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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修真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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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秀的脸涨得通红,虽知白露向来不够检点,但是亲眼见和没亲眼见的区别是很大的。结实的胸膛起伏不定,鼻尖几乎冒烟,一只手指着白露:“你,你……”
便是如此,他也不舍得打这白露一掌。
“怎地?”白露却有些不饶人,“你又不是第一次认识我?”
孟秀气恼之下,一拳便往旁边的奸夫抡了过去。
“你敢?!”
白露柳眉倒竖,不悦道。
“反了你了!”
第114章 16。6。28。1
孟秀只管闷头打去,闭嘴不答。
白露跺了跺脚,身子一闪,便来到了拳影前方,嘴里不饶人道:“你打呀,你打呀,你敢打么?!”
孟秀的拳头硬生生折了个弯,刚刚碰到白露的肩边转了过去,继续往那奸夫而去。即便到这个地步,还是不愿伤到白露。
奸夫刚刚穿好衣服,斗大的拳影便铺天盖地而来。
不过,他也是个金丹修士,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伤到的,身影一折便躲了开去,不过还是比平时慢了一些,腰侧被拳风扫到,刮出了一层血肉。
他眼神冰凉地看向两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换来孟秀的再一拳。体修的拳头岂是好挨的,他正待躲开,却不知为何灵力不畅,又滞了滞。这次却是正中胸口,灵力罩噗噗连破,胸口一块都被打得凹陷了句,吐了口血,便昏死了过去。
“你打死他了!”白露伸出一指,在那修士鼻下比了比。
“是,那又怎么样?”孟秀似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憨厚的脸上狰狞之色还未褪去,唬得白露连连退了两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过是金丹中期,孟秀却是实打实的金丹圆满。
“你这样,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她色厉内荏地退后了几步,意图拉开距离。却突地听到一阵“啊”的惨叫,白露身后窜出一道莹白的比目鱼,口中咬着一个白生生的手臂。
白露半边身子都溅满了鲜血,惊恐地看着那只比目鱼,面无人色。
怎会只有一只?还有一只呢?
“露露,别怕,我来帮你!”
孟秀见此,一个提气便到了白露身旁,挡着她正对着比目鱼。
白露眼神复杂地看着这肌肉纠结的男修,在她身前左支右挡地阻止着比目鱼的撕咬。
不料这比目鱼似疯了一般,全然不顾身上的拳头,一只琉璃似的眼珠恶狠狠地盯着白露,只往白露撕咬过来。
孟秀一时阻之不及,白露便被露在了比目鱼的身前。她惊恐地尖叫起来,失却的一臂无法完成掐诀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比目鱼恶狠狠地扑咬过来。
她抛出一物,不过为了避免误伤孟秀,只能再往前了几步。
“不好!”傅灵佩起身欲阻,白露死了他们便无法得知如何回乡了。
“等会。”手却被丁一扯住,示意她继续看。
傅灵佩安静下来,静静看着事态发展。
果然,白露手中并非凡物,乃是一个符宝,还未到到得很远便轰然爆开,周边的水域都被撕了开来,因为离得不远,气浪将两人的迷踪阵都破了开来。
过了好一会,搅浑了的水才重新清澈了下来。
傅灵佩和丁一见那两人太专注,没有留意到这边,便又窝回了原处。
比目鱼首当其冲,身体炸得一块一块的,血肉横飞。而白露因为离得太近,身受重伤,躺在了水底,那原本便昏迷着的奸夫更是被炸成了两半,显然是活不成了。
唯独孟秀见机得快,及时躲了开来,除了满头满脸的狼狈,倒是没受什么伤。
“原来是你?对不对?”白露突然尖叫了一声,愤怒地看着孟秀:“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对不对?”
孟秀闷着头,不说话,神情复杂。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她神经质地喝了声,一只手还在乱晃。
孟秀突然昂起头,脸上的神情却完全不同了:“是。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特意引你来听心岛,便是为了此时。我知道你按捺不住,每日必然要找人睡上一觉。很早前我便在你身上下了萦纡粉,所以不论何时我能顺利找到你。捉奸之时,我终于找到机会把另一只比目鱼的血抹在了你衣衫上,你心神不稳之时必然不会注意。而这比目鱼便以你为生死仇敌。也只有你死在自己的符宝之下,团长才不会知道这一切。”
他的神色里有着诡异的兴奋感,恨不得将这些说与天下人听,可惜却只能说与一个将死之人,不免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谁让你不知检点,便是在抚生团,也有那么多你的裙下之臣,你把我当什么?”他激动地斥责道。
“每次仙团里,若有兄弟拍着我的肩,意味深长地朝我笑,我便知道,他们又把你睡了,暗地里不知道嘲笑我这个活王八多少次了,我头顶的绿帽子几乎堆成山了。”
白露咯咯咯地笑了,冷不丁咳出一口血来,用残存的一臂揩了揩嘴角,几乎笑出了眼泪:“荒唐,荒唐!”
