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医妃-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醯暮煸巍�

孟元珩眼神幽暗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两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双腿,薄唇紧抿,脸色铁青。

他知道沈千沫对风泽并无男女之情,而且现在是非常时刻,他不该吃醋。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沫儿与别的男人如此亲密,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对她觊觎已久的风泽,他就觉得心中酸涩不已,有一股无名之火在体内冲撞,无处发泄的难受。

这一刻,他觉得万分懊丧。坐着轮椅的自己,简直就是废人一个。骑术曾经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可是现在,他居然连马都骑不了。

若是自己的腿疾治不好,沫儿可会嫌弃于他?

沈千沫随风泽一路疾驰,不多时便赶到了羽林卫大牢。

羽林卫大牢关押的都是朝廷重犯和秘密要犯,守卫自然极其森严,闲杂人等根本无法出入。

大牢入口处,风泽对守卫亮出身份腰牌。守卫自然认得,忙双手抱拳,弓身行礼:“小人参见武威将军。”

“传圣上口谕,免墨青山死罪。你,带我们去牢房。”风泽神情冷肃,目光灼灼的直视面前的守卫,语气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守卫犹豫了一下。刚才他好像听说圣上已下了口谕,要秘密处决墨青山,可是为何现在又派武威将军来传口谕,说要留他性命,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略带狐疑的看了一眼风泽,却惊异的发现,武威将军身后冒出一名身着素色衣裙,美丽温婉的女子。

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五官精致,肤白如雪,手上握着一块明晃晃的金牌,粉面威仪,语气冷厉。

“圣上御赐免死金牌在此,还不快快带路。”

虽然看上去娇小柔弱,可是那一身威严的气势,竟是丝毫不输于一旁高大挺拔的武威将军。

守卫虽没见过免死金牌,可是也听说过,这大晟朝独一无二的免死金牌,圣上已赐予未来煊王妃。那么想必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她了。

见此,守卫也不敢怠慢,立马恭敬的低头领命,在前面带路。

羽林卫大牢昏暗阴森,沈千沫和风泽二人跟着守卫一路急行,穿过一条阴暗的通道,来到关押墨青山的牢房。

牢头得知二人来意,语气颇为不耐烦的说道:“那墨青山已在一刻钟之前被统领提走,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处决了。”

什么!想不到羽林卫的办事效率果然很高,还是说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墨青山的性命?

见沈千沫焦急万分的样子,风泽一阵心疼,他一把拎起牢头的衣领,声色俱厉的说道:“行刑房在哪里,还不赶紧带路,皇上已经下旨要留墨青山一命,你们若是私自处决,难道想抗旨不遵不成?”

“是,小的这就带二位去行刑房。”牢头一方面震慑于风泽的气势,一方面也担不起抗旨的罪名,呆愣了片刻,忙点头哈腰的答应。

行刑房在羽林卫大牢最深处。待二人匆匆赶至门外之时,正好见到墨青山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缚在身后,脸上一块黑纱遮眼,而一名羽林卫正要抬手下刀,向他脖子上砍去。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沈千沫急声厉喝,随手拔下头上的玉簪,用尽全身力气向那把寒光闪闪的钢刀投掷而去。

“叮”的一声,在寂静的行刑房内清脆而响亮。玉簪落地,应声而碎,而行刑的羽林卫手中的那把钢刀也晃了一晃。

沈千沫清朗而坚定的声音随后响起:“免死金牌在此,奉皇上口谕,免墨青山死罪。”

☆、第91章 传墨子令

不堪红叶青苔地,又是凉风暮雨天。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

这是沈千沫在大晟过的第一个秋天。一叶落而知秋,初秋的盛京城,天气已日渐转凉。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

城外的十里长亭,落叶纷飞,秋风阵阵,无端便显出几分萧索之意。

秋凉如水,又加上一连数日阴雨绵绵,坐在亭内的石凳上,沈千沫明显感觉到了几缕寒凉之意。

后背轻轻覆上一件素色缎面披风,驱赶了阵阵凉意。

她转头,对上孟元珩温柔的凝视。

“沫儿,小心着凉。”他握住她的双手,柔声说道。

沈千沫温婉一笑,与他十指交握,大拇指在他的手掌上摩挲着,浅浅低语。“看来司徒先生的解药很是有效,你的手也不似以前那样寒凉了。”

