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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总裁爱妻如命-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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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少主,您受伤了”

他似乎才看到胳膊上的伤口:“一点小伤,不碍事”轻抹淡写的语气,仿佛那道伤不是伤在自己身上一样,而萧笑看着那古铜色的小臂,心揪得一阵疼。

想开口,可是他的掌扣得她紧紧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说要忍耐,要相信他,实在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他一定会陪她一起面对。

他说过,她都记得。

“你受伤了”安宫主疑惑的问了一句,如果是安念尘,但是时间上对不上,难不成他是为了帮助某个人故意划伤自己的吗他倒是敢

安念尘却故意曲解他眼中的疑惑,声声沉沉的开口解释道:“难不成宫主大人是在怀疑我吗,我刚刚确实在温泉池里陪着宫主大人泡澡,所以念尘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做两件事情”

虽然,他很想一枪崩了这个男人,但是有时候死亡并不是解决一件事情的最终目的。

安宫主哪怕有心想收拾安念尘,也不可能当着永夜所有杀手的面,毕竟今天这事情,他于情于理占不住脚,虽然他很想把萧笑揪出来杀了但是一想到萧笑是唯一知道萧家那个秘密的唯一知情者,他最终没有动手,也许安念尘说得对,如果她是唯一的知情者,那她得活下去,无论怎么样,都要活下去。

至于安念尘这小子,他不要以为自己这辈子不能再有孩子了,他就动不了他

待所有人离开之后,安念尘才松开了萧笑的身子,而萧笑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房间里找到医药箱之后,准备替他处理一下伤口。

“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狠”她不明白,若是演戏,他大可不必这样。萧笑也是这个时候才真正的领悟到,有一种痛,比伤在自己身上还要疼。

“如果不对自己狠点,他不会走”安念尘说着,眼底浮起了一抹悲凉之意,他怎么不知道安宫主这么多年疑心病很盛,尤其是这几年,更盛了。

他如果打消不了他心中的疑惑,恐怕今天晚上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

萧笑想着方才在温泉池边听到的对话,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安念尘既然是那位宫主的孩子,而那位宫主据说只留下一个孩子,就是安念尘。

那么,他的亲生妈妈到底是谁如果不是叶楚,又会是谁她眼底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心里这么想着,便问了出来,因为实在太想知道。

如果安念尘不是叶楚的孩子,如果他不是萧笑,你到底在奢望什么呢

就算他不是,你以为你们就能无所顾忌的在一起吗怕是不能,容家跟永夜的关系不和,她在容家,而他是永夜的少主,又怎么能在一起。

再说,她是一个生命无望的人,又怎么能拖连别的呢。

看着她脸上一会儿一个表情,其实安念尘也想了很多,有些事情他很想说,可是他不能说,犹豫徘徊了好一会儿,也幸好萧笑没有注意到他的神色:“我是谁,你不是早知道吗”

“为什么他会那么对你”想着方才那一幕,那个安宫主踹安念尘的时候可是扎扎实实的,一点儿都没有把他当亲儿子看待,倘若安念尘的地位有那么高,他刚刚不会为了保护她而捅了自己一刀,所以萧笑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安念尘眼底闪过一抹急促的痛意,却是一闪而逝,握住萧笑替他上药的手,这双手,不像豪门小姐保养的精致细腻,相反因为握枪的缘故,总是有一层薄薄的茧。

每次摸到这双手,他都会心疼很久,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容家,没有永夜,是不是她就可以不用承受这些不必要的东西了

“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倒是你,一直在为我擦药,你身上的伤口不怕留下疤”他的声音已经变了,又是那副温润十足的样子。

萧笑看着他,只觉得眼底有一阵痛意揪得她难受:“我身上已经那么多疤了,左右再添一个又有什么关系。”

“你”他的语气又气又怒,气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怒自己无能,还是没有保护好她。

他多想,他们平凡一点,普通一点,哪怕没有钱,没有权,至少可以一世安宁,不受这些颠簸流离之苦,不受这些血腥肮脏之痛。

萧笑以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怕安念尘也是这么以为,可是直到那一天,安念尘被安宫主关了起来,萧笑才知道,那天的事情没有过去,也永远不会过去

