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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救命啊-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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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盖伊恢复正常,凤凰彻底消失,这两项足矣打动达米安。所以,他同意了解语花的计划。

她死了,他就能安心!

他还向他保证,一旦小盖伊身上的蛊被移回凤凰的身上,她一定会死。

何况,小盖伊还在他的手里。只要有这张王牌在,凤凰就永远都不足为惧。

这么多年来他活的好好的,可见凤凰的诅咒力量微弱,大概是只能攻击人类而已。

至于凤凰,她自身所拥有的力量不过就是诅咒。诅咒属于精神攻击,在场的人都是精神力量格外强大的存在,并不需要恐惧她的诅咒。尤其是达米安,因为倘若她的诅咒能伤害到他,那他早就已经死了。

但实验室是一个完全独立的系统,可以把这位“下水道之王”阻隔在外。

包括这座城堡!

之所以把“解蛊”这件事放在地下实验室进行,也是解语花的建议。凤凰最大的依靠是马尔库斯,马尔库斯掌握了整个城市的下水道,通过这些四通八达的管道,他可以到达城市的任何地方。

正如解语花所说,进入城堡地下实验室必须经过两道安检检查。第一道只是粗略的检查有无枪械刀具等危险工具,第二道则是检查是否有生物异变。

她这才点点头。

“不必担心。实验室有安检设备,无论她藏了什么,都逃不过的。”

“万一……”

也许一开始凤凰身上确实带着什么东西,但此刻这些东西已经离开她的身体。所以他很肯定!

“我就是能肯定!”但他一脸肯定之色。

“你怎么能肯定?”奥利维亚不相信。

“不会有!她身上什么也没有!”解语花打断她的话。

“可是万一她身上有什么……”

“别误了达米安的正事!”

“奥利!”解语花伸手拉住她。

“可恶,你给我站住……”奥利维亚恼羞成怒,大喊一声,想要冲上去抓住凤凰,又似乎是想要抓许尽欢。

许尽欢捂着嘴窃笑,得意洋洋的跟上。

见她这脆弱的模样,凤凰冷哼一声,伸手一把将她推开,放下面纱昂首阔步的往前走。

有了这股独特的气味,无论多远她的蛊虫都能找到她。

奥利维亚并不知道这是蛊虫最喜欢的气味,虽然闻着怪恶心的,但所用的材料都是正儿八经的东西。动物的油脂混合上等的香料,经过发酵而形成这独特的气味。除了与生俱来的蛊之外,她还需要靠这些气味和自己的蛊虫建立联系。

这什么味道?怎么这么恶心!

她满是黑色刺青的脸把奥利维亚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就往后退了一步。随着对方的逼近,她闻到一股下水道独有的恶臭混着一种古怪的香料所组合成的复杂气味,差点要吐了。

“卑贱的怪物,给我滚开!别让你的主子等太久!”

凤凰站住,伸手撩起面纱,瞪了她一眼。

“我得检查一下!”

奥利维亚上前,拦住她。

幸而凤凰戴好了柏树枝,就转身往回走。

奥利维亚顿时变了脸色,恨不得伸手掐死她。

在那个“人”字上,她咬的格外重,尽显嘲讽之意。

“马上就要见到久违的爱人,是个女人都该洗把脸打扮打扮吧!哦对了,你不是女人!”

许尽欢跺了跺脚,把手放在嘴边呵气,懒洋洋的瞥了她一眼。

“她在干嘛?”

奥利维亚出来“迎接”,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最先出去的凤凰走在前面,挺直腰背,不惧严寒,像个真正的公爵夫人一样高贵端庄。她缓缓走进雪地,弯腰拆下一截带着雪花的柏树枝,伸手插在头上。

解语花也下了车,站在旁边眯着眼看她。

她穿的少,缩着脑袋跳下车,一路蹦蹦跳跳,哆哆嗦嗦像只小仓鼠似得。

布加勒斯特的隆冬格外寒冷,积雪覆盖着整个花园,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

车子很快就到达了城堡外,原本是可以直接开到门口,但许尽欢要求解语花把车停在城堡前面的花园里,带着凤凰下了车。

第十九章 达米安之死

当白光与黑色的藤蔓相互抗衡的时候,小盖伊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明明陷入深眠的孩子却发出痛苦的呻吟,然而这呻吟声格外柔软无力,比起他身体的颤抖显然那样不引人注意。

