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品医妃-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管怎样,这份情,无论是我还是谢家,都会记在心上的。”沈千沫拉起冷傲霜的手,郑重的说道。
其实沈千沫的意思是,冷傲霜你舍身相救之情,谢鸣玉定会以身相许来还的。
“对了,上次见冷宫主把我表哥错认成陶知睿,难道我表哥跟陶知睿长相相似吗?”沈千沫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不,其实他二人并无相似之处,是姐姐执念太深才会认错。”冷傲霜说起冷香凝,神色暗淡了一些。唯一的亲人突然离世,对谁都是一个天大的打击,冷傲霜能这么快就把花月宫安顿的井井有条,足见其坚强和定力。
“原来如此。”沈千沫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一时两人都沉默下来。待临别之时,沈千沫拉住冷傲霜的手说:“傲霜,令姐的死与无极教脱不了干系,若是你过些日子处理好了花月宫中的事务,何不来苏州与我们一起对付无极教?”
“我正有此意。无极教潜入花月宫,暗害我姐姐,这笔账,我自然会找他们算清楚的。”提到无极教,冷傲霜俏脸若冰,恨声说道。
沈千沫斜眼看了一眼谢鸣玉,见他脸上隐隐流露出一丝喜色,心道:谢鸣玉,目前的情况下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以后就看你的造化了。
一行人离开花月宫之后便马不停蹄地赶路,待赶到如意客栈,已是深夜。绿竹和毕安见到沈千沫和谢鸣玉平安归来,均喜极而泣。夜色已深,众人决定在客栈暂住一晚,明日一早再启程。
这两日经历了花月宫各种突发事件,沈千沫也觉得有些累了。可是身体越累,脑子却越发清醒。反正躺着也睡不着,她便披了一件衣服,打开门打算到天井处透透气,顺便也理一下无极教的线索。
来到天井,她发现原来不止她一个人睡不着,谢鸣玉也坐在石桌旁,正对月独饮。
“表哥。”她轻唤一声,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说道:“可是在担心无极教的事?”
谢鸣玉也为沈千沫倒了一杯,不无担忧的说道:“无极教的事是大晟朝一段秘闻,我也只是略有耳闻。当年太祖皇帝以藩王之位推翻前朝,取而代之,大军杀入京都之际,前朝昭文帝带着一众皇子公主嫔妃均自缢而死,只有一位当时还在襁褓之中的小皇子被宫中侍卫救出,幸免于难。
大概在50年前,先帝明孝帝继位之初,有一个号称”无极教“的帮派打着”诛逆贼、复河山“的口号,到处攻城夺地、烧杀抢掠,而无极教教主据说就是那位小皇子,前朝唯一的血脉。先帝惊怒之余派兵全力镇压,无极教从此销声匿迹。没想到如今又死灰复燃,而且还把谢家牵扯了进来。”
原来是个反政府组织!难怪当初刑部尚书董润年看到那名死士身上的无极刺青时,反应是如此强烈。
沈千沫思索着,随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皱起眉头,难以置信的说道:“表哥,原来你喝的是酒,我还以为你只会喝茶呢!”
“原来沫儿竟是如此小看我吗?”谢鸣玉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因为喝了酒而略微扭曲的表情,感觉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我小看你有什么打紧,只要傲霜姑娘不小看你就行了。”沈千沫瞅着他,打趣的对他说道。
“好啊,连表哥都敢取笑,看样子这些日子与煊王在一起,长本事了,嗯。”谢鸣玉也礼尚往来的调侃起她来。沈千沫难得如此俏皮,谢鸣玉自然乐得回应。
“是什么人在背后说本王的坏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千沫嘴角一抽,他是曹操吗?
孟元珩推着轮椅,脸色阴沉的出现在二人面前。这么晚了,这个女人还和谢鸣玉孤男寡女独处在一起,还聊的这么开心,他能高兴的起来吗?
谢鸣玉站起身,对孟元珩行礼道:“见过煊王。”
孟元珩只看着沈千沫,一张俊脸黑沉,好似写着“本王很不开心”。
这厮又怎么了,脸色这么臭,好像谁欠了他几万两没还似的。
沈千沫撇撇嘴,站起身,对谢鸣玉说道:“表哥,明日一早还要赶路,早点休息吧。”
谢鸣玉点点头,对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告辞离去。
孟元珩还是看着沈千沫,脸色从阴沉渐渐转为哀怨。沈千沫看他眼中布满血丝,似是疲累不堪,心里生出几分心疼,略显无奈的说道:“既然累了就早些休息,我推你回房吧。”
这两日,他拖着寒毒未愈的双腿,陪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事,又救了自己这么多次,照顾他一下也是应该的。
听出她话中的关切之意,孟元珩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吃软不吃硬,只要在她面前示弱扮可怜,一般她都不会拒绝。
他抬起头,巴巴的望着她,说道:“可是我想跟沫儿呆在一起,再陪我坐一会儿可以吗?”