番外我在时光里等你006他若死了,谁来护她周全

番外 我在时光里等你006 他若死了,谁来护她周全    安念尘被抓了,很突然,很意外,很让人措手不及,萧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要去找他,但是被安念尘的那两个佣人拦住了。

“小姐,少主说了,无论什么时候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您,您不能去”其中一个佣人看着萧笑要出门,赶紧拦住了她。

萧笑站在那里,身上自有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冷:“可是我不能放任他不管”

“少主说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有办法的,倒是您,萧小姐,您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少主说,如果他出事了,要第一时间送您离开这里。”其中一个佣人叫羽思,她拦住了萧笑的动作,眼神里全是焦灼。

送她离开这个时候让她怎么离开,萧笑只是轻抿了一下嘴角,眼底流露出几分冷意来,望着羽思一眼:“想让我离开,除非他亲口跟我说”

说着,人已经转身出去,她已经换上了平素最自然的装束,黑衣黑裤,勾勒着她削瘦的身形,另一个姑娘跟羽思对望了一眼:“怎么办”

如果完不成少主交待的任务,她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倒是羽思微微抿了抿唇角,神色里闪过一抹犹豫之色:“不如让她试试”

虽然不知道宫主因为什么因素把少主关了起来,而少主所说的办法又是什么,可是萧笑在这里,就多一份希望,在永夜,少主的地位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

宫主又一向狠辣无情,如果萧小姐真的能帮忙,其实也未尝不可,更何况,她是容家的人,她的能力绝对在她们这些人之上,虽然萧小姐性子冷,可是却未必对她们不是好事。

“可是,如果少主怪罪下来会怎么办”另外一个还在急。

“如果能救少主出来,他怪罪下来又如何呢,我们走吧,跟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着,羽思已经带头跟了过去。

萧笑问了永夜的地牢在哪里后,就直接闯了进去,她是安念尘的人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可惜,总是有长眼的想拦住她的道路。

萧笑要直接闯进去的时候,便被人拦住了,这个人便是永叔,永夜宫主身边的副手,据说在安宫主身边呆了很多年,忠心耿耿,像条狗一样。

他拦在萧笑面前,身后跟着大批的黑衣人,那些人都端着枪,冷的如同一副黑白棋,只要主人一声令下,都能号令四方。

“萧小姐,你不能进去”永叔开口,一双眼睛因为小显得有些阴沉。

萧笑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枪,眼底噙着似有若无的冷意:“如果我非要进去呢”

“那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他一扬手,那些黑衣人都扬起了手中的枪,萧笑倒也不惧,笑意倒是温软了很多,有一种女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反而能笑出来,怕是只有萧笑了。

她的唇瓣凉薄如花,又似乎带了毒,刻入了骨,脸上是温软的笑,似十里万丈红尘,眼底却是千年不化的寒冰,她望着永叔,似乎没有一点儿害怕:“以前听说,永夜宫主的副手有一副出神入化的枪技,只是不知道今天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金蝉丝快”

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出手的,一条金蝉丝已经从她手中寄了出来,那样子,似乎打算跟这些人决一死战了,而随后而来的羽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样子真的把萧笑的命看的比她自己更重要,恳切请求:“永叔,萧小姐只是想见少主,并无其他恶意,还请永叔看在少主的面子上,不计较萧小姐的莽撞”

说完又冲萧笑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别冲动,跟永叔对着干的人就等同于跟宫主对着干。

永叔扫了羽思一眼,自然知道她是安念尘的人,目光淡淡的自她身上扫过,冷意自眼底款款流露出来,一挑眉,笑:“恐怕萧小姐并不是这么想的。”

萧笑提了一口气,正准备说话的时候,羽思却又说道:“永叔,您也知道,萧小姐自从来了永夜之后跟少主同吃同住,两人感情极好,少主突然被关,她心里当然着急,所以还请永叔看在萧小姐对少主感情真挚的份儿上,宽恕这一

次。”

