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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那个饭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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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他认为可以通过小油菜来了解情况。
小油菜中午帮总裁助理给吴文送了外卖。自从上次她不小心被吴总叫上车,公司里的人就一致认为吴总和肖采薇的关系不一般,反正总裁助理抽身不来的时候让小油菜帮忙给吴总送点东西时,特别特别的心安理得。
她把外卖放下时,兜里手机突然响了。她不好意思当着吴总的面接电话,走出去时才掏出手机,“喂,蓝衫?”
尚未关严的门缝里漏出这几个字。吴文一下就精神了。他起身悄悄地走出去,跟上。
小油菜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跟蓝衫愉快地交谈着,“什么,你要去密云看星星?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吴文背在墙角面,听到这话时撇撇嘴,心想这姑娘也太没眼力价了,人家二人世界,她跟着凑什么热闹。蓝衫必定不会答应她。
蓝衫就知道小油菜会这么说。这小妮子精力特别旺盛,看到什么新鲜东西都想搀和搀和。她笑道,“行,不过我和乔风定的时间是周四周五我休息的那两天,你要是来,估计又得请假了。”
小油菜有点犹豫,“一定要请假吗?多久,一天?”
吴文却急得直想挠墙,擦擦擦什么情况,怎么就给答应了?不是说要表白吗?
蓝衫想了想,答道,“不用,你周四下午请两个小时的假,早点下班。我们周五一早早点动身早点回来。不过如果那样的话你可能会比较累。”
小油菜激动地表示,“我不怕累!”
咔擦,咔擦——她听到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小油菜好奇地左顾右盼,没人啊,难道是老鼠?艾玛好激动,可以捉老鼠玩儿了……她高兴地四下里踅摸,终于在一个墙角后面看到了面色不怎么可亲的吴总。
小油菜呆掉了,“吴总?”
吴文放下挠墙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也要去。”
她迷茫了,“你要去干嘛?”
“看星星。”他真的没想到这三个字会从自己嘴里蹦出来,尼玛啊,竟然有一种淡淡的羞涩感……
小油菜掩嘴吃吃而笑,“看不出吴总您还有一颗少女心耶!”
蛇精病,早晚开掉你!吴文恨恨地想。
第44章观星之旅
在乔风不知道的情况下,蓝衫自作主张地往一起出行的队伍里塞进两个人,答应了那一头,她才把此事跟乔风说。
乔风理解蓝衫表白时需要闺蜜助阵,但他不理解为什么哥哥也要去。转头打电话给吴文,问他,吴文的回答倒也简单:人家能叫上闺蜜,他这个男方亲友自然也要跟进!
如此,原计划两个人的观星之旅扩展为四个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吴文很大方,给小油菜放了一天半的假。周四上午正常上班,吃过午饭他们就出发。四个人里只有吴文有车,于是他当仁不让地成为司机,开车带着小油菜先去接乔风和蓝衫。
这一举动使得公司员工们议论纷纷。吴总出门没带助理,却只带了办公室副主任?总裁助理会不会有危机感呢……
对此,总裁助理表示:一点也木有。吴总跟肖采薇到底是什么关系,助理已经在大脑里推演出一个非常详细的版本了,所以嘛,他怎么可能担心未来的总裁夫人会取他而代之呢?
在车上,吴文勒令小油菜必须坐副驾驶。这样一来等蓝衫和乔风上车时就可以直接坐在后面了,给俩人留点私密空间。
小油菜拉上车门,狗腿道,“吴总,您的车真宽敞,我跟坐地铁似的。”
吴文一扯嘴角,“还是有空座儿的地铁,对吧?”他扫她一眼,看到她傻兮兮地坐着,便提醒道,“自己把安全带系上。”
“哦,”小油菜点头,伸手把带子拉下来,“吴总你也怕罚款呀?”
