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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修真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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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狐的媚术与幻术可是任何人修都比不上的,游历斗法都是极大的助力,傅灵佩却能主动要求去除血契,若将来娇娇要自行离去,她也无法阻止。
傅灵佩神色坚定坦然地看着他。
狐九卿这才一笑,还算不错。
十指连弹,灵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组成一道徽记,往傅灵佩和胡肆身上弹去。
傅灵佩感觉体内有什么在剥离一般,有些怅然若失,又十分轻松。
“好了。”狐九卿想想,又觉傅灵佩这个人类小辈不错,便弹出一物,一个灰色物体便往她身边而去。
“收着罢。”狐九卿的声音越飘越远,“若有朝一日,你来十万大山,凭借此牌,自可畅通无阻。”
娇娇安静地蹲在一旁,看着那人远去的衣角,心理却生出了一丝不舍。
“娇娇,胡肆——”傅灵佩忍不住挥了挥手,好笑道:“回神啦,走远啦。”
“晤。”娇娇兴致突然低落下来。难得碰到个同族,这么快便走了。
傅灵佩心念一动,打算去须弥境休养,才刚将娇娇送入,身后便察觉到动静。
一阵青草被碾压在脚底的声音。
来人是故意让她知道他的到来的。
“别动。”一只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捂着她的嘴道:“吴云和楚湘已经往这过来了。”
“你——”傅灵佩静了下来,此时不宜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 娇娇:哼,你们以为我这么没用嘛?
其实老娘也有个牛逼哄哄的身世!
佩佩:现在挺没用的。
娇娇:……(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第89章 16。5。6。11
月上中天,细细的蔓草随风摇曳。
来人浓重的影子似乎要把她也盖了过去。
一具身体挨得极近,白色的袖袍掩住了傅灵佩的半边脸,仅露出一双黑沉的双眸,热气从手掌间传递过来。
傅灵佩不自在地挪了挪,忍不住苦笑。屋漏偏逢连夜雨,前有追兵不懈,后有豺狼环视,灵力也不能动用。此时她便真正是砧板上的鱼,稍微蹦跶个几下就要完了。
——又是你,沈清畴。
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不会出声,身后的大手才撤去了。
“你待如何?”傅灵佩的声音微而轻,带着一股冷意,若非此人,她完全可以借助须弥境躲上一躲。
“随我来。”
沈清畴仍穿着之前的白袍,月色下更如谪仙一般,逍遥飘渺。发丝轻轻拂过傅灵佩的双臂,他扯过她便跑,行动间恰如灵蛇出洞,悄无声息。
索性此前的淬体,让傅灵佩体力远超一般修士,即便是不动用灵力,也跑得飞快。
这里是,冰湖方向?
傅灵佩恍然大悟。
若她没料错的话,此处是天枢城外的一片冰湖,四周寸草不生,湖水冷彻入骨。
以前也常有修士来打探过,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现什么,久而久之,众人便只当是地貌奇特再也不来了。
沉入湖底掩住气息,也不失为躲避追踪的一个好办法。
吴云楚湘被此前娇娇的幻阵爆发困住,现如今要真正找准方向还需一些时间,而这个时间也够她躲入湖中了。
——倘若她可以动用灵力的话。
“下湖。”
“……”
傅灵佩为难地看了湖面一眼,冰寒刺骨,若没有灵力护体,她怕是一会便被冻僵了。
不能再犹豫了!
前路还有一线生机,若是真被追上了,除非那位狐九卿大能再回来搭救,不然她今日便是在劫难逃。
傅灵佩一个憋气,甩开沈清畴的手腕,如鱼游入水,扎入了湖中,丁香色的裙摆散落在水中,像是绽开的鱼尾。
沈清畴神色莫测,盯着傅灵佩下水之处无声地笑了笑,而后也跟着潜入了。
灵力密密地在身周结成了个气泡,将他与冰湖水排开,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抹淡紫,他轻松地跟了上去。
冰寒刺骨。
傅灵佩忍不住搓了搓双臂,继续下潜。
体内的离震丹还在慢慢化开,药力渐渐温养起刺痛的经脉。不过离震丹对经脉的恢复作用不大,聊胜于无了。
“需要一臂之力么?”