她什么时候对他感情真挚了,这个羽思,怎么说话呢,怎么可以随便把帽子往她头上扣

而且,她跟安念尘同吃同住别闹了好吗除了那一夜因为情况危急,他才亲了她,抱了她,搂了她,其他时间都保持着君子风度,同吃同住不过是忽悠人的。

永叔望着萧笑,想从她眼睛里看出一点儿情绪是不可能的,而且羽思这小丫头说得对,不管怎么说,安念尘始终是永夜的少宫主,哪怕他并不得宠也是一样。

这个萧笑又是他心尖上的人,宫主现在只是把少主关起来了,并没有说具体怎么处置,而且这辈子,宫主只有少宫主一个继承人。

所以,他现在给萧笑一个人情,兴许以后安念尘能给自己一个人情:“赶紧带你们萧小姐回去,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羽思听他这么说知道他是不打算追究了,硬是跟另外一个小丫头连拉带拽将萧笑拖走了,刚离开不久,羽思就开始念叨了:“萧小姐,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少主考虑,少主说过,您的安全才是第一等大事,这次幸好永叔肯通融,如果下一次”

萧笑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不是没事。”

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样子,估计是她不知道永夜的规矩,方才真真吓了一身冷汗:“萧小姐,您刚刚不知道其中的风险,如果永叔告诉了宫主,你以为咱们还走得掉吗”

“既然走不掉,那就打吧。”她轻抹淡写的说道,把小丫头气得肝疼,永夜那么多杀手,死士,她就凭一人之力,怎么打打得赢吗

萧小姐真是太单纯了

可是单纯的萧小姐却在当夜闯了地牢,看到安念尘那一刻,他整个人被一条厚重的铁链子锁着,挂在墙面上,而他身上惨不忍赌,一身白衣几乎沁出了血色。

萧笑从来没有见过安念尘这般狼狈的时刻,忍不住红了眼睛:“安念尘”

在萧笑心中,安念尘一直是强大无比的男人,他这么多年在容家风风雨雨,经历的不比她少,也曾经经历过幽暗的死地,可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狼狈。

安念尘听到微响,睁开了眼睛,却看着朝思暮想的姑娘出现在自己面前,夜色诡异的安静,地牢里只有篝火嘹亮,他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出声:“是你吗笑笑。”

她点头,眼底已经恢复了风轻云淡,仿佛方才的失态不是她本人一样,眼底似乎凝了一层淡淡的霜,问的却是:“怎么把自己搞得这般狼狈”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倒是你,怎么还没走”这个时候,如果羽思听从自己的命令,肯定送萧笑离开了,而她现在还出现在这里,证明羽思的任务失败了。

他知道这姑娘性子倔强,若是不给她一个合理的理由,她又怎么会离开呢她一生活得清醒明白,哪怕是痛也要痛到极致,哪怕是死,亦要明白为什么要死。

“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她清清淡淡的说。

他倒是突然明了她话语中的意思,轻轻一笑:“那现在是你动手的最好时机”

“安念尘,你”萧笑咬了咬牙,神情有些恼怒,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跟她开玩笑,他难道就不怕她真的杀了她,萧笑本是漂亮,一生气的时候整个人明艳了很多,像是大片大片的向日葵,突然有了鲜活的生命一般:“为什么他会这么对你”

安念尘眼底还带着笑,看着她眼底的那一点儿难过,是的,他没有看错,他在她眼底看过了类似于难过的情绪,明明该开心的,肺腑里却翻腾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激得他整个人一怔,又是一阵锐痛传来,让他清醒了很多,他轻阖了一下双目,掩饰住了茶色眼眸中的情绪。

明明不该期盼,却偏偏期盼,他这种人,怎么可以去喜欢一个人,可是感情来了的时候,却是无法抵挡的,就如当年月下,他看着那个赤脚的孩子,一身鲜血的跌跌撞撞的而来。

那个时候,他的心就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

萧笑的命运太过坎坷,而他的命运也是如此,大概是太过相似的命运总是给人一种别样的理由,没有办法对她不心软,就如当初没有办法看到她死去一

样。

那个孩子,有一双世界上最干净的眼,也有世界上最坚韧的性格,像是蒲丝,虽然柔软,却让你难以想象的坚韧,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有微弱的笑意一闪而过:“没有为什么,我做错了事,他惩罚我而已,笑笑,听我说,趁着现在还有机会,你赶紧走,要不然,真的来不及了”倘若让那个人发现了萧笑在这里,他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他知道那个人大怒是因为他包庇了萧笑,当时他没有动怒,并不代表他事后不会算账。