怕你妹!系安全带是为了躲避罚款吗?吴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的价值观真猎奇。
小油菜系好安全带之后,扯了扯那宽大的黑色带子。由于她身体纤瘦,带子显得很松,她忧愁道,“这么松,我觉得一点也不安全呀。”
吴文被她的无知逗笑了,“你当是捆大白菜呢,安全不安全看松紧?”说着,看了她一眼。他的车厢空间大,驾驶座位也稍大,对比之下,她就更显得弱小了;脸也小,还留着齐刘海儿,乍一看像个高中生。
切,都二十八了还装什么萝莉!吴文有些鄙夷,目光向下移,掠过她安全带下的胸脯。
“呵……”他的笑声里透着无边无际的鄙视。
小油菜一直在观察他,所以知道他在鄙视什么。她低着头,脸不可抑制地红了。
这个时间的路况很好,他们很快到了乔风家楼下。乔风把一堆东西搬上了吴文的车:各色零食,打发时间的卡牌,夜里可能用到的衣物,驱蚊液,天文望远镜,等等。
本来是打算带上薛定谔的,但乔风怕它捣乱,最后没带。
上车之后,蓝衫礼貌性地问候了吴文,吴文对她前所未有的和蔼可亲,这让她感觉心里毛毛的。
小油菜的话也少,她还在纠结自己的胸部发育问题。她扭过头跟蓝衫说话,看到她傲人的胸脯,登时两眼发光。
真的好羡慕啊……
蓝衫觉得更诡异了,她不动声色地用胳膊挡了一下,问小油菜,“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小油菜伸直了脖子,想方设法地瞅她那里,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啧啧啧,到底是怎么长那么大的……
乔风突然开口了,温润的声线里透着那么一丝丝冷硬,这表明他心情不是很好。他对小油菜说,“你,转过头去。”
在小油菜的世界里,乔大神说的话比吴总还要有权威。所以她赶紧转过头了。
车厢内一阵诡异的安静,吴文有点受不了,便逗小油菜,“来,唱首歌听听。”
小油菜遵命地张嘴要唱,吴文却突然脸一黑,赶在她发声之前说,“你闭嘴!”
“……”小油菜很郁闷。她不就是胸小了一点吗,难道连唱歌的权利都没有了?
吴文开了音乐,乐声在车厢内流淌时,他们的沉默也不显尴尬了。
那乐声调子舒缓,蓝衫听得精神放松,渐渐的有些犯困。她打了个哈欠。
乔风见此,向后靠了靠,他轻轻抬了一下肩膀,表示了对某种行为的默许。
蓝衫没注意到他的反应。她困得直点头,只好用手托着脸,胳膊肘拄在车窗前。迷迷糊糊的,一不小心就睡过去了。她歪歪地靠在车门上,脑袋直接抵在玻璃上。
轿车一个轻微的颠簸,便使她的脑袋往玻璃上一磕。
乔风挺奇怪的,明明车里开着音乐,但他依然听到了那撞击声。眼看着她又磕了几次脑袋,他忍无可忍,一伸手,把她拉起来。
“干嘛呀?”蓝衫不满地嘟囔,眼睛不愿睁开。
他突然把她拉进怀里。
蓝衫迷迷糊糊的,也没什么分析能力,她就觉得现在更舒服了,更想睡觉了。她在他怀里拱了几下,安静地睡过去了。
乔风揽着她的肩头。她的脑袋贴着他的锁骨,侧额抵着他的颈窝,两人此刻的姿势极为亲密。她的呼吸平稳均匀,身体一起一伏,像是一根有力的弦,不停地在他怀中撩动。
他忍不住垂下眼睛她。因为角度问题,他只能看到她润泽的嘴唇和白皙的下巴。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突然伸舌尖舔了舔嘴唇,乔风傻乎乎的,也跟着舔舔嘴唇。
视线再往下移,他突然浑身僵硬。
蓝衫穿着普通的t恤衫,领口开得不大,可是这个姿势,这个角度,使她领口下的春…光毫无预警地泄了出来。白皙细腻鼓胀,有如两个浑圆饱满的纯白色瓷碗,挤在一起形成一道天然的勾缝,他甚至能看到碗上覆盖的淡蓝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停下,停下,不能看!
他心中这样呐喊,视线却不听使唤,牢牢地黏在她身上。
蓝衫突然梦呓,口齿不清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乔风却因她的胡言乱语而陡然找回神智,他猛地扭过头,拼命看着窗外。
吴文一边开着车,一边在后视镜上偷窥后座两人的情形。看到乔风主动抱着蓝衫睡觉,吴文觉得这小子还算有救;看到乔风看着窗外、脸变得通红之时,吴文一边鄙视他没出息,一边暗暗欣慰,看来自家小弟脱处的日子不远了……
几人最终停在水库附近的一个农家院外。这里不让露营,许多来此处游玩的人都住农家院。他们把东西搬下来,分配好房间时,离晚饭还有一个多小时。
四人凑一起讨论这一个多小时做什么,乔风提议玩儿卡牌,遭到其他三人的鄙视。蓝衫建议去钓鱼,没有人反对。
蓝衫钓鱼纯粹是玩儿,她可没那个耐心。倒是乔风,虽然来的时候不太情愿,但是一抛下鱼饵,就坐在那里八风不动了。蓝衫等了一会儿没等到鱼,她就扔开鱼竿儿跟小油菜去一边玩儿了。吴文受不了小油菜如此没眼力价,赶紧把她喊到身边,勒令她不许移动。
蓝衫以为吴总只是看不惯或者在惩罚小油菜。她一个人在岸上的草丛里找到好多野花,摘了一大把,自己戴了几朵,就跑到乔风身边摇头晃脑,“乔风,好看吗?”
