关卡上,拦住了多少看似诚挚的男女,又有多少办双修大典的情人最终因同心誓的失败而天各一方,各自痛恶。

傅青渊这时,才真正承认了丁一。

沈清畴负手而立,面上一派清风如许,不见波澜,唯凝结在眼底伸出的恨憾,好似被吹淡了一些。

玄宇踱到云涤道君身旁,“我本以为,你来此是有些旁的意图。”

云涤意味不明地朝前方抬了抬下巴,“本来是有的,如今,没了。”若两人不结同心誓,那他起哄也得起哄着让两人结,如失败了就最好不过,可没想到竟是成功了。

他这一生,很难理解所谓——真挚的感情是什么。

可也晓得,真挚难寻,便决定,原来那些打算还是撤一撤的好。云涤活了无数年,早已不明白毫无保留地去对待另一个人,是何等心情,可许是这现场的气氛太好,竟让他也萌生了不欲破坏的心理。

玄宇明白了,笑而不语。

同心誓结,此誓定后,两人便是真正的同生共死,再无丁点侥幸。心念动间,便相隔万里,亦能找到另一方所在。

傅灵佩隐隐觉得心脉间,与对方有了一丝联系;丁一笑眯眯地看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