若是照此进程,再过两月有余,孟元珩的寒毒便可彻底治愈。

两人正絮絮低语,长东在亭外禀报:“主子,王妃,墨长老他们到了。”

孟元珩面色一凝,沈千沫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身,推着他的轮椅,缓缓步出亭外。

前方大道上,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正向十里长亭行进而来。

队伍的前方是由陆子卿带队的刑部官差,一行约有十余人。

身着官服,严肃端凝的陆子卿骑着高头大马,处在队伍的最前方。

行至十里长亭,见到沈千沫和孟元珩二人已等候在亭外,他抬手示意,身后行进的队伍随之停下。

陆子卿从马上一跃而下,动作飘逸潇洒,随后上前对孟元珩弓身行礼。

“下官见过煊王爷。”

孟元珩神色冷淡,只是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并未搭理他。自从知晓陆子卿对沈千沫也心怀非分之想后,他对陆子卿就没有给过好脸色。

沈千沫无奈的瞥了他一眼,这家伙的臭脾气还真是让她无语。

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只能出言化解这一尴尬的局面。“陆大人,今日送别一事,多谢你细心安排。”

“举手之劳,何须挂齿,千沫你不必如此客气。”

关家村的案子尚未抓获真正的凶手,不想却因此牵连墨青山和整个墨家遭此大难,陆子卿的心里也一样不好受。

沈千沫虽然用免死金牌保住了墨青山的性命,可是明德帝盛怒之余,哪里肯轻易放过墨家。在沈千沫在羽林卫大牢救下墨青山之后,明德帝便下了一道圣旨。

墨家收养前朝余孽,私藏前朝皇室信物,理应处以极刑,虽有免死金牌保住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判墨家满门流放之刑,发配西北荒城,由刑部负责押送,待将墨家其余人等押送至京城后即日启程。

墨家上下一共八十三口,今日,就是墨青山和墨家人离开京城发配荒城的日子。沈千沫早早便与陆子卿商定,在城外的十里长亭,她与孟元珩要为墨家人送行。

陆子卿特意为几个年龄较大的墨家人准备了马车,虽然条件极为简陋,但总好过坐囚车。其余墨家人虽然没有马车可坐,但是陆子卿也只是命人给他们带上了手铐脚镣,并未带上那副沉重的枷锁。如此一来,这流放路上的漫漫长途总算也可以稍微轻松一些。

此时,墨青山和另外三名坐在马车上的墨家人已经掀开车帘,跃下了马车。他们的手上脚上同样带着镣铐。

沈千沫推着孟元珩上前,来到墨青山面前。

“义父。”二人同声叫道。

墨青山微微颌首,清癯的面庞因这一突然的变故显得更为瘦削,神色倒是极为淡然。

身为墨家掌事者,自是经历过数不清的风浪,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不形于色的本事。

当年收养殷湛之时,他不是没有考虑到今日这种最坏的结局。可是他并不后悔。见死不救不是他做人的原则,若是让他重新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只是由于自己的一念之仁,连累墨家满门被流放荒城不毛之地,世世代代都要背井离乡,远离故土,他回头望向身后追随自己的墨家众人,深觉无颜以对。

暗叹一声后,墨青山向沈千沫和孟元珩二人一一介绍其他三位墨家长辈。

其中一位长脸黑须,身形比墨青山还要高大一些的,是墨青山的堂兄,另外两位年纪最长者皆白须白发,却是精神矍铄,仿若仙风道骨的智者,他们是墨青山的叔父,沈千沫得尊称他二人一声“叔公”。

而墨青山自己本家这一支,自7年前墨嫣死后,便只余他一人。

墨门身为天下第一门,虽然门下有能者众多,门人遍布天下,但是墨氏一族其实人丁并不旺,近几年还隐隐有衰败的迹象。今日发配的墨家八十三口,其中有一半都是那些不愿离开墨家誓死追随的丫鬟下人门徒等人,真正的墨家人其实并不多。

祖道设饯,人之常情。在陆子卿的准许之下,刑部衙差为墨青山和其他三位墨家长辈打开了手铐脚镣,四人随沈千沫孟元珩进入亭内,围坐于石凳上。

沈千沫为墨青山和三位墨家长辈一一斟满面前酒杯,也为孟元珩和自己斟上,然后端起酒杯,说道:“义父,墨伯父,二位叔公,此行路途遥远,跋涉艰难,沫儿惟愿你们能够一路平安,顺利到达。”

孟元珩因治疗寒毒之故,轻易不能喝酒,不过此时此刻,怎能无酒?