只有在他身边的凤凰听到了,为此泪流满面。

而当黑色的藤蔓顺着手臂流到许尽欢身上时,小盖伊的颤抖就变弱了,直到最后一缕藤蔓被抽出,他小小的单薄的胸膛猛然起伏,透了一口大大的气。

“盖伊!”凤凰忍不住叫出声。

透了这口气,陷入深眠的孩子仿佛被唤醒,睫毛微微颤动着,开始用力的呼吸。

“盖伊!”凤凰再次呼唤他。

孩子睁开双眼,顺着声音扭过头,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她。

她也看着孩子,泪眼朦胧。用力的眨眼,把泪水抖落,她想要好好的看一看孩子。

孩子的目光期初是茫然的,但随着他醒来,那从出生之前就牢不可破的联系瞬间就让他明白眼前这个带黑纱的女人究竟是谁。

“妈咪?”他张开小嘴,轻轻的呼唤了一声。

凤凰一边哭着一边笑着,用力点了点头。

为了这一声妈咪,她所做的一切都值了。她见到了孩子,她拥抱了他,同时也听到了他喊自己妈咪。

她知道,她的孩子一定会认出她。就如同她也会在第一眼认出他一样!这是与生俱来的联系,谁也不能阻隔。

就在他们母子相认的时候,许尽欢的脸则布满了黑色的藤蔓,变得异常恐怖。这些藤蔓在她脸上,手上纠缠着,如同不死心的黑蛇,想要挣脱白光,重新回到小盖伊身上去。

凤凰咬了咬嘴唇,大喊一声。

“来吧!一切的罪恶都归于我吧!”说着,浑身爆发出一股黑色的烟雾,刷的把许尽欢身上的藤蔓吸收到她自己身上。

“妈咪!”小盖伊突然喊了一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然而他太脆弱了,才一动就双眼一黑,昏厥过去。

“盖伊!”凤凰喊了一声,用力握住他的手。察觉到他手臂上微弱的脉搏,这才安下心来。

她闭上眼,敞开身体和灵魂去接纳蛊的力量。

在达米安和奥利维亚的眼里,她仿佛是被黑色的藤蔓吞噬了一般,整个人被一条黑色的巨蛇缠绕住。

然而她自己却觉得格外安心和舒适!蛊是流传在她血脉中的力量,这力量与生俱来,和她生生相息。

这力量不会伤害她,只会保护她。

力量重回身体,她分割出去的生命也再次变得完整。脸上的黑色刺青纷纷脱落,她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真可惜,她的孩子看不到她美丽的样子了。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的!母亲是爱的象征,美貌还是丑陋,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终于找回了孩子,而孩子也找到了她。

当蛊的力量全部回到她身体里之后,凤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变得格外强大。她的精神能穿过整个地下室,直接散步到地面上去。

地表,藏在她裙摆里“偷渡”而来的蓝色甲虫接收到她的信号,便立刻追寻着她的气息,蹭蹭的往土里钻。

它们巨大的鳌钳飞快的挖掘着泥土,朝着地下实验室蜂拥而来。很快就挖到了最外面的混凝土层。

被混凝土层阻挡住,这些甲虫便立刻三五成群的聚集在一起,从口器里分泌出一种酸性物质,用鳌钳涂抹在混凝土上。

在这些酸性物质的腐蚀下,原本牢固的混凝土立刻变得酥松脆弱。鳌钳用力一挖,就化成了齑粉。于是这些甲虫便又顺着腐蚀的坑洞一路挖掘,想要回到“女王”的身边去。

凤凰在实验室里能清晰的感觉到它们越来越近,然而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小盖伊身上的蛊已经全部转移回了她的身体里,那就意味着孩子身体里魂魄之间的争斗会重新开始。他的魂魄马上就会四分五裂!

必须尽快用她的魂魄去填补!

她睁开眼,看向许尽欢,示意对方可以动手了。

许尽欢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白色的光芒依然在她另一条手臂上闪烁着,也笼罩在小盖伊的身上。

她知道,这是对方在用自己的灵力维持孩子魂魄的稳定,为她争取一点时间。

她在心里感激,于是再次闭上眼,用全部的力气呼唤她的蛊虫。

来吧!到这里来!都来吧!