“……”沉默。
“真倔啊。”沈清畴不由摇摇头,此刻反而有闲心聊起天来。“一直便想不明白,为何你总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
“说起来,我也三番四次救过你了。”
——呸,居心不良。
“送你礼,你也退回。”
——黄鼠狼给鸡拜年。
“为了你,还特意赶回参加喜宴。”
——也不妨碍你看戏看得起劲。
傅灵佩心内暗啐,脸上还是一径的面无表情、高贵冷艳,只继续努力下潜。
越往下越冷。不过真的要感谢那雷劫,让她身体的耐受力好上许多,金丹修士的憋气时间也比凡人强上许多,一个时辰的话,想必那两人应该走了吧?
“若说我对你不起,思来想去,也未曾有。”沈清畴也不气馁,还在继续:“可否为我解惑?”
傅灵佩只当是耳边风,指了指嘴巴,歉意地笑了笑。
现如今动弹不得,还是不撕破脸为好。
此时,潜水深度几乎是傅灵佩的极限了。体内的温度在慢慢下降。
不过,还不够。
还需继续。
傅灵佩的身体几乎冻得麻木了,手脚机械地下潜,大脑也开始昏昏沉沉地——此时距离湖面已有几十米了。
就在她快撑不住之时,体内一股暖意散了开来。
清灵火缓缓散出火灵力,温暖了全身。
傅灵佩不由长吁了一口气:搏对了!
灵火自动护体,她只觉又活了过来。湖水四面八方地挤过来,她这才感觉到身周的压力,不过对于几乎可媲美筑基期体修的她来说,这点压力还在可承受范围内。
清灵火摇曳,傅灵佩又感觉到了那股冥冥之中的吸引。
沈清畴也不由看了过来。
海藻般的黑发在水中舒展开来,没有灵力壁的遮挡,紫裙紧紧地裹在侬纤合度的身上,在水下的微光里,像是精灵般诱人。
他喉咙一紧,眼神忍不住滑了开来,又落了回去。
傅灵佩一无所觉,仍然向着那幽幽深处继续探路。一门心思盘算着之后如何自然地与沈清畴分开。
“你若非,已有心仪之人?”沈清畴冷不丁冒出一句。
“与你何干!”傅灵佩终忍不住,回了一嘴。冰湖水只往她嘴里灌,呛得她连声咳嗽,止都止不住。
——坏了!
“出来!”
蓦地,湖面上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传了过来。整池的湖水震荡不停,傅灵佩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直往一处倒去,不受控制。
一股暗流无声无息地出现她身后,还来不及反应,傅灵佩便被吞了进去。
——带着一把跩住她脚的沈清畴。
“咦?”吴云的声音带着疑惑,明明察觉此处有动静的。怎么毫无人烟。他转了个身,又去别处了。
……
许久。
“醒了?”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傅灵佩才睁开眼睛,便被眼前一片水蓝蓝的光亮刺得闭上了眼。过了一会,才睁了开来。眼前已经不再是那一片昏暗的冰湖底了。
“这是何处?”傅灵佩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动弹不得。
“别白费劲了。”沈清畴凉凉的声音传来,“我们被一股暗流卷入,也不知传到了何处。你当时被震晕了,没有灵力护体,直接摔在了冰层之上,现如今是——”
“瘫了?”
傅灵佩细思极恐,全身上下唯独眼珠还能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沈清畴脸色一僵,顿了顿,直让傅灵佩一颗心高高吊起才道:“不必太过忧心。便是你瘫了,我也能照顾好你。”
——呸!