“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孟秀?”她转过头去,不想再看这人一眼:“当初你眼巴巴地拿着这如玉诀,求我练,我便练了。”
“你说这功法美容养颜,平时练一练也无妨,我便听了。你说这功法练了,于你我双修都有益,我便信了。你敢说你把如玉诀给我的时候不知道它的功用?”
白露惨淡地一笑,“怪只怪我当初太信你,太相信你对我的心,也太盲目地……爱你……”最后两个字微不可闻,除了她自己,没人听见。
也或者,到现今的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心意了。
“你信我?”孟秀讽刺地笑道:“你不过是喜欢看一个傻子被你耍得团团转的模样!你这个大小姐,骄横跋扈,又怎么会有心?”
白露突然不想争辩了。
她生来便千娇百宠,任性妄为,又生得貌美娇俏,自有些大小姐脾气。
对于眼前的憨大个,她原本只觉好玩,闲时逗弄逗弄,看他红脸,不料逗弄着逗弄着却上了心,不然凭她父亲的本事,团中的青年才俊不是任她挑?她如何又会与一个资质一般的傻大个结为道侣?
不过,她想,他是不会信的。
她懒懒地躺在那里,只觉心灰意懒。
“若不是你太过寡廉鲜耻,你我又如何会走到如今这一步?”孟秀说着,铜铃般的眼竟落下了泪来。
“你给我如玉诀的时候,便该知道会有今日。为了你的进阶,你把我生生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浪荡子,一个活生生的炉鼎!”
“你在床上吸取我灵力靠我进阶的时候,怎么就不想到这些都是你浪荡的妻子从旁的男人那边吸来的?”白露惨淡地笑了:“如玉诀炼了,我便回不了头了。一日无人供我吸取灵力,便一日如蚁噬心,我被你活生生地逼成了一个浪荡的娼妇!”
“便是这样,我也不敢与我爹爹说,生怕他一怒之下,把你毙于掌下。”她诡异地笑了:“你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你一个资质愚钝的修士,竟然靠着道侣升到了金丹圆满?”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孟秀捧着头,不肯相信:“如玉诀是我从廖清辉那里得来的,他不会骗我的。他说这只是美容功诀,平时练一练对女子很好。我为了讨你欢心,巴巴地得了来。”
他越说越顺,不肯信:“这些不过是你寡廉鲜耻的借口!借口!”
“那你怎么解释,刚刚那人堂堂一个金丹后期,被你一个拳头就打晕打死了?”白露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你既然选这个时机来对付我,便知道我在刚刚吸完功力之时,不论是他还是我,都比平常弱上许多。”
“我真是看错了人,原本以为,你起码有一颗纯善的心,现在看来,却连面对自己的担当都没有,哈哈哈!”白露笑着笑着,便咳出了一大块血来,眼看就快要不行了。
“你胡说,你胡说!”孟秀似乎被激起了凶性,眼睛暴突,攥着拳头,便想要上来掐死这人。
走了几步,才醒了过来:“你是想激怒我,好杀了你,你那无所不能的父亲便知道谁是真正的凶手了,真狡诈,我才不上当。”
“真可惜……被看穿了呢……”白露的语音渐渐断断续续地,说得有些费力。“恨只恨真情错付……想我白露……骄横一世……临了却……”
孟秀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些,眼神晦暗地看着眼前之人。
脑中突然间忆起了少时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情景。双髻垂髫,一双大大的眼睛,樱花般的唇,穿着一袭洁白的轻纱,站在高台之上,好奇地看着被晒得一身黧黑的他,对着一旁的男子爱娇地问道:“爹爹,这个小子是谁?”
那时的她,是仙女。他娶到了仙女,欣喜若狂。是哪一日变了呢,常年被人奚落攀高枝的自尊的煎熬,还是那本薄薄的书皮?