用力挖呀!把这牢笼挖穿!把一切吞噬!破坏!消灭!

来吧!我的“孩子们”!

接收到她强烈的信号,钻在混凝土里的甲虫们变得更加焦躁而且狂暴,它们甚至不惜自相残杀,一边得到更多的酸性物质,腐蚀掉包裹在地下实验室外层足有三公尺厚的混凝土。

再牺牲了近一半多的同伴之后,第一支“先遣队”终于钻破混凝土层,成功进入了实验室内部。

“怎么有虫子?”在走廊负责巡逻的保安看见了甲虫,下意识就抬脚踩死。

咔擦一声,甲虫在鞋底化成一摊脓汁。

保安抬起脚,皱着眉看了看鞋底,随即便满不在乎的在地上蹭掉这些令人恶心的汁液,转身继续来回巡逻。

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脚底一阵钻心的剧痛。惨叫一声,靠在墙壁上抬起脚一看。

鞋底竟然在冒烟,刚才沾染了虫子脓汁的地

第二十章 同归于尽

玉棺如此平整光洁,上面一丝一毫的土沁水浸都没有,可见外面一定套着椁,起到了保护作公侯伯子男包括大夫,以等差分别可以用三重、二重和一重。而士人不重,但可以用大棺。至于平头老百姓就只能用普通的棺材,你有钱可以买好木头做棺材,但不能做大棺材,也不能用椁。

周礼记载天子可用四重的棺椁,除却最里面的棺材,外面三重都是椁。

顾名思义,棺是从来敛尸的,而椁是用来装棺的。所以棺椁是一套,但不是随随便便都能用。

一般达官显贵死后下葬不仅会有棺,还会有椁。依照形制,玉棺外面这层钛合金的壳子正好是一个椁。

在中国葬仪是有严格要求的,棺材不能随便乱用。

她当然知道他看中的肯定不是外面这块“石头”,而是这石头里面的东西。不过,能用得起这样的棺材,里面躺着的主必然是个贵人!

解语花抬头看她一眼,面色不悦。

“好东西啊!这就口玉棺也是价值连城,你不亏了!”

许尽欢啧了一声,绕着棺材走了一圈,一边摸一边感叹道。

也许,里面空的,压根就没装过死人。可倘若是空的……那达米安和解语花又在忙个什么呢?为了空气弄得你死我活的,逗人玩么?

一想到棺材里的死人,她又觉得奇怪了。因为这口棺材真的丝毫没有死气!

总不可能是棺材里的死人在养它吧?

这是棺材,做成之后装上死人就得埋在地下,从此暗无天日不近人烟,总不至于有人天天下去给它马杀鸡吧?所以它这通身的润泽是从何而来?

可眼前这口棺材,这么大,这么沉,哪个活人能把它戴在身上盘?

玉石这东西三分天成,七分后养。一块玉它再好也终究是块石头,石头这东西终归是又硬又涩。想要让玉石变得莹润有光泽,得靠活人贴身戴着,用身上的生气养,行话叫做盘。一块真正的美玉,盘活了起码要两三年的功夫,这是个慢工细活。

谁要喜欢这种东西啊!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一个棺材让人看了亲近喜爱,这难道不奇怪?

整块玉石纹理细腻,质地莹润,豆青色由内而外的分布均匀,让整个棺材看起来丝毫没有阴冷死气,反而带着一种含蓄的生机。格外有种令人亲近喜爱的味道!

豆青色的玉棺四四方方,并不像普通的木质棺材那样两头翘呈元宝形。整个棺材显然是用一整块巨型玉石打磨而成,周身没有丝毫拼接的地方。就连棺盖和棺身的相接之处,也只是一条细不可见的缝隙,倘若不睁大眼细瞧,压根发现不了。

玉棺自金属容器里升到一半就停住,显然这个升降装置并不是为了取出棺材,而是为了方便开启。

哎呀!原来还有这样的机关!许大仙表示服了,为他点赞。

似乎是察觉到她想要看好戏的心思,解语花哼了一声,一点也不担心,伸手在外壳两边摸了摸,按下一个隐蔽的按钮。就听见容器里面呲咚又是一声,然后有轻微的马达声响起,嵌在里面的玉棺就缓缓的升了上来。

这要求是有点难度的!因为玉棺嵌在钛合金容器里堪称严丝合缝,两层棺椁之间的缝隙连根针都插不进去。棺盖平整一体,连个抓手的地方都没有。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开着盖子!