乔风目不斜视,“好看!”
蓝衫又捏着小野花往他耳畔插。
乔风很不乐意,抖了抖脑袋,“我不戴花。”
蓝衫从兜里摸了块糖,剥开了往他嘴巴里一塞,“乖。”
乔风吃着糖,含含混混地抱怨,“你都没洗手。”
蓝衫不说话,又往他脑袋上戴花,这回他没有拒绝。
吴文在一旁看呆了。
蓝衫和乔风最后一人顶着一脑袋野花。吴文真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这俩人,根本就是一对儿智障儿童。
他扭过头,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细长的物体在快速爬行。
卧槽,蛇?!
吴文看一眼蛇,再看看蹲在他身边的小油菜,他恶向胆边生,起身走过去,用鱼竿把那条蛇挑起来。
这种蛇学名叫“白条锦蛇”,是北方常见的一种无毒蛇。不过反正不管有毒没毒,看起来都很恶心就是了。那条蛇还没长大,小指粗,长三十公分左右。它被鱼竿挑得突然离地时,惊惶地挣扎。
“肖采薇,你看这是什么?”他持着鱼竿儿,笑眯眯地伸到小油菜面前。
小油菜惊讶,“啊,蛇!”
一声尖叫,把那一头俩人的目光也吸引过来。
吴文很高兴,他总算可以治一治肖采薇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他面前得瑟。他抖了一下鱼竿,坏笑道,“不要怕,你摸一摸它,很可爱的!”
“好哦。”小油菜说着,果然摸了摸那小蛇的脑袋。
吴文:“!!!”尼玛啊,让你摸你还真摸?不应该尖叫着跑开吗?
小油菜捏着小蛇的尾巴尖儿,把它倒提起来。
眼看着小蛇在她的魔掌之下艰难地扭动,吴文惊得头皮发麻,“你傻呀?赶紧扔了,那是蛇!”
小油菜提着小蛇,奇怪地看一眼吴文,“你怕蛇?”
“怎么可能!”
“太好了,”她站起身,提着小蛇走向他,“吴总我们来玩儿呀——”
“你别过来!”
“吴总你不要怕,你摸一摸它,它很可爱的!”
“卧槽你别过来!走开,走开!”
吴文扔下鱼竿跑了,小油菜提着蛇在后面追。他跑到岸上的高地,她追过去,他只好再跑下来。如此兜了几圈,吴文怒吼,“乔风!蓝衫!你们能不能阻止这个神经病!”
喊完这句话,他看到那俩智障儿童正顶着一脑袋野花笑嘻嘻地看着他。
吴文真的好绝望。他觉得这个星球已经被神经病人统治了。
第45章真相
在水边玩耍了一会儿,农家院的院长过来喊他们回去,看看时间也快到饭点儿了,他们晚上要吃烤肉,院长说已经把东西给准备齐全了。
小油菜还有点意犹未尽,“我们能不能就在岸边烧烤呀,反正离得又不远。”
院长把脑袋摇得很果决,“不行!我把你们带过来已经违反规定了……别人都来不了呢!”
“为什么呀?”
吴文推了一把她的脑袋,“无知!这里是水源,你在水里撒泡尿,全首都人民都能喝到!”
院长囧囧地点头。道理是没错可是要不要说得这样猥琐呀……
几人只好动身回去。蓝衫有点纠结,“那我们在你家院子里烧烤时,能看到水库边的夕阳吗?”
院长呵呵一笑,“如果你有透视眼的话,就没问题。”
乔风却点头,“可以的,”他看向院长,“我们能不能在你家屋顶烧烤?”