沈千沫发现自己越来越拒绝不了这样的眼神,暗自唾弃了一下,说道:“好吧,不过不能太久,司徒先生说你需要多休息。”
沈千沫把他的轮椅推到石凳旁边,自己则在石凳上坐下,两人并排坐在一起。
月朗星稀,夜色如水。孟元珩看着身旁温婉淡然的女子,忍不住抬手,将她鬓边一缕调皮的发丝拨至耳后,然后不出意外地看到她清丽的脸庞升起一抹红晕,他心满意足的笑了。
所谓的“花前月下”,大抵就是如此吧。心若相知,无言也默契。情若相眷,不语也怜惜。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就算是相对无言,也让人沉醉。
而那个正在暗处偷看的,胆敢觊觎他女人的那个人,他眸中精光一闪,他是不会给他任何机会的。
沈千沫觉得自己一定是太累了,对于孟元珩的亲昵举动,她居然有些心跳加速,面色发烫的感觉。当孟元珩拿出一块玉佩给自己带上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这是……”沈千沫端详着胸前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块玉佩,不解的看着孟元珩。
这是一块晶莹剔透的血玉,小巧玲珑,触感温润,一看就知价值不菲。
孟元珩轻咳一声,面色似有些不自然。“带着,不许拿下来。”
“为何无缘无故送我东西?而且这块玉佩好像很贵重。”沈千沫问道。
“本王想送就送,哪有这么多理由?”见沈千沫想要解下来还给他,他脸色一沉,说道:“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若是你不喜欢,就扔了吧。”
沈千沫傻眼。送个礼物都这么别扭,孟元珩你真是够了。好吧,既然你有钱任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夜色朦胧中,风泽隐在二楼暗处,看着楼下两人并肩低语的画面,双手紧握,眼底的伤痛、后悔、不甘等各种情绪汹涌而来。他想起那日两人在小巷的第一次见面,想起那日自己跃马扬鞭送她返家时她对自己的嫣然一笑,还有她化身墨心为他洗脱嫌疑。他可真傻,居然一点都没看出来墨心就是她。思及此,他苦笑了一下,黯然退去。
☆、第31章 缥缈先生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便整装出发,一路马不停蹄,赶往苏州。终于在四日后的一个晌午,到达苏州城外。
苏州是大晟朝江南一带最富庶之地,财阀商贾云集,世家望族遍地。马车在城门外停下,沈千沫掀起车帘看向外面,城门高大巍峨,行人川流不息,竟是与盛京繁华相差无几。
趁马车排队进城之机,谢鸣玉差毕安前来,向沈千沫询问道:“表小姐,我家公子问您,是先去书院向老太爷请安呢,还是先去谢府稍事休息?”
沈千沫略一思索,说道:“先去书院吧。”缥缈先生乃谢家辈分最高之人,自然应该先去向他请安的。
于是一行人进了城之后,便直接向位于东城望阳山下的璧山书院驶去。
沈千沫下了马车,抬头看向门匾上“璧山书院”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是先帝明孝帝亲笔书写所赐。书院傍山而建,一众楼阁庭园尽在参天古木的掩映之中,尽显清幽风雅的韵致。真是个好地方!她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朱色大门打开,谢鸣玉带领沈千沫、孟元珩、风泽、陆子卿等人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书院深处一间僻静的竹屋。门外一名仆人打扮的老者见到谢鸣玉,上前行礼道:“大少爷,你来啦。”
谢鸣玉点头,“福伯,祖父午睡可醒了?”每日午睡半个时辰是缥缈先生的习惯。
福伯正待回答,屋里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是鸣玉吗,进来吧。”
“是,祖父。”谢鸣玉恭敬的应道,“鸣玉还带来了几位客人,不知祖父可愿一见?”