“诶,你把它打开,让我看看,你心心念念想要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催促,语气略带撒娇,还有一丝娇蛮。

大护法连忙低头不去看她,暗自平复心情。

她皱着鼻子朝他呲牙,结果差点又把大护法给萌到。

还不让人摸了!这么小气!

就拍了这棺材一下,结果引得解语花刷的撩起眼皮,瞪她一眼。

真奇怪!难道里边装着一个活人不成?

触手微凉,但绝对不阴,显然是块好玉。一般来说,棺材都带着阴气,因为毕竟里面装的是死人,只有阴气,没有阳气。但这口显然不是。

“所以这就是你要的东西?里面是个啥?千年美女?”她一边开玩笑,一边伸手拍了拍棺盖。

看这棺材簇新簇新的,年代应该不会太久远吧?

现代社会实行火葬,一个小盒子就够啦!

拿玉石做棺材,而且选择这种素雅的豆青色,不用怀疑这绝对是中国人的审美。所以,这棺材来自中国?而且一定是古物!

得,又是一个脾气醉人的主!

然而……她抬头看解语花,发现对方双眼发光,眼神灼热,一直盯着那个玉棺。

既然是棺材,那里面的东西也不必猜了,妥妥是个死人呀!把个死人藏密室里当宝贝,达米安这脾气也是醉人的很!

解语花点点头。

“这是个棺材?”她伸手一指。

不对!这绝对不可能只是一块石头,而且石头只是表面,它还有内里!

她皱了皱眉,很快回过神。

就算是玉石也不值得呀!这不是逗人玩?

不会吧?藏得这么好,竟然只是一块石头?

噫,里面竟然是一大块四四方方,平平整整,打磨的光洁如镜的巨型玉石!

这什么东西?许尽欢低头往里看了一眼。

长方形的金属容器盖子翻开,从里面透出一片豆青色的光芒。

第一章 死而复生的人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

在某个令人困倦的清晨,许尽欢吃着盘子里的煎蛋,听到对面的唐仇如是问道。

“哈?”她抬起头看他一眼。

唐经理已经吃完了早点,正端着一杯咖啡做精英范,然而脸上的表情略带困惑。

“昨天下班的时候,我在开车经过市区中心路看见了一个人。”

“谁?”

“我应该不认识。但那个人……长得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几乎一模一样!”他说。

“那会不会就是你认识的那个人?”她把盘子里的煎蛋都扫进嘴里,然后举着盘子喊了一声。

“煎蛋再来一个!”

“不可能!”唐仇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我认识的那个人,在十多年前就死了!”

“死了?”

他点点头。

“我是亲眼看过尸体的,可以确信他已经死了。不过或许,死人是真的可以复活的?”譬如向你这样,又或者像解语花那样。

亓源说解语花已经跟严国邦一起同归于尽,但在帕朗山脉的滑雪场里,许尽欢又说遇见了他。作为证物,她还给他们看了那把冰月剑。这把剑就是她遇到的那个解语花给的,足以证明这个人,这件事是真是存在并发生过的。

有了她和解语花这两个实例,所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死人重生这种事吧!

那么或许,他在路上见到的那个人,也是死而复生的人!

可不管是解语花还是许尽欢,说到底他都没有亲眼见过他们的尸体。也许所谓的死亡只是一种障眼法,他们是金蝉脱壳,起死回生。

可那个人他是亲眼见到了尸体,并且这具尸体当时也经过警局解剖认定,确确实实是死亡,事后还送到了火葬场火化,并安放在了善养堂。

都化成灰了,还能复活吗?他心里也是各种疑惑。

“你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许尽欢好奇的问。

能让唐仇感到困扰的事情不多,他如今也算“见多识广”,等闲的怪事不足以让他惊讶。而且既然他把这件事跟她讨论,肯定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之处,所以需要她帮忙。

唐仇抿了抿嘴,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然后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对,是我。把上午的会议延迟一下,嗯,推到十点以后。好的,就这样。”

放下电话他深吸一口气,正色看着她。

“我从小生长在孤儿院,你是知道的吧。”

她皱了皱眉,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然后点点头。

“嗯!所以呢?”

