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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乐无穷总裁霸婚不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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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燕庭眸底明显卷起怒冰。

他不动声色,捧过魏芸菁的脸,长指一拨,柔声轻语:“哟,这眼妆怎么花了?”

“真的吗?”魏芸菁倏地吓着,在他面前,花了妆,于她来说,跟犯了死罪没有差别。

“对不起,我这就去补好!”她忙蹬蹬跑向洗手间。

包房很大,洗手间离餐室有一段距离。

她这一走,偌大的豪华包房里空气瞬间降至零点。

“嘭”的一声巨响。

奢华精致的烟灰缸被砸在苏乔脚边不远的地板上。

这声巨响,仿佛也砸在她心上。

碎起的玻璃晶片飞溅到她的裤腿上。

在衣料上扑了个来回,又纷纷掉落在地。

小指指尾也溅了一个,骨上一疼,苏乔迅速握住,没让他们看见。

霍燕庭从纸巾盒抽了纸,擦手,漫不经心地说:“进来就瞧着这东西不顺眼,自己的位置都端不正,装烟屑的玩意儿,放吃饭的桌上,不是坏人胃口么?”

苏乔呼吸窒着,低下了头。

肖君莲惊得张大的嘴总算收了起来,他瞪向那人:“桌上放个烟灰缸怎么了?吃完饭抽根烟不是很正常?”

他又转向看向苏乔:“你没受伤吧?”

苏乔摇头:“没事。”

“你要喜欢这种摆放,回自己家去欣赏。”霍燕庭神态慵懒地,冲他下逐令,“现在就可以走。”

苏乔怎么能让他走。

伸手就揪住了他西装的下摆。

她此刻根本想不到,也顾及不了。

这一幕,落在霍燕庭眼里,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肖君莲起了倔心,明明知道此刻霍怒在当头。

他却故意唱起反调。

如真像晏修所说,他要摸出他霍燕庭的最低限度。

故而俊朗一笑,伸手就将自己衣摆下边的小手握起:“我要陪她!”

霍燕庭怒极,反而笑出声。

“很好!肖君莲,很好!有胆识!”

魏芸菁出来,看见一地的碎玻璃,惊着:“怎么了?这烟灰缸怎么碎了?”

☆、第084:我就这么不遭你待见,随便找个男人玩儿都比见我强?

第084:我就这么不遭你待见,随便找个男人玩儿都比见我强?

肖君莲将她的问题踢给罪魁祸首:“问你男人!”

霍燕庭在餐桌一边坐了,冷声冷气的眼皮都没抬:“不长眼睛不长心的东西,碎了也正常。”

他拿了筷了,端起碗,孤自吃饭。

动作是一贯的优雅无声,脸色却是极难看的。

听他回答的语气,魏芸菁也就没了声。

跟着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为了缓和气氛,大声招呼另外那两位:“菜都要凉了,君莲你们都快过来吃呀。”

苏乔在肖君莲前面站起身,两人本就只在形式上牵着的手随即松开。

她过去,坐在离他最远的位置。

肖君莲过来,便在霍燕庭另外一侧的位置坐了。

餐桌上,除了霍燕庭吃完整整一大碗米饭,其他人都没怎么动筷子。

尤其苏乔,几乎一口未沾。

今夜这场聚,本就是踩在刀尖上跳舞,舞毕后,究竟会是怎样的下场,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既然做了,就不容半途而废。

何况,万一因此解脱了呢?

霍燕庭吃完,摊碗取烟,点上,抽了一口,状似极随意扫了眼苏乔面前的碗筷,言语挑拨恶劣:“芸菁,看看你这当主人的点了些什么寒酸的玩意,请的客人筷子都没动一下,是我给你的钱不够用了,还是我忙里抽空跑来陪你请客还不够撑你面子?”

苏乔心里一惊,倏地抬头。

果真,魏芸菁看向她的那双丽眸,顷刻仿佛化成了剑林刀雨,霹天盖天朝她射来。

她用身子蹭向身边男人强健的手臂,娇滴滴地讨好:“你能来,明知道人家高兴还来不及,还说这种话伤人家,乔妹要是为了保持苗条身材所以才不肯吃我又有什么法子?现在大多数女人不都这样吗?乔妹,我没说错吧?”