傅灵佩心内再次恨了一声,这已是今日的第二次了。
她定了定心情,这才发现神识完好,内视一番,发现不过是身体内肌腱受损,才导致暂时动不了,过几日便好了。
“多有得罪。”
沈清畴蹲下身来,双手一抄,傅灵佩便被牢牢地抱在了怀里:“此处不宜久留。”
紫色的裙衫上还有些水渍残留未干,带着褐色的泥样溅在了沈清畴一尘不染的长袍上,他忍不住厌恶得蹙了蹙眉,抿着唇紧了紧怀中温暖的女体,往地宫入口处走。
傅灵佩没得选择,只能被乖乖抱着。
侧眼看去,视线正好落在那细柔的长发上,沈清畴的侧脸偏柔和,不如丁一那般冷峻,反而带了点柔软的圆弧。
——越是漂亮,越会骗人。
她鼻尖轻轻地喷出了“哼”的一声,几乎微不可察。沈清畴不由皱了皱眉。
神识放开,四周的一切都落入眼帘。
眼前一处水晶般的宫殿坐落在正中央,四壁均是由冰晶所制,晶莹剔透,美轮美奂。一片深蓝的海水笼罩在周围,被一个气泡般的隔离阵隔开。
避水阵?这偌大的避水阵要运转起来,每年的消耗应该十分之大,硬生生在水底隔离出一大块的真空地带。
沈清畴此前所说不宜久留却是对的。他们之前所呆之处,正位于避水大阵的边缘,有吸灵作用,若长期呆在那处,浑身灵力便会被吸干已供大阵运转。
他们已经渐渐接近水晶宫入口了。
“把我放在入口的墙边吧。”傅灵佩冷不丁说道。
“我现在这般模样,怕是帮不了你什么忙,还会耽误你。”
“我不怕。”沈清畴轻轻说道。
“……”
傅灵佩有些不耐,这人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可是我不愿做他人的累赘。”
怀中女修难得柔软地倚靠着他,脸上却不自觉地泻出了一丝不耐和冰冷。沈清畴紧抿着唇,眸内晦暗一片,谁也看不清。
一时僵持了下来。
半晌,沈清畴才又绽开一个笑容,宠溺地笑道:“也罢,真拿你没办法。不如就在此等你好了再走罢。”
傅灵佩忍不住佩服此人的面皮,水滴不穿,石打不烂。她的拒绝,似是清风过耳,点滴不剩。
他轻轻地把傅灵佩放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斗篷,细心地帮她垫在身后。而后取出一个白色丝垫,端端正正地坐着,施了个涤尘阵,浑身又是纤尘不染了。
傅灵佩闭目养神起来。
心内犹自盘算着傅家之事,此时已是深夜,傅家重选家主的话她必然是赶之不及了,也不知到时是什么结果。吴楚两家虽敢暗中截杀自己,却也不敢明面上大动干戈,所以傅家暂时还是安全的。
只是三家此前还一直相安无事,又是何事激化了矛盾呢?吴楚两家是早知此事在推波助澜,还是只是适逢其会?而身旁之人,是否又参与其中呢?
线头密密麻麻地缠成一团,傅灵佩大感头痛。不由瞥了一眼过去,沈清畴还端坐在洁白的丝物上,便是在这种境地,他仍坚持要保证自己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何事?”沈清畴十分敏锐。
傅灵佩忍不住一顿,才道:“也不知你这爱洁的毛病是怎么来的。”
对她来说,虽则干净整洁十分必要,但在很多情境下也可以舍弃,没必要过分执着。而沈清畴却对白色有着异乎寻常的偏执,不论何种境地都极力保持一声白衫,连个灰点子都不能有。
沈清畴愣了愣,不意这问话从何说起,眼睛略眯了眯,似是回忆般轻声道:“大约是少时……”他抿了抿唇,露出一个奇怪的神色,顿了顿又道:“少时常在灰泥尘土里打滚,长大后便再受不得一丝一毫的脏污了。“
前世傅灵佩敬之,爱之一叶障目,事先便为他想好了理由,把爱洁与品行高洁对等,亦从不曾问过,今日才得知这么一段过去。
果真,前世盲目地很。
“你少时,很苦?”她不由问道,无法想象此人跌落尘埃的样子。
沈清畴自嘲地笑了笑:“一届散修,父母双亡,亲族俱无,便是衣不蔽体也是常有之事。”说着似又陷入了回忆里,双眸暗色翻涌,扫过傅灵佩,便让她忍不住寒毛直竖起来。
“你……”
“不说我了,你呢?”沈清畴拍拍手,站了起来。
“我?我什么?”
“你的过去。”
“我的过去你不是都清楚了么?”傅灵佩有些奇怪。
沈清畴点了点头,却道:“天资纵横,少时便已经超脱常人,十岁入天元,筑基、结丹,尽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我却不信这是全部。这样的环境,养出的性格,绝不是你这般的。”
傅灵佩有些愕然,仍是忍不住起了攀谈的兴致,好奇地问道:“我的性子?我的性子该是什么样的?”
“敏锐又粗糙,冷静又偏执,戒备心很重。”沈清畴似乎是在想如何措辞,慢慢地道:“听起来似乎有些矛盾。照外人看来,你顺风顺水,父母慈爱,师门强力,性格应该是开朗又自傲的。实际却不然。”
傅灵佩心内附和,这确实是她前世性格。
“但实际上你对人对事都缺乏热情,拒绝的多,接受的少。对许多事能保持冷静取舍,对一些事又十分冲动偏执,比如你执意要拜楚真人为师。”
傅灵佩有些心惊。这人如何能对这些事都如数家珍,对她了如指掌?