“都进来吧。”缥缈先生沉寂了一下后,缓缓说道。
“吱呀”一声,福伯将竹门打开,引众人进去。沈千沫首先看到的便是满屋的古书典籍,随后见到一位白发白须、面容清癯的老者端正的坐在竹塌上,手中捧着一卷羊皮书册,目光平和地看向众人。
这位便是当世名重无两的鸿儒,自己的外祖父缥缈先生吗?沈千沫觉得,缥缈先生此番形象正符合自己心中的想像。
缥缈先生是当世大儒,博学天下,在他座前受教之人,无论富贵寒素,皆无差别,情操高尚,名重无两。因此,饶是孟元珩、风泽、陆子卿等或身份尊贵或手握重权之人,也对其敬重有加,均恭敬的向他行礼。
缥缈先生虽目光平和,但睿智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让人有一种毫无遁形的压迫感。他在扫到坐在轮椅上的煊王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后转向沈千沫,看到她与当年谢芸有些相似的样貌,心底突生几分感慨。自己的女儿是个薄命之人,早早的便撒手人寰,留下这个外孙女儿想必受了不少苦吧。
思及此,他慈爱的说道:“你就是沫儿吧,过来,让外祖父好好看看你。”
沈千沫看到缥缈先生,也感觉到了几分亲情。现代的她是个孤儿,举目无亲,原主在国公府又是个爹不亲娘不爱的,亲情对她而言,早已是一种奢侈。可是在这里,她却有一种被人记挂着的幸福感。她几步上前,跪在缥缈先生座下,哽咽的说道:“沫儿拜见外祖父。”
“好,好。”缥缈先生接连说了两个好字,心绪也是一时激动难平。
见礼完毕,缥缈先生留下谢鸣玉和沈千沫在屋里继续说话,其他人则被福伯引至一旁的会客室等候。
沈千沫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和谢鸣玉一起,将在云州发生的事情想缥缈先生细细说了一遍。提到无极教的时候,缥缈先生微微皱了皱眉,有些许意外的说道:“没想到,过了将近50年,无极教居然再次出现,看来又会有一番动荡了。”
“无极教死灰复燃后卷土重来,若还是打着光复前朝的目的,首先势必要制造一些动乱,让大晟人心惶惶,他们便有了可趁之机。以之前他们鼓动文武举人内乱、当街刺杀状元、控制花月宫宫主绑架云州城书生等一连串的行动看来,他们应该是想先从文人处入手。所以,谢家才会成为无极教的下一个目标。”沈千沫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孙儿也同意沫儿的看法。”谢鸣玉附和道:“无极教神出鬼没,孙儿只是担心,祖父寿宴那日,他们不知会惹出什么事端。”
“敌暗我明,为今之计,我们也只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了。”沈千沫说道,眼底闪现出一丝冷厉的光芒。
缥缈先生点了点头,对沈千沫的冷静决断和从容淡定表示出几分欣赏。
谢鸣玉虽担心谢家和书院安危,但并没有自乱阵脚,马上就显示出果敢和担当的一面,对缥缈先生说道:“无极教养有一批死士,又擅长易容术、蚀心术等江湖手段,孙儿想先对书院内部的学生梳理一番,看有无可疑之人。”
缥缈先生近几年已不太管理书院杂务,谢鸣玉的父亲松月居士又喜欢在全国各地游历,不常呆在家里,因此书院的大小事务现在基本上都是谢鸣玉在处理,这些事缥缈先生自然放心让他去办。
谢鸣玉告退之后,缥缈先生留下了沈千沫。
谢鸣玉在信中已将沈千沫在国公府的情况告知,如今亲眼看到她脸上的疤痕,他暗叹了一口气,说道:“沫儿,这些年在国公府,让你受委屈了。这次出来,就在谢家多住些时日吧,国公府那边,外祖父会去信说明的。”这是芸儿唯一的血脉,是他唯一的外孙女儿,岂能容他人随便轻慢和欺负。
沈千沫不觉有些动容,她听得出眼前这位老人是真心关心她的。国公府的老夫人虽说也对她照顾有加,但是她看得出来,老夫人对她的关心并不是发自内心的,更多的是为了老国公的承诺和国公府的名声。她真心的对缥缈先生道谢:“多谢外祖父。”
“对了,煊王怎会与你同行?虽说你与他有赐婚,但是煊王府不是推迟婚期了吗?”缥缈先生略有些不解的问道。
而且就他刚才所见,煊王对沫儿并不是毫无情意的。
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对沈千沫说道:“沫儿可知当年领兵剿灭无极教的是谁?”