“不能。”
“钱不是问题。”
“好嘞,我马上去准备。”
院长家有个二层的小楼。这个高度放在城市里只能算侏儒,不过现在置身于一片农家院里,可以称得上魁梧。他把烧烤的炉子和碳、食物都搬上去,还贴心地给他们准备了些饮料,又留下一台收音机。收音机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生产的,半块砖头那么大,用塑料胶带缠着,蓝衫打开之后调了几个频道,里面铺天盖地的全是治病话题,一个治糖尿病的,一个治不孕不育的,一个治风湿的,还一个治阳痿早泄的……在两位男同志微妙的表情中,她淡定地把它关了。
乔风下楼,不一会儿,端上来一个托盘,里头是新杀的鲫鱼,已经都处理干净,还加了各种调料腌制。这些鲫鱼都是他刚才钓的,特别新鲜——刚才四个人总共钓上来六条鱼,全是他一个人钓的。
炉子已经点起来了,吴文正在指挥小油菜用一个破蒲扇拼命给它扇风。蓝衫看到乔风把各种食材摆到架子上,她吞着口水凑过去,想帮忙。
乔风有点嫌弃,“你洗手了吗?”
“洗了,”蓝衫捏起一个用铁签子串好的鲫鱼片,放在架子上,“什么时候能熟呀?”
乔风低头笑,笑容清浅,眉梢染着淡淡的温柔,像是令人沉醉的春风。他答道,“你不要急,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他看了她一眼,见她两眼发直一脸的渴望,莫名的,他就想起了薛定谔。他心想,他既然能养一个薛定谔,就可以再养一个薛定谔,对吧?
肉烤好之后,几人坐在屋顶上,吃肉喝酒看夕阳。密云水库很大,海一样宽阔,波平如镜,周遭有山林环绕,苍山如一条盘踞的长龙拱卫中央明珠。今天天气很好,下午时天空蔚蓝澄净如宝石,现在傍晚时分,随着阳光的折射,天空变了个色调,染上了诡谲的色彩。夕阳橙赤,如熊熊炉火中一颗烧红的铁弹丸,又像是连接天界的一把壶嘴,向人间倾倒出万道霞光。
苍山与碧水都沐在这霞光之下,整个世界像是跌入了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之中。
蓝衫微微闭目,深吸一口气,叹道,“我觉得这里的空气好棒。”
乔风说道,“这里空气中负氧离子的含量比市区高四十倍。”
蓝衫狠狠地咬了一口鱼肉,“听不懂!”
乔风还想给他解释负氧离子是什么东东,吴文及时制止了他。吴文问蓝衫,“蓝衫,你觉得我弟这人怎么样?”
蓝衫一竖大拇指,“没的说。”
“智商是没的说,你觉得他情商怎么样?”
蓝衫斜了一下眼睛,送去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吴文笑道,“你觉得他情商低,对吧?其实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他也有情商高的时候,他的这个情商吧……在零和一百之间跳动,没有中间值。”
蓝衫眨眨眼,“这么神奇?”听上去好精分的样子,而且她实在难以想象乔风情商变一百会是什么德性。
吴文点点头,“以后你就知道了。”
俩人公然在乔风面前讨论他,乔风本人也没表示反感或者反对,反而是静静地听着,还看了蓝衫一眼。蓝衫觉得现在这个情形说不出的诡异,就好像爹娘要把闺女托付给某个棒小伙时进行的谈话……真是太可怕了。
吃吃喝喝了一会儿,蓝衫跟小油菜结伴下楼去厕所。然后她俩没急着回来,就在院子外聊天。吴文和乔风在屋顶看看时间,觉得是时候该动身出发了——晚上看星星的地点选在了国家天文基地,离这里不远,但是要过盘山公路,所以尽量不要太晚。
兄弟二人从楼上下来,听院长说俩姑娘在外面玩儿,他们走到院子门口,听到她俩的谈话声。
两人各怀心思,没有继续前进。
此刻蓝衫正在跟小油菜说,“你说他是不是在故意试探我呀?”
小油菜答道,“谁知道呢,不过说实话,我也觉得你跟乔大神之间的粉红泡泡比较多,现在我都有点动摇了,”她的思维很跳脱,说到吴文,又想起另外一事,“而且你说吴总吧,他竟然怕蛇?艾哈哈哈还能不能好好地当一个小攻攻了!”
这一头,吴文疑惑地扭过头问乔风,“这丫头为什么叫我公公?”
“公公有两种解释,一种是丈夫的父亲,另一种是……太监,”乔风同情地看着他,“你自己选一种吧。”
吴文脸一黑,“凭什么骂我是太监!我明明……”明明在她面前硬起来过!
乔风安慰他,“其实蓝衫还给我起过外号叫‘兽兽’,也很不好听。不过好像比你好?至少我的器官是健全的。”说着说着,不免有些得意,安慰就变成炫耀了。
公公?兽兽?