“不必惊讶。”沈清畴似是能看透她的想法,“若是你如我这般日日夜夜都无法忘怀,你自然会知。”
幽幽的语气似是一条毒蛇,慢慢地钻入傅灵佩的皮肤。她忍不住一抖,打了个寒颤。
——以后,还是离得更远一些为好。
“着凉了?”说着,像是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一般,摇摇头否决了。
是的,修士怎么会着凉呢?
两人又静了下来。
傅灵佩体内的离震丹还在慢慢地起着药效,行遍全身,对经脉作用不大,对这麻木的身子却有极大效用。
一日后。
也或许是这具打熬出来的身体恢复力远超常人,原本预计需要好几日的养伤,一日便好了。
“好了,走吧。”傅灵佩手脚终于能动了,拍拍手便站了起来。
虽然灵力只能动用一小部分,但是一直呆在这水晶宫外也不是办法。
出路,也许在里面。
而机缘,更不能放过。可惜,又与沈清畴碰在了一起。现如今实力不如人,傅灵佩自觉能屈能伸,只能继续夹着尾巴做人了。
至于何时——能暗中阴上一把,她也是极其愿意的。
“晤,走吧。”
沈清畴负着双手,也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好书推荐~~
驴子书荒了,好剧也行~
第90章 16。5。6。11
水晶宫的大门也是一整块冰晶所制,晶莹剔透,幽幽地泛着蓝光。
正中一朵曼陀罗开得极艳,雕工细腻,花冠像是一团热烈的火,几乎要将周围的这一切烧光,与冰冷的门面形成极大的反差。
沈清畴推了推,没推动。
双掌注灵,还是没动。不由蹙了蹙眉,还欲再来一次,却被傅灵佩阻止了。
“我来。”
傅灵佩想到一个可能。
她双掌用力,直接使出蛮力,用力一推!
——门开了。
轰隆隆沉重的推拉门,在一股纯肉体的力量之下,被傅灵佩硬生生推了开来。
沈清畴的耳尖不由地红了,一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果然。
傅灵佩拍拍手,她的设想对了。
冰湖在元枢城那么多年,为何从来没有人到达过此处呢?细想下,唯独与此前所有修士不同之处,便是她了——没有动用灵力,全靠淬体的那点力量在支撑。
到达一定深度,而不靠任何一丝灵力,两个条件同时满足,暗流才会出现——沈清畴不过是借了她的光,适逢其会罢了。
虽然被借这个光,她不是十分愿意。
沈清畴默默地看了紫衣女修一眼,额头青筋跳了跳,脸上却还是一派如常,当先走了进去。
一座广场,全部以冰晶制成,便是地板,也是滑溜溜地剔透,能清晰地照见人影。建筑这座水晶宫的主人似乎对纯粹有着极度的偏执,大殿内更是装饰也都由一水的冰晶雕刻,一色的曼陀罗花细细地点缀,显得不会太过单调。
也正因如此,既美得如梦似幻,却也冷得惊人。
要到广场的另一头,必须经过一座九弯十曲桥,桥不算长,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每隔三米,便有一个弯转,各自立着一只曼陀罗花灯,精致美丽。
桥下一弯清水,还在汩汩流淌,风过便发出叮铃铃的流水声。
不过傅灵佩知道,其中没那么简单。尤其是那弯清澈的池水,远没有看上去那么无害。她的神识不过初初扫过,便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背脊发凉。
沈清畴低垂着头,看了看一旁的脑袋,头顶一个细细的螺旋倔强地坦露着本性,他摆了摆手道:“我先来罢。”
“不必如此。”傅灵佩掸了掸衣袖,笑笑道,“一起吧。”
她既不愿做此人的附庸,更不愿之后因此产生分歧,不如各自奋斗罢了。
沈清畴好笑地摇头,便不再做坚持。
桥上亦是一整块冰晶所制,前路清晰,并不存在迷雾幻境之类的,桥下溪水潺潺,安宁的像是一副极美的画,静静地躺在那里。
但傅灵佩控制不住地浑身发凉,谨慎地略走了几步,发现并无异样,一颗心更是吊得老高。
她走的很小心,灵力能动用的有限,能省一点是一点。
“唰——”一道暗劲从斜刺里传来。
傅灵佩腰板一压,浑身柔弱无骨般一折,便躲了过去,两腿迅速后退。
沈清畴也一并退了回来。
定睛看去,视线内空无一物,神识也无扫不出来什么。
“这是……”傅灵佩不由疑惑。从来没见过此等情况,阵法不似阵法,却似乎有什么不详的气息。
沈清畴抚了抚额头,颇有些难为:“我也不知。不过此处不宜久留,尽快穿过才是。”
傅灵佩随手往前方扔出一物,正是沈清畴之前给她垫着的斗篷,皱了皱眉鼻子作不好意思状,一边口中道:“你不介意吧?”
