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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姻缘暗王的绝色傻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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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姑娘是傻子。”阎络菲兴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某人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她只好无辜地扁扁嘴。

可惜了那么好的天气,若是找几个朋友,去野外放个风筝,来个野餐什么的,该有多少好,轻妩媚在心中感叹。

“听说这次北冥国的使臣可是英俊不凡,让许多姑娘都一心向往着呢。”阎络菲继续说道。

“刚打完仗,又赶着和亲了?”轻妩媚在心里头冷哼一声,真是应了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一切,都只是因为利益。

“谁知道呢,听说是北冥国使臣自己提出来的,竟然还带着十几个未婚男子过来,真不知道他们这次搞什么鬼。”

“他们搞什么鬼,都不关咱们的事,没事就休息一会儿,九公主,待会有您忙的吧?”

阎络菲身为皇上最喜欢的公主,到时候肯定是要带头上场的,什么对诗,对对子,比歌比舞,永远都不可能少了阎络菲的。

可是这些都是非常花费体力与脑力的,不趁现在养精蓄锐,到时候不得累垮了嘛,她可是为了她好啊。

“我可听说,这次除了北冥国,连西晨国,南汝女国和中都樊城,都派使者来了,这里边的水,可是深得很啊,小媚媚,难道你就不好奇吗?”阎络菲像是没有听到轻妩媚所说的话似的,继续念叨着。

“两耳不闻窗外事。”面对她的问话,轻妩媚只是轻吐出这么一句,便闭上双眸,不再理会阎络菲。

谁又会不好奇呢?相信皇上比她还要好奇吧?或者不是好奇,而是感兴趣,明知四国突然来访,必然不会有好事,但身为一国之君,为了维持各国之间的和平,是断不可能不以礼想待的。

而四国就算是有什么阴谋,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阎络菲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后花园中最热闹的一处,便是所有大臣带着自家子女,正在与他人攀谈,其中,当然不会少了轻幕这位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丞相,只是相对于别人,他却是孤身一人,看上去格外地凄凉。

众臣都好像与他隔绝了似的,他也不愿与他们多话,只是坐在一旁品茗。

突然,一个黑影站到了他的面前,轻幕好奇地抬头,看向来人,心下一惊,“术风侍卫,可是五爷有事?”

这几天,暗王爷可算是对媚儿真正的上心了,没事就到竹雅居转几圈,连用膳,都有过两次,有时还会将媚儿带出门去,他虽想阻止,但阎烙狂毕竟是王爷,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他去了。

术风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在众臣之中找寻了一遍,确定没有二小姐的身影之后,才来到轻幕的身边。

“轻丞相,爷让属下过来问问,为何没有带二小姐进宫?”他的话,压得极轻,不想被众臣听到,途惹非议。

“请你回禀五爷,入宫之后,媚儿便被九公主带走了。”轻幕回答,虽然他也想把女儿带在自己的身边,免得惹事,但九公主非得要把人带走,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依了她了。

“那属下告退了。”术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得到轻妩媚的消息之后,立马闪人。

轻幕摇了摇头,这个暗王爷,还到底是真的媚儿上心了?可是这种上心,到底是哪层意思呢?是真的出于对媚儿的爱护之意,还是另有目的?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他眸中闪着不同往常的流光,希望不是吧。

“爷。”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放着一张墨色镶金边的长桌,阎烙狂身穿一袭墨色长袍,坐落在同样墨色镶金边的椅子上,就好似两者为一体似的。

桌上,放置着一壶上等的好酒,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但是,当术风看到桌上的菜色时,嘴角不觉地抽了抽,尼玛地,爷这是得了失心疯了吧?

首先入目的是一碟黄灿灿的虾,让他最为无语,因为主子讨厌这种剥起来费劲,却是得几只放进嘴里才会有嚼劲的东西,但却因为二小姐喜欢,所有爷就一时兴起,吩咐王府厨房每天都得备着。

还有几碟是用来增加灵气的上等魔兽肉,就因为二小姐要修炼,但又不懂怎么修炼,爷就弄来的这几种魔兽,直接弄死了。

他真是……这几只魔兽,要是用来契约,该有多少啊!