沈千沫摇头。
缥缈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先帝派出的领兵将军正是第二代煊王孟百川。当年孟百川还只有18岁,少年意气,盛气凌人,接到先帝的命令后率领10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直指无极教在定州的老巢,以斩草除根之势将无极教教众全部赶尽杀绝。”
缥缈先生当年正在定州游学,亲眼目睹了一批无极教教众被孟百川所率的军队斩首示众,并将他们的首级悬挂在城墙的情景。虽说孟百川是奉皇命剿灭反教,但是在手段上的确是过于残暴了些。
沈千沫恍然大悟。“如此说来,无极教与煊王府便是有灭教之仇。煊王此次南下应该是为了打探无极教虚实。”
孟元珩这厮果然城府够深!只是他为何要拖着寒毒未愈的病体亲自来呢?还有,他又为何要跟自己一起南下呢?莫非是为了沿途保护自己?
“方才我见煊王好像对沫儿的态度有些不同,不知沫儿你对煊王的看法如何?”缥缈先生问的颇有深意。
沈千沫坦然与之对视,答道:“虽然未到喜欢的地步,但是也不反感。”
“这样也好。”缥缈先生点点头,“皇上既已为你二人赐婚,若无意外,你将会成为煊王妃。只是……”
缥缈先生顿了顿,说道:“方才我见煊王虽面色平静,但眉宇间隐隐有一股暴戾之气,望你日后能多加注意。”
☆、第32章 傲霜来访
一行人向缥缈先生告别之后便离开了璧山书院。书院门口,众人也分道扬镳。
陆子卿和风泽自是寻找客栈住下,等候五月初三那日无极教出现。在对付无极教这件事上,陆子卿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窝囊。
而孟元珩则去了煊王府在苏州的别院。煊王府百年基业,自是家大业大,产业遍布天下。沈千沫在随谢鸣玉去谢府的路上,想起自己那两家店铺,看来要成为有钱人,还得继续努力。
猜测孟元珩随自己南下苏州,其实是为了查探无极教虚实,又或者还有别的意图。但是沈千沫并不怪他隐瞒,原本她就觉得孟元珩突然决定来苏州的目的不单纯。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一些不愿为外人道的秘密,自己对他又何尝坦白了呢?更何况无极教之事涉及煊王府先祖的恩怨纠葛,他有所隐瞒也是正常。
自己与他的关系,说穿了只是一个当权者心血来潮的决定,偏偏自己又无力摆脱,这就是生活在封建时代的女子的悲哀。
只是就算如此,她也要尽己所能活的精彩。她不怪任何人,也不依赖任何人,人若善待我,我必善待人,人若欺我,她也不会任人欺凌。男女情爱对她来说并不是生活中的唯一,若日后孟元珩对自己真心相待,她也会待他一心一意,可是若他欺她负她,她必定会毫不犹豫的潇洒放手,转身离去。
待赶至谢府,已是掌灯时分。因缥缈先生寿宴将至,谢府上下这几日正忙着准备。见出门多日的谢鸣玉归来,自然又是少不了一番喧闹。
谢家男子均不纳妾室,所以谢家人丁并不旺,缥缈先生膝下只有松月居士谢纯和谢芸一子一女,谢纯膝下二子一女,长子谢鸣玉,次子谢鸣风,女儿谢瑶。而缥缈先生喜欢常住书院,因此如今在谢府里面便只住着谢纯一家。
谢纯夫妇已多年未见沈千沫,如今见她出落的楚楚动人,落落大方,也甚感欣慰,又想起早逝的谢芸,免不了又是一番感伤。
谢鸣风和谢瑶是一对龙凤胎,比沈千沫小两岁,年方十六。因着谢家良好的基因,谢鸣风年纪轻轻便已是俊美不凡,谢瑶也是聪灵慧秀,大方得体。两人唤了沈千沫一声“表姐”,对这个从未见过面,蒙着面纱气质温和的表姐都有些好奇,但由于良好的家教,倒也不是表现的很明显。
离缥缈先生寿宴还有数日,沈千沫便带着绿竹在谢府住下。谢府下人不多,为筹备寿宴,余氏这几日甚为忙碌。
沈千沫对于古代的宴席礼节之类并不熟悉,也帮不上什么忙,便将手脚勤快的绿竹交给余氏差遣,自己则帮谢鸣玉在璧山书院梳理学生信息,顺便也处理一些书院杂务。
相比家务,沈千沫觉得还是处理书院的事务比较得心应手。
“沫儿可还记得杜宇此人?”这一日,两人正在书院的御书阁核对近两年入学的学生名册,谢鸣玉忽的向沈千沫提起道。