苏乔不想当他的靶子,也不想当她的剑口,点头,清清淡淡地说:“魏小姐想得周到。”

“既然都吃好了,咱们想想接下来弄点什么节目玩玩?”肖君莲打着哈哈插进来。

“你们先商量,我去下洗手间。”魏芸菁起身离桌,她饭后一向有簌口补妆的习惯。

“苏小姐,我们先去休闲室。”肖君莲站起身。

还不待站稳,手边一只酱碟不知怎么被带翻,一下子顺着他米白色的裤腿就泼了下去。

他低头,随即低咒了一声。

只得跟同样已经站起身来的苏乔道歉:“不行,我也得去下洗手间洗洗裤子!”

“肖总——”

苏乔没想到,这样精心所设的场合,居然也会有和他单处的机会。

心里一急,脱口就想叫住他。

哪知,肖君莲一阵小跑,人拐了个弯,就已经进了洗手间。

她心口顿时紧张起来,抬眸,瞟向另一方的男人。

他依然在抽烟,雾般的烟色缠绕里,那张冷戾的邃颜模糊了轮廓,只是一双冷若深渊的眸子,更是墨沉得吓人。

努力定下心神,她走出座位,准备离开餐室,先去休闲室,等去洗手间的两人回来。

他凉凉的嗓音从背后幽幽传来:“我就这么不遭你待见,随便找个男人玩儿都比见我强?”

苏乔挺直的背蓦地就僵了。

她只顿了几秒,继续往餐室的隔断门走去。

又是一声沉闷的震响。

那是碗碟落地的声音。

“给我站住!”他嗓音里的怒意随即点燃。

苏乔便真的定住身,无法再继续向前。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嗓音近在耳后。

苏乔感觉自己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闭了闭眸,倏地转回身。

果真,他如墙般的胸膛就在眼前。

她抬眸,看着他幽深怒涌的漆黑瞳仁,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都清楚,还需要我回答什么?”

他一把就掐紧了她的喉,脸色冰寒:“今天这局,是你约的?”

苏乔难以呼吸,用两只手疯狂拍打他。

她一边害怕他的怒意,一边又害怕洗手间的人突然出来,看见眼前这一幕。

“说,是不是你主动约的?”他怒极低吼,手上又加重了力道。

苏乔白了脸,艰难地点头。

他突然就阴阴地笑了。

一边唇角勾起,明明魅肆迷人得很,却无端端地令人骨头生寒。

他一只手放肆地钻进她的浅色外套,顺着里面衣服的下摆进去。

惩罚性地狠狠捏住她一边柔软,阴恻恻地低语:“敢和我玩心机耍手段?可惜,你苏乔终究还嫩了点!”

苏乔吃痛,雅白的脸紧紧皱起,吐出的话却丝毫不肯退让半分:“是输是赢,总要试过才知道!”

他笑着:“很好,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

肖君莲穿着一条大腿近湿了一半的裤子出来,皱着眉道:“看样子我们要先走了一步了。”

重新描过妆容的魏芸菁在他后面,也款款而来:“怎么?还没玩就要走了?”

肖君莲回答她:“这裤子,穿着太不爽,我得回去换!”

苏乔从沙发中间站起身,清淡地说:“我陪你去。”

变幻莫测的灯光里,那两人谁也看不见她脖子口细微的勒痕。

而那个神色难测的男人,闲适坐在沙发一端,仍在抽烟。

那姿态,仿佛从他们进洗手间时起,他就一直坐在那里未动过。

苏乔走出沙发,两人一前一后,往门口走去。

“我准你们走了?”霍燕庭冷若冰霜的嗓音。

“你又想怎样?”肖君莲故意顶道。

霍燕庭拿下唇上的烟,长指一扬,一只骰盅在茶几上旋转起摆:“至少陪我玩个几圈才准!”

肖君莲推着苏乔又坐回去,说:“就三轮。”

霍燕庭笑得邪气魅肆:“既然我约的局,自然由我定,这样,咱们今儿就玩单挑!一对一!”

肖君莲看了眼苏乔,蹙了蹙眉头,答:“好,我来跟你挑!”

霍燕庭一边继续抽烟,一边摇头:“按规矩来!最大的和最小的挑,落单的两个想再玩什么自便,如何?”

肖君莲想了想,点头。

玩骰子,虽说跟他霍燕庭比,自愧不如。

可一般人他还是不放在眼里。

何况,眼下另外两位还是不通这行的女性。

他霍燕庭敢出最大,他就能出最小。

霍燕庭摇出最小,他就摇个最大的。

总之,就算舍出命去,也要试穿老大的心思。

像晏修所说,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大自己走进自己挖好的泥潭,到时候抽不出身,受害的可不只他一个人,还有晏修和自己,更重要的,还有H-reborn!