然后是糕点,都是二小姐喜爱吃的,总之这桌子上头,都是爷迎合二小姐的喜好而命厨下烹饪的,没一个菜是爷自己喜欢的。

“嗯。”阎烙狂只是呢喃了一声,单手托着脑袋,手肘支着桌面。

“二小姐被九公主带走了。”术风把轻幕的话,重新给自家的爷交代了一遍。

阎烙狂空出来的那只手放在桌面上,手指轻敲着桌面,“那你回来做什么?”他轻问。

术风:“……”这不是回来向您禀报嘛,他有错吗?

“属下这就去找。”行了,他就是个命苦的,不像术云和术红他们几个,不用跟在爷的身边当明卫,跑腿打杂的事情,光他一个人做了。

术风转身灰溜溜地找人去也。

半个时辰后,术风灰溜溜地又回到了阎烙狂的身边,低着头,一副做错事儿的样子。

阎烙狂只是抬了下眼皮,九妹带着轻轻走了,肯定是找不到的,这两人,指不定躲在哪个角落里呢,恐怕连皇上和轻丞相,都没那么容易找到了。

他看了一下天空,时辰差不多了,鸳鸯宴也应该要开始了。

“把桌子搬过去。”

“是。”术风连忙应声。

爷要找的二小姐没找到,总得在其他的地方赎罪吧?搬搬桌子,还是可以的,为了弥补找不到二小姐的过失,术风在将桌椅搬到了鸳鸯宴举办的地方之后,还自作主张地在爷的身边另加了一把椅子。

当然,不可能是他自己坐的,而是留给二小姐的。

“爷,您坐。”他小心意意地留意着自家爷的神色,看到某王爷挑眉,颇为赞同地看了一眼两把椅子之后,才暗中吁了一口气。

“喂,你们听说了没,那个轻二小姐,变成个傻子了。”某个姑娘轻声地问着与她一起围成一团的几个年青姑娘,语气中透着些许的轻蔑。

“可不是嘛,好端端地一个姑娘家,说傻就傻了,可怜哪,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另一位千金婉惜地开口。

“怎么,你还觉得她可怜?她有什么可怜的?霸着太子妃的名头那么多年,早该傻了。”之前说话的那个姑娘狠狠地捏了说可怜的那个姑娘一把。

“哎哟,花锦绣,你做什么捏我。”那姑娘大声地质问。

“哼。”被叫做花锦绣的姑娘冷哼一声,那个轻妩媚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受皇上喜爱了一些吗?凭什么就得占着太子殿下,还未来的太子妃,要她说,现在傻了,就是刚好,大家都有希望做上太子妃了。

她可是听说皇上有意在鸳鸯宴上为太子选妃,本来早已内定是轻妩媚了,现在她都傻了,自然是人人都有希望了。

而她,身为国舅公之孙女,当然是更加有希望了。

“花锦绣,你倒是说话啊,你凭什么捏我?”那姑娘不服气地推了一下花猜锦绣,以为自己的身份高人一等,就可以随便对别人打骂了吗?

她可不信这个,不就是太后的亲戚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一个中级御灵师,还是个黄境,要是走到外头去,就这种脾气,指不定没几个时辰就被人给打死了。

“捏你都是轻的,水玉清,你就是个不长脑子的蠢蛋。”花锦绣鄙视地看了一眼水玉清,然后抬头看向其她几个人,见她们都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如今轻妩媚傻了,轻妩娇那个小践人又被皇上罚了,到善居庵带发修行,只要她让爷爷在太后那边说几句话,她保证,两年之后,出来的就是一个疯子,而不是什么相府的大小姐。

到时候,轻丞相就有得好看了,两个女儿,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也不用在朝堂之上立足了,哈哈。

“我怎么蠢了?”水玉清不服地抬头看着花锦绣,她不过就是觉得轻妩媚可怜,哪里错了?

“你不蠢吗?轻妩媚给你什么好处了,你非得那么向着她说话?”花锦绣反问她。

“我……”水玉清刚想反驳,却看到围在一起的几个姑娘同时都跟她使着眼色,她扁了扁嘴唇,决定还是忍下这一口气好了,别跟一个被宠坏了的女人生气,不值得。

不过,她就是可怜轻妩媚了,怎么了,人家可是轻丞相的嫡女,她爹虽然也是丞相,她也是嫡女,但身份地位却远不如轻妩媚,人家可是有皇上的宠爱,自然是身份百倍,可是轻妩媚却从来都不会看她们不起,也不是抬着双眼看人,不像花锦绣,她们几个跟在她的身边,就如同几个会说话逗趣的宠物一般。

她虽然不愿意跟花锦绣有过多的来往,但爹爹却不是那样想的,为了能够在朝堂之上地位稳固,他可是谁都舍得出去,几个姐姐就这么被爹爹给送人了,做着连名分都没有的通房丫环,想想就可怜。

她虽然是嫡女,但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爹爹肯定也会把她给舍出去的。

可惜人家轻妩媚不擅于人交际,不然,她哪会天天围着花锦绣转?

