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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绿茶修炼手册-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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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盛南移开目光,径直走了出去。

下楼后,上楼前的那个前台女职员和善对她打了声招呼:“盛南,回去啦?”

听到招呼声,景盛南调整了一下表情,转过头去看女职员,像是被吓了一跳——就如同刚刚受了什么大惊吓还没缓过神来。

她勉强地笑了笑,下意识般拢了拢自己的领子,一副下一秒要哭出来一样的表情。

女职员注意到景盛南的异常,正想问怎么了,转眼间景盛南已经调整出温善的笑意,回应了女职员的招呼,然后就往大门口走了。

小姑娘就好像是……在勉强自己笑一样,女职员如此想着。

她刚才是不是拢了拢自己的领子?

女性漫无边际的想象力开始发挥作用,不过是几个小细节的激发,女职员脑补出了一台大戏。

女职员疑惑喃喃:“不会吧……”

景盛南拿了伞柜上自己的伞,出了公司门,走到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从裙子侧面口袋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然后就安静站在站台等车,期间,站台路过了两辆她能乘坐的公交车,不过她都没有上去。

今天雨下得可真大……

“好心”的姐夫发现这么大的雨,会不会开车把“可怜”的小妹妹送回家呢?

景盛南还在兀自沉思,一个出租车司机在站台停了下来,见小姑娘等车可怜,问道:“小姑娘,这大下雨天的,公交车不好等吧?打车么?”

景盛南笑道:“谢谢叔叔了,我在等人。”

出租车司机嘀咕了一句:“让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在雨里等,谁这么没脑筋啊……”

景盛南看着出租车远去,笑而不语。

应该……差不多该发现沙发上的包,追出来了。

第4章 神级绿茶初长成(3)

雨淅淅沥沥地下,景盛南站在公交车站的雨棚下,静静等鱼儿上钩。

景盛南视线朝着对面科技园区的高楼,目光却有些远,是正在回忆着什么的模样。

她是想到了前世的姐姐。

前世,姐妹俩都有着令人叹息的遭遇。

姐姐景碧华从小成绩优异,未曾经历中考、高考、考研,靠着一路保送,最后在harvard攻读完分子生物学的博士学位。

完成学业后,她28岁归国,在国内最好的生物研究所工作。

然而一回国,姐姐就被父母逼婚,嫁给了生物制药公司的老板刘润则,也就是姐夫。

婚后姐姐为了事业一直不肯生育。

但是婚后一年——算起来应该就是这一世现在这个时间点不久后的几个月内,她却检查出来意外怀孕了。

最开始姐姐不肯生子,坚持流产,但不知为何,后来姐姐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重新出现时,肚子已经很大,无法正常流产。

现在回想起来,姐姐这么严谨的人会意外怀孕,必然是有什么原因的——比如与那个山参盒子里的两种药有关。

而怀孕初期,姐姐莫名销声匿迹而导致无法正常流产,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姐夫刘润则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了姐姐的行动。

姐姐无奈生产下一名女婴——且因为生育耽误了教授级职称的评比。

而这并不是最终。

刘润则家的老人思想传统,认为只有男孩才算血缘的传承,女孩不能算。而刘润则同样有这样的思想。

于是姐姐被逼着继续生孩子,确切地说,被逼着生儿子。

可惜的是,姐姐一连生了三个,全是女婴。

姐姐诞下第三个女婴后,刘润则已经被磨得没有耐心,在外面有了新的女人,而那女人则生了一个儿子。

与此同时,刘润则早已经用手段获得了姐姐手上的几项生物专利。

刘润则将已经没有价值的姐姐抛弃,娶了新的女人。

姐姐虽然有很高的学历,但却比不过刘润则生意人精明。

离婚后,她没能拿到一分钱的赔偿——甚至没拿到本应该有的那一半夫妻公有财产。

而事业方面,也因为接连被逼迫生育,几近荒废。

一夕之间,这个天之骄女变得一穷二白、一无所有。

景盛南永远记得前世那一日,她陪着姐姐搬着行礼,离开姐夫家时的场景。

那天天气很阴沉,漂亮的小别墅也因为天色原因,晦暗无光。

三十多岁的姐姐看起来十分苍老,外貌如同四五十岁,她穿着单薄的衣服,拎着一个很小的包,而这个很小的包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而刘润则和他新娶的女人站在门口,趾高气昂地、满脸嘲讽地看着姐姐离去。

景盛南永远不会忘掉,姐姐曾经骄傲的脑袋,当时是如何颓然地低着。

而今世,她决定要保护姐姐的骄傲,她不会再让天之骄女低到尘埃里。

想到此,景盛南的余光瞥到了路边积水的倒影里,有男人撑着伞走近,而男人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来了。

景盛南藏好眼底的冷意,面上摆出着急而无奈的表情。

“盛南?还没等到车吗?”