时间太久了。
他记不清了。能记得的只是那些屈辱的夜晚,那些细碎的白露以为他未曾见到的床笫之欢,记得白露后来的放浪形骸,无色不欢。
“啊——”孟秀突然睁大了眼睛,一柄锐利的剑气透胸而出,睁大的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剑气他曾经在抚生道君处见过。
终究,还是她更胜一筹。
“我……你……”他的眼眸慢慢阖上,竟然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这样……也好……”
遒劲的躯体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多谢……真人……相救……”白露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为了骗孟秀走近,她耗费了太多力气,而最后的袖里剑气,更是勉强发出,这一次却是直接散了她的修为功力。
两人默默从掩处走出。
傅灵佩蹲下身,喂了她一粒极品离震丹。
“原来……是你们……”白露瞥过来一眼:“百团……大战的……前十……到时你们……就知道了……”
说着,嘴角翘起,竟笑了起来,却清澈得再无一丝狐媚或骄矜之气,慢慢地阖上了眼睛:“尘归尘……土归土……但……愿……”
最后一句太小,却听不清了。
“她自尽了。”丁一肯定地说道。
“是。”傅灵佩不由唏嘘一声。之前在发觉孟秀有做手脚的同时飞讯于白露,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她仍然受了重伤,之后更是传音告诫他们不要插手,直到现在这一步。
傅灵佩却有些明白了白露。
她的烟视媚行,和种种不守常规,不过是对孟秀的报复。她曾经爱他,后来恨他,却又不能完全忘情,直到今日的爆发,拖着凡人之躯继续活下去,向来顺风顺水惯了的,又怎么肯再接着活下去。
在她断了一臂,明白孟秀的安排后,怕已是萌了死志。
“好了。”丁一摸摸她的头:“别多想。不过是一个大小姐和闷瓜子作天作地作出来的事,不值得可惜。”
男人就是冷情。
傅灵佩不由迁怒地瞪了他一眼,:“现在线索也有了。回吧。”
丁一不由摸了摸鼻子。
这尸体,两人却不敢处理的。便是那储物袋,也还规规矩矩地放在原处。
毕竟这抚生团团长可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然凭借追根溯源术只能看到白露死于那次自爆,但是毕竟说不清。
重新回到了听心岛,天色已经大亮,船只还没来,不过两人却没什么心情继续捕鱼了。
丁一重新设了联阵,拿出了那对品相完美的琉璃珠,一个人在角落拿出了一堆工具捣鼓起来。
傅灵佩看了一会,十分无趣,便又自觉地盘腿打坐起来。
酉时三刻。
返航船已经到了岸边。
丁一收回阵法,拉着傅灵佩的双手一个提气便到了船上。
“喏,拿着。”丁一丢过来一个手串,示意她带上。细细的链子上坠了一个琉璃色的珠子,优雅而精致,珠子上似有流光浮动,隐隐的暗纹藏在暗处。
他的耳尖有点红,见傅灵佩还愣在那里,便扯过了她的手,缓缓地套上了:“不许摘。”
琉璃色的珠子在暗夜下发着微光,衬得一截皓腕白似美玉。
“不摘。”傅灵佩嘴角翘了起来:“我不摘。”
这比目珠上,一串暗纹,正是蹀躞阵。
第115章 16。6。28。1
酉时三刻。
烟波浩渺,夜色渐渐暗了下来。
一艘小船行在海上,星子点缀着夜空的一角,稀稀拉拉的。
船舱不算大,此次却足足坐了十几个人,傅灵佩略坐了坐,不耐这逼仄的环境,与一旁的小怜父女打了招呼,便与丁一重新回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空无一人,海风习习。
嗅衣的飘带被吹得往外舒展开来,黑白相错,在夜色中像是扑拉扑拉的鸬鸟,亲昵缠绵。
小怜不由艳羡地看了两人一眼,又低下头去。
“快看,那是什么?”傅灵佩指了指前方。
水天相接之处,一道青灰色的背脊直直地露出水面,似一座小山一般,快速地朝这个方向而来。
远远便带起的骇浪,让这小船几乎要翻了一般,灵力罩开始闪烁起来。
“糟糕!”
船长突地来到甲板上,看着眼前景象,一张笑眯眯的圆脸倏地惨白起来。他腾在半空,灵力融音,大声喝道:“鲲鱼来袭,诸位做好准备!”
船舱里原本坐得好好的十几人腾地出现在甲板上,人人惊惶。
“鲲鱼?!完蛋了!我们这一船人也不够它啃的!”
“船长,不如打开灵力罩,让我们各自奔命去吧!”