“那轻妩媚本来就是个傻子,太子殿下都不愿意搭理她,她非得像个狗皮膏药似地天天粘着太子殿下,这种女人,不傻都对不起老天,如今傻了,那就是报应不爽……啊!”花锦绣还没有说完,只觉得口中一疼,惊叫了起来。

“啊……”几个围在一起的姑娘同时尖叫出声,惊恐地看着花锦绣满嘴是血,纷纷退开了几步。

这可不关她们的事啊,她们什么也没有做。

“唔,唔唔!”花锦绣两只手都用力地捂着嘴巴,全身颤抖不停,感觉舌头都已经掉下来了,牙齿更是碎了满嘴都是。

可是,这些都还可以忍,让她害怕的是,她竟然感觉后颈之处冰冷刺骨,好像有一把刀子架在上头,让她不寒而栗。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见到此情此景立即飞奔了过来,也管不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绣儿,你怎么了?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伤你?”这人,便是花锦绣的父亲,当朝的国舅爷花汝臣,是皇后的娘家人。

因为在朝中有皇后撑腰,自然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爹,疼,疼。”花锦绣捂着嘴巴,模糊不清地说着,泪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如果让她知道是哪个混蛋,她一定扒了那人的皮丢在地上踩个稀巴烂。

而花锦绣心中的那个混蛋——阎烙狂,正悠哉地品着手中的茶。

“真是好茶。”

术风猫了一眼被破相的某女,心中更是狂汗,爷,您以前不是常说,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爱咋说就咋说,不会掉身上一块肉的吗?

可如今,人家只是说了几句二小姐的不是,您用得着废了人家一口好牙吗?

虽然那张嘴确实有些臭,但好歹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啊,至于吗?

阎烙狂哪里会管这许多,他本来就是个行事乖张,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杀个人对于他来说,那便是常事儿,现在只是废了那恶女人的牙,已经够仁慈了。

若不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她那些臭嘴,还能说出来话吗?

“术风,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他慵懒地开口,不耐地撇了一眼四周叽叽喳喳吵闹不休的人群,若不是因为轻轻,他至于来这里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术风一惊,他还有什么事吗?他的事情,不是守着爷吗?

转念,他思索了一下,心中了然,“爷,属下立即去找。”不就是去寻找二小姐嘛,爷也真是的,连这一时半会儿都等不了,等时辰到了,九公主还不巴巴地带着二小姐过来啊,何必去找呢?

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着,但爷的命令,他可不能不听啊,只好巴巴地去找人去了。

假山上,轻妩媚一觉醒来,看着天色,好像时辰差不多了,侧头看向一边的阎络菲,这丫地,竟然比她还能睡,到这点儿了,还在呼呼大睡呢。

于是乎,轻妩媚恶作剧地抬起脚,一脚喘向阎络菲的大腿,“着火了,赶快起来!”口中还轻声地说着。

“什么,着火了,哪着火了,快,快找人救火去啊。”阎络菲好端端地在睡梦中被人给无端踹了一脚,本来说身形不稳了,又听到着火了,当下就跳了起来。

只听到一声尖叫,如轻妩媚所料,某女被华丽丽地摔到了地面上。

阎络菲叹了一口气,扶着假山站了起来,她早应该想到的,哪里是着火了,分明是某女人恶从胆边生,一天不戏弄她一回就心里头发痒啊。

“我说,你一天不整我,你会死啊。”她问。

还好假山并不高,也只到她小蛮腰那么点儿,下边又全是草坪,不至于真摔着了她。

“不会。”轻妩媚理所当然地回答,她在死亡沙漠都没有歇菜,哪那么容易死啊。

“说真格的,你待会儿到底准备怎么办?”父皇肯定会提出让太子娶轻妩媚过门的,如果她不想的话,这事情必须得搞砸了才行啊。

“走一步看一步,真到了控制不了的时候,大不了,再来个失踪呗,反正偶是傻子,走错路回不了家是很正常滴。”轻妩媚哪里会去想那么许多啊,要是到时候真有人想把她跟阎烙烨送作堆的话,大不了,进空间躲个三年五载再出门。

相信到时候,凭自己的修炼速度,御灵术也修炼到皇级了吧,一般人也奈何不了她了吧。

“失踪?”阎络菲瞪大了双眸,不副不可置信地模样,这丫头,竟然还想着给他们玩一段失踪?