景盛南闻言,回过头,看到姐夫刘润则,有些惊讶地问道:“咦,姐夫?你怎么出来了?”

刘润则抬了抬手中的小包,说道:“喏,给你送包来了,怎么这样粗心?都忘了把包带走。”

景盛南“哎呀”一声,红了红脸,说道:“我急着回家,就给忘了。结果到现在都等不到车,不要说公交一直没来了,连出租车都没有等到一辆呢!真是倒霉。”

“下雨天确实是这样的。”

刘润则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景盛南——景盛南的脸还是红着。

脸红的样子真是可爱……他这么想着。

刘润则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到景盛南衬衫领口内勾人的起伏,微微露出端倪的蓝色文胸蕾丝花边也很清纯漂亮。

他忍不住地、状似随意地、自以为很自然地,又与她贴近了一点距离。

靠近一点后,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引人遐想的胸口,以及隐约闻到一点点沁人的香水味。

他注意到景盛南的脸似乎更红了一点,甚至有些局促地用手将发丝挽到耳后——她的手也很漂亮,指甲是粉嫩却亮晶晶的。

仿佛从发丝到指尖,都散发着青春美好的气息。

真是一个尤物。

于是他问道:“盛南,等不到车的话,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回家?”

景盛南心底暗笑,面上却踌躇着说道:“可是,姐夫你还没有下班吧?工作不要紧吗?”

刘润则脑内飘过办公桌上堆叠着的文书,但在看到眼前女孩水汪汪的漂亮眼睛时,脑内的文书全部消散一空——她的眸子里带着隐约的期待呢。

“没事的。”他笑着说道,“让你在雨里苦苦等车的话,我这个姐夫岂不是太失职了?”

“姐夫你真是太好了!”景盛南开心地抱住刘润则的手臂,仰起头看他,笑靥如花,说道,“真是羡慕姐姐有这么好的老公呢!”

随着抱手臂的动作,景盛南柔软的胸脯蹭过刘润则的手臂。

刘润则感觉自己的心上犹如被人用羽毛划过,带起一阵惬意的瘙痒。

他低头,笑着与她对视,发现她的双眸那么亮,就像有星光洒在里面。

“那我们去车库吧。”

“姐夫最好了!爱死你了!”

景盛南说着,又放开了他的手臂,略微退开一点距离,俏皮地冲着他笑。

啊……放开了……

他无意识看了一眼空落落的手臂,发现自己有点失望。

两人一前一后往车库走去。

景盛南跟在后面,看着前方走着的高挑男人,微微勾了勾唇。

看得到吃不着,给一点甜头又立刻退开,这种像是被人吊着的感觉,是不是觉得很难受?

刘润则去车库取车,景盛南则在入口处等着他。

景盛南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淡色口红,给嘴唇又补了一层颜色不很明显的口红。

虽然这种淡红色涂在嘴唇上不明显,但是……涂在白色的东西上可明显了呢。

很快,姐夫就开着他那辆银灰色的跑车出来,景盛南很乖觉地坐到了副驾驶座。

两人一路聊着天,车内的氛围很轻松愉快。

“盛南你今年高三了吧?听爸妈说你要考艺术学院?”

“是呀,十二月底就要艺术联考了呢。”

“将来成了大明星,可别忘了让姐夫沾一沾光哦。”

景盛南微微嘟了嘟嘴,说道:“姐夫哪里需要沾我的光?姐夫一个大老板,手底下管着这么多人,人脉又广,将来说不定是我需要姐夫帮忙呢。”

刘润则被暗中吹捧了一番,有些飘飘然的舒坦,心想,两姐妹怎么一个性格这么差,一个却这么讨人喜欢?这落差也太大了。

他从反光镜上看到景盛南嘟嘴的样子,嘴唇粉嫩饱满,像一朵等人采摘□□的花……

刘润则皱眉,自己在想什么?怎么有旖旎心思了?怎么开始的?