霍燕庭率先动手,盖上骰忠盖,他修长手指置于盖顶,悠哉地晃了几个潇洒优美的圈,盖子揭开。

三个六,十八点。

三颗骰子成局的最大点。

肖君莲微笑:“好,我来。”

他看了眼里面三颗白底的骨骰,眸色一沉,重重晃了两圈,定住揭盖,三个一,三点,最小。

“好吧,我虽然一点也不懂这个,既然是庭起的局,我当然要跟。”魏芸菁嘻嘻笑,挨着霍燕庭的身边,撒娇态地让他帮忙盖盅。

霍燕庭倒也乐得服侍,以拿烟的手替她盖了。

“我不懂就随便摇了,你们可不许笑话啊!”魏芸菁笑得花枝打颤地摇了几圈,揭开,一二四,七点,居中。

她摇过后,便只剩下苏乔。

她弯腰,刚将骰子摆在盅下,把盖子盖好。

霍燕庭燃至一半的烟支突然在她眼前冒出来。

她一愣,看到他只是越过她面前,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重重按灭后,他收回手。

苏乔开始摇骰,她根本无心玩这个。

只是随意摇了下,骰子装在骰盅里,摇动时,声响很大。

她揭开。

在座三人齐齐傻眼。

只有那一人,已经重新点了支烟,悠悠然地抽着。

盅盘里,三只骰子,只有两个一点,合起来也不过两点,全场最小点。

而另外一只骰子,却是从中断成了两半,白花花地仰躺着,一个点也没露出来。

肖君莲沉默地看向霍燕庭。

吞云驾雾里,那人笑得邪里邪气:“女人中力气这么猛的真头一回见,苏小姐今儿可是让我大开了回眼界。”

结果定局。

霍燕庭和苏乔单挑。

这样的单挑局面,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暧昧。

魏芸菁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苏乔,仿佛要在她上剜出洞来。。

苏乔也是怔住。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能耐?

心思一沉,突然就想起刚才他掐烟的动作。

为什么早不掐晚不掐,偏生在她要摇骰的时候冒出来?

她抬眸,往他的方向看去。

男人沉铸慵懒,令人瞧不透个究竟。

将烟邪气地叼在菲薄性感的双唇间,霍燕庭双手齐下,从茶几一端一股脑提过好几瓶洋酒,眯眸倪向苏乔:“怎么样苏小姐,敢玩就要玩得起,咱们就赌这些!什么时候见瓶底,今晚的战局就什么点结束,如何?”

苏乔看着那六瓶均700来ML的各式奢级酒品,暗暗倒吸一口冷气。

“和个女人比有什么劲!Lucien,还是我俩来吧?当我替她行不?”肖君莲出声帮忙。

“女人怎么了?现在的女人也是半边天。”霍燕庭依然是邪极了的笑,“苏小姐,来吧!点儿小的随意喝,愿意喝多久咱们今儿就玩多久!”

甚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挑过骰盅就开始了。

苏乔不知情,肖君莲对霍燕庭的手技却是了如指掌,看了眼苏乔,不由替她冒了一身冷汗。

暗想,今夜的试探,会不会玩得过头了?

弄清老大的心思很重要,可真要玩出人命,那可更糟!

魏芸菁刚才一颗紧揪的心,在看到桌上大瓶大瓶的酒精后,唇角隐隐地有了笑意。

本来,想着霍燕庭和苏乔一起你摇我摇玩着的画面,怎么想是怎么不爽的。

可现在,她不这样认为了。

重新加了好的骰子,三轮揭盅,霍燕庭都是三个六。

而苏乔,此刻只能用心灰意冷来形容。

每揭一轮,她都依约提了瓶子来喝。

从下班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空的。

突然这么空腹喝酒,其难受程度可想而知。

她刚开始还能一大口一大口地喝,到后来,渐渐支撑不住,一轮都只抿一小口。

肖君莲看得心里直打鼓,夺过她的酒瓶:“这样,不让我帮摇骰子,帮喝酒总可以吧?”

说着,他主动一气喝下大半瓶。

霍燕庭冷眸却指向苏乔:“这是要坏规矩?”

苏乔已经渐渐无了力,开始选择接受现实。

他现在能用灌酒来惩罚自己,下一秒,就敢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她摇头:“肖总,不用!不能坏了规矩,我自己喝!”

霍燕庭这才满意地笑了,重新又提了一瓶过来,云淡风轻地说:“既然他坏了规则,得罚,我不重罚,就加一瓶,苏小姐没意见吧?”