船长向来随和的气质变得凛冽起来,断然拒绝了登船之人弃船的要求。且不说这个船只是个灵器,便是四散了,逃过鲲鱼的一时抓捕,在这茫茫大海生路也不过百之一二,还不如抱船死守。他已经发了传音符,若是速度快的话,驻守道君过来,他们只需撑得一会,便能得救。
他喝道:“诸位说笑了!若是弃船而逃,便是逃离这鲲鱼之口,茫茫大海中,妖兽千千万,谁也逃不过去!不如与我等奋力一搏,我已经传信给流云道君,我们撑得一阵,他想必会赶来!”
中鬟岛的船长也不是谁都能当的,有联盟作保,修为和威望都是一等一,沧澜本界修士都极为相信他的判断和人品。
见散逃无路,众人也都不再废话,各施神通,腾空而立。
只待那鲲鱼到得近前,便要会上一会。
傅灵佩和丁一也趁机混入了人群里,各自腾空而起。
这鲲鱼的身子整个沉入了水面,唯独一截小山似的背脊露在外面,离船身也不过半里远,速度极快,声势极大。
“敢问船长,这鲲鱼可是那上古传说中的北冥之鱼?”丁一突然问道:“可这,也忒小了些。”
即使到这个时候,他仍然是笑嘻嘻的。
船长此前也留意过这两人,只觉气度非凡,乍一听到此话,仍不免愣了一愣,脸上却一派严肃地道:“这是元婴期妖兽,伪鲲鱼。”
“注意了!”他神情严肃:“若是让这鲲鱼将船毁了,那么,我们都要丧命在这海上了。”
这船为灵器,船身上涂满了让妖兽避开的遮于汁,而且灵力罩可以承受元婴期修士一击,十分难得。但是也经不起鲲鱼的几次啃咬。若是船破了,那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船上修士多数为金丹后期,金丹圆满不过船长和丁一两人,对上这鲲鱼,胜算极小。
不过,也不能让这鲲鱼靠近船只,毁了灵力罩。
“随我来!”船长身先士卒,打开灵力罩,第一个飞了出去。
傅灵佩和丁一两人对视了一眼,自知事态严峻,也随着众人纷纷出了去,唯独小怜一个筑基期的女修跟着去也无用,就被众人默认留在了甲板上。
她焦急地看着半空中的父亲,暗自祈祷顺利过了这一关。
可是鲲鱼,便是只得一个伪字,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此时已是极近。
身体约有百丈,泰半浮在水面上,黑溜溜的眼珠冰冷地对着众人,钢凿般的牙齿张开,光一个嘴便有一间房子那么大,猩红的血肉还留在齿缝间,没有完全消化干净。
可以想象若是一个不慎,被这钢牙一个咬合,便是金丹体修的身体也扛不住。
它停了会,似乎是在打量。
元婴期妖兽的威压扑面而来。
众人并不敢先攻击,生怕第一个祭了这鲲鱼的五脏庙。
傅灵佩此时已经唤出了七剑,一式七样,连成一套环着身体,光晕四射,颇为不凡。除了刚刚出炉那日,七剑还是第一次现于人前。
幽幽的灵光顿时引起了众人注意。
天哪,这……
七件灵宝!对方什么来头?!
再一看,这七剑与主人联系密切,是本命法宝,原本还想浑水摸鱼的心顿时歇了去。
丁一也讶异地看了她一眼,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的本命法宝,不由暗暗地靠近了她,以免被心怀嫉恨之人偷袭了去。
鲲鱼动了。
它口一张,一道水箭便轻飘飘往上空之人而去,水箭带有强烈的腐蚀性,不过是几个水点子,被溅到的几人便是套了几层灵力罩也未逃脱开去,落在肩膀上,便是一阵轻烟冒起,皮肉顿时破了个洞。
被重点关照的丁一和船长更是连连闪退,即便如此,还是滴到了几滴,身上的灵力罩噗噗噗地瞬间破了几个洞。
不行!
不过是一个水箭,一个回合,众人便受不住了!
继续下去,也只有败亡的命!怕是等不到救援!
丁一看了看身旁的女修,心道万万不能让她有所损伤,原本打算藏拙的心理便行不通了。
“诸位听我一言!”他突然喝道:“我乃熹光团凌渊真人,有一阵法,需众人齐心,方可共度难关!”