景盛南瞥一眼刘润则的表情,恩?反应过来了?

反应过来了也没用,心思起了,可不是靠理智就能压下去的。

她不动声色地从小包里拿出一根牙签,一边注意没让刘润则发现,一边对着右手边的安全带插槽,将牙签塞进插槽侧面的小孔,轻轻旋了几圈后,又将牙签拿出来放回包里。

这个时候,车也停了下来,到景盛南家楼下了。

“那姐夫,我就走咯,今天谢谢你啦!”

景盛南说着,要把安全带松开。

“咦?怎么回事?”

景盛南按着安全带的松开钮,却没有反应。

刘润则莫名:“怎么了?”

她转头向刘润则求助,羞赧中带着着急:“安全带好像卡住了,我松不开……”

“安全带卡住了?”

“恩。姐夫你不信自己看。”

刘润则向右侧过身,俯下腰,贴着景盛南身前,去看安全带的插口。

两人一时间靠得极近,秋装布料并不厚实,温暖的*贴合在一起,熨帖出的温度一路飙升,刘润则感觉被贴到的皮肤火辣辣的。

鼻尖所能闻到的,皆是女孩身周的馨香,一种甜甜的、带着奶香气的、引人犯罪的香味。

耳边所能感受到的,是女孩有规律的吐息,那吐息触碰到耳廓,让耳廓的血管激动地迅速扩张。

更不用说他能感受到女孩微微被压住的柔软胸脯了。

景盛南轻轻地、慢慢地说道:“姐夫?安全带怎么了?”

语调和声音真是好听……

刘润则不动声色地让自己冷静一点,而后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安全带从插槽拔了出来,使的都是蛮力,使力间两人的身躯贴得更紧,他甚至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

他居然有点感谢坏得突然的安全带。

安全带被松开后,刘润则直起腰,两人的身体终于分开。

刘润则看到景盛南的脸红得像是能滴下血来,头发也因为刚才的事件,而微微凌乱。

尽管发型有些乱了,但居然乱得很勾人,七分的清纯中有三分妩媚相,就像是精确计算好的一样。

“那姐夫,我走咯!”

景盛南打开车门要出去,回头与刘润则打招呼,眼风瞥过他白色衬衫右肩处擦到的红晕——虽然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唇形。

“恩,快回去吧,下雨天别感冒了。”

“好啦,姐夫真操心。”

景盛南笑着走出车,对着刘润则挥了挥手,然后就小跑着上楼了。

刘润则目送景盛南离开,直到确信她已经进楼,才拿手按在左胸膛上。

竟然跳得有些快。

刘润则有些心乱,干脆也不回公司了,径直回了家,打算洗个澡清醒一下。

然而在浴室脱衣服时,他看到了右肩上的模糊的淡红色唇印。

这是刚才拔安全带的时候留下的?

刘润则看着那个唇印,联想到那两瓣红唇的优美形状。

那嘴唇是怎样无辜地擦过自己的衬衫?又是怎样楚楚可怜地留下优美的粉色痕迹?

那抹模糊的唇印上,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嘴唇纹理。

美丽女孩的模样瞬间又挤入他的脑海。

她的每一举每一动,都是如此地让人血脉偾张。

第5章 神级绿茶初长成(4)

景盛南站在落地窗边,稍稍将米色窗户拉开一点缝隙,傍晚的天空带着抹瑰丽的红色。

她将目光往下挪,只见大楼下,姐夫刘润则的那辆银灰跑车将将驶离。

景盛南目送银灰跑车消失,这才放下窗帘。

她轻笑了一下,女人的唇印是多么引人遐想的东西,刘润则,一定会喜欢的。

这个时间点,父母都还没回来。

景盛南伸了一个懒腰,转身打开客厅的电视,然后走到沙发边,将整个身体甩了上去。

初步目的达成了,刘润则现在想必是很心摇神曳,说不定回到家以后就直接进浴室洗澡了呢……

不过,就算想要洗澡冷静,看到那个唇印后,他怎么可能不又被勾起心思呢?

好了,接下来可以开始准备下一步了。

景盛南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一边拿出手机,给姐姐景碧华打了个电话。

“喂,姐?”