就一个月,昇都就已经鸡飞狗跳了,若是再来个一次,那整个东昇国,就得整个翻过来了。

“不过,你若是真失踪了,或许这昇都就太平了吧。”阎络菲小声地猜测。

轻妩媚失踪了,或者说生死不明的话,父皇也就消停了,太子殿下也不用整日心浮气躁,不过……

…本章完结…

☆、108太后娘娘可向来都不是善茬儿

五哥似乎,好像,也许……会不会看上小媚媚了,她就看着五哥看小媚媚的眼神,跟看别的姑娘家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小媚媚,你说,你是不是真的跟五哥以前就认识?”她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

轻妩媚听到她的话后,明显一愣。

“阎烙狂?”她忍不住皱起了秀眉,“那个男人,或许是在哪里见到过吧,不过,我想不起来了。”

对于阎烙狂,她确实是有些熟悉的感觉,但她始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他,也或许,根本就没有见过,那日在街上,就是他们初次见面。

阎络菲耸耸肩,轻妩媚的记忆,有些缺陷,她也不好再问什么,改天有时间,她还是问问五哥比较实在一些,或许……五哥会理会她吗?

抬头,她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也该上场了。”

“对了,你拿着这个。”轻妩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似地,从怀中拿出一对虫子来,分开一个,递到阎络菲的面前。

“咦,这是什么玩意儿,你没事身边带这么恶心的东西做什么?”阎络菲一脸嫌弃地看着轻妩媚手中毛茸茸,还会蠕动的紫色的虫子,顿时大步向后退了一步,她才不要在身上带着那么恶心的虫子呢。

“喂,你别好心没好报啊,这可是宝贝。”这可是图腾养了好多年的一对虫子,有着大作用的。

“两只虫子,还是宝贝了?”不是她想嫌弃,但她身为公主,总不能自掉身价地身上带个虫子吧?若是被人给看见了,那还不笑掉别人的大牙啊。

“你懂什么,这个虫子叫知心点点,一公一母,母的给你,公的我留着,你把它放在耳边,到时候我说什么,你就都能听见了。”

“什么?”阎络菲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犹如一个好奇宝宝,盯着轻妩媚手中的两只毛毛虫。

“这虫子,有那么神奇吗?”她怀疑地看了眼轻妩媚。

轻妩媚点头,“当然,这可是图腾的宝贝。”

“你把人家的宝贝都拿来了,你就是这么做主人的吗?”阎络菲摇了摇头,不可置否地说道,彻底地鄙视她。

“他人都是我的了,宝贝自然也是我的,怎么,有意见?”轻妩媚挑眉,此话说得理所当然。

阎络菲摇头,她能有什么意见,她敢有意见吗?

“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哈。”说罢,便伸手就要去拿,哪知,就在她小手刚要碰着知心点点地时候,轻妩媚的手,移了一下方向。

“慢着。”轻妩媚轻飘飘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

“又怎么了?”阎络菲抬眸问道。

“借你的,鸳鸯宴后得还我。”

“你……”一听,阎络菲咬牙,“有你那么小气的吗?啊,咱们不是朋友吗?”好朋友竟然连一只小虫子都不愿送给她,有这么做朋友的吗?