苏乔抬眸,直直看向他。

“怎么?嫌少?”他作势又要去拿。

苏乔急眼,伸手就按在了他的大手上。

她细柔的掌间,带着温温的热,紧紧贴在他的手背,轻轻柔柔地撩醒他隐藏于底的***。

今晚,本该是另外一幅画面的,不奢她柔情款款,至少该是主动躺在他身下,娇喘如吟……

他喉头紧了一下,郁郁的眸色沉得更冰冷。

大力甩开她的手,他将一瓶酒往她面前重重一墩,恶狠狠地低吼出声:“喝!”

撑着越来越模糊的眉眼,苏乔咬咬牙,一揭瓶盖,仰脖,索性拿酒当水灌。

“Lucien!”肖君莲看着苏乔越来越白的脸和唇,吓得心尖儿颤,“再这样下去,她可真倒了,说到底,她终究是你的——”

“住口!”霍燕庭猛地厉声打断他,鹰隼般的眸子如利箭直直射向他,“滚!”

肖君莲被他突然的大吼吓了一跳,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差点说错话,他马上跳起来,拉起正慢慢儿往地上软下去的苏乔:“我送她回去!”

苏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荷塘公寓。

她只隐约记得,肖君莲要一直送她到楼下,被她拒绝了。

于是,在荷塘公寓外面的大马路上,他停了车,看着她摇摇晃晃进了公寓的大门,才启动车子回家。

因为肖君莲的阻止,其实她最终没喝多少,不过一瓶有余。

此刻,头重脚轻是有,目眩神摇是有,但意识勉强还是有,至少自己家找得到。

好不容易爬到五楼。

不经意看到,一扇敞开的门里,黑漆漆的有火光一明一灭在隐隐燃烧。

她顿了步,凝起眸看去。

就看到了那扇门里,坐在自家玄关处的庞大黑影。

酒意马上被惊醒一大半。

他这是什么时候到的?

她明明记得,离开豪天下的包房时,他和魏芸菁还一起偎着在里面开始喝酒,开始唱歌,开始***。

可是这会儿,他怎么会?

她双腿一颤,脑子里一个激灵,迅速往自己门的方向跑去,想着赶紧进屋。

哪知,身后无声无息的。

还未触及门把手的手臂已经落入一只铁掌间。

她回过身,用另一只手拍打他。

每一下都像拍在墙上,没动摇到他,反而疼了自己的掌心。

他将她双腿一抱,她半边身子就落在他宽厚的肩头上。

脸朝下,长发飘下去,遮了她的眸。

只看到男人锃亮的皮鞋尖和修直的腿。

进了他的屋子,一脚将客厅的大门踢上。

他手上一松,她就滑落下来。

抵着墙,他就势狠狠吻上她的唇,侵略的,惩罚的。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像怒极的恶狼,惩罚一再逃跑的猎物。

她瞪着醉蒙的眼,一合齿,狠狠咬住他攻城掠池的有力长蛇。

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铁锈般的甜腥瞬间在两人纠缠不休的唇间漫延开来。

他没有躲,疼痛却惹起他更凶狠的瘦性。

一点余地都没有,他突然强势进入她。

苏乔痛得本能松开齿关,差点惨叫出声,冷汗浸透全身。

她咬紧牙关,不哼出一点声音不流一滴泪,不屑跟这个恶魔妥协!

他终于不动了,捏着她的腭,冷森森地笑:“这个结果可令你满意?”

苏乔瞪向他,眸里涌起恨意,肿起的唇边漾起冷艳的笑:“你以为我会后悔?以为我就该乖乖地依你所言?可惜,不管怎样,你终究不是心甘情愿的那个男人,只要有机会,我依然会拒绝,会躲,会逃,你以为这样我就很可怜是吧?不是的,其实,比我更可怜的是你,堂堂霍燕庭,除开长相和钱权,这世上,还会有女人真心爱你吗?不会的,没有女人会爱你,因为,从头到尾,你就是个变*态!”