“恩,盛南,怎么了?”

“之前跟你说的伤害鉴定去做了吗?”

“做倒是做了。”景碧华下意识摸了摸身上被刘润则打的那个地方,声音中带着丝疑虑,说道,“可是,会有用吗?即使做了鉴定,也只能说明我受了伤,并不能证明是他打的,又能怎么办?”

景盛南勾了半边唇角,说道:“他怎么说并不重要。”

她打着电话,脑袋靠在毛绒抱枕上,双眼看着前方的液晶电视,眸子亮得惊人,那是一种运筹帷幄的光芒。

“重要的是,舆论会怎么想。”

“舆论……”景碧华不理解,问道,“什么舆论?”

“当然是能帮你拿到赔偿的舆论。你放心吧,姐,一切都会顺利的。”

景盛南唇角笑意更深,说起最容易挑起舆论热点的事件,无非就那么几样,而其中最有效的,只能是强/奸,这是比谋杀更能引起群众愤怒的东西。

而群众一旦愤怒,刘润则怎么说,又有什么用呢?

只要把事情搞大,一切都会好办。

“啊对了,姐,这段时间你记得把你名下的财产全都挪走。”景盛南说道,“婚内你的钱算夫妻公有财产,我可不希望姐姐的东西还得算给他一半。”

“恩,我知道了,我转到你名下吧。”

景碧华顿了一下,像是很欣慰一般,说道,“盛南,你像是真的变成大人了,当年我出国念书前,你还是个只会撒娇的小女孩。回国后,我忙着工作,又被迫结婚,都没来得及发现,你已经长大了。”

“咦,我就是我呀。”景盛南避过这个话题,跟姐姐撒娇,“我还和小时候一样喜欢姐姐。”

姐妹俩的感情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好,景碧华对景盛南的撒娇最没抵抗力,当下语气就变得和平时的硬朗强势不同了,柔得像是在哄小朋友:“好了,姐不跟你说了,手头还有试验数据没处理好,等空一点,我们姐妹俩一起出去玩?”

“恩,姐你忙吧。”

景盛南退出电话模式,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淘宝。

昨天订了一个商品,她想看一下下单的东西发货了没有。

她看着屏幕上显示已经发货的订单,叹了口气,唉,小小的一个设备,就花掉了她好多的零花钱呢……

等这件事尘埃落定,得让姐姐请她好好吃一顿。

她还没退出淘宝的界面,屏幕上就显示了一条聊天消息。

顺手点开后,只见发消息的是齐禹哲,景盛南一个学法的朋友,两人的交情不错。

“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我去查了下国内相关的案子。”

景盛南回复道:“恩,历年案件中,最高拿到的赔偿款能有多少?”

齐禹哲发过来一个数,然后补充道:“不过,如果压力施加得够大,拿到更多也不是不可能。”

“施压?这个容易。话说回来,你几时到国内?”

“就是最近。回国以后联系你。”

景盛南与齐禹哲的对话告一段落,而电视里的偶像剧播放也同样告一段落。

液晶屏幕上一个接一个的无聊广告开始轮番轰炸看者的视神经。

景盛南看着电视上那个女人们搔首弄姿的美好的化妆品广告,突然想起刚才在刘润则办公室里,一扫而过的那张工作安排表……

他要去法国出差?

那怎么能少了代购?

恩……也该创造下一次的见面机会了。

她琢磨了一会儿,发了一条朋友圈:“兰蔻新出的那款香水好喜欢,可惜国内买不到,嘤嘤嘤。”

随手配了一张萌萌的图。

没多久,她就收到了私聊,是姐夫刘润则发来的。

“盛南,姐夫最近正好要去一趟法国,要带东西么?”

这么快就上钩了?

景盛南笑着回复刘润则的消息,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打着字:“咦??!真的?!”

随手又丢了一张萌萌的表情图。

另一头的刘润则看见景盛南发来的可爱消息——她的可爱总是这么恰到好处,嘴角不自觉染上笑意。

“恩。看你说你想要香水?”

“姐夫求代购!”

“姐夫买了直接送你吧。”

“那怎么好意思呀!”

“给小妹送东西,有什么不可以?”

“唔,那多谢姐夫了!到时候找你拿哦!”