沈清畴不由苦笑:“……”
斗篷被劲风展开,哗啦啦地快速往前方遁去。
果然,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又冒了出来,黑色的斗篷似是被一个无形之物咬碎吞噬一般,瞬间便消融在了空气里。
这回却是看清楚了,无数细细的透明的活物密密麻麻地扑在了斗篷上,让其瞬间分解了。因数量太大,速度太快,就像是瞬间消失了一般。
两人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如果我没想错的话,”视线扫过桥边的溪流,傅灵佩的神情无比严峻,“这怕是吞拿鱼了。”
吞拿鱼为修真界十大异物,在上古的修真界随处可见,而玄东界却已经失踪了很久,没想到就在此处见到了。
吞拿鱼在阳光下会发出微微的银光,可此处并无阳光,身形透明,神识肉眼都极难辨,所以常常是让人防不胜防。
桥边清澈的溪流里,怕是全是这个玩意了。傅灵佩想到万一掉入这个小池,浑身布满吞拿鱼,瞬间被吞噬得干干净净的模样,不由得头皮发麻。
“也不知,噬灵蝶与这吞拿鱼何物厉害些。”她轻轻嘀咕道。
“你把噬灵蝶培育出来了?”沈清畴好奇地看向她。
“无。”
傅灵佩有些心塞。
噬灵蝶所需灵力太多,要培育的话代价太大,自取到那日她便一直单独留在一个灵兽袋里,至今,虫卵还只是那个虫卵。
好物也不是人人都消受得起的,也许要等她再厉害些,才能驾驭了。
先解决眼前难解之局吧。
吞拿鱼有个嗜好:偏爱血食。
若有血食的话,便是充满灵气的人修也可以暂时放弃。
可现在当务之急,哪里可以取得血食呢?她来此之前先是在门派里呆了十年,之后又一路游历直接到了傅家,也未曾有过猎兽之举,自然储物袋中没有新鲜的兽类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沈清畴那头了。
“你那——”傅灵佩还未出口便被打断了。
“我这也并无血食。”沈清畴摇摇头,顿了顿又道,“不过,也并不是全无办法。”
还不待傅灵佩反应,撩起裤腿一刀便往自己腿间割去,动作既快又利,神情平淡,连眉都未曾皱上一皱。
一块不够,又重新再拉了一道。
眉也未皱,拎着手中鲜血淋漓的生肉道:“这样差不多了吧?修士的血肉怕是更能吸引它们。”
傅灵佩不由点头道:“够了。”
不自觉地咧了咧嘴。
这才反应过来沈清畴做了什么。一分犹豫都未曾有,对自己也这般下得去手,倒是难得的狠人。从拿定主意到做,不到一秒。
寻常人对于自己,总是会有一分两分的犹豫,难能下得去手。可沈清畴偏不,神色稀松平常,手中的刀却已经利索地割了下去。
这却是当下最快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对这个枕边人,她果真一点都不了解。傅灵佩不由怅然地叹道,难怪前世她输的那么惨。
沈清畴神色坦然,给自己细细敷了层生肌膏,止住了血,放下裤腿,便又是翩翩佳公子一名了。
至于缺失的血肉,就要等自己慢慢长回来了。索性修士对这等皮肉伤,好得要快得多。
“走吧。”沈清畴站起身,双手用力一震,两块血淋淋的肉便分别往桥边左右处投去,快得几乎出现了破空声。只听细微的哗啦拉声,隐约间两大团密密麻麻的吞拿鱼,立刻分作两堆往血食而去。
同时!
兔起鹘落,傅灵佩仅凭轻功一越,便顺利到达了对岸。
沈清畴大约是腿略受了影响,比她晚了一步,一个趔趄,差点便摔在地上。身后空气隐约出现了急促的破空声。
那是成群结队的吞拿鱼因速度太快而发出的声音,血食已经消耗殆尽!
傅灵佩手目光沉沉,仍安静地负手站着,大约是不需要她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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