霍燕庭唇角还留着血渍,一双眸子深深凝着她,眸底有幽幽的陌生的,流光泄过。

冷漠淡凉,尖锐犀利,复杂得让人不敢捉摸。

他突然狠狠抱住她的双肩,动作重新继续,只是比前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她被撞得几近晕厥,唇角却依然挂着那抹惊艳的冷笑。

……

直到她那抹幽灵般的诡异笑容彻底消失,他才猛地甩开她。

像只袋子一样,她虚脱地软倒在地。

他高大挺拔的身子蹲下来,一手托起她无力的脸,磁沉嗓音低缓:“没有能耐,就别想着在我面前耍弄花花心思,讨不到好,吃累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苏乔已经连抬眸看他的力气都提不上来。

他却低了头。

托高她的下巴,还含着已干血渍的薄凉双唇,轻轻柔柔地舔上她红肿的两片唇肉。

细细允吸。

像呵护上好的宝玉。

倍加小心和温柔。

淡淡血腥被他唇里的薄荷香、烟草气掩盖,熟悉的气息仿似柔柔缓缓地就这么一直流淌到她心尖处。

她眼眶胀涩,却流不出泪来。

后面,在沙发前地毯上的数次,他极尽温柔,与先前瘦性的样子仿似完全换了一个人。

让苏乔恍惚,仿佛地狱和天堂的距离,不过就是他一人之宽。

☆、第085:以它无声的温柔穿透黑夜,就那么撞入他疲乏的深眸……

第085:以它无声的温柔穿透黑夜,就那么撞入他疲乏的深眸……

后面,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他极尽温柔之能事,不管她怎样想抗拒,身体却本能地毫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被他卷着一起攀上云端,在柔软的云朵里翻卷、缠绵,仿佛进入极乐之癫……

一直被他折腾到半夜,浑身软透的她才得到获释回隔壁自己家。

回家之前,毫无例外地,他又喂了她事后药。

第二天,苏乔请了假。

身子酸软得发疼,双腿更是站着都打颤。

她没法子让这样的自己在公司里坦然面对他。

程莱中午要到邻市的分公司拿东西,知道苏乔请假在家,趁着有时间,过来找她。

看到苏乔第一眼,她就吓了一跳:“我的乖乖,你去总公司不是上班,而是受虐去了吗?看这脸,瘦得跟鬼似的,都快光剩五官了!”

苏乔却突然伸臂,轻轻地抱住她,将头埋进她脖间,半晌不说话。

程莱咂咂嘴,以为她是有心事,为情所瘦,遂轻了声:“都这么久了,还放不下何世轩吗?”

苏乔身子微微一僵,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了些。

程莱叹口气:“现在他出了国,何家一下子少了根年轻的主心骨,就只剩下他爸一个人,听说最近因为他们家分公司频频出状况,股票一下子都跌了不少。”

何世轩和苏乔在一起的数年,程莱是亲眼见证的,现在何世轩又毁了婚,她当然认定两个人还是有可能前情重续的。

“我在想,会不会因为何世轩的临时毁婚,惹恼了叶家,这才暗下有了动作,故意针对何家?”程莱自问自答,“现在看来,何世轩当初和你分手,肯定是受了家族的压迫,他敢毁婚,定是下了好一番决心和勇气才做到,他在国外孤零零的,肯定过得也不好,家里频频出事,他在网上也看得到,想必心里是不好过的——”

一股温热滑过,程莱心里一顿,默了。

她轻轻出声:“哭了?”

苏乔点了点头。

程莱便换了轻松的语气:“你说他在国外本来就挺难受的了,如果回来,看到你还瘦成这小白菜的模样儿,你说他心里该有多痛?所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生活,再慢慢等他回来。”

程莱一直知道,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什么能令清淡如水的苏乔在乎如生命的,那就只有何世轩一个人。

用何世轩来劝她做什么,没有哪一次不成功的。

果真,苏乔埋在她脖间,再次点头。

程莱抓她的长发:“好吧,哭吧,哭好后,就化相思为力量,你在这儿,他终是会回来找你的。”

这次,苏乔没有点头,只是泪水涌得更汹,仿佛拧开了的水阀头,怎么止都止不住。

泪水顺着程莱的衣服滑下去,一开始是热的。

慢慢儿,前面流下的都变冷,刺着程莱的肌肤,让她心酸。

她小声提议:“要不,我们想办法联系上何世轩,让他把你一起接过去?”

苏乔突然猛地摇头。

竟然抑制不住,失声哭了。

连程莱都吓住。

这是自高中到现在的数十年间,她第一次亲眼所见,苏乔如此痛哭的模样儿。

她哭成这幅样子,令程莱看得心都碎了。

再次回公司上班。

苏乔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似飘的,应真是如程莱所说,最近这段儿,又瘦了。

从赵均那里听到的,今天霍燕庭要去海市出差,她上班路上一直提着的一颗心,慢慢地才安了些许。

她发现,以前不管怎样难,她都不曾想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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