这酒既是沫儿为自己所倒,想必她也是这个意思,自己放心大胆的喝就是了。

他举起酒杯,语调同样低沉。“义父,各位,一路保重。”

孟元珩本就不是个多话之人,此刻的送别语也是如此,言简意赅的很。

几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墨青山饮尽杯中酒,与其他几位墨家长辈交换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随后郑重其事的对沈千沫说道:“沫儿,你过来。”

沈千沫见他神情肃穆,似有大事相托,不敢怠慢,立马起身,依言来到他面前站定。

“义父有何吩咐?”她垂首问道。

却只见墨青山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令牌,对沈千沫庄重的说道:“跪下。”

沈千沫不解的抬眼望他,见到他手中那块黑色令牌之后,虽然并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物件,不过看着墨青山和其他几位长辈肃穆的神情,她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无名的压力。

墨青山既是自己的义父,她向他下跪,倒也是理所应当。

沈千沫乖乖的在他面前跪下,低头静待。

墨青山手握黑色令牌,语气严肃的说道:“沫儿,这墨子令是我墨家第一任掌门所制,历代由墨家最高执事者保管,以此号令天下墨家门人。今日义父将此令传于你,望你能善加利用,统领好墨门中人。”

墨子令?她曾听孟元珩提起过,这墨子令是墨门掌门的信物,见此令如同见掌门,凭此令可以号令遍布天下的墨家门人。自墨门第一任掌门仙去之后,由于墨门掌门之位一直空缺,这令牌便由历任长老保管。

可是现在,墨青山居然要把墨子令传给自己?沈千沫惊愕的抬头,与孟元珩对视一眼,似是有些难以置信。

孟元珩素来清冷的俊脸也有些动容。他曾经也是墨门中人,自然知晓这块令牌的分量。如今墨青山将令牌传给沈千沫,也就相当于把整个墨门托付给了她。

“义父,沫儿何德何能,实在不敢接受此令。”沈千沫心里倒真是有些惶恐,因此不敢轻易接受这墨子令。

“青山不会看错人,如今他既已决定将此令传于你,定是相信你能够当此重任,还望未来煊王妃不要推辞。”一旁,墨青山的堂兄出言相劝。

两位叔公也是点点头,显然也对墨青山的决定没有意见。

可是沈千沫还是犹豫。她倒并不是害怕麻烦,只是担心她当不起这个责任。虽然她不是妄自菲薄之人,可是墨门毕竟是天下第一门,自己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号令天下群雄?

“沫儿,墨家可以倒,可是墨门不能散。义父远在荒城,这令牌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处,而且义父这条命是你用免死金牌换来的,现在我将墨子令传于你,相信墨门上下没有人会不信服。你既然称我一声义父,自然也可算是半个墨家人,难道你忍心看着墨门分崩离析,让义父死后无颜面对墨家列祖列宗吗?”

墨青山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沈千沫觉得自己再推辞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她从不是个矫情之人,心下有了计较之后便决定坦然接受。

她伸出双手,郑重的接过这枚沉甸甸的黑色令牌。

这墨子令只有沈千沫摊开的手掌大小,由黑金打造,质地纯厚,手感光滑,除了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繁体的“墨”字以外,别无其他图案和纹理,尽显低调**肃穆之感。

“沫儿谨遵义父之命,日后必将尽我所能,善用此令,不负义父所托。”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人生唯有别离多,一壶浊酒尽余欢。

墨家是武术世家,墨家众人均是豪气干云直爽利落之人,送别的场面并未见太多悲戚。

陆子卿一声令下,押送的队伍继续出发,城外古道,马蹄嘶鸣,扬起漫天尘土。

猎猎秋风中,沈千沫静静的站在亭外,目送墨家的队伍渐渐消失于视线,一时只觉得手上握着的这枚墨子令似有千斤重。

此去经年,千山万水,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见。

“沫儿。”耳中传来孟元珩熟悉的低唤。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他抬手抚上她被风吹的有些发红的脸颊,顺便替她拭去眼角晶莹的泪滴。