而这样的处境对他来说,其实是家常便饭的事情,可是他不想让萧笑看到,这大概是他的私心,他想给他看到的是他的一世安稳,而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卑微狼狈。

“要走咱们一起走”萧笑寄出金蝉丝,金蝉丝锋利如刀,在她手中如同闪电一般划落下来,招招能致人命。

“不行,我不能走”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走

“安念尘如果你不走,我也不会走的”要死,大家一起死萧笑心中是这样的念头,她想过了,如果安念尘一定要死,她索性跟他一起死了算了。

“萧笑,你走”他吼她第一次。

而她同样反吼了过去,声音一点儿都不比他低:“我不走”

看着她明艳的眼睛,似乎多了一点儿生气,萧笑总是太冷,很难得露一个笑,她哪怕是笑了,亦是浅浅,仿佛满怀心事的样子。

很多人说萧笑没有感情,她是从容玥手里出来的人,血跟容玥是一样的冷。

可是现在看着她生气明艳的样子,他想多看一分,一秒,扎在心里成永恒,两人在夜色里遥遥相望,明明很近的距离,却仿佛中间隔了一条天涯。

突然啪啪两声,有人拍打着手掌连同笑声一起传了进来:“没有想到,我还有机会在这里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真是不错,不错”

回头一看,正是安宫主,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身后跟着的依然是永叔。

夜很深,在他身后绕着一圈一圈恼人的丝线,将人的心脏缠了起来,勒紧,萧笑对安宫主这个人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安念尘握住她的手却紧了几分。

她用眼神示意,仿佛在说:“有我在这里,别怕。”

看到这一幕,安宫主的笑意更深,凉薄的眼底仿佛生出恼人的丝线,而萧笑望了安念尘一眼:“放了他,有什么条件,你说”

“萧小姐果然是爽快人,念尘,这一点儿你及不上她”说话的空档,安宫主人已经自台阶上步了下来,每一次他给萧笑的感觉都非常阴冷,沉闷,仿佛是密云压在上空一样,偏偏雨又下不下来,勾勒成一种沉闷的难受。

安念尘握住萧笑的手,尽管他的动作有些勉强,甚至只要轻轻一动,那些链子就在叮叮直响,他望着安宫主,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我说过,这件事情不跟萧笑的事情,而且那天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是谁”

“是吗”安宫主突然上前一步,卡住了安念尘的脖子,轻轻用力,安念尘的呼吸就发紧,一句话说不出来:“念尘,你好歹是我儿子,我放了你其实也没有什么所谓,但是你一直这么不配合,也休怪我这个当爸爸的手下无情”

但是他的手还想再近一寸的时候,萧笑已经出手了,金蝉丝快如闪电,缠住了他那只胳膊,紧接着萧笑的声音朗朗落下,如同珠玉一般砸在清脆在盘子上:“放了他”

“哈哈哈”突然一串长笑自他喉咙里飘了出来,安宫主这辈子仿佛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时刻,尤其威胁他的对象还是萧家当年那个孩子,等他等够了,萧笑的表情还是未动分豪,眼珠子透澈到近乎清亮,他收声,唇角勾着怜悯:“萧笑,你觉得你一动手,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这么愚蠢”

“可惜你不是我,不懂得一个杀手的执着,如果一个杀手想让另一个人死,她有一千种的办法,我的要求很简单,放了安念尘不然我不会客气”萧笑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事实上如果不是安念尘在他手中,她不会坐以待毙。

刚刚她有尝试过打开安念尘身上的锁链,但是她发现那条链子比较特殊,哪怕是她手中这条削铁如泥的金蝉丝也不可能把那条铁链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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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尘,你听到了吗这个萧小姐似乎对你情深意重,只不过你忍心看着她年纪轻轻的就跟你一起死吗”安宫主说这话的时候,轻轻松松,仿佛不带丝豪恶意。