身为在场唯二的金丹圆满还是足以唬人的。
鲲鱼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天真的残忍,看好戏似的看着眼前的小人物们跳来跳去的挣扎,猫捉老鼠似的东吐一口,西吐一口,把众人往一个圈里逼。
“听我号令!”低沉的音色在夜空中散开,却敲入了每一个人心底:“以此女为轴,离三,巽四,震一,兑二,坎三,起!”
除了船长和丁一,全部按照九宫八卦列位,围着傅灵佩绕了一圈。
“十三围合阵!”这计算却是丁一按照此际地形算出的最佳排阵式,以所有修士灵力为媒,互相支应,千变万化,而轴心,责任最重,却也最安全。
傅灵佩看着一旁策应之人,未免心绪浮动。
这种被人放在心中,珍之重之的感觉却是初次,前世便是她与沈清畴两人相得之时,亦不曾有过。也或者,那此前的感情,也不过是某人的一场经营罢了。
甜蜜是甜蜜。
不过她还是更喜欢在前方奋斗的感觉。
鲲鱼不耐烦继续等,一个跳跃,巨大的身子便出了水,头大身子小,一连串的水箭从口中爆出!
合!
十三人灵力同连,往傅灵佩处传输而去。
傅灵佩只觉体内几乎要被撑爆了一般,连连拈指掐诀,一道道酷烈的幽蓝火墙凭空出现在众人面前,绵延不断,水箭迅速被吞噬干净。
不过,傅灵佩不甘于此,基础的火球术,在升级过的清灵火加持下,带着强烈的腐蚀性铺天盖地地往鲲鱼而去。
鲲鱼感到这火球的威力,也没有强接,尾巴一摆,如飓风般一退十几丈,眼前凭空出现一道七彩色圆珠,将这火球全部吞了进去,而后嘴一张,圆球就被它吞了进去。
看来这是鲲鱼的本命法宝。
它龇了龇嘴,神情摆到一半,便僵住了,忙不迭地把圆珠吐了出来,圆珠扑扑地冒着烟,七彩色凭空黯了一些。
看着它平素最喜欢的圆球变丑了,它不由暴跳如雷,鱼尾一甩,迅速变大直往众人拍来,势头十足。
船长丢出一个塔型法宝,迎风而长,直直往那鱼尾坠去。
“嘭——”一声,鲲鱼不痛不痒地继续甩甩脑袋,鱼尾上连一道印子都没有,继续往前。
眼看着十三围合阵便要破了。前排的一阵慌乱。
傅灵佩祭出七剑,合为一把阔剑,灵力不断地泻出,一指,电光火石间便往那鱼尾斩去!南明离火诀所到之处,火凤翱翔,皆化于无!
众人惊讶地看着那一剑!
滔天的剑意,森森而去!
“嘭——”一声,鲲鱼凄厉地叫了一声,鱼尾上一道极大的口子,血肉都翻了出来,一股泄出来的血几乎要将身下的水都染红了一般,蒸腾的火焰带着腐蚀之意,还在往伤口里钻。
它怨毒地看着傅灵佩,长舌一吐,便想将她卷过来,却被阵势挡了下来。
傅灵佩微微喘息着,手微微发抖。
不由有些遗憾,这样的一剑,是她平生最大的本事了,鲲鱼也不过只伤了层皮肉,实在难缠。
她只能再发出一剑了!
丹田已经隐隐作痛。
“居后策应!”
丁一在一旁静观许久,突然一动,颀长的身影便迅速往鲲鱼方向腾空而去,行得太急,几乎能听到衣衫猎猎作响。
傅灵佩几乎不假思索地发出连续几道火墙,揽住了鲲鱼的退路。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丁一的剑!
紫极清光!细长的剑身,盈盈若秋水,却散出浓重的杀气!
剑身缠绕着紫色雷光,几乎爆裂开来一般。
也是一件灵宝!
不过一剑!
滔天的剑意席卷而来,能看见化为实质的紫色雷龙在期间盘旋蒸腾,直参入天!
气势恢宏,雷龙奔腾呼啸而过,卷起成堆的海水,轰地爆裂开来,白色的浪花卷得到处都是。鲲鱼庞大的身躯几乎也掩了进去。
“再起!”
丁一再次挥出惊天一剑!
两条雷龙盘旋奔腾。
傅灵佩心领神会,连忙汇集众人之力,灵力汩汩而来,一剑再出!火凤激射,与那雷龙缠绕在一块,汇成一股,往前方而去!
鲲鱼躲闪不急,浪涛翻滚,浊浪滔天,便是神识也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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