“沫儿,别难过。”

“嗯。”沈千沫吸了吸鼻子,点点头,乖巧的趴伏在他的膝盖上,“只是被风迷了眼,无妨。”

晚风拂过,夕阳西沉,寂静古道,幽幽长亭,只剩下沈千沫与孟元珩相依相偎的身影。

☆、第92章 风泽拒婚

一个月后,沈千沫自陆子卿处收到墨青山捎给自己的书信。

信上虽只有寥寥数语,但是得知墨家在荒城一切安好,她还是颇感欣慰。

想着自己也应该回信问候,她便让青萝拿出笔墨,在桌前坐下,铺开信纸,提笔写起信来。

像这样一个字一个字手写书信的经历,对沈千沫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更别提用的还是狼毫。好在沈千沫自小学习书法,一手簪花小楷还是可以见人的,只是有些繁体字她不太熟悉,便只好用简体字代替。只希望墨青山能大概看得懂吧。

她将书信封好,正想交给青萝,让她送到刑部转交陆子卿,绿竹却在此时匆匆跑进屋,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姐,征西……征西将军夫人到府里来了,说是有要事找你。”

征西将军夫人?沈千沫一时想不起来是何人,脑子转了一下,征西将军楚平川不正是风泽的养父吗,那么征西将军夫人不就是风泽的养母!

是何事如此紧要,需要将军夫人亲自上门?沈千沫表示不解,问绿竹道:“将军夫人现在何处?”

“正在花厅用茶,夫人正陪着她,不过奴婢见将军夫人脸色不太好,似乎很心急的样子。”绿竹回答。

“去看看吧。”能让将军夫人亲自找上门来,想必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沈千沫理了理身上的衣衫,叫上绿竹一起前往花厅。

国公府花厅内,征西将军夫人江氏正坐在椅上,与崔氏饮茶闲聊,可是视线却时不时的投向门外,明显心不在焉。

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她立马便转头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淡青色罗裙,素雅大方的女子,踩着利落的脚步走进厅内,虽不似一般闺阁千金的婷婷袅袅婀娜多姿,但是从她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种温婉从容的气质,却让人感到莫名的舒服和安心。

上次在宫里的七夕宴上,江氏已经见过沈千沫一次,当时她弹唱的那首曲子也给她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这是个外柔内刚非同一般的女子,唉,也难怪风泽这孩子会对她念念不忘如此痴情了。

对于沈千沫来说,这却是她第一次见到征西将军夫人。

这就是风泽的母亲。早就听闻征西将军楚平川与夫人恩爱有加,情深意重,就算两人多年未曾生育也坚决不纳妾室,而是只收养了风泽这个义子。

今日一见,将军夫人果然气质优雅,雍容大方,眉目间隐隐有一股书卷气,看得出定是出身书香世家,虽然已有四十余岁,容颜却美丽依旧。与坐在旁边满头珠翠的崔氏一比,两者的气质相差了不止那么一点。

不过绿竹形容的倒是不假,这将军夫人的脸色的确是不太好,莫不是将军府出了什么事情?

沈千沫从容的向她行了一礼。“千沫见过将军夫人。听绿竹这丫头说,夫人今日来府里是有要事找我,不知所为何事?”

她素来不喜客套,眼见江氏面有急色,也就省去了寒暄客套,开门见山的便亮出了重点。

江氏也是直爽的性子,见沈千沫如此相问,她也不再拐弯抹角,面露忧色的说道:“冒昧前来府上打扰,还请沈大小姐见谅。实在是犬子已经一连好几日高烧不退,卧床不起,遍请名医也毫无起色,就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听闻沈大小姐医术高明,不知能否去将军府为犬子诊治一下?”