“这小家伙离不开图腾的,难道你要跟图腾过活啊?”轻妩媚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得了,小气鬼,鸳鸯宴后就还你,还不行吗?”想让她堂堂九公主跟一魔兽过日子,生生世世都不可能。

鸳鸯宴所在的地方,虽然是大白天,但为了映衬美景,却是早已挂起了各式各样的红灯笼,因为鸳鸯宴在到很晚才会结束。

各部官员也都已经到场了,纷纷在太监宫女的带领之下,落坐到按着品级高低而划分好的坐位上去了。

场地上分为三等,一等自然是太后,皇上和皇后,还有太子殿下,几个皇上最宠爱的王爷公主,还有罕见的几大世家子弟的座位,连各宫娘娘都不能坐的,就像一般酒楼里的二楼,高人一等,等会儿各家千金上台表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不过,轻幕却是得了轻妩媚的面子,才有这个机会,坐到一等看台上头去。

二等看台在左侧,低一等看台一些,是各宫娘娘,还有剩下的王爷,公主,还有其他世家子弟的座位,几位朝中重臣的座位。

而所谓的三等看台,其实就是在地面上,是其余朝臣的座位,他们如果想要看到台上精彩的表演,就得站起身来,或者是站到桌子上头去。

因为表演台也是有一米多高度的。

不过,这些对于皇上和朝廷来说没多大作用的大臣,也不会去在意台上究竟是谁在表演,说好听的,他们是被皇上宴请来的,说难听点儿,那就是皇上下令让他们来充人数的。

台上哪家千金表演得再好看,再得他们的心,他们也是没有开口说话的份儿的,只有皇上,才有资格说哪家千金与哪家的公子相配,然后光明正大的赐婚,其实那都是得对于皇上来说,有利可图才行。

他们当然不会傻地跟皇上去争喽,又不是不想要自己的小命了。

阎络狂因为嫌太过吵闹,早在术风出去寻找轻妩媚的时候,就已经让人把座位搬到一等看台上头了,只是,清静了没多久,就又有一大帮子人挤了上来,他轻皱着眉头,不悦极了,若不是为了轻轻,他会来这种无聊至极的宴会吗?

“吵。”他只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但也莫可奈何,总不能叫他们都闭上嘴吧?虽然这也是符合自己的作风,但总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他今晚可是有正经事儿的。

术风站在自家爷的身后,无奈地撇了撇唇,刚才他回来向爷禀告说没有找到二小姐,连公主都没有看到的时候,爷那眼神,真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瞪出成千上万个窟窿来了。

现在又有一大堆人不会看眼色地在爷的附近叽叽喳喳个没完,爷没有发怒地将所有人给丢下楼去,已经是奇迹了。

他猜,爷肯定是为了二小姐吧?

他可是听到有风声传来,说是皇上要将二小姐许配给太子殿下,有意在今晚赐婚啊。

所以,像爷这样的人,都赶来参加鸳鸯宴会了,要是换了以前,爷可是连鸟都不鸟类似于这类的宴会的,就算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不会来的。

突然,台阶下头又走上来几个身着华袍的年青男子,为头的那一个在走上台阶后,转头看向阎烙狂,顿时双眼一片明亮。

“五哥,你竟然出洞了,真是太稀奇了。”他屁颠屁颠地跑到阎烙狂的面前,一副天下红雨的惊奇模样,但说出口的话,却让阎烙狂那张万年冰脸瞬间变得墨绿了。

阎烙狂一双厉眸‘嗖’地一下,就盯住了某个说话不经脑子的蠢蛋,大有你再不解释清楚,本王就拧下你的脑袋给术风当登子坐的架式。

术风:凭什么给我当登子,爷你自己坐不成吗?

阎烙狂:你是主子还是本王是主子,让你坐就得乖乖听从。

术风:……

来人也是一惊,立马意识到不妙,赶紧先大退了一步远,以测安全,然后才结巴地解释道,“五哥,六弟实在是太……太……太惊讶了,一时口……不择言,您老人家莫见怪啊。”

术风闻言后,在心里头偷笑着,六爷这是越说越荒唐了,这下不是把爷的尾巴给踩了个正着吗?爷可是最忌讳别人说他老了。

当然,爷也忌讳别人谈论自己的样貌,不过二小姐除外,那个是特例。

“本王很老吗?”阎烙狂一本正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皮,一双厉眼能把某人身上射出几百个窟窿来。

“这个……”阎烙寻一双眼睛乱转了几圏,赶紧捂上自己的嘴巴,得了,他不说话还不行吗?

怎么碰着了五哥,他的舌头就总是不管用呢?

阎烙寻正要放弃原本与他同来的几个朋友,坐到自家五哥旁边的椅子上去,五哥的身边是从来都没有女人的,可见,这把椅子肯定是为了他而准备的,他自以为是的这样子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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