那一刻,吴文的脑袋像是突然被五彩神雷给劈敞亮了,他仰天怒吼,“次奥!!!”
一声咆哮,把外头俩姑娘招进来了。
看到刚才的八卦对象立刻出现在眼前,蓝衫和小油菜都有点心虚。乔风还在状况之外,他抄着裤兜,一派云淡风轻,“走吧。”
走什么走!吴文赶紧拉住他,鬼鬼祟祟地躲挺远,他焦急道,“乔风,这可能是一场误会!”
“什么误会?”
“这个……不好解释,总之蓝衫今天应该不是来跟你表白的。”
乔风皱眉,“我知道你不能理解,但是请不要执意说服我。”
“不是这个意思——我能理解那个狗屁牧夫座流星雨!但是你不理解的是……”吴文咬牙,干脆直说了,“她好像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了!”
乔风更觉莫名其妙,“我和你的关系能有什么误会的?你不是我哥难道是我爸爸?”
“听我说,你知道‘公公’和‘兽兽’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
“知道个屁!”
接着吴文就跟乔风解释了。吴文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直男竟然会跟另外一个直男解释这种东西,他真的好蛋疼。
听罢,乔风板起脸,面如寒霜,“你胡说什么?!”
“不是我胡说,”吴文很委屈,指着那俩罪魁祸首,“是她们胡说!”
“你想太多了。”乔风说着,转身走开。
吴文跟上,问道,“那你以为这真的是巧合吗?‘攻’和‘受’?”
乔风反问,“她见我第一面就想扒我裤子,这个你怎么解释?”
“我怎么知道,没准人家把你当充气娃娃了呢!”吴文胡诌道。
乔风的脸黑得很彻底。他不搭理吴文了,而是直接走到蓝衫面前,向她微微一笑,“我们今晚一定能看到流星雨。”
蓝衫从来没见过这种笑容,感觉像是把紧绷的肌肉硬扯开,笑的人痛,看的人也不舒服。他的眼睛特别亮,但是目光寒浸浸的……很难想象这样的神情会出现在乔风脸上,给人一种一秒钟m变s的错觉。蓝衫禁不住抖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吴文。
吴文的脸色也很不好。
她摸了摸鼻子,很奇怪。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她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吧?
乔风的手放在她的肩头,“走吧。”
蓝衫玩笑道,“怎么了?你不会打算把我骗过去弄死抛尸吧?呵呵……”
他勾唇一笑,“说不准。”
蓝衫现在很确定,这个人是被什么妖怪附上了。说实话她有点怕,大晚上的,天文基地在荒郊野外,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儿,肯定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不怕乔风,可眼前这人很明显不是那个乔风,谁知道丫是什么妖怪啊,万一是白天被他们戏弄的那条小蛇呢……
她打了个寒战,拉开他的手,“我不去了!”
乔风点头,“也好,在屋顶上同样能看到。走吧。”说着就要带她去屋顶。
蓝衫求助地看着吴文,吴文却瞪着小油菜,“你,跟我走!”
小油菜吓一跳,躲在蓝衫身后,“干嘛呀?”
吴文捉着小油菜的衣领把她拖走了,走之前告诉蓝衫,“放心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这种货色吃起来硌牙!”
蓝衫……大爷的,到底什么情况?!
她终于还是被乔风拖到屋顶上去了。院长把他们的东西都搬上屋顶,他和她并肩坐在一条毯子上,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生怕她逃走似的。
他的力气太大了,蓝衫挣扎了一下,小声说道,“你弄疼我了。”
乔风沉着脸,不予理会。
“你到底怎么了?”
他还是不说话。
蓝衫从身上摸了摸,“吃糖吗?”
“你闭嘴。”
连糖都不管用了,这得多大的事儿啊!蓝衫小心地打量他,夜色中他的侧脸依旧完美迷人,但是由于生气,脸部线条显得清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她神色怔怔,委屈道,“到底怎么了嘛!”
“闭嘴,再说话就亲你。”
她只好果断闭嘴。
夜幕已降。万千星辰如粒粒璀璨的钻石,点亮整个夜空。这样漂亮的星空是她期待很久的,但此时此刻她实在没心情欣赏。她情绪焦躁,一直侧着脸观察他,可惜他已经成了一座冷硬的雕塑。可以确定的是他生气了,但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还不能问……
夜风吹来,她有些冷。郊区的温度比市区低好几度。
乔风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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