“好啊。”

刘润则看着聊天界面,幻想着屏幕的另一端,小姑娘捧着手机欢欣雀跃的样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定是满满的期待,亮得就像有小星星。

景盛南确实很愉悦,也确实很期待。

可惜,愉悦的是创造了下一次单独见面的理由。

期待的是刘润则到时候会有的表情。

香水香水,因为奇怪的谐音,使得送香水的行为,有着特别的、暧昧的意味。

想来,这层暧昧与刘润则想要的,不谋而合。

**

第二天是周末,周末连着国庆长假,景家妈妈让景盛南趁着假期有空,去艺考培训班报名。

十二月底就要进行艺术联考,为了让景盛南能顺利通过艺考,景家妈妈打算送景盛南去考前集训营。

前世景盛南还是一个娇气的小姑娘,怕苦怕累,当时没有听父母的话,逃过了培训班的考前集训营,而后在艺术联考中落败,又复读一年才顺利考上艺术学院。

今世景盛南虽然觉得自己通过艺考绰绰有余,不过还是乖乖地听话去报名了培训班的课程。

倒不是培训班的课程有多重要,只不过是不想让父母不开心罢了。

景盛南坐公交车去培训班所在的地方,周末清晨,公车里的人不多,清清静静的,车内唯有车载小电视里的节目声音。

晨间新闻里说到冰岛国家破产的新闻,一国破产,举国人民负债。

国家破产?

景盛南若有所思地看着那条新闻,兀自想着心思。

不查间,司机因为红绿灯而踩了急刹车,她整个人没有坐稳,不小心撞了出去。

公交车的座椅椅背并不高,她没有撞在椅子背上,却不小心撞到了前座乘客的脑袋。

前座的人皱眉往后看,景盛南歉意地笑了笑,正要道歉,却发现眼前人是个漂亮的女孩,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重要的是,她认识这个女孩。

不过,这个女孩暂时还不认识景盛南。

前座的女孩不太开心地冲着景盛南翻了个白眼,然后就自顾自转回头去了。

女孩正在发短信,景盛南无意瞥到一眼,看到了一部分的内容:“我不管,我用的是自己的钱,你们管不着!你们就知道弟弟,弟弟关我什么事?!”

公交车报站声响起,两人在同一站下车,且两人的目的地,都是艺术培训班。

那女孩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继续发着短信,并没有注意到同样在这站下车、正跟在她后面的景盛南。

这个女孩是玉品香,前世也算是景盛南在娱乐圈的一大对手,只可惜后来,她们两人都从娱乐圈消失了。

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她。

玉品香一肚子的气,对着手机发完最后一条短信后,也没管对方的回复,直接就把手机放进了包里。

进培训班大楼之前,她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很好,妆很精致。

玉品香挺起背脊,走路的姿态优雅而自然,唇边也挂了一抹招牌式的微笑。

一路走去,不少路人投来惊艳的目光。

进了艺考培训机构的楼里,走廊转角不远处站着她的朋友,玉品香远远地与朋友打招呼:“兰兰,你已经来了呀?”

朋友听到她的声音,回过头来,然后迎上来挽起她的手,说道:“你怎么才来?”

玉品香镇定说道:“我爸说让我多睡一会儿,反正他会送我的。”

虽然其实她既没有人送,家里面也没有什么车。

不过她的朋友一直以为她是个大小姐——她刻意引导的。

朋友叹气:“我哪有你好命,有家里人豪车接送,我得坐地铁过来,很早就要起床了呢。你这个有人接送的,倒是到的比我还晚。”

玉品香笑着说道:“我也让我爸不要送我了,可他非得送,说是女孩子出门一定要有姿态,否则会被别人看低了。”

那朋友用手指戳了戳玉品香,语气中带着羡慕:“也就你这种大家小姐才有这讲究。”

两个女孩兀自聊着天,周围一些同样在等待报名的人听到她们的对话,明里暗里地对玉品香投来各色的目光,而其中男孩的目光大多是带着些桃色的。

玉品香余光中扫到周围人的神色,不免嘴角笑意更甜,连窗外的风都来配合她的表演,吹起她精心打理过的长发。

她抬手顺了顺发丝,动作间是暗中演练过无数遍的风情万种。

正在这时,她耳边响起一声轻笑。

一个女孩慢慢从她身边走过,而女孩那双眼角微微挑起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带着揶揄和玩味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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