而他望着萧笑的时候,眸底是一抹辛狠毒辣的情绪,这个萧笑,真是太猖狂了,竟然敢在他面前对他这般说话,这么多年安念尘在他身边跟个狗一样,她倒好,竟然还敢威胁他

她不知道,他这辈子是最不喜欢被人威胁的吗

眼底勾出了一抹冷意,望着萧笑的时候带着一股子阴毒,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断一样。

“你不妨试试”安念尘说这句话的时候茶色的眸子里没有一点儿温度,萧笑是他的底线,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哪怕这个人是安宫主,也不行

“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你想知道的事情会永远埋葬在地狱里,而我也会去a市杀了那个女人,让你永远没有办法知道真相”安念尘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比他更冷。

而一旁的永叔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一动,不过是瞬间之事,接下来他又望着安宫主,只要他一声令下,他手中的枪就会出手一样。

萧笑听着这些话,神色复杂的看了安念尘一眼,到底那块玉里面保藏着什么样的秘密,她其实并不知道,只是听着安念尘说的这些话,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逝,既然这个安宫主那么在乎那块玉,而那块玉现在一分为二,一块在南萧手中,另一块在容玥那儿。

她绷着小脸儿,眼底依旧是冰冰凉凉的颜色:“安念尘,你说错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才知道那块玉里面的秘密,安宫主,你如果想知道萧家玉里面的秘密,最好马上放人,不然我可以跟你保证,你永远没有机会知道那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你”安宫主瞪了她一眼,最终把满腹的怒气咽了下去:“你好大的胆子”

“不敢,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安宫主,你放人不放”萧笑很是客气的询问。

这哪里是询问,这分明就是通知,安宫主深吸了一口敢,将那些情绪全都压在肺腑中,当年他让叶楚去调查那件事,为的就是弄清楚玉里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也可能是扑风捉影,可是对于他来说,倘若玉里面真的有永夜的那些证据,那可是足以让永夜全盘倾覆的,他费尽心思得到了永夜的大权,绝不允许在他手中败落。

这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但是萧笑跟安念尘这两个人,他绝对不能放,一旦放虎归山,以后再想找到这两个人,难所以他只是沉吟了一下,开口,声线带着一股子坚定:“萧笑,你让我放人也可以,只要你告诉我,那天晚上偷听的人是不是你”

“她什么都不知道”萧笑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安念尘已经开了口,断然否决他绝对不能告诉安宫主那天晚上是萧笑,一旦承认,事情就不会这么容易解决。

安宫主一定会想法设法杀了萧笑,哪怕她身上有萧家的秘密,他也会杀了她他知道这个疯子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哪怕是这几天,他从来没有放弃过那件事情。

“既然她不知道,那就陪你在这里面呆几天吧,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告诉我”安宫主说完这句话,领着永叔就出去了。

永叔走到楼梯上最后一层的时候,突然回了头,望了萧笑一眼,那目光别有深意,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去了,一时之间,地牢里静了下来,仿佛方才的一幕会是假像一般,从始至终只有那两个人一样。

轻叹了一口气,安念尘望着萧笑,她明明可以离开这里的,却在最后那一刻偏偏留了下来,她难道不知道在地牢里是没有自由的吗

而且此举也正中了安宫主的下怀,他估计也在想法设法的把萧笑关进来,没想到她自己倒自投罗网了,一双眉蹙成了川字,他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心疼,明明她一个人可以离开永夜的,那样,他也会一无所挂,是死是生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可是她还在,他就要计划着活下去,因为他若死了,谁来保护她,谁能护她周全提了一口气,轻问:“为什么要跟我一起留下来”

番外 我在时光里等你007 比起怪你,更心疼你

那一声轻问,仿佛从远古飘来,带着芳香的心碎,又携着花香,不然这地牢里怎么会突然有了生气,萧笑站在一束灯光之下,她穿着黑衣黑裤,长发简单挽起,这样简单的装束在她身上反而有一种凌厉之美,额前有一缕碎发垂下,在玉色的容颜上显得别样冷清。

火光微动,仿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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