“可是杜员外家长子,数月前失踪的那个?”沈千沫想了一下答道。当时那个在京城天香楼猝死的无极教死士假冒的正是杜宇的身份。
谢鸣玉点头,“正是,不过他在十来日前又离奇回来了,而且据说对失踪的这几个月的经历全部都不记得了。”
“选择性失忆?”沈千沫秀眉微蹙,看到谢鸣玉的一脸茫然,随即解释道:“选择性失忆是当一个人受到让他心理无法承受的强烈刺激时,会选择遗忘这段记忆,这是人下意识保护自己的一种表现。”
谢鸣玉是闻名天下的饱学之士,这么解释他应该能明白吧。
“这么说,杜宇在失踪的那段时间,必定是遭遇了一些可怕到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但是到底是什么事情呢?”谢鸣玉沉思道。
“表哥这些日子可曾见过杜宇?”沈千沫问道。
谢鸣玉摇摇头,“本来也想去杜府看看,可是听说杜宇自回来后便一直呆在府里,拒不见客。”
“既是受了刺激,不想见外人也是正常反应。只是如果长此以往,对他的心理可能会有影响。心理疾病也是一种病,需要尽早治疗。”
谢鸣玉倒是从未听说过这种说法,不禁有些奇怪的看着沈千沫,自嘲的说道:“有时候我会觉得,沫儿你懂得比我还多,看来我要好好反省一下是否还当得起“鸣玉公子”这个称号了?”
沈千沫无语,她能说在某些方面,她的确比谢鸣玉懂得多吗?
这时,忽听下人来报:“大少爷,表小姐,有一位自称姓冷的姑娘来访。”
姓冷?应该是冷傲霜吧,离五月初三只剩两日,她也该到了。
沈千沫见谢鸣玉虽面上波澜不惊,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喜色,暗自好笑,故意打趣地说道:“表哥,美人到访,你要不要好好准备一下?”
谢鸣玉横了她一眼,温和一笑,说道:“快走吧。”
书院门口,冷傲霜一袭白衣,飘飘独立,见到沈千沫出来,冷若冰霜精致绝伦的脸上现出一抹笑意,唤了一声:“千沫。”
微微一笑倾城国,这不是沈千沫第一次见到冷傲霜笑,但还是被这一笑闪瞎了眼。
谢鸣玉同样感到内心震动。
他少年成名,文采风流,璧山书院“鸣玉公子”不知是多少闺阁女子的梦中情人,可是28年来,他一心研学,看淡男欢女爱,虽对所有人都温文有礼,实则是绝对的无情之人。
可是那日他被掳至花月宫,与冷傲霜惊鸿一遇,她绝美的容颜和清冷的眼眸却深深印入了他脑海中。
在花月宫时,她让他服食药丸整日陷入昏睡,致使冷香凝对其无计可施;她偷偷派人到客栈送信,告诉沫儿他的所在;她为他奋不顾身挡下冷香凝一掌身受重伤……这一切,他都刻骨铭心。看到她口吐鲜血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他已决定,他谢鸣玉此生绝不辜负眼前这个女子。
只是她亲眼目睹了自己姐姐的悲惨遭遇之后,还会再敞开心扉,相信这世上所谓的情爱吗?他没有信心,因此迟迟不敢行动。他怕吓跑她。
“傲霜,你终于来了。”沈千沫开心的迎上前,拉住冷傲霜的手,“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必是连日赶路,累了吧。”
冷傲霜摇摇头,注意到一旁的谢鸣玉,脸上一丝异色一闪而过,随即不动声色地招呼了一声:“谢公子。”
谢鸣玉也温和有礼的回了一声:“傲霜姑娘。”
之后便没了下文。
沈千沫暗自翻了个白眼,看样子这两人都是闷骚型的,明明互相有意思却都装作无意,要把这两人凑成一对,自己的压力可不小呢。
在两个闷葫芦面前,沈千沫只能勉强发挥自己并不丰富的交际手段,热心地邀请冷傲霜去谢府做客,并且带她去见了余氏。
沈千沫对余氏介绍说,冷傲霜是江湖侠女,自己的好友,自己和谢鸣玉在来苏州的路上遇到危险,幸得她相助,才得以脱险。适逢她在苏州办事,便顺便邀请她来府上做客。
余氏见冷傲霜气质过人,容貌绝美,立马便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
话说,鸣玉公子的婚事可真是操碎了她这个做娘的心啊!自己这个大儿子,今年都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