对于沈千沫的医术,崔氏倒是也不再怀疑。上次她给自己医治沈千雪的药就非常有效,才过了没几日,沈千雪的身体就大有好转。

风泽也会生病?在沈千沫一贯的印象中,高大魁梧的风泽就像是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可是如今居然会病的卧床不起。这也太让她意外了。

在随江氏赶往征西将军府的马车上,沈千沫终于从江氏的口中得知了风泽此番得病的真相。

这事还跟上次的七夕宫宴有关。

那次的宴会,琼华公主凭借一曲《凤舞九天》脱颖而出,根据宴会惯例,她可以向明德帝求得一个心愿。当时琼华公主并未当场提出,只说等日后想到了再向明德帝讨要。

而就在数日前,琼华公主忽然向明德帝请旨赐婚,而她请旨赐婚的对象,就是武威将军风泽。

琼华公主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在大晟朝,十九岁的姑娘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要不是琼华的生母早逝,没人为她费心张罗,哪里还会等到今日。

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是对明德帝来说,总归也是一桩心事,现在见她属意风泽,明德帝也乐得其成。那风泽虽说只是楚平川的养子,但是日后很可能是征西将军府唯一的继承人,况且又是相貌堂堂,能征善战之辈,倒也不至于太委屈了琼华。

于是明德帝当场应允了琼华公主的请求,当即为他二人拟好了赐婚的圣旨,并着李公公前去征西将军府宣旨。

可是让明德帝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不知好歹的风泽,居然拒不接受圣旨,当场回绝了这门赐婚,这……简直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明德帝听了李公公的禀报,气得火冒三丈。先是孟元珩,再是沈千沫,现在连风泽都是如此,这些臣下一个个的胆大包天,忤逆他的意思,都反了不成!

他气不打一处来,即刻便宣风泽进宫,气势汹汹的强迫风泽接受赐婚。可风泽却是刚直不阿不会转弯的性子,任凭明德帝如何软硬兼施,威胁利诱,他就是闷声不语,拒不答应。

明德帝简直气炸肺。要不是念在楚平川一身军功,西凉边陲还要靠征西将军府戍守,他早就将这个胆敢抗旨不遵的风泽砍头了。

可是若不对他施以惩戒,帝王威信何存?明德帝盛怒之余,勉强看在楚平川的面子上,将风泽拉下去,当场打了一百大板。

这一百大板由明德帝亲自监刑,打板太监们自然没有丝毫放水,实打实的一百板之后,饶是风泽再铜墙铁壁,也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当场昏死过去。

唉,这个风泽,怎的如此死脑筋,拒绝赐婚的方法有很多种,何必非要跟明德帝硬碰硬呢?

在征西将军府风泽的卧房内,沈千沫看着躺在床上还未恢复意识的风泽,不禁在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一百大板可不是盖的,风泽的确伤的很重,特别是背部的伤口,已经溃烂化脓,古代也没有什么消炎药之类的,伤口恢复的自然就慢。

幸好当初段老头留给自己的可都是一等一的好药,特别是在治疗外伤感染方面,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说起来,段老头在医术上的造诣真是登峰造极,这一点,就连司徒恭都望尘莫及。

在几名将军府下人的帮助下,沈千沫替风泽上完外敷的伤药,楚夫人江氏带着几名下人出去准备内服的汤药,沈千沫则被她留在房内休息,顺便也是让她照顾风泽之意。

沈千沫整理好自己带来的医药箱,见风泽还未苏醒,便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起他的卧房来。

卧房很大,总体上来说是一间中规中矩的男性房间,房里的布置就跟风泽给人的感觉一样,硬朗而帅气。走到书桌前,沈千沫发现桌上居然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很多书籍。

想不到风泽身为武将,居然还喜欢看书?

沈千沫随手拿起一本书册,打开翻看了几页,却发现书页里夹着几张折的整整齐齐的画纸。

她好奇的抽出其中一张,打开一看,却是让她大吃一惊。

画上的这名女子,好像是她!

沈千沫将夹在书页中的画纸全部打开,齐齐铺在书桌上,这样一看,更是让她心惊肉跳。

这些画像上的女子,或蹙眉沉思,或娇嗔薄怒,或神色淡然,或嫣然浅笑,虽然画图手法较为稚嫩,下笔也不够娴熟,显然是初学者的手笔。可是无论是五官,衣衫,还是神韵,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就是她!

莫非这些是风泽所画?难道他对自己……

就在沈千沫手拿画像心中惊疑不定之时,身后传来风泽恼羞成怒的低喊:“千沫,你……你不要看这些画!”

☆、第93章 情深不悔

忽然听见风泽气急败坏的低喊,沈千沫心中一惊。

她回身,见风泽正要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却因为牵扯到了背部的伤口,疼的剑眉紧蹙,脸色煞白,忙出声斥道:“你别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