“我不是那种出生就被人丢弃在福利院门口的孤儿。小时候我也有一个家,不过不怎么幸福。我爸爸是个酒鬼,我妈妈辛苦一个人养家。因为常年辛苦劳作,也不注意身体,一点小毛小病也不敢找正规医生治疗,就胡乱在街头的游医那里买点便宜的药吃。结果小病拖成了大病。在我五岁那年,我妈妈积劳成疾,一病不起。”

“她死了以后,我爸爸还是自管自己喝酒,最终也把自己喝死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有这么贤惠体贴的妻子,还有我这样聪明懂事的儿子,可他偏偏选择做一个酒鬼。”

“但他已经死了,我也无从得知他内心的想法。”童年的苦难和不堪被他娓娓道来,语气异常的平静,仿佛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许尽欢挑了挑眉,伸手一摆。

“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唐仇笑了笑,忽而有点感动于她这不合时宜的幽默。

她这是在安慰他吧,真是一点也不体贴的安慰。

“因为我们家不是本地的,居委会也找不到我父母的老家,只能把我交给了福利院。说实话,福利院的日子对我来说反而比较幸福。至少我再不用担心会有人喝醉了酒打我,也再不用听到为了不吵醒别人而苦苦压抑的咳嗽。在福利院里,我至少不愁吃,不愁穿。每年都会有许多幸福的家庭愿意给福利院捐款捐物,福利院的孩子们根本不愁新衣服穿。而且还能跟普通孩子一样接受义务教育,每学期都能领到新书包和新文具。”

“这些都是以前的我不能想象的。”

许尽欢点点头。

现实就是这样,能被报道出来的苦难,能受到关注的苦难,能被纳入整个体系的苦难,其实远远不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痛的苦难。

福利院的孩子固然是有各种不幸,但他们尚且能获得社会的关注和照顾。

而有些孩子,社会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他们的苦难。他们在被人发现之前,就已经默默的消亡了。

譬如那些刚出生就被溺死的女婴,又譬如那些生下来就被丢弃在垃圾桶的弃婴,还有一些因为各种离奇的“意外”而悄无声息就死掉的孩子。

有时候遇到不负责任的父母,还不如当一个孤儿。

如果没有进入福利院,想必当年的小唐仇也会成为这类孩子中的一员。因为家长的不负责任,随便一个小小的“意外”,他就可能消失于人世。

幸亏,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父亲难得的负责了一次,把自己送上西天。从而彻底解脱了这个孩子!

“所以,我能长成现在这样,大概真的是要感谢政府,感谢党!”他突然调侃

第二章 奇怪的死因



但倘若对方确实是个人,那显然就得进一步调查了!

假如对方不是人,那“死而复生”就不奇怪了。虽然不一定是死而复生,但既然不是人,不按常理出牌也属自然。

唯有亲眼看过,她才能确认他是否是个人!

当然,最好还是要亲眼看一看这个林泽。

这样的人,说他是死而复生的杀人犯,只怕没人会信。

显然至少在健身会所这个工作场合来看,林泽表现的很正常。受到欢迎除了人帅之外,说明接人待物方面做得也不错。她也不会忽略促销员对林泽的维护,显然周围人都对他有好感,愿意亲近好保护他。

许尽欢当然没兴趣上林泽的课,只是希望了解一下情况。

这不,又招来一个。幸好不算难缠,讲事实摆道理终于劝退了。

结果越是这样越是惹得一班女土豪们趋之若鹜,这大概也算是饥饿营销的一种吧。

别的老师得了空就接一对一私教,他又不要。俨然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姿态!

爱的是他的课最为畅销,一推出就满员,价格比别的老师贵一倍都不愁卖。谁捞到他的课,那就等着直接数钱吧。恨的是他的课太少,别的老师恨不得把一周七天都排满,上午下午晚上都安排上课。他倒好,白天压根不接活,还要双休,比公务员还爽。

林老师对女人杀伤力太强,简直令人又爱又恨。

终于把这尊来路不明的大佛请走,促销员长吁一口气。别人还觉得奇怪,上门的买卖怎么不要?促销员表示人家是冲着林泽来的,对方立刻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好吧,那我下午再来!”说完就真的起身走了。

许尽欢点点头。

“林老师一般下午两点半开始授课。你要不下午再来吧!”这主问东问西,就围着林泽打转,也不卖套